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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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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亦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曹瑛身边的,曹少璘已经记不清了,总之等他注意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像曹瑛的影子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曹瑛前后了。
他鲜少关心他老子的事,平日与和曹瑛见面也只是干巴巴寒暄几句,拿了银元和烟土就拍拍屁股走人。他是曹瑛唯一的儿子,但是由于他那短命的娘的缘故,曹瑛同他之间颇多隔阂,实在算不得亲厚。曹大帅续弦的事他也是从自己的副官嘴里听到的,曹少璘甩了副官两巴掌后阴着脸揣了他不离身的那把黄金打制的手枪,随手拎了只花瓶就要去给他爹贺喜。
年轻的副官一手捂着脸跌跌撞撞地追上曹少璘,想劝却又不敢开口。少帅府距离曹瑛的宅子开汽车不过十几分钟路程,曹少璘踏进曹府时张亦正在拆正厅柱子上最后一条红布。听到动静,张亦站在椅背上回头望了一眼,曹少璘那双阴鸷的眼睛正扫过他的背,四处寻找着曹瑛的身影。
张亦抬手扯下那片红布,身子一转,脚尖轻点,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地上。他主动上前同曹少璘见了一礼,道:“少帅,今天得空回来怎么也不派人提前来知会一声?”
曹少璘一向瞧不上张亦,他掂了掂手里的花瓶,心里盘算着这好东西送给张亦怕是也能值回价来。不过伤了张亦对曹瑛来说和伤了条狗没什么区别,曹瑛最不缺的就是狗,但是女人就不一样了。
“我爹呢?”曹少璘问。
张亦摇了摇头,回答:“大帅的去向我无权过问。”
曹少璘嗤笑一声,道:“你倒是忠心耿耿,不过我今天来也不是来看他的。”
张亦挑了挑眉,没有接话。
“我听说我老子给我找了个小妈。”曹少璘嘴角带笑,眼神却像刀,恶狠狠地划过张亦的脸,“她人呢?怎么不出来见见我?”
张亦握拳抵上嘴唇,轻轻咳了一声,劝道:“少帅,您这样——”
“你算哪根葱,也教训起我来了?”曹少璘吼了一声,抬手就是一巴掌。张亦没躲,硬生生受了,脸上很快就肿了起来。他微微垂下眼睛,决意不再触曹少璘的霉头,只是语气平静地告诉眼前怒气冲冲的人:“大帅吩咐过,他不在,您不能见夫人。”
“我若是非要见呢?”曹少璘向前迈了半步,他个头比张亦高一些,张亦此刻整个人像是笼进了曹少璘的影子里。曹少璘稍低头就能看到他轻颤的睫毛,还有那张让曹少璘一如既往不舒坦的面无表情的脸。
“您可以等到大帅回来。”
“我等不了了。”曹少璘掏出枪顶着张亦的侧腰,抬脚打算从张亦右侧绕过去。却不想张亦对曹瑛的命令如此奉若圣旨,见曹少璘要往后院去,他立刻不顾枪走火的可能,张开双臂往右一步拦住了曹少璘。
“还请少帅不要为难我。”张亦望着曹少璘,无喜无怒的样子让曹少璘牙根痒痒,一时间怒火直往上涌,立刻不管不顾地扣动了扳机。
张亦条件反射地躲闪了一下,那颗子弹擦着他的长衫嵌进了他身后的柱子里。曹少璘见没有打中他更是压不住火,举起枪来干脆狠狠用枪口戳上了张亦的太阳穴。
“你是不是想死?是不是!”曹少璘疯了似的咬着牙瞪着张亦,他身后的副官不敢拦,曹宅其他的人也都躲得远远的,生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张亦却没有半分惧色地站在原地,任由曹少璘把他当出气筒来发疯。
