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Bunny Bunny Finance

Work Text:

1

经营着收取超高利息的小额贷款公司、对借贷人穷追到底压榨殆尽、连黑道成员都要敬让三分的牛牛金融社长丑岛馨,长出兔耳朵了。

〔社長 ウサギの耳が あった〕
戌亥握着手机瞪着屏幕,含进嘴里的美味棒都忘了咬。柄崎给他发短信本就是足够奇怪的事了,但那跟短信内容相比便不值一提。
丑岛君……长了兔耳?
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逗得他短促地笑了一下。接着他琢磨了一会儿柄崎本来的意思,却在发现所有可能的解释都很牵强后开始自嘲。
看这奇怪的语法和停顿,柄崎多半是喝醉了在说胡话。牛牛金融又在团建了?
他看看面前堆成小山一筹莫展的文件犹豫片刻,决定还是打个电话。
丑岛接得一如既往地快。
〔啊,丑岛君吗?〕
〔噢,戌亥。有事?〕
〔说有事也……〕他有点不知从何开口,〔那个……‘兔子的耳朵’,是怎么回事?〕
长久的沉默。对面安静得很,根本没有什么嘈杂的背景音,既不像是在居酒屋也不像是在公司吃烧烤。
〔喂?〕
〔你是怎么知道的?〕丑岛问道,语气仍然那么淡定,内容却让戌亥向彻底迷惑的深渊又滑下一步。〔哎…什么怎么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他有点结巴,〔柄崎给我发短信来着?〕
〔这样。〕
丑岛把电话挂了。

2

戌亥错怪柄崎了。
不仅错怪了,还把他给卖了。
戌亥走进牛牛金融时正看见柄崎半躺在办公椅上仰着头,鼻孔里塞着两团浸红了的纸。看见戌亥的柄崎向他扔了一个眼刀,却也没有精力再发什么狠。
现在的氛围也不允许他这样做。
戌亥立在门口,眼神穿越整个牛牛金融办公室直勾勾地盯着那两片毛茸茸、黑亮亮的兔耳。看起来油光水滑非常好摸也很可爱,但是长在丑岛馨的头上可就太惊悚了。说到底——这根本不是现实世界里可以发生的事吧?
更可怕的是丑岛君还顶着那样一对耳朵与平常别无两样地坐在那里与客人对峙。客人背对着戌亥浑身发抖,到底是在害怕还是憋笑呢,戌亥不禁想到。丑岛那双漂亮却锋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聚焦在客人脸上,微握成拳搭在扶手上的手仿佛已经做好了只要对方笑出来就揍过去的打算。
半晌他垂下眼去,拉开抽屉拿出两沓子钱拍到桌上。
〔允许你Jump一次。没有下次了。〕
说罢一双兔耳朵中的其中一只抖动了一下。
客人实在忍不住了。“…啊……!” 是感情十分复杂的一小声惊叫。整个空间的气温仿佛瞬间下降至冰点,客人反应还算快,抓起钱便夺路而逃,路过戌亥时叫戌亥看见了他扭曲成一团的面容。
丑岛冷峻的脸看起来毫无波澜。真是了不起啊,戌亥想,虽然他从以前就觉得丑岛君这种任何状况下都临危不乱面不改色的能力常人不可企及,但还是,太了不起了。
“什么事?”丑岛可能终于有点不耐烦了,开口问道。
“不是,现在不是问[什么事]的时候吧?”他路过假装埋头认真工作实际上眼神乱飘的牛牛金融社众来到办公桌旁,“这是怎么搞的啊?”
丑岛君的兔耳朵竟然会朝着他话音的传来的方向转动。不妙,他好像有点习惯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可爱。“不知道。今天早上……有的。”
戌亥猜他本来想说‘长出来的’。“你得赶紧去医院。”话音刚落他自己也觉得可笑。果然丑岛横他一眼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把宽大的兜帽戴上盖住兔耳。“肚子饿了。”

3

戌亥觉得丑岛走路的样子变得有点奇怪,又说不上到底哪里奇怪。观察一路也没观察出个所以然,直到他们走进了最常光顾的食堂。
“蛋包饭。”
“天妇罗乌冬,谢谢。”
他们面对面坐着,丑岛的脸拢在兜帽里显得危险系数下降不少。“果然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戌亥又这样建议着,心态已经基本从担忧转化成了看乐子,“拼命工作赚的钱不就是要用在这种危机时刻嘛。”
丑岛眼神发散地望着桌面不说话,只有单独和戌亥一起时他才有可能这样。“这事很快就会传开的。厄运缠身啊,丑岛君。生意可怎么办?”
“不相干。该收的一分都不会少。”
厨子端着餐盘走过来。“蛋包饭,乌冬。慢用。”
丑岛熟练地拿起番茄酱瓶子在金黄的蛋包上挤出粗长一条,然后抄起勺子搅拌几下往嘴里送去。
戌亥低头吸了一口面,鼓着腮帮子咀嚼着抬头时却看见丑岛一脸凝重。
“……怎么了?”他扬着眉头问,“今天味道不对?”
丑岛沉默着放下勺子,端起餐盘向出餐台走去。戌亥没怎么在意,埋头吸溜吸溜吃得投入,却在抬脸发现丑岛端着一大盘卷心菜丝走回来的时候差点喷回碗里。

