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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A Chain of Accidents

Work Text:

(上)

  驱纹戒斗是个omega。

  分化以来他一直努力隐瞒,不惜长期服用抑制剂;但这事还是在最糟糕的情况下曝光了。

  ——在身受世界树羁押,旁边还关了个葛叶纮汰的情况下。

  他发情了:一半是因为抑制剂得不到补充,另一半就是因为旁边的葛叶是个没结合过的alpha。

  (后一个原因可能占不到一半,但他觉得葛叶不会介意背锅。)

  监测到异常流失的体液和升高的体温,铐他的手环警铃大作,甚至惊动了战极凌马;肩披白大褂的男人表情愉悦地审视他,完了宣称整个世界树公司都没有未婚omega,也就是说,完全没储备过抑制剂。

  其他人在牢门外交头接耳,像围观珍稀的实验动物。戒斗仇恨地瞪着他们。也只有仇恨——能让他在这该死的发情热中保持头脑冰冷——

  他的视野开始摇晃。听力也在变得模糊,像被摁着后颈压进温泉里一样烦闷。一片嗡嗡嗡的背景杂音里,战极凌马的声音再次越众而出。

  “好啦,”那人用打发小孩的口气说,“不就是要alpha么?远水解不了近渴,葛叶,就由你来帮他。”

  一瞬间——只一瞬,那些随着生殖腔分泌液而流失的体力好像回来了,一口气涌到头上,足够他挤出一句成字句的怒吼:“谁要他帮?!”

  下一瞬牢门打开,穿着量产型黑影装甲的保安勒住了他的嘴。

  “去实验室。”战极不耐烦地说,“也带上葛叶。”

  

  “第003号特殊试验项目,”战极教授在主控台前坐下,清了清嗓子,“现在启动。”

  两个保安一左一右把驱纹戒斗架进来。以“Baron”为称号的青年垂着头,礼服般华丽的衣摆也拖在地上,整个人显得脆弱不堪,任由自己被按向实验室里新添的床垫。

  但凌马透过那头汗湿的乱发看见了他的双眼——它们和他衣服的内衬一样猩红如血。

  天才的研究者撇了下嘴,向另外几名押送葛叶纮汰的保安打个手势。

  “停。”他冷冷道,“先别放葛叶过去。给他抽点血,直接注射到那边omega的腺体。”

  没有说驱纹戒斗,也没有说巴隆,反而刻意加重了“omega”的读音,好像对方就是个公式化的实验体,不存在任何特殊。凌马很喜欢这种攻心的小手段。他有时自诩为人类学家,通晓神话学、语言学、心理学……反正不限于驱动器的研发。

  偏偏这些只懂得武力的人就是学不会尊重他。

  针头断了两根,第三根才勉强注入一半血液。然而这富含alpha信息素的体液一推进去,驱纹戒斗最后的挣扎也就停了,身体肉眼可见地抽紧。(想想看,渗入的每一个分子都和组成你的分子螯合,让你的身体也无比渴望与另一具身体螯合。)过了五分钟左右,床单的颜色明显变深:都是被体液浸湿的。

  又过了五分钟,受试者开始扭动腰部,难耐地将胯骨向上拱,裆部已经能看到明显的凸出。

  另一边葛叶纮汰也不好过。他几次扭头想跑,几次都被保安拧回来。他们固定住他的双肩和头颈,强迫他目不转睛地观看这一场景。算不上淫靡,不过至少能让经验尚浅的alpha血脉贲张。

  他勃起了,尺寸可观。凌马满意地点点头:“让他过去。

  “可以开始了。”

  那画面堪称赏心悦目。两个人都是舞者和战士的身材,肩宽腰细,四条长腿在不太富裕的空间中搅在一起,相互摩擦,充满张力——但绝不仅是性方面的张力。驱纹戒斗看起来仍想杀了压在身上的人。而葛叶纮汰看起来想自杀。

  凌马饶有兴趣地观看,评估这种剑拔弩张的氛围。有一瞬间他想到和人类关系最近的两个亲戚:黑猩猩和倭黑猩猩。都有高强度的社交,前者靠武力,而后者靠性——非常频繁而随意的性接触,神奇的是,这样还真能瓦解冲突。

