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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的漂亮主播郑云龙竟是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八卦是全人类的本能,在这点上看客大老爷们比谁都要发挥得淋漓尽致。这阵子能用两只手打字的人多了,也多了好一些有内容的弹幕:

    “嫂子怎么也不讲一声呀,多见外”

    “嫂子好嫂子好”

    “大哥真有分享精神,大哥大嫂99”

 

    还不等看客们发表更多高谈阔论,主播已经被搂住交换了一个长吻。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咬着吮吸,下唇被咬扯得鲜红,唾液都吞咽困难滴落下巴,很快又被阿云嘎顺着脖颈下滑,咬吸出一排斑驳的红印。他被搂进怀里咬得酸痒,刚高潮完的身体经不起丝毫的亵弄,不消一会儿便又气喘吁吁,显露出一副诱人的姿态来。

    “别,嘎子,明天、”他确实怕得发抖,也许不只是因为摄像头,“能不能明天再弄……”

    “……”阿云嘎不理他,好像已经亲够了,这才肯放手,像是满意了,张口却是更过分的疑问句,“炮机跟我,哪个操得更爽?”

    其实这问题问得很土、俗,而且离谱:这个问题除了一个字的回答还有别的答案吗?但是他问得突兀,且连一个“不行”的答复都没有,显然大有比较一番的心思。郑云龙又在他的怀里一抖,像一个即将赴义的猫骑士,在大风车的迫视下摇摇晃晃:“是你,是你还不成吗!”

    阿云嘎只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进去了没有。郑云龙挣扎了两下无果,索性任他低头衔着自己的皮肉一路吮咬,将牙印钉在脖子和前胸上。

    他的乳尖挺得好高,被当作重点关注对象好好关照了一番,直到发红到滴血一般,才堪堪收回目光。主播耳根都被蒸得发红,待到大腿碰到熟悉的热度和轮廓之后,才闭上眼睛,英勇地发出一声猫叫般的呜咽。

    

    阿云嘎今天显然心情不错,跪在床上盯着郑云龙只笑:“大龙好会喷,洗衣机又要加班加点了,”他指的是一片斑驳深浅的床单,“能不能节省点家里的水?”

    郑云龙在枕头里瞪他,可惜没有丝毫的杀伤力。阿云嘎又说:“等会儿能不能只喷两次?再泄下去床垫都要湿掉啦,过年的干洗费很贵的。”

    他说得好像是在商量今天的早饭吃包子还是烧饼,于是郑云龙也与他认真协商:“那能不能,明天再做?”

    阿云嘎则用行动回答了他,在他被重新撑开的恍惚表情里低低地眯起眼睛笑:“龙哥想得倒美。”

 

   

    论起阿云嘎在床上的表现,他喜欢黏人的热乎劲儿被发扬光大,摁着猎物往里撞的犟力气不知道在哪个草场学来的,竟随着年岁越发被爱人纵容得无法无天。紧接着他马一样夸张的性器又将郑云龙剖开,一路披荆斩棘直把他撞到小腹发烫,像是装了一团火,将肉穴烧溶成滴水的漏壶,只能裹着钝器死命地漏水痉挛。

    郑云龙只感到失禁般的羞耻和恐惧。炮机已经将他玩得几欲崩溃,当阿云嘎欺身上前时还不知危机来临。但死物哪里比得上活生生的一双有力的手、一对深邃的眼睛、一柄滚烫的肉刃?更别提只要他稍微一偏头,就能看到床头柜日历旁露出的一点闪烁的红点:好不要脸,他的爱人甚至还对他从事的另类兼职一无所知。

    “大龙,你知道吗?”阿云嘎很慢地摆腰,眼睛还盯着他笑,手指抚上郑云龙的小腹,“你这里咬得我好紧。是刚刚还没能把自己玩松吗?”

    单听语气就知道阿云嘎在扯淡。他浅浅地在那个汁水横溢的穴里抽出小半茎身——好家伙,大龙哥的骚水从中间糊到根部的耻毛,稍微往里面一撞,甚至能听到一连串叽咕的水声,接着就是撞到肉壁的钝声,和郑云龙带着哭腔的闷哼。

    阿云嘎得不到回应,又再一次很认真地问他:“你摸摸,你这里都鼓起来了……我跟假鸡巴谁大?谁能把你操得更爽?”

    郑云龙不知怎地迷迷瞪瞪地臊红了耳根,仰在枕头上说不出话来。于是阿云嘎真的挺身往里挤撞他,甚至伸手去摁他薄薄一层肚皮下的小子宫。他比炮机那个硅胶玩意儿还要粗上一圈,现在正在子宫颈口涨起跳动,稍微一动就能碾到敏感点,轻轻一碰就能撞到宫颈口,是死活都受不了外界的摁压的。果然,郑云龙立即像一条搁浅的鱼在渔夫的手里弹起,连声音都变了几个音节:“呃…呃!别、别摁呜呜……!”

