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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ick or treat?” “kiss and s-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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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朔拆了一块口香糖扔进嘴里嚼了两下吹出一个泡泡——漏气的泡泡,黏的口香糖糊他一嘴。他叹了口气,舔了舔嘴唇继续低下头写他的译配稿,稿纸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涂鸦。凑近一看,是南瓜灯的形状,旁边还好几个骷髅头——万圣节。
虽然是洋节,也不妨碍当代年轻人趁此举办各种狂欢变装party。无论是什么节日总是有party,无非是为了自己的懒惰贪玩找借口罢了。徐均朔咬着笔帽恨恨的想。不出两秒,他又在内心哀嚎“怎么就没人拉我去party!出大问题!”
“算了算了不去就不去。不随波逐流才是真的酷guy,跟我比龚子棋算什么酷guy?他能不去万圣节party吗?天大地大,还是我徐均朔最酷。”徐均朔抓着笔在纸上涂涂抹抹,嘴里碎碎的叨叨。等他把笔扔到一边以后,纸上又多出来好几个骷髅头南瓜灯和蜘蛛网等一系列Halloween必备元素。
他正杵着腮帮子发呆,房间门被毫无节奏的敲响,随后门直接被推开。顾易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不是吧妹妹,你真不去今晚的party吗?超级好玩的!”
徐均朔把面前的草稿纸随手团了团朝顾易扔过去:“不去!我译配稿还没搞定呢,过几天又有考试,要复习。”
顾易眼皮跳了跳:“我的好妹妹,你就算不复习也没人考的过你,把心放肚子里揣着吧。今晚很好玩的!大家都去了诶!这可是万圣节!”
徐均朔撩起眼皮看顾易:“小孩trick or treat.你们kiss or se|x.我复习or译配。这可不是我的节,不去!还有!不许再泥塑我!别一天到晚妹妹来妹妹去的!出大问题!”
顾易撇撇嘴,把手上的纸团,七零八碎的南瓜灯和骷髅头。他把纸拍到徐均朔面前:“少给我口是心非,赶紧换衣服跟我走!”
顾易不给徐均朔反驳的机会,直接拉开衣柜把徐均朔往里一拍。等徐均朔把宽松的卫衣毛绒裤换成衬衫牛仔裤马丁靴套长风衣站在门口以后他啧了一声不禁感叹:“一眼望去就知道你是gay.你今晚可以争取争取kiss and s-ex.啊妹妹。”
徐均朔冲着顾易眉毛上挑贼兮兮的表情呲了一下牙“闭嘴!”转身锁门。
顾易上下打量他:“说真的,虽然你是妹妹,但你在床上的时候…可不能做妹妹啊…”
徐均朔这回是彻底忍不住转身翻了个白眼,把学生门禁卡放进风衣口袋里就往楼梯走。顾易迈步跟上,手臂揽上徐均朔的肩膀:“诶我和你好好说呢……”
出了校门口七拐八拐的巷子尽头一道门上贴着“Attention”的血迹封条。顾易推开门带着徐均朔走下楼梯,隔着两道墙壁都能听到的音乐声。顾易扭头看徐均朔,从旁边抽了张面具扔给徐均朔:“虽然你眼睛底下乌黑的黑眼圈儿已经足够吓人,但…还是装扮装扮。别让人以为是熊猫成精跑出来了。建国后可不许成精。”
徐均朔眼角抽了抽,不知从哪里开始反驳,干脆选择不和顾易计较。老老实实套上面具挡上半张脸推门进去。节奏摇摆的音乐声直直的朝徐均朔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头从人群中挤过,群魔乱舞的舞池把他挤的差点喘不上气。各式各样的香水冲得他脑仁疼。
他靠在吧台旁边喘气,四下望了望,早就不见顾易的身影——就知道不是个靠谱的。他转身想朝酒保要一杯矿泉水,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什么地方又改了口:“一杯啤酒,谢谢。”
酒保的眉毛皱起来,询问的眼神再次投向他:“只是啤酒?”
他内心想着“还能加什么…”嘴上迟疑了一下确认:“呃…对…就只有啤酒…青岛啤酒…!”
