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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嘎|帅气房东俏租客22-30】

Work Text:

22
阿云嘎走后,郑云龙瞅了一眼放在茶几上静音的手机,那屏幕上已经冒出好几个泡,通通是报社工作人员的未接来电。但他还是选择先睡个午觉,醒来之后再看心情决定要不要回复那些啰哩巴嗦的催命鬼。

赶到剧场排练的阿云嘎在要脱衣服的时候才记起早晨郑云龙在自己身上做的浑事。金世佳看他揪着衣服下摆要脱不脱的样子有些不解,于是上前边跟他说导演和演员们都来齐了边帮忙掀起衣服,一不小心就看到弟弟身上那滩诡异的白色水痕。

是个男的都知道那是啥,金老师表情一滞,眼珠子都快要蹦出来了。

金世佳跟他暗语,「咋肥四啊小老弟?」

满脸羞怯的阿云嘎低着头不知道怎么回答,现在的他就像油锅里冒起白烟的一颗番茄,脸上的潮红都能溢出水来。

金老师帮他拉下衣服,一边赔笑一边跟大卫导演请假,说嘎嘎今天闹肚子,自己陪他出去买个药。

然后就拽着弟弟往洗手间走。

「没想到你还有这癖好,」金老师打开水龙头让他脱下上衣,边帮他清洗边吐槽,「你女人让弄在身上的?」

阿云嘎摇摇头,叫他别问了。金老师虽然疑惑却也觉得要尊重弟弟的隐私,于是不再追问,继续用手帮他擦着。他也很无奈,洗手间的纸巾用完了,又没有可以让弟弟洗澡的喷头,虽然那黏糊糊的液体粘在手上有些恶心但也只能这样了。

被别人摸着身体的阿云嘎感觉自己这样有些对不起郑云龙,一种背德的羞耻感让他一度想推开金老师,但出于尊重又不好意思拒绝哥哥的好意,所以也就没有说什么。

金老师有些粗糙的指腹把阿云嘎胸口上娇嫩的皮肤刮得生疼,让他微微缩紧了身子。阿云嘎朝镜子看了一眼,发现ru尖周围被郑云龙那个傻逼涂得特别多。金老师正犹豫着要不要帮他清理,阿云嘎就忍不住把手环抱在胸前。金老师毕竟是名优秀的演员,看一眼弟弟的神情动作就立马会意,点点头说你慢慢搞我在出去等。

「大龙说这个地方不能被其它人碰哒…」阿云嘎忍着滔天的耻感揉捏自己的ru头,模模糊糊地回忆起昨晚郑云龙对自己说的话。但他却忘记了那条暴龙早上下达的不让洗命令,直到清理干净身子才想起郑云龙说晚上回去要检查的事儿。

