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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华|古刘】双军阀|曹少璘×侯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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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曹少璘更多地被人称为曹少帅,他是当今曹瑛将军的公子,军阀少帅,痞子混蛋。
曹少璘八岁就开始杀人,平日以杀人为乐,为人任性妄为,手段残暴,但是他更爱玩,做事向来只顾开心不计后果。
近日他新得了一个玩具,除了有些不听话,倒是挺符合他心意。
他第一次肏他的时候就被这人伤了两次,把他肏哭之后想着这下子得乖顺几日,没成想这人第二天居然还想着杀了他。
他差点得手。

于是曹少璘开始演戏。
他可怜兮兮地让人放了他,他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他说不要杀他,那人犹豫了,趁机提出要放了自个抓来的那些个学生,好吧,除了他,那些学生又有什么所谓,可是那人还得寸进尺,想让自己放了他,曹少璘想了一下,也就同意了,他把自己的马给了他,那马聪明的很,他知道那人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他把亲手放出去的人又抓了回来,然后打断了他的腿,他看着那条断腿,想着养不好也就算了,也省得这人老是想跑,让他烦心,可是那人很紧张自己的断腿,在床上的时候也总是想着它,还会为了它哭着向自己求饶,一边挨操一边讨好着伺候他,求自己放过他,他估计是很怕那条断腿养不好就彻底废了。
他给了那人治伤的膏药,结果那人居然还给自己拿乔,非要自己上药,要不是他怕他伤口一直不好会化脓什么的,人就废了,那还怎么玩,这才给他擦点药。不然自个一碰他,他就疼得眉头紧锁,看起来比打他的时候还疼,下边的嘴也咬着他不放,实在忍不住的时候还会求着他轻一点,怎么也比他一直不老实的要好。
但是这人逃了一次之后聪明了点,看着他的眼神也很警惕,但是没关系,他有的是手段让他屈从。
他对他好,给他吃,给他穿,给他另一个曹少璘永远也不会给他的东西,他给他甜言蜜语,给他永远也不会兑现的承诺,向他装乖,对他讨可怜,他在那人面前做足了戏,说他爹怎么对他不好,打断过他几次腿,又逼着他杀了多少人,他有时候装的连他自己都要相信自己说的话,所以他看着那人一点点软化,似乎默认了他有两个人格似的。
他在心底嘲笑他,你说这人怎么这么傻,居然相信了他满嘴鬼话,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他,也只有一个曹少璘。可是他倒也真的开始收敛自己,因为那人不喜欢,见他杀人总是要好言求他,他也就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他们,但是过后总是要在他身上讨回来的,或是在床上。
侯杰。
侯司令。
这名字堪堪涌上喉头又被他用舌尖抵了回去,曹少璘笑了一下,起身准备回去。
红绡帐暖,春宵一刻,当真是活色生香,他在这里浪费这些时间作甚。

曹少璘近几日心情好,这日外出办事,回来的时候特意去了一趟做糕点的老字号,买了些糕点回去,他一进后院,就看到侯杰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望着院子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侯杰被限制在这小小的后院里,平日并不被允许去别的地方,但是他空了还是会出来走走,他有腿伤,现在还没好,因为平日养的不好,曹少璘在床上总是有些粗暴,只要他不听话,总是会按着他的伤腿,侯杰顾忌自己的断腿,慢慢地也就学会了忍耐。
天气愈加寒冷,他穿的不多,在外面估计吹了挺久,脸色有些发青,曹少璘见了皱着眉上前,把他双手捂在怀里,侯杰的手很凉,在风中被吹得久了,透明似的泛着白。
侯杰近来消瘦不少,他身形修长,瘦了更显得形销骨立,他就这么直挺挺地坐在那儿,神色冷淡,仿佛风一吹就吹跑了似的。
曹少璘不太高兴,把人拽起来就往屋里拉,“你坐在外边做什么?”
……
侯杰低垂着头,望着他拽着自己的那只手,想着这该是那个好的曹少璘。
曹少璘总是发病,他摸不清这人的好坏,实在疲于应对,索性也不多说话,步步谨慎,以免惹得他生气。他发现只要自己少刺激曹少璘,这人还是好的时候偏多,慢慢地,他也就日渐乖顺,只是想着腿伤快好,一边又在找机会逃跑,可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时机,日子久了也就有些郁郁寡欢。
所幸那个好的曹少璘对他还算好,不发病的时候挺乖,也听他话,只是侯杰见识了曹少璘突然发病的样子,也不敢太过刺激那个好的曹少璘,整日战战兢兢,实在有些疲惫。
曹少璘好的时候挺像个小孩子,侯杰自己丧女,虽然这人年纪确实和他女儿相差有点大,但是他总是在他身上看到小孩子的影子,又经常听他提起小时候的悲惨事迹,慢慢地也就对那个好的曹少璘有了些同情。
侯杰出家,出家人慈悲心肠,虽然还是对曹少璘恨之入骨,却又对某一部分的他软了心肠。
侯杰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对曹少璘是个什么心思,被他按着弄的时候自然是想要杀了他的,但是下了床曹少璘又变得好好的,开始求他,说自己没控制住。
侯杰实在没招,曹少璘好好的时候求他,他有时候也就默许了,不然等他开始发疯,他只有更惨,然后曹少璘好的时候也就慢慢变多了。
侯杰其实并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好的曹少璘也对他的身体这么感兴趣,只是在曹少璘有一次生气地问他,为什么只让另一个曹少璘碰却不让他碰,是不是他只喜欢另一个曹少璘却不喜欢他的时候,默认了他对自己出手。
侯杰虽然后悔,但是也知道事情像这样子发展该是必然,曹少璘好的时候碰他总比发病的时候碰他要好,但是即使是这样,他其实有时候更受不了那个好的曹少璘。他在床上只要听话,曹少璘就会对他好很多,但是这总会让他有一种自己是在迎合曹少璘的错觉,而这比什么都更要让他感到羞耻难堪。
现在距他被抓来也过了好些时日,算起来也将近整月。
寒冬腊月,侯大帅畏寒,却也穿的不多,他像是自虐一样在外边挨冻,想着这样的日子何时该是个头。

