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50000

Chapter Text

    刚过了七点,周令便一反常态地躲进卧室,缩在床上玩手机。他的妻子在厨房洗碗,并一如既往地骂骂咧咧,内容不外是不帮忙做家务、吃完饭就滚蛋云云。他撇撇嘴,毫不在意地打开某个眼熟的直播软件。

    周令最近迷上了追直播。

 

    结果是惯常用来撸管的主播今天请假,周令只能回到大厅瞎逛。现在还早得很,基本上各位搔首弄姿的姑娘们还没开始,大厅里有主播房的寥寥无几。很快翻到底了,最后一个房间写着【兑现打赏 七点随便播播】,头像是 …… 一团拍糊了的橘猫。

    …… 橘猫?

 

    已经迟了五分钟,好在主播也不是什么准时的货,只开了摄像头,整个画面只一张空空落落的主播椅。周令也不急,松了松裤头,娴熟地滑动几下手机屏幕,看了一下 最新弹幕和以往评论:

    1k 水手服”

    后面类似的弹幕也此起彼伏:

    2k 网袜高跟”

    3k 双龙”

    “前面 3k 的是撸多了吧”

    “三千块钱也想松逼, 5w 起步吧”

    5w 逼王在哪”

    “又 cue 我五万逼王”

   

    这当然是直播间的黑话之一,即出钱打赏若干,要求主播的穿着或直播内容,如果主播确认收款,打赏便会成功登上公开榜单,主播会在下次直播中满足看客们的要求。周令几个月前还对此嗤之以鼻,认为无非是骗钱的手段;不到几周后,已经能熟练地在直播间打赏区输入支付宝密码了。不过随着主播直播间人气增长,打赏金额也水涨船高 —— 啧,还记得三个月前要求一次拉珠只要两百,现在无论哪来的糊逼,穿一件破烂情趣制服就已经要两千了。

    周令一边心疼逐渐变薄的钱包,一边在心里嘀咕这个新词“五万逼王”是哪个钱多人傻的暴发户,有无数的男女簇拥着不操,要来这种私人直播平台花钱看操不着的逼。不过他不用出钱都有五万块钱的视觉福利享受,何乐而不为呢。

    周令乐颠颠地在幻想中劫富济贫,中国人好像在基因里就乐于占点便宜和恩惠:钱嘛,多多益善,说到底当然还是别人的钱用起来最不客气;美人儿呢,一张逼还不够,总是加点别的更稀奇,不是自己的操起来才更带劲。这么说好像不太尊重人,周令想,立马他又哼地冷笑了一声,好像单单这么想都显得傻逼。也是,下载这个直播平台的看客,哪个真的会写尊重两个字?不过是花点钱满足嫖客心理解压,撸着管还能喊喊老婆,把纸巾团扔进垃圾桶之后就反过来骂骚婊子了。

    随着耳机里传来一阵沙沙响,现在他的网络新老婆终于出现在屏幕前。这一幕怎么看都与美女主播这四个字搭不上边,令人愕然的是甚至连性别都不符合:显然这位主播是一名拥有高大骨架和细碎黑发的男性,套着一件洗得起球的素色卫衣,竟然就这样灰头土脸出现在花枝招展的情色直播平台里。

    这位格格不入的男主播还没给周令回过神来的机会,接下来就抬起头冲镜头很赧然地笑了一下。原来抬起头之后长着这样一张脸,第一印象只是不寻常,似乎还挺英气,是小姑娘会喜欢的类型。第二印象才腾然而上一股柔媚的春意,从他一双低垂的眼睛里淅沥沥淋下来,顺着网线直渗到千万个男人的骨头缝里去。

    当然,真正让周令选择没有直接退出的主要原因还是那句轻飘飘的男声:

    “刚刚去准备了,今天玩炮机 …… 嗯,谢谢这位 a… 呃,一串儿英文 id 的五万打赏 ……… 嗯,对,今天还是用前面的穴。”

 

 

    直到主播把摄像头挪到床头柜上,轻车熟路地用膝盖顶上床褥,在镜头里顺从地沉下腰,周令才意识到这是一次与其他房间无异的性爱直播。他好似总是做这样的动作,屁股成为镜头的焦点,脸抵着床单向镜头投来一个若有似无的眼神。他可真会找镜头,左偏一点就会被身体挡住,右偏一点又会让额发落下来阻碍视线。周令想,这是天赋,还是成千上万次经验带来的结果?