「完蛋惹…」阿云嘎穿好衣服,苦笑着走出了洗手间。

23
排练到傍晚的时候,演员们都肚子饿了。导演看时间已经差不多,就拍拍手让大家集中,说今天有个美丽的女明星带了丰盛的晚餐来探班,而且是许多在场的小演员们都很喜欢的一位师姐。
上戏的学生们聚成一团,通过导演的描述,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而阿云嘎还疑惑着跟金老师交头接耳,问是哪位美女这么神秘。
金老师微微一笑,跟他说待会你就知道了。
阿云嘎环顾四周,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讨论,有些人还兴奋地抱在一起,好像只有自己被蒙在鼓里。
「有点想郑云龙了。」阿云嘎委屈地撇着下唇,把圆手握成一只肉拳揉搓胸口,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窝囊,居然在工作上英雄气短起来。
排练室的门被敲了敲,接着进来了一群拎着盒饭的工作人员,阿云嘎猜是那女明星的经纪团队。过了一会儿,有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高挑女生踏着高跟鞋走进排练室,受到了在场人员雷鸣般的掌声欢迎。
她摘下墨镜微笑着跟大家问好,还特地朝阿云嘎笑了一下。小嘎走上前去跟她热情地拥抱,说自己没想到是你这位老朋友。
大家围坐成一团吃饭,气氛喜庆祥和四周暖意融融。阿云嘎跟女明星避开人群单独呆在一起,说是要讲一些闺蜜之间才能听的话。
「嗨呀!嘎子我们姐俩好久不见了。」女明星拍着弟弟的肩膀道。
「是啊,」阿云嘎眼角弯弯,笑出了8颗牙,又惊讶道,「他们说只说是明星,我没想到是你…啊不是说姐姐不够大腕的意思,只是…」
「没事儿,姐懂你想说啥。咱俩的感情哪儿需要解释啊?你的意思只是没想到我会过来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没事儿我也只跟金老师说了下,因为他在微信上问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娄艺潇爽朗的笑声让阿云嘎想起之前跟姐姐一起做节目时度过的欢乐时光,也忍不住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阿云嘎听潇姐介绍带来的地道上海小吃:生煎馒头、小笼包、三鲜混沌、葱油拌面、排骨年糕和各种让他记不出名字的甜品和糕点,这些食物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把小兔子喂得心满意足,他来上海这一个多月,不要说吃了,这么多种类的食物连见都没见过。
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没那么想郑云龙了。
两人叙完旧,开始聊起近况来。
「潇jue最俊在忙啥?」阿云嘎嘴巴里正塞着一个生煎包,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
「唉…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拍拍戏、旅旅游、上上综艺、唱唱歌…没什么特别的。」
「jue…姐姐没去…嗯…找男朋友?」阿云嘎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问这个问题时会有点心急,还把包子噎在喉咙里用口水硬吞下去。
娄艺潇拍拍他的背帮这傻小子顺气,想来话匣子已经打开,只是没料到这么快就聊起深夜话题,进入闺中密语的环节。
「想啊,家里也催,但没有合适的。」潇姐叹道。
「这样…」阿云嘎欲言又止,但还是鼓起勇气把困扰自己已久的东西说了出口,「那姐姐我有件事想问你。」
「感情问题?」
「嗯…」
「哇!老弟侬终于谈恋爱了?以前都是侬帮啊啦做思想工作,没想到啊啦也能帮侬弄一哈。说吧,啥么事?」娄艺潇有些震惊,眼前这位善解人意的妇女之友已经3年多没交女朋友了,现在终于肯挺身而出为人民谋福利了?她真的有些激动地想流泪,连上海话都直往外飚。
阿云嘎有些羞涩地问潇姐,他有一个朋友,是个男的,跟另一位男的上床了,但他不确定,他喜欢的那个人喜不喜欢他。
娄艺潇是个明白人,猜到阿云嘎是在说自己,但也不戳穿,毕竟无中生友这种事儿自己年轻时也干过。只说让阿云嘎给这两个男的取个好记点的名儿,这个那个的说不清楚。
阿云嘎呆了一会儿,脑子当机突然不知道给家里那位同志取个什么外号好。
娄艺潇皱着眉看他,暗说这小老弟今天怎么这么磨叽,明明帮人家分析感情时说得头头是道,像他毕业大戏时演的那什么…哦对,Angel!爱关心照顾人,活得像个人间天使。然而说起自己的事儿却吞吞吐吐婆婆妈妈,颠三倒四没有重点,像老太婆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那你那位朋友喜欢那个人哪一点?有给你朋友买过东西吗?那个人脾气怎么样?会照顾你那位朋友吗?」娄艺潇顺着他的思路问,觉得自己舌头都快卷在一起了。
阿云嘎这个汉语二外也像在做高考语文的阅读理解题,忙说潇姐你等等,我给他俩取个名字,嗯…就叫,小A和小Z吧。
娄艺潇迅速在脑海里排查自己认识的人里有没有Z姓开头的女士,但因为阿云嘎神奇的交友圈暂时放弃了搜索,这他妈符合条件的实在是太多了。
等等…他刚刚好像说的是男的?!
娄艺潇瞧着阿云嘎认真的模样打了个激灵,战战兢兢地想这小老弟应该不会吧。
「是这样的,」阿云嘎真情实感地向姐姐倾诉,「小A喜欢小Z有一阵子了,但是从来没跟小Z说过喜欢,当然小Z也没有…但是小Z会很喜欢跟小A做身体接触,而且是很过分的那种…」
「具体怎样,跟姐详细说说。」娄艺潇边听边点头,仿佛已经代入了小Z是个渣男的人设,感同身受地提问道。
「就是…嗨呀!这怎么好意思说…姐你是个女孩子,不懂哒…」一想到郑云龙对自己的非礼,阿云嘎脸就涨得通红。
「好吧…那你说说…嗯…那小A怎么看上小Z的?小Z他肯定有什么吸引小A的优点吧?」娄艺潇这样应着,心里却道老姐比你知道的体位多多了。
「嗯…应该是…嗯…想不cu来…」聊着聊着阿云嘎就开始代入感情,突然意识到现在讲的是“他的一个朋友”,于是改口道,「啊…其实是我那个朋友没跟我细说…他只说小Z人挺好的,会帮他洗衣服和做饭,还会跟他一起逛街买东西。」
娄艺潇满脸靓女疑惑,这蒙古老弟是没谈过中原人的恋爱么?没人跟他说过这是上床之前的正常流程吗?
「但基本上都是小A主动跟他约会的,那傻逼…啊不对,小Z他,就很宅,天天在家对着电脑打字,一个星期才出一次门。」
「哦…他什么职业?开淘宝店的?还是网上授课?不要跟我说是做直播的啊。」娄艺潇越想越奇怪,根正苗红的阿云小嘎怎么会被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勾上。
「他是作家…在报社开了个专栏,还兼职翻译一些音乐剧。」阿云嘎老实回答,不知道为什么还有点小骄傲。
「哦?」娄艺潇来了兴趣,问道,「上海本地的?笔名叫什么,我认识吗?」
阿云嘎忙说是个青岛人,笔名…想不起来。
其实他也没问过。
娄艺潇见从阿云嘎口中问不出什么可以八卦东西来,于是长话短说直奔主题,「那他们俩谁上谁下?」
「啊?」阿云嘎有些懵逼,似乎触及到了他的知识盲区。
「小A上面?还是小Z在上面?」娄艺潇有些憋不住笑,心道老弟你都跟人睡了,这点入门知识还不懂,可别吓姐姐啊。
「啊…是他。」阿云嘎如梦初醒,下意识回答,也没管姐姐听没听懂那个“他”,指的是谁。
「哇——」娄艺潇嘴巴张成了“O”字,满脸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看着阿云嘎的眼睛认真道,「老…老弟,我大概知道你那朋友喜欢小Z什么了…」
「什么?」阿云嘎非常专注地看着她,很期待听到姐姐的分析。
娄艺潇小心地凑过去,在小嘎耳边轻言轻语,「他的下面……是不是很大?」
阿云嘎听了,刷得一下红了脸,急急地狡辩道,「别,姐你别乱说,才,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喜欢他的呢!」
「那就是很大咯~」娄艺潇坏笑着,拍拍他的肩膀安心道,「不错,挺好。」
「对了,你现在住哪儿啊?」潇姐又问。
「啊…我住在市郊的一间公寓。」阿云嘎老实回答,他想这一点应该不用隐瞒姐姐。
「哦这样,」潇姐微笑道,「那咱姐俩什么时候在家里聚聚?你上次已经来过我家了,这次换我去你家?」
阿云嘎想起现在正和那条暴龙同居,赶紧用他房东跟他说过的话现编了个谎,「那个,我那间房…地漏做的不好,卫生间会漏水,也没空调…会很热哒。」
「害,姐只是想去你那儿打打边炉唠唠家常,又不是去你家避暑乘凉,你那么不好意思干啥?是金屋藏娇还是心里有鬼?」娄艺潇见多识广,故意用激将法逼逼这小老弟。
「我…我那个地方闹鬼。」阿云嘎说完,自己都觉得搞笑,这慌扯得……鬼都不信。
「那我更想去看看了!」潇姐兴奋道,平时灵异小说看的不少,她是真的对鬼感兴趣。
「姐你别,其实…我…我跟小Z住在一起。」小嘎觉得瞒不住身经百战的姐姐了,突然老实交代。
「阿云嘎你他妈?!」娄艺潇很惊讶,音调高了不少。吓得小嘎马上伸手去捂她的嘴,潇姐掰开他的手,轻声卧槽道, 「你还真是小A呀,你现在喜欢男的了?是中原女人心思太复杂还是内蒙风沙太大把你吹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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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同性恋也没什么,男生不一定要争当一,做零也挺爽的,姐支持你啊。但说实话,有时候真觉得你挺像个女孩子的,虽说叫你弟弟,更多时候还是觉得像是在看妹妹。」娄艺潇看阿云嘎耳朵都羞红了,头低的像只鸵鸟,像是要找个地洞钻下去,赶紧开口宽慰。

