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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蕉橙/ABO】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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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色的装甲骑士倒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起身体,解除了变身。纮汰不正常地脸红着,痛苦得几近昏迷,只能喘着气小声叫他的名字。
“戒斗……”
戒斗的枪尖本来已抵在他的咽喉,察觉到对方的异常,也解除了变身。
地下城潮湿腐臭的味道中,新鲜橙子的清甜香气异常浓郁,弃入垃圾堆的美食那般,会惹来流浪狗的觊觎。
戒斗把他发热的身体扛起来,环视四周破败的街道,至少有五人藏在阴影下蠢蠢欲动。平时戒斗的信息素都谨慎地收敛着,因为敌对领队的纮汰是个omega,以性别优势制人绝非他认可的强者行径。现下情况特殊,他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强势地掩盖过纮汰的橙子香,极强的攻击性驱散了其他alpha的气味,可也影响到了纮汰,身上发情期omega脆弱受伤的呻吟隐忍地喘在他耳畔。
生锈的水管滴答漏水,这里说是人居住的街区,在被放置于地下城的人看来,早成了道德缺失、弱肉强食的阴沟丛林。稀少的omega竟然会出现在如此下流肮脏的地方,无疑是掉进地狱。
“葛叶,你可不是那样弱的omega。”
纮汰没听见他这句话,他陷入了发情期的昏迷状态。戒斗扛着他走出几步,盯上他们的杂兵阴魂不散,他放下纮汰,随手抄起一根棍子,摸出两张扑克牌,头也不回地,苦无一样掷向后方。
血腥味再次冲洗街道,战斗草率结束。他吃力地抱着纮汰,和他躲进路边一间报废的屋子,锁上门,关紧窗。
天花板悬挂的灯泡摇摇欲坠,昏暗的光线聊胜于无。纮汰贴着冰冷的墙,稍微能缓解一下浑身的情热。戒斗确认没有人跟上来后,把他从地上拉起来,膝盖卡进他的腿间。有戒斗的支撑,纮汰勉强站立着,他搂过戒斗的脖颈,被对方好闻的信息素刺激到了,迷迷糊糊凑上前去,想要亲他的alpha,戒斗一偏头,他没能得逞。
“葛叶,”戒斗的手放在他的臀下,“不要叫出来。”
“嗯…戒斗…”
戒斗微甜的信息素冲得他晕晕乎乎的,接吻被禁止了,他埋进戒斗的颈间,贪婪地摄取他的信息素,让自己染上他的味道。
纮汰的裤子半脱下,戒斗托着他的臀,手指探进泥泞的肉穴,简单做了扩张,带出不少的水。
这次的情潮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也许是因压抑了太久的缘故。成为戒斗的omega时是情况特殊,他竟然在和异域者的战斗中迎来分化,橙子味像摇晃后的汽水似的强烈漫延,当时想操他的那些杂碎肯定被戒斗杀光了,除了戒斗和他自己,地下城内再没有人知道铠武的领队葛叶纮汰是个omega,且是巴隆领队驱纹戒斗的omega。
成为戒斗的omega并非说是戒斗征服了他,或者他向戒斗委身,他们之间达成了类似交易的关系,在战火的背面,心照不宣地互相索取,互相发泄,戒斗的标记让他暂时远离了发情的一系列危险,也不需要费劲心思去搞抑制剂,激战之后,却更容易受信息素左右,何况他们已经三个月没做过。
