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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华|古刘】双军阀|曹少璘×侯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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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都说,乱世出枭雄,时势造英雄,但是军阀混战的年代却出不了什么英雄。
侯杰出事的时候,北洋军阀的曹瑛在家中喝着酒,听了消息还感叹了一句,可惜了!侯杰军阀出身,也算是后来兴起的一支新秀,不过曹瑛在南他在北,两人却也是没有什么交集,至少目前还没有。
侯杰光看他外表,更像是一个读书人,身形修长,笑着的时候很容易让人亲近,但是一旦受了他骗,等着你的就是黑洞洞的枪口了。
曹瑛是个老江湖,地位稳的,倒也听说过这位后起之秀,相比于其他那些军阀,侯杰年纪尚轻,但是很有远见,不像那些莽夫,有枪子没脑子,曹瑛挺看得上他,还想着什么时候见他一面,笼络一番,只是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侯杰打下了登封城,却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一家三口惨遭追杀,下落不明,怕是难得善终。
曹少璘恰巧在曹瑛旁,听了曹瑛的话也只是撇撇嘴,并不答话。
曹少璘是曹瑛的独子,曹瑛老来得子,曹少璘又是正妻所生,自然对他甚是溺爱,曹少璘八岁就开始杀人,做父亲的居然还甚是欣慰,他这小儿子够狠,够毒,够得上他曹瑛的儿子,于是他告诉曹少璘,没事的儿子,你想杀谁就杀谁,因为你是曹瑛的儿子。
八岁的孩童早已通晓人事,拿着沾了血的刀的手都在颤抖,旁人都以为他是害怕,看到他脸时却愣住了,曹少璘分明是笑着的!那张脸八岁未满,稚气未脱,却挂着明晃晃的笑意,印着白花花的刀面,闪得人心寒。
那是曹少璘第一次杀人,却不会是他最后一次杀人,后来曹少璘得了一份生日礼物,杀人的工具也就从刀换成了枪,曹少璘很喜欢,他有些洁癖,平日爱穿白衣,每杀一次人就要换一身衣裳,用枪就不一样,虽然少了些凌迟的快感,但是干净利落,要是不想让人死,打他四肢上就是,那些人在地上翻滚扭曲的样子也甚是讨他喜欢,所以日子久了,曹少璘的枪法倒是越来越好。

曹少璘对侯杰的事情不太感兴趣,说实话,他只对杀人感兴趣,那些军阀他谁都看不上眼,在他看来,那些人如果不能成为他爹的狗,那就只能成为他爹称雄路上的绊脚石,最终总归是死路一条的,而死人,是最不需要他去花什么心思的。
乱世军阀,百姓疾苦,曹少璘虽然年轻,只二十不到的年纪,其在外的凶名可是不比其他那些军阀差。曹瑛以杀立威,手段不可谓不残暴,而曹少璘与之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在曹瑛的庇荫下长大,耳濡目染尽是些杀人的法子,从小就坏透了心肝。

曹瑛让曹少璘去登封的时候,其实他是不太乐意的,登封有什么好,哪里有南方富庶,听说那里还发了饥荒,新上位的曹蛮放了洋人进来,简直是一团糟。
但是没办法,曹瑛让曹少璘去和曹蛮打个招呼,带点礼物,探探曹蛮的态度,这坐了侯杰位置的年轻人似乎比侯杰还要嚣张跋扈,劳役剥削繁重以致于百姓怨声载道。
曹少璘带了礼物到了登封,和曹蛮见了一面,年轻的登封城新主人阴厉瘦削,身子仿佛没有骨头,整个人像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危险又绚丽。
曹少璘眼睛亮了起来,他嗅到了同类的味道。

曹蛮对这将将成年的少帅小子还算客气,虽然他打心眼里看不起这种靠自己老子吃饭的行径,曹少璘在外的凶名就算是远在北边的他都能有所耳闻,这笑得一脸和善的小年轻内里坏成了一滩脏臭的污水,平日杀的人怕是比他打仗时候都要多,听人说曹少璘杀人的时候都是笑着的,是所有小孩听了都要睡不着的恐怖睡前故事。
曹蛮现在根基不稳,也不想招惹什么麻烦,就算看在曹瑛的面子上,也只好收了曹少璘的礼物,用上宾之礼招待了他。
大厅倒不像曹少璘想象的那么金碧辉煌,反而挂满了山水名画,大抵是屋子前主人的品味,曹少璘看了两眼,没有什么兴趣,他喜欢金色,又享受奢华,自然看不上这素色的宅邸。

曹少璘吃着饭,拿着啃了一半的鸡骨头,假惺惺地恭贺了曹蛮几句。
曹蛮细长的眼睛往上抬了抬,慢条斯理地道了谢,又摸了摸白色的骨瓷酒盅,慢慢开了口,“多谢曹帅厚爱。”他也不提曹少璘的名字,显然是看不上他,曹少璘当即垮下了脸。
曹蛮却不看他,又说了些别的,曹瑛派他来就是为了探探南边的形势,曹少璘虽然玩性大,做事随心所欲,但是对他爹交代的事情,也不敢明目张胆地违逆,只好先耐下性子听他说废话,心里越发火大,想着等他离开就派了人杀了他。
一顿饭在冷冷清清中度过,唱小曲儿的姑娘早就吓破了胆,战战兢兢地坐在那等着他们吃完饭,就匆匆坐着小轿离开了,她抹了把额头上的虚汗,想着下次再也不接这些大帅的生意了,吃一顿饭少十年命,顶不划算。

