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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刺客莲被王捕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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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放下人设:
阮陈忠君(27):阮朝阮国君王,21岁时遇到小白莲便萌生了将他占为己有的念头。
琼梁(23):莲国关陇贵族琼氏,本应是小白莲的皇后被父亲上供给了王。
邓白莲(18):莲国君王,两年前莲国被灭后一直颠沛流离在外。
黎影(28):阮陈忠君幼时的玩伴兼习武陪练,父亲为阮国大将军。
彩蝶(19):莲国人,王后嫁入阮国的陪同婢女。
(括号后面是年龄,乱七八糟的狗血私设大家无视就好)

序章:
富丽堂皇的大殿上,一位身着红袍的男人正端坐在龙椅上,“今晚的月可真是美啊。”男人举起一杯酒,细细品味着。“来,影,陪朕喝两杯。”
“好的,王上。”一袭黑衣的侍从随声应道,恭敬的弯腰接过酒杯,许久才抬起头看着坐在龙椅上的男人。
油灯的光线照映在男人的脸上,那是一张英俊的脸,大刀阔斧般的轮廓,英挺的鼻梁下淡色嘴唇抿成一线,虽然一脸慵懒的表情,眉宇间却依旧透露着唯我独尊的帝王气息。
他正是当今大阮的国君,阮陈忠君。
“王上,据情报,邓白莲已经到了阮国。不出意外,今晚就会潜入宫内。为了王上的安危,请下令让臣即刻前去捕获!”影放下酒杯,半跪在阮陈忠君的面前,姿态谦卑。
龙椅上的男人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呵,他小白莲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三番五次潜入宫内不就是为了王后吗?朕今晚要亲自捕获他。”阮陈忠君绕有兴趣,小白莲几年不见你倒是越发的大胆了啊…
“王上还是中意他吗?臣实在是不明白…”影打量着面前的男人,阮陈忠君的脸上硬是比同龄人多了几分成熟,与其说是成熟,倒不如说是沧桑。

影清楚的记得,自己作为习武陪练与他相遇时,他只是个顽皮好动的孩童。自他二十三岁与莲国关陇门阀琼氏联姻并登上王位……

短短的几年内好似变了一个人,先是将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们逐一斩早除根,又是将作为附属国的莲国消灭,更为过分的是将莲国君王的后妃都占为己有。

自那一刻起,阮陈忠君的眼神中多了一种陌生和冰冷。

“朕清楚你在想什么,影。要说变了,朕在看到他的第一眼时就变了…”阮陈忠君将杯中清酒一饮而尽,仿佛想诉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小白莲,你还记得朕吗?

 

