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巴甫洛夫的小狗

Work Text:

巴甫洛夫的小猫
李沁在想。巴甫洛夫的小狗跟薛定谔的小猫是什么关系。
就那么没由来的一想。
她在大厅里听小可爱弹奏巴赫的平均律。
这是她的第十七个任务。
她喜欢质数。
感觉那会更加独特
那孩子穿了一套黑色的裙子在给死去的神父送行。这是别人的葬礼。
神父是个西洋人,漂洋过海的来到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家希望普度众生
可不明白这片土地上的人更在乎是不是在有生之年能通过求神拜佛获得更多的财运与姻缘。她杀过很多人,很小的时候母亲就教会她这样的技能
这样的技能本事一个女孩不用学会的,但是这样的乱世,谁能有佑护着你做一个好人呢,神佛也不能吧。她穿了一身黑色的皮衣,兜里揣着两把小手枪。
就这么出来约会来了。
她开着那辆黑色的机车,带着小姑娘走街串巷,带着头盔没人认识他们。
她没解释太多,因为她觉得他们就是一种人,
就像是数字的代码不需要名词形容词动词,就像1+1=2一样是一种公理。
她带着那个女孩去她管辖的夜总会带着面具为她演奏。
舞池里弹奏着肖邦的夜曲。
这里有人做的大烟的交易,有各种名流人士干着一些不干不净的勾当。
而他们这些人为他们提供着场所。
她觉得饲养一只小猫的方法其实就像现在这样,无法驯服只是安静的呆在她身边,看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等她回过神了来会过来蹭蹭你。
但是你别主动去跟她拥抱。
她看不上。
不明白着算爱吗?母亲告诉她这样的人不要去理解爱是什么,不然就很多时候会下不了手。但是她觉得现在很好,她在做着踩钢丝的事情。但是结果为那些本在这个世道活不下去的人们提供了短暂的有今日不图他朝的庇护所。
她相信结果正义,程序正不正义无所谓。
因为是人,控制不了那么多的事情。
天爱演奏完穿着她从葬礼上穿的衣服,过来跟她拥抱。
打开她的怀表看还有12个小时就要回到牢笼里了。想起小时候看的童话故事就像是灰姑娘到了时间就要把南瓜车还回去一样好玩。
她看着这个人的眉眼,多好的黄金比例啊。世界上的美人那么多可偏她生的矜持贵气却冷漠无情。物化一个人从愿意做她的玩具开始。
像个不用思考的玩具。
天爱心想着,她穿着高跟鞋,还有黑色的丝袜。黑色的长发最近烫了像是瀑布一样的倾泻而下。黑色的丝绸手套解开扣子的时候打滑,李沁看着她费劲,伸手用身后帮她把bra解了下来。
另一只手压着她顺着她半跪着的姿势跟她接吻。
用手蹭着她眼角的泪滴说怎么这样也哭。
她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有些东西不能明说压在心底,像是一直被拒绝承认连当事人也忘了,只是似乎稍有提及,人就坏掉那样。不敢面对也不能面对。
她在别的地方的聪明就像是从自我了解这里偷走的分数。
李沁心有深渊,时时刻刻都呼唤着她一同赶赴那阿鼻地狱,可唯有她在身边的时候,觉得似乎拥有了阿佛洛狄忒。
女孩的眼泪热烫,身体也是炙热柔软。她想她永远完整,不像她见过的那些肉体翻滚着鲜血跟伤口。
想在这样的乱世,护她周全。
这样的想法,就像是想成为神一样妄想却本能。
人在短暂的一生里,似乎应该拥有更多活着的感受,她汲取着女孩的气息,像是夜里盛开的带着露珠的百合花。耳边是女孩带着哭泣的喘息跟呼唤,却从来没有拒绝,生命是从局势里偷来的苟且。
耳边是刺耳的空防鸣叫,她早就收到风声今晚有这样的变故,这里是租界,炮火会放过这里。可那又如何呢,不过是无聊的延续。
外面有那么多人逝去生命。耳边女孩说,不要离开我,离开的话带走我好不好。
她没有答应,只是安抚着她,说好好做爱别想这些。继而把她翻过去压在身下环着她的手跟她十指紧扣,想起二叠纪生物大灭绝的时候,当一切生命演变成化石凝固的时候,会不会营造出比此刻更加动人的浪漫。
她笑着,跟她肌肤相亲,她从不恐惧这些,爱只会让人充盈,哪来的悲春伤秋的虚无呢。
她觉得她有了答案。
她命令着女孩跟她接吻,毫无掩饰的在她面前赤裸,只穿着丝袜在沙发上自慰给她看,把杯中的红酒倒在她身上,耳边是外面轰鸣的末日余音。明明灭灭
像悠长的小提琴在弹奏。清晨了她把女孩收拾好,让人送她回公馆。
带上自己的小手枪,在女孩的额前亲吻了一下。也顺便给她留了一把在怀里。
手枪下面有一朵小玫瑰。
是她找师傅定制的,说这把枪叫献给爱丽丝。
天爱醒过来的时候人在车上,一切比梦还虚幻,只是怀里的小手枪提醒她不是梦。
晚上她做梦,梦到沁从教堂里找她,她问她你是不是去杀人了
沁说没有啊,我去救人了,我从废墟上救了好多人。
她甜甜的笑着,虽然知道她是黑帮的大小姐,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比很多人还要正直跟干净。也许身份跟所作所为根本没有关系吧。
大姐回来了。
回来顶母亲的位置,母亲因为战乱去了外交部。
丈夫为了筹钱完整他的事业四处奔走。只有她呆在小小的卧室里不停的计算,给对方不停的提供战报的数据,大概是国内的两股势力但是因为这次的战乱暂时凝结在一起。
她在等着她再来找她。应该会是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