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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戌亥♀】恶犬之槛

Work Text:

◎日剧混合同人以及单方性转
◎月原旬/村上克明/木岛宏/南秀吉×戌亥♀,5p爽文一篇
◎手脚并用踏了四条船的渣女姐姐翻船现场
◎有一点村上克明→月原旬

恶犬之槛

好冷,好硬,好痛。
戌亥悄悄歪了一下身体,将全身的重量从左腿移到右腿上,然而膝盖还是被瓷砖硌得发疼,她有点后悔今天没穿更长的裙子出来,上一次被迫跪下还是国中时犯了错事,但和室的榻榻米可比卫生间的地面舒服多了。
“喂,别停下来啊。”
或许是走神走得太明显了,戌亥突然被木岛宏按住了后脑,男人的阳具往喉咙里戳了戳,她条件反射地干呕起来。
“呜咕……呜——”戌亥捶打着木岛宏的大腿,终于让对方放开了自己,她捂着脖子咳嗽着,生生咳出了眼泪。
“快点继续,我可还没射出来呢。”木岛宏一手抬起戌亥的下巴,扶着性器又凑近她的嘴边。女人用的口红很好,含了这么久的阴茎,竟然一点也没掉色。
“不行、不行,我做不到……”戌亥摇着头捂住嘴巴,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口交,根本不懂怎么舔舐怎么吮吸,更何况是要让木岛宏射精,她只会生硬地用嘴含着,自己脸颊酸痛不说,木岛宏也没体会到丝毫快感。
“没办法,也就只能这样了。”木岛宏叹了口气,把戌亥从冰冷坚硬的地上拽起来。大小姐以为自己总算逃过一劫,还没来得及整理头发,眼前就是一阵天翻地覆。
“你——放开我!”现在的戌亥几乎是趴在了洗手池上,脸颊已经贴上了镜子,腰被卡在大理石台面的边缘动弹不得,她胡乱蹬着高跟鞋反抗,还是被木岛宏挤进腿间。
“事还没有办完,你想去哪儿啊?”木岛宏懒散地问道,手上的动作却很利索,他沿着大腿摸进裙底,隔着内裤抚摸私处。戌亥更加激烈地反抗起来,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手指插入。
“不要!”女人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给我出去!”
木岛宏哪里会听别人的,他在小穴里刺探抠挖,很快加进第二根手指,戌亥抗拒地夹紧下身,被他狠狠打了一下屁股。
“是你答应我可以射的,口交做不到只能这样了。”
戌亥想要反驳,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来,她伸长了手臂才够到提包,来电显示是母亲的名字。
“母亲……嗯……好,我这就回去。”尽量平静地接完电话,戌亥深吸了一口气,坚决地说,“放开我,我该回去了。”
“哈?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把你妈妈也叫出来一起爽啊。”
“你——你、下流鬼!”戌亥扭动着身体想要逃脱桎梏,但木岛宏的力气远比她大的多,无论她怎么挣扎,他的手指依然在小穴里翻搅着,带出的体液已经弄湿了内裤。
眼看离成功上垒只有一步之遥,急促的敲门声却打断了一切,木岛宏嫌恶地翻了个白眼,问:“谁啊?”
“我有东西忘在里面了,让我进去找一下。”是个男人的声音,“你不配合的话,我只好叫管理员来开门了。”
在进入这个卫生间之时,木岛宏确实注意到了一个钱夹,本来想先把戌亥办再去拿,没想到失主这么快就回来了。他不情愿地抽出手指,将湿哒哒的液体蹭在戌亥腿根上,然后拿起钱夹往门口走去。
“是这个吧,给你。”将门打开一条缝,木岛宏把东西扔了出去,男人却伸进一条腿卡住了门,说要确认钱的数目才行。当时木岛宏只想把门摔上,这个人的腿就算断了也没关系,但他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身后就传来一声闷响,他飞快地转过头,看见戌亥的半边身体已经悬在窗外。
“进局子别来找我。”大小姐优雅地挥了挥手,按着裙子跳下了窗台,落地声之后是踩着高跟鞋的脚步声,徒留木岛宏独自硬着,他心想下次绝不能选在一楼,等摔伤了还能再拖回来。
“不过也无所谓……”木岛宏若有所思地说,戌亥似乎忘了,刚才她口交的时候,他用手机拍了好多张照片。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木岛宏没有再遇见戌亥,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在忙,还是故意躲开了他。答案显然是后者,因为木岛宏某天在街上乱逛的时候,看到了陪着其他男人的戌亥。
两人似乎是准备告别了,正站在街边找空的出租车,好不容易才打到一辆,戌亥却并不急于上车,她抱住男人说了些什么,之后才离开。木岛宏躲在街道的角落里看着,等到出租车开远后才走上前,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膀。
出乎意料,这是个看起来很正经的男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虽然还很年轻,但已经相当干练,他问:“有事吗?”
