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王莲:当刺客莲被王捕获(3)

Work Text:

放个新人物:
香鸾(18):阮陈忠君的贴身宫女。

第三章:
闻言,阮陈忠君轻笑一声,翻了个身将白莲压在身下,贪婪地抚摸着如玉般光滑的皮肤。“乖,你身体那么冷,朕要帮你暖起来才是。”
“不要!你别碰我,你在做什么!下流君王…嗯~快松口!”小小的乳头被阮陈忠君一口含住,白莲颤抖着身子,青涩的身体被如此玩弄,一瞬间燥热感遍布全身。
“你看,这不就热起来了?”阮陈忠君吻上白莲的耳垂,轻轻在他耳边吹气。白莲红着脸拉过被子缩进了被窝,他暗骂自己没骨气,居然会被这个变态玩弄出感觉。
“好了小白莲别羞了,赶紧做吧,春宵一刻值千金。”阮陈忠君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床下,他将白莲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将自己的巨物对在白莲的嘴前。“小白莲乖,张嘴含着。”
“……”白莲明显愣住了,没想到近看阮陈忠君的肉棒更加可怕,不但粗大还布满了恐怖的纹路,活像一只黑色巨蟒,自己居然被这样异于常人的巨物进入了两次!?白莲吓得赶紧摇头。
见他拒绝,阮陈忠君有些生气,紧紧捏住白莲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快点!你还想不想看到你的琼梁姐姐了!?”
白莲望着阮陈忠君那不可抗拒的凶恶眼神,又低头看了看那比自己胳膊还要粗大的巨物。如果自己不含的话,阮陈忠君指不定又会有什么花样折磨自己,再或者把气撒到琼梁身上,他无可奈何只能向阮陈忠君屈服…
白莲微微张开嘴,毫不情愿地含住了阮陈忠君的前端。
“小白莲别给朕耍小聪明,要全部吃进去!”这小白莲的嘴巴真是又湿又热,只是含住前端就这么舒服,阮陈忠君享受的同时还不忘拽过床边的被子给白莲盖严实,他可不想让小白莲的风寒加重。
“唔嗯…”这个姿势并不舒服,虽然自己是趴着的,但床榻太矮,白莲只能撑起上半身去吃阮陈忠君的肉棒。白莲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只是笨拙地将阮陈忠君的半根含入嘴里便没了动作。
“啧…真是个没用的废物!”阮陈忠君明显不耐烦了,他定住白莲的脑袋,在温热的口腔里抽动起来。
“唔!呜呜!嗯…!咳…”阮陈忠君毫不留情地撞击着白莲娇嫩的口腔,白莲难受的挣扎了起来,可后脑勺被阮陈忠君按得死死的,白莲无计可施,只能用软绵绵的拳头在阮陈忠君的腰上乱挥着,阮陈忠君非但没有抽出巨物,反而加快了速度,变本加厉地在白莲的小嘴里肆虐着。“呜唔…!不…唔…我…嗯!”感觉到嘴里的巨物一点点地胀大直至填满了整个口内,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嘴里异味更是让他想吐,白莲感觉自己痛得要窒息了。
“嗯?你怎么了?小荡妇,你的小嘴可真舒服啊,你干脆改名叫邓淫莲得了,整个莲国的女人加起来都没你骚!”虽然不及小白莲的小穴舒服,但这种交合方式还是第一次,阮陈忠君已经舒服的顾不上照顾小白莲的感受,干脆一股脑将整根顶了进去冲撞起来……
“唔!…呜唔!咳,呕…”可怜的白莲不但要忍受喉咙被贯穿的痛苦,还要面对阮陈忠君的语言羞辱,他暂时忘记了和阮陈忠君的约定,面带恨意地对着口里的巨物咬了下去。
“啊——!小贱货你干什么!?”阮陈忠君痛得拔出了肉棒,对着白莲的脸就是一个耳光,打得白莲滚到了床脚,险些从榻上摔下来。
终于得到了解放,白莲顾不得阮陈忠君的痛苦,难受地干咳了两声并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王上,您怎么了!?”听到阮陈忠君的惨叫声,黎影便迅速出现在阮陈忠君的面前,他惊愕的看着一丝不挂的两人,又瞟了一眼阮陈忠君被咬伤的地方,平日里将后妃们弄的欲仙欲死的巨物像泄了气一样垂了下去,上面印着一圈牙印,这可是男人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这邓白莲也太狠了吧,黎影心疼地看着阮陈忠君。“王上,您没事吧…”
“嘶…”阮陈忠君痛得扶住床边的柱子,双腿都站不稳了,怎么可能没事...