「上次去师母那儿,老人家还让我介绍她女儿给你呢。」娄艺潇继续开导闺蜜,「但我觉得你俩不合适,所以也没跟你提。」

「姐认识你这么多年,知道你的个性,大概也能摸清你喜欢什么性子的人。那个小Z,除了下边够大,心也挺大吧?」娄艺潇笑着说。

「嗯…没错」阿云嘎抬头看她,眼尾弯弯的,居然也在笑。

「你就这么喜欢他?」潇姐惊讶道,看弟弟这不太聪明的样儿,没准是在热恋期。

「嗯,挺喜欢哒。」坦白后的小嘎开始毫不掩饰对大龙的喜爱。

潇姐感觉被喂了一口狗粮,赶紧转移话题,问道,「我记得…刚刚你说不确定他喜不喜欢你对吗?」

「嗯…」阿云嘎眼里的光突然暗淡,继续道,「我感觉我俩,不是普通朋友,也不算是正常的兄弟,啊更不像是情侣…排除所有备选项之后,只剩下一种关系——」

「啥?」娄艺潇问。

「炮友。」阿云嘎说完,眼睛都湿了。

潇姐赶紧上前拍拍他的背,安慰说你那么可爱,又那么善良,应该不会的。

阿云嘎听完,更想哭了。

「姐你不是老说我老实吗?还有小心人善被人欺什么的…这么多年我都听你的,在这圈子里活得都小心翼翼,我真的好怕付出了感情后又被人欺骗啊呜呜呜…」

娄艺潇听了心疼,于是想了个主意,「那姐帮你鉴别一下,那小Z究竟配不配当我弟的…嗯…那啥…妹夫?」

「哇…!」阿云嘎听到妹夫二字,委屈再也忍不住,也没管潇姐说了啥,自顾自的抹着鼻子边哭边说,带着鼻涕泡还抽抽搭搭,「那…那傻逼,今天还,还跟我收,收房租,虽,虽然我是,是要交,交的,但,但他在我想亲,亲他的时候提,提这事,他,他真的好,好过分…」

「马勒戈壁。」娄艺潇感同身受地骂了一句,直接把桌上的纸巾盒递给小嘎。

阿云嘎边擦眼泪边继续倾倒情绪,「他还很,很霸道,让我跟他同居不说,还要跟我挤一张床抱在一起睡…晚上还要…」

「打住打住,说点别的。」娄艺潇感觉有些尴尬,弟弟情绪一起来就口无遮拦的,后面的话一定都是些不能播的内容。

「唔…」

「你还对小Z有其它不满吗?」潇姐提示道。

「啊…别的倒没有,就是觉得他不够主动,有点闷骚。」阿云嘎轻叹了口气。

「嗯…正常,很多男生都这样。」潇姐点点头,然后正视小嘎,给了一个鼓励他加油的眼神,「你主动点就行。」

看弟弟满脸问号,娄艺潇解释道,「这世上的男人有很多种,有像你一样内冷外热,看上去热情亲和,内心却细腻沉稳的,也有外冷内热,看上去波澜不惊,内心却翻江倒海的,啊就是网上说的,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慌得一批。」

「哦…所以郑云龙是狗…不对,像狗…」阿云嘎边做阅读理解边喃喃自语,最后得出结论,「嗯???姐你,你骂人!!」

娄艺潇扶额,觉得恋爱中的脑子确实不太灵光。

她摆摆手,不解释反问,「所以啥时候让你老姐会会他?让姐姐教教他怎么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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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最近都在上海吗?」阿云嘎被潇姐斩立决的气势吓到了,避重就轻地问了一句毫无意义的话。

「这不废话吗,姐要看你演出的不是?」娄艺潇看弟弟那犹豫不决的怂样,不由感叹天秤座就是容易纠结,但还是决定先耐心跟他说明情况。

「你和金老师他们主演的这部戏是我们学校跟人莎士比亚剧团联合制作的,母校发来了邀请函,到时我会去看,嘎嘎要在台上好好表现哟~」说完,娄艺潇调皮地眨了眨眼,还用手肘挤了挤弟弟。

「…啊!潇姐会来看…那我得好好努力才行。」阿云嘎举起小肉拳,做了一个嘎小葵加油的手势。

娄艺潇看一不留神又聊偏了,赶紧清了清嗓拉回主题,「你现在就打个电话给那小子,看他啥时候有空,决定不了的话那就今天,反正迟早都要见,择日不如撞日。」娄艺潇拿出了胡一菲的霸道,直接拍桌板决定这样做。

阿云嘎手抖着划开手机通讯录,对着拨通按键扭捏了一阵,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点开了绿色的通话键。

娄艺潇后仰着身子倒在靠椅上,闭上眼睛想歇会儿,但就算这样瘫着,她也有自信听明白小嘎跟妹夫到底是怎么个沟通模式。

「嘟嘟嘟…」阿云嘎播了几通电话都是忙线,眼底渐渐又蓄满了泪,委委屈屈地摇了下姐姐。

娄艺潇睁开眼睛,看他举给自己看的手机上满是未接通的提示,一边好言好语劝慰小嘎,让他多试几次,一边头皮发麻,心说完了完了凉了凉了BE了BE了。

于是阿云嘎又狂按拨号,终于在满三十次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喂…?」对面传来一个慵懒低沉的男声。

「郑云龙!你在干嘛!」阿云嘎对着手机吼道。

娄艺潇有些瞳孔地震,心说这小老弟真得劲,比自己管男友还严,夺命连环call不说,兔子急眼了居然还能当河东狮吼。

「…」郑云龙被阿云嘎这一声饱满浑厚的High D吼成了郑云聋,他无奈地把手机放在桌上按下外放,伸出尾指开始抠挖被震痒的耳屎。

手机里不断传来兔子骂人的声音,郑云龙左耳进右耳出,嗯哦啊哈地回应,内心毫无波澜地打开电脑点起了鼠标。

阿云嘎发泄完了,静下心才听清那边的声音。他感觉郑云龙好像并没有专心听讲,于是加大音量骂道,「郑云龙你到底在干嘛??!」

郑云龙深吸了口气,以同样的音量怼道,「阿云嘎你他妈发神经打那么多通电话干嘛,老子只不过是去厕所忘带手机,你连拉屎都不让拉完吗!!」

娄艺潇有些厌恶地擤了擤鼻子,心道这俩夫夫过得够真实,虽然味道是有那么点重。

阿云嘎哦了一声立马变温柔,听出家里那位说话时好像还带着些模模糊糊的气泡音,于是问他,「你才醒吗?」

「嗯…」郑云龙像猫打着呼噜,「睡到刚刚,上午起太早了,困。」

阿云嘎想起了今天清早跟郑云龙做的那档子事,脸一下又变得通红,他咳嗽了一阵,尽量让自己变得正经,开始向他说明来意。

「大龙啊…」阿云嘎跟潇姐对了一眼,认真地向自己房东询问,「我有个朋友想到家里玩儿,可以吗?」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回答,「干嘛?」

