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砵兰街姐妹花调查报告

Work Text:

华灯初上的钵兰街已经被胭脂花粉的气味包围,于是白日里普通的街道到了夜里就摇身一变流动的红灯区。街上“单干”的站街女打扮得花枝招展,见到停下来的车就自动凑上前去,平日闭门不开的店铺也挂起了“肉牌”,从东南亚到香港本产,明码标价,吸引着外来者猎奇的目光。
钵兰街上出来卖的,当然也是分等级的,一楼一凤还是拉皮条团伙都好,如果你问他们这里的头牌是谁,他们必然会告诉你是当地最大的夜总会里的一对姐妹花。姐姐叫地藏,妹妹叫何天。姐姐曾为人妻,但是风韵犹存,有着人妻特有的风骚和36D。妹妹刚刚成年没多久,与风韵的姐姐相反,妹妹青涩又爱哭,像只惊慌失措的小兔子,也因此激发了无数男人的欺负欲望。这对姐妹花同时出现的时候,其他的莺莺燕燕仿佛瞬间失去光亮,都沦为了用于陪衬的、廉价的世俗胭脂。
多少人来这条脏乱的街道是慕名而来却又失望而归,因为想见这对姐妹花头牌都已经是难事,更何况是想与她们风流一夜,这并非是有钱就能买到的享受。这对姐妹花背后的主人兼夜总会老板背景复杂,从不露面,有人猜测他是和连胜新任坐馆乐哥,也有人猜测是金融天才余顺天,更加有人猜测其实老板是女的,正是赫赫有名的女毒枭ca姐。不过不论他们如何猜测都没有定论。
地藏和何天其实也只见过她们的主人一面,就是在她们签下卖身契的那天晚上。那晚姐姐被不断上门要钱不得而暴怒的前夫殴打强暴,妹妹在惊慌之中用酒瓶砸破了那个强奸犯的头,满头是血的男人跳起来要抓何天,情急之下姐妹两人合力用电话线绞死了姐姐的前夫。
前夫的尸体还温热着,尾随前夫而来的债主下一秒就登门拜访,虚掩的门根本藏不住到处是血的杀人现场。被报警威胁的两姐妹只好被迫签下卖身契来逃避刑事责任,而前夫的死也被伪装成了一场意外事故。

这是三年前的事故。不过能够结束长达八年家暴的噩梦对姐姐而言已经是解脱。

姐妹初来夜总会的时候生涩得很,不仅放不开,有时候还会反抗,但她们的主人没有因此将她们卖到东南亚,而是特意请了有名的调教师,花了很多时间和功夫去调教她们,让她们慢慢适应接客的工作。

一年多的调教使得她们的身心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被长期注射催情剂的身体变得敏感无比,不论外表看起来多冷艳还是清纯,内心和骨子里无时无刻不在骚动着腰肢渴求着被男性荷尔蒙填满。

当然了,她们的渴求最后都会被加倍满足。

比如现在。

地藏嘴里含着不知道是第几根阴茎吸舔着,小穴和后穴都被不同的男人享用着,她的腹部随着他们的抽插隆起,喉咙里的荡叫和呻吟就算含着两根肉棒都堵不住。

那些肤色与她不同的白种人对能操到这样一位妩媚动人的熟妇异常兴奋,他们把她按在地上,桌子上甚至是厕所轮奸,一个接一个,那些找不到位子的人就搓揉地藏挺翘的乳房,用那两团玫瑰花瓣质感的肉脯夹住自己的鸡巴乳交,在蜜蜡色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精液。

包厢另一侧的风景同样是香艳无比,还在发育的何天腹部柔软,乳房小小翘翘,乳尖还是粉嫩嫩的,上面布满了红红的牙印和干涸的精液,他被人悬空抱起边走边操,每走一步子宫都被深深操开,强烈的快感惹得他受不住地呜呜叫,边哭边求饶,说“不要了不要,太大力了,要被干到怀孕了”,又紧紧抱住对方的脖子,像白练一样缠上对方的腰。

