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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黑】你看起来好像很好吃(Fork/Cake)(下)(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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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吮住男孩猫一样乱舐的舌,舌尖一勾一刮,汲来甜腥津液,贪婪地吞咽,像历经一场饥荒。几乎所有的情事都从接吻开始,小黑眨眨眼,心想。所以,这场性事,不能说是单纯欲望使然,因为无限也吻他——无限用唇一吻一吻地品尝他。唇纹擦过肌肤,顺着细小纹路延展,曲折——肌肤化作奶油,全被舐净,露出很柔软的蛋糕胚,男人像高级甜点品鉴师,优雅地享用他的Cake。

他捋上男孩的分身,衔住他的唇,上下刺激。小黑被他弄得很迷糊,无限调情似地捻捻他的发丝,再俯身去含他的分身。他吞得很深,鼻尖几乎抵上男孩,热息在小腹绕转,小黑扭着腰,把自己往无限嘴里送,青涩得要命。湿腻腻的性器在Fork眼里诱人得致命,无限用舌面裹紧柱身,近乎情色地舔舐,小黑很快让他舔弄到射精。

无限如愿以偿,尝到男孩很甜蜜的汁液,像剥开一颗烂熟水果。小黑蜷起腿喘气,脸上晕了些红,见无限从柜子里取了软膏来沾,他又习惯性不怀好意地感叹,声音却比平日软了几分。

“校医室里还有这东西啊。老师真是准备周到。”

无限不理他,往后穴送入一根手指,男孩立刻噤声。“疼吗?”无限被他绞得很紧,凑上去抿他耳朵,一只手轻轻搔他尾椎。

“放松一点,不会有事的。”

“相信我。”

小黑咬紧牙,下意识摇头,又呼出口气,拱起眼睑看无限,声音轻轻的。

“不要紧,你继续。”他舔舔上唇:“一根手指就受不了,等下怎么装下更大的那个呢?”

无限听不得他说这种下流话。他挑了眉,指尖撑开内壁,细细摩挲,将肠肉揉得软了,再塞下一根手指。男孩抿着唇,头埋进无限肩窝,被弄得一阵一阵倒抽气,那气息拱得无限酥痒,他偏头亲一亲小黑的发顶,心被烘得很软。

进入时到底还是小孩更主动。他几下解了无限的腰带,生怕他反悔,裤子褪了一半,就跨坐上来,对准阴茎直直地坐,刚进一小截就疼得虚了眼。

无限扶住他:“慢一点。”

他分身卡在窄道里,上下不能,难受得不行,却耐着性子教男孩放松,说完还一只手贴上来,摩挲他的脸颊,极尽温柔地安抚。

小黑觉得自己不是坐下去的,是腿软跪下去的,痛感一下楔进他的身体,他仰起头,仓促地呼吸,像尾垂死的鱼。无限牵着他,男孩眼里涨出一片雾,拉起无限的手胡乱地蹭。

“无限,无限……疼。”

“我疼。”

无限在他腰椎来回抚,轻声安慰他。

“我知道,我知道,忍一忍,很快就好……我在。”

无限说他在。

小黑感到满足。他亲亲无限的手背,尝试着动腰,无限扶着他,叫他慢慢地,不要急。小黑觉得自己要溺死在这样的温柔里了,他好喜欢无限。他定定地看无限,探出舌尖,挨个舔过无限的几个指节,男人眸色如他所料地沉了沉。他爱看无限露出这种表情,于是出于某种心理作用,觉得痛又褪了一些。

“无限,无限,”小黑叫他的名字,眼眸好看地弯起:“我有一个问题,老师帮帮我好不好?”

无限看着他,男孩缓缓晃起腰来:“罗小黑是什么味道,可以请老师解答一下吗?”

他一直很好奇。从前他问过几次,无限不肯告诉他,眼中又总烁着若有若无的笑。

“很想知道?”无限在他尾椎划着圈流连。

“想。”Cake乖顺地点头,溢出愈发甜蜜的气息,无限勾了勾嘴角,指尖在他背后辗转。

“——这里,有奶油的细腻。”

手抚上胸口,指心柔柔地按在男孩心跳的正上方。

“这里,有酒酿的芬芳。”

指尖延上去,摩挲他柔软的唇瓣。

“这里,有樱桃的酸甜。”

掌覆上清亮的双眸,男孩的眼睫羞怯地搔在掌心。

“这里,有可可的浓郁。”