  两条截然相反的进化路径,究竟哪条会胜出,是个值得探究的问题……他慢慢坐直了身体。

 

  葛叶纮汰绷紧了身体。

  本能在疯狂叫嚣,催着他占有某个甜香四溢的omega……但那是驱纹戒斗啊。

  不知道他究竟是用了哪种抑制剂,积累了多少剂量,才得以抹去绝大部分omega的特征。他皮肤偏白却不柔软,身材劲瘦,甚至比身为alpha的纮汰还高一点,五官线条利得像刀。以这个自上往下的视角,都感觉会被他的眉眼、下颌与嘴唇割到。

  那两片唇——缓慢地、颤抖着张开,含混地说了些什么。纮汰的眼睛瞪大了。

  “愣着干什么?”教授远远地喊,“还要我指导吗?把他脱光!”

  巴隆的团服很严实,纮汰的手微微发抖,好容易才把大衣和马甲除去,又解开两颗衬衫扣子,暴露出一小片胸口——omega的色素沉积普遍较少,酒红衣料又显得肤色更加白皙,还有那两点粉——年轻的alpha当即又定住了。跟剩下的纽扣都带电似的。

  四周的摄像头倒是孜孜不倦地工作。他们的“指导者”笑了一声,道:“掐他的乳头。”

  驱纹戒斗剧烈抽搐了一下,好像也遭了电击。

  纮汰起先不明白那么做有何意义。排除粉红的色泽,怎么看都只是很小的两个点。他试探着伸出手指放上去,轻轻地捏——出乎意料地,那一小块组织迅速肿胀起来,好似催熟的水果,下一秒就能溢出汁液;也好似驱纹戒斗整体的一个缩影。

  Omega整个人都开始细细地抖,犹如春天落满花瓣的溪流被风吹皱。他死死咬住了不知哪个地方,唇角挂下两行鲜红,像刀锋沾染的血,白骨开出的花,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纮汰情不自禁地想舔。

  ——那当然不像某些红鹅膏菌一样真的有毒。但外周血中高浓度的信息素散发着熟烂果实的甜香,瞬间便击溃年轻alpha最后的一线理智。

  上一刻戒斗还在嫌弃他不合时宜的纯良眼神像只混进狼群的狗,下一刻那家伙就犯了狂犬病,狠狠扯开残存的布料啃咬他的胸膛。由接触部位蔓延开一阵钻心的麻痒,与此同时抵在腿根的坚硬感空前鲜明,他几乎觉得自己一直憎恶的那个腔体正在猛烈收缩,隔着裤子就想把对方吞吸进去。

  “裤子。”指导者提醒。紧接着是皮带扣的响声。

  终究是条听话的狗,是吗?他真想再嘲笑葛叶一次,可惜做不到了。现在喉咙里滚动着的,大概不是呜咽就是呻吟。

  那家伙迫不及待地往里顶,完全没想到扩张,也没人再出声提醒。更可怕的是他真的就这样进去了。拖到这种时候的omega,已经不再需要润滑液了。

  驱纹戒斗从没一秒想当omega。他曾经想自己至少是男性,也许还可以找个女性omega结婚……此刻这妄想被毫不留情地捣碎。他被侵入,被操开,被填满,那饱胀感让他几欲呕吐;但那些属于omega的神经末梢,每一根,都雀跃起来。它们说来呀来呀,这家伙二十年没吃过东西,还能塞下更多,来呀……那东西向后退的时候,它们简直都在尖叫了。尖叫的方式,当然,是电流。无数细小的电火花鞭打着他的脊椎,他腰部以下整个软了,瘫了,感觉不到了——

  然后葛叶重重顶回来,跟平时一样横冲直撞,撞得比上一次更深,让更多神经细胞发出喜悦的尖叫。事情彻底失控了。

  期间他可能着实昏过去几次,转眼又被无休止的冲撞弄醒;反正眼前始终是一片日冕般灼亮的空白。那是愤怒,他告诉自己,仅仅是耻辱与愤怒。没有任何与之相反的东西。

  快了,他听见它们嚷嚷着,就快到那一点了;