曹少璘在曹蛮府上呆了几日,整日吃吃喝喝,着实无趣,就想出去玩玩,也好去外面看看登封的情况,他跟曹蛮打了声招呼,曹蛮在书房眼皮也没抬,“嗯”了一声,算是知道了。
曹少璘这次倒没有生气,只是看着曹蛮若有所思,他在府上听了些流言,很有些意思,比方说曹蛮手底下有相当一部分人对他不满,这其中有很多是之前侯杰的手下,又比方传言曹蛮非常忌惮侯杰,曾经在手底下面前亲口说过侯杰不死,他睡不着之类的话,现在侯杰不知所踪,他老婆女儿也都没找到,曹蛮是该睡不着,难怪整天懒洋洋的像条死蛇。
曹少璘冷哼一声,想着曹蛮这家伙也不足为惧,据说曹蛮还是被侯杰给捡回来的,当真是现实版本的农夫与蛇,可是失去了农夫的庇护,这条蛇又怎么度过寒冷的冬天呢?
曹少璘转头要走,回过身的时候却看到书房正中挂着一幅人物肖像,曹少璘眼睛不瞎,自然看得出来那画上的不是曹蛮,他来登封的路上其实不止一次地见过这男人的画像,被扔在路边的水沟里浸了水,远不像现在这幅,神态栩栩如生,破画欲来,呼之欲出,简直就像要从画上走下来一样。
曹少璘眯了眯眼睛,这还真是一桩奇事,要不是曹蛮说过要杀了侯杰,他还以为曹蛮是爱上了他。
曹少璘随手戴上了墨镜,抬脚走了出去,屋子里的曹蛮这才抬起头,看了一眼正对着他的画像,慢慢握紧了拳头。

登封城就像曹少璘想象的那样,像座灰蒙蒙的石头城,路上都是些穿着破烂补丁的老百姓,见了曹少璘的马队,纷纷避之不及似的开始逃窜。
曹少璘逛了两圈,路上不是乞丐就是难民,一见到曹少璘他们,早早地就躲到了房里不出来,当真就像座鬼城。
曹少璘没了玩乐的心思,这一个人都没有,还有什么意思,当即挥一挥马鞭,狠抽了一下马屁股,任由它挑了个方向跑远了。
手下多少也都是跟了曹少璘几年的,见此情况虽然也是一惊,但是很快反应过来,赶紧追了上去,这年轻的少帅失了耐性,又开始任性妄为,就是不知道是谁又要平白遭了殃。

曹少璘跑了大半天,眼见甩开了手下,这才勒住了马脖子,放慢了前进的速度,他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抬眼望向四周的时候,林木茂盛,山路崎岖,也不知道是到了哪块破地方。
曹少璘皱了皱眉,只好试着往大路走,就这样又走了好半天,才终于一转弯,转到了有点人烟的地方。
路上似乎依然没什么人,但是奇怪的是,曹少璘能听到不小的人声,似乎还挺热闹,他又往前走了会,就看见一大片乌泱泱的人群挤在广场一类的地方,里面似乎有人在分发什么东西。
曹少璘想了想,下了马,随手把它拴到了一边的柱子上,就走了进去,他走近了才看出来原来是一群穿着灰衣的和尚在开仓济民,分发点馒头和白粥之类的吃食,他来的不巧,箩筐里的东西已经分光了,人流开始往回走。
百姓太多,又大多脏乱无序,曹少璘难免被人流挤到,雪白的衣裳都染上了几个灰掌印,他脸色越来越难看,几乎忍不住想掏枪出来杀人。
一双手突然抓住了他,把他往旁边带,曹少璘猝不及防之下被拖着走了两步,手已经摸上了身后的枪带,所幸那双手很快就放开了他。曹少璘手背在身后,抬眼看到面前那人的时候,难得的楞了一下。
是个穿着灰衣的僧人,好像刚刚剃了头,满头青色的毛茬。灰衣的和尚打量曹少璘一眼,递了一个馒头给他,“你是哪里来的?”这年轻人一身白色竖领对襟长马褂,外罩一件同色雪白长袍,皮质宽腰带,黑色长皮靴,全身上下干净的晃眼。

侯杰注意到这长袍马褂的年轻人很久了,见他呆在人群中不知所措,才好心把他带了出来,只看他这身装扮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富少爷,怎么就迷路来了这儿,应该是从别处来的,他在登封城也没见过这号人物。
现在天寒,侯杰指尖冰冷,把馒头递给他时候,那温度从赤裸的皮肤上传递过来,把曹少璘冻得一个激灵,他看了看侯杰的手,指节突出,手指修长,皮肤却没什么血色,仿佛骨瓷冰雕塑成,冷淡的很。
身后有人叫了声“净觉”,侯杰回过身应了一声,又看了这年轻人一眼,转身走了,他不想再理会这些俗事,如果那人是迷了路,城里民风淳朴,他总会问到回去的路,反倒是自己把最后一个馒头给了他,早上只得饿着肚子了,侯杰在心里叹了口气,快步跟上那些和尚,一起进去了。
曹少璘拿着馒头,这才看到了那大门上的牌匾,上书“天下武宗”四个大字,原来竟然是少林寺。他哈哈大笑,惊的还没完全散去的路人诧异地看他一眼,急匆匆走开了,怎么这年轻人看着是个人模狗样的,却原来是个精神有问题的呢?

手下找到曹少璘的时候,他正坐在路边喝茶,见了他们摔了杯子,骂他们几句废物东西,怎么这么晚才来,然后就骑上马要回去,手下面面相觑,赶紧替他付了钱,追了上去。
也不知道这祖宗是碰到了什么开心事,今儿个竟然没杀人,可真是一桩稀罕事。
曹少璘回去了之后就说要出去住几天,在登封城好好玩玩,曹蛮看他一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曹少璘做事本就不需要征的他同意,只是登封城毕竟是他的地界,提前跟他只会一声罢了。

曹少璘随意找了个公馆包下了,转身就去让手下抓一些学生过来,手下不明白他意思,但是也知道他性子,怕惹得他生气,只好照他的吩咐去做,一个手下战战兢兢地站出来,劝他这毕竟是登封城,曹蛮贼心难测,还是小心为上。
曹少璘随手拿起鞭子抽了他十几下,骂他我做决定还轮得到你插嘴,剩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只好等着曹少璘消了气,再把那个手下架走。
“我杀几个人又怎么样,曹蛮还管的到我?这些学生能有什么用,杀了也就杀了,我看他敢不敢动我一下!”手下赶紧领了命令下去了。

侯杰在夜里被扔了纸条的时候,是有些懵的,但是他马上反应过来,眼神一下子凌厉起来,他低头看了看手上打开的字条——明日午时,壹号公馆。
后面附了一张名单,俱是一些生辰名字,侯杰只大概一看就冒出一身冷汗,居然都是这两日失踪的学生,他看了一会就烧了纸条,对着烛光发了会愣,起身套了件衣服就出去了。