无限顺着小黑的动作,缓缓挺腰,男孩皱了皱眉,觉得连接处泛着阵阵奇异感——倒是取代掉一些痛。无限很着迷地抚过他的颈,胸,腰,臀,认真,虔诚,像一场朝圣——饕餮者对盛宴的朝圣。

刚刚那番话让小黑生了些赧意。从前无限陪他外食,他吃得开心,便不停向对方形容甜点的滋味。无限显然是记住了他那些描述,转而用来形容他,于是,他便成为对方盘里的黑森林蛋糕,等待被享用。

律动的节奏还很温柔,无限见他出神,开口唤他。

“在想什么?”他的声音浸了情欲的哑,却仍是柔情。

“啊?嗯……”

将自己比作对方的盘中餐,有些过于投怀送抱的羞耻。小黑想了想,决定藏起自己的小心思。

“没什么。”

“没什么?”

阴茎越捣越深,无限专注地看小黑,一边深深顶入,要看清他的反应——看他溃逃。小黑被他捉住腕,双手锁在身前,身子随挺动晃着,显得有些不安。阴茎拷问似地在内里狠狠翻搅几下,未经事的肠壁就可怜地抽搐起来。

“轻一点……嗯啊——你别突然……”

小黑只觉得气息有些不稳了。那东西嵌进肠肉里,把他烫得很热。他哪里都热——脸,胸,腹,股间,他一整个人就是高热的。

“这么敏感。”

无限面色沉静,吐出的话却羞人得很。

“放松一点。”他掐住男孩的腰,不紧不慢地顶弄。“我快被你夹断了。”

小黑不服气地看着他,可脸染了红,眼里氲出水,看起来撒娇的意思更多。他舔舔唇,较劲似地缩几下后庭,歪着头看无限:“老师才不会这么脆弱,不然,我以后可怎么办?”

这种时候叫老师,他是故意的。无限摸上他的胸口,手在乳头上拧了一把,小黑扭着腰发出一声尖叫。无限捻着两颗肉尖,往男孩体内肆意地撞,小黑被他弄得非常不堪,弓起背抖一会,还要嘴硬。

“你平时……就是……哈啊——这么治疗……学生……的吗……无限老师?”

他故意加重老师两字,以一种居高临下的神态看着男人。无限只觉得这像极了猎物对凶兽不知天高地厚地亮出爪牙——骑在自己身上,还敢这样挑衅。他恶狠狠地挺腰。

你不舒服吗?你不享受吗?那么舒服还卯着劲不肯服输,这么受不得欺负?

他现在是被挑衅的Fork,他只想即刻操穿男孩,听他哭吟求饶。

无限揽住小黑放平,随即压上。他搂住男孩,一下接一下地肏他,一次比一次深。小黑咬着嘴唇,被顶得晃动不停,他像躺在水里,被一次次牵出水面,又被更深地按进水底。他被顶出床沿,又有一只手枕在颈下,将他扶回来,再顶得更深——温柔只是陷阱,得了手就能纵情玩弄。

阴茎每次都狠狠擦过前列腺,不留冷却的余地,小黑一下一下往床里陷,无限顶一下他就哆嗦一会。他只觉得被顶迷糊了,喉咙里逃出些呻吟,软腻得不像自己。无限低头含他的唇,把他堵得呜呜咽咽。

“小声一点,”无限低声提醒,口吻里藏着受用的戏谑。“别忘了这是校医室。”

要是有人身体不适来看病,被听到就不好了。

男孩迷蒙着一双眼,像听不见他,眸光被情潮洇得涣散,白净胸口上点开一片红。音质原本是清亮的,化成呻吟就又潮又哑,小黑搂着无限的脖子,嗯嗯啊啊里还无意识地混着无限的名字。无限看他迷乱的样子,觉得怎么肏他怕是都无法满足了——他的欲望让男孩硬生生撕扯成一个无底洞。

动情的男孩弥着醇郁香气,乳珠被揉弄成两颗通透赭红的樱桃——整个人都像浸在樱桃酒里,无限第一次闻到这样的气息。平日小黑只在置气时会散出些酒气,烈得很,相较之下,动情时的香郁要旖旎许多。无限被这气息燎得眼眶发热,行动全凭本能,他垂下眸,看见一截颈,柔软,白皙,脆弱——Cake最诱人的部位被他掌在手里。