第一章:
白莲换好装束,他看了一下胸口的玉佩郑重的把它放在最里衣服里,带上了面罩,向着王宫出发,眸子里是说不清的期待。
三人为一队,一队时间间隔大约一柱香的时间,够自己找地方了,白莲心里摸索着向着有灯光的地方前进。
“彩蝶,把这盘香放进去吧。”一间房里有一道沉稳的女声传来。
“是,王后。”婢女乖巧的把香点上。
“扣扣——”王后听到了些许声响,暗想这人动作也太快了。
“你下去吧,我今日乏了,想早睡。”王后换上亵裙坐在床边。
“是,王后。”彩蝶对她福了福身,向门外走去,并且把门带上。直到听不见彩蝶的脚步声,王后才舒了一口气,软在踏上“进来吧。”
“琼梁姐姐,可有想孤?”白莲窜了进来,抱住了踏上的女人。
“王,臣妾一直都是你的。当年要不是阮朝君王,我们能一直在一起。”王后迷恋的亲吻上眼前的身躯。
“那都是过去了...”白莲任由女人膜拜性的吻着他,他很喜欢眼前这个女人,这本该是他的女人,可恨阮国国君抢了她。
“是啊,王这次来阮国是为何呢?”王后靠在他身上在他胸膛上。
“为了琼梁姐姐你啊。”白莲抬着她的头深深的吻了上去。
亲吻中王后发出了湿答答的笑声,随着衣衫的掉落,两人越靠越近。
“等我下次安排...”
话音未落,门外突然传来人群跑步杂乱声。“在这里!快!包围起来!”
“有人来了!”白莲迅速起身,裹好黑衣。
“委屈一下你。”说着抽出一把刀横在王后的脖子上。
正巧这时,大门被踢开,王带领着三个兵一下就看到一个刺客挟持了王后!
这可不得了,其中一个士兵正要上前,却被王拦了下来。
他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咻”的一声,箭支漠入白莲的肩膀。
白莲中箭后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王宫牢房内——
“他还是没交代吗?”看着眼前虽有气无力但依旧性感的人儿,阮陈忠君的喉咙动了动。
“抱歉,王上。”狱卒表示很委屈,又不让他们用大刑又要他们撬开一个刺客的嘴还要让他活命,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们出去吧!”阮陈忠君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就知道这群人不顶用,查到现在啥都没查出来。
“小白莲?嗯?”他走到那刺客的旁边,用手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看着他。“莲国的国君呐,竟沦落为刺客,你是忘不了你的王后还是忘不了...朕?”说着,便将他身上的黑袍用匕首从锁骨处一点一点地划开,露出勾人犯罪的白皙胸膛。
看着白莲眼瞳中的震惊,阮陈忠君轻轻的笑了。“不知道朕为什么会认出你?”
“六年前,父王带朕去莲国参观,便告诉朕莲国是阮朝的附属国,里面的一切的都是朕的。那个时候朕跑去凉亭,猜猜朕看到了谁?朕看到了一位仙子,朕就以为那是朕一生的挚爱了,结果没想到啊...”
阮陈忠君放下那匕首,将白莲身上的衣物一扒而下,无视了白莲脸上的恼怒和羞臊,自顾自地阐述着。
“不过有一点朕倒是好奇,在莲国典籍里,不是说银发只会承传在最为美丽的女子身上吗?”他笑眼盈盈地思考着什么,将白莲的发绳松开,饱嗅着那特有的莲香,时不时坏心眼地将呼吸喷洒在他微微发红的锁骨上。
“孤…我不是莲国的国君…”莲国被灭两年了,自己作为君主的自称还没改过来,谎言不攻自破,白莲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阮陈忠君嗤笑一声,使得白莲咬紧的嘴唇又迫不得已松开了。“呃…嗯,哈…你、你在做什么,下流国君…嗯…不要…松手啊…好痛!”两只巨大的手在白莲的乳晕上玩弄起来。
因常年练习剑术而布满茧子的双手抚摸在白莲的腰际,虽然只是轻轻地抚摸几下,白莲异常敏感的身体还是颤抖了起来,加上牢房的环境潮湿阴冷,使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有感觉了吗,小白莲,真是淫荡啊…让朕来帮你做愉悦的事情吧。”伸手捏住他胸前的一点用力一拽。
“唔…”白莲因为拉扯的疼痛闷哼一声,即后破口大骂起来。“下流!无耻国君!别用你的脏手来碰我!滚开…滚啊!啊…!”没等白莲骂完,一个巴掌甩来,白莲的脸泛起血色,嘴角被打出了血。
“竟敢骂朕,不懂事的小白莲需要惩罚呢。”阮陈忠君惩罚性地啃上那诱人的锁骨,双手依旧不饶地抚摸上那诱人的身体。
在油灯地照耀下,白莲的身体显得格外美丽,闪烁着一层光辉,细腻的皮肤上一道道红痕增加了凌虐的美感。雪白的皮肤如羊脂玉一般光滑,明明有着比女子还柔软的柳腰却附着轮廓分明的腹肌,阮陈忠君仔细摸索着白莲的身体,这人儿看起来瘦弱的可怜,没想到属于脱衣有肉型的,真是被自己捡到宝了。
“唔…嗯,受不了了…好难受…别摸孤…你走开,快点走开!”敏感的身体拼命向后缩去,想躲开那两只魔爪,奈何自己被紧紧绑住,也只能拼命甩头抗议。
“呵,孤?在朕的面前,小白莲还不赶紧改一下自称,是想被惩罚吗?”看着白莲抗拒的样子,阮陈忠君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涌起了变本加厉地欺负他的念头。
他时而揉捏着那小巧可爱的胸前两点,又或者挑逗着白莲腹部那猫眼般漂亮的肚脐,望着白莲羞涩发红的身体,阮陈忠君深邃的双眸里布满了欲望的火焰。