侯杰拜别方丈,到了约定的地方,看着面前的奢华公馆皱了皱眉。
大门打开,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出来了,见了门前一个和尚也不诧异,做了个请的手势。
侯杰更感奇怪,他本以为是曹蛮打探到他的消息,结果看来却并非如此,这人究竟是谁,找自己来又到底有什么目的?恐怕只有等他踏进了这道门才有机会知道了。
侯杰叹了口气,跟着人进去了。

庭院深深,小桥流水,很难想象在登封这偏远的郊外也有这种雅致的地方,侯杰却不感到意外,他之前的督府不说白玉作阶金作瓦,也是富贵无比,奢华有余,在这个乱世,只要有权有势,有的是人巴结讨好,只是不知道这府邸的主人到底是谁。
手下把人带到了后院,那里似乎有人正在教训手下,耳边尽是鞭子抽着皮肉的声响,饶是侯杰也听得头发麻烦。他远远看到一团白色,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前几日见到的那个年轻人,心里不免咯噔一下,等到那人转过身,真正看到他脸,侯杰才沉下心,脸色也不太好看,还真的是那个人。
侯杰以为的哪家的小少爷此时拿着沾满了血的鞭子,身上却没沾上一滴,他估计是心情不好,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似乎还想再抽蜷缩在地上的人两下,转身见了侯杰却立马换了脸色,笑了起来,“侯司令。”他语气亲昵,似乎是真因为见了侯杰开心,甚至想要上前欢迎他。
侯杰忍不住后退一步,这人看着实在是有些问题,手段狠辣自不必多说,可怕的是换脸如翻书,曹蛮虽然狠辣,但是喜恶明确,心情都写在脸上,不难对付,反而是这种喜怒无常的人最是难缠,实在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曹少璘见了侯杰的反应,笑容淡了下去,突然就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走到了一旁的石桌前。上面放了热水,还冒着白色的雾气,是手下隔了两刻就要去换的,不能太冷也不能太热,始终维持在一个适宜入口的温度。
曹少璘喝着茶,也不见再有什么动作,手下的人抬了地上的人走,前前后后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似乎已经司空见惯,那种木然的样子,侯杰看着居然有些可怖。
这个人,果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善茬。

侯杰见曹少璘没有什么动静,手下也并不说话,犹豫了一下只好开口,“阁下究竟想干什么?近日那些学生……”
离着曹少璘最近的一个手下当即上前一步,呵斥着打断侯杰,“你知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这位可是曹大帅的公子。”
这世上姓曹的很多,可是只有一个曹大帅,那就是曹瑛。曹瑛也算是出生于军阀世家,跟侯杰这种半路出家的还不一样,人家是天生富贵骨、王侯相,百世的家业,就说这所有的军阀里头,也极少有人能比得上,但是曹瑛以杀立威,手段残暴,并不多少得人心,而他的儿子曹少璘,按照百姓的话来说就是,畜生里的畜生,不是个人,据说他平日以杀人为乐,老弱病残都不放过,可是十足的歹毒心肠。

侯杰第一次见他根本想不到这人会是曹少璘——那个曹少璘,他心中愈加不安,知道曹少璘以前做过血洗学堂的事情,此次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思,跑到登封来搅事,侯杰不知道自己怎么招惹上的这个混世魔王,当下也只好按下心思,好言相劝。
“原来是曹少帅,刚才是法家失礼了,想必少帅也见到了,如今弟子已出家为僧,不问世事,不知何时得罪了少帅,您大人有大量,有什么要担待的我来就是,那些学生是无辜的,大帅何不放了他们?”
一番话已是给足了对方面子,侯杰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他如今已经出家,根本不会对曹家的势力有任何影响,有什么冲着他来就是,不必难为孩子。
曹少璘冷笑一声,侯杰倒是打的好算盘,你说你出家就出家,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东山再起?空手套白狼的把戏谁不会,只是他现在也不想跟他说这么多,他在曹蛮的地盘上比曹蛮先发现了侯杰,把人给逮着了,这可真是有意思,曹蛮那个狗东西不是看不起他,他就送他份大礼好了。

“过来。”曹少璘冲着侯杰抬抬下巴,一双黑色的眼睛斜斜地看他。
侯杰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四周,这不大的院子被曹少璘的手下围得满满当当,一时之间确实难以逃脱,他只看了一眼,就走上前去,在曹少璘面前站定了。
其实侯杰并不怵曹少璘,在他眼里,这人只是他爹曹瑛手下的一个附庸品而已,仗着他老子的名号狐假虎威罢了,却没成想曹少璘其实比外面的传言还要疯狂变态,只是此时他还并不知道,想要后悔也来不及了。

曹少璘上下打量侯杰两眼,看他的眼神就像他是什么待价而沽的商品,侯杰不自在地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动作。
曹少璘像是看够了,兀自点了点头,似乎还挺满意,“那些小孩我根本不在意,我就是想请侯司令来府上坐坐,要我放人也不是不可以。”曹少璘又看了侯杰一眼,“只要你让我玩的开心了,我就考虑考虑。”
侯杰眉头皱得更深,但是也知道曹少璘不会轻易放过他,曹少璘似乎玩性很大,人命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就连他自己的命也可以当做游戏的筹码,一个实实在在的疯子。
侯杰想着刚才在地上满身是血,疼的打滚的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他前半辈子作孽太多,杀孽太重,能多救几个人是几个,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跟那些他杀掉的人相比算的了什么。
可惜他彻底想错了。

“衣服脱了。”
侯杰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四周,人很多,但是都没有什么表情,似乎曹少璘的命令稀松平常。侯杰沉默了一下,还是动手脱了衣服,他先解了衣服的系带,把过大的外袍脱了,又开始脱里衣,最近天气转寒,他穿的也多了些,衣服一层一层,到了最后一件,侯杰犹豫了一下,还是也都脱了。
赤裸着上身站在院子里的感觉并不好受,肌肤一触到外面的冷空气立马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小疙瘩,胸前的两点也蓦地挺立,侯杰打了个寒颤,直挺挺地站在那儿,眉眼淡然,神情冷峻,整个人像株雪山上的松,又像把出鞘的剑。
侯杰之前当军阀那会,骄横跋扈,纵横捭阖,一身戾气当真称得上是乱世修罗,如今领悟了宿世的罪障因果,放下人性五毒,领会凡人六悟,一心向佛,那股气势就转变成了一种超脱人世的凛冽和淡然,甚至比之以往还要引人注目。