  “我建议你把他翻过来,”他听见另一个人,高高在上地说,“那样角度更合适……”

  他被摆成趴跪的姿势,像一只被压伏的雌兽;腰被握住,臀部被迫——是被迫的吗?他已经不太确定了,他在痉挛,有可能是无意识地——向上抬起,便于对方找寻那个至为隐秘的生殖道。因为自分化开始就不间断地使用抑制剂,那地方其实基本没怎么发育……但还是被找到了。擦过去的瞬间他整个人向前一弹,居然差点挣脱。他第一次也想要尖叫。或者咆哮,如果他还能咆哮而不是尖叫的话。

  他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咬住了葛叶的一只手,血在从虎口涌出。这很奇怪,对方应该正忙,没理由来捂他的嘴。但他已经意识不到这事很奇怪,也再没有什么计划可考虑了。他只想逃,爬着也行,爬得越远越好,葛叶却缓慢然而坚决地将他拖回他的“刑架”上。旁观的凌马皱了皱眉,因为那动作郑重得甚至有点悲伤,和通常alpha在交媾中的暴戾不太相符;不过他随即恢复了刚才抽插的节奏,又让人觉得那只是新手的生疏而已。

  这方面同样只是新手的omega开始倒气,为了维持呼吸再也咬不紧牙关,唾液溢出了嘴角;发育不良的生殖腔紧得像生了锈,但那根粗壮的螺钉也顽固的很,终究把它凿开了,根部的栓状结构也膨胀到了极限,既防止精子流出,也不容omega再做挣扎。这应该是alpha最放松的一刻。他甚至温情地低头,去触碰omega右耳的耳钉。

  体内要害受到冲刷的感觉让驱纹戒斗哆嗦了一下,找回了一点意识,反射般要扬起——然而葛叶纮汰结结实实地罩住了他,以亲昵的姿态贴着他的后颈,低哑却清楚地说:“交给我吧。”

  同一时刻,一个近乎永久的标记正在成形。

  连凌马都感到了气氛的微妙,从座椅上支起身,却只见那具绷紧如弓弦的躯体终于渐渐松弛。他呼出屏住的气,坐回去——毋宁说是跌回去——忽然察觉自己的大腿在颤抖。

  大教授素来悠游惬意的脸色变了。他左手狠狠掐住桌沿,右手向后一招,动作竟略显仓促。立刻有下属迎上来。

  “去拿阻断剂。”他说。

 

(下)

  战极凌马的确是个beta。

  虽然,没人能猜到他的具体年龄,也没人知道他是否已经婚配。他好像出生就带着那缕白色的长发,又好像到死都会保持着那副精致刻薄的长相,和少年般纤瘦的小腿。

  平常他看着就是那种对课题以外都没性趣的家伙,但在beta身上也有一类特殊现象,叫假性发情。虽然闻不到信息素,但在极少数状况下,他们就和alpha一样会受omega影响而发情,如果在场有身强体健的alpha产生信息素压制,还会转而像omega一样渴求被占有。

  发现得早的话,这种状况冲个冷水澡就能解除,不过实验中途凌马教授显然是没空去冲澡的,还是阻断剂能更快起效。他一边等待着下属一边掐紧了掌心,难得地有些焦躁,直到背后传来开门——以及吴岛贵虎的声音。

  “这是在干什么?”他名义上的领导厉声说。

  其他实验员齐刷刷地站起来,一副集体舞弊的学生见着班主任的怂样。凌马在心里嗤了声,不过表面上也得尊重一下吴岛主任:“这是第003号特殊项目……”