他使劲提起白莲胸前好似石榴色红肿的乳首,痛的白莲微微蜷着身子想要逃避。
“唔…你给我去死!”白莲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阮陈忠君的耳朵。“啊…!”阮陈忠君根本没想到他会来这一手,痛得大叫了起来,抽出巴掌狠狠地给了白莲的右脸一耳光,力道比刚才要大许多,打得白莲脸偏向一方,久久不能转过来。
“你…你有种杀了我!”白莲颤抖着骂道,即便是父王也没有动手打过他一下,今日却活生生挨了两个大巴掌。
“杀了你多可惜啊,朕喜欢先奸后杀。”阮陈忠君笑着取下了白莲脚上的枷锁,轻轻拖起他的腰,在他屁股下面垫了一块白色手帕。
“你…你想干嘛!?你这个魔鬼,你疯了!”虽然未经房事,但白莲清楚地知道这是了事帕,是用来…想到这里,白莲疯狂地挣扎起来,双腿奋力地踢蹬着阮陈忠君的龙袍。“别给朕乱动,朕的临幸可不是所有人都有幸得到的。”阮陈忠君皱起眉头,一把扯掉他的亵裤,并紧紧抓住那纤细的脚踝。
“不、畜生君王!放开我!救命啊!有没有人,谁来救救孤…!护驾,快护驾!”白莲想要抽出脚来,但阮陈忠君自幼习武,力道出奇的大,竟是完全不能撼动分豪。
“噗嗤…哈哈哈哈哈,朕的小白莲真是太可爱了。”听到白莲喊救驾,阮陈忠君笑的直不起腰来。“你喊吧,不过你现在把卫兵喊来,是想让他们看看你美丽的身体吗?还是想让他们看着你是如何在朕的身下欢愉的?”闻言,白莲闭紧了嘴巴,恶狠狠地瞪着阮陈忠君。如果他不是亲眼所见,实在想不到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下流无耻的人,真是可怜了他后宫的王后和众妃。
想到琼梁,白莲又破口大骂起来。“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随他怎么骂,阮陈忠君也不在意,他现在只想进入白莲的身体,倾听他那诱人的喘息声。
阮陈忠君抬起白莲的双腿,用力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将舌头伸入了白莲幽闭的后庭。
“嗯…不~不要舔,畜生君王…哼…好痒好难受…给我住口啊…”苏痒的快感让白莲忍不住娇哼起来,后穴被阮陈忠君舔得湿漉漉的,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迫使他紧紧夹住阮陈忠君的舌头。
“哼,欲求不满的小荡妇。反应不错嘛,以后你就是朕的肉奴了,深感荣幸吧!”待他后庭已经泛滥成灾,阮陈忠君将舌头退了出来。
面对阮陈忠君的语言侮辱,白莲闭上了眼睛选择沉默……
见他不说话,阮陈忠君解开衣袍,将巨物握在手中,对准了白莲的处子之穴。“睁开眼睛,好好看着朕是怎么宠爱你的!”阮陈忠君轻声道,如此绝美的人儿终于要被自己征服了,阮陈忠君想想就觉得兴奋。