他从肩头描摹至锁骨,然后钳住小黑的脖子,指腹抵在颈根,缓缓下压。肌肤让指尖掐出一窝凹陷,显得柔软多情,男孩仰起头,错开双唇,不断发出短浅气音,又很快散开。他的官能坍缩得厉害,整个人慢慢往黑暗里陷,无限扶着他狠撞,窒息将快感放得很大。

氧气被顶出去,脏腑被顶出去,只留一根阴茎贯穿他,操透他。热浪往他头上涌,往四肢涌,往下体涌——往全身各处涌,小黑蜷起身子,双腿下意识夹紧无限,脸被高潮渲得很红很红,香气萦上两人,脱了序般疯狂蔓生。

肠肉将他抽绞得很紧,无限稳了稳神,又恶意顶弄两下,小黑拔出一声哭叫,缩在他怀里一阵一阵地抖。无限摸摸他的唇,心里又怜得要命。他变得很矛盾。他想把男孩弄坏,可看到对方失守,一颗心又被化成汩汩一滩。他发现他的食与色,他的爱,甚至他的生命,与他的自我胶着,他的狂暴情绪和征服欲,全部绕在男孩两只腕上,很缱绻地绑在一起。他想起大学时曾学过的本能理论:人有两种本能,一是生的本能,二是死的本能。小黑就是他的本能,是他的两种本能,他们不是此消彼长的关系,而是被一同锁进他的胸膛里。

无限把小黑搂得很紧,手伸到腹间,沾上馥郁白精来尝。男孩的味道很像之前陪他吃过的黑森林蛋糕。他们去的是一家高档考究的甜品店,蛋糕里有丰盈的夹心——新鲜的樱桃汁从糕体与奶油的隙里泌出来。他尝不出味道,只是看小黑一口一口吃得满足。现在,食欲被喂饱,他也体会到这种满足。

小黑看他吞下自己的精,神色餍足,常年清明英挺的面上漫着一层潮热,觉得这举动这神态都情色得很。他赧得红了脸,拱起肩往下缩,想把脸藏住,无限却掐住他的肩,扬了扬眉。

“想躲去哪儿?”

他摸摸男孩的发顶,阴茎抽出大半,浅浅插在穴口,享受小嘴蜿蜿蜒蜒的吮吸。小黑偏着头,唇在他耳边磨蹭。

“你们Fork露出本性的样子,还真是让人害怕。”

“怕什么?

无限停下动作,支起身子看他。小黑勾他的脖子,意图潦草带过,无限却不为所动,静静看他,大有等不到回答就不再继续的架势。

“怕你等会性子上来,忍不住真把我吃了。”小黑似无意地扬扬下巴,颈间晕着一抹红。“毕竟吃掉我,你还能再找一个。”

他这话说得直白,无限立刻皱了眉。

“不会。”

几乎是马上就否认,没有任何犹豫。小黑挑挑眼尾。

“真的?”

“真的。”

男孩轻笑:“你怎么保证?”

无限低头,舌尖抵着那圈红痕一下一下舔弄,像安抚一只幼猫。小黑轻轻呻吟,手在他背上摩挲。

“舍不得。”

三个字那么轻,撞进耳中却陨石般不断下陷,一直嵌进火热地心。男孩指尖探入蹭在他颈间的蓝色发丝里。

“我可当这是表白了。”

“就是表白。”

无限凑上来吻他,一次一次啄他的唇。“不会去找别的Cake的。不会去找任何人。”他声音很低,口吻珍重:“我只想要你一个。”

男孩眼睛亮亮地看他,像在光里淬过一遍。他像守了一场延迟绽放的烟花,让漫天流火感动到忘我。他双腿更用力地缠紧无限,让他更深地嵌入自己,无限喘得又深又沉,指在小黑下巴上搔两下,轻轻地,像逗猫,眼神却很晦涩。

“不要逗弄我,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小黑下巴微拱,很受用地眯起眼睛。“我哪里吃亏了?”他攀住无限的背,凑头把舌送进去,无限下意识舐着他舌尖那抹不再流血的咬伤,听见男孩含混地呢喃。

“能睡到你,我赚死了。”

光洁肌肤闷出一层薄汗,又甜又黏,隐约香气撩得无限发燥,他轻咬住男孩肩头,抓准敏感点继续深深浅浅地捣。小黑急促地喘气,指尖在无限背上嵌出几道红来。

“你慢……啊……慢一点……”高潮过的身体很敏感,经不得刺激,可对方偏偏咄咄逼人。

无限轻笑一声。他的确是停下了——只是为了换个更加深入的姿势。他按下小黑的腰,扶起他的臀,从身后再次送进欲望。

“不是说赚死了?”他俯身搂住小黑,声音打在他耳旁:“得让你满意,愿意继续睡我啊。”

