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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黑】天赐恩宠(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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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会再见面了。”

最后一节课时,小黑这样对无限说。无限没有回答。他想,这孩子见他时,眼里是淬着冰的啊。

第一次见面,男孩在准备一场钢琴比赛。无限建议他换一首更适合的参赛曲目,然后被凉凉地顶撞回来。

“与其换曲,不如您指导我改进一下吧?”

男孩的脸在漆黑琴盖上折出一个左拉右扯的扭曲倒影,像潭水被风拨了几圈。无限也不恼,年长者不与年少者置气。虽然对上小黑,他也未到“长者”年纪。琴谱翻回第一页,他果真开始指导他改进。

小孩学东西很快。无限教他,他就习惯性地点着脑袋听,一束发垂在额前,瞳白分明的眼从一栏栏刘海间往外看他,目光干净得要命。被这眼神看久了,无限就觉得心很疼。小孩弹奏一段下行旋律,无限俯身。停,这一句再弹一遍,他说,声息抵在耳畔,小黑瑟缩了一下。

无限靠得很近,被那些刺猬一样的冰凌杵着,又利又痛。他用体温煨了很久,直至煨化煨热,煨出小孩眼里一点软得像月光的东西。然后,小黑告诉他,家里找了新的钢琴家教,不要他再来琴房。那捧软眨眼又变回瘦削的岩。

事实上,当晚,小黑回来取遗落的书,无限又再见到他。那时天色已晚,琴房里只剩小提琴老师在授课,琴声隐约漫着。无限在外头打电话,回来时空气里揉进空荡荡的钢琴声,是他最初推荐给小黑的参赛曲目。

走廊里有架三角钢琴,没人用过,没有琴凳,琴盖是合上的,琴声很小。男孩站在琴前,弹一段朦胧幽缓的旋律。无限走到他身后,手搭上他的肩。小黑转过头看他,脸在昏晦里萦着雾气,眼下泛红,见是无限,下眼睑拱起一个弧度,莫名显得很缱绻。无限贴上来,他没有躲,反而闭上眼,脑袋探过去。唇贴上唇,然后是舌。无限用舌点他的舌尖,抵弄那一小尖犬齿。唇被舌抵开,小黑被动地张着嘴,呼吸交缠在一起,融得很黏。

一切都始于这个吻。无限尝到他的唇,就想要更多。

“继续。”声音坠在男孩耳边,凑得很近,音色很低。“弹完它。”无限指侧卡在他掌心,托着他落上琴键。钢琴声与提琴声再度揉在一起。热息燎在男孩耳根,脖颈,烫出绯色,被齿尖嵌出一排虚虚的隙。舌尖一下一下舐在红热的颈根弧线,潮,润,头皮发麻。

琴声兀出一个杂音。

无限抚上胸口时小黑觉得惶惑,但没有挣扎。父母告诉他新老师已经找好的那晚,他做了个梦。他坐在衣柜里,倒进衬衫T恤堆成的窝,校裤皱巴巴。无限杵在门边瞧他,他捂住脸,被拉开胳膊,吻落在脸上,唇上,胸上。他挣扎着哭,被捏住两颊,按开口腔,嵌进一条舌。醒来时,他整个人像浸在水里。皮肤皱巴巴,哪都是水——额角,颈间,后背,腿间。

无限隔着衬衫捏他的乳。这个无限又和梦里的无限有什么区别呢?他想。他想不起来了。那个梦——他想不起来了。梦里的人是无限吗?