曹少璘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并不着急动作,慢条斯理地又喝了几口茶,才放下杯子站了起来,他随手拿起那条黑色长鞭,那鞭子之前浸了血,染了红,颜色深得吓人。
曹少璘随后往地上甩了一鞭,地上就带出一条血痕,鞭子扬起的时候似乎还可以看见一层细密的血雾。
曹少璘皱皱眉,把鞭子一扔,“脏死了,换一条!”
他蓦然发起了脾气,神情夸张,简直就像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侯杰这才意识到曹少璘还只是个将将成年的小子,还是个被宠坏了的,这神情在他身上毫无违和感,侯杰觉得曹少璘就是个幼稚的神经病,各种意义上的。
手下赶紧给他换个一条新的鞭子,是条乳白色的,手柄处嵌了红缨,煞是漂亮。
曹少璘似乎挺满意,随手甩了几下试了试手感,突然就“啪”地一下冲着侯杰甩了过去,这一下子很是突然,侯杰功夫很好,下意识就躲了一下,鞭子抽过他脚边的青石地面,印下了一道白痕。
侯杰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曹少璘的脸色就觉得不妙,那俊朗的年轻人神情阴厉,看着他的表情就像要吃人。
所以第二道鞭子过来的时候侯杰没躲,曹少璘下手本来就重,这下子又带着一股子怒气,鞭子带着破风的响声猛地抽到了他身上,没了衣服的阻挡直接触到了柔软的皮肉,只一下子就抽出了一道血印子,开始发红肿胀。
侯杰闷哼一声,根本来不及反应,那鞭子就接二连三地落了下来,柔软的皮鞭带着凌厉抽到赤裸的皮肤上,几乎每一下子都见了血,空气中似乎都能嗅到淡淡的血腥气味。

侯杰一声不吭,除非被抽得狠了,才溢出一道细微的呻吟,伤口火辣辣地疼,侯杰在大冷的天气里都冒出了热汗,曹少璘越抽越狠,侯杰那隐忍的表情刺激得他下手越发狠辣,到最后几乎没了轻重,力道大的似乎要活活把他抽死一样。
最后那一鞭子抽到了大腿上,皮鞭很长,尾端绕过大腿外部缠上了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本就娇嫩,被狠重的力道一抽根本承受不住,侯杰右腿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一下子没站稳,单膝跪到了地上。
侯杰刚想起来,下一鞭子就抽到了他后背上,侯杰抚上右肩,那里被连带着抽到,破风声近在耳边,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皮肉绽开的声响。
曹少璘又抽了几下,直到白色的皮鞭上沾满了血,才甩了甩鞭子,看着侯杰跪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样子冷哼了一声,真是一个硬骨头, 他就是要看着他跪着求人的样子。

曹少璘走近他,皮靴踩上他的大腿,用脚捻磨了两下,又一脚踹上了他的肚子。
侯杰被他踹得歪倒在一边,赤裸着的上半身几乎看不到一片完好的皮肉,大腿内侧被磨得发疼,他下意识就想要蜷缩起来。
曹少璘一脚踩上他胸口,呵斥了一声“别动!”
侯杰抬起头,因为疼痛有些气喘,连带着眼眶也有点发红,眼睛里溢出了水雾,他眨眨眼睛,那水雾就消散开来,凝结成了水珠,挂在眼窝里,水汪汪的,像是一眼清泉。
侯杰乖乖地没有动作,曹少璘踩着他胸口慢慢向下,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
侯杰上身赤裸,下半身的裤子也被他的鞭子抽得破了好几个口子,大腿那块的衣物被最后的几鞭子抽得破了两道,露出了内里苍白的皮肉。

曹少璘用脚尖捻着那道红痕,本就红肿的皮肤肿的更厉害了一点,又被粗糙的鞋底擦破了皮,开始冒出血来。
侯杰双手紧握在地,被这凌迟似的疼痛磨得难受,他倒宁愿曹少璘能直接把他抽晕或者打死,也好过现在一点点地被他折磨。
侯杰没什么声音,曹少璘又不太高兴,这人怎么跟个死人一样,这有什么意思,他下意识脚下用力,却没控制好力道,脚腕一歪,踩到了他两腿中间。
这下子就算有曹少璘的命令,侯杰也忍不了了,他猛地推开曹少璘,就要翻身坐起来,曹少璘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没稳住身子,差点摔了下去。
曹少璘心头火起,叫了一边站着的两个手下过来,“你们两个!给我过来,好好按着他!”
侯杰眼神凌厉,一扫腿把凑过来的两人踢倒,又马上翻身跳起来,正想要再补上两拳,就被一支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脑袋。
那支枪通体金色,雕刻着繁复的花纹,就像它的主人一样,有些过于漂亮了,只是再怎么漂亮也掩盖不了他腐烂的内里和罪恶的本质。
这是曹少璘的枪。

侯杰抿了抿嘴,松开那两人的领子,慢慢直起身,两个手下立马爬了起来,七手八脚地把侯杰按在了地上。
“还敢跑?”曹少璘扭曲着脸,有些过于生气了,他感觉被这人扫了面子,几个人都制不住他,还真是神气是不是。
曹少璘又拿起鞭子,这下子却是直接冲向了侯杰的双腿之间,侯杰被人按着避无可避,只好生生挨了这一鞭子。
被打中要害的滋味实在难以忍受,侯杰当即痛得抖了一下,他身上大伤小伤不断,背后被青石地板硌得发疼,全身又冷又痛,当真是生不如死。
曹少璘却是抽红了眼,他还想再补两鞭,可是侯杰动来动去实在找不准方向,只好甩了下鞭子,骂了按着他的人,“废物东西!”
侯杰喘着气,要不是之前被打得太厉害,他也不至于现在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曹少璘看着他眼神,笑了一下,但是很快脸色就阴沉下来,“侯大帅真是贵人多忘事,我看你也不是多在乎那些学生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下令去把他们都杀了!”
侯杰身体一僵,看着曹少璘简直是要冒出火来,这个畜生!