她们会在秘密包厢里待上一整晚,直到每一位参与“派对”的人都被她们的蜜壶压榨过三到四次,所有人都得到满足后才被允许休息。这样的“派对”每周都会开。她们对于派对来说是“主菜”,但派对对她们而言却是“特工”训练的一部分。

钵兰街头牌的姐妹花一直以来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份,就是隶属于国外神秘组织的特工集团的特工。这家夜总会也是特工集团在香港做掩护的目障。和其他特工一样,她们的任务就是深入到敌人内部去获取情报,只不过她们潜入的敌人都是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灵活运用色诱能够让任务事半功倍。

一年前,姐姐地藏领到的任务是要潜入当时香港最大的社团正新,秘密监视正新坐馆余南和他的侄子余顺天。地藏领了任务,却苦于不知道如何近身混黑社会的那些人,恰好她的嫖客里有个正新的红棍,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时地藏吸得那红棍爽得上了天,马上就答应了带她去见自己的老大余南。
没想到余南虽然要半只脚入土,在床上那点事情上还是老手得很,补药经常吃,身边的马子也经常换,而且玩的花样还特别多,最喜欢把人绑起来搞。
地藏第一次上余南床就被折腾得要命。她先是被两个马仔带着进了间宽敞的暗室,眼睛被蒙着什么也看不见,等眼罩被摘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四周都装了摄像头。余南坐在房间正中的沙发上,叫地藏自己脱衣服。地藏对此游刃有余,可当她脱到一丝不挂的时候,还没来得及站好,就被两个大汉给抓住手脚,红色的绳子在她的胸脯绕过打结,又从下面穿过,刚好顶在花瓣中间,最后手被反剪捆绑,修长的美腿大大叉开,两腿之间抵着一根铁棍使其无法闭合。
那麻绳细又韧,把胸前两团挤得都涨了红,穿过下体中间的绳子分别在花豆和蜜穴的位置上打了结,绳子浸了水涨大,结就深深卡进蜜穴之中,而地藏的任何举动都会让娇嫩的花豆受到绳子的摩擦。
“呜——”
地藏发出示弱的求饶声音,乖乖站好不敢再动。余南看着面前的蜜皮美人,眼里的狠戾却多过色情:“说吧,你是谁派来监视我的?自己招了的话就少吃点苦。”
“南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从小没父母,只好出来卖身求食,可是我不想再这样生活了,所以才想来投靠你的。”
地藏说得很诚恳,声泪俱下,可余南却不为所动,他对两边的手下示意了一下,两个人会意后拿着鞭子走到了地藏跟前。地藏被吓得连连想躲,可被他们按住,手从身后吊了根绳子绕过天花板的支架,整个人被拉到趾尖点地,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小小的脚趾头上。
“南哥,求求你不要——”
“动手。”
得到了命令,两个手下围着地藏一前一后地站着,毫不留情地挥动着鞭子在她的乳房和臀瓣上留下一道道鞭痕,力道又把握恰好,不会真的弄伤她。很快,地藏的身体就像开了花一样,绽放出美丽的红色。
“停。”
手下领了命令收手,给余南递上雪茄点上。余南起身走到地藏跟前,将她额前沾上泪水,犹如黑色瀑布的秀发拨弄到耳后,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冲她吐出烟雾。
地藏不敢躲,被呛得咳嗽,苦苦哀求:“南哥,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不信我,让我走也好。”
“走?什么时候走还轮不到鸡来决定。”
余南握住地藏布满鞭痕的乳房,粗糙的指腹在乳尖打转,地藏忍不住呻吟,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软下来,身体的重量一下沉,花蕾间的绳子便深入几分,惹得花芯又流出蜜来,沿着大腿内侧流落。
余南摸向那流蜜的花蕾,分开花瓣刺入玩弄,“能不能跟我,就看你等会的表现了。”说着,他将地藏松绑抱到了床上,手下也知趣地离开了......
地藏就这样留在了余南身边,余南并不是每天都在公司,那段时间正好社团里有个红棍出事了,他负责的场子没人打理,地藏抓住机会在余南面前吹了吹枕边风,余南就把场子交给她来打理。
“交给你可以,就是不知道场子里的兄弟是服你上面那张嘴。还是下面那张嘴。”
地藏听了不但不脸红,还咯咯笑。
余南的表情突然严肃起来:“如果被我抓到你乱搞,你上面和下面的嘴以后都没法开口了,懂吗?”
“明白的,南哥。”
没几个月后,余南的侄子回来了。接风宴上他显得有些魂不附体,别人给他敬酒也总是要人提醒才有反应。地藏并不认识他,问了旁边的人才知道余南侄子叫余顺天,刚料理完他爸的后事。他爸因为吸白粉死的,余南的爷爷是吸鸦片死的,所以正新从来不碰毒品。