酥麻从乳尖顶上发稍,顶散了乐曲的节奏。“专心。”无限提醒他,两个字就是一场惊雷,他被劈得酸软,被半圈在怀里。他尽量凝神在指尖。指落在白键上,指落在黑键上。指搭在腰间,指勾住校裤,指贴上胯骨,指钻进裤腰——无限握住了他的分身。

他的弹奏沦为一匙彻底的笑柄,被无限把在手里。他的手不时压上相邻琴键,双唇错开一点,不稳的喘息逸出来,青涩得像个女孩。舌尖自耳垂向上,蜿过软骨,起起伏伏往里腻。神经把颤栗一延一延导进心里,他抖着身子,双手砸在琴键上,摔出刺耳的响。无限不甚在意,指腹沾几滴黏着,抹上股缝轻轻摩挲,臀被染上一片粉。

“琴被弄脏了。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无限把他搂进怀里,声音又低又轻。看到点在黑色琴身上的精斑,小黑拉下眼皮,喉咙里滑出飘忽泣音。钢琴是他赖以为生的东西,溅上精液,像在渎神。男孩软了腰,半趴在无限怀里,靠他的胸膛抵着,同样,也被那根火热的东西抵着。

唇又覆上来,他们又靠得很近。无限将小黑抱上琴盖,男孩的唇没有逃离。无限觉得,小黑应当是喜欢同他接吻的。

可他想与他做爱。

他一手垫在男孩腰下,一手沾了浊液去探他的穴。小黑支起手臂,伸手抓他。等等,他说,红从锁骨蔓上两颊。无限没有犹豫。高潮过的身子是虚浮的,阻拦的手轻易就被反剪。

“不要,不要——”

手指挤入后穴,小黑眉头就拧起。好疼好疼。他好疼好疼。男孩眼睫慌乱地飞,背脊绷成一根皮筋,被拉到极限,一挑就断裂。无限吻他的眉。忍一忍,他对他说。你忍一忍,很快就好。

真的吗?小黑不说话,眼里挤出一点泪。对不起,无限说。但他不想要他的原谅。他只想抓住最后一次机会。

整根手指没进去,被绞得很紧。小黑抻开脖子,腿根颤栗。手腕被虎口卡出一道痕,无限一松手,他就往后躲,又被一把揽住腰,指插得更深。好疼,好疼,他眼眶泛红,声音被喘息打碎。老师求求你,老师求求你。无限将他搂得更紧,身子卡入踢蹬的两条腿间,彻底无法推离。

“不要乱动。”无限说,语气很耐心。

“会受伤的。”

好似在为他着想。

无限用了极大的力气压制他。他被插得乏软,挣扎空洞,像恰到好处的欲拒还迎。手指加快律动,穴从嫩粉磨到红诱。小黑的声音带了哭腔。求你出去……求你,他哭哼。花瓣似的小口被翻出水光,无限低头,隔着衬衫舔弄乳首。涎液将白色布料浸得半透,晕出朦朦胧胧的粉。小黑仰起头,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

他的美被挂着前液脏脏兮的阴茎捣碎。

无限解了腰带,硬挺便立时弹出来。小黑挣扎,想并拢双腿,被握住脚踝拖回胯下,双腿被打得更开。他不受控制地流泪,眼泪从他全身的孔洞里渗出来。

“老师,求你了。老师,不要。”他哀求。“不要这样,求你——”然后无限对他说了两个字。

放松。他说。

然后他听见很柔美,很柔美的旋律,从某间练习室飘出来。大概是那位小提琴老师的学生。小夜曲。他也弹过。小黑不合时宜地想。然后阴茎不合时宜地楔进他的身体——头部硕大,茎身虬结,将他的身体劈开。他疼。疼到极致,眼泪都掉不下来。硬实的琴盖抵在后脑,像枕了一块石头。他被紧紧搂着,动弹不得,仅存的力气被痛感摧毁。

无限指腹抵在他眼下,抚摩一会并不存在的泪水。小黑没有躲他,他在听那首乐曲。可以听出来,演奏者并不熟练——装饰音拉得不够清晰,被含含糊糊一弓带过。不行,得重来——三连音拽得很绵长。不行,碰弦了——一个高音忽然顶进来。尖锐,突兀,疼痛。