4

牛牛金融的生意依然蒸蒸日上。多了一对兔耳朵并不能影响令人闻风丧胆的丑岛馨的坏名声,没有人敢和他打趣,也没有人因为这双兔耳朵就敢一拖再拖。但理所当然地,人们在和丑岛面对面时视线总是忍不住地往上飘,这实在难以控制。“兔耳高利贷”的都市传说悄然散播着,实际上还揽来了不少新客,尽管大部分正常人听了会觉得多半是哪个牛郎起的烂名字。
虽然社员和戌亥,可能包括丑岛自己在内都有些习惯了,但戌亥还在努力地查找一切线索和资料,希望能得到这种情况的解决方法。在疲倦地浏览了成百上千篇黄色文学与徒有其名的学术文献后,戌亥甚至开始怀疑这属于神秘学的范畴。
“或许是被附身了也说不定。”
这天傍晚,丑岛和戌亥留在牛牛金融吃着外送来的烤物。丑岛懒得理他,撸下一串烤茭白兀自吃着。他面前摆着的全是素菜。
“不光是有兔耳,连饮食习惯都改变了。幸好你的眼睛没有变红,还有——”戌亥向后靠在了沙发背上,伸出手去轻轻拍在一旁的丑岛的背。“背也没有弓起来。”
手接触到丑岛的一瞬间,他整个身体似乎弹了一下。是错觉吗?
戌亥的手还按在那里,丑岛也没有说什么,下颌微微活动着,似乎在专心享用美食。戌亥于是不动声色,手掌顺着脊柱慢慢向下抚去。这下他能确认不是错觉了——身旁的人缓缓挺直了腰杆,掌心下能感受到丑岛在微微打颤。
咦……?
戌亥像发现了新大陆,聚精会神地看着自己的手和那片宽阔的、微微显露着骨骼起伏的脊背。再摸一下的话会发火吗?他在心里盘算着,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又回到脖子根,轻贴在薄薄一层衣服表面缓慢下滑。“…嘶。”前面传来一声短促的气音,丑岛仰起头来,戌亥这才发现他嘴里只是在啮咬着一根签子。
“这样……很舒服吗?”
戌亥明知故问道,这时候他真的没有想多,只以为动物都是喜欢被抚摸后背的。他一下一下地摸着,神情与抚摸路边的小猫无异。丑岛看起来很不自在地坐着,双手紧紧揪扯着膝盖处的裤子,直挺又僵硬,每当戌亥的手滑到腰部以下时便无法自控地颤栗。“……你摸够了没…嗯!”
掌心里的身体又弹了一下,戌亥确信自己刚才碰到了什么东西——他的手刚才有些太靠下了,以至于被某个软东西阻挡。但那里本不该有什么东西在的。
丑岛那永远肥大宽松的上衣几乎盖住了臀部。戌亥难以置信地伸出手去,指尖在那一团本以为是空气的地方拢拢捏捏,脑中一道闪电划过。
……是毛茸茸的尾巴。
他去看丑岛,对方并不看他,微微喘息着保持之前的坐姿。与其说忍受,几乎可以说是默许。戌亥看见他难得发起红来的耳垂,终于明白兔子与其他动物的不同之处。
他把丑岛的上衣撩起来,手钻了进去。已然变得高热的光滑皮肤在与他的手接触的瞬间便抽搐着向前躲去,又因为已经挺到极致而不得不承受爱抚。戌亥坐得离他近了些,食指沿着尾骨摸下去,抓着那毛茸茸的、向上卷翘着的球尾揉弄。
“……唔。……嗯”丑岛从来不会叫出什么声音来,他总是能很好地控制自己,就像控制别人那样。戌亥把脸埋进丑岛颈窝吮吻。他能看见丑岛紧闭着嘴唇双眼急促地喘息着,裤裆已然撑起。他知道丑岛从来不喜欢在这里做这档子事,但只是摸摸后背就欲罢不能这种事谁又能提前想到?况且……他可不想放过这么有趣的机会。
可正当他想加快手上的速度时,丑岛突然站起来了。
“丑岛君……?”啊,生气了吗。戌亥心想,感到有一点点抱歉。刚刚还在发抖的人身体起伏着,似乎在调整呼吸;然而紧接着他一个转身,面对面坐进了戌亥怀里。
“……速战速决。”

5

这绝对是戌亥经历过最累的一次性爱。他不但得保持律动,一只手还得不断地向雨刷器一样上下抚摸这兔男人的背。“嗯……唔…嗯!嗯……!”丑岛摘了眼镜,身体随着顶撞震颤着,眉头拧得死紧,湿润发红的双眼不再像平日一般犀利。他肌肉发达的大腿掐在戌亥腰侧止不住地痉挛蹭动,腰肢摆动的频率比从前任何一次都要快。戌亥在铺天盖地的情欲中竟还能抽空开个小差,他见过兔子交配时的样子的,那速度就和它们用小豁嘴啃东西时一样快。
“……不行…不能再……”丑岛断断续续地说着什么,声音飘忽走高,语调却很是严肃。
“什么?”戌亥专心倾听,身下抽送的频率却配合着加快。他知道他们都要到了,身上的人已经说不出话来,绞着他的欲望的火热肉穴急切地吮吸起来。但丑岛毕竟是丑岛,他一手抓住了戌亥抚摸着自己后背的手,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戌亥胀到几乎头昏眼花。“……嗯…怎么了…?”
丑岛满面潮红地喘着气,居高临下看着他的神情认真且正经。
“……会…会怀孕……”

戌亥惊醒,午后的牛牛金融难得的平静。
他先是有些迷糊地看了看正在翻文件或打电话的社员们,随后才心头一颤,立即向窗户的方向看去。阳光透过百叶窗打在那张转椅和办公桌上,并没有丑岛的身影。
他想起来了,从前丑岛君和他在小卖部一起吃零食时讲的,家里兔子假孕的事。
这时丑岛推门进来,高田在打电话的间隙向他问好。“戌亥都等睡着了,社长。”
戌亥望着丑岛。那颗黑色的毛茸茸的脑袋上什么也没有。反而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他正这样想着并情不自禁微笑起来的时候,突然发现丑岛也正盯着他。
盯着他的裆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