“影,你把他带到偏殿去吧,一会太医来了被看到不好。看来朕这几日都没法下床活动了。”阮陈忠君又气又无奈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也怪自己用力太猛,完全没顾及到小白莲的痛苦。
“是,王上,臣片刻就回。”黎影走上前,将白莲卷进被子里打横抱起,一个箭步窜出了正殿。“放开我!我要去找琼梁姐姐!下流君王你说话不算…”白莲刚想破口大骂却被黎影一个冰冷的眼神瞪得闭紧了嘴巴,乖乖缩在他怀里。
黎影抱着白莲轻松跳过房檐,一脚踹开偏殿的后门,粗暴地连人带被子一起扔到了床榻上。
白莲的伤口还没好彻底,闷哼一声,吃痛的瞪着黎影。
“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睛挖出来!欲求不满的小荡妇,依我看把你卖到青楼去最合适了!”黎影冷着俊脸看着榻上的白莲,眼中充满了鄙视和厌恶,真是搞不懂王上为什么会喜欢这种人。
“呵,我是小荡妇,那你们国君是什么呢?嫖客?”白莲裹紧了被子,他一点也不想听到这种侮辱,若是刚才阮陈忠君没有那样侮辱他,他绝不会咬他的。
听到他的话,黎影愤怒的攥紧拳头。 “你最好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你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玩物,也敢侮辱大阮的王上?”
“侮辱?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他不过就是一只为了床笫之欢连男女都可以忽视的下流狗!你要干嘛,别碰我!”白莲被黎影死死按在了榻上。“看来不给你教训真的不行啊,王上舍不得打你,我可舍得。”黎影抽出了随身带着的短鞭,不轻不重地甩在白莲的雪臀上。
“嘶…”挣脱是不可能的,这侍卫虽然看着纤瘦,可力气竟比阮陈忠君还大,白莲把头埋进枕头里,尽量使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怎么?莲国国君不怕痛的吗?之前在牢房和膳桌上发出那么大的声音,在我这里就哑了?还是说只有抱着男人的时候才会叫的很大声?”听到他的话,白莲的俊脸又憋红了几分,每一次都能及时出现,他不会一直盯着自己和阮陈忠君吧…这贴身侍卫也太尽职了。“你…你居然偷看,你也下流!”
“我可没兴趣看你那肮脏的身体,站在殿门外都能听到你那放荡的叫声,用不着偷看。”黎影加重了短鞭的力度,直到白皙的臀部泛起一道道紫红的鞭痕才收了手,倒不是考虑到王上会心疼的问题,而是在这里呆久了王上一定会有所质疑。“好好反省吧,小荡妇。侮辱君王,这样惩罚你算是轻的。还有,别妄想自杀,否则王后的人头不保。”黎影无视掉满脸泪痕的白莲,消失在殿内。
“王上…对不起,臣来迟了。”黎影不敢耽搁半分,迅速出现在阮陈忠君面前,希望阮陈忠君不要过问他为什么在偏殿呆那么久。
阮陈忠君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并没有过问,只是朝下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上前。“太医们已经走了,你来为朕上药吧。”
“啊…?”闻言,黎影错愕地看着床上因为疼痛只能大开双腿坐着的阮陈忠君,刹那间俊脸铺上一层绯红,还好有面纱遮挡着,没有被人看到。
“怎么,朕把你当兄弟,你嫌弃朕?”阮陈忠君调笑道。
“不、不是的!王上,臣这就为王上上药。”黎影跪在床榻边,慌张的取过床头上的药粉。
“呐,影儿,你戴着面纱作甚,在朕面前还怕露脸吗?”阮陈忠君勾起黎影的下巴,轻轻扯掉黎影脸上的面纱,仔细端详着人儿,虽然没有绝色容颜,却有着小白莲身上没有的成熟气质。“影儿,你也是男生女相啊,朕曾想过,你若是女子就纳你做妃。”阮陈忠君轻揉着黎影的脸颊,心想小白莲什么时候有自己的贴身侍卫这样听话就好了。