“砰”地一声,曹少璘重重地把食盒放在桌上,就坐在椅子上扭头不看他,侯杰楞了一下,只好走过去碰碰他肩膀。
“我才刚出去一会,又没怎么样。”他看曹少璘鼓着腮帮子,似乎还在生气,只好无奈地继续说话,“你不是快回来了么,我就去看看。”
曹少璘眼睛一亮,很快转过身看他,侯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掩盖似的笑了一下,就想走回去,却被曹少璘一把拉住。
“你是不是专门在等我啊?”曹少璘蹭蹭侯杰的后腰,笑着问他,侯杰顿了一下,有些无奈地点了点头。
他这次倒是没说谎,原先走去院子确实是为了探探情况,但是后来想到曹少璘就快回来,犹豫了一下还是又坐了一会,幸好回来的是个正常的。
曹少璘笑弯了眼睛,他眼睛很大,笑着看人的时候显得很漂亮,侯杰也冲他笑了一下,就想要拉开他,却被曹少璘拽着坐到了他腿上。
“我给你带了糕点,你尝尝。”曹少璘把食盒推给他。
侯杰一顿,到底还是打开了盒子,糕点很精致,还冒着点热气,看得出来拿回来的人费了不少心思,不然再怎么样的热食在这天气里也该冷透了。
侯杰拈起一块梅花样的,就着手咬了一口,他其实并不爱吃甜食,但是曹少璘向来不管他爱吃什么,只是一味地给他吃自己爱吃的。侯杰无法,起先还反抗过,后来摸清了曹少璘的性子,也就随他了,曹少璘心思深沉,喜怒不定,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惹怒他。
侯杰吃了一口就放下了,曹少璘却有些不太高兴,侯杰看他脸色不对,只好又拿起来,还没放进嘴里,就被曹少璘伸手抢了过去。
“你是不是不喜欢?”曹少璘抿着嘴说话。
侯杰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顿了一下却还是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还没吃。”
曹少璘一下子开心起来,却还是装作不在意地放下手中的糕点,“我早就吃过了,这是特意买给你的。”他又重新挑了一块方形的,上面缀着黄色的小花瓣,大抵是什么藕粉桂花糖糕,“这是我最爱吃的,你尝尝看。”
侯杰无法,只好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糖糕细腻暄软,入口即化,侯杰还没尝出什么味道,就被人掐着下颌、掰过脑袋吻了上去。
舌尖抵着舌尖,曹少璘的吻向来霸道,他捏着侯杰的脸颊,凑近了在他嘴里横冲直撞,舌头扫过口腔内壁粘膜,又一颗颗舔上他的牙齿,吮吸着他的嘴唇。
侯杰屏着气,双手向后抵着曹少璘的胸口,被吻得久了也只是皱着眉头尽力放松,想要呼吸新鲜空气,侯杰唇色浅淡,双唇被吻得带了点艳红水色,曹少璘一吻结束,看着侯杰因为没来及闭上而从嘴角流下的一缕银线,又开心地亲了亲他的鼻尖。
“好吃吗?”
侯杰蹙着眉,顿了一会才点了点头。
曹少璘显然很开心,把食盒又推近了些,让侯杰多吃点。侯杰只好又拿了两块,最后实在是吃不下了,又被曹少璘逼着亲手喂了他两块,舔了舔他的指尖,才被他心满意足地放开。
曹少璘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糕点碎屑也全都吃了进去,又捧着侯杰的手亲了亲。这双手养尊处优惯了,五指修长,指腹圆润,指甲被修剪的很是整齐漂亮,曹少璘不知道侯杰当了和尚之后,怎么还有空保养这双手,问起来的时候,侯杰也只是无奈地表示自己并没有对它多花一点心思。
这人还真是块宝,曹少璘握着侯杰的双手,有些爱不释手。
他摸了摸侯杰的脸,侯杰兀自面对着他站着,眉眼低垂,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多乖。
手指划过他的眉眼。
是我的。
眼睛。
我的。
鼻子。
我的。
嘴唇。
我的。
整个人都是我的。
曹少璘笑起来,一把将人抱起来,就往床边走,“你那么盼我回来,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怎么样啊?”
侯杰身体一僵,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右腿,被放在床上的时候才慢慢松开。曹少璘脱了靴子爬上来,又一把扯开他的长衫,揉上他的胸口,乳肉饱满,被他这段时间揉的都鼓起了些,软绵绵的,曹少璘很喜欢。
侯杰下意识缩着身子想躲,又马上停了下来,僵着身子任由曹少璘动作,被脱下裤子的时候,侯杰抖了一下,却还是抬起左腿缠上曹少璘的后腰,双腿分得更开。
曹少璘或许知道他是为了自己那条断腿,或许不知道,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沉腰肏了进去。

 

02
侯杰走到前院,右腿已经有点抖,他弯着腰撑着左腿缓了一下,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今天是难得的艳阳天气,他见日头好,就出来走走,本来他不能来这块地方的,但是近日曹少璘心情好了不少,他打听到曹少璘今天要出去应酬,就让守卫放他出来走走。
看门的两个兵本来不太情愿,但是其中一个小年轻摸了摸脑袋,看了眼情绪不太好的侯杰,还是说服了另一个先放他出去,反正他们跟着人在府上,侯杰腿又不好,出不了什么事。好说歹说那守卫才算是同意,侯杰慢慢走在前面,回头又望了一眼那年轻的守卫,觉得他好像有点眼熟。

此时已是午后,是一天中太阳最烈的时辰,侯杰晒着太阳,眯了眯眼睛,哈了一口气,呼出的白气绕着他脸,轻缓缓地升了上去,不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侯杰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右腿,那条腿现在还有点跛,但是大夫后来又来看过,说没得什么大碍,只要好好养着,他说着这话的时候小心地瞥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曹少帅,顿了一下又继续,可千万别再压着了。
侯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羞愤的脸,他这条腿是彼时被曹少璘按着坐在他身上时受的力,他才撑了一小会就挨不住了,抖着身子求人,却还是被他压着不让动,最后他流着眼泪一直说腿疼,主动凑上去亲他,才让他放了手。侯杰其实已经忘了曹少璘为什么会突然这样,他太过容易突然发疯,有时候侯杰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点又惹怒了他。