阿云嘎一时语塞,潇姐瞧弟弟难为情的模样,直接把手机夺过来,向里喊道,「臭小子你家老娘不稀罕去了,你老婆现在在我手上,今晚十点半外滩Hakkasan酒吧,你爱来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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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艺潇说话的时候郑云龙的双手正在电脑键盘上打字,拿起手机刚想说话的时候对方就挂断了。
他忍不住骂了声脏,点开微信给阿云嘎发了一个问号。
过了一会儿,对面发来一个定位,是刚才电话里说的酒吧位置,郑云龙点开地图一看,那地方好像之前有去过一次。
接着屏幕上又出现几条短消息。
「记得穿西装」
「不然进不去」
「头发弄一弄,胡子也刮干净点」
郑云龙看这不带语气词的话就不像本人,马上猜出了是那兔子的朋友,于是发语音询问,「嘎子呢?他穿什么去?要我带吗?」
对面马上打字回应,「不用,你直接来,我给他做了套高定,待会儿就去拿。」
「操。」郑云龙扔下手机骂了句,没想到这老姐还是个富婆。

饭后,娄艺潇受导演委托,给师弟师妹们做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让这些小演员好好努力,跟前辈老师们一起打磨出一部精致的戏剧作品。上戏的学生们无不热血澎湃,纷纷感谢师姐的鼓励,决心要向师姐学习。
在旁专心听讲的小嘎也被感染,和众人一起鼓掌叫好,虽然心里还是觉得潇姐有些精分,跟私底下完全两个样儿。
出了排练室,小嘎就跟经纪人打了声招呼,然后坐上潇姐的保姆车先去徐家汇拿礼服。潇姐看小嘎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跟他解释说这个月23号那天她不在上海,这是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叫他一定要收下自己的好意。
阿云嘎听后眼角含泪,觉得有个这样的姐姐真好。
从店长手里拿过定制的西服,阿云嘎手都有些颤抖。他去试衣间换上这套高定,全身布料不多不少,非常服帖和修身。
「You're handsome, man.」店长和大卫导演一样是腐国人,一口英伦腔纯正的很,小嘎听懂了这句,于是有些脸红,但在镜子前更加挺拔了身姿。店长转身,又对潇姐笑道,「Xiao,your boyfriend,isn't he?」
潇姐原想说「No, he is my little brother」,但记得这英国人曾经好像说过要追自己,于是挽着小嘎的手改口道,「Yes, Gaga is my lover.」
店长眼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即礼貌而恭敬地祝贺,「Congratulations!Best wishes for you.」
没听清潇姐说话的阿云嘎觉得疑惑,不知道这地中海发型的英国先生为什么突然祝福自己,而且语气里满是一股比不过的酸味。
下次过来送顶假发感谢他,小嘎心想。

郑云龙打上计程车赶到酒店门口的时候已经是十点二十五了,离约定的时间只剩五分钟,他往黄浦江吐了一口盐汽水,觉得这他妈都要怪楼下干洗店的老板娘不在,偏偏自己又把取衣服的单子弄丢了,跟那留下来看店的固执小姑娘纠缠了很久才拿到这唯一的高级西服。
夜晚的外滩凉风习习,微波粼粼, 璀璨高大的东方明珠近在咫尺。尽管景色宜人,郑云龙却无法冷静,他的兔子正在一个女人手上,想到这儿,他昂起头喝完饮料,用力把手里的空汽水瓶捏扁,扔进可回收的垃圾箱,转头向说好的酒吧走去。

「Hello !Welcome. How many persons in your group?」前台服务员是一个高校的女大学生,白天学业紧张,酒吧里光线昏暗加上本就困倦,看郑云龙长得洋气一不小心就用了英文。
「三个人,有预约。」郑云龙凑上前摘掉那女孩的眼镜,用额头贴着她的,嘴里的烟味和汽水味都喷在了女孩脸上,点出手机里的预约信息在她面前晃了晃,还补了一句,「看清楚了吗,我是中国人。」
还没走出象牙塔的女学生哪里受得了这种撩拨,哆哆嗦嗦地从抽屉拿出一块手牌放到吧台,闻到鼻子里生出一股血腥味儿就撒腿跑了。
郑云龙心生疑惑,挠挠头觉得自己没干什么呀。
他拿着手牌边走边找,很快就发现了另外俩人的身影。
郑云龙走到桌前,托着西服下摆欠身,握上娄艺潇伸出的右手,礼貌而清冷地说了一句,「你好。」
他在阿云嘎身边坐下,侍应生走近来,问他们要点些什么。
郑云龙拿过菜单,问阿云嘎要什么。
小嘎回答他们刚刚已经吃过了,所以要杯饮料就行,还贴心地让刚睡醒的大龙赶紧点个主食当晚餐别饿坏了肚子。
郑云龙哦了一声,叫了个海鲜意面,外加一些小嘎爱喝的饮料和自己喜欢的酒水,完全没有问潇姐的意思。
娄艺潇哼了一声,觉得这小子还挺狂劲。
酒过三巡,郑云龙也清楚了娄艺潇的来意,明白她只是作为嘎子的闺蜜来考验自己。而娄艺潇也看出了这人其实也没那么高冷,只是刚开始给自己摆了个架子,聊久了发现他还算是个好人。
在小嘎离开上厕所的空档,娄艺潇问郑云龙,「你干嘛跟我弟上床?」
郑云龙表情一滞,觉得这女人的问题够刁钻,没有提「你喜欢阿云嘎吗」或者「阿云嘎哪点吸引你」这种虚头巴脑的无聊问题,而是直捣黄龙切入重点。郑云龙心里赞赏道,「可以,爷喜欢。」
他咳嗽了一下,随即直挺起身,很自然地答,「姐姐,要你是个男人,有只前凸后翘的漂亮兔子成天在你面前晃,你会忍着不上吗?」
潇姐笑了笑,摇头说不会。
「我能再问你个问题吗?」娄艺潇觉得眼前这男人似乎值得较量,于是也开始尊重起对手来。
「您说。」这一次郑云龙却笑得非常假。
「你和家里人说了吗?他们会认可吗?你和我弟的关系。」娄艺潇说出这句话时,心里隐隐地有些担忧。
「这不用您操心,我会让他们同意的。」郑云龙咬咬牙回道。
「你俩聊什么呢~表情那么严肃~」阿云嘎的声音突然走近。
对峙的两人交换了个眼神,突然变脸一笑。娄艺潇说今天看到又有人因为没有分好垃圾被罚款了,郑云龙说他也看到了真是傻逼哈哈哈哈哈。
阿云嘎看着这俩活宝,也不禁跟着哈哈哈大笑起来。