曹少璘离他很近,能闻到他身上有淡淡的女子脂粉的香气。那味道真的很淡,隔着这样的距离,被风轻轻摇晃两下就无影无踪了。曹少璘心里的火突然因为这股香味散了一半,他和张亦不算熟悉,但也对张亦不近女色的事有所耳闻。这样的人身上有女人的味道,曹少璘这样想着又凑得更近,狠狠地嗅了两下。
张亦今日穿着的是一件样式普通的黑色长衫,洗得有点旧,盘扣一直扣到最上面那颗。曹少璘的眼睛毒的很,一眼就看到了张亦颈侧那点还没褪下去的痕迹。
那点吻痕很小,被衣领盖住了一大半,只剩下边缘一点浅浅的颜色。张亦藏得很用心,瞧上去就像衣领的阴影,若不是离得近,曹少璘都不一定能发现。不知怎么的,看到那点痕迹的瞬间,曹少璘的脑子里突然跳出了半个月前在军队里听到的那桩闲话。
握着花瓶的手指一松,瓷瓶掉到地上摔得四分五裂。曹少璘抬手解开了张亦最上面的那颗扣子,他狠狠地撕扯着张亦的衣领,直到更多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枪口从张亦的太阳穴上移开了,曹少璘用拿枪的那只手亲昵地搂着张亦,另一只手的指肚来回抚摸着张亦脖颈上的那几片红红紫紫的痕迹。张亦像是被定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地任由曹少璘动作,直到曹少璘的嘴唇轻轻贴上他的耳廓时,他才微微地颤抖了一下。
“我这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吗?”曹少璘冷笑着用指甲掐着指腹下那点还新鲜的痕迹,他大概已经猜到张亦身上的脂粉香是哪来的了,“看来今天见不见我那小妈已经不打紧了,你说是吧,张亦。”
张亦双手握拳,嘴唇抿得紧紧的,低垂了睫毛没有回答。
“你当真是我爹养的一条狗。”曹少璘的声音里听起来甚至有些笑意,他暧昧地亲了亲张亦的耳垂,又补了一句,“还是条母狗。”
曹少璘满意地看着张亦猛地抬起眼睛望向他,那片平时波澜不惊的黑色因为曹少璘的话终于呈现出了不一样的情绪——惊讶、屈辱、愤怒、无奈,平日里木头似的令人觉得无甚意趣的张亦突然变得不一样了,像一棵枯木突然开了满枝干的花叶,一下子仿佛有了万种风情欲语还休。
曹少璘觉得很好玩,他的手往下滑落在张亦腰上,一用力就将张亦圈进了自己怀里。混世魔王捏着张亦的下巴,逼迫他看着自己。
“你不想让我见我爹新娶的那个婊子是吧?”曹少璘道,“简单,你跟我走,我今个就放过她,怎么样?”
张亦看着曹少璘的眼睛,他知道曹少璘在打什么主意。他想说不,他也知道他没得选。就像两年前曹瑛摸进他房间的那个晚上一样,他可以拒绝,但他也明白自己承担不起这样做的后果。
曹少璘对张亦实际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他想脱张亦的裤子也只是因为好玩而已。若是说他对张亦有任何半分感情,那必定也只有恨。他瞧不上张亦,也曾经几次指着张亦的鼻子说,你要不是我爹养的一条狗,我早就把你劏了。
话虽这样说,曹少璘的好日子还是仗着曹瑛的势力,他还是得卖他爹个面子。汽车雷厉风行地又从曹府开回了曹少璘的少帅府,刚一进门曹少璘把枪丢给副官,在前院就开始动手撕扯起张亦的衣服来。
张亦虽然答应了陪曹少璘睡觉,但在少帅府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人脱掉衣服露出那些难以启齿的痕迹还是让他脸上十分挂不住。他死死地拢着自己的衣领,低声央求曹少璘:“少帅,少帅,等到了里面再……”
“你在床上撅起屁股给我爹干的时候也这么害臊?”曹少璘稀奇地拍了拍张亦的脸,方才那一巴掌扇得狠了,这样的力道就让张亦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少给我叽叽歪歪的,再话多我把你按在这儿办了你信不信?”