“我这里有几张你那个女伴的照片,你想看看吗?”
男人笑了笑,说:“好啊。”
木岛宏第一次来这种高级咖啡厅,不知道该怎么点,但哪位自称村上克明的男人说要请客,他就随便指了指菜单上最贵的几样东西。村上克明没有多说什么,反而告诉服务员,他也要一样的。
等服务员离开后,木岛宏拿出手机递给了村上克明,文件夹里的所有照片都是戌亥努力含着阳具的样子。村上克明有些惊讶,但远远不到木岛宏设想的震怒,他本以为这种精英人士会格外在乎女朋友的忠贞。
“有趣,还有别的吗?”村上克明问。
“其他的嘛,没来得及拍,但这足以证明她脚踏两条船了吧。”
“是吗,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木岛宏最讨厌这种说话留一半的人,“你难道觉得是我强迫她的?”
“不,怎么会呢。”村上克明将方糖放进咖啡,顺便也给木岛宏加了一块,“我的意思是,受害者可能不止我们两个。”
村上克明接下来还有工作要做,所以两人没有交谈太久,点的东西也几乎没动过,他和木岛宏交换了手机号码,说一有消息就会通知他。
木岛宏没想到会这么麻烦,他最开始只是想找个帮手三人行而已,就算是戌亥也不可能从两个男人手里逃脱,但显然人越多越有意思,他就同意了村上克明的提议。回家等了四天之后,对方就联系了他。
“请问是木岛宏先生,对吗?”
差不多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这么郑重地叫名字,木岛宏还有些不好意思,他拽了拽衣领,说:“是我。”
“我是村上克明,你还有印象吗?”
“啊啊,怎么可能忘。”
“那就好,前几天和你讨论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不知是不是村上克明家教太好,每个字都一板一眼,木岛宏等不及插嘴问道:“又找了几个?”
“两个。”
“算上我们一共四个吗?真厉害啊。”
“这边差不多已经安排好了,你明天有空吗?”
“我看一下……”木岛宏煞有介事地看了一眼日历,即使他一直都没什么安排,“有空。”
“好,我会把地址和时间发过去,请准时过来参加。”
“知道了知道了,我过去就行了吧。”
虽然已经听得不耐烦了,但该去还是要去的,第二天木岛宏特地找了一件不太旧的花衬衫,穿着人字拖踢踢拉拉的过去了。目的地是家高档酒店,村上克明正在大厅里等他。
“其他两人也已经到了,我们直接上去吧。”
“喂,我没迟到吧。”
“当然没有。”村上克明笑了笑,“只是有人早就等不及了。”
或许是提前吩咐过,从进入大厅到乘上电梯抵达楼层,都没有见到服务生,不过木岛宏并不在乎,他只要能在整件事里参一脚就行。
直到这个时候,木岛宏依然以为村上克明把他们叫道一起,只是为了商量如何处置那位滥情的大小姐。
房间里果然有两个人在等了,加上村上克明,其他三人都西装革履,只有木岛宏像是刚打鱼回来。
“这是木岛宏。”村上克明介绍道,“那边的是南秀吉和月原旬。”
“来的时候没被人发现吧。”叫月原旬的金发男人问道,“戌亥的耳目众多,最好小心一点。”
“应该没有吧。”木岛宏毫不心虚地说,事实上他完全是一路问着行人过来的。
“放心吧,戌亥不会知道的。”村上克明说,“你还不放心我吗,月原?”