从酒吧出来之后,潇姐跟两个弟弟抱了抱,然后坐上了保姆车。在倒车的时候,娄艺潇拉下窗,叫阿云嘎把耳朵凑过来,轻声说了一句,「姐支持你俩在一起。」
小嘎听了有点想哭,眼里仿佛要下雨,湿乎乎地快要溢出来。车子离开他转了个弯就要离开,又听潇姐高喊,「不过还要多观察一阵子呀!~」
阿云嘎愣在原地,潇姐的话让他有点矛盾。郑云龙走过来从背后揽住他的身子,咬着他的耳垂道,「走吧老婆,咱回家了。」

坐在计程车后座时两人就开始不安分,回到家关了门直接就像打架那样用力撕扯对方的衣服。两套崭新的西服在他们手里被揉得起皱,还好衣服质量不错,不然有些地方真的会被对方酒后不知轻重的手撕碎。
郑云龙把阿云嘎从玄关一路推到房间,把兔子压制在床上,唇齿贴上了他的胸脯。
「咦?」郑云龙抬头,阿云嘎果然偏着头不敢看他。
「我的东西呢?」郑云龙明知故问。
「演…演戏要脱…脱衣服哒…被人看见…很…很丢脸哒…」阿云嘎被亲得恍惚,说的话没过脑子就老实交代道。
「你自己洗的?」郑云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问完之后又害怕他的回答。
「不是…是!是是是!!就是嘎嘎自己洗的…」阿云嘎有些心虚,回应的话听起来有些强行解释的意味。
「不对,这里搓那么干净,是别人帮你洗的吧?」郑云龙轻揉了一下小嘎的nai头,上面立马挺立起来。
「真骚,碰一下就硬了,阿云嘎你真行。」郑云龙居高临下地俯视阿云嘎,眼里充满了不可明说的怒意。
「啊…那个,金,金老师他帮我弄了一下,但,但我没让他碰那里,真的…大龙…你要相信我…嘎嘎不会让别人碰那里哒…」阿云嘎委屈地要命,嘴唇下撇着,急得眼泪都要哭出来了。
「哦?又是金世佳?」阿云嘎不说这名字还好,说了只叫青岛暴龙更生气。郑云龙张开大嘴露出鲨鱼牙,把阿云嘎那lai头死死咬住,弄得小兔子浑身都被紧张濡湿了。
郑云龙隔着西装裤柔软的布料揉捏阿云嘎的东西,让两人都有些隔靴搔痒的意味。阿云嘎突然想起明天要早起,于是跟郑云龙乞求说今晚可不可以不做了。
那条暴龙被阿云嘎的话气笑了,老子裤子都脱了你让我睡觉?门儿都没有!
被暴龙压在身下的阿云嘎死死拽着裤头不让扯下,郑云龙就用腿制住他的胳膊,让兔子动弹不得,虽然胜利在望但郑云龙觉得自己现在有种做强jian犯的感觉。
在快扒开裤头的时候,郑云龙从裤兜里掉在床上的手机响了。郑云龙原想不理,不料兔子随手一挥,居然按下了接听键。
「喂?」一个甜美的女声从听筒对面传来。
阿云嘎还没回过神,郑云龙就拿起手机往阳台走,还随手关紧了落地窗。
接完电话回来的郑云龙沉着脸,跟阿云嘎说现在要出去办点事,就揣着钥匙穿上衣服又离了家。
坐在床沿阿云嘎有点慌了,脑子里组织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只有几个很大很大的关键字:「深夜、陌生女人、电话、办事。」

27
郑云龙出去后,阿云嘎在床上呆坐了会儿,就抱起床边刚收下来的胡萝卜睡衣进了浴室。睡衣上还留着洗衣液和阳光的香味,是郑云龙帮忙收回来的,但他现在却头也不回地离家出走了。
阿云嘎洗完澡躺在床上偷偷抹泪,枕头都被眼睛下的雨淋湿了。他把自己的枕头丢掉,拉过郑云龙的枕在上边继续哭。
鼻子里都是郑云龙的气味,阿云嘎闻着他的味道,委屈了好久好久。
小兔子睡不着又去上厕所,回来时路过客厅才发现茶几上放着郑云龙闪着蓝光未关掉的手提电脑。他鬼使神差地坐在电脑前,手放到了鼠标上。
他点点鼠标,闪过加载画面后就开启了桌面。
居然没有密码。
阿云嘎有些吃惊,有点开心,又有点做贼心虚的害怕和刺激。他拿鼠标划了一下,就注意到了电脑上打开的程序。
微信、QQ、WPS、Bilibili、网易云音乐、QQ音乐、酷狗音乐、虾米音乐……还有一两个文字素材网站。
阿云嘎先点开音乐程序看了一圈,惊喜地发现郑云龙听的都是自己唱的歌。因为版权限制,那傻逼为了免费听歌,居然下了好几个软件。
「不行,下次有机会要送个绿钻会员给他。」阿云嘎想。
他又点开郑云龙的网易云动态,第一页都是些发牢骚的单字,更新到与他约会的那天。

2019年10月1号 9:26

2019年9月30号 23:05

2019年9月28号 23:45

2019年9月25号 00:51


阿云嘎百无聊赖地拨着鼠标滚轮,突然滑到了一张转载的图片。
是一个漂亮女孩,和郑云龙的合照。
配文是——
2019年8月29日 22:06
我和她…

阿云嘎顺藤摸瓜,点开了那个女孩的主页。
他决定从后往前看。
最低下那条是年初发的,阿云嘎看看账号,去年12月30号才注册,个人资料上,女孩的地址标注在海外。
阿云嘎判定这女生是个海归。

1月1日 00:00
再见2018 😊
希望新的一年丘比特能把他的爱神之箭射给我!