“王上,你说什么呢…”黎影已经不敢再看他,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将药粉放倒在掌上。
“这药粉要沾温水抹匀才能起效,不可直接涂抹。”阮陈忠君将衣袍撩起,将受伤的巨物露出来,方便他为自己涂药。
“王上…臣斗胆,想完成邓白莲没有做完的事情。”黎影自作主张地将药粉灌入自己口中,便低头含住了阮陈忠君的巨物。
“影儿…你!”不过是调笑了他几句,阮陈忠君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做这种事情,本想推开他,可黎影轻轻按住了阮陈忠君的双手。“王上,臣只是帮王上找到了更好的涂药方法。”说罢,继续低下头像对待珍宝一样用湿热的口腔吞吐着阮陈忠君的巨物。
“嗯…哈,影儿,你…”阮陈忠君本想起身,可自己的肉棒真的很痛,黎影的舌头又无比舒服,配合嘴里的药粉舔在肉棒上简直是最好的治疗。
黎影已经抛开了全部羞耻,大胆的伸出舌尖,蘸着药粉小心翼翼地从下往上舔舐着阮陈忠君的肉棒,虽然动作不比白莲灵活到哪里去,但让阮陈忠君很是舒服。
与此同时的白莲很是不服气,被做了那种恶心的事情越想越生气,更生气的是这家伙说话不算数,明明答应了带他去看琼梁姐姐的,自己一定要去找这个下流君王理论一番!
白莲揉了揉哭红的眼睛,将被子裹住上半身,只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艰难地扶着墙出了偏殿。
“嘶...没想到那个侍卫看着柔柔弱弱的,下手还真是狠。”冰凉的石砖地,白莲一瘸一拐的向着正殿走去,终于摸到了正殿门前。
也不知道下流君王睡了没有,白莲小心翼翼地跨进内门槛,可他另一只脚还没迈过便被眼前的场景吓住了,
那个叫做影的侍卫…居然在给阮陈忠君…
白莲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屏住呼吸躲在屏风后面,目睹着黎影和阮陈忠君的所作所为。
黎影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阮陈忠君被咬伤的地方,稍作停息了一会,仿佛察觉到什么,他眼中闪过一丝邪光,突然加快了动作,“影儿…唔,你,你的小嘴好厉害…”时而温柔时而迅猛的动作让阮陈忠君很是亢奋,若不是自己的肉棒受伤,真的不知道接下来会对自己的贴身侍卫做出什么…
“嗯~王上,您的圣物真的…好好吃,全部…全部…都给影儿…咳咳!”口交并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黎影被呛到了,这么长时间弄得他喉咙又痛又干燥,舌头也好麻,但黎影依旧卖力的吸吮着。
这不只是为了王上,也是为了给那个人看。邓白莲,你的心思还不少呢…轻功了得的黎影早已察觉到白莲就在殿内,他没有丝毫的犹豫,一口含住了阮陈忠君的半根巨物,并掌握好力度吞吐着,双手还不忘在阮陈忠君的腰际爱抚。
“嘶,影儿,你真棒。不过不用这样强迫自己…”阮陈忠君宠溺地摸了摸黎影的脑袋,前端泻出的汁水一滴不漏地流到了黎影嘴里。
阮陈忠君正想拿手帕帮他擦去,没想到黎影抬起头松开了阮陈忠君的巨物,将精水全部吞了个精光。“影儿…你这是?”阮陈忠君从欲望中清醒过来,不解地问道。
“王上亲赐的东西,臣怎敢吐出来?”黎影舔了舔唇,露出一个勾人的笑容。
“朕是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朕的心腹,为什…”阮陈忠君这辈子也不会想到,他会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将他视为手足的黎影做这种事情。阮陈忠君话未说完,黎影便用食指轻摁住阮陈忠君的唇。“王上,您是个粗人,这种伤口若不仔细处理,烙下病根,不光臣会难过,后妃们也会难过的。这么大的事情,那邓白莲担得起吗?”黎影用从未有过的温和口气回答道,故意说给躲在屏风后的人听…