  不妙,他意识到,尾音在怪异地往上飘。虽然寄希望于“自己有留学背景所以平时说话腔调就有点怪”,奈何事与愿违,吴岛的眉头皱得更深,开始往这边走。

  凌马抬头瞪他,余光划过屏幕时瞥见自己的倒影,眼眶潮红嘴唇肿胀,身体的状况完全无法隐藏。吴岛的脸色也变了。同是beta的他听说过假性发情,当即拽住教授先生说你跟我来一趟。凌马想回嘴说阻断剂在路上,然而对方的掌心已经包裹住腕骨,微电流般的触感让他恍惚了一霎,再醒过神来就到门外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吴岛压着嗓子吼,声线里有种高度紧绷的东西,听着都让人感觉声带胀痛,而且喉结的滚动似乎也变得格外明显……凌马比他稍矮,目光很自然落到那,偏头咬了上去。

  发情本身就是件由动物性主导、跟理智根本对立的事情。凌马在那根又细又直的脖子上胡乱啃咬,能感觉到血管隔着皮肤脉动,堂堂吴岛主任的性命就维系在他齿间……这让他无可救药地更加兴奋,忍不住抬腿顶弄对方同样开始鼓胀的裤裆。

  他们有多久没做了?他胡乱推着人撞进一扇门里,大概是间储藏室,挨着个大纸箱就迫不及待地去解拉链——他很久没这么荒唐过,但第一次见到吴岛家大少爷那会儿,他确实是当场想把人拽上床,而且不出几天也真就做到了。虽然盘算的是如何将对方推上神坛,但那涂满圣油的英俊肉体的确值得缠绵一番,甚至会有亵渎的快感。一个傲慢的控制狂对此绝难抗拒。

  “我想要你。”控制狂神智模糊而狂热地重复这句,像诵念祷词。我想要你,你的肉体、你的身份、你的利用价值、你的一切……

  吴岛也喘息起来,却坚持道:“听着凌马,相良让我来是——”

  长期炮友提起别的男人永远不是愉快的体验,不过凌马顿住的原因不止于此。

  “相良……那个装疯卖傻的DJ?!”

  

  真名未知的DJ相良哼着歌穿过走廊,顺手锁上一扇门,再走进不远处另一扇。门里群龙无首的实验员们瞪着他,一两个大着胆子问:“您怎么——”

  “我是来替人送阻断剂的。”他扬扬手,突然一个踉跄,那支无针注射器接着抛物线的轨迹展翅高飞, “哎呀抱歉,脚滑——”

  葛叶纮汰一个鲤鱼打挺蹿起来抄过药管,回身扎进了驱纹戒斗的三角肌。后者重新睁开了眼睛,血丝爆满、几欲夺眶,狰狞有如猛鬼。

  “要死啦要死啦我只是个DJ我不会打架!”罪魁祸首嗷嗷叫着,抽空又摔了一跤,堵门的同时从乱七八糟的袍子里掉出好些驱动器和锁种。身为alpha的安保人员在实验开始后都退出了一段距离,实验室里剩下的全是beta,葛叶纮汰就算真是条狗此刻也如入兔窝,何况驱纹戒斗是条红了眼的恶狼。骚乱中他俩成功夺回主动,全套甲胄覆上赤裸潮热的身体,光鲜如故的铠武和巴隆开始往外冲。而隔壁吴岛从随地乱扔的外套里找到驱动器,变身,破门,带战极凌马出来,只赶得上目送两个背影。

  “去监控室。全楼戒严,再联络Sid。”教授不动声色地掖好衣服,“看他们往哪跑。”

  说实话,驱纹戒斗并不知道往哪跑。他拿回了心爱的长枪,很乐意再挑翻十个人,然而他的腰还有点酸,腿还有点合不拢。这糟心事的直接责任者跑在前面,不时扭头看他——装甲面罩没有表情但他知道那底下就是一脸傻兮兮的“关切”——加倍地糟心。

  装甲本身也不太对劲。紧贴皮肤,却没有预想中无机质的冰凉,反而隐隐传来宛如活体的脉动。战斗时还不明显,停下之后他几乎可以确定了,有什么东西蠕动着,探向他仍然微微张开的穴口——倒也没伸进去多少,仅仅是蹭过周围一圈褶皱——