张亦知道曹少璘的性子,他不想激怒他,于是真的乖乖闭嘴不言。进曹少璘的卧房时,太阳刚刚西垂。曹少璘粗暴地把张亦推倒在地上,自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看戏似的命令道:“跪好了就开始脱吧。”
张亦翻身起来,双膝跪地仰起头用黑漆漆的瞳仁盯着曹少璘看了看,在他皱起眉准备发飙时才低下头去不情不愿一样,解开了第二颗盘扣,露出里面一片白色的里衣。
“张上校体面人。”曹少璘舔了舔嘴唇,眯起眼睛,抬脚踢开了张亦伸向第三颗盘扣的手。他改了主意,拎了把椅子来在张亦面前坐下,大喇喇地张开腿,道:“你平时怎么伺候我爹的,今天就怎么伺候我。”
“少帅!”张亦皱起眉,他没有动,只有手指压在地上紧紧攥着长衫的下摆,一副抵死不从的架势看得曹少璘心里发笑。没了衣领的遮掩,张亦颈上那几点吮咬的痕迹便一路往下延伸进了白色的里衣里,这浪荡又板正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立贞节牌坊的妓女。
“我爹没让你给他舔过?”曹少璘摆了一张好奇面孔出来,打量着瞧上去有些羞恼的张亦。窗外有夕阳光落进来,斜斜地给这一方地面铺了一层暖色的光。张亦衣衫不整地跪在那片阳光里,曹少璘擦得锃亮的军靴挑起他一只胳膊,不耐烦地催促道:“别浪费时间,你是不是还想我教你?”
张亦自然是用不着曹少璘屈尊来教他的,虽然曹瑛甚少让他这样做,但张亦望着曹少璘两腿间鼓起的那一团就明白了。他膝行至曹少璘的军靴中间,平日里好耍长枪的手指骨节分明,搭在曹少璘的皮带扣上,轻轻用力,那皮带就散开了。
曹少璘俯视着他头顶的发旋,张亦冰凉的手指摸上他热乎乎的半勃性器。那肉刃烫得张亦几乎握不住,曹少璘能感觉到他在微微发抖,这样的折辱令张亦感到难以言喻的羞愤和耻辱。曹少璘没想到人活到张亦这份上还能有这样的情绪,他挺了挺腰,黏糊糊的体液蹭了张亦一嘴。
“张嘴!”曹少璘怒道。
张亦半阖了眼,低垂着睫毛认命似的张开嘴包裹住了曹少璘的性器。他不擅长这个,吞得很勉强,曹少璘还故意按着他的后脑勺使劲往里顶,没插几回张亦的眼角就开始发红,瞧着似乎是要哭了。曹少璘的体液混着张亦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湿哒哒地顺着张亦的下巴往喉结爬。张亦被曹少璘插得狠了,难受地想后退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曹少璘必然不许他这样,按着他的手又加了几分力道,像是恨不得把下面的那两颗卵蛋一起塞进张亦的嘴里。
等曹少璘大发慈悲地把浓精灌进张亦的喉咙里时,张亦的唇角已经裂开了。他忍着疼俯下身拼命地呛咳了起来,曹少璘粗重的喘息声就在他耳边,他的少帅嗓音黯哑地警告他:“咽下去,听到没有!”
张亦不敢违背,只是悄悄用袖口把唇角处溢出来的浊液抹掉了。夕阳又斜下去一些,他额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但是曹少璘的表情告诉他,事情到这里还不算结束。
果然曹少璘又想出了新的招式,他当胸一脚,将张亦踢得仰面倒在了地上,然后掀起他长衫的下摆去扒他的裤子。张亦没有挣扎,甚至乖乖地张开腿来,方便曹少璘狎玩似的用指甲在他的大腿根处画圈。曹少璘利落地把张亦下半身的衣物扯了个干干净净,只剩下黑色的衫子罩着两条白腿,被撕扯地更高的开叉使得张亦随便一动,就露出半片白嫩的屁股来。
“怪不得我老子放着新娶的小娘们不玩,上赶着非要把你往他床上拉。”曹少璘的手指从大腿内侧滑到外侧,一路摸到张亦的臀缝,问“你是不是闻不到你自己身上的味道?”
张亦睁眼看他,曹少璘笑得得意,道:“在我爹的床上滚了一身的脂粉气,不洗干净就敢出门,你是真不怕大家知道张上校晚上是怎么在曹大帅的房间里‘尽忠职守’的?”
