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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黑】鸟入樊笼(Fork/Cake)(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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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车,男孩挤在返程人流里,朝出站口缓缓地攘。他目光在空气里飘来飘去,出了站,就被缀上亮——站外一水的接站人群,无限伫在深蓝色秋夜里看他,眼底盈出笑。

时间很晚,接近末班,假期最后一天,地铁里人也不少。小黑靠在车厢一角,身后是墙,身前是无限,腿侧是及膝高的行李箱。无限握他身旁的扶手,Cake的甜香若即若离地绕着他,小黑低头看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无限说话,另一只手伸进他口袋里,摸到半包烟,抬起头冲他挑眉。

“又被我抓到,没收啦。”

“下次再抽不准你亲我。”

无限点点头表示了解,看他把烟收进自己口袋,眼神很柔。小黑重新搭上无限手腕,指尖摩摩挲挲往袖管里钻。

“别乱摸。”

无限让他挠得心痒,卡住他手腕,捉进手里,小黑撇撇嘴,低头继续和小白聊天。无限垂眼,无意间扫过他的屏幕,又滑开眼神看男孩,指腹滑上手腕,按着微凸脉络,来回地抚。

男孩脖颈和唇都很柔软,像一颗红艳浆果,浸渍在黄澄澄的糖水罐头里。无限搭上他的腰,将人往怀里揽了揽,在他发顶落下一吻,小黑抬头冲他笑,眼尾软软的,是一种很坦诚的生动。

而Fork对Cake的生机有种天生的破坏欲。无限微微倾身,手探入他的衣摆,一用力便揽住男孩半圈腰。小黑被迫贴上无限,疑惑地看他,又不知所措:“怎么了——?”

微凉指腹抵在腰后,一寸一寸下延,男孩小幅度地抖,乖得像受惊的猫。甜香涌上来,无限被缠得烦躁,于是挑开裤腰探进去,像寻到一个迷茫的出口,小黑惊得倒吸气,小幅度扭腰,被箍得更紧。他看到无限没什么表情的样子,眼尾蔓上红,又惊又羞。

“等等,这是在地铁——”

无限很会捉他的破绽。指尖在尾椎骨轻轻地搔,玩够了就贴着浑圆曲线滑到软肉边捏几下,细微震颤马上导入指尖。欢爱将这具身体烙得敏感,敏感到通透,无限凑上去,冲小孩眼尾吹口气,唇抿出一点笑意。

“我知道。”

太近了。小黑惊得眼睫一抖,像要飞起来了,目光慌乱地飘。无限掌心一蜷,就将两瓣臀肉挤在一起,指缝漏出几圆鼓胀白浪。小黑被锁在他与墙面之间,盯住对面车窗上反出的像,像在看一场光影黏着的电影。顶灯洇着很黯淡的白,洒在车厢里,又暧昧又陈旧,他看到一个很模糊的自己的倒影,双眼漏出无限的肩——很像误入樊笼的鸟。

隔着内裤,指腹抵住冠状沟,轻轻柔柔前端就被抚得发黏。小黑攥住无限的衣襟。

“别……”他抿抿唇,指腹紧了紧,薄质布料翘起一小道褶。男孩张开嘴,声音卡在喉口出不来,喉结隐蔽地滑,终于逃出来几个字。

“别在这里……”尾音抖得很碎,还没落下就散进空气里。

内裤濡得半湿,衣料纹理擦在头部,盈起反反复复的瘙感。地铁到站,人群推挤着向门口涌,小黑别过头,红着脸喘息。指侧在滑腻铃口兀地刮过,男孩就弓了腰,内裤里瞬间腻成一片。

小黑抵着无限,喘出几口气。他整个人红得要命,缓过神来,就拿脑袋一下一下顶无限的胸口,好像生气,又使不出力,软成撒娇。无限摸摸他的头,眸色愈发晦涩。许多馥郁分子自下往上游,怀中的Cake像只剥了壳的蚌,柔软,孤立,等待欺凌。