5月20日 00:02
星星从银河出走
璀璨了整个夜空
坠落在黑色大海
翻滚起一片浮游

7月27日 21:18
木屐声声作响
浴衣轻拂
焰火飞燃、迸裂
朝心里开枪

 

2019年8月29日 13:25
和龙哥哥的合照!!今天真开心❤❤

阿云嘎拉到顶,看到那两颗红心,心碎了一地。
底下还有些戳心的评论,那姑娘也一一回复。

Jessica:Who?
朵朵:Guess😉
Jessica:Your BF?
朵朵: Fiance😌
Jessica:Wow, so handsome!Congratulations!
朵朵:Thanks baby~😘
鱼鱼雅:谁啊?你男朋友?新的?
朵朵:这次是未婚夫嘿嘿…😁
鱼鱼雅:天呐!啥时候认识的?居然那么快就…朵朵棒棒哒!!恭喜!!!
朵朵:家里人介绍的,帅吧?
鱼鱼雅:嗯嗯!好帅,好羡慕你啊😭
朵朵:哈哈哈~
肥喵:这!是!谁!
朵朵:未!婚!夫!
肥喵:OMG🙊🙉🙈朵朵你好快…结婚一定一定要叫我哦,我要去蹭饭哈哈哈哈哈哈哈
朵朵:先交份子钱哈哈哈

看着看着,阿云嘎的眼睛就被泪水淹没了,电脑响了一声就息屏了,没有留给他去拿充电器的时间,但是阿云嘎觉得已经够了。

他拨通了潇姐的电话,哭着让她收留自己。
在姐姐家里倾诉了一夜,天刚泛起鱼肚白,阿云嘎就跟潇姐说自己要回去搬走东西。
娄艺潇跟着他熬了一夜,身体又困又饿,想来弟弟受得创伤更深,自己也没眼力见,居然觉得郑云龙还可以被依靠,于是更加心疼弟弟,挽留他在家里吃完早餐再走。
潇姐的爸爸妈妈还没起来,阿云嘎也就没有推辞,端起姐姐煮的面就大口大口地吃,鼻涕和眼泪都被混着吃进了嘴巴里,但阿云嘎觉得那味道都是苦的,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在潇姐爸妈起来之前走了,上次被热情招待的情形还记忆犹新,要是叔叔阿姨看到他这幅伤心模样,绝对会把他留在家里当儿子悉心照料。

阿云嘎回到公寓楼下时还肿着眼睛,边上楼梯边对自己下决心,要是郑云龙不在,自己就悄悄离开;要是在家,自己就和他当面说分手——虽然好像也从来没在一起过。
他没坐电梯,而是步履沉重地走到16楼,每走一步心都在滴血。
「马上就要和郑云龙说再见了」,他想。
快到房门的时候,他愣住了。
郑云龙和那女孩抱在一起。

28
阿云嘎握着楼梯扶手咬紧了下唇,他想走,可身体却不动。
郑云龙看见了他,忙喊了一声嘎子。
女孩听见了声响,回过头来看他。阿云嘎打量了一下这个漂亮姑娘,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长卷发没有刘海,年纪虽不大但化着成熟的妆,眼妆很艳,红红的眼尾像是要登台表演的摇滚明星,又像早先在潇姐家镜子上看过的自己。个子不高,160cm的样子,穿着一双高跟鞋才刚够到郑云龙的肩。
女孩也上下扫视了阿云嘎一遍,扭头笑着问郑云龙,「谁呀?」
「啊…我同居的室友,阿云嘎。」郑云龙挠头道,看了阿云嘎一眼,发现他有些不对劲。
「马上就不是了。」阿云嘎拨开两人挤了进门,手上还蹭到了郑云龙围裙上的油渍。
「原来还在做饭,做给姑娘吃吗?」阿云嘎忍着泪,边走边想。
他进了房间打开衣柜,郑云龙也跟了来,还锁了房门。
「你去哪儿了?」郑云龙问。
阿云嘎沉默不语,自顾自地拿出柜子里的衣物,把它们叠放在一起。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好像哭过…」郑云龙担忧地伸手,想要去摸摸兔子的脸。
「不用你管。」阿云嘎打开他的手,眼里闪着屈辱的泪。
郑云龙看小嘎憔悴的样子,心都疼死了,马上走到跟前抱住了他。
兔子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只是默默地流泪,哭得眼睛又肿了一大圈。
郑云龙大概猜出了八九成,于是边摸他的头边跟他讲自己昨天离开的原因。
「昨天朵云喝醉了,叫我出去接一下…啊就是刚刚你见到的那女孩,是我远方姨妈的孩子来着,
算是我的小表妹。」连怀里的兔子微微抬起了头,郑云龙松了口气,继续解释,「朵朵她从小在上海长大,现在在美国读书,好像快毕业了,她爸妈看她还没有个男朋友,就和我家串好一个局,给我俩说亲,但没成,我不喜欢。」
「可…可人家都说你是未…未婚夫了…」兔子抬起头看他,嘴角抽搐着,声音还在抖。
郑云龙对小嘎知道这事有些诧异,但明白当务之急是要赶紧解释清楚情况,他也无暇去顾及这些边边角角的小事。他认真地看着小嘎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郑云龙,不喜欢,徐朵云!」
阿云嘎止住了眼泪,呆呆地望着他,突然扇了他一巴掌。
「啪!」
「那你干嘛玩弄人家!还骗我跟你上床!郑云龙…你,你无耻!」阿云嘎红着眼睛骂,看着郑云龙脸上的红掌印,自己的手心也火辣辣地疼。
「操!阿云嘎你他妈疯了,老子爱谁也不会爱我妹,看在姨父姨母的面上我才去照顾朵朵的,我他妈是被逼的你知不知道!你给我清醒一点,我爱的是谁你难道不知道吗!!!」
说完,郑云龙就把阿云嘎按在床上,用舌头撬开他的唇瓣,重重地吻了上去。

