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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棋]烦不胜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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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朔睁开眼,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荧光在黑暗里悠悠的显示出两点。他又回头看把自己戳醒的omega:郑棋元睡衣被推到锁骨,白花花的胸口被自己的手指玩弄过,乳头已经充血挺立,此刻红着眼角,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徐均朔立马清醒,升旗的速度也够快,明知道发生了什么还是故意要问:“哥,你怎么啦!”

郑棋元刚张嘴,眼泪就要往下掉,又觉得丢人,慌忙又闭上嘴了。只是体内的瘙痒实在难耐,自己大着肚子也懒得坐起来,就这么半靠着枕头用脚去碾徐均朔的裤裆。徐均朔倒吸一口冷气,捉住那莹白的脚踝,心里胡思乱想自己的omega怕不是偷偷看了点sm相关的簧片,不然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是怎么回事?郑棋元挣扎两下动弹不得,倒是穴里又流出一摊水来,当下更是羞愤,终于把刚刚没说出口的话说了出来:“还不是都怪你!”

 

郑棋元四十岁的时候,给徐均朔揣了个崽。说实话这并不是徐均朔的料想,他并不想要孩子——当然不是不喜欢孩子,而是据说大龄孕夫都格外辛苦——于是这便不算惊喜而是惊吓了。徐均朔得知消息当日痛哭流涕检讨自己不该那天把郑棋元绑起来艹导致他太累而忘了吃避孕药而自己又为了爽没戴套,并且准备继续痛哭流涕地问郑迪这孩子要不要,要是你觉得辛苦我们就不要了……可是郑棋元的表情却出奇地温柔起来,他说均朔啊,没关系。
于是两人开始风风火火地过上准奶爸生活,徐均朔特地咨询了奶爸何宜霖关于照顾孕期omega的最大感想,何宜霖就回复了一个字:爽。
徐均朔太年轻,当时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郑棋元头两个月不显怀,本人似乎也没啥感觉照样儿活蹦乱跳。徐均朔倒是提心吊胆,生怕自家omega哪儿磕着碰着了,一天到晚跟着人屁股后头跑,郑棋元都嫌烦。可是过了三个月他们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郑棋元肚子吹气球般大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omega孕期反应。至此,徐均朔才明白何宜霖回复的那句话的意思。
简单来说,郑棋元变成了一个离不开他的,几乎长在他屌上的猫。

 

就像现在一样,郑棋元挣扎着让自己的脚踝逃离徐均朔的魔爪,却又摇着屁股往年轻人阴茎上蹭。徐均朔悠哉悠哉塞了两根手指进去,年长者湿漉漉的穴肉立即谄媚地吸附过来,郑棋元发出一声低泣,祈求他直接来。郑棋元不需要前戏,他的穴长时间是柔软湿润的,徐均朔一碰就出水,这是肚子大了之后子宫压迫前列腺的后果,令他终日陷于情潮无可自拔。徐均朔抽了手指出来,沾了一手透明液体,伸到郑棋元嘴边,郑棋元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去舔,然后一根火热的阴茎就捅了进来,他一声浪叫,昂起脖子爽到忘记呼吸。

徐均朔毫无章法地艹,压着omega的腿根在郑棋元的穴里横冲直撞,直撞得水花四溅。穴肉翻进翻出还不够,还要伸手去抠弄郑棋元马眼,郑棋元过电一般地抖,几乎是立马缴械投降,阴茎抽动两下射了自己一肚子,精液顺着圆滚滚的肚皮又滑下来,打湿了他自己的耻毛。徐均朔抿嘴笑了一下,下意识吊起一侧嘴角,显出几分邪气,昏黄的灯光下郑棋元也看不清年轻人的眉眼——他全身感官都在呼应下体那根滚烫的阴茎上。不应期并没有过去,但是alpha从来不管这个,徐均朔并不停,只是俯身和郑棋元接吻,舌头撬开他紧咬的牙关攻略城池,郑棋元受不了,呜呜啊啊的求饶却被憋在嗓子眼儿。

“哥,您就一水龙头。”徐均朔亲完就感受到郑棋元穴里正潮吹,一股股水滚烫的浇在自己马眼,而达成这一成就的徐均朔仅仅只是在亲的时候顺便拧了拧郑棋元的乳头。郑棋元眼里蓄了一汪水,听了这话羞得落泪,泪水滑过腮帮被徐均朔尽数舔了去。徐均朔只好亲亲他的眼睛,轻轻叫他:“郑迪,别哭啦,等下眼睛痛就出大问题……”郑棋元薄抿得紧,眼前一片模糊。徐均朔手指在他的腰窝附近摩挲,郑棋元有点痒,扭着腰要逃。徐均朔转而握住了他的阴茎,指腹碾过铃口,有节奏地撸动,将蹭到的液体悉数抹在郑棋元孕肚上。这样的动作让年长者无端的感受到羞耻,他哼哼着不要,徐均朔却戏谑到:“怎么,怕宝宝知道呀?”