阴茎整根抵入,肠肉拥紧。终于终于,无限终于完全占有他。

长音被演奏者揉至消散,琴声渐轻。第一乐段结束了。

绷紧的身子由内而外层层溃散。无限牵住小黑的手,在和缓间奏里吻他。男孩怔怔地看他,分不清是温情还是侵占。阴茎嵌进身体,唇被含弄:他的老师的确是想拥有他的。

小黑没有任何反应。无限挺一下腰,他就隙出呻吟,皱起一点眉头,像难过,又像舒适,抑或二者兼有。无限断断续续地挺腰,就逼出许多细小呻吟。绿色眸子又潮又亮,一眨不眨盯着无限,无限也看进他的眼里去。你自找的,男人消极推诿地想。

你自找的。谁让你信任我。谁让你吻我。

谁让我喜欢你。

琴声飘进第二段,无限将他的衬衫拉开。乳尖早已挺立,衣料一下一下蹭,磨得红肿。男孩皮肤意外地软,肉尖翘起,胸肉敏感。无限揉面似地捏弄,指尖抵着肌肤往里陷,印下几圆明艳指痕。胸前像女人一样被捏弄,小黑咬着唇发抖。校服领带被扯得很松,枕着爬满红痕的白皙胸口,随呼吸牵动起伏,像条缎带,在光洁身子上绑出颗结,成了男人的礼物。

乐曲再次转向明朗的大调,情绪滑进第二个高潮,弓上施了力。无限教过他,演奏要有情感。小黑想起来。可惜这位演奏者,把控力不行,弓飘得很,得练练基本功。他笑。

他还有心思想老师教过的内容。

他的老师正压在他身上,教他别的。

无限卡住他的下巴,托回来看向自己。这种时候,要专心。他说。为了把住男孩的注意力,阴茎挺动起来,由慢到快,由浅到深。无限很有技巧地在穴里抽插,把他操得酥软。他掌住两瓣白腻臀肉,往中间挤,紧紧包住性器,像摆弄一个听话的性爱玩具。深色阴茎在股间反复进出,磨出些似红非红的痕迹,看来楚楚可怜。男孩让耻感熬出泪,抱在眼眶里,被顶得一荡一荡,一用力就能荡出眼眶。

乐曲进入结束句,情绪涨得高昂。附点音符短促热烈,琴弦被揉得嵌进指板。阴茎也嵌进肠肉,热烈进犯。小黑蹩起眉头,软肉却恬不知耻地纠缠硬挺。无限一下接一下地肏他,肏得他蜷起脚趾,呻吟从喉里慌张逃窜。长音交缠摇曳,缓缓蜒向尾奏。弦里渗了几分柔情,琴声静了还散不去,体贴地遮掩他的不知所措。

小黑抿了唇,为自己的情不自已生闷气。无限操弄一会,凑上去吻他。“想叫就叫出来。”他说。“我喜欢听。”于是男孩眼也闭上,口是心非地抗拒。无限有的是办法,索性整根撤出来,龟头顶住肉花,滑腻腻地挤,浅浅插在穴口,撩出几挂淫液,一点一点往外泌。小黑眼中浮上热雾,涨潮似地迷蒙。阴茎抵上去,他就扭着身子哼,身下一张小嘴急切地吮吸。他分身被顶得半翘,挂上半透不透的颜色,淫糜得不忍猝看。无限伸手揉搓,指腹抚过马眼,男孩就一阵啜泣。“不要……不要了……”他有力无气。才泄过又被操干得立起,他感到莫名羞耻。无限满意他的诚实反应,不再为难他,发了慈悲,再度很深地肏进去,肏出小孩难耐的呻吟。阴茎翻出媚肉,在股间黏连几缕透明细丝。

他们被囚在琴房的狭仄走廊,却身处旷野般尽情做爱。小黑的唇被吮得红艳,一开一合像只蚌,里面藏着晶亮的齿。无限摸上交合处的一片狼藉,指沾着爱液摩挲他的嘴角,稍一用力,就按进嘴里。指尖撑起,顶开上颚,无限透过影影绰绰的唇隙,窥见他口中一片糜粉,缀着星星点点的浊汁。他垂眸欣赏男孩在身下意乱情迷的样子,胀大的阴茎只凭一点原始本能肆意捣弄。小黑让他看得全身发烫,褪了衣衫的身子绽在泛着光泽的深黑琴盖上,白得耀眼,乳尖却嫣得要滴出血来,随抽插一摇一晃。他恍惚地看无限,无限攥住他的领带,牵小狗一样拉着他坐起身子,与自己接一个湿腻的吻。