曹少璘回来的时候,出乎意外地没看到侯杰,他近日一回来就直奔后院,侯杰十有八九都是在那儿的,但是今天却不在。
曹少璘皱了皱眉,又去了卧房,还是没人。
曹少璘的脸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门外跟着他的手下面面相觑,屏着呼吸,就怕他们的少帅突然又要发脾气,而曹少璘也没有让他们意外。
“一个个的都站在这儿干什么?!还不快去给我找人!找不到你们也都别回来了!”
手下诺诺地应了,刚要出发就见留守的几个人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见了曹少璘脸色也是一变,几乎快要站不住。
“少帅……?!”
一个手下硬着头皮走上前,禀告曹少璘那人现在在前院呢,他们好好看着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少璘一脚踹到了地上,手下忍痛站起来,曹少璘已经走远了,他又赶忙爬起来,战战兢兢地跑过去跟着他们年轻的少帅,额头上冒出了一大片冷汗。
这下子完了。

曹少璘想不到这人怎么这么不听话,明明平日一副乖伏的样子,亏他一得空就赶回来见他,结果他却还是想跑?
真是犯贱!
侯杰见了浩浩荡荡一群人过来也是一愣,为首的曹少璘把手下甩在身后,直直地向他走过来,脸色很是阴沉。
侯杰有点不明所以,见了曹少璘却还是慢慢起身看着他,结果没成想曹少璘一到跟前就抬手甩了他一巴掌,“你还敢跑?!”
“……”
侯杰皱了皱眉,因着他最近乖顺许多,曹少璘已经很少有这么情绪激动的时候,如今见了他这幅样子,自然也知道他是误会了什么,侯杰正想解释,就被曹少璘一把推到地上,伸手就要撕他衣服。
侯杰脸色发白,除了第一次他被曹少璘压着在手下面前艹过一次以外,在这之后就算再怎么在床上折腾他,他也还没有在外人面前弄过他,如今估计是他气的很了,居然还想再来一次。
侯杰自然不会愿意,他也急了,双手使劲推拒曹少璘的胸口,可是他如今虚弱的很,右腿因为天寒,骨节都开始酸痛,不太有力气,怎么也挡不住曹少璘这个突然发起疯来的。
原先看着侯杰的两个手下腿肚子都有点抖,其中一个被牵连的只觉得人生灰暗,觉着侯杰真是个惑人的灾星,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就碰到了看守他的任务。
“你好大的胆子!你怎么让他们放你出去的?啊?!让他们肏你了是不是?!”曹少璘扯着侯杰衣服,见他还要挣扎,怒气更盛,又甩了他一巴掌,“你怎么这么贱,婊子!你喜欢被人干是不是?!”
侯杰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曹少璘,显然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又急又气,眼眶都开始发红,他本以为这么段时间以来,曹少璘会有所改变,结果看来却并非如此。
曹少麟又开始骂他,“你跑什么?你有地方去吗?是不是想回少林寺?你这样不干净的,有辱佛门清净地,你要不要脸?!”
曹少璘喘了口气,他咬着牙,表情都有些扭曲,“你喜欢在别人面前是不是?我就在他们面前好好肏你一顿,你是不是更开心啊?!”他气的很了,光是想到侯杰有可能会跑掉就要发疯,自己对他这么好,他居然还想跑?!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下贱东西!
侯杰咬着牙突然就不想说什么了,曹少璘这么看不起他,他感觉自己这段时间对他的心软真是莫大的讽刺,曹少璘看着侯杰表情,冷笑了一下,还是个不服气的是不是,“你说我是不是要把你两条腿都打断,你才会听话一点?”
断腿几乎成了侯杰的心魔,他在曹少璘面前这么委屈求全,为的还不就是自己这条伤腿,如今听了曹少璘这话,再怎么厌烦也只得怔怔地开口,“我不是……”
他知道曹少璘是个不讲道理的,跟他硬扛最后吃苦的还是自己,他死了心,当下也不再扭捏,颤颤巍巍地缠上他,手搂住曹少璘的后脖颈,“我没有……我没有要跑,我只是腿疼出来走走……”他喘了口气,“你别在这儿,我不想让别人看见……”
侯杰声音沙哑,似乎带了点委屈,他手搂着曹少璘,在他耳边几乎是呢喃般说话,“只要你好不好……?”
曹少璘心里骂着他贱货,又不想真的让人看见侯杰被他肏的样子,只好把他从地上拽起来,也不管他踉跄着要摔倒的样子,见了他被自己扯开的衣领,又骂他不知检点,愤愤地把他衣服合上。
侯杰被拽得有些摇摇晃晃,又被曹少璘粗暴地一扯,顾忌到右腿的伤,差点摔倒在地上。曹少璘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干脆直接把他打横抱起,就要抱回房里。
侯杰僵硬着身子半搂着曹少璘的肩膀,瞥到那个年轻的守卫,垂着眼睛低下了头,地上一排排黑色的马靴,规规矩矩地站在曹少璘的四周,随着他的脚步整齐地跟在了他后边。
侯杰慢慢收紧五指,想象不到自己在别人面前是个怎样的浪荡样子,只觉得身心俱疲,闭上了眼睛。

 

03
曹蛮是在几天之后找上门来的,曹少璘接了请帖,也只是懒洋洋地一撇,随手扔到了地上。
登封城毕竟是曹蛮的地盘,他在他地盘上绑了他要的人将近一月之久,也难得他这么不中用,直到现在才发现。但是这人也还算是有点能耐,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曹少璘也懂,所以他写信叫了他爹过来,现在大概已经快到了城门口。
曹少璘想着等会要发生的事情,舔了舔嘴唇。
他曹少璘想要的东西,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曹蛮晚上准时赴的约,他带了礼物,同时也没忘了带上人,落座之后又等了一会,曹少璘才姗姗来迟,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裳,倒是跟曹蛮以前见他的时候不一样,但是曹蛮也没心思管这些,只是冷冷地看着曹少璘落座。
“曹少帅。”
“曹司令。”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曹蛮脸色不太好看,曹少璘倒是看起来心情还不错。
两人先谈了些别的,但是都心照不宣地避开了他们真正的目的。酒席过半,曹蛮倒是先忍不住,他找人找了这么久,眼见都快寻到了,见了曹少璘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只好自己先开口,“少帅也知道我今天来的目的,其实还有一事……”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曹少璘挥手打断,“这事等会再说,我最近新得了一个宝贝,曹司令要不要看看?”曹少璘笑得暧昧,这宝贝是什么宝贝自然不言而喻。
曹蛮皱了皱眉,他对曹少璘这些风花雪月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也不会有什么兴趣,只是现在有求于他也不好跟他翻脸,只好耐心性子听曹少璘废话。