“尽忠职守”四个字被曹少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张亦的耳尖都烧了起来。曹少璘不指望他开口,在曹少璘眼里张亦就是根不近人情的木头,他只管由着自己的性子作弄就是了。于是曹少璘揪着张亦地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逼着他分开双腿趴在椅子上。
这个动作对张亦来说不算难事,只是有些羞耻。他手指紧紧扒着椅背,塌下腰,两腿跨在椅子两侧,等待着曹少璘的下一步动作。
曹少璘没让他等太久,那片遮羞的布料被曹少璘随手扫到一边,手指沾着软膏就抵上了张亦的穴口。进入的动作出乎意料的顺利,曹少璘添了一根手指,把那带催情功效的膏体三两下全都涂抹在了温软的内壁上。
“我爹真是把你操开了。”张亦身上的痕迹新鲜,就连后穴都还湿软着,曹少璘猜测许是曹瑛今日出门前又将人拉着狠狠弄了一番。想是平日见张亦时,他无论军装还是长衫下怕是都像今日这样,满是青青紫紫的痕迹。张上校腰杆笔挺地站在曹大帅身后,屁股和大腿的线条绷得紧致漂亮只是为了夹紧曹瑛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曹少璘越想越兴奋,他压在张亦身上,舔了舔张亦颈侧的那几点吻痕。灼热的呼吸打在张亦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地发抖,后穴里涂抹的药膏化成了水,黏黏腻腻的正随着曹少璘插在张亦身体里的手指往外滴。
“你平时在我爹床上出声吗?”曹少璘问。他是真想知道,若是张亦在床上也死人似的一声不吭,曹瑛对他这么食髓知味到底图了什么?
张亦咬着下唇紧闭着眼睛没有回答,曹少璘的药药劲儿不小,来得也快,后穴麻麻痒痒的感觉已经顺着脊椎骨窜了上来,他怕他一张嘴就是呻吟。
见张亦不说话,曹少璘也没有逼问。他只是又挖了一坨药膏送进张亦体内,一边用手指操着张亦,一边啃咬着张亦身上紧实的皮肉,留下一个个带血的牙印。曹少璘不是没玩过骨头硬不肯叫的,他手段多,总能折腾得人化成一滩水,软在他身上什么荤话都能往出说,他想张亦当然也不会例外。
张亦在投靠曹瑛之前是个镖师,身手漂亮利落,是个会耍长枪还拳法精湛的练家子。曹少璘念及此,便放心地将平日里两倍的药全都用在了张亦身上。果然没过多久,张亦身子便泛起红来,手指软得连抓椅背的力道都没了。曹少璘从后面扣着他的腰,一挺身将性器捅进了那已经湿透了穴口。张亦被插得奶猫似的软绵绵叫了一声,浑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只靠着楔入他体内的那根肉刃支撑着。
曹少璘第一次见这样的张亦,又新鲜又好玩,他忍不住将性器整根抽出来,又照着刚才的样子狠狠地顶进去。张亦猛地仰起头大睁着眼睛,漆黑的眸子里水雾一片,破碎的呻吟声从他微微张开的唇瓣间迫不及待地挤了出来。
“看不出来,张上校这么会叫啊。”曹少璘咧开嘴露出个笑脸来,他单手按着张亦的肩膀把张亦压在椅背上,下半身的动作更加用力更加凶猛,囊袋打在张亦的臀肉上发出的响声很快就被肉刃搅弄后穴的水声和张亦黏腻的呻吟盖了过去。
曹少璘另一只手顺着长衫的衣领伸进去,隔着里衣在张亦的乳头上掐了几把。那小肉粒诚实地挺立了起来,张亦的声音听起来也变得更加软浪。
张亦那把嗓子,骂起人来都带着点奶气。如今被曹少璘压在身下,叫起床来也透着股奶味,委委屈屈的像是只刚足月的幼猫。曹少璘猜他平日被曹瑛干的时候定然不会露出这副模样,怕是只会闭着眼睛,手指狠狠揪着身下的被子,十分情动时才会不小心泄出几声低低的喘息。
“我爹干得你爽,还是我干得你爽?”曹少璘顶着那一点磨蹭了起来,他知道张亦此刻只求曹少璘能大开大合地使劲儿干他几下,好缓解那仿佛渗入骨髓的麻痒。但他偏偏不想这样做,他想听张亦说点好听的。
“唔……”张亦皱起眉头,难受地扭过头看着曹少璘。他努力地将目光聚焦到曹少璘脸上,却不知道要怎么讨好身后的人。他想让插在他身体里的那个东西动一动,就像刚才那样,动一动他就没这么难受了。
“问你话呢,张亦。”曹少璘拍了拍他的脸,烫得吓人。
“少帅,少帅……”张亦一边喘息一边不断地喊着曹少璘,他好难受,他快要崩溃了,“求你,求你动、动……”
张亦说不出完整的话,他虽然武功出众但也仅此而已,在曹少璘这些奇技淫巧面前实在不堪一击。曹少璘对他这幅求欢的模样很是满意,眼看着天也快黑了,他便难得心善地遂了张亦的意思,好好地动了一动。
肉刃退出又狠狠破开内壁顶上那一点的滋味令张亦彻底在快感中迷失了自我,他不知道自己出了多少次精,只记得天色黑下来的时候,曹少璘在他体内又释放了一次后便退了出去。
药劲儿还没过,张亦挣扎着从椅子上滑到地上,一只手抓住曹少璘的裤腿想让他别走。曹少璘发出一声短促的笑,像是嘲弄,道:“天都黑了你还舍不得我走,没想到张上校这么贪吃。”
张亦艰难地抬眼望着曹少璘,他听不懂曹少璘的话,他只知道曹少璘不能走,否则他会被逼疯的。
“怪不得我爹这两年身体越来越差了。张上校榨干我爹就算了,怎么连我这个做儿子的也不放过?”曹少璘踢开张亦的手,摇摇头表现得很惋惜,“可惜我今晚约了人听戏,不然我叫几个兄弟来陪张上校玩玩?”