“老师……”

被吻松了齿关,他下意识地唤无限。无限低声回应他。

“我在。”

两个字,卸了他所有的盔甲。小黑彻底投降,将脸埋进无限的肩窝。

他被无限抱起,滑下琴盖,压过琴键,砸出不自然的连排音符。骨骼纤细的男孩天生就适合被抱在怀里操弄。无限抱着他,一手掰开他的臀瓣,以便更深地肏他。臀肉被不住把玩,在掌中挤压变形,小黑又惊慌又羞愧,身体悬空,又只能抱紧唯一依靠,双腿缠牢。偏巧这时,走廊里传来开门声,似乎有人从教室里出来了。

无限抱着他走进就近一间教室,顺手锁上门。走廊里的脚步逐渐走近,无限恍若未闻,只将小黑抵在墙上,抱着他用力地肏。男孩惊得抽噎一般倒抽气,抽插又毫不留情,他被干得失了控,脑中烁出许多光斑,许多色泽,每道光都将他痛苦地刺穿,像体内那根阴茎。老师……老师……他被干得受不了,小声地哀求:轻一点……轻一点好不好。

无限低头吻他,他就探出舌来讨好对方。男人不为所动,愈加不知餍足。无限吮他的舌,掠夺他的呼吸,无视他的呜咽,每一下都狠命往肉穴里塞,连阴囊又要塞进去。臀瓣被揉得发红,被无限掌住,往阴茎上死死地压,把精浇进他的身体。小黑被他射得哭叫起来,分身再次溢出白汁。他剧烈地痉挛,马上就要散架,被无限紧紧搂住。

无限抱着他坐下,拥了他许久,直至性器半疲,才退了出来。娇嫩的肉花被磨成水灵灵的深红,红得熟透,熟得溃烂。精液被堵在深处,穴口翕张许久,才不舍地吐出几点白,挂在半肿的小嘴上。

这是无限见过最情色的媚态,也是最心悦的风景。

男孩脸上漫着红,急忙去捂无限的眼睛,不让他用眼神继续操干自己。无限拉下他的手,吻上他的掌心。这是他们最后一个温存机会,无限心想。等男孩从余韵中清醒,大概再也不会原谅自己。

小黑眼中还莹着一点泪光,锁骨染着一点粉,发丝耷拉,被性爱剥去坚韧外壳,显出毫无防备的样子。他难为情地与无限对视片刻,声音轻得要命。

“老师,你会来看我的比赛吗?”

被翻来覆去狠狠欺负过后,男孩仍探头探脑地向他伸出一只手。无限觉得自己似乎看不明白了。他凑在男孩眼前,几乎与他鼻尖相抵。他看见两汪绿色中储着自己的倒影,漾得很皱,很不堪。

小黑喜欢他,比他以为的还要喜欢。

他费尽心思,还是在男孩一颗真心前一塌涂地。

得不到回应,小黑慌慌张张,表情逐渐委屈。无限捧住他的脸颊。我会。他说。我会去看你的比赛。你想要什么,我都陪你。他吻他的额,他的鼻尖,他的嘴唇。惊喜从男孩眼里溢出来。那老师,我们还会见面吗?他问。无限抱紧了他。

这孩子包容他的错误,包容他的私欲,是他难能可贵的弥补机会。小黑在他肩头拱来拱去,无限抚着他的脑袋,心想,原来在他纵深不齿的愚蠢面前,男孩就是上天赐给他最令他心跳不已的恩宠了。

“我们还会见很多次面。”他亲亲小黑的嘴角,轻声对他说。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