穴口是润的,指尖沾了白浊轻轻按揉,肉花就被撩得发软,小黑眼眶湿润,整个人靠上无限,屁股无意识地扭。“不要……别弄了……”他使劲拧无限的衣襟,布料再旋出一圆小褶。作乱的指很听他话似地往前滑,滑到会阴搔几下,无限沉默地看男孩烧红的耳尖。

已经完全偏离本意了——将对方的注意力从手机上夺过来。而且无限隐约猜到接下去要走到哪里。对上小黑,无限觉得自己哪里都在失灵——永远失灵。

手指摸上穴口时,男孩下意识夹紧了臀。有人的身体很诚实。无限决定奖励这份诚实,于是指尖探进小穴,浅浅地磨。指节被软热推挤,男人满足地低叹一声。

“混蛋。”小黑轻声骂他,无限低低地笑。

的确是有点混蛋。

“是,混蛋。”

承认过于爽快,男孩泄气似地咬一口无限的肩。无限摸摸他的耳朵,像爱护一只小动物,手指却浅浅地插弄肠肉。小黑被他弄得思绪错乱,无限好像给他围了堵透明气墙,陌生面孔和淅索交谈在他面前走马灯似地跑,又很不清楚地虚了影。他抬起头看无限,觉得这倒是一拢很清晰的温柔。

怎么还不到站,他迷迷糊糊地想。

他想吻他。

指节带出水来时无限怔了怔,眼里慢慢淬上笑:“这么快?”

小黑羞得拿脚尖踩他,脸往他肩里埋,把一片红烙在他肩窝,体内的热意又浸淫手指——无限整个人都被男孩染热,一个巨大的热源靠着他,炙得他差点过站。

列车减速,无限抽出手指,给小黑理好衣服,就扶着他下了车——去站内洗手间,做他打算做的事。

接近停运时间,洗手间里几乎没什么人。一进隔间,无限便锁了门,小黑双手扶住水箱,臀肉上点着红,肉花湿淋淋地半翻,性器抵在烂红嫩肉上,龟头蹭一会,小黑便难耐地塌下腰,翘高了臀。

凶兽般的Fork此刻却偏要做绅士,慢条斯理地去剥男孩的欲望。无限伸手,捏弄细腻的胸肉,指腹间或揉按那颗很脆弱的肉粒,细微呻吟从小黑口中飘出来,阴茎嵌进股沟,紧贴穴口滑动。小嘴起起伏伏地舐遍盘曲筋路,洇湿了性器,男孩啜泣似地低吟,臀缝拼命去夹那根肉棒,股间又涌出一小股热液。

小黑伸手向身后胡乱地抓,像溺水者的挣扎。无限捉住他一只手,俯下身,在后颈咬一口,口吻像是被取悦到。

“很着急?”

男孩顾不上和他计较,下意识地扭着腰,渴求进犯与捕食。

“进来……进来……求你……”

“我想要你……无限。我想要你。”

——凶兽做了绅士,也成不了正人君子。不过是比常人更能忍耐的饿狼罢了。

阴茎一下肏进最深,小黑几乎整个人都要蜷起来。他发出很潮润,很绵软的一声啜泣——仅仅是刚被无限进入,他便再度缴械了。

男孩无措地抽泣,一只手胡乱堵着眼睛。他觉得难堪,心里羞得想消失。无限附身搂着他,在他的耳边落下一串细碎的吻,一下一下抚他的肩。男人觉得矛盾,他看小孩难受,一颗心怜惜到酸涩,可这副身体这样敏感,这样向他敞开,他胸口又胀满了轻飘飘的愉悦。

失态又动情的Cake萦出很勾人的香郁,无限只觉得意识都要不受控制了,他掌住小黑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男孩早被弄得敏感不堪,他一挺腰,肠壁就浪熟地夹他的性器。小黑让他肏得全身发软,一条腿直往下跪,一会哭求无限慢一点,一会又嗯嗯啊啊胡乱地呻吟。甜腻的气息不断外溢,像被戳漏一个洞,无限被他的甜缠得头脑昏胀,只觉得阴茎捅进肉窟里,像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自己的命门。