“进来。”
出乎他意料的,曹少璘叫人的语气倒是很冷淡,曹蛮本以为受他宠爱的人再怎么样也该是会让他喜欢的,现在看来曹少璘这个人倒还真的是有些阴晴不定,曹蛮漫不经心地想着,端起骨瓷酒盅正想喝一口,就猛地愣住了。
走进来的人一身月白长袍,用色淡雅,越发显得他气质出尘,只是这华服在他身上却不太合身,似乎有点大,曹蛮却不感到稀奇,因为他曾经见曹少璘穿过。
侯杰神情疏离,低垂着眼,只是轻轻瞥了曹蛮的方向一眼,就重新低下头不再看他,慢慢走向曹少璘的位置,他如今一月未落发,头发也长出了不少,衬得他越发长身如玉,像个俊雅的读书人,但是在场的几人却都知道他不是。
曹蛮乍一见到侯杰,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转身面向侯杰,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又看了眼曹少璘,终究还是没说出口,只是脸色愈发深沉,此时曹蛮倒不再是那副慵懒的样子,他直着上身,绷紧了肌肉,像是随时准备咬人一口的艳丽毒蛇。
曹少璘倒不怕他,他像是浑不在意,一点也没把心思放在曹蛮身上,只是在侯杰将将要坐下的时候拽了他一把,把他拉着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怎么连位儿都会认错?”曹少璘像是在抱怨,语气却颇为亲昵,他摸了侯杰的腰一把,又把手慢慢往下移。
侯杰一把抓住了曹少璘向下的手,紧咬着牙没有说话,但是眼神中已经带了点请求的意味,他不知道曹少璘为什么要带他见曹蛮,往日这人连说到曹蛮这个名字都觉得厌恶,如今也不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盘,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借着曹蛮反他么?
曹少璘见了侯杰表情,知道他面皮薄,冷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动作,只是又掐了他腰一把。
曹蛮在旁边自始至终冷着一张脸,心里却愈发火大,握紧了拳头,他指甲又长,掌心都要被他掐出血来。
曹少璘摸够了,终于舍得转头看向曹蛮,见他站在那脸色不善,像是没看见似的,反而笑得更加开心,“曹司令,站着做什么,继续吃啊。”
曹蛮看了两人一眼,终究还是慢慢地坐了下来。
曹少璘又开始说话,他这会倒是话多,只是侯杰听着听着却开始浑身发冷,曹瑛居然来了登封城!曹瑛向来盘踞在南方,登封在北,就算他打下来也很难守住,这两父子到底怀的什么心思?!就算曹瑛最后弃守登封,但是依照曹瑛和曹少璘的性子,怕是也差不多要屠城,侯杰又怎么会做到视若无睹,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曹蛮了……
侯杰下意识就看向曹蛮,却见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自己,神情却很阴郁,侯杰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曹蛮阴恻恻地开了口,“少帅这是什么意思?侯杰打下的登封城,就算败了仗,也还是我大哥,少帅喜欢什么样的稀奇的玩意儿,我送给少帅就是,何必绑着这么个不知趣的男人。”
表面上是巴结讨好,实际上是在问他要人呢。
曹少璘心底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怎么不知趣,曹司令怕是不了解他吧?”他掐着坐在他腿上人的腰,手从宽大的下摆处伸了进去,皮肤温热,手掌微凉,乍一触到的时候,把侯杰冻得僵了一下。
“侯司令知趣得很,挺会讨我喜欢。”
曹少璘说着这话,心情却不太好,他见着曹蛮看侯杰的表情就不开心,沉着脸掐了他腰侧的软肉一把,又要继续往上揉捏他的胸口。
侯杰想躲,但是看到曹少璘表情还是忍着没动,只是抓着他手臂防止他更进一步,又怕别人看出有什么不对,只好更贴近了他身体,凑近了小声说“不要”,他声音几乎带着恳求,曹蛮带来的人还在一边站着,几乎都是他以前的手下,他又怎么能忍受在这些人面前被曹少璘糟蹋。
侯杰近日本来就乖顺许多,最近更是几乎不会抗拒自己,曹少璘难得被侯杰拉扯着拒绝,只觉得生气,他最开始也在别人面前操过他,怎么就不见他这么挣扎,莫不是还真的跟曹蛮有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你怕什么?”曹少璘语气也不太好,“我爹现在进了登封,我要一个人还得别人同意?”他明里暗里在说曹蛮动不了他,一旦惹得他不高兴,曹瑛接管了登封,到时候恐怕又是一番血雨腥风。
这话明面上是说着侯杰听,其实是说给曹蛮,果然曹蛮听了他话,脸色更是阴沉,手下在一旁面面相觑,手已经摸上了身后的枪,看来今晚还是一场曹少璘设的鸿门宴。
曹少璘因为侯杰挣扎,心中不快,他本来只是想弄他一下,现在见他反应这么大,也起了脾气,索性把桌上的餐布一掀,碗筷酒水跌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曹少璘把人半抵在桌上,就要去扯侯杰衣服。
一边曹蛮的手下一愣,显然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虽然侯杰现在失了势,但是毕竟不久之前还是他们的大帅,乍一见到这个场面也不知如何是好,只下意识看向曹蛮,曹蛮简直气得发疯,猛地砸碎了手里的杯子,“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手下犹豫了一下,也不敢触他霉头,这跟在侯杰手下的狼崽子也是个惹不得的,阴毒的很,只好收了枪下去了,走到门口守着,和曹少璘的手下大眼瞪小眼。
侯杰穿的长衫,被曹少璘扯得歪了大半,露出了半边瘦削的肩膀,他的肩头饱满圆润,锁骨因着瘦更显突出,骨窝深浅适度,有些过于漂亮了。
曹少璘摸了两把,直接伸手向下揉捏起他的乳肉,一下子就握了满手,凸起的乳粒受着冷空气坚硬挺起,被曹少璘狠掐了一下就瑟缩着抖了抖,他心里暗骂这人真是下贱,这还没开始弄呢,就要挺胸去蹭他。