白莲紧捂住嘴巴,从震惊中缓过神来,觉得眼前的这一切十分荒谬,怎么会有人主动愿意做这种事?而且还...咽了下去?他一刻也不想多待,撑起身子,一脸恍惚的离开了正殿。
黎影听着人远去的脚步声,嘴角勾了勾,自己不可触及的梦已经实现了,剩下的就不远了吧…他痴痴地看向了自己深爱的王上。
真是气死人了!这个下流君王,明明自己都给他做了那种事情,还要找别人做!对自己那么粗暴,对那个侍卫就那么温柔…
最好永远不要让自己见到这个禽兽,否则见他一次咬他一次。
白莲气的牙齿直打颤,仿佛忘记了身上的疼痛,重重摔上了偏殿的大门。
“唔哼…”白莲委屈的闷哼了几声便将整个身体蜷缩在被窝里,如果阮陈忠君听到了一定会想方设法哄自己开心吧…其实白莲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难过,仿佛什么重要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就连琼梁姐姐嫁入阮国的时候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非常讨厌…
白莲熄掉床头上的油灯,闭上眼睛迫使自己冷静下来,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阮陈忠君会来看他?还是带他去看琼梁姐姐?
“王上,您早些休息吧…臣告退。”黎影灭掉柜上的琉璃灯,扶阮陈忠君躺下后,无声离开了寝宫。
阮陈忠君无心睡觉,也不知道小白莲的伤口还痛不痛,他很想下床去偏殿看看,可自己的身体不允许他走动,别说走路了,起床坐着都很费劲,再说先咬人的也是他,自己可是王上,怎么可以拉下面子去看他,这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小白莲绝对会恃宠而骄。
阮陈忠君不耐烦地挠了挠头,一晚上都在思考小白莲明天会不会来看他,而此刻的白莲正想阮陈忠君会不会来跟自己道歉,两人一夜无眠……
卯时,太阳已经缓缓升起,阮陈忠君早就醒来了,不过是被痛醒的…他掀开被子望着自己受伤的肉棒,虽然已经均匀地抹过药粉,可那圈牙印明显还在,留下了紫青的痕迹。
阮陈忠君无奈地叹了口气,小白莲你也太狠了,如果把你二夫君咬废了,用什么来满足你这个小淫娃呢……
阮陈忠君等了一上午,小白莲没有来看他。
阮陈忠君又等了一下午,小白莲依然没有来看他……
他恼怒的挥起床边的琉璃灯,用力砸向地面。“王上…您这是怎么了?”听到寝宫里的动静,黎影迅速出现在阮陈忠君的面前。
“影…你去过偏殿了吗,食物送过去盯着他吃下了吗?”阮陈忠君看着黎影,眼中满是担忧。小白莲从小就喜欢绝食赌气,他可是清楚得很。
“王上。他还没醒,臣一会再去,现在让臣继续为您上药吧。”黎影媚笑着掏出怀里的药粉,将阮陈忠君扶起来靠在床榻边,他撩起阮陈忠君的下袍,将巨物轻捧在手中。
“影,你让朕自己来吧,你去偏殿照看着他,别人的话,朕不放心…”阮陈忠君制止了他,将药瓶从黎影手中拿过。
看到阮陈忠君为了白莲拒绝自己,黎影暗了暗眼神,回应了一声后离开了正殿。
“黎侍卫!黎侍卫请等一下!”一个小宫女端着食盒加快步伐跑了过来。
“有何事?香鸾?”看到是阮陈忠君的贴身侍女,黎影停下了脚步。
“这是王上吩咐御膳房给邓公子的食物,让奴婢特意来交给黎侍卫。”见到黎影,小宫女顿时喜笑颜开,果然黎侍卫怎么看都是那么英俊。
黎影面无表情的接过了香鸾手中的食盒,三两下飞过房檐将食物倒进了御膳房院内的木桶里,黎影完全不在乎耳目,他从各个宫殿的房檐飞过也不是一次两次,宫里的人都见怪不怪了。
他提着洒的仅剩半碗糖水的食盒回到了偏殿。
白莲早就被痛醒了,他抱紧被子,有些畏怯的看着面前的黎影,自己臀上的伤口都已经泛青了,他该不会还要惩罚自己吧…
黎影没有说什么,只是将食盒放到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白莲愣是看着黎影离开了一阵后便伸手去拿食盒,昨日只吃了一碗粥,他早就饿坏了。