“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快点开始吧。”剩下的南秀吉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他看上去是几个人里最年轻的。
村上克明示意木岛宏坐下,他自己则走到那面移动白板前,这个白板与酒店的装修格格不入,应该也是特地搬过来的。等所有人都坐好后,村上克明用磁铁将一张A4大小的纸固定在白板中间,上面是戌亥的照片——女人漂亮的脸上毫无表情,明明是在凝视照相的镜头,却仿佛紧盯着在场的每个男人。
四个人的名字分别被写在白板的一角,然后村上克明又在自己的那一栏写下“去年十月份,事务所”,接着说道:“请问各位都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第一次见到嫌疑人的呢?”
“去年九月份,在组里。”月原旬说。
“那么早?”南秀吉莫名其妙有了情绪,不爽地说,“今年二月份,在酒吧。”
“五月,地点……想不起来了,应该是哪个巷子里吧。”
木岛宏回答完后,南秀吉意识到自己不是最晚的,表情又缓和了下来。村上克明已经记下了日期,说:“现在是七月份,也就是说,嫌疑人在二月份之后就同时经营着三段关系,最近两个月内甚至周旋在四个受害者中间。”
这似乎已经不是水性杨花了,戌亥在将其他男人定为目标时,也不会抛弃之前的,简直就像在玩收集类游戏。
“那么,各位都和嫌疑人发展到哪一步了呢?”
“我!”南秀吉抢先说道,“她说以后要和我结婚!”
“这样啊,还有其他的吗?”
“那可太多了,我们约会了很多次,去看过电影也一起吃过饭,烟火大会也是我陪她去的。”
“身体上有过什么接触吗?”村上克明继续问道。
“有啊,每次都牵手了。”
“就只是牵手吗?”
“啊……她说家里管得严,要结婚之后才能接吻。”
听到这里的木岛宏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插嘴问道:“你不会因为这句话就觉得她要和你结婚了吧?”
“难道不是这个意思吗?”南秀吉瞪着他。
村上克明转身在南秀吉的名字下写上“牵手”,自己的则写了“手交”,被比下去的南秀吉又开始闹脾气,他反问木岛宏:“那你呢?才认识没多久,肯定连牵手——”
“用过嘴了。”
“哈?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当然是她张开嘴含住我的小弟弟了。我还有照片,你要看看吗?”
南秀吉骂了一句脏话,横里横气地说:“给我看看。”
两人凑到一起研究着手机上的照片,南秀吉时不时倒吸一口冷气,全部都看完后整个人都萎靡不振了,他窝在沙发里恹恹地问月原旬:“你呢?你也口交过了吧?”
“……这种事不重要。”
村上克明意味深长地笑着,在木岛宏的名字下写上“口交”,月原旬的打了一个问号,他合上笔盖,说:“供词收集到这里,各位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
“没错,那就是——”村上克明环视着其他三人,“我们谁都没有上过本垒。”
尽管用了比喻,但还是说得太直白了。连木岛宏都忍不住放了个屁,三个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他身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缓解了尴尬。
“我其实十二月就知道戌亥在我和月原之间周旋了,本来还在等她究竟会选择谁,但见过木岛之后我发现,她似乎根本没有认真过。”
“戌亥这家伙……绝不能放过她!”南秀吉生气地说,却不是因为被骗了,而是因为他是四个人里面得到最少的。
“如果见到了她本人,你会怎么做呢?”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操死她!”
月原旬突然意识到,村上克明从头到尾都在诱导,他眯了一下眼睛,说:“村上,难道你……”
“嘘。”村上克明竖起一根手指,“各位请跟我来。”
三个人相互看了看,然后从沙发上站起身,跟着村上克明走到了对面的套间,刚刚打开一条门缝,就传出了微弱的喘息声。
“谁……谁在哪里?”
这是戌亥的声音,在场的每个人都不会认错。南秀吉先一步冲过玄关,看到眼前的景象后完全愣住了——他追求了将近半年的女人被蒙住眼睛绑在扶手椅上,黑色的连衣裙裙摆也掀到了腰上,内裤虽然还好好地穿着,但有四条连着开关的电线从边缘垂了下来,不用猜都知道本体塞到了什么地方。
“说话啊……到底是谁?”戌亥不安地问,双腿大开还塞了跳蛋的窘境任谁都会害怕。南秀吉被推了一下,走上去解开了她的眼罩。
眨了眨眼睛,看清是南秀吉之后,戌亥委屈地说:“秀吉?你怎么会在这里?救救我……”
木岛宏又不合时宜地放了个屁,这时戌亥才注意到这里不止南秀吉,看清另外三个人之后,脸上那副惹人怜惜的表情立刻消失了,她歪着头冷笑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们四个啊。怎么?一起出来打麻将了?”