侯杰简直要崩溃,周围的声响在他听来放大了无数倍,手下离开时候的眼神和曹蛮的视线让他羞耻地无地自容,他实在无法忍受,当下也不管不顾,伸手死死地握住了曹少璘在他胸前乱动的手。
“算我求你……”侯杰咬了咬牙。
“别在这儿,你、你答应过我的,看在……”侯杰也不知道曹少璘应该看在什么份上,但是他就是觉得现在的曹少璘总该对他有那么点不一样,至少不会像最开始那样在别人面前肏他,让他像个婊子一样的在男人身下挨操。
他看曹少璘似乎开始不耐烦,只好咬了牙又开始求他,“就算看在之前的份上……别在这儿……”
看在那个你对我好的份上。
看在我为你动过心的份上。
你答应过我的。

曹少璘皱了皱眉,看不出什么表情,他在装好人时说的那些话哪里当得了真,而且侯杰其实也不太因为这种事求他,这人就是个嘴硬的,就算是躺在他身下挨肏的时候也总是咬着牙暗自忍耐,实在受不住了的时候才会小声哼哼着讨饶,大多数也是为了他那条伤了的腿,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在神志清醒的时候求过他。
曹少璘忍不住去想,当初第一次的时候,那么多人看着他被操,他都忍着了没求他,怎么曹蛮一个人要看,这人就这样了,在他心里就这么在意曹蛮吗?
曹少璘就是个脑子有病的,想事情也是一根筋,哪里会站在别人的角度,他只是想着自己的一套,越想就越生气,瞥见一边曹蛮的表情也是觉得不对,看他那副样子还说这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

“看在什么份上,看在天天被我肏的份上?”曹少璘气得发昏,又开始说浑话,“手松开!肏都肏过了还害什么臊?!”
侯杰一愣,手都有点抖,被曹少璘强硬地掰开。他一手抵着侯杰的胸口,一手绕过他后腰,就要脱他裤子,侯杰侧过头,不想看上方曹少璘的脸,也不想看曹蛮的表情,只觉得眼前发黑,胸口闷得喘不过气来。
曹蛮在一边看着,本来控制不住想要上前,突然听到曹少璘说出这种话也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曹少璘就脱下了侯杰的裤子。
侯杰身高腿长,又因为练过武,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他虽然瘦,但是脱了衣服也不显得骨感,手摸上去的感觉刚刚好。
男人的身体不像女人那么松软,侯杰畏寒,体温偏低,抱着也不暖和,但是曹少璘偏偏就是喜欢,这身皮肉他中意的紧,宽肩窄臀,细腰长腿,身后两只腰窝凹陷,正适合被人掐着肏干,还有那身后的软穴,起初也是干涩紧致的,但是稍微操一操就松了口,饥渴地咬着他不放,淫荡的不得了。
曹少璘掐着侯杰的腰,摸了两把他腰侧的软肉,伸手到他背后把人往上抬了抬,侯杰吃不住力,餐桌也就半人高度,他后腰抵着木桌边缘本就硌得慌,被曹少璘一把托住往上只好半坐在桌上。
侯杰右腿还没彻底好完全,他不放心,只好尽量不施力,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左脚。脚尖堪堪点地,没过一会儿就有点抖,但是侯杰僵着身子不愿动弹,曹少璘也不管他,摸够了他腰,又伸手往下摸他下面,穴口紧闭,被他的精液日日浇灌也软了些,曹少璘一指伸进去,四周的软肉立马就包裹着缠了上来。
曹少璘又加进去两指,伸手在里面慢慢摸索,倒是不急着弄侯杰了,他就是要让曹蛮好好看着侯杰被他搞得放浪的样子。
侯杰手抵着曹少璘的肩膀,绷紧了身体也阻挡不了曹少璘的手指在他体内肆意开拓,他耻于在曹蛮面前展现他被男人猥亵的淫荡样子,只好抬起右腿想挡住下身曹少璘的动作。他这一动曹少璘又不太高兴,圆润的指甲猛地搔刮了一下敏感的肠壁,穴里的软肉也跟着瑟缩着抖了一下,很快又小心翼翼地缠上来讨好他。
侯杰被曹少璘弄得僵了一下,但是还是不死心地继续合拢右腿,他左脚点地,在曹蛮面前做不出那种缠着人腰的浪荡样子,只好尽力合上还受着伤的右腿,但是右腿又受不了力,只好抖着颤颤巍巍地蹭着曹少璘的腰,旁人看上去倒像是他主动缠上去的一样。
曹蛮脸色愈加阴沉,侯杰那个样子能挡住什么?!饱满的后臀侧成了半圆的弧度,抬着腿在下身落下了一小片暧昧的阴影,男人骨节粗大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隐约间还能看到被拉扯出来的一小块艳红媚肉。
曹少璘被侯杰的小动作搞得不耐烦,一把抓住他右腿腿弯抵在了他身前,大腿根紧贴着小腹,侯杰单腿支撑不住猛地向后倒了一下,他不愿意倒在桌上,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别人面前,只好用手肘撑着自己,额头都冒了点冷汗。
曹少璘也不管他,他觉得侯杰在曹蛮面前又开始不听话,只觉得生气,捏着他腿的手往下一点,就开始用力。伤筋动骨还需百天,侯杰右腿小骨一直没怎么养好,之前一直特意服软没让曹少璘怎么折腾,这下子被他突如其来地捏着往上提,身体一软,差点忍不住痛呼出声。
侯杰喘了口气,当下也顾不得其他的,支起身子就要推开曹少璘,曹少璘看他脸色都白了,冷哼一声,却还是没放开手,这人就是仗着自己对他太好了,在他面前拿乔呢,断个腿有什么,这么娇贵!
曹少璘向来是下手重的,面对侯杰的时候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他下手有点太狠了,以往在床上侯杰都会小心注意着,哪成想曹少璘会做出在曹蛮面前弄他的这种龌龊事,他一时忍不住才让曹少璘有机会折腾他的腿。但是侯杰其实心里也知道,曹少璘就是个有病的,只要惹得他不开心了,还不是想怎么弄他就怎么弄他,但是此时他痛得很了,唯恐这条腿以后落了伤不能习武,只好又去求他。
曹少璘听着侯杰喊疼也没变脸色,只是冷着脸呵斥他,“叫什么?疼的话也给我忍着!”
从骨头深处泛上来的痛让侯杰浑身打颤,他一瞬间连在后穴里做乱的手指都顾不得了。侯杰眼眶发红,眼睛里已经带了些水雾,只是强忍着不让它落下来,他看曹少璘表情也知道他现在发了脾气,他不想再去求他,曹蛮还在旁边,他总不能让他见着他这个往日的大哥软着身子求人放过他。
但是实在是太疼了,曹少璘又是个不讲道理的,他指不定真的会弄断自己的腿。
侯杰浑浑噩噩的,羞耻让他全身发红。曹少璘又握着他腿用力捏了一下,侯杰猛地呼吸一窒,仰起了身子,他痛得很了,又念着那个好的曹少璘对他的好,想着自己服服软他就会放过他,当下就一手圈住了曹少璘的肩膀,另一只手放到了他捏着自己腿骨的那只手臂上。
他甚至有些不敢碰那只手臂,生怕他一碰曹少璘就弄得他更狠,只好尽量挺着上身靠近他,他头抵着曹少璘的肩颈,又因为坐着比面前的人要矮上一些,只能仰着脖子去蹭他。
“别碰……别……求你……疼……”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曹少璘颈窝,暖暖的,又有点痒。
侯杰习武,身体的柔韧性倒还好,因此做这个姿势也不觉得太过吃力,只是曹少璘手指还插在他后穴里,他挺直着身体,也就让那三根手指进入地更深,当下也只好苦闷地皱着眉,收缩着穴口小心翼翼地讨好他。
曹少璘被稍微取悦到,终于松开了他的小腿,但是还是捏着他腿弯,把它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侯杰微微向后拱起身子,小声地吸了口气,他右腿钝钝的疼,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只是稍微离曹少璘远了些。