他掐住男孩的屁股,龟头去碾那块敏感点,小黑无措地哭叫,无力地挣扎,挣扎几下就变成抽搐。他被肏出幻觉,一片刺白在他的视线里洇开,他以为那是白色墙面,但又好像是失焦晕开的模糊光斑。他不仅穴被肏了,脑子也像被肏过:门外有人——有人盥洗,有人交谈,有人敲门。他死死抓住无限的胳膊,惊惧地抽搐,失控地抽搐,抽搐着射精,把精射得到处都是。

无限没有迟疑,更深更密地挺腰——他在男孩敏感的巅峰不断烫下刺激。小腹被顶得不停拱起,手一压上去,小黑就抖得更厉害,才泄过的分身一下就半翘起,泛起疲乏的灼热。

“不要了……求你……”

“好难受……无限……不要了……”

小黑只觉得完全脱力。他变成软体动物,靠无限搂着才没有瘫倒。他叫不出声来,只能哭求,可是哭求无用,阴茎不断顶出他的水,把他体内所有的水都顶到两个最脆弱的地方——眼眶和前端。水越积越多,越积越胀,胀得发酸,他难受得要命,整个人被酸胀泡得很脆弱,连哭求都弱成呜咽。

精液在肉壁打出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世界忽然变了,他听不见东西,看不见东西。他哭叫——他以为自己没有力气了,但又的确在叫。他哭叫,呜咽,乱七八糟,语无伦次,脑子被莫名其妙的火树银花塞满。酥麻接上酸胀,酸胀通上灼热,不断往前端涌,不断地涌,涌过阈值,幻象噼啪乱炸,他开始痉挛,痉挛着射出热液——一波接一波地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射液,像弹拨一排琴弦那样冗长。

他不停不停地抖,流出很多很多眼泪,低低地抽噎。液体在他腿间很绵延地流,被抱进怀里时,他双腿还酸得合不拢。无限摸摸他的头,吻他的额,吻他的脸颊,再吻他的唇,小黑被他操失了神,顺从地任他摆弄。无限把他重新搂进怀里,只觉得自己太喜欢小孩了,喜欢得没有办法。很多喜欢往上涌,难以克制,引发他的无端痛苦。

放假前,无限在学校遇见他和小白。他习惯性踌躇了一下,正要打招呼,就见男孩伸出手,拈下女孩发间的一小片叶。两人看起来很亲密,很般配——像对真正的情侣那样般配。

他咽下那声小黑像咽下一把玻璃茬。

他早知两人自幼相识,也知小黑对她并无男女之情——小黑对他从来都毫无保留,毫无保留地爱,毫无保留地坦诚。若是知道他今晚这样出格的缘由,小孩怕是又要气得挠他,还要怨他为什么那天看见自己不打招呼。

可他心中与其说吃醋,倒不如说是不安。两人的融洽像是要将他点醒。

过去无限总觉得小黑爱他好像把自己献祭,实际他自己才是自愿被上了枷锁——Fork爱上Cake,才是鸟入樊笼。爱是可变因子,唯一不可变的是Cake对Fork不对等的吸引力。无限只能被吸引,而年轻男孩可以与迷恋自己的Fork恋爱,也可以随时抽离,去与另一个人互相珍重。

无限看着洗手池上方挂满水珠的镜子,只觉得今天的自己比小黑还失态。

男孩双眼还盈着雾。无限用纸巾帮他清理,动作已足够轻柔,但每当碰到脆弱的分身,他仍会不自觉发抖。外头很安静,没有人盥洗,没有人交谈——他刚刚被操出了幻觉。小黑迷离着眼神,好半天才从被干到失禁的空白中缓过来,声音哑成一种凉薄质感。

“你知道吗,无限。”

“什么?”