余顺天在宴会上喝得过多了,醉得走路都东倒西歪。他们摆酒的场是地藏的,地藏要负责善后。她给宾客都叫了计程车,处理完收尾的事情后,发现余顺天不见踪影,再仔细一看,已经醉得倒在桌子底下了。
地藏叫不醒余顺天,又不知道他住哪,只好把他带回家,顺便趁机检查一下他的证件信息。
余顺天被她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躺在床上,地藏蹲在床底下,挨个给他的钥匙拍照做笔记。不料想她刚拍完照片,余顺天突然坐了起来,冷不丁地出声质问:“你在干什么?”
地藏吓了一跳,连忙把相机藏好才敢回头看他,支支吾吾地说:“天哥......我......”
余顺天盯着她的脸看了好一会,沉默里升起紧张的气氛。地藏正担心着自己是不是要暴露了,余顺天突然向她伸出手:“薇薇,过来。陪我一起睡。”
地藏愣了一下,明白余顺天把她错当成别人了。她乖乖闭上嘴巴爬上床,余顺天搂着她的肩吻了她一下。
“你身上好香,你不是不喷香水吗?”
“......嗯,对,我特意为你喷的,给你接风嘛,天哥你不喜欢吗?”
“喜欢。”余顺天埋在她酥胸深深吸气,将她慢慢推倒在自己身下,伸手就往她两腿之间探去。地藏配合地分开腿,心里却慌张得要死。余顺天是余南的侄子,要是被余南知道自己和他侄子上了床......
想到这她就要推开余顺天,可余顺天抓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你不想要吗?”
“天哥,我今天不是很舒服......”
“你下面明明都湿透了。”
余顺天隔着真丝布料咬住地藏的乳尖,手指插进紧致的蜜壶搅动,里面又热又湿,紧紧吸着余顺天的手指。地藏赶紧收拢双腿,可把余顺天夹得更紧了。
“薇薇,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了。”
余顺天喊着微微的名字,慢慢解开地藏胸前的纽扣,将她的酥胸从胸罩里解放出来,他搓揉着那两团肉团,还觉得疑惑:“那么久不见,怎么变得那么大了。”
他贴近地藏,下面的东西又硬又热,抵着地藏的穴口缓缓摩擦。地藏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大腿内侧早就被蜜液浸得富有光泽,薄薄的蕾丝内裤只是欲迎还拒,轻而易举被余顺天脱至脚踝。
“嗯.....唔......天哥,好棒啊……”
盛放的玫瑰被直捣花心,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充实而快乐,属于青壮年的旺盛精力带来的感官刺激不是老男人可以比较的。地藏在余南床上待得太久,竟一时间无法适应这样猛烈的撞击,花心被反复顶撞,子宫口都要被撞开,她搂住余顺天如同峰峦般的美背,随着他的抽插颤抖,呻吟止不住变成浪叫,“天哥,嗯嗯....啊......”
“这么久没见,今晚好好补偿你。”
余顺天搂着地藏圆翘的屁股,将她下半身都抬起,更加深入地进入她,地藏反手抓住床头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乳房挤弄,连脚趾都爽到痉挛。
“啊......啊......不行了,嗯......”
余顺天朝她屁股上一拍,“那么快就不行?我这才刚开始。”
......
那晚做得太激烈,以至于地藏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被余顺天搂在怀里,身体里面黏糊糊的。
地藏想溜下床,她刚一动,余顺天就“唔”了一声,他睡得还正迷糊,但也差不多要醒了。
“那么早起床干什么......”
余顺天把人拉回怀里亲了一口,他睁开惺忪睡眼,突然发现自己抱着的并不是薇薇,而是完全陌生的女人。
他吓清醒了,一下子放开手坐了起来。地藏见他那样,忍不住笑了。
“天哥,早上好。”
“你是谁?”
地藏慢条斯理地说:“我叫地藏,是南哥的人。昨天给你办的接风酒就是在我场子里,你喝得太醉,我只好把你带回我家。昨晚的事情,你都不记得了?”
余顺天全然没有印象,捂着隐隐作痛的头说:“昨晚喝得太醉......”他突然想到什么,“昨晚我们......”
地藏和他都赤身裸体着,答案不言而喻。余顺天脸色变了变,欲言又止。地藏抢先了对余顺天说:“只是意外来的,我不会说出去的。你也别说出去。”
她看向余顺天,直到后者点点头才松了口气。晚上她没来得及好好打量余顺天,现在他们面对面,她才认真端详起来余顺天的面容,三十出头的年纪,长得五官端正,眉锋犀利,眉宇间带着些凛然之气,看起来实在不像古惑仔。不过他的发髻因为昨天的欢愉而松乱,胡子拉碴的,这种打扮配他英俊的面庞显得有些滑稽。地藏建议余顺天去浴室整理一下自己,后者也大方接受。等到两人都梳理好自己的仪表后,昨天的事情仿佛从来没有发生过。余顺天客气又礼貌地向地藏道别,坐上计程车离开了。
地藏猜他应该是去找他的薇薇了。