初次标记那回,戒斗在他体内成结,射满他,他平坦的小腹都微微鼓起来,少年清亮的声音哭喊到嘶哑,膝盖跪到红肿磨破,等到一切结束,他昏过去,醒来已在铠武的地盘上,包里被塞了一盒避孕药,不知戒斗为搞来这东西费了多大力气。
之后几次,戒斗没再射在他体内,尽管顶端操到了他打开的生殖腔。纮汰身上的伤痕新旧交替,大腿内侧、腰上、乳尖的咬痕算不上什么了,颈侧腺体的咬痕和标记一样永久,为此他不得不戴上项圈,打架时戒斗的目光经常扫过那里,但他没有因此分神手软。
戒斗的性器直接插进他敏感的后穴,发情期omega的内里熟透了,汁水湿润,整根没入,纮汰忍不住呻吟出声,戒斗拽起他后脑勺的头发,咬住他的唇,血腥味弥漫开,有他的也有戒斗的。
纮汰迷离地看着戒斗,摸着他的脸说:“戒斗…你不用…勉强自己……”就是看出他无法咽下叫床声,戒斗才给他生硬的吻。
“不要说话,葛叶,”戒斗舔了下他的手心,他的耳钉反着光,“笨蛋就好好闭嘴。”
纮汰还想说什么,很远的地方传来枪声,戒斗加快了操干,他叼起自己的项链,唾沫很快濡湿了它。
戒斗啧了一声,似乎不耐烦了,把纮汰按在墙上,操得更狠,他的后面被填满,浊液滴在地上,橙子味又被浸泡在戒斗的味道里。深陷情欲的他本能地贴近戒斗,却被戒斗推开,以深入浅出的抽插惩罚他,他的对手了解他隐秘的敏感点。生殖腔为alpha开启,项链从口中掉下来,他还是渴望一个吻。
戒斗将手指插进他嘴里,他的舌缠上去,牙尖轻轻咬着,更像是讨好他,但是戒斗不领情,眉头紧锁地看着omega发情的反应,这个天真的笨蛋信任他才会让他操,omega的本能令他向身上人索吻,而不是出于真正的喜欢,那样还不如打一架来得痛快。
动了真情就不战自败了,就算永久标记结在体内,他们坚守的信念天差地别,终会殊途陌路。这样不见天日的街区,有些感情也见不得光。
纮汰几次被戒斗操到生殖腔,前端挤进去一点,忽然抽离出去,疼痛压过了快感,浑浑噩噩的发情期中他意识到自己又一次被戒斗抱了的事实,后穴绞紧了戒斗的性器,戒斗报复性地一口咬破他的腺体。尽管地下城没有人知道他和戒斗的关系,负罪感与他过意不去,自愿的强奸像是偷情。
说到底地下城布满监控,那些丑陋的窥视的眼睛无处不在,他们在上层贵族之前毫无隐秘可言,野狗一样的青少年们拼命战斗苟活下去,也许那些道貌岸然的大人们,还觉得水深火热中混了一只不成熟的omega是件好事,这样生存游戏的趣味性和戏剧性就愈发强烈。甚至现在,房间的某一处,一个个摄像头事无巨细地转播身为宿敌的他们做爱的影像。
纮汰股间青青紫紫的痕迹,身体像被亵玩过度了,精液和淫水乱七八糟的,戒斗最终没射给他。他靠着墙虚弱地站着,戒斗已经收拾好了,瞥他一眼,头也不回地离他而去。
戒斗帮他解决了发情期,至于让他高潮,不在考虑的范围。戒斗这一走就好像是揽下了所有责任,是他强迫了纮汰,拿纮汰发泄兽欲。
“戒斗,等一下……”
纮汰体力好,被操了一顿而已,尚有残存的力气,用尽全力抓住他的衣角,脚一软摔倒了。戒斗一手拎起他,一手揽着他,嘲讽说:“葛叶,就这么想被操?”
“戒斗!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他们是弱小的alpha,不配活下去。”
戒斗话中深藏另一层意思,纮汰读出来了,于是更为心痛,腺体泛疼,信息素带上哀伤的味道。
纮汰顺着他的表意问:“你追求的只有力量么?”
他所知的戒斗永远只会给出同样的不变的答案,这次也一样。
戒斗将他的手和自己的衣角分开。
房间里灯光暗下去,如同两人成结的标记,注定的命运无法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