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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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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沁在码头带了一车的货,这是他母亲给他继承这条渠道的生意的一次考验。
但是听说最近条子那边来了一个挺厉害的搞密码破译的线人。
已经劫走了他们好几批的货,本来他在西塘口那边做得很好,被调过来搞这里那是势必就要有所收获。
大小姐的手段其实在帮会里大家都有所听闻,比起大姐大的狠辣精明是有过之无不及,不久沁就通过她的眼线,盯上了一个私塾里面的数学老师。
那人是从海外留过洋的警署老大的二小姐,虽说是二小姐确实姨太太生的,没有什么地位,偏又生的好看,长卷发跟白色的小礼帽,白嫩精致的五官跟一丝不苟的口红。穿着洋裙,比上海滩任何一个夜总会小姐都漂亮。这样好看的人儿警署老大却把她许给了一个平淡无奇的烟草商人,除了满身铜臭,还做一些大烟生意,跟他们搞军火的其实都是一条道的上的人,只是有了执照跟关系自然而言也就合法了起来。那烟草商人姓黄,长期在各地出差应酬,这貌美如花的年轻太太久这么被晾在了家里,实在无聊就安排在了一家私塾做数学老师,听说这漂亮小姐之前还是高材生,但是他父亲不想她在外面沾染派系斗争,还是好好在学校做老师的好。
李沁认识这个姓黄的烟草商人,有过几笔买卖,这人还未攀上关系之前黑白两道的生意都做,可谓是来者不拒,浴室李沁扮作一个商会的采购部主任托人找关系约到了她,然后特别提及了带上太太。这次有特别大的烟火晚会共赏。
黄有生意自然乐意至极,戴上了穿戴精致的太太就去赴会了,一桌子人吃饭大家的都想谈甚欢,沁有随身带着的小弟扮成的代表去帮她谈事情,很少言语,偶尔看几眼那年轻的新婚太太,跟丈夫也不是十分亲密,似乎除了搞密码破译倒是有些害怕应付这样的社交应酬。
之后大家一起去观赏烟火大会,她跟小弟交代了一下,黄姓商人就给小弟客套的请到了另外一个阁楼里面观赏。
而她自然就作为同行的太太跟了那二小姐一起带了另外一个阁楼。
天爱有些觉得被看的发毛,对着这个穿着黑色大衣黑色皮裙还有金丝绒上衣的女子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恐惧。虽然她长的极好看,天生有种凌冽的贵气,但是却让她想起了书上的黑色节肢动物猎杀时候的神情。
那人笑着,说这问她借了一下口红。然后让她坐下等着观看一会的烟火大会。那他包里取出口红的时候,沁走到他的身后,顺着她的耳根抚摸了一下她的耳垂跟流苏耳环,说这二小姐很香。说这从他后面解开了她的肩带露出好看的酥胸,夜里的凉风吹过,天爱完全吓蒙了,不知道是叫还是不叫,这毕竟是一个女孩,不是那的在非礼如果进来被人看到她袒露双乳的站着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往后退了半步,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前胸。
沁顺手拿过了她的口红,然后强势的压住了她在沙发上,在他胸口上写下了0428这个数字。
就在那人白色的乳房上,用眼里的口红写下这几个数字,李沁看他那小白兔的样子,实际上瞳孔却不是紧缩的是舒缓的放松的甚至是兴奋的。
继而又在旁边画了一个心形。
0428 他们两都应该知道是什么。
“你从刚进来我就留意到你的香水了,我在一张电报纸上就闻到我,你在等我来找你吧”
天爱低头看着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说着,你究竟在说什么。
N90,在我家的码头上截掉好大一批货,0428这个代码你应该不会忘掉吧。
我的二小姐。
天爱发现腰腹有一个硬物顶着自己。