酒保的眉毛皱的更紧了,头偏了偏,擦拭杯子的动作都停下来:“我们这里没有青岛啤酒,只有生啤。”
在徐均朔愚蠢的发问“生啤是什么东西”之前,另一道嗓音在徐均朔耳侧响起:“一杯樱桃白兰地吧,送给这位小朋友。”
徐均朔愣了一下,看吧台后的酒保了然的点点头转身调酒才恍然大悟——原来小朋友是说自己!他想着是哪个“不要脸的老流氓”占他便宜,扭头要瞪人顺便翻个白眼。猝不及防地撞进一双深邃眼眸里,bar里七彩斑斓的光束恰好照在那双眼睛上,棕色的瞳仁眯了眯。徐均朔呆愣的看着对方,表情一瞬间都凝滞。他觉得此刻自己僵硬的表情配上半张被面具遮掩的脸在对方眼里一定傻透了。但他有限的人生经验并没有包括如何应对现在这个瞬间,所以他也只能在短暂的呆愣之后调动面部肌肉露出一个青涩的笑容。
光束又旋转到他们所在的区域,徐均朔得以打量面前的人:半移着吧台,深色的西装长裤包裹一双长腿,在腰处收紧现出曲线,浅色的衬衫袖子挽到肘部露出小臂青色的纹身,衬衫扣子解开最上面三颗,锁骨若隐若现,匀称的肌肉线条从修长的脖颈滑进衬衫底下,手臂和肩膀连成直角,面具盖住上半张脸,眼睫扫过依稀看得清密密的睫毛,嘴唇勾勒出性感的线条,有些像猫的唇形。还有混着酒香扑进鼻腔却并不刺鼻的古龙水味道。
“叮”酒杯的玻璃底碰撞吧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对方手臂稍稍向前滑,把调好的白兰地推到徐均朔面前:“尝尝。”
徐均朔的目光从对方脸上滑到手上再滑到浅色晃动的液体上。他抬起手臂把酒杯送到自己唇边,酒香刺了他鼻腔一下。他感到对方的目光流连在自己唇和酒杯沿之间,手指微不可见的蜷了一下,眼睫飞快的抖动,手腕转动把白兰地送入口中。
“咳咳咳…好辣…”他含了一口酒在嗓子眼,捂着嘴咳嗽,等气顺上了以后脸颊通红,他瞪了旁边的人一眼。
旁边的人嘴角勾起来,手掌在徐均朔后背轻轻的拍给他顺气,不经意间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他把徐均朔放在吧台上的酒杯拿起来旋转一圈,嘴唇恰好印在徐均朔唇接触杯沿的地方,仰头一饮而尽剩下的白兰地。喉结滚动,他凑近去看徐均朔,舌尖在嘴唇上舔过一周。
徐均朔后背几乎是僵住的,对方的手还放在上面。他视线和对方的卷在一起,浅棕色的瞳仁似有似无,呼吸也缠在一起,两人之间的温度迅速升高,灼热的吐息拂过对方的鼻尖。
徐均朔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他剧烈的心跳在胸腔内回响:“我觉得…我坠入爱河了…完了完了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还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我就心动了我出大问题!但是心真的跳好快噢要喘不上气了我的天!我感觉他要亲我了是不是啊啊啊要伸舌头吗…”
郑棋元伸出手指缓缓的点上徐均朔眼睑下方,还带着冰凉水珠的手指触到温热的皮肤,恰好落在徐均朔的那颗痣上。他笑了一声:“我也有一颗。”
他手绕到后脑勺把面具揭下来,凑的离徐均朔更近。鼻尖抵着鼻尖。迷离的灯光掠过,徐均朔看到对方眼睑底下的泪痣,性感的唇线,高挺的鼻梁。面具的挂绳被人从后面解开掉到地上。徐均朔眼睫飞快的颤,颧骨处缀着淡淡的酡红。他手指擦过徐均朔的嘴唇,唇齿相距几毫米几乎是紧贴着问:“trick or treat?”
徐均朔手指抓住对方衬衫的布料,心跳飞快加速,呼吸都纠缠在一起:“kiss…”
对方还没等他话说完就把唇贴上来,舌头舔过齿列,唾液交换的过程中把舌头伸进徐均朔的口腔里去勾徐均朔不知所措的舌头。手搂住徐均朔的腰把人拉向自己。他齿间吮着徐均朔的舌尖,手指去撩徐均朔的眼皮,徐均朔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抓着他衬衫的布料吞对方渡过来的空气。
吻毕,徐均朔连气都喘不匀,脸颊上的温度滚烫,眼睛里蓄了一汪水,撩起眼皮看揽着自己的人:“你叫…叫什么…?”
“郑棋元。”对方手指开始在腰际若有若无的划,眼里好像带着钩子,嘴角翘起来回答。水光潋滟的唇再次贴近。徐均朔此刻不灵光的脑袋迟缓的转了一下,依稀觉得有些耳熟,再要仔细想时注意力就被火热缠绵的吻勾走了。