    迟了,他的下半身一直交由阿云嘎管理,如今领导管控有力,断断没有归权的可能。郑云龙又被掐着腰窝被迫往领导胯骨上撞,接连不断地,肉臀与腰腹碰撞又开始发出肉和水粘腻的拍打声。阿云嘎好坏,他还在用手指,甚至用掌心来摩挲他小小的战利品,像每一个将血和骨头当玩具的牧羊小孩总会做的那样——不同的也许是能通红发抖却从不抗拒的好皮肉,是在床单蜷起的脚趾,是更深入更安心的占有证明。

    郑云龙呜呜地哭喘,对着男人大张着双腿,被迫在他腰腹间颠晃着难堪的下体。只要低头一瞧,就能看见阿云嘎那一大根粗壮可怖的性器,正气势汹汹地破开自己肿胀粉红的肉缝,径直捅进他汁水横溢的小阴道里去。

    当然阿云嘎嘴上自然也不会让他太好过:“大龙这里好馋呀。一直裹着我吸,明明才被插过,又饿啦?”

    “……”郑云龙被他气乐了,文明直播四个大字在脑海里转了好几圈,最后终于化为三个字,“饿你妹……”

 

    最后还是没放过他,把文明主播的手腕交叠着扯起来,抵在床头上捅他。郑云龙肉眼可见地被做得过头了,肉穴被插弄得通红,不仅流水流得一塌糊涂,只要稍微戳弄,就要裹着外物死命地发抖溢水。阿云嘎上次见识到他这副模样还是上回从酒吧拖回家的欠操醉鬼,直到后半夜才算是消停下来。可惜阿云嘎是好称职的完美爱人,上回怎样对待醉猫的手段,这次也要十成十地重施到浪猫身上。

    背后式能将猫咪以俯览的姿态捅个对穿,是阿云嘎比较喜欢的姿势之一。阿云嘎那活儿实在是内蒙出品必属精品,不像是人类生殖用的器官,更像是兽类捕猎用的钝器。青岛人水多骨头软,常年累月地被疼惯了,闷哼着向后挺腰,将那枚钝器再次迎回身体里。

    “真浪呀。”

    背后传来带着笑意的声音。郑云龙呜呜地予以反驳,可惜屁股比嘴动得还快,自然没什么公信力,只能被一律视为床上情趣。不过即使吃多了鸡巴他也不会扭屁股,在阿云嘎眼里笨拙得很,每次好人阿云嘎都是不忍心地摸他尾椎骨,在他呜呜发抖的声音里一寸一寸将自己的性器凿进他的子宫里去。

    太涨了,郑云龙闭着眼睛倒在枕头里,感觉小腹都在烧。他们之前玩得疯的时候也曾经在低烧时做过一回,但是发烧的感觉就像冰冷的身体迎来一块烙铁,而用炮机之后再做的感觉……就像使用过头的性爱娃娃,玩得破烂的肉穴被再次撑松、磨烂,就算吹水也换不来怜惜,照样被摁着捅到发软的子宫,让他高潮、让他受孕、让他……沉迷。

    好家伙,郑云龙晕晕乎乎地想,我的脑子被阿云嘎操坏了。

 

    第二次还是在床上——这是谅在郑云龙已经没力气的情况下作出的决定。俗话讲没有犁坏的地只有累坏的牛,主播愤而沾襟:铁牛外加肉马,犁不坏我喊你爸爸。

    内蒙肉马今天不知怎地兴致勃勃,抱着他又往里挺进了两圈。这下喊爸爸也没用,郑云龙被他捅得直哆嗦,抖着腿在阿云嘎的双臂里泄出最后一点清液。他哭得抽噎,鼻头熏出委屈的潮红,蜷着脚趾彻底没了挣扎的意思。他高潮的时候反应大得惊人,穴道像榨精一样收缩痉挛,夹着鸡巴喷得一塌糊涂。也幸亏阿云嘎给他堵得滴水不漏,最终只溢出一滩浑浊透白的淫液,外带上一回内射进去的一肚子精水,场面实在十分不堪。

    他已经要坏了,爱人的性器仍在鞭挞他的敏感带,即使已经高潮也不在乎,要他崩溃地陷入快感的泥潭,攀附着阿云嘎要他恩赐一张理智回程票。

    而阿云嘎笑嘻嘻地亲他,一点儿不在乎床单已经被糟蹋得惨不忍睹,也不在乎郑云龙也被折腾得好凄惨,甚至还伸手撩拨他一对肿胀充血的乳尖。这里显然已经没法再承受亵玩了,而后果比想象中还要过分——随着一声断续的哭鸣,郑云龙眼前一阵阵发白,掉着眼泪往前僵硬地挺直了腰,两股细细的白色液体在阿云嘎的指腹下彻底被摁出,一点一点溅在他自己的小腹上。

    直播平台迎来了这三个月的最高峰,无数或震撼或惊疑的弹幕在无数张屏幕上闪过,一份份礼物刷得飞快,几乎所有看客都屏住了呼吸。

   ——操啊,他出奶了。

 

 

 

    那个陌生的、亲昵的青年还在说话,他说什么来着?

    

    紧接着,也许只有周令发现了,也许有更多人发现了:他的目光与无数看客相交,弯了弯唇角笑得很是动人:

 

    “大龙,把你操尿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