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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亦】桃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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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亦没能想到自己于捡回半条命后的小一个月里被随行的军医诊出怀孕的事实,这消息未免太过明显,他在石头城被迫和曹少璘消磨许久,那种子大约就是于情热的当口埋下的。年轻人咬牙切齿,不由分说寻了个敷衍的缘由,将知情人悄悄处理干净,小姨娘靠着硬冷的椅背,耳边是继子来回踱步的细碎声响,他下意识揉上肚子,觉着没什么不同,又或许是医生弄错了,可如今哪看得出什么变化?原本少帅还存有一丝窃喜,心想终于将这平日里最不解风情的小妈给绑在身边,让他一步也离不了大帅府,再没空打出远门的主意,但转念间雷副官告密的事如雨后春笋般的扎堆跳到眼前,曹少璘拽着张亦覆在肚子上的那只手,把姨娘推搡进营帐深处才狠狠逼问,年轻人似乎认定了普城的浪子是小妈腹中野种父亲的荒谬结论。上校于长日尊严的摧折下不可避免的升起点恼火,他明白自己并无资格和立场讨要应有的礼遇,与继子偷情的背后亦非十足无辜。
张亦不发一言,曹少璘变本加厉的一股脑将大半个月前听到的闲言碎语倒了出来,年轻人觉得好笑,即便小妈跟师弟的性事再怎么放荡也轮不到他来拈酸吃醋,张亦从头到脚都刻着军阀的名字,自己辛苦偷到的一点腥还要靠姨娘偷摸施舍,大帅的偏房整了整被扯乱的袖口,心想加上肚子里的这个,如今他们仨算得上是某种独特的三代同堂。马锋的确碰过张亦,在上校好心多给一天的短暂期限,彼时曹少璘尚身陷普城的囹圄,是否能全身而退仍未曾知晓,他的小妈是个没心的,只管和姘头旧情复燃。
“…他没有弄进去。”姨娘承认的万分暧昧,这在年轻人眼里无异于描绘当日的西洋镜,少帅反倒笑了,说小妈如今也做母亲了,总不能让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没有爹吧?张亦听出他的意思,曹少璘想马不停蹄的赶他离开,或许他的继子还对他余情未了,给自己慷慨的留了一条退路。上校没有撒谎,昔日镖局的小师弟试图顶开痉挛的宫腔时有过一瞬的犹疑,最终马锋将性器从软热的甬道抽出,带着复杂的愧疚射在了师兄紧实的腿根。
“他没有…而且日子不对,你才是…” 小妈变得支支吾吾,他像是头一回想要急于证明什么,牵着曹少璘的手往黑色马褂下的腹部梭巡,张亦的表情是茫然懊悔的,与此刻出格的行为大相径庭,难怪姨娘想到要害怕,他们都忘了张上校是大帅屋里头的人。曹瑛60余岁,且仅有曹少璘一个儿子,军阀再怎么娶好生养的女人也无济于事,却不成想被金屋藏娇的张太太捷足先登,少帅下意识攥紧小妈近几月纤细不少的手腕,张亦伤的重,又差点被蜂拥滚落的陶罐酒坛去了半条命,他若假心假意掉两滴眼泪,喜怒无常的继子亦不会考虑这么久,曹少璘差点没耐住脾气,本能的想哄哄担惊受怕的姨娘,他杀了诸多不称心的人,只唯独对张亦没有办法,年轻人将小妈抱到床上,嘴里说着‘我可不信’的话,少帅一股脑把情人系于劲装下的长裤扯去一旁,连带着马靴也晃晃荡荡的落在脚边,继母试图强硬的拒绝,却不可避免被吻得松懈了力气,曹少璘弄到一半停住了动作,僵直的指节仿佛触及什么似的从对方软热的产道骤然抽离。张亦的女穴涌出一波香甜的淫水,细密的随着年轻人的动作溢到外头,他里里外外都湿了个遍,整个人浸在了不伦的荒诞欲望中,但小妈肚子里还揣着条鲜活的人命,曹少璘面如死灰,决心总有一天要把马锋抓起来枪毙,想世上除了自己还有谁会真心的爱他那薄情的姨娘,他借着西边傍晚的暮光快马奔回县城,对常给大帅看病的大夫一通威逼利诱,一家老小的性命比遮掩帅府的丑事要珍贵得多,军阀老来多疑,光靠说大月份的欺瞒显得破绽百出,而曹瑛实则不甚在意,他步入晚年的后半段日子反倒想通了,这些未尝值得介怀,他的偏房功夫好,哪儿都迷得那不肖子五迷三道,曹少璘自生下来便受过什么苦,或许只有张亦让能他和求而不得的怨忿沾点边,姨娘原是军阀消遣般的过往,却不料被某些人捧到了月亮上。
张上校一回来便挪去了大帅府最僻静的小院,曹瑛得了消息后抚掌大笑,曹少璘跪在底下冷汗涔涔,军阀是出了名的精明狡猾,年轻人暗自宽慰,希冀父亲老来糊涂,没心思往深里追究。大帅日日将姨太带在身旁,又似刻意做出亲昵恩爱的举动,曹瑛搂着张亦坐到腿上,宽大的手掌伸进偏房常穿的黑色马褂下,他知道曹少璘候在门外等着通报,故而清了清嗓子高声说话。少帅听见父亲口中对姨娘的污言秽语,小妈三十多岁才怀了头胎,平时少不得要防患于未然,曹瑛被红杏出墙的偏房扭的火起,仿佛忘了方才谁先耐不住淫欲,军阀把下属压在冰凉的实木台面,继而掀开长衫的衣摆,张亦顾及肚子里还有一个,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大帅握着姨太的胯骨,每次都往最深处顶撞,小妈憋着口气,潮红的脸颊窝在臂弯干呕两声,曹少璘自那天后便头也不回的搬到外宅去住,张亦睡得沉,直至日上三竿才恍惚的醒来,曹瑛坐在床头,笃定的拿着儿子写得歪七扭八的家信,姨娘下意识揉揉几个月高出不少的腹部,哑着嗓子问了句‘这是什么?’,军阀回答的模棱两可,只道是有人终于想到要为将来打算,不再满脑子都装着儿女情长。
“倘若他真心喜欢你,为什么不在普城就带你走呢?”