曹少璘却突然不那么着急了,他理了理衣服,慢悠悠地踱步到侯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之前在曹蛮那儿住了几日,听说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你说我要是把你送给那个蛮子,他是不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啊。”
侯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不答话,曹蛮和他,也算是今生的孽缘了,就算以后碰到,他也自有打算,并不惧怕曹少璘的威胁,只是那些孩子……
曹少璘看出侯杰的犹豫,冷笑一声,谅他也不敢再动手,对着按着他的人又吩咐了一声,“把他裤子给我脱了。”
手下面面相觑,最后只好硬着头皮扒了侯杰裤子,侯杰的眼神简直像要杀人,那点他以前当统领时候的戾气凶人的很,看得人头皮麻烦。其实他们这些当兵的流动性很大,这两人中的一个还在侯杰手下做过事,虽然只是一个小兵,平日里也不怎么见得到大帅,他也没想到他最后跑到了南方居然还能这么快又见到侯帅,还被迫脱他裤子,当下也有点生无可恋。
但是曹少璘的命令他们都不敢违抗,这年轻的少帅阴晴不定,喜怒无常,违逆了他的人最后都得死,他可不想因为这种破事丢了性命。
手下硬着头皮想要速战速决,当下也不管不顾,扯开系着的粗布腰带,一把就把他下身的衣裤全都脱了下来。

曹少璘一愣,也没想到这人居然直接把侯杰的贴身衣裤都脱了下来,他本来只想脱了他裤子抽他,好好教训他一下,但是看着侯杰满是屈辱的脸,又开始兴奋起来,当下又一扬鞭子对着他那处就抽了下来。
侯杰喉咙一窒,被这一下抽得几乎闭过气去,他的裤子还挂在腿弯,疲软的性器被抽到瑟缩在一边,底下的阴囊几乎是立刻就肿了起来,侯杰痛得头皮发麻,又想到自己这幅样子全数都落在周围的人眼里,当即就羞耻地抬起腿,想要挡住自己的下身。
曹少璘当然不会让他如意,他上前一步踩住了侯杰想要并拢的右腿,又用另一只脚分开他左腿,让他下半身不得不敞露在众人眼前。
侯杰一下子红了眼,看着曹少璘的眼神冷意更甚,那眼神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手下手一抖,差点忍不住松开。
曹少璘却笑起来,他松开左脚,挤进侯杰的双腿间,又单膝跪在他右腿上,双手把他左腿分的更开。

侯杰的性器很漂亮,颜色不深,看的出来不是个滥性的人,他yin茎长度大小都很适中,此前估计是被抽中了敏感的顶端,那里的软肉红肿的不太正常,一抖一抖地吐了点粘腻的淫水。
曹少璘撇撇嘴,抚上了侯杰的大腿内侧,那里被他抽得肿胀发红,一被碰到就瑟缩了一下,曹少璘按住那肿起的红痕,慢慢施加力道,满意地看到侯杰咬着牙抖了一下。
侯杰被曹少璘搞得要发疯,曹少璘要是直接杀了他都要比这要好过,侯杰不是没受过罪,但是却没有受过这种罪,他纵横捭阖,戎马半生,当了二十多年的将军大帅,位高权重,几时受过这种侮辱。
曹少璘被侯杰的眼神刺了一下,这人似乎永远也不知道妥协,看不清当前的形势。
曹少璘冷笑一声,突然伸手握住了侯杰的yin茎。
男人的手掌温热,敏感的脆弱突然被人握住,侯杰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立马抬脚要踹他,曹少璘冷着脸,猛地捏紧了手中的东西。
侯杰腿一软,立马泄了力气,他开始拼命挣扎,手下差点压不住他,侯杰微微拱起身子,腰侧都紧绷出腹筋,他全身几近赤裸,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又开始崩开流血,背后的青砖都几乎被染红。

侯杰喘着粗气,几乎流出汗来,他僵硬着绷紧了身体,几乎让人怀疑这身子会不会突然折断。
曹少璘还想留着人慢慢玩,也不能现在就把人逼到死路,就稍微松开了一些,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就被猛地掀了下去。
侯杰蓄了力,挣脱开那两个手下,也不再管他们,直接翻身坐到曹少璘身上,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一时间那些围观的手下也按捺不住,纷纷上前想要拖住他。
侯杰也急了眼,伸手去抢曹少璘的枪,他单手制不住曹少璘,手将将要碰上枪柄的时候,被身后的人猛地敲了一下脑袋,扑到了曹少璘身上。
手下慌忙把侯杰拉开,重新按到了地上,又怕他再有什么动作,把他双手给拷了起来。
有一个手下急忙要去扶他们的少帅,被曹少璘一把推开,曹少璘伸手摸上自己的脖子,慢慢地坐了起来,他脸色阴沉得吓人,手下不敢碰他,畏畏缩缩地站到了一边。
曹少璘慢慢地走近被一群人压着的人面前,踹了挡在他面前的人一脚,“滚开!”
手下无法,只好灰溜溜地站到了旁边,又不放心侯杰,留了两个身手好的按着他,这两人不敢怠慢,生怕侯杰再挣开,按的用力。
侯杰动弹不得,知道自己失了机会,怕是再难翻身,只咬着牙恨恨地看着曹少璘,想着刚才怎么没掐死他。
曹少璘现在没了表情,也没了玩乐的心思,侯杰接二连三地忤逆他,让他在众人面前落了面子,这笔账可得好好跟他算。

曹少璘这次没含糊,踩着侯杰的右腿让他动弹不得,他蹲下来,身体微微前倾,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侯杰的大腿上。
侯杰脸上冒汗,也不吭声,知道曹少璘不会轻易饶了他,正兀自苦恼,就被曹少璘猛地扇了一巴掌。
“贱货!”
侯杰被打得偏过脸去,也没什么表情,曹少璘见他这样,怒极反笑,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可是他自找的!
手掌重新包裹住下半身,曹少璘不给侯杰反应的机会,重重地掐了他yin茎一下,侯杰躲闪不及,闷哼了一声,他上身被制住,右腿被人踩着半点动弹不得,只好恨恨地盯着曹少璘。
“你这里这么娇贵,别人都碰不得是不是?”曹少璘话音未落,又掐着他yin茎揉搓,曹少璘下手重,手掌摩擦茎身只有火辣辣的疼痛,没有半点情趣可言,这种事要是在床上做就是美事,但是在曹少璘手里当真是惩罚人的恶心手段。
侯杰被人压着,下身又被人捏在手里肆意玩弄,只觉得身心都被人踩在脚下,恨不得一枪打死他。他本就不看上曹少璘,他要是还是侯大帅,根本不会理会这个白得了好听头衔的军阀少帅,他如今做了和尚,也渡不了这个杀人如麻的曹少璘。
侯杰就想不明白了,他究竟是怎么招惹上了这个脑子有问题的变态。