不用看就知道是黑洞洞的枪口。
天爱用自己那种好看的惹人怜爱的脸闪亮的大眼睛像是要哭出来的对着这个杀人如麻的黑帮大小姐求饶。
“你在做什么啊。我要叫我老公了”
李沁对她的反应饶有兴致,从一种恐吓的心态慢慢转变为逗弄玩乐。李沁玩弄着他的耳环,是星光的流苏,还有她香香软软的头发真像是个洋娃娃, 一枪打的肠子流出来那就美得不长久了。
别装傻了,二小姐。
你很聪明,我不知道你归谁,但是我想要你。
我们是同一种人。
说这把枪,这个那漂亮女孩的裙子里面探入,然后在她的内裤上慢慢磨蹭,摸到湿意,笑着亲了她的鼻尖一下。
但是天爱知道那把枪是真真切切的上了膛的。她可能会随时死去。这样的紧张让她莫名的更加兴奋,心跳极具的飙升,嘴唇却被勾引品尝着刚喝下去的法国白兰地。
她在她父亲那里听说过青帮大小姐的事情,但是只是听说这是个对坏的女人,今天她看到她的时候,其实就觉得眼熟,她可以在那些信件上留下痕迹,其实她真不怕死,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在这样的历史洪流里做有钱人家的花瓶姨太太,在外面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气派要她伏低做小,在家上了床三分钟没到还要自己学着叫床。
学校交那些课程几乎就是她父亲管辖的监狱的青少年狱警。
一切看似都很和平
一切都让她厌烦的想死

所以他的一些根本没管这是哪个派系的,她只想好玩。可却没想到是这样,似乎太失控了一边让她恐惧一边让她抑制不住的想靠近火焰中心试试烫不烫。
沁拿走了那把枪,把她推倒在沙发上,在烟火通明的时候掀开了他的裙子,脱下了她的丝质内裤,用口红在阴唇旁边画了一个沁。
然后在她给她脖子系上了一个心形的水滴状项链,其实是个窃听仪,上面有个微型耳机。沁在她耳边轻轻说,做爱的时候戴上。
我想听你叫出来。
然后给她弄好衣服跟裙摆,烟花落了,跨上小弟的臂弯,那个女人离开了。
她带走了自己的口红。
天爱想,这一切都看起来很危险,但是她也没有跟她的丈夫提半句,穿下面什么都没穿,甚至胸膛上,大腿边上都留下那个人标记下的痕迹。
她只要被发现了随时都可能会有危险,但是她选择了什么也没说,她的丈夫来抱她她感到莫名的紧张,而这样的躲避更是让男人起了逗弄新妇的兴致。那摸来蹭去的手,让她开始想念那女孩白皙的漂亮的关节,她推辞说肚子疼一回家就进了浴室,然后拿起那个水滴型的项链,打开里面有个小小的耳机。她掀起自己的裙子去看那个字。
打开了耳机,听到了息息诉诉的水生,然后那人在耳机里说这她家教甚严从来未曾听到过的露骨又艳香的形容跟喘息,被引导着在浴室里第一次用手满足了自己。
真是个乖女孩。
那人的声音顺着耳机留到她耳朵里,她不知道为什么想被她摸摸头。
但是随即她又觉得太不对劲了。
她计算很棒但是精神方面其实一直跟常人并不同看起来似乎跟正常女孩别无二致,可在床上大多数时候也让男的觉得太保守拘谨没意思。她也知道丈夫出轨,却也没所谓。只要别来打扰她自己的世界,她觉得一切都可有可无。

学那么多东西只是为了父亲装点门面
但是她感受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却下意识的想讨好她,跟讨好父亲那种伪装的乖巧不同,另外一个人像是给了她一个做坏事的机会,那个人本质上跟自己很像很熟悉那样。
她背着男人在床上旅行一个做女人的义务。
跪在床上,听着那个女人的声音,似乎在抚摸着她的,逗弄着她,爱抚着她,娇喘愈发放荡,本来极少能得到的高潮,那晚通过无线电波传达到她的脑海,她潮红着脸颊泄在床上,被她的丈夫嘲弄淫荡。
穴口止不住的流水,哭着对着耳机里面的那个女人哀求道想要,当她丈夫又插进来的时候她闭着眼睛像是那个女人在试用她的身体,在拍打她的臀部,弄开她的大腿,舌头舔弄她的阴蒂。
她哭着,听到无线电里面那个女人说
宝贝,等着我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