他听过同样的话,年轻人于自己决心帮姨娘瞒天过海前的短暂空当寻求答案,张亦贪慕权势,即便有着高尚的缘由亦无法向良心开脱。小妈连肉体都舍得利用,实在没人相信往后他能成为一名好母亲,姨娘没来得及和继子说明白,假如曹少璘并非小孩的父亲,他也不会有一丝期待与喜悦,张亦被养在帅府里煎熬度日,远离军务琐事的叨扰,小妈有更多时间陷入患得患失的自我挣扎。
少帅年节都未曾归家,似乎早已忘记心中的牵挂,可他想回去找他的念头多到数不清,曹少璘强迫自己做许多事,把那些藏不住的心思挤到一旁,往往消磨一天便筋疲力尽,张亦半夜来找他时没人应门,姨娘笨拙的站在人烟稀少的廊下,年轻人听到些微动静,以为是有心怀不轨的卫兵准备行刺,警惕的给小金枪上了膛,小妈的胸口抵着蓄势待发的枪管,神色寡淡的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曹少璘将继母拉进暖热的地方,张上校自顾自解了马褂与长衫的排扣,年长者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能挽回情人最后一点爱欲,如今他身体浮肿,外表也显露衰败的痕迹,少帅注意到姨娘白色里衣结着的淡黄渍块,原是他的小妈过早迎来了丰沛的初乳。
曹少璘的阴茎埋在张亦潮吹后痉挛的女穴,他专注的吮吸着对方溢出的香甜奶水,年轻人于快满25的前夕拥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乳娘,那令他魂牵梦萦的小妈还稀里糊涂的怀着孕,曹瑛借由私欲透支了偏房高热的淫液,假仁假意的归咎为好心替下属扩张产道。
少帅记得他曾骑在马背上容光焕发的模样,春末的太阳从东边照过来,飘忽不定的落到小孩儿的心头,微微弯起的眼角像南方灌木丛里最常见的白色桃金娘。
“阿亦。”
他顿了顿,继而将小妈通红肿胀的肉唇小心分开,张亦攀着继子的肩膀缓慢坐下,他早已做好了被捉回去的打算,或许曹瑛没有让偏房偷偷去找情人的大度胸怀,姨娘不知从哪儿得了消息,曹军势头正盛,军阀动了联姻的念头,准备要给独子寻一门两全其美的婚事,马锋原在普城试图带委身利欲的师兄远走高飞,但小妈说不上什么不舍,仅觉得似乎一辈子逃不开大帅府的囹圄。
“我爹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每回姨娘难过时,小孩儿总会问一样的话,即便曹少璘永远只得到情人否定的答案,张亦不过习惯苦中作乐,曹瑛的折辱在他人眼里也算是宠爱,可小妈这次却摇了摇头,他伸手将继子汗湿杂乱的鬓发拨到耳后,轻声的说了句‘不好’,少帅顿时不争气的红了眼眶。
“…你不过。”
曹少璘咧嘴笑了,年轻人把怀孕的继母弄得粘腻软烂,他真是个脑袋灵光的机灵鬼,小妈撒撒娇就可以要了自己半条命,且仅用两个字就足以重新开始日后苦痛的纠缠。
‘你不过仗着我喜欢你。’
他在知晓实情后哑口无言,有些事未免过于空穴来风,少帅得知姨娘趁丈夫一早远行后便偷偷溜到郊外,他因为身子重的缘故骑不了马,只能足足走上大半天。曹少璘磨蹭的看着张亦擦净女穴周围浑浊的精液,小妈气定神闲的不像是方才从淫欲中捞出来的那样,他经历的事多,并总摆出一副年长者的淡然姿态,曹少璘搂着情人靠过来的脊背,他的确很想带姨娘离开这个地方,但怎么也舍不得他朝夕流浪。
“欠的情您还是别还了,省得你往后不记得我。”
年轻人此生心甘情愿的做姨娘保命的垫脚石,可是下辈子,曹少璘想,下辈子就该换张亦追着他跑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