曹少璘终于松了手,放过他下身,yin茎因为疼痛萎缩成一团,大腿内侧不自觉地抽搐着发着抖,侯杰悄悄松了口气,肌肉也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曹少璘拿起鞭子,那白色的皮鞭此时因为染了血斑驳成一片,看着有些可怖。
曹少璘看了它一眼,掂量了一下,反手拿着鞭子就抵在了侯杰肚子上,皮质的鞭子触感冷凝,顺着肌肉纹理划下去的时候,带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曹少璘绕过他大腿,挑起他疲软的yin茎,把它拨弄到一边,侯杰忍受不了这种被戏弄的感觉,抬起唯一尚且能自由活动的左腿并拢着推拒,想要弄开那条恶心的鞭子。
曹少璘冷眼看他,也不见他有多余的动作,拿着鞭子的手兀自往下,划过凹陷的会阴,抵在了后穴处。
侯杰身体一僵,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曹少璘按着身子将鞭子的底部塞了进去,那皮鞭的手柄并不粗,仅仅男人两指粗细,但是皮质粗糙,凹凸不平,穴里的软肉柔软娇嫩,哪里受得了鞭子的强硬闯入,只好蠕动着推拒,但是怎么也抵不过男人用力往里塞的手劲,只好张开穴口,被强硬地破开柔软的内里。

侯杰大脑一片空白,后面痛得厉害,他下身一凉,就感觉有什么粘稠的东西顺着穴口往下流,他浑身发冷,但是内里却火辣辣地疼,那热度很快传递到穴口,刺激地后穴不断地收缩蠕动。
侯杰浑身紧绷到酸痛,身后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插入异物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他没想到曹少璘居然这么变态,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当真是不把人当人看。
按着侯杰的两个手下互相看了一眼,很快低下头不敢看他们,曹少璘心思深沉,喜恶难料,但是也从来没有对人做过这种事,他们摸不准曹少璘的心思,只好先避开风头。
侯杰紧咬着嘴唇,几乎要呕出血来,他左脚踩着曹少璘的肚子想要踹开他,却不知道这个姿势更是方便了曹少璘。
大腿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身后微张着的穴口,那穴口泛着淫靡的红,艰难地吞吃着体内的异物,手柄处的红缨也被曹少璘塞进去了小半,随着那人的呼吸颤颤巍巍地抖动,蜿蜒的血丝从穴口流出,顺着皮鞭白色的纹理流动,又受不住重量一点点滴落在尾端,“啪”地落到地上。
曹少璘被人踹着肚子难得没有生气,他起了兴致,突然松开踩着侯杰右腿的脚,给了他一些喘息的时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有什么可怕的,不张牙舞爪一番也甚是无趣,困兽犹斗,他要他挣扎、要他反抗,要彻底碾碎他的自尊,把他踩在脚下,做一只乖伏的宠物。
曹少璘后退了一点,抬起侯杰右腿腿弯放到了自己大腿上,那条腿长时间被压迫着血管,皮肉红的发紫,被曹少璘抬起来的时候颤颤巍巍的没有一点力气。
“腿张开!”曹少璘冷着脸命令,见侯杰一副想要将他杀之而后快的表情,冷笑一声,“你乖乖听话,让我玩的开心了,我就放了那些学生,否则……”
曹少璘没有说下去,但是侯杰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他咬着牙,嗅到自己嘴里的血腥味,想着早知道就应该一上来就杀了他!
侯杰僵硬着身子没有反应,他实在做不出这种婊子娼妓做的事情,曹少璘等得不耐烦,他没什么耐心,直接掰开他双腿,伸手到他下面,抽出了那根鞭子。
那鞭子不动还好,一动简直要了侯杰的命,皮鞭上该是有什么倒刺,深陷入柔软的穴内,被人按着往外抽的时候,紧紧攀着穴里的软肉,肠壁本就脆弱柔嫩,侯杰被这一下子刺激地抬腿抵住了曹少璘的腰腹,穴肉抽搐着发疼,侯杰感觉那里怕是又流了血。
“不要……”侯杰不自觉地叫出了声,穴肉受不了这疼痛,拼命地收缩挽留体内的异物,小心翼翼地讨好它,曹少璘看着吞吃着鞭子的穴肉,穴口紧缩,外翻了一点艳红的媚肉,似乎在委屈巴巴地挽留。
“贱货!”曹少璘咬着牙骂了一句,他知道侯杰说的是不要抽出来,这人该是疼得很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种话。
“不要?不要什么?”曹少璘慢条斯理地把鞭子一点点往外抽,看着穴口紧缩着缠绕着它,“不要我抽出来?”他猛地用力,终于把鞭子尽数抽出,扔到了地上。
侯杰一下子绷紧了身子,说不出话来。
曹少璘伸手摸了上去,穴口刚刚被异物粗暴地塞入,现在还合不上,只微微张着口,几缕血丝之前被堵着流不出来,这下子没了阻碍,顺着穴口慢慢地往下淌,滴到了青石板上,身后那处一片湿润滑腻,曹少璘摸了满手的血。
“侯司令,你怎么这么贱,被条鞭子肏也能有感觉啊?还不要我抽出来。”曹少璘故意曲解侯杰的意思,笑了起来,他把血抹到了侯杰的大腿上,那雪白的皮肉染了红,赤裸着挺招人眼。
侯杰根本无心答话,身体内部的软肉一抽一抽地疼,他全身无力,简直想直接昏死过去。
“你够了吧……?!”侯杰喘着气,一说话就带着肌肉抽动,他全身疼得厉害,身后更是血流不止,他只觉得面子里子在今天都被丢了个干净,只要曹少璘信守承诺,他也不算白遭了这么多罪。
“我够了吗?”曹少璘似笑非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的前兆,手下都不敢看他,生怕受了侯杰牵连,心里还埋怨这人真不知好歹,好好让曹少帅开心开心不就得了,偏偏说些惹他生气的话,不是自讨苦吃是什么。
侯杰听他语气不对,也收紧了下颌不说话,曹少璘却没这么容易放过他,“就算我够了,大帅这里也没够吧?”曹少璘揉了揉穴口的软肉,伸了一根手指进去,后穴湿润紧致,穴肉立马推挤着缠了上去。
“怎么还这么紧?”曹少璘皱着眉抱怨,侯杰不想听他市井荤话,浑身的肌肉紧绷,沉默着抗拒。
曹少璘向来没什么耐心,抽出手指之后也不再废话,抓起侯杰的右腿抵在他身前,上前一步紧贴着他,解下了自己的腰带。
侯杰仰躺着不太看得到曹少璘的动作,见他突然没了声音还以为他是玩腻了没了兴趣,又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正皱着眉想要再劝劝他,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贴着蹭了上来。