耳廓被抿住厮磨,男孩的咬字又是一飘。

“你真是个……十足的禽兽。”

无限捻捻他的发丝,看着他晕红的眼睛,抱歉地抵一下他的额,手也圈上他的腰。

“对不起。”

小黑阖了阖眼,脑袋拱上他的肩,来回反复地蹭。小孩对他永远纵容,被作弄得过分了也不生气,只用鼻尖在他肩窝里不讲道理地挤来压去,像一种幼稚的报复。

“这种时候,你该说我爱你。”

男孩的声息抵在肩窝里,被晕得很模糊。

“我爱你。”

无限看着镜中的自己伸出一只手,慢慢爬在男孩背上,很温柔地抚摸,然后就被凑上来的脑袋挡住视线。

终于吻到了。

“在地铁里我就想这么做了。”小黑退开身,笑嘻嘻地说,舌尖舔舔上唇,好像还意犹未尽。无限扬扬眉,托住他的后脑勺,唇又压上去,顺着他嘴角细细地舔。

男孩体内有一小丛馥郁花园,可无限更爱他舌尖的缱绻——甜得像烂软春药,却揉进了毒,喂进嘴里,就是饮鸩止渴。

Cake的致命性,在很久之前,在他们第一次产生矛盾时,无限就有体会。

“放弃和普通人生活,选择和随时威胁着你的Fork在一起,可能并不明智。”

“你还年轻,以后会想明白的。”

那时他们刚确定关系,无限还时常在关系外徘徊。而小黑不一样,他死心塌地,剥了自己的壳,将脆弱内里献出来。

小黑皱起眉,直直地看无限。

“如果我要离开,你就把我锁起来。”

他牵起无限的手,放在自己胸口,眼眸像一把刀,要把无限刺伤。

“你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把我吃干净,把我变成你的。我的身体,我的大脑,我的心,肝,脾,血,骨,肉,全属于你。”

无限记得小黑在表白时,也是这样捉着他的手,用自己的心跳烫他。无限只觉得自己被这把莽撞的火烧着了。他好像只能看见他的男孩了,他看见小孩纤细的指节,看见他颊侧清棱的颌骨,还看见他脑袋上一个很乖顺的发旋。

“我不会那样做的。”

他揽着小黑,离他很近很近。他们的呼吸缠绕在一起。

“你不会那样做,是因为我不会让你有这样的机会。”小黑认真地说。

“是因为我不会离开你。”

Cake好像有种无师自通的天生柔腻。男孩情话里的每一个字都是微量的迷幻剂,悄无声息就上涨,生生不息地将Fork绕成困兽。

今晚也是与那时一样的薄秋夜。两人出了地铁站,在路边等车,小黑无知无觉,捉着无限手腕扒拉来扒拉去,看清时间就抬头笑得很狡黠。

“今晚住你那吧。”

到达时本就已晚,在地铁又折腾一番,自然错过了学生公寓的门禁时间。

“好。”

无限拉过他的箱子,小黑凑上来,亲亲热热地捉他的手。

“我怀疑你是故意拖时间,无限老师。”老师两字被咬得又软又模糊,男孩指尖在他手背点来点去,气息甜而绵长。

“今晚可不能再做了,无限老师。”

“好。”

小黑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

“再好闻,再想要,也不行了。”

“嗯。不会。”

无限自知今晚过分,承应得干脆,小黑却并不信任地瞅他。平日文质彬彬的Fork在做爱时像个昏君,体内有无穷无尽的欲望动力,将柔软的Cake做到死去活来哭叫求饶。

手指缓缓嵌进他的指缝,无限勾出一个很淡的笑。

“你身子受不了,所以不会的。”

小黑拿脑袋撞他。

无限笑着揽过男孩。

他揽的是一方樊笼,是他的天地。是火山喷发后雾光笼绕的不夜城,是湿润季风里暖色调的好天气。

有了他,今日起,世间万物都不值一提。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