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办公室里的事

Work Text:

霍梅最近有点忙,已经连续两周在办公室里加班不回家吃晚餐,刘云天想陪她也不让,说是会打扰她工作。满是怨念的刘总只能每天都自己一个人吃饭,他忿忿地想,怎么工作比我还重要。刘总觉得没有老婆陪吃饭的晚餐什么都变得不好吃了,本来就挑剔的他更加变本加厉,家里的厨师都快被折磨疯了。不仅吃不好,刘总在工作上也更严苛了,小赵苦不堪言,为了能脱离苦海小赵不怕死地向刘总建议“霍总不回家吃饭,刘总您可以去她公司陪她吃啊。”
“我们没有在办公室吃饭的习惯。”刘云天面无表情地回应,心里却暗想,办公室这么好的地方不吃饭倒是可以吃吃别的,反正也很久没去霍梅办公室了。
临近下午六点,霍梅终于处理完工作上的事务,她打开办公室的门通知跟着她加了两周班的下属可以提前下班了,员工们边叫着“霍总万岁”边飞快地离开工位走了。想着今晚自己终于能回家吃饭了,霍梅掏出手机给家里的厨师打了个电话让他今晚准备好两人份的晚餐。她刚挂断电话就远远地看到刘云天朝着自己走来“霍总真是敬业啊,员工都回家了你还在这加班。”
“这不是刚结束嘛,我也准备回家了,刘总今天这么好亲自来接人?”霍梅边说边向办公室里走,准备拿包跟着刘云天离开。
没想到刘云天也跟着走了进来还顺手把办公室的门给反锁了,霍梅拿好包转身的时候就对上了刘云天的眼睛,她从他的眼中读出一种狐狸盯着小白兔的眼神,心里暗叫不好,自从上次在家里厨房开戒之后这个人总有意无意地跟她提起下次要试试别的地方。霍梅觉得反正家里就他们俩,客厅书房什么的也还能接受,但是没想到刘云天嘴里的“别的地方”居然是自己的办公室。
“你别乱来啊,做事得分分场合。”霍梅冲着刘云天警告到。
“我这还没做什么呢,你想到哪去了,梅梅这么迫不及待吗。”刘云天笑嘻嘻地对霍梅说,然后长手一捞把霍梅圈进怀里,两人鼻尖碰着鼻尖。
“云天,这里真的不行,回家好不好~”霍梅朝着刘云天撒娇,硬的不行来软的。
刘云天眼睛一眯,露出两个酒窝,贴着霍梅的耳朵说“不好,就要在这里。”像小孩子耍赖一样。
“可是,唔......”霍梅还想说什么,被刘云天一个吻堵住,所有的话都咽到了肚子里。但她的脑子还是清醒的,不停地挣扎向后退想躲开刘云天的吻。刘云天步步逼近,直到霍梅的背靠到那面大大的落地窗上。
当初办公地点选址的时候是刘云天陪着霍梅一起的,刘云天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大大的落地窗,从办公室里向外望去几乎能看到上海的全貌。居高临下,俯瞰众生是曾经King的享受;登高望远,不畏浮云是如今刘云天的追求。霍梅是他心里的女王,也是陪她登高的那个人,他真的没有理由不爱这面窗。而对于霍梅来说,她喜欢这落地窗的理由很简单,开阔的视野似乎总能让人的心情变得舒畅。她加班的晚上思绪纷扰时也总是窗外那些灯光和天上的繁星能给她极大的安慰,在她走南闯北的那些年也正是这些光始终陪在她身边。
霍梅想起过去,突然有些感慨,刘云天感觉怀里的人情绪不高微微松开手“梅梅你不愿意就算了吧。”
尽管霍梅生性羞涩,但好歹也在思想开放的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况且人在面对性这件事上潜意识里也会追求快感,她回想起自己在情事方面一直处于被动角色,内心略有不甘,凭什么一切都要由刘云天主导。霍梅鼓起勇气一把将刘云天推到办公椅上,然后自己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你不许动!我来。”
刘云天被霍梅突然反转的态度搞懵了,回过神来的时候霍梅的唇已经落了下来。
霍梅柔软的唇从刘云天的额头处顺着眼睛、鼻子向下,然后紧紧地贴在他的唇上。刘云天故意捉弄她,紧闭着双唇不让她闯进,霍梅久攻不下有些气急,呼吸的节奏都乱了,刘云天这才微微打开城门。霍梅急切地闯入,却在进入之后吻得有点毫无章法。平时都是刘云天主动带着她,这一下自己变成主导的那个人还真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霍梅可是一个好学生,跟着刘云天学习那么多次自己其实也逐渐掌握了要领,两人越吻越深入,刘云天的手不自觉地就爬上了霍梅的后背,霍梅一把将他的手按回去,刘云天只好乖乖地将双手交叉握在椅背。
突然,霍梅从刘云天的口中退出,侧头去亲刘云天的脸,她用舌尖舔舔他的酒窝然后去咬他的耳朵。刘云天被激得一动,双手控制不住地又要去抱霍梅。霍梅不耐烦地脱掉他的西装外套,解开他的领带扔在办公桌上,然后将他的衬衫脱至手腕处打了个结。