侯杰全身几近赤裸,在冷空气里冻了许久,皮肤凉的厉害,猛一下被一个温热的物体触到,还有些奇怪,肌肤相亲时的触感异常鲜明,侯杰很快意识到那是什么,他几乎是震惊地看着曹少璘,微微拱起身子,下意识说了句“不要!”
“不要?”曹少璘笑的阴恻恻的,按着侯杰的胸口不管不顾地一点点把自己的东西磨了进去,“大帅放心,这次我不会这么随便就抽出来了,你该是满意了吧?”
侯杰这时候才意识到刚才那些都算得了什么,被人按着肏进去的时候,那种快要将身体劈成两半的痛楚没有人能忍受,至少他不能。
侯杰被顶的向前拱起身子,又被人按着拖了回去,他微微张了张嘴,几乎想要痛呼出声,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在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他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给强上了。

侯杰微弱地挣扎起来,他无法忍受,他受不了在他体内进出的男人性器,受不了按着他双手的男人的脸,他看不清上方人的表情,也听不见周围的窃窃私语,只觉得自己被脱光了衣服在大街上示众,简直不知廉耻。
按着侯杰的手下不敢有一丁点动作,生怕坏了少帅的兴致惹得他不高兴,而一旦他不高兴,可是要杀人的,周围站着的人却没这么多顾忌,但是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只小声地交头接耳。
‘侯司令……侯大帅……那可是侯帅啊,一代枭雄,乱世修罗,现在却像个勾栏院的婊子一样躺在男人身子底下挨操。’
曹少璘没肏过男人,他经常出入花街柳巷,屋里也有几房侍寝丫头,但是他确实没肏过男人,男人有什么好,那些小倌扶风弱柳,风一吹就倒了似的,他一只手就能掐死他们,哪里经得起他一顿操,但是侯杰不一样,他习过武,身形修长,肌肉也不夸张,手感好,操着也舒服。
曹少璘头一次觉得男人也挺好,摸着侯杰腰腹的肌肉有些爱不释手,察觉到侯杰微弱挣扎的时候有些不悦。
曹少璘在床上向来霸道,没人敢忤逆他,平日还要扯着嗓子喊几句荤话,哄得他开心了才满意,如今他都这么顺着侯杰了,这人还不知好歹,居然还敢挣扎?
曹少璘被他的小动作扰的心烦,随手甩了他两个巴掌,“婊子样的东西!老子肏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服气,还有脸跟我拿乔!”
他只当侯杰是他那些女人,在床上不听话惹得他不高兴了,曹少璘又向里操弄了一下,满意地听到了侯杰梗着脖子含糊着的细微呜咽。
“你再动一下,信不信我把你丢给我的那些手下让他们一起肏,他们还没尝过大帅的滋味吧?”
侯杰牙齿打颤,听着曹少璘的话只觉得恨极,他不再说话,也不再挣扎,只僵硬着身子躺着任由曹少璘操,他身心俱疲,只想着先熬过这次再说,熬过了这次……侯杰握紧拳头,眼角低垂,让人看不清表情。

