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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叶】玉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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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的《牡丹亭》唱得是咿咿呀呀,温柔缠绵。周泽楷却没多大兴味,一盏茶都凉了也没正眼瞧过。

“梦短梦长俱是梦,年来年去是何年……”唱杜丽娘的是整个上海最当红的角儿,身段儿婀娜,可周泽楷冷眼旁观得愈久,便愈发觉得远不如自己身边坐着的便宜小妈——叶修。

叶修是他那混账父亲不知从哪里抢来的。军阀就是如此,喜欢的便要抢来。周泽楷看似人模人样,比他那父亲要像话的多,上海滩迷恋周家少将军的女子不在少数。但骨子里流淌的掠夺的血液是不会变的。既然喜欢,那就不妨抢过来。

叶修今日被他逼着穿了朱砂红的旗袍,这旗袍用的是刚刚上市的上好苏绣锦缎,是下面的人为了奉承周泽楷眼巴巴送到周府上的。周泽楷不可置否,转眼叫人拿去按照叶修的尺寸制成当下流行的款式。旗袍上面一层层的海棠花涌面而来,绣着金丝,鎏金璀璨。紧致的旗袍包裹着的叶修肌肤胜雪,竟艳得人心惊。

不知周泽楷是否有意,裙子短的不像话,叶修的腿又笔直修长,堪堪没过臀部。叶修起初是决计不肯穿的,周泽楷等得太久有些不耐,干脆进了叶修的卧室。过了一个多时辰,叶修红着眼眶出来,腿上留着红色的印子,跟着继子上了开往戏园子的车。

 

二人坐的自然是雅座,层层叠叠的红纱帐似乎将他们与世隔绝,又能听到隔壁的欢声笑语。叶修正襟危坐,腰背停得笔直,手压着裙边,怕裙子往上卷起来。

周泽楷觉得叶修这样倒是很可爱,看叶修比看戏有趣的多。

周泽楷凝神盯着叶修的红唇,戏是听不下去了,干脆一把把人捞过来,压到自己腿上。叶修细腻的大腿被按在冷硬的军装上,还来不及反应就被噙住了双唇。滚烫的吻侵入到口腔深处,纠缠着每一寸软肉,剥夺着每一分呼吸。像是渴极了的人吸吮着沙漠中的最后一滴水。

叶修不是没有反抗过这个跋扈的继子,但是他只身力薄,怎么搞得过手握整个华东军政大权的周家,遑论依附于周家势力的其他军阀、财团,个个对周泽楷这个未来的统领趋炎附势诚惶诚恐。头两次逃跑周泽楷还当是情趣,第三次逃跑时是真的恼了,也不言语,一声不吭地沉着脸把叶修锁在卧室里干了一天一夜,叶修受不住昏过去就操醒接着干。叶修终于认识到他和周泽楷体力上存在着的巨大差距,下身近乎于失去知觉,只感觉得到周泽楷炙热而坚硬的阴茎在他两个穴里来回插着,两个穴都红肿着流出白色的精液。无论他怎么求饶,周泽楷都没有放过他。

 

叶修只能顺从地搂住周泽楷的脖子,免得惹他不悦,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什么更逾矩的事情。可周泽楷的手顺势就往他的旗袍里探,摸上那丰润圆满的臀尖,用力地一掐,叶修吃痛,不由咬了周泽楷的舌头,反而被吻得更凶。旗袍胸部的盘扣被轻巧地解开,肩膀半裸着,男人埋进他的胸口,狠狠地嘬弄着粉色的乳尖。

“不要这样……有人……”声音颤抖,而没有说服力,似乎只是引诱男人更过分的欺侮。事实上确实,周泽楷一弄他,他下面就立即湿润起来,蚌肉似乎有意识地开始歙合,期待着男人粗大器物的到来。

旗袍被往上堆到腰间,一双腿彻底裸露在外,被周泽楷摆弄成交缠的姿势,环着男人精干的腰背。足上一双金色的高跟鞋倒是还规规矩矩地套在脚上,伶仃得像是孤高的蝴蝶,随着二人的交缠振翅欲飞。

周泽楷握住他的脚踝,噬咬细白的小腿,留下连片的红色齿痕。叶修被他弄得有些痛,知道这一遭怎么都逃不了,眼睛还跟出门时一样红,盈满了水似的,看了周泽楷一眼,随即低垂着脑袋,靠在周泽楷肩上:“别,别那么用力……随便你做,别那么疼,好不好……”