    他半睁着眼睛,将自己松垮的裤头从背后拉下来。好家伙,里边是真空,一团白得发光的脂肉跳出来,露出一个白馒头似的肉团。这三两点肉好像受不住室内冷空气的刺激,刚暴露在外便瑟缩起来,好像在往里吞吐点什么。他好不温柔地伸手扒开自己的屁股,还在周令尚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在镜头前露出自己一张水淋淋红通通的穴口来。

    没什么体毛,只长了一点毛根,看来是有被好好剃过;好大的馒头逼也遮不住中间那张稍微发肿的穴,看来常吃的东西也不小。主人刚刚脱裤子露逼就已经情动,翁缩着女穴要吞吃些更大的东西。主播迅速地把第一根手指插到了底 —— 他的手指长而骨节分明,吃下去也不算容易,自然中间停了一小会儿用来喘气。周令以为他吃痛,去看他迷醉的脸,哪有痛苦的模样?他这才去猜人家是怕爽得太快而腿软跪不稳。他的穴裹夹着自己的手指,明明是扩张却已经开始吞吃,一根手指都能让他在床上发骚,摇着屁股去迫不及待下一根的到来。

    待到弹幕的频率逐渐少了下去,时有也是纯意淫的语句时,主播已经插到了第三根手指。他把自己操得门户大开,对着镜头暴露着自己流水的穴,时而将三根手指旋转地操进深处,要么用大拇指摁过他发肿的小阴蒂上摩擦。无论哪种都能让他爽得发软,得喘好一阵的气,歇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呜 …… 、呜嗯 ……

    主播在床上抖了有好一阵子,才鼓起劲爬起来,下床消失在镜头前。这次搬来的是一个挺大的机器,上面不怎么精致的支架上架着一根尺寸夸张的假鸡巴。看样子这就是价值五万人民币的炮机,模样平平无奇,看客们倒是激动得很,打赏一波一波地涨,意淫的脏话也不要钱地往外倒豆子:

    “大鸡巴操死你”“骚老婆快来吃鸡巴”“大龙今天这是多大的啊”

    主播低头蹙着眉喘,找了一条容易回答的开口:“随便挑的 没量,应该有二十吧。”

    这话周令听了都要咋舌,然而本人却好像完全没有数学概念,向后摇着屁股,还用手抓着鸡巴往后撅屁股找操,而硕大的龟头破开他湿黏的穴口,一点一点全被吃进去了。他大概是吃撑了,腹部肌肉都被撑开再没有收缩的余地,两瓣臀肉夹紧了那根深红色的鸡巴,身体忍不住在抖,喉咙已经咕咕噜噜地发出一声接一声不明的气音。

    他好会吃鸡巴,周令的老婆、交过的哪任前女友,甚至是撸过的任何女优主播,都没有他来得坦然和淫荡。他潮红着脸吞吐阴茎时是怎么想的?他面对镜头毫无愧色地挨操时又是怎么想的?

    周令盯着他将腰沉到最下,用以为不被别人知道的频率,借着床单蹭自己的性器。他磨得扭腰摆臀,偷偷地舒服让他连眼睛都合上,翁动着眼睫毛抽气。这是一个男人,但是那一张通红的、裹着鸡巴的逼又将他的畸形暴露无遗。好奇怪,可是又好适合,上天要么是疯了,要么就是天才。

    “呜呜 …… 噫呜 ……

    那个机器开始动起来了。一开始还是小幅度地将性器抽出再插入,二十厘米的假鸡巴只露出一截深红色的茎身,大半仍埋在肉穴里震动。他在床上撅着屁股迎合操干,湿着眼睛去摸自己的逼口:那当然被撑开直至极限,被鸡巴插出吱吱的水声,又因为被堵得厉害而只能溢出一丝淫液。到渐后时周令终于看出这玩意儿的门道来:炮机安的都是发动机,不同按摩棒用电池慢慢地震,炮机凶正在于设备狠,通电摁开关之后,被操到失禁也不能撤下。

    节奏逐渐加快,主播像是也始料未及,一声短促的气音被撞散,腰吃力地倒下去,呜呜咽咽地攥紧床单费劲地扭腰,抽搐地被操松,那枚肉蚌终于泄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骚水来。他下意识要躲开这种过分的快感,膝盖顶着床就想要往前逃。