 

“Happy Halloween.kiss…and…s-ex.”

徐均朔的衣服被剥个精光,零零散散的在门到床之间的地板上铺开和郑棋元的衣服混在一起。他微张着嘴唇喘气,舌头从齿间露出一个小尖,眼尾泛红,汗珠滑落到发间,手抱着弯曲的膝盖,膝盖骨抵着胸膛,私密处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郑棋元的阴茎抵在翕合的穴口,埋进去三分之一。他捏着徐均朔的腰抚摸,俯身去吮徐均朔的舌头,等徐均朔的呼吸被他剥夺的差不多以后另一只手揉搓着饱满的臀瓣,劲瘦的腰向前缓慢的挺进。
郑棋元身下一寸一寸的挺进徐均朔的穴内,嘴唇在徐均朔耳边吐气:“朔朔…放松点…太紧了…”
徐均朔抱着弯曲的腿的手臂都要失了力气,他微微带着哭腔软糯的哼:“是你太大了…好痛…”
郑棋元闷闷的笑,阴茎又涨大了两分。徐均朔伸出舌尖朝郑棋元讨吻,郑棋元把徐均朔捞在怀里,阴茎顺着埋到了深处。他舒展眉眼喟叹了一声,牙齿去咬徐均朔的嘴唇。
徐均朔的手无力的环住郑棋元的后背,头靠在郑棋元紧实的胸膛上。郑棋元缓慢的抽动两下,肠道刚开始还是干涩紧窒的,没过几下就食髓知味,分泌出肠液包裹着阴茎润滑穴道。
郑棋元把徐均朔放倒在床上,腰挺动的频率逐渐加快,徐均朔细瘦的小腿挂在郑棋元腰上晃,白花花的腿肚肉都在抖。房间内响起喘息声和交合的水声肉体拍打声。
融化了的凡士林乳液混着肠液被进出的阴茎带出滴到阴囊上耻毛上,沾在穴口附近。徐均朔变了调的喘息和郑棋元粗重的喘息混在一起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他挂在郑棋元腰上的小腿不住的滑落,又被郑棋元双手钳在臂弯。
肠道内里凸起的软肉被重重的顶,激的徐均朔喘出哭腔:“呜…别…不要…呜…”郑棋元低下头去亲徐均朔,舌头缠绵的勾着徐均朔的舌头,身下撞击的力道依然没改。徐均朔眼泪从眼角滑落的瞬间,小腹上一滩白浊。
郑棋元舌尖卷去他的泪珠,贴着他的耳朵问:“很舒服对不对?”
处在不应期的徐均朔闭着眼睛不回答,从口腔里泄出来的喘息出卖了他。郑棋元胸膛紧贴着徐均朔的胸膛,和他唇齿相交渡空气。身下撞击的力道不减反重。
他抓住徐均朔细瘦蜷缩的手指扣在自己手里,另一只手去掐徐均朔的腰,阴囊拍打在穴口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他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龟头次次碾过徐均朔的敏感点。徐均朔喘息夹着哭腔加重的同时他也敛着眉眼喘。

郑棋元趴在徐均朔身上平复呼吸,徐均朔脸颊酡红,耳根发烫,眼尾泛红的看他,嗓子沙哑:“你是谁?”
郑棋元手指掐了一把徐均朔的臀又拍了一下,饱满的臀肉都颤抖。
“小没良心的,睡完就不认识了?”
徐均朔撇着嘴瞪他不说话。郑棋元在他嘴角啄了一下,起身抽出阴茎,把系好口子的避孕套扔在垃圾桶里。又俯身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拍干净沾的灰。
从风衣口袋里掉出一张长方形的卡,郑棋元弯腰捡起,上面贴着徐均朔的照片:上海音乐学院音乐剧系在读生。
他眉毛挑了挑,又不着痕迹的把卡放进徐均朔风衣口袋里。
郑棋元抱着已经睡熟了的徐均朔,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朔朔…我们还会再见的…”

—————AFTER——————

徐均朔和顾易抱着一摞书背着背包上气不接下气的跑进班里坐到自己位置上。
徐均朔白了一眼一坐下来就拿手机给女朋友发信息的顾易:“你收敛点,这可是新老师。第一节课就搞的差点迟到,这以后的日子可………”
他愣愣的看着走上讲台的人。“怎么过”三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完。顾易正在旁边对徐均朔的叨咕左耳进右耳出,话音突然终止,他疑惑的抬头看旁边的徐均朔。
徐均朔眼睛瞪着讲台上的人,呆愣的表情掺杂着猝不及防的震惊与疑惑,还有一丝…喜悦…?
顾易还来不及纳闷着发问,就听讲台上的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同学们好,我是大家这门课的新任老师,我叫郑棋元,很高兴认识大家。”

“叮”顾易的微信提醒震了一下,他滑开屏幕解锁。
对话框
“妹妹”:“操!出大问题!我把新老师给睡了!”
顾易:“……”
顾易:“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