“你做的事我们都知道了!”南秀吉说,“凭什么不给我口交啊!?”
“我才不要给小鬼头弄呢,幼稚。”戌亥冷哼一声,“月原冷漠自大,村上心机太重,还有木岛,你每天穿着那身衣服,平时不会连牙齿都不刷吧?”
“我今天换了哦。”木岛理直气壮地扯了扯自己的花衬衫。
“所以你是想说,问题出在我们身上吗?”村上克明问。
“不然呢?一群蠢货。”
这一连串的挖苦讽刺,完全不像戌亥平时的作风,木岛宏觉得有点熟悉,想起上次在卫生间时她也是这种状态,大概被吓到了才会这样,毕竟从他们聊天的之前,她就已经被绑在这里了吧。
“快点放开我,以后都想见面了!”戌亥自说自话地命令着,如果仔细听,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但已经没有谁会考虑她的感受了。
南秀吉拿起了一枚开关,将本来维持在低档的频率调到了最大。
“嗯啊——住、住手!”戌亥惊慌地尖叫道,换来的却是剩下三个同时也被调高,跳蛋的震动声顿时清晰可闻,她的大腿痉挛起来,薄薄的内裤随即湿了一大片。
“停下……唔……快给我停下……”戌亥无助地挣扎着,只能在男人们的注视下迎来又一个高潮,她仰头望着天花板,眼神已经有些涣散。
“差不多可以了,就从月原开始吧。”村上还没说完,南秀吉就抢着说:“那我第二个,你排最后!”
这句话是对木岛宏说的,南秀吉显然在记恨戌亥给他口交过的事,好在木岛宏并不在乎,他抓了抓头发说:“随便吧,我要拉屎,卫生间在哪儿?”
送走格格不入的木岛宏之后,南秀吉解开了绑在戌亥身上的绳子,她想要逃走,但根本站不稳,才迈出一步就摔倒在了地毯上,跳蛋还在她体内高速运转着。
戌亥从来没有在这三个人面前如此狼狈过,她赶紧整理着裙摆,却被月原旬抓着手臂拖到床边,他坐下来,裆部正对着戌亥的脸。
“给我舔。”
“我不要!”戌亥抗拒地后退,马上又被扯了回来,月原旬用大腿夹住了她的脖颈,让她想挪动身体都办不到。
“在你心里我连木岛宏都不如吗?”
“怎么,你在吃那家伙的醋?”戌亥反问道,还故意娇声说,“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呀。”
月原旬深知戌亥擅长颠倒是非,没有再和她废话的必要,于是自行解开腰带和裤链,按着她的后脑凑过来。戌亥想躲开,但连扭过脸的余地都没有,最后还是被捅开了嘴巴。
“月原刚才的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没有被口交过?”南秀吉压低了声音问村上克明。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自从上次被木岛宏在卫生间搞过之后,戌亥私下里偷偷练习过口交,她可不想被怎么看都是蠢货的男人摆弄,虽然只是舔草莓棒冰的程度,还是掌握了一些技巧。她垂下眼睑吮着月原旬的性器,睫毛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尽管乖顺了很多,大小姐心里还是没有半点内疚,只当自己是阴沟里翻船,运气不好才落得如此下场。
不过说到底,戌亥依然是个没什么实战经验的新手,含了还没有一分钟,就把自己弄得喘不上气来,月原旬强迫她做了几次深喉,然后把人拎起来扔到了床上。戌亥抬腿去踢月原旬,轻飘飘地没什么力道,还被抓住脚踝脱掉了高跟鞋。
湿淋淋的内裤也在慌乱中被脱掉,塞满下体的跳蛋一个个拽出去,敏感的内壁还没从高强度的刺激中缓和过来,热硬的阳具就已经侵犯进来,戌亥尖叫着抓住床单,难以置信的表情浮现在那张惹人怜爱的脸上,于是月原旬撩起她的裙摆,让她看得更清楚些。
穴口被硕大的阳具完全撑开了,露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淫液亮晶晶地挂在交合的地方,戌亥从未直面自己的身体吞吃阳具的样子,羞耻感更甚于第一次做爱。
“看清了吗?”