  就让他直接跪了下去。

  再怎么强力阻断,未曾尽兴的发情期始终等在那里,随时准备吃掉他最后一点骨头渣,此刻后穴的触感仿佛正是它贪婪舔舐的舌。视野再次失焦并腾起水雾,只见葛叶急匆匆赶回来,手忙脚乱地弯腰扶他——可笑的保护欲,他想,标记的缔结还使它变本加厉。跟他需要似的。

  他的意识浮上了半空,轻蔑地俯视着这两具躯壳,两名外表威严的“武士”,一个吃力地拖着另一个,明知追兵逼近却不肯放手,全然受制于性别决定的本能。

      当然,他自个儿也好不到哪去。硬撑着不解除变身,因为无法容忍再一次暴露如此不堪的自己……就只能默默承受这出来自护具内侧的诡异侵犯。仿佛有根嫩枝窸窸窣窣地往里长,一路刮挠着前不久才经历过高潮的肠壁。他在面罩里咬烂了下唇,血一流出就被吸走,终于认识到提供力量的装甲可能也是吞噬他们的怪物。

  然而葛叶纮汰对此全不知情。

  这种生疏其实是可以原谅的。Alpha没有主动发情,这也是他第一次被动发情,只知道死也不能抛下伴侣……他甚至还不确定能不能改口叫伴侣。但他们好歹并肩作战过,算得上搭档(partner)吧?单纯的搭档也不是可以放着不管的存在吧?

  穿着大袍子的男人就在他决定背水一战的时候出现,热情地冲这边招手:“来地下吧来地下!有直通Helheim的crack哟!”

  追兵越来越近,他根本不能停,冲到近旁才想起男人似乎是电视上的DJ某某,虽然接下来做的不怎么像是一个DJ能做到的事:推开墙壁上一面鬼知道为什么会在那的暗门,露出一条盘旋向下的密道,花哨地鞠躬说“二位先请”。

  没有第二条路了。他钻进门后稍作喘息,靠在肩上的巴隆微弱地动了一下,用异常嘶哑的嗓音问出他也想问的话:“你究竟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唔,怎么说呢?”回答意外地轻柔,像微风吹过树叶、抑或蛇类爬过地面的沙沙声,“教人直视欲望——这是我的使命之一。”

  戒斗的身体猛地抽紧,除他自己以外没人知晓他痉挛着达到了又一次高潮……但他忽然也不太肯定这一点了。

  他们的援助者朝着他,意味深长又暧昧地眨了下眼。与此同时他体内的细枝像发现猎物的蛇,先是向后弓起,随后猛地弹出,刺进了再度松动的生殖道。

  「你也不想怀孕的,对吧?」那细枝的尖端抠挖着什么,带来剜骨般的剧痛,隐隐有粘稠的液体开始往外流,「还赶得及,我可以帮你……」

  他嘶哑地追问:“之一?”

  「滚出去!」在另外的某个隐秘频道,他发出无声的怒吼,「从我的身体……和我的脑子里,滚出去!」

  那家伙于是遗憾地摇了摇头。

  “其他还不便透露。况且你们有时间听么?Sid应该也在往地下赶了。那家伙真是精明得过分,早晚吃苦头。”煞有介事的评论。好像对象不是同事,只是要播报的比赛里的某个选手。

  幸或不幸,葛叶纮汰到最后也对暗处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只感觉那家伙不愧是知名节目的主持人,说话声简直有魔力。进了Helheim也还像萦绕在耳边,抑或埋在脑海里。“种子”。会让人想到这个词。

  但悲剧绝非在此时才种下因。

  伊甸园里夏娃和亚当吃下了禁忌的果实,那是人类史上第一件意外事故,从此意外和事故环环相扣就像多米诺骨牌,这次从某个omega发情……不,更早,从那鬼林子相中地球就开始的链条也不例外。

  半年后驱纹戒斗倒在葛叶纮汰怀里,战极凌马嵌在墙上,而DJ相良——或者说Helheim,或者说“蛇”——无处不在,直到被迫离开。它“教给”他们欲望,他们后悔了么?没人知道,神也不知道。大家继续过平静的日子。

  由意外组成的故事,到此为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