“你很烦……啊……闭嘴……哪来那么多逼话讲……”郑棋元揪着床单,在徐均朔动作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埋怨自己的Alpha。徐均朔乖乖闭了嘴,却报复似的用了巧劲儿,不似刚才那般蛮力去顶撞,而是浅蹭那敏感点,阴茎换着角度去刮蹭,郑棋元难耐不堪,哼哼唧唧又让他快点,别玩了。徐均朔不理会,只是伸了手去把玩他的胸乳。omega的胸确实变大了一点,若是顶的狠了还能晃出一片乳白的浪。徐均朔轻轻掐那乳头,郑棋元半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伸出手要制止他,可是软绵绵地无济于事。徐均朔持续打桩机式运动,手却不老实得很:指甲用了点劲儿陷进嫣红的乳尖,徐均朔感受到了一点潮湿,便兴奋地抓了乳肉一挤——奶汁滑了一小道优美的抛物线落在郑棋元胸口,即使不操敏感点,他还是崩溃地尖叫一声射精,这回徐均朔的睡衣惨遭迫害,徐均朔这才堪堪伸手把上衣扯掉。

年轻人似乎对养育生命的奶水产生了极大兴趣,他不停在郑棋元胸口揉弄,郑棋元十分崩溃,哀求他不要玩,徐均朔却看着那渗着奶水的乳尖十分心痒地俯身下去,吮吸了一口——巨大的白光中郑棋元几乎被胸前的快感刺激的昏过去,这一次的高潮离上次没过多久,郑棋元便射不出来,只能哀哀叫着,阴茎无助地流水——徐均朔尝到了奶汁,他抬起头咂咂嘴,郑棋元看见了他晶晶亮的眼。

“哥,是甜的。”徐均朔说,然后给了他一个奶味的吻。

“我不要了……”郑棋元拽紧了床单,Alpha的体力好的不像话,他不知道徐均朔什么时候才会射,反正他累了,头也昏昏沉沉,嘟嘟囔囔地只是对徐均朔说着不要不要。24岁的小孩十分不满,他说哥,可是你把我叫醒的!说着可劲儿往穴的深处顶,穴肉已经被磨得嫣红,年轻人的龟头还在往深处探索……郑棋元突然瞪大了眼,困意也一扫而空:徐均朔顶到了生殖腔入口!

“别!均朔,孩子——”可是碰到那里的alpha跟打了鸡血一样,腰耸动的频率达到前所未有的地步,郑棋元被恐慌和巨大的快感攫住,几乎不能呼吸,他感受这阴茎反复去撞那窄小的入口,如今它紧紧闭合,那里面有一个小小胎儿。郑棋元哭着求他,喊均朔,哥哥,老公,求求你,慢点,太深了……求你……徐均朔红着眼睛低声喘,说我有分寸,然后捞起郑棋元湿漉漉的大腿让他环紧自己的腰。alpha笼罩出一方小小的天地,郑棋元拢住徐均朔的脖子,抽噎着努力昂起头去亲吻他。徐均朔就看向他眼底,直直看向他灵魂,用眼睛说我爱你。

阴茎再一次顶到某一处软肉,郑棋元夹紧了徐均朔,穴猛烈地收缩,徐均朔把精灌进郑棋元的内里,于是郑棋元阴茎颤巍巍地射出一大股液体——“哥 你尿了啊……”徐均朔被溅了半身,也不嫌弃,拽了被子擦两下,看郑棋元红透的耳尖,就很想继续逗他:“这有什么,别害羞呀哥,你不是第一次尿了……”徐均朔说的确实是实话,子宫压这膀胱,郑棋元被操很了总是一股股地尿,黄黄白白淋自己和徐均朔一身。但他还是难堪地呜咽,哑着嗓子骂徐均朔烦人,又掉几滴眼泪,说你就是嫌弃我了。

“哪能呢!我喜欢得要死。”徐均朔哄他,证明自己似的弓腰,把还没软下去的阴茎往里顶几分。郑棋元张着嘴喘得很娇,徐均朔还想听,就伸手抚弄他还隐隐渗尿的马眼,惹得郑棋元抖个不停,也没力气挣扎,哎哎叫着,软了嗓子求他 ,却被陡然加重力气的手指刺激的又尿出一小滩。

这下郑棋元耻的不行,真生了点气。他心里骂上一万遍徐均朔全世界最烦,憋着一股火阖上眼,任徐均朔说好话也不理。心里也觉得自己受了欺负,想想自己在后辈面前消失的尊严,又落下几滴泪来。徐均朔认错不得,只好捞起赌气的郑棋元简单的清理,换了床单后将他裹进被子里。

“哥,棋元哥?”小孩艹完就不认账,乖乖亲他鼻尖,仿佛那个让郑棋元颜面扫地的人不是他一样,现在毕恭毕敬起来,刚刚逼郑棋元叫他哥的虎子已经不见了。见郑棋元不理他,也不恼,他知道情热不会这么快过去,孕期的omega一会儿还会来找他的。

 

果然郑棋元的呼吸不一会儿还是急促起来,他难耐地翻身,懊恼地撑起身子。徐均朔赶紧坐起来看他。

熟悉的情热又开始充斥他的脑袋了,郑棋元委屈巴巴地觉得怀孕是一件让他很没有尊严的事,瘪了嘴就要掉眼泪,一边却咬着牙攀上徐均朔的肩膀,颤颤巍巍地岔开腿对着立马精神抖擞起来的年轻人的阴茎狠狠坐下去。郑棋元本来要说话,却在被进入中剧烈的摩擦生生带上一个小高潮,紧闭的眼睫颤得像展翅欲飞的蝶翅。徐均朔硬着头皮等郑棋元缓过来,想着一会儿该搞热毛巾给他敷眼睛了,便听见郑棋元颤抖的哭腔:

“我跟你讲,”说话的时候徐均朔动了一下,阴茎进的更深,郑棋元差点破音:

“……我绝对不会给你生第二个!”

 

“好好好,咱不生了不生了啊。”徐均朔亲亲郑棋元的鼻尖,悄悄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