穴口艳红,穴肉湿润紧致,曹少璘的手指因为姿势插得挺深,媚肉越往里箍得越紧,曹少璘皱皱眉,又往里插了两下,摸到了那块凸起的软肉,手指甫一碰上去内里就猛地缩紧,媚肉抖抖索索地推挤着来着不善的入侵者。
侯杰惊喘了口气,下意识说了句“不要”。
“不要?”曹少璘挑了挑眉,指腹用力按压着他体内的敏感点,直把它揉的开始变得肿胀,“你下边可都流水了,还说不要?”
平日里曹少璘最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便总是要弄得他高潮,侯杰体内的敏感点他比谁都清楚,当下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就又要去揉捏那块娇嫩的软肉。
侯杰知道曹少璘今天不会轻易放过他,咬咬牙也不再说话。曹少璘按得用力,他带了点作秀的意思,抬头瞥了曹蛮一眼,扯着嘴角笑了一下,他看着曹少璘阴沉的脸色,慢慢地把手指抽出来,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微的声响。
侯杰把头抵在曹少璘的肩膀,羞耻到全身都泛起了红,他皮肤本来就白,就显得这颜色愈加显眼,白色的亵裤半挂在腿弯,侯杰下身冰凉一片,只恨不得消失在他们眼前,鸵鸟似的蜷成一团。
侯杰不想让曹蛮看见,几乎全身都贴在曹少璘身上,曹少璘却不会如他意,曹蛮敢问他要人,就该让他看看这人究竟是谁的东西。
不管侯杰和曹蛮以前有怎样的关系,从他曹少璘要了侯杰开始,侯杰就该只是他一个人的东西,他既是威慑曹蛮,宣誓自己对侯杰的主权,同时也是让侯杰知道,他都被自己在曹蛮面前肏过了,曹蛮必定不会再接受这样的他了,全天下也就他曹少璘不会嫌弃他。

“你害什么臊?”曹少璘掐了把侯杰的腰,又把人往上提了提,月白的长袍起了褶皱,铺在侯杰身下乱成一团,曹少璘把过大的下摆提起来塞进他腰带,又揉捏起他饱满的臀肉,“腿分开!”
侯杰咬着牙,迟迟没有动作,又怕曹少璘开始不耐烦,还是低声求他。
“别在这儿……我们回房好不好?”
“回房?回去你忍得住吗?”曹少璘向他抬了抬手,指间满是黏腻的透明液体,侯杰一瞬间白了脸,不想再看,曹少璘嗤笑一声,突然把他抱了起来。
侯杰一惊,下意识圈上曹少璘的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被人拉着坐了下来。
曹少璘双腿分开坐宽大的椅子上,让侯杰背对着曹蛮,你看他多体贴。
侯杰搂着曹少璘的肩,感受着身后抵着他的硬挺,这才意识到曹少璘想要做什么。
曹少璘解开腰带,把yin茎抵上松软的后穴,侯杰僵硬着身体,脚尖点地,不想有什么动作。
“坐下去。”曹少璘神色平静,看着他的眼神却带着阴厉,他说这话的语气很平淡,但是侯杰还是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扶着木质扶手坐下去的时候,侯杰想着自己真是无药可救。
曹少璘还是那个曹少璘,他也只能是曹少璘。

曹少璘浑然不知侯杰的想法,或者说他就算知道了也根本不在乎。
曹少璘舔吻着侯杰的颈侧,慢慢往下,直到圆润的肩头,然后用力咬了一口,感受到身上这人一瞬间的紧绷。
曹少璘抬起头,满意地舔了舔渗出来的血丝,又去揉捏他的胸肉,胸膛上小小的乳珠坚硬挺立,曹少璘并拢手指,拧着它们慢慢往下按,他掐的用力,浅褐色的乳晕都泛起了红。侯杰被弄得痛了,只好直起上半身尽力靠近他,但是看在曹蛮的眼里,却是他在犯贱似的挺身迎合。
曹蛮的脸色越来越差,曹少璘抬起眼皮看他,嘲讽似的笑了一下,他松开手指,一手握住侯杰一边的乳肉,慢慢地揉捏,乳孔微微张开,肉缝被他掐的破了点皮,暗红的颜色转变成了艳红。
曹少璘捏着乳头中间小小的硬块,满意地看着侯杰怕疼似的挺着胸蹭他。
真是下贱!