可他打开食盒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只有半碗糖水…这下流君王是想自己饿死吗,白莲又气又委屈,捧起半碗糖水喝了下去,他实在是饿的不行。
阮陈忠君已经躺了两天,终于可以下床了,他满怀思念走向偏殿,想要把小白莲接回来,一想到小白莲那诱人的身体和可爱的脸庞,阮陈忠君就兴奋不已。
白莲这两日也只是吃了四碗糖水,本就纤瘦的他变得更加瘦弱了。身上的伤痕也没及时抹药,痛得他只能趴着睡觉,“这禽兽君王也太会折磨人了……”白莲小声嘟囔着。
说曹操曹操到,阮陈忠君笑眼盈盈地出现在白莲面前。“小白莲,几日不见,可曾想朕?”看着床榻上的人消瘦了几分,阮陈忠君满是心疼。“怎么了?这几天和朕置气,不好好吃饭?”阮陈忠君正想触上白莲的面颊,却被一只白皙的小手打了下来。
“滚!我不想看到你!”白莲捂紧被子,看都不看他一眼。
想想他和那个侍卫做的那些事情就恶心…
“你又突然犯什么病!”阮陈忠君也是火冒三丈,自己都拉下脸来看他,他反倒让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他粗鲁的将白莲连人带被一起抱了过来。
“唔…放开我!你这个下流!我要去看琼梁姐姐!”阮陈忠君并不知道白莲身上有伤,这一举动弄疼了他。
听到白莲关心的是王后,阮陈忠君愤怒到了极点。
“好!朕让你去看她!”
阮陈忠君抱着白莲快步离开养心殿,无视掉白莲的谩骂声,走了一小段路,停在一座石狮像前。白莲疑惑地看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不是带自己去看琼梁姐姐吗…?来石像前做什么。
阮陈忠君按动了石像上的一个机关,石像便自己向前挪动了几步。
这是…?机关密道?白莲惊讶地说不出话。
阮陈忠君抱着白莲进入了密室。“这是可以观察到立政殿王后寝宫的密室,怎么样?我们就在这里一边看你的琼梁姐姐,一边做愉悦的事情吧?”阮陈忠君将白莲放下来,强迫他跪在一张木桌上。
“你不会想在这里…!?你疯了!下流君王你不能!”听到他的话,白莲惊恐万状,墙上有一副壁画,透过壁画上的装饰玉石便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琼梁正在寝宫里静坐着,阮陈忠君居然要他在这里和自己交合!?他绝对不要!
阮陈忠君淫笑着捂住白莲的嘴巴,“放心好了,这玉石很奇特,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却对外面清晰可见。不过小白莲,这里隔音可是很差的,你发出这么大声音,不怕王后听到?”扯掉白莲披在身上的被褥。看到他臀部上的青痕阮陈忠君有些吃惊,马上猜到了是谁做的,不过这小白莲的确该罚,让他长长记性也好。
阮陈忠君掏出太医给的软膏抹在手指上,伸入白莲的后穴,之前的两次就是没有扩张,才让小白莲受伤严重,阮陈忠君不断伸入手指,仔细地用软膏抚平了小穴上的褶子。
“不…王上,我不要在这里…”白莲泪眼盈盈的看着身后的阮陈忠君,试图求他放过自己。
阮陈忠君向前压住小白莲的身体,迫使他靠在冰凉的壁画上。小白莲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阮陈忠君没有丝毫犹豫,解下衣带对准小穴温柔的插了进去。
“唔嗯~!”毫无任何防备,可怜的后庭迎来了阮陈忠君的巨大,白莲痛得仰起了脖颈。“王上,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寝宫好不好…”白莲还是没有放弃,继续乞求道。
“不行,朕就要在这里要你,小白莲你听话,别发出太大声音,朕很快就好。”小白莲的小穴还是出奇的柔软紧致,可两人的伤都刚好不久,阮陈忠君也不敢使太大力气。
抽动的同时,阮陈忠君亲吻着白莲后身的每一个部位,肩膀、脖颈、耳根,甚至发丝都不放过…双手还不忘搓揉白莲胸前的小红樱桃。