曹少璘在床笫之间也不太照顾别人的感受,但是侯杰把他伺候的舒服了,他心情好了点,也不像之前那样大开大合地操干,而是放缓了速度,九浅一深地慢慢顶弄。
侯杰闭着眼睛,侧过头,一声不吭,偶尔被弄得深了,才小声地闷哼一声,也是梗在喉咙里的,听不太真切。他被曹少璘缓慢的节奏折磨的难受,后背磨在冷硬的青石板上被硌得发疼,大腿内侧带着鞭伤,又被曹少璘按着掐弄,腿根的软肉都死死地绷紧着,被操得厉害的时候止不住地抽搐。
穴口肿胀发红,相比于最开始浅淡的颜色浓艳了不少,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地方艰难地吞吃着体内的巨大,内里瑟缩着躲避,又被肉刃毫不留情地破开,内穴受了伤,细小的伤口被yin茎进进出出地摩擦,受不了疼似的只好谄媚地吮吸着讨好它,体内的东西被伺候的舒服了放慢了速度,却没想到缓慢的抽弄延缓了痛苦的时间,体内最柔软的地方被人肆意玩弄,毫不怜惜,侯杰冷热交替,受不了似的重重喘息了两声。
曹少璘又往上抬了抬他的右腿,见他软嗒嗒地没了力气,干脆放开他让他圈上了自己的腰,他又凑近往里肏了一点,两人身体更加贴近。侯杰感觉自己被顶到了肠胃,恶心地想吐,yin茎突然猛地往里一肏,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侯杰拱起了腰背,身体下意识想要往后退,却被人按着动弹不得,手臂都绷起了青筋,侯大帅受不得疼,这种凌迟般的痛苦折磨着他让他头脑都开始不清醒起来,只是强忍着一口气死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实在是太疼了,侯杰上半身发着冷,下身却开始火热,他下意识抬起左腿抵住曹少璘的腰腹,被操的狠了不自觉地就紧贴着他的腰身摩擦,似乎想要推拒。
曹少璘被他这无意识的小动作取悦,心情甚好地又在柔软的体内深深顶弄了两下,苍白的胸膛上肉色的两点特别招人眼,那地方从来不曾被人特意照顾过,颜色稍浅,几近肉粉色,曹少璘发现侯杰皮肤挺白,身体的颜色很浅,干干净净的,挺招他喜欢。
手指摸上胸前的两点,侯杰侧过身想要拒绝,却被掐着腰软了下来,曹少璘下手重,那里早已是青青紫紫一片,重复的掐弄加剧了疼痛,只一碰就钝钝地疼。
曹少璘眯着眼睛还不解气,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小小的两点,修剪得圆润的漂亮指甲就掐了上去,侯杰惊喘一声,上半身下意识拱起,倒像是挺着胸膛把自己的东西给那人玩弄一样了。
曹少璘满意地笑了一下,松开手,手掌隆起开始揉搓他胸脯的软肉,男人的胸膛肌肉紧实,但不是完全硬邦邦的,稍带了些柔软,却也不像女人那样全然的松软,连手指都要陷进去似的让人舍不得离开。
但是曹少璘却挺喜欢,那两个小东西被他揉搓着掐弄,连周围的乳晕都被慢慢地扩染开,他玩得不亦乐乎,看着侯杰苦闷着皱着眉的表情恶意满满,“侯大帅,你怎么这么浪荡,连胸都比女人还要敏感。”
侯杰咬着牙权当没听见。
曹少璘冷哼一声,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皱着眉又问他,“你跟那曹蛮是什么关系?”曹少璘重重地肏了他一下,感受着突然紧绷的穴肉带给他的快感,“他有没有操过你?”
侯杰昏昏沉沉间突然听到这句话,简直气的呕血,说不出话,他身居高位,位高权重,半生荣华富贵,有谁敢对他起这种龌龊的心思,又有谁能对他做出这种龌龊事,常人自不用多说,就连曹蛮在他面前也从来都是规规矩矩,不曾有半分逾越,夺了他的位也对他颇为忌惮,曹少璘这个军阀二世祖又怎么敢对他说出这种话。
侯杰并不说话,曹少璘却开始不悦,“你的江山有一半是他帮你打下来的吧?你给了他什么好处,是不是在床上伺候他了?”
曹少璘越想越觉得不对,他慢慢想起曹蛮说起侯杰的动作表情和他书房里的那副画像,越发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他猛地停住了动作,“你有没有被他操过?”曹少璘脸色阴沉,“我可不碰别人碰过的东西。”
曹少璘阴晴不定,想到什么就是什么,也不想想侯杰这幅样子怎么可能不是第一次。侯杰咬着牙,本不想理会他,看到曹少璘轻飘飘地往旁边一瞥,想到他之前说的要把他扔给手下玩的事情,猛地抖了一下,曹少璘这疯子是真的会做出这种事的!
“没有……”这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侯杰咬着牙,声音沙哑,全身都泛起了红,既羞耻又愤怒,只恨不得杀了他。
曹少璘看了他一会,哼了一声,又继续挺腰动作了起来,嘴里也没什么好话,“我说侯司令,你是不是天天勾引你那个手下啊?你好歹也是个大帅,怎么这么不要脸,就这么缺人干吗?”
曹少璘的意思是他靠身体贿赂手下,侯杰向来心高气傲,矜功伐善,他当军阀的时候也是杀伐果断,哪里能忍得了这荒唐混账话,但是如今他受制于人,虎落平阳,碰到曹少璘这么个神经病变态也只能忍耐,他说的越多,曹少璘反而越猖狂,当真是条见人就咬的疯狗。
曹少璘见他不说话,只当他是默认,又兀自说了几句,抓着他腰又肏了几下,在他体内射了精,他慢慢退出来,看着红软的穴口淫荡地吐出自己的精液,满意地笑了。
“侯司令,你可真好肏,比我那些女人都要好。”曹少璘拍了拍侯杰的脸,“我都有点不舍得把你送给曹蛮了。”
侯杰看都不看他。
曹少璘噎了一下,冷哼一声,又有点气他不听自己话,但是侯杰把他伺候的舒服了,他便决定先放过他,当然,等会是要一并在床上讨回来的。
曹少璘直起身,系好腰带,还是那副衣冠禽兽的正经样子,他示意手下松开侯杰,那双手被拷的久了,又没少见他挣扎,此时手腕一圈已经肿得紫红了。

侯杰全身上下几乎没一块完美的皮肉,最先被鞭子抽的鞭痕已经止了血,一道道红肿的痕迹纵横交错,后背抵着青石板看不清楚情况,但是大概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下身一片狼藉,红白一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手下安静地给侯杰卸了手铐,就想要把他拖起来,却被曹少璘伸手制止了。
“我来。”
他想扶起侯杰,但是侯杰此时仿佛没了骨头,只往一边倒,曹少璘皱着眉,干脆直接打横抱起了他,他身量和侯杰差不多高,但是他还年轻,总还是会长个,想来要长得比侯杰高也不是难事。
曹少璘摇摇头,不知道自己这时候想这些干什么。侯杰看着精瘦,但是抱在手里却很重,曹少璘抱着有些吃力,手下见他身形有些不稳,就想要接过他手里的人,被他一脚踹到了一边。
心思活络的已经跑到寝室前帮他打开了门,心里暗想那手下真是不聪明,没看到少帅这是对那人起了心思,想要养着玩么?只是这侯杰好歹也曾经是个大帅,刚才见了也知道不是个会听话的,怎么他家少帅就偏偏看上了这么一个棘手的人物?

曹少璘把人抱了进去,没让手下跟着进来,又在门口转身吩咐他们打几盆热水来。手下行了个礼,应了下来,门关起的时候才泄了气,耸拉着脑袋,他家大帅可真是给自己抓了个不得了的玩具,手下想起侯杰阴沉的眼神,打了个寒颤。
上面的事情,他们也不会多说,最多当个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毕竟这可关系着自己顶上的脑袋,只是……手下挠了挠头,没人跟少帅说过,把人肏得这么狠之后就给他洗洗澡什么的是根本不顶用的么?
手下想着少帅平日的性子,又想象他温柔起来的样子,抖了抖冒出来的鸡皮疙瘩,算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人估计也就是少帅一时兴起,关起来玩的小玩意儿罢了,新鲜感一过去还不知道会怎么死呢。
手下送了热水进去,又看了紧闭的房门一眼,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