地藏以为她和余顺天大概相交以后再也没有交集,没想到余南突然把她叫来,说有事要跟她讲,她到了以后发现余顺天也在。
地藏吓了一跳,但还是装着不认识他,余顺天明白了她的意思后也配合她。
余南没有发现他们交汇的眼神里暗藏的玄机,只是跟地藏说让她划一半的场子给余顺天负责,让她以后做余顺天的手下。
连余南也没有想到,地藏看起来只是个轻浮放荡的女人,但也很有手段和智慧,她吞并了新记好几家夜总会,已经要差不多垄断西九龙的夜总会产业了。
不过余南并不知道这其实是整个特工集团操控的结果。
接下来好几天地藏和余顺天都忙着交接工作,他们正聊着工作,余顺天突然按住了地藏肩头,把她按在酒店包厢的沙发上。
“天哥?怎,怎么了?”
余顺天没有答话,低头强吻她,又扯开她的衣襟,把嘴唇染上的口红又印在她的锁骨上。
地藏不敢反抗,任由他解开自己外套,掀起自己内衣,最后脱掉自己胸罩,吮吸着自己乳房。她的下体自动地分泌爱液,可余顺天却停了下来。
他看见地藏身上有很多道的红印,有些是被打出来的,有些是被勒出来的。在那种部位,那种捆绑痕迹,他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了。
他觉得索然无味,放开了地藏。
地藏起身慢慢整理好衣服,听到余顺天嘲讽地问她:“你身上有多少男人骑过?”
地藏认真地思考了一会,数学不太好,数不过来,只好回答:“比你搞过的女人要多得多吧。”
“婊子。”
余顺天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