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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顾】永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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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

自太祖皇帝统南疆扫西域建大梁朝以来,已过了匆匆近百年。
功臣顾氏自武帝开国起承安定侯爵,子孙世代为将,带领本朝最精锐的玄铁营出入沙场开疆拓土,至今还从未尝过惨烈的败绩。
北境悄然崛起,短短几年间竟强盛到了与大梁比肩的地步。新狼王年轻有为,君威手腕并重,一手终结了十八部落百年的分据乱局。直到漠北统一,狼王结束数年的韬光养晦,不再向大梁称臣纳贡。随后一纸战书,狼王御驾亲征,天狼军发兵南下。
而大梁重文轻武,有意打压开国武将后裔,奢靡慵懒之风举国盛行,军备大不如前。正应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之说,盛世传不过三代,一朝短兵相接,高下立现。
更兼朝中生变,梁帝听信主和党进言,对御案上一封封十万火急的玄铁营辎重催请视而不见,暗中授意兵部中断前线军需补给,陷为国浴血的本朝将士于腹背受敌的境地。
狼王密信道,他只要安定侯顾昀。
听说他们早年曾是义父子的恩情,战事到了如此紧要关头,为何又单独提到顾昀?一干文臣戳着顾昀的脊梁骨,明里暗里指摘着呼之欲出的一件事:安定侯与狼王有染,里通外族,早已和朝廷不是一条心。
皇帝则盘算着:这到底是一石二鸟的