“唔嗯~下流…君王,你…哈啊~身体,好奇怪,我…”好久没有被阮陈忠君碰过了,白莲的身体也是变得燥热不堪。
“是不是很兴奋?小白莲?不要叫的太大声哦…还有,这密室只有朕知道,失禁的话也没有关系。”阮陈忠君将下颚托在白莲的肩膀上,一边摩擦刺激着他的小穴,一边在他耳边调戏道,阮陈忠君没有骗他,这密室是他母后还住在立政殿那时建的,隔音效果的确不怎么样。
“唔啊…哈。”这个禽兽真是坏死了,居然拿自己失禁的事情调笑自己,白莲使劲捂住嘴巴,强逼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白皙的胴体越发燥热,逐渐泛上一层漂亮的粉红,让人看了不禁垂涎三尺…
阮陈忠君插得更深了,将整根深入进去,好像顶到了什么地方…白莲忍不住叫了起来。“啊啊~王上,王上我求求您…您是世上最好的王上…不要顶那里!啊啊~”白莲突然一阵痉挛,快感和疼痛相约而至,白莲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全身仿佛失去了平衡一般仰倒在阮陈忠君怀里。
“嗯?这里是你最有感觉的地方?居然在最深的地方,找的朕好辛苦啊…”阮陈忠君将他重新压回墙壁上,对准那敏感之处抽动了起来。
“王上您怎么又啊啊啊——我,我真的受不了了!放过我吧,哼嗯~”白莲发出一阵淫靡又带有几分痛苦的声音,他难受地扭动着腰肢和臀部,希望能把阮陈忠君的肉棒甩出去。“居然还有力气求饶,看来还不是那么享受。”阮陈忠君掰过白莲的脸,吻上他沾满津液的粉唇…
“唔嗯…”紧致的后庭变得火热起来,白莲无力的挥动着胳膊表示抗议,不巧的是他将桌边一个足有自己那么高的瓷器打翻,随着一阵响声,瓷器碎了一地…
阮陈忠君完全没有在意,反而加快了速度,让白莲叫的更加销魂。“嗯啊~哈啊!王…王上!快停!”
“谁在那里!?”先是瓷器碎裂的声音,又是人的叫声,寝宫里的琼梁明显是被惊到了,她小心翼翼地走近了壁画,仔细端详着。
白莲吓得连气都不敢喘一下,阮陈忠君也只是放慢了速度,可依旧在小穴里不停抽动着,二人保持着这种一前一后的交合姿态…
琼梁越走越近,直到两人面对面只有一墙之隔…
白莲屏住了呼吸,只好张着嘴承受着后面传来的酸痛感,生怕阮陈忠君会突然加速,他死死扣住嘴巴,不敢挤出丁点声音。
“要去了哦。”阮陈忠君低下头在白莲耳边细语道,一个挺腰,肉棒突然放快,疯狂抽动起来,使得白莲小声呻吟起来,“嗯…唔…哈啊~别,王…上…我好难受。”白莲艰难的直视着琼梁的双眸,而阮陈忠君的白浊毫无前兆地瞬间迸发,灌满了他的整个后庭…直至白莲体力不支,听到阮陈忠君一声嗤笑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白莲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他醒来的第一感觉是饿,随后便是腰和后面传来的疼痛,不过没有之前那么严重。白莲强撑起身子坐起来,已经被换上了一套整齐的衣物,看来自己又回到了下流君王的寝宫,回想起自己和阮陈忠君在琼梁面前发生的一切,白莲用力拍了拍羞臊的脸。
“你醒了?小孩子还真是能睡啊,你已经睡了快两个时辰了。”不知何时,阮陈忠君已经站在了床边。
“滚!我不想看到你…”白莲刚想骂他,却被肚子传来的饥饿声臊红了小脸。
“你是饿了吗,小白莲?这几日不好好吃饭是和谁赌气呢?”阮陈忠君无奈笑笑,跨上床把白莲放躺并跪坐在他的大腿上。“讨厌,你给我下来!”白莲气极了,明明是这个家伙每天只给他糖水喝,害得他饥肠辘辘,还有脸问。
“嗯?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命令谁?”阮陈忠君双手附上白莲的腰部,按照太医的指点轻轻揉捏起来,可身下的人如触电一般挣扎起来。“呀!别…下流君王住手!”白莲拼命拍打着阮陈忠君的胸口。
“朕给你揉揉腰,怕你酸痛,你挣扎什么?”阮陈忠君疑惑不解,难道是自己太过用力弄疼了他?