曹少璘凑的更近,他盯着曹蛮的眼睛,空闲的另一只手终于从腰侧离开,那里已经被他掐得紫红一片,接着慢慢摸索到身后。
后穴吮吸着粗大的yin茎,周围的褶皱都被尽数抚平,那只手在穴口揉捏了一下,接着紧贴着肉色的yin茎挤了进去,穴口艳红,不知廉耻地吞吐着属于男人的性器,进进出出间带出了点黏腻的白沫。
曹蛮不知道那里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是总不该是那种艳红的颜色,透着熟透了的淫靡软烂,只一眼就让人看出那里遭受过怎样的对待。
侯杰被突然伸进去的手指搞得绷紧了身子,只向后抓着曹少璘的手臂,想要按住他。后穴又肿又痛,yin茎擦过的时候火辣辣地疼,只是因为之前分泌了点黏液才不至于干涩难入,后穴被撑得肿痛,内里的薄膜都被撑开到最大,显现出了淡淡的血丝。
侯杰支撑不住,几乎怕后面再被曹少璘搞出血来,只好一连声地说了几句“不要”。
曹少璘揉着他胸肉的手向下转而掐住他腰,不让他逃着往上,“别发骚!放松!”
侯杰屏着气,刚刚试着放软了身体,就又猛地僵住了。
后穴里又插进了两根手指,那里几乎是立刻就流出血来,侯杰梗着脖子急喘了两口气,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曹少璘借着鲜血的润滑,在里面又缓慢地抽插了两下,侯杰紧紧地抓着他的肩膀,嘴唇都要咬出血来,艳红的血顺着手指和yin茎汇成了一条线,又滴落在尾端,“啪嗒啪嗒”地慢慢落下来。
曹蛮双眼发红,忍不住上前一步。
曹少璘见了血总是要忍不住兴奋起来,他把手指抽出来,只用自己的yin茎慢慢肏他,过了一会又忍不住似的掐着他腰,开始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你第一次被我肏的时候也流血了是不是?”曹少璘喘着粗气,眼眶都有些发红,“被我破处的那次,嗯?”
侯杰只是紧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曹少璘现在就是发了疯的,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的。
“怎么不说话?”曹少璘又往里顶了一下,右手掐住侯杰的下颚,逼着他泄出了一丝呻吟。侯杰喘着气,因为身子不稳搂住了曹少璘的肩膀,但是眼泪却开始流了下来。
“哭什么?”曹少璘皱了皱眉,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他正想着安慰两句,抬头看见曹蛮的表情却又停住了。
“你知不知道他有多好肏,又娇气,每天晚上多弄几次,就忍不住要哭。”曹少璘挺直上身,微仰着头,突然对着曹蛮说了一句。
他忽略掉侯杰骤然僵硬的身体,只是在看着曹蛮慢慢走近的时候冷着眼睛警告他。
曹蛮却不为所动,他没看曹少璘,一门心思都在侯杰身上,他想着这可是侯杰,把他捡回来的侯大哥,战场上的侯将军,纵横捭阖,乱世修罗,怎么现在就成了曹少璘身子底下的一个婊子贱货?
他又想如果是自己先找到侯杰,会不会又是另一种结果,或者只是压着他的人又换了一个。
曹蛮那张年轻的脸突然变得有些扭曲,他看着侯杰的脸,突然伸手抽了他一巴掌,“大哥,你怎么这么下贱!”
一直仰望着的人突然跌下尘埃,曹蛮虽知道这不是侯杰自愿,但是依旧有些接受不了,他倒宁愿侯杰已经死了,也不愿意知道他这么下贱,居然委身于曹少璘这个畜生。
曹少璘猛地沉下脸,曹蛮是个什么东西,也敢碰他的人,只是还没等他发火,曹蛮就突然转身往外走了出去,曹少璘这时候也不愿意为了追他放开侯杰,他看了侯杰一眼,摸了摸他脸上的掌印,想着迟早要弄死这个曹蛮。
侯杰被打了一记也没什么反应,他闭着眼睛,安静地像是睡着了。

 

04
曹瑛进了城。
曹少璘行事再怎么荒诞无理,对自己这个爹也总是毕恭毕敬的。
曹少璘给侯杰穿好了衣服,刚刚整理了两下,就听到手下汇报曹将军到了。
曹瑛是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将军气势十足,杀伐气很重,曹少璘在曹瑛面前收敛很多,也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规规矩矩地在曹瑛旁边坐好。
“爹。”
曹瑛“嗯”了一声,看了一眼一月未见的儿子,又看了看坐在他旁边的侯杰,看不出是什么表情。
侯杰的事情他自然知道,或者更准确地说,曹少璘身边的事他都知道,只不过有时候他不愿意去管罢了。
曹少璘身边养了个男人的事情,他乍一听到也是有些惊讶的,听说那人是那个侯杰的时候,曹瑛就皱了皱眉,脸色也开始不太好看。
他自是不知道侯杰被追杀之后又出家为僧的事情,只怕侯杰是失了势之后想要借着曹少璘东山再起,他当时还想着自己看错了人,侯杰好歹也是做过大帅的,怎么就这么不耻,居然要借着自己身子去翻身。
但是过了一段时日之后,事情又开始出现转机,手下一一跟他汇报曹少璘的情况,曹瑛毕竟是个老江湖,听了底下的话也猜出了个大概,估计是他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看上了人家,愣是把人给关了起来。
侯杰没死,还留在了曹少璘身边,毕竟是个大患,曹瑛想了想,又收到曹少璘的书信请他来登封城,当下就决定亲自来看看情况,直到见了两人,他才发现事情好像并没有这么简单,自己这乖儿子似乎对这个侯杰很不一般,跟他这个爹说话的时候还要时不时撇他几眼,眼里的星星满的快要溢出来。
而那个侯杰,虽然看着一脸冷漠,但是对着自己儿子也没有多少拒绝。曹瑛不太满意,觉着一个男人要是混成这样,还真不如一头撞死,这侯杰居然还有脸活着,而且对自己儿子还很顺从,他自然想不到他的好儿子是怎么威胁他的,也不会知道他是怎么装好人骗他的,只觉得这侯杰心思很重,并不像他看上去那么简单。
所以曹瑛告诉他,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现在跟了他都得随着他,愿意也好,不愿意也一样,好好伺候他,哄得他开心了,你懂了吗?
侯杰看着曹瑛,表情却很奇怪,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们父子感情真好。
曹瑛一愣,他对曹少璘的宠爱世人皆知,怎么从这侯杰嘴里说出来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他只当侯杰是听了他敲打被吓到了,回了句“那是自然”。他正想再说些什么,就被曹少璘打断了。
曹少璘又上了桌菜,给曹瑛倒酒,曹瑛许久不见儿子也甚是想念,只好把侯杰先放在一边,来日方长,一个侯杰而已,哪里比得上他们父子交流感情重要。
侯杰安静地在一边坐着,曹瑛看了他一眼,让人把他带了下去,曹少璘似乎是想说些什么,被曹瑛一个眼神制止了。
曹少璘无法,只好看着侯杰被人带了下去,末了又抓着他手,让他乖乖在房里等他,他在曹瑛面前也不嫌害臊,只大大方方地亲近他。
曹瑛皱着眉看着曹少璘,他这个儿子活了小二十年,也只喜欢过温香软玉,怎么什么时候迷上了个硬邦邦的臭男人?虽然这侯杰看着有几分姿色,但是也不是什么清丽佳人、弱柳扶风,也不知道自己儿子怎么就看上了他。
曹瑛等侯杰下去了正想说话,就听到曹少璘对他说了一句“我就要他!”
曹瑛一愣,也是没了话,曹少璘的脾气他这个当爹的还不清楚吗,认准了一个死理谁都拉不回来,他想了想这侯杰落了势,曹少璘身边也有人看着他,看他刚才跛脚的样子,也不至于制不住他,思索片刻也就点了点头。