舌尖缓缓舐在颈后,一片肌肤都被烫红,小黑被他舔得哆嗦,好像那条湿滑抵在鼓膜,一下一下地碾,莫名心生羞耻。甜蜜薄汗被舔净,无限轻轻咬住微鼓的骨节,齿尖细碎地啮。

“很甜。”他低声喃喃,温热气息扫在男孩颈侧,红意蔓延。

无限在他身上上下作乱。手在他胸口作乱——充血的乳尖不堪揉捏,碰一下就溢出漫天痛痒,阴茎在他身下作乱——肆意撞进他的身体,把他肏成一个积压快感的容器。

小黑终于被撞得受不了,身子直往外逃,被一把揽住,无限直起身子,以便施力,同时将人用力捞向自己。阴茎拔出来再顶进去,小黑弓起身子,音质软成哭腔。

“轻一点……不要了……不要了……”

他抖得像落水的猫,骨头都被操软,几乎从男人臂间滑落。

“不要什么?”

无限俯身抿他的耳朵。

“是你让我帮忙治疗的。我可不这样治别人。”

诱人的Cake浑身是刺,唯独在怀中时,是露出肚皮的柔软样子。Fork尝了甜头,自然贪得无厌不可收拾。

抽送缓了些,却不是为了怜惜,是为了让他体会更深刻细致的掠夺。无限每一下都进得极狠极深,肉棒肏入的过程像被拉缓,拖成延时变形的扭曲光影,快感的每一枝脉络都碾在他神经上,不浪费一点。小黑被肏得抽噎,无限顶进去,他就胡乱哭叫着痉挛一阵,偶尔逃出几个单薄的字词,碎得快听不见。

“无限……求你……”

“无限老师……”

“轻一点……求你……”

无限扬手扇在他臀瓣上,臀尖就弥开的一圈浪。肉感饱满的声响牵动肠肉,生出小嘴一般抽动吮吸,让他喘得愈发沉闷。无限拉住男孩,拉得他快要嵌进自己的身体,仿佛是他体内一块缺失已久的拼图,小黑被他按在性器上,有气无力地轻哼,被射得一浪一浪地抖,脆弱得像雏鸟翅膀,一折就断。

无限摸一摸小黑的脸颊,表达一份迟来的宽慰,小黑身子还在细细地抖,像是还浸在余韵里,却固执地凑上来啄他的唇。无限由着他撒娇,没有多余的反应,把小孩抱得很紧。

小黑合上眼,闻到一股很淡很凉的气息。人说喜欢上一个人,就能闻到他的独特气息,那么,他觉得自己的确是很喜欢很喜欢无限了。

手机在枕边闪了一下,小黑拿起看了看,又放下。

“怎么了?”无限搂着他,轻吮他的后颈,引来男孩舒适地喟叹——餍足的Fork顺从本能,品尝美味,同时也是与自己的Cake亲昵。

“室友说查寝了。”小黑合了眸,只管享受两人的温存。“不管他了。”

“我给你开假条。”无限轻咬他肩头,环在他腰间的胳膊也紧了紧。男孩的手覆了上来。

“假公济私啊?无限老师。”小黑扭过头看无限,双眼弯出笑来。“那,你顺便再多开几晚。”他笑得狡黠,勾得无限去吻他的脸。

“好。”

小黑攥着他的衣襟又凑上来。他想在无限唇上啄一口,可能是有些急,冲力大了点,上齿磕上无限的唇,轻佻又莽撞。他认命地重新躺回去,拉起无限的手,放在胸口,反复叫他。

“无限,无限老师,老师,无限,无限!”

无限捏了一下他的手:“嗯,我在听。”

小黑侧头看他,露出很郑重的表情。

“无限,我喜欢你。”

无限指心按在他颌骨边,温柔得不成样子:“我知道。”

“明明你没对我下过手,可我心里已经被你啃食干净了。”

“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小黑说完,一双眼很灿烂地弯起来,像光逐渐往上漫:“我也对你负责。”

小孩的表白又老套又不讲理,无限偏偏觉得他太可爱,可爱得自己毫无办法,只有很认真地吻上去,用爱意将吻渲得很缠绵。

Fork的欲望像黑洞,男孩一靠近,就被吞入渊底。从此,无限就占有一整个宇宙的甜蜜。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