白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一个字,“痒…”
阮陈忠君坏笑着用手指戳向小白莲的腹部,还坏心眼地扒开白莲的领口舔上锁骨。“嗯?哪里痒,是这里吗?朕来帮你。”没想到阮陈忠君会来这套,白莲立刻被弄的笑出声来,这算是在阮陈忠君面前第一次笑吧…“啊~哈,你…这个,老流氓…停下!哈哈哈…”白莲笑的像一只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他快要断气了。
“你叫朕什么?你说谁老?看朕怎么惩罚你这坏小孩。”阮陈忠君假装生气道,话音一落,食指便灵活的出现在白莲的腰侧。
“哈哈哈,救命啊,我说自己!快停下,王上~”阮陈忠君的手段实在是太坏了,白莲已经笑出眼泪了,真怕他继续笑下去会岔气,阮陈忠君赶紧收了手。
“哼!”白莲又委屈又难受的扭过头抹眼泪,一点也不想多看这个大色狼第二眼, “乖,朕以后不这样对你了,一会饭菜就该好了。”阮陈忠君安抚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小白莲醒的真是时候,正好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刻。
白莲哭并不是因为阮陈忠君刚刚欺负他,而是想到他对自己和那个侍卫的态度完全不同而感到很委屈,而且他居然让自己一边看着琼梁姐姐一边和他做那种事情…
“小白莲,别哭了。”阮陈忠君意识到自己做的太过火了, “朕跟你认错,好吗?”他上床抱住白莲,轻吻上那漂亮的樱唇。
虽然很讨厌,可白莲这次没有拒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好了,别哭了,不是饿了吗,你先呆在床上别动。”怜惜地擦去白莲脸上的泪水,阮陈忠君拉上了床上的帷帐,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小白莲这幅楚楚动人的样子。
待下人们将饭菜全部摆好,阮陈忠君才让白莲从床上下来,想到他臀部还有伤,阮陈忠君在椅子上放了一个软垫扶他小心翼翼地坐下。望着这张膳桌,阮陈忠君回忆起和白莲在上面的云雨之事不禁想笑,白莲也因为想到自己失禁的事情而脸红不语,看着他低头羞赧的样子,本想调戏他的阮陈忠君暗暗发誓再也不会提这件事,舀了一勺莲子粥递到白莲的嘴边,“来,乖。”
白莲犹豫了片刻,乖乖张开了嘴巴。
“好喝吗?这次朕吩咐御膳房加了好多糖,会不会太齁了?”
白莲依旧没有说什么,只是摇摇头。
“好喝就行。”连喂了他几口粥后,又将桌上的其他饭菜喂给他吃。“朕知道你喜欢吃甜食,所以每一道菜都加了糖。”
“不用管我,你自己也吃点吧。你可是一国之君,饿坏了身子怎么上朝。”看着他近日没休息好而清瘦的脸庞,白莲抓住他的手抢过勺子,红着脸埋头吃了起来。
听到白莲关心自己,阮陈忠君顿时喜笑颜开,“好,朕也吃。”小白莲已经开始在意自己了,说不定今晚还会让自己碰呢!阮陈忠君暗自淫笑着,看着他将食物塞得满嘴的可爱脸庞,真是恨不得立马吃掉他。
“你干嘛露出那么恶心的笑容。”白莲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朕吃饱了,要去批这几日的奏折,小白莲你吃完就去沐浴吧,朕晚上再来陪你。”阮陈忠君轻琢了下白莲的脸颊,便喜出望外的快步走出寝宫。
白莲一脸茫然地望着阮陈忠君远去的背影,这下流君王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要自己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