“随你。”他看着曹少璘满脸兴奋神色,紧接着又补充一句,“但是你也别太花心思。”曹少璘现在自然听不进去他说什么,曹瑛叹了口气,想着随他高兴算了,曹少璘做事向来三分钟热度,喜欢这个东西更是长久不了,这侯杰也就让他感到新奇了点,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失了兴趣,把他抛弃罢了。
父子俩吃饭吃到后半夜,曹少璘安顿了曹瑛,就立马来到后院,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屋里很黑,他估计侯杰该是睡了,轻手轻脚地摸上了床,他摸到侯杰的肩膀,正想搂过他睡觉,就感觉侯杰动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曹少璘脱了靴子上了床,侯杰却没说话,黑暗中曹少璘看不到侯杰表情,只是手一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又开始心猿意马。
曹少璘摸黑凑了过去,伸手摸到了侯杰的脸,眼睛竟然是睁开的,他顿了一下,遮住了那人的眼睛,凑过去亲他,“还不睡是在等我吗?”
手底下的眼睛动了动,侯杰的睫毛很长,眨着眼睛的时候,刷过掌心感觉有点痒。
曹少璘笑了一下,又凑过去亲他。
曹少璘亲够了就去脱他裤子,往下一摸,有点湿,伸了手指进去又软软的。
“你洗过了?”
没有人答话。
曹少璘也没生气,随便扩张了一下又按着他腰慢慢地肏了进去,夜半天寒,他在外边站了会就冷,现在躺在侯杰暖了床的被褥里只觉得心情好得不得了。
……

“你没病,你是不是一直在骗我。”
这不是个问句。
侯杰的声音很冷,把曹少璘惊得楞了一下,他反应过来之后就有些生气,觉得侯杰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难得他心情好,还总是要气他,但是他直觉侯杰似乎不太对劲,皱着眉忍了半天,居然憋住了脾气,小声地跟他说话。
“我是没病,但是我对你好也是真的,我又没骗你。”他以为侯杰还在为了晚饭他当着曹蛮的面肏他这事生气,又开始哄他,“曹蛮的事已经过去了,他已经知道你就是我的了,你一心一意地跟着我,以后我一定好好对你,不会在别人面前弄你。”
曹少璘这辈子都没对谁这么温柔地说过话,说完了还觉得自己对侯杰简直太好了,他其实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他又不是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操他,有什么大不了的,侯杰也就是别扭一会,自己哄哄不就好了,再说他都答应以后再也不这样了,侯杰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侯杰垂着眼睛没有回话。

曹少璘这个人。
原来是没有心的。

05
侯杰跑了。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的,他腿伤其实还没完全好,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能耐,能在一院子的守卫之下跑了的。
曹少璘刚开始的时候很冷静,想着总会把人找回来,然后再操死他。
但是找他的人派出去了一波又一波,这人却一直没有找回来。
半个月过后,曹少璘坐不住了,去求曹瑛帮忙找人,曹瑛其实本来一开始的时候就能去追他,但是他后来想着侯杰对曹少璘影响太大,跑了也好,索性就没有去费功夫找,如今过了这么段时日,怕是想找也找不到了。
曹瑛看着曹少璘的脸,却没把这话说出来,曹少璘这段日子太不寻常,他没想到这个侯杰对自己儿子的影响居然这么大,一时之间也有点头疼,他本以为侯杰跑了是对他儿子好,但是现在看曹少璘表情,他居然觉得曹少璘估计是认为就算是死,侯杰也得死在他身边才是。
曹瑛叹了口气,头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

南边来的曹少帅似乎在登封城安了家,城里的乡绅富豪听了消息都要来登门拜访,却全都被拒之门外,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来了。
曹少帅年纪正当,却也似乎从来不见他流连花街柳巷,大多数时候他都是一个人安静地喝酒,守着一个小院子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他常常望着一个方向,一坐就是一整天,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他总是怏怏不乐,想杀了看着侯杰的那些个手下,一群无用的废物!但是把那些人抽了个半残之后最后还是没下死手,只是把人又放了出去,大骂找不到人就回来领死。
侯杰是个心肠软的,平日里就见不得他杀人,见他不对劲总要求着他手下留情,他想着侯杰要是回来了见着那些人还好好活着,也该感激他,对他说着好话求求他才是。
曹少璘在大冷天里愣愣地坐了半天,才起身回里屋躺着,他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又是一夜没睡。
院子里的梅花开了又落,那人却是再也没有回来。

 

后记:
庙里的小沙弥打着哈欠头点地,被诵经的大师兄敲了一下小脑袋瓜。
小沙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规规矩矩地盘腿坐好,又去问那灰衣的大师兄。
“师兄,佛渡万物,可是真的?”
“是。”
“那佛说渡人如渡己,又可是真的?”
“是。”
“那师兄,你有渡不了的人吗?”
“……有。”
小沙弥来了精神,“那佛能渡你吗?”
师兄顿了一下,只说了一句“阿弥陀佛。”

佛渡万物。
不渡心魔。
佛不渡我。
他入我心。

“妄念起,则诸幻生,妄念灭,则一心存。你可记住了?”
“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