两人红着脸从卧室里走出来,跟呆在客厅里看电视的妹妹打了声招呼。徐朵云见两位哥哥进去那么久还换了衣服,觉得很是奇怪。
「见面就打架,感情真好。」她想。
朵云蹦蹦跳跳的,走到阿云嘎跟前伸出了小手,说阿云嘎哥哥你好,我叫徐朵云,23岁,在美国伯克利音乐学院上学,研究生二年级,是个处女。
郑云龙捂住她的嘴,说你个小姑娘,在刚认识的大哥哥面前说这话害不害臊。
朵云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地问大龙哥哥,跟嘎嘎哥哥介绍自己星座害什么臊。
小嘎这边也红了半边脸,两个人眼神一对,忍不住一起笑出了声。
阿云嘎作出彬彬有礼的社交姿态,眉眼弯弯却不乏帅气地笑着跟妹妹握手,说「大龙的妹妹,你好。」
「嘎嘎哥哥你好,叫我朵朵就好。」妹妹笑得可爱,让阿云嘎想起了自己的小侄女。
「好的朵朵,很高兴认识你。」阿云嘎脸上也挂上了彩虹般的微笑。
「我也是~我觉得你比我哥哥帅~」朵云回过头嫌弃地看了自己哥一眼,又扑到了更帅的阿云嘎身上。
没等郑云龙反应过来把人拉开,她就接起了父母打来的一个电话。徐爸徐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问自己女儿跟龙龙哥哥处得怎么样。朵云大笑着回答,「爸,妈,我现在不喜欢龙龙哥哥了,我要嫁给他的室友阿云嘎哥哥!!」

29
「叮咚——叮咚——」徐朵云正说得起劲,楼下的门铃就被按响。
郑云龙走过去接内线电话,「喂?」
「哎!龙龙啊~~我和你姨父过来看你啦!朵朵不是在接电话吗?这死孩子,叫她开门不开门,老一个劲地讲你那蒙古族的室友…诶你别光听我说话,赶紧开开门,我上去瞧瞧那个嘎嘎哥哥是不是有我女儿说的那么帅嘿!」
郑云龙额头冒着冷汗,现在的他真的很烦,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赶紧把阿云嘎这只万人迷的兔子精藏起来。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给两夫妻开门,身上还挂着一个徐朵云的阿云嘎就走过来问是谁。朵云踮起脚尖啪得一声把门钮按下,嘟起嘴巴问大龙哥哥我爸爸妈妈来了怎么你不给他们开门呀。
郑云龙低头一看,他那漂亮妹妹正像一只腰部挂件一样缠在阿云嘎身上,双手还环在那兔子的细腰上死活不撒开。
「操。」郑云龙低声骂了句,刚想把兔子挪到隔壁房藏起来,就听见家里的门铃又被按响了。
「该死,没办法带这家伙逃了。」形势所逼,郑云龙只好硬着头皮去开门,本以为姨妈会像往常一样给他来个热情而不做作的拥抱,没想到那个花痴的中年少女直接绕过他的身体,视线盯死了被女儿抱住的蒙族帅哥阿云嘎。
「爸!妈!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嘎嘎哥哥!!」徐朵云一见到父母就激动的很,还拽了拽兔子的胳膊让他做自我介绍。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阿云嘎,是租住在大龙房里的室友。初次见面,请多关照。」阿老师鞠着躬,礼貌地伸出一只手。待被二老双手紧握住后,他又抬起头来施展那极具亲和力的微笑,哭过一晚的眼角弯弯如月,虽然肿,但却像是上了一套古风的红妆,给初次见面的人一种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好感。
徐爸爸还好,毕竟再怎么激动还能说出「小伙子挺高大的,长得也不错」这些实在话,徐妈妈就不行了,完全被小嘎的美貌击晕,整个人向后倒,全靠龙哥哥和徐爸爸支撑起虚软的身体。
在门口寒暄的间隙,小嘎见龙哥朝自己狠狠地瞪了一眼,他摊摊手,苦笑着用眼神回应,「我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郑云龙在厨房张罗午餐,阿云嘎就在客厅招待客人,徐爸爸见两个帅哥分工明确,不由地感叹这俩就像是已婚多年仍感情甚好的夫妻。徐妈妈打着他的手心小声说呸呸呸,嘎子可是要嫁进咱家的女婿,虽然对不起龙龙但为了女儿的幸福也只能委屈他一个人单着了。
徐爸与徐妈坐在一起悄咪咪咬耳朵,问为啥嘎子是上门女婿,刚老婆你不是套出这小帅哥的好多资料吗?北京户口、名下有房、事业编制、经常上央视表演、歌舞实力不俗、去过很多地方,见识挺广、还见过许多明星大腕和政界大佬……就连生辰八字…嗯…我刚刚算了一下,跟我们女儿也挺合,虽然年龄稍微大了点,但看上去挺会照顾人,都这样了老婆你还担心个啥?
徐妈有些生气,揪着丈夫的耳朵小声骂,「内蒙你又不是没去过,风沙大得很,你要让咱女儿嫁过去放羊挤奶,和牧民们一起受苦吗?况且女儿是吃我做的海鲜长大的,那边牛羊肉是多,但没有蔬菜呀,朵朵那娇嫩的肠胃会受不了的。所以啊,嘎子入赘到我们家里来是最好的,上海嘛,国际化大都市,要啥啥有,又方便咱俩照顾女儿。你呀,真是什么都不懂。」
徐爸爸一边矮着身子道歉,一边给徐妈妈捶背按摩,让她大人有大量原谅自己的愚蠢。阿云嘎见两夫妻年近五十仍像热恋情侣一样打闹,嘴角也不禁泛起了微笑。
半躺在沙发上的徐朵云抱着哥哥的腰晃了晃,问小嘎自己的爸妈是不是很恩爱?阿云嘎嘎笑着点点头,朵云就攀上去靠在哥哥的胸膛上撒起了娇,轻轻蹭了蹭,然后抬头,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对阿云嘎说,「朵朵想做嘎嘎哥哥的新娘,也想让嘎嘎哥哥像爸爸宠妈妈一样宠我~」
阿云嘎笑着摸摸妹妹的头,说你真可爱,但…
话还没说完,阿云嘎就感觉身上的活体挂件被人揪起,接着自己也被那个人拉着手腕往厨房走。是郑云龙。
是醋瓶子被打翻的青岛暴龙。
小嘎忍不住用手捂着嘴偷笑。
「嘎子还给我一下。」他给徐家三口扔下话。
「我也会做饭,朵朵可以帮哥哥们…嗯…打下手!」朵云坐在沙发上喊话,但身体却像是被封印在上面。郑云龙回头嘲讽似地笑了笑,说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大小姐就好好歇着吧,你做的东西能叫食物吗,那黑暗料理连狗都不愿意吃。
朵云自知吵不过他哥,但胜在心态好,拿起遥控器就很自然地点开龙哥哥放在收藏夹里的东西,看起阿云嘎哥哥的节目来,并且没感觉出有任何的问题。
「应该是嘎嘎哥哥的表演实在太好了吧,傲娇的龙龙哥哥才肯收藏起来看的。」朵云想。