刘云天盯着桌上那条领带开始浮想联翩,霍梅看着这时候刘云天还在想别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胸膛上“专心点。”她双手抚着刘云天的肩,从他的脖颈一路向下吻,温温热热的吻带着缠绵的气息行至刘云天的腹部向下一点就停住了。刘云天以为霍梅会继续向下,结果她却从下至上又细细密密地沿着来时的那条路吻了回去,指尖也不停地在他身上乱划,特别是到刘云天胸口的那个地方霍梅还伸出舌尖舔了舔,这一舔就舔到了刘云天心里去,他感觉自己浑身发麻,无助地等着霍梅赏赐。
霍梅看着刘云天脸上难耐的表情,使坏地又去舔了舔他的喉结,刘云天不受控的溢出一声“嗯啊”。霍梅满意地笑了,然后盯着刘云天的下身不动。刘云天难受地挺了挺腰示意霍梅继续,霍梅不理会他,自顾自地用手一下一下地点着他下面的凸起。
“嘶...梅梅~”刘云天开口,带着些撒娇求饶的调调。
霍梅本想继续捉弄一下刘云天,谁让他平时总是欺负自己,但她看到刘云天憋得通红的脸又不忍心了,双手动作迅速地解开他的皮带脱掉他的裤子握住炙热,眼睛却不好意思看,只能凭着感觉动手。
当霍梅微微凉的手贴上来时,刘云天觉得自己脑中有烟花炸开。霍梅第一次用手,毫无经验,每次把刘云天的感觉提到顶点又停下来,刘云天被吊得难受不停用大腿去磨坐在他腿上的霍梅,手也不停在跟衬衫作斗争。霍梅被刘云天磨得感觉到自己身体也慢慢有了反应,饶是隔着裤子刘云天也能感受到她的湿润。
或许是第一次,霍梅打的结并不牢固,一会就被刘云天挣脱了,解放双手的同时刘云天也解放的野性。他快速地脱掉霍梅上身的衣物,然后用力把霍梅整个抱起来压在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撒了一地他也顾不得那么多,顺手拿起那条起初被霍梅扔在桌上的领带,将她的双手按在头顶绑起来。
角色突然调转,霍梅惊呼“喂!你干嘛!”
“既然霍总这么喜欢玩捆绑,我奉陪。”刘云天一只手摁着霍梅的双手,另一只手摸索着褪去霍梅的裤子然后不紧不慢地游走在她的神秘地带,嘴也不闲着一个一个地攻击霍梅的敏感点。霍梅被刘云天这样一弄,浑身颤抖着,下身泛滥成灾。
以这样的姿势躺在平日里自己办公的桌子上,霍梅生出羞耻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忘了刘云天的手还在。
“这么着急?”刘云天贴近她的耳朵慢悠悠地说,语气里满是得意。
霍梅倔强地偏过头闭着眼不去看他,却被他突然闯入的手指激得叫出声来。刘云天用手指搅动一池春水,闹得霍梅“嗯嗯啊啊”的,身体的曲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看得刘云天全身燥热,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当他感觉到手指被越压越紧时突然抽出。
身体蓦地的一空,霍梅感觉像从云端突然被抛下,双手又被绑着,她睁开眼,撇着嘴委屈又不满地看着刘云天。刘云天看着身下的人儿眼里全是泪水,顿时心疼了,他解开领带牵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背上,俯下身抱着她,边亲她的嘴角边哄“宝贝不哭不哭,我不闹你了。”
霍梅被解开的双手紧紧抱着刘云天“呜呜呜你混蛋,你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刘云天空出一只手寻到霍梅的一只手上,与她十指紧扣进入了她。许是为了安慰她,亦或是为自己刚刚的过分举动道歉,刘云天格外温柔地顺着霍梅的节奏动。霍梅得到了安慰和满足掐了一把刘云天泄愤,刘云天好笑地承受着她的举动。
“梅梅我记得你是不是说要自己来。”刘云天揽着霍梅重新坐回办公椅“试试。”
这样的姿势比平时进入得更深,霍梅闷哼一声与刘云天交叠坐在了一起。她抬头看着刘云天,从他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鼓励,于是她手撑着他的胸膛缓缓地抬臀复又落下。刘云天坐着不动,只是握着她的腰保持她的平衡,所有的节奏都交给霍梅自己掌握。办公椅空间有限,霍梅动了一下就累了,刘云天哄着她再动最后一下然后就交给他。当霍梅再次将臀落下时刘云天猛地一顶,徐志摩那首诗怎么说的来着“撑一支长篙,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当两人紧紧相拥同时达到高潮时,刘云天突然反应过来这次没做安全措施,霍梅趴在刘云天身上“云天,我们要个孩子吧。”
刘云天顺着霍梅的发爱怜地亲亲她“好。”
我们要个孩子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