听到阮陈忠君要进入自己了,白莲吓得瞪大了眼睛,双腿如脱缰野马般踢蹬着阮陈忠君的身体。“不要…别用你那肮脏的东西…琼梁姐姐,母妃!救救莲儿…不要!”
听到白莲在最害怕的时候喊出的是王后的名字,阮陈忠君怒上心头。“与其喊那个女人的名字,还不如求朕轻一点!不过你没有这个机会了,朕今天一定要干坏你!让你再敢在朕面前想女人!”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流氓…你不配做一国之君!才不会求你…”双手被牢牢地绑在刑架上,手腕早已被勒出了血痕。作为莲国的君王,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对待。
“你除了这几个词,还会骂点别的吗?”阮陈忠君嗤笑着,握紧白莲的玉腿,一个挺身将抵在小穴前的坚硬巨物
刺入白莲的后庭花……
“呃啊啊啊啊——!”牢房的深处,传来惨不忍闻的叫声。
不知是自己的后穴太过紧致,还是阮陈忠君的太大,疼痛感遍布了白莲的全身,痛得他脚尖都绷直了。“后面…后面要被撑破了呜…不…快点出去,流氓!下流君王…啊…咳…”粉嫩的小穴被一点点的冲撞开来,白莲不得不夹紧阮陈忠君的腰来缓解疼痛。
“呃…好紧,你这个小贱人!是想夹断朕吗?”如此紧致的处子之穴,比任何后妃的还要湿热舒服!阮陈忠君低吼一声,用力地冲撞着白莲的身体,将肉壁一层一层地冲撞开来。
“唔…呃,好痛,好痛啊…不要,停下,你这个下流…我的身体好痛啊…屁股…那里出血了呜呜…”白莲从来就没有这样痛过,体内的巨物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一分为二,鲜红的血液顺着白皙的臀部流了下来。
阮陈忠君没有因为落红而怜香惜玉,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里面快速进出着。
“好痛,好痛啊呜…呃…出来!赶紧出来啊!真恶心,做这种事情…下流…无耻君王…”感觉全身都要被撕裂了,又不能动…白莲只能通过吼叫来发泄疼痛。
“真有气势呢,快给朕用力张开你的小淫洞!要全部进入了哦。”阮陈忠君一股劲顶了进去,将白莲狭窄紧热的内壁一点点撑破,尽管血越流越多也没有停下……
“哈啊…嗯啊,不要…这么硬,为什么…不要,那里不行!畜生,快点出去啊…呜啊啊啊啊啊——!”感觉到阮陈忠君将整根没入进去,白莲的后穴便收紧了几分,肠壁要被撑破的疼痛使他抽搐起来……
“放松点吧,小白莲,你这样紧,朕也没法带给你愉悦的感觉呢。”阮陈忠君拍了拍白莲的屁股,时不时坏心眼地快速顶入,又放慢抽插速度,可怜的小穴越缩越紧…
“嗯…哈~不要了,快停下吧,别动了,讨厌,感觉肚子里面黏糊糊的。王…上,好痛啊,嗯…哼,好痛啊!王上~嗯,我要,要去了…嗯啊啊啊…”白莲的身体比同龄人发育的快很多,承受的自然也不只是痛感,很快便抵达了高潮,身前的玉茎颤抖着站了起来。
看来自己的调教很有效,阮陈忠君满意的露出一丝坏笑,即后快速地冲刺起来。“光靠后面就能起来啊,淫荡的小白莲!就这样借助后面释放吧,让朕看看小白莲淫乱的一瞬间。”
“嗯…啊,我、我才不是淫荡的…呜,呜哼…呃!嗯,啊,呜…嘤…呜呜,王上…不要…”白莲到底是个十八岁的孩子,面对阮陈忠君的侮辱只能嚎啕大哭,再加上后穴传来的疼痛快感使得前端快要决堤了…
“怎么哭了呢,朕的小白莲,之前的气势呢?噢…要出来了,可爱的小东西要口吐白沫了,不过不可以,小白莲要和朕一起才行呢…”说罢阮陈忠君堵住了白莲的顶端,腹下的巨物比方才更加用力,让白莲的处子之血越流越多,直到染红了整张了事帕……
“呃、嗯…痛!好痛,好痛啊王上…这不是一国…之君该做的事情…呜呜…求求你,让我…让我释放…”刚想释放的前端被一只大手无情地堵住,白莲痛得面色苍白,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好啊,你求朕了,那么朕是谁呢?”阮陈忠君放慢了速度,用深邃的眸子看着白莲。
“呜呜…王上,你是大阮的王上…!”被堵住不能释放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白莲无力到夹不稳阮陈忠君的腰,使得两腿掉落下来。
“错了!”阮陈忠君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却还是松开了一直捏住他前端的手,白莲释放在阮陈忠君的胸前。刚刚得到解放的白莲感觉到体内巨物突然加快了速度…“唔啊啊啊…王上!别,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刚刚得到解放的他又被快感和痛感席卷了全身……
“小白莲你给朕记住了,朕不但是大阮的王上!还是你的男人,是你一辈子的主!”阮陈忠君马不停蹄地进出着,不停地刺激着某个敏感的高潮点,在血肉不堪的甬道里灌入了滚烫的炽热。
“啊…进、进入了,居然往里面…不——”阮陈忠君也得到了释放,拔出来的瞬间,小穴里灌满了阮陈忠君的精液,过于舒服的快感夹杂着痛感使得白莲当场晕倒在刑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