30
被郑云龙拽进厨房的阿云嘎憋不住笑,俯身低着头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郑云龙气得直接捞起兔子就着客厅视线的死角猛亲他,把人吻得缺氧晕阙,泪眼汪汪地哭着求饶才肯放。
昨晚郑云龙也没怎么睡,把妹妹从夜店里送回姨妈家时已经快3点了,这也大概是阿云嘎到潇姐家借宿的时间。两人一边做饭一边把误会解释清楚,又恢复了以往黏黏糊糊腻腻歪歪的暧昧状态。
蹲在地上削萝卜的阿云嘎屁股翘起一个弧度,让郑云龙手没擦干就忍不住去摸。阿云嘎被那凉意激得浑身一抖,削皮刀和萝卜都掉在了地上。
「别乱来,家里还有客人呢。」小嘎站起来,指着他的鼻尖娇嗔着说。
「那阿老师的意思是…家里没人我就可以乱来了对吗?」郑云龙抓住重点,攀着小嘎的肩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
「也不对…啊郑云龙你这个变态!」阿云嘎用手肘挤开他,躲下去又认真削起了萝卜。
郑云龙没有继续调戏,阿云嘎只感觉他从厨房走出又进来。
然后屁股一凉,小穴里被塞入了一颗跳蛋。
阿云嘎扭头红着眼睛瞪郑云龙,那个混蛋毫不掩饰自己“变态”的想法,一边伸出食指把跳蛋挤得更深,一边按动了裤兜里的开关。
「啊啊啊——」阿云嘎忍不住娇喘,裆部也有了反应,一紧张,小穴把跳蛋吸得更深。
「嘎嘎哥哥你最好了,帮龙龙含到今天晚上吧,求你了~」郑云龙学着妹妹撒娇的语气,用头发蹭着兔子的颈窝。
「郑云龙!你他妈快帮我拿出来,我,我下午还要去工作呢!」阿云嘎急了,骂了一句脏。
「不拿,」郑云龙说话的语气非常坚决,没有给小嘎任何商量的意思,「算是对你洗掉我东西的惩罚。」
阿云嘎想起之前在金老师面前丢脸的事,忍不住向自个房东恳求道,「一定要这么玩吗?」
郑云龙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吹了口气,然后给了他选择的空间,「你也可以拿下来,如果晚上不想要我操的话。」
男人粗重的鼻息打在小嘎的右半边脸,他被撩得面红耳赤,活像锅里快要煮熟的大闸蟹。不知不觉,裤子也被穴口出来的水濡湿了一大片。
郑云龙用身体小嘎屁股上的水渍走到卧室,路过客厅的时候跟另外三人说厨房太热了所以回房间换个衣服。阿云嘎穿上郑云龙递来的一条速干裤穿上,然后又加了一天宽松的长裤。
——更热了。
徐家二老欣慰地笑着说孩子长大了,朵朵也很懂事,看两位哥哥身体都被汗浸湿,于是心疼着说哥哥们辛苦了。
「不辛苦,嘎子才辛苦。」郑云龙无视兔子的怒视,大笑着回答。

中午12点准时出锅的海鲜大餐以及两大箱的青岛啤酒让五个人都吃的美满饱醉,朵朵年纪虽小,酒量却大,跟妈妈和哥哥对瓶吹的时候丝毫不落下风,徐爸爸倒是习惯了,但阿云嘎有些瑟瑟发抖,家里这三个酒鬼又让感觉自己不是男人了。
要说还有什么时候小嘎也会觉得自己不是男人,那就可以说是在郑云龙床上的时候,或者是现在,屁眼里有跳蛋,小穴被震得哗哗流水的时候。
徐爸爸把醉倒在桌上的母女俩捞起来跟阿云嘎点点头道谢,跟他要了联系方式方便以后再见。小嘎帮徐爸把两人弄上出租车,就要关车门的时候,朵朵突然从里面伸出手来抱住自己,回头跟爸爸妈妈说今天想要在哥哥家住。
阿云嘎有些无奈,恰好又对上徐爸爸无比恳求的眼神,叹了口气摇摇头又点点头,这只可爱的腰部挂件看来是甩都甩不掉了。

朵朵的爸爸妈妈离开后,阿云嘎背着半醉不醒的妹妹打电梯又回到了16楼。如果不是屁股里有个东西在作怪,他还想趁这个机会爬楼梯锻炼锻炼身体。可郑云龙那个白痴,老是在自己身上耍花招,虽然也总纵容他的这种任性没错。

下班后的阿云嘎跟睡过一觉的兄妹俩吃过晚饭就去洗澡了,长时间没有休息的他实在困疯了,草草冲了一下身子就倒在床上昏昏欲睡。即使跳蛋的震动仍然让他感觉后穴有细细密密的搔痒,但此时此刻他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赶紧补觉,最后睡死,不然郑云龙又要来闹。
虽然也期待他来闹。
两兄妹洗完澡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视就困了,这俩都是猫属性的人类——缺觉。他们在卧室门口争执了好久,讨论今晚谁跟小嘎睡。郑云龙依旧是揪住妹妹黄花大闺女要矜持,结婚之前不能跟男人睡觉的这一点不放,而妹妹则跺着脚说有什么关系嘛我又不会对嘎嘎哥哥做什么。
郑云龙觉得这话自己好像也说过。
最后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胜负,郑云龙毫不意外地赢了,用了一点妹妹不知道的江湖小技巧。
不管怎么说哥哥还是关照妹妹,郑云龙把装睡的阿云嘎背起扔到隔壁房,把自己的空调房留给朵云。在安顿好妹妹后,他开始迫不及待地搓手,准备享用今晚的大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