周泽楷动作顿了顿,叶修似乎被他弄得有点怕他了,这个样子过分可怜可爱。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宝贝。”

出门前弄过一次,男人的性器顺利地一下子破开紧致的蚌肉,直直地顶到了脆弱的子宫口。里面还有残留的精液,被粗壮的肉根挤出来,沾染到整洁的军装上。叶修被他一下子就干进来刺激得有些懵,过了片刻才回神般带着哭腔呻吟出来:“你,你怎么一下子,一下子进来……好疼……呜……”

不管干多少次,花苞还和第一次进入一样狭窄紧致,紧紧地箍着周泽楷的肉棒,媚肉一层层地拥上来欢喜地咬着带给自己快乐的东西。

“乖,自己动一动。”周泽楷咬着叶修的耳朵,手指伸进他的后穴里,在里面搅弄风云。不一会儿后穴也湿哒哒地,粘液流了周泽楷一手。

叶修按着周泽楷的肩膀,高跟鞋踩在宽阔的沙发椅上,沙发太软,他蹲不太稳,摇摇晃晃的。花穴却吃着周泽楷的大肉棒,吃得紧紧的。

叶修艰难地抬起屁股又坐下去,不太得要领,动作缓慢,周泽楷的肉根一寸寸地出去又进来,幅度小的可怜。周泽楷其实不太舒服,性器硬的厉害,叶修慢慢吞吞的动作根本缓解不了他的欲望,周泽楷一个深顶,一下子就突破了宫腔口那处软肉,肏进了柔软的子宫,“叶修,我父亲没教过你怎么骑男人的鸡巴吗?”

叶修被激得尖叫出声,随即反应过来用手捂住嘴巴:“呜……没有……”

周泽楷两手掐住他的屁股,把他抱起来,肉棒死死地锲在温暖柔弱的子宫内,叶修小腹都被巨大的肉棒顶出了形状,被折磨得低声地哭着。他顶着宫腔壁几记操弄叶修就泄了力,捂着嘴巴的手虚虚地掩着,朱唇半开,露出细小洁白的牙齿。

“那今天我教你。”周泽楷一手托着他的屁股,一手掐着他的腰,有力地快速抬起又坠下,肉棒将要脱出又狠狠地干到尽头, 叶修快被疯狂的快感逼疯了,咬着周泽楷的肩膀呜咽着,眼泪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不停地落,滴在周泽楷的军装上,晕出一圈圈深色的水渍。

二人的连接点似乎只有身下淫靡的交合着的地方,叶修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周泽楷的刑具上,动弹不得。只有下身传来的连绵不断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一遍一遍地冲刷着大脑。

 

“你听……”周泽楷在他耳边低语。叶修被他干得失神,哪里顾得上去听台上的唱词。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那杜丽娘深叹自己空有花容月貌却无相爱之人,自觉青春蹉跎,唱出此语。声腔婉转动人,端的是唱出二八少女的孤芳自赏,哀影自怜。

周泽楷惯爱把他逼到绝境,快感和痛苦游走的边缘,非把他干到意乱神迷什么话都说得出口才肯放过。叶修不想思考周泽楷这又到底什么意思,是说他年纪轻轻却被迫嫁给他的父亲,困在高墙深院里么,可笑,如若真的怜惜同情,何不放他远走高飞。

叶修翘起了唇角,伸出舌尖去舔周泽楷的喉结,啧啧地吮吸着男人的脖颈,露出性爱中才有的痴态。

周泽楷便低头吻住叶修的唇,左右叶修翻不出他的手掌心,他不急于一时的答案。二人唇舌激烈地交缠,即使是最深爱彼此的恋人也无法像他们这样契合。硕大的肉棒突然更加膨胀,肏干几十回合后终于周泽楷顶着叶修子宫深处射了出来,叶修呜咽着承受一波一波的精液的冲刷,连带着早晨射进去的精液小腹酸胀地鼓起,倒像是怀胎三月一般。

最后华美的旗袍沾满了各种意味暧昧的液体,成了一团乱布。周泽楷将人套在自己的披风里就裹了回去,叶修低着头埋在周泽楷怀中,躲避着路人探究的眼神,周泽楷轻笑。

“躲什么,你注定是我周家的人,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