“滚开——”
月原旬勾着戌亥的膝盖,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他的动作不是很激烈,却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处,仿佛在不厌其烦地提醒戌亥她委人身下的事实。戌亥不情愿地呻吟着,身体还是诚实地迎来又一个高潮。
享受穴肉痉挛的吸附之后,月原旬抽出身来,似乎不准备一次性折磨完,南秀吉立刻脱下裤子爬到床上,拉着戌亥的头发也要口交。少经床事的大小姐正是意乱情迷的时候,顺从地舔着少年的性器,还主动压低头颅深喉,却没想到对方会直接射出来。
浓稠的液体喷进嘴里,戌亥还没回过神来,就已经咽下了大量精液,南秀吉不甘地拔出去之后,她伸出手指想要抠挖喉咙,但被村上克明打断。
“嗯啊啊……”
柔嫩的小穴被另一根阳具捅开,戌亥再次哭咽起来。村上克明动手脱掉她的裙子,清晰的锁骨下是圆润的乳房,他将它们从蕾丝胸衣里捧出来,方便玩弄那对浅色的乳尖。
被挑逗着两处敏感点的戌亥无力自顾,就算瞥见南秀吉正在录像,也无法阻止,甚至连挡住自己面孔的余力都没有,她整个人都被操弄得瘫软,张开涂着口红的嘴唇叫床。
这时木岛宏从卫生间出来了,腰带没有扣好,似乎打算直接就上,他看着交媾在一起的村上克明与戌亥,挠了挠脖子,说:“不是还有一个洞空着吗?怎么不用?”
其他三人都以为说的是嘴巴,木岛宏却叫村上克明将姿势换成女上位,戌亥的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来,他的手指在湿漉漉的私处周围蹭了蹭,然后就往臀瓣间的后穴里插去。
“呃——!”戌亥顿时绷紧了身体,还在体内的阳具也被绞住了,村上克明险些被夹到射出来,不悦地看了木岛宏一眼。
但是,谁都想看到滥情又恶劣的大小姐被玩弄到最凄惨的模样,所以村上克明也暂且退了出来,让木岛宏不受限制地开发戌亥的另一个穴口。
“下流鬼!住手!”如果一定要让戌亥说出一件后悔的事,那就是当初因为好玩招惹了流浪狗一样的木岛宏,她本以为这种人最好控制,结果在他这里失守得最多。
木岛宏抽出手指,将扔在一边的跳蛋塞进去,四个小玩具以另一种方式又回到身体里,戌亥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长长的卷发挡住了她的脸。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那个淌着蜜液的小穴也没被放过,木岛宏将性器插进去,跳蛋隔着一层肉壁在震动,他激烈地抽插起来,在女人纤细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丝毫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快感。后穴开发得差不多了,他又拽出跳蛋插进这个小洞,粗壮的阳具蹂躏写第一次经事的肠壁。
但还不够,木岛宏就着这个姿势掰开戌亥的腿根,在其他三人眼前用手指拔开颤抖着的嫣红穴口,问:“还有人来吗?”
南秀吉早就又硬得不行了,他抱着戌亥的双腿挤进去,两个穴口都被撑到了极致,木岛宏和南秀吉都爽到发出叹息,扶着戌亥的身体一前一后地操干起来。
接下来是月原旬和村上克明,开发了新的地带之后,戌亥的身体总有两个地方是被占据着的,连乳沟里也留下了不明的体液。戌亥几乎被四个男人的阳具操坏了,被哄骗着说出污言秽语,抽噎地叫着每一个人“亲爱的”。终于能休息一会儿的时候,她的腿间嘴里全是白色的浊液,连头发上都沾着,根本分不清是谁的。
村上克明拿起一根皮带,绕过戌亥的脖子固定好,金属扣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了受难的大小姐。
“说起来,戌亥这个名字就是狗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