    他找到了完美的时机,于是那根假鸡巴整根被拔出,泛着水光竖在空气中威风凛凛。可是那个好机器好像长了眼,还没等主播反应过来,狠狠地磨过他红肿的阴蒂,接着只是一个顺势的插入,就能将主人重新操得七荤八素,脑子断电肉逼漏水,好可怜地呜咽高潮,无力逃脱只能迎接假鸡巴的再一次捅进。

    “呃呜、呜呜!不要 …… 太深、深 ”他向弹幕诉苦,看来是真的吓到了,睫毛上的泪珠都被震掉,好一副可怜兮兮的婊子猫样。随即新的一次迸进马上短暂地占领了他的理智,他晕晕乎乎地不知道向谁带着哭腔求饶。漂亮的馒头逼被撑到接近透明的肉膜,接着那个令人又爱又恨的机器又开始提速,一根膨胀的鸡巴几乎要敲开他的子宫,叩敲撞击着要主人为它发疯。天啊,天啊,周令的鸡巴都随着脑髓沸腾起来,几乎要把屌撸出火来。

    主播大腿都在抽搐,好生可怜地倒在床上,只有腰臀还跟着快速进出的性爱机器抖动,大腿间和床单上都是他喷得一塌糊涂的淫液。那架不通人性的炮机现在更像一台残酷的刑具,毫不留情地将他湿烂的逼再次贯穿占满,而他重新倒回床上时连卫衣和裤子都不复整齐,撩出胸前奶白的肌肤,赫然露出两个包子状的胸乳。

    周令再次被震撼到了。那件宽松到令人不禁怀疑到底是市面上少见的尺码还是洗得拉大的黑色卫衣下,居然还有一对不合理又合理的、鼓胀的奶子。他显然是经常抚慰这里,乳头已经发红地挺立起来,迫切地等主人下狠劲儿掐弄。然而主人早已经无力顾及,即使好善乐施也无济于事,只能忍着瘙痒在床单上来回地磨蹭。他的奶子被粗暴地磨蹭,肿得欲滴,快感直达骨髓,每一束神经都绷得好紧,高潮一波一波地逼着他喷水。接着屏幕突然被蒙上好几个模糊的浊点,周令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原来是他的潮液甚至溅到了摄像镜头上。

    “骚逼”、“操死你”、“鸡巴”、“舔干净”

    弹幕刷得飞快,无数不堪入目的脏词倾囊而出。可惜现在不能得到回应了,因为主播在床上一边哭喘一边痉挛,而炮机死命地往里捅,在进入时将他整个人都往前推,逼出他不断的哭腔和潮喷;在拔出时又几乎将他的一圈穴肉翻出,带出一大波一片狼藉甚至被打出泡沫的体液:机器硬生生将他的潮吹拖长了一分钟。

    一个冷冰冰的摄像机、一间独处的房间,还有屏幕外看不见的一场数千粉丝的狂欢。他已经快被操得崩溃,幸好设定的时间不长 —— 虽然也已经足够让他陷入高潮地狱 —— 现在七点四十分,那个机器终于徐徐停下,退出他淫靡的身体。硅胶龟头卡在肉道里被吮吸得啧啧作响、主播在高潮的余韵里被刺激得眼泪汪汪,而脸上早就淌满的发白的泪痕,这些都在摄像机收录下引发雄性动物们的肉欲,周令已经脸红耳赤地射在了手指间,甚至忘了用纸巾去接,顺着大腿流下床单。

    炮机已经停下了,主播也应该照例地说再见谢谢打赏哥哥们明天再见了。可是还没等他缓过神来下床把摄像机关掉,一个低沉的男声却在他身后炸响:

    “大龙,在玩这个呀?”

 

    弹幕刷炸了,料是谁都没想到还有这种戏码登场,主播脸甚至都白了。他慌忙回头去看摄像头,才露出一点安心的神色:周令猜那里有什么,也许是闹钟或者花瓶,遮挡住了摄像头的主体。那个男声还在逼近,语气里倒没有什么生气,更像是意外和了然。

    “大龙,也带我一起嘛,”一个男人的下半身出现在屏幕上,穿着牛仔裤,裤裆鼓起了一大包骇人的轮廓,给哪个男性看了都要自惭形秽,“我看你还是很想要的,是不是?”

    于是直播仍在继续,于是屏幕上再次陷入一场又一场的性欲漩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