曹少璘后半句话提高了嗓门,在廊下候着的副官很快应声。张亦被情欲烧糊涂了的脑子终于清明了一些,他瞪大眼睛在黑暗中努力捕捉着曹少璘的表情,哑着嗓子语气慌乱地恳求他:“不要,少帅,不要!不行的,真的不行!”
曹少璘觉得稀奇,便蹲下身子去看他。
“你还真是个硬骨头。”曹少璘赞赏了一句,“上一个被我这么玩的,别说人了,就是牵条狗来他都愿意。”
张亦没有说话,越来越浓的夜色里,他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曹少璘一下子失去了逗乐的兴致,他直起身子,俯视着张亦说:“好歹你也是我爹养的狗,我就当给我爹个面子。你要是有命回去的话记得跟曹瑛说,他怎么搞你我都无所谓,但那小婊子他趁早给我送走,否则下次你再落我手里,就不是今天这回事了。”
曹少璘说完抬腿便走,门关上后张亦听到了落锁的声音。他咬着牙的那一口气泄了,后穴酥麻的痒意重新占据了他的所有意识。张亦浑身滚烫,他一边喘息着贴近地面汲取凉意来安抚身体的躁动,一边毫无羞耻之心地将手指捅进了自己的后穴。
少帅府的夜晚很安静,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和远远地传来的狗叫。曹少璘的卧房门上挂着一把铜锁,从廊下走过的巡逻兵能听到里面传出的压抑的呻吟。张亦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等到他再睁开眼睛时,外面天将破晓,药劲儿也终于散的七七八八了。
张亦身上的脂粉香已经被摧残得半分不剩,取而代之的是情事留下的气味。有他自己的,也有曹少璘的。后穴流淌出的精液已经干在了他的屁股和大腿上,张亦难堪地用手捂住脸,手指上残留的药混合着肠液和精液的味道让他忍不住拿开手干呕了起来。
曹少璘没有回来,曹瑛也没有派人来找他。张亦穿好裤子,将长衫解开的那两颗盘扣重新扣好后,从后窗户里翻了出去。他没有走正门,避开了人多的街道,一路踏着房顶,翻墙回到了曹府。
那身长衫上不知道沾了多少两个人的体液,张亦一把火把它烧了个干干净净。他望着那团火,眼神一点一点黯淡了下来。
长衫是马锋送他的,所以才穿了许多年都舍不得扔。只是今日过后,留与不留,似乎也没什么区别了。
张亦今日才承认或许他是错的,但从当年他选择投靠曹瑛的时候,就没有办法再回头了。
曹瑛没有过问那夜发生的事,张亦也识趣地没有提起。刚进门不久的新夫人第五天就搬离了曹府,曹少璘过来吃饭时,饭桌上一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盯得站在曹瑛身后的张亦后颈发毛。曹瑛注意到了曹少璘的动作,他不再提新纳姨太太的事,抬手夹了一筷子肉放进曹少璘的碗里,问他:“想要吗?”
曹少璘摸了摸下巴,盯着因为曹瑛的话突然绷紧身子的张亦,在心里把这事和他爹的第七房姨太太称了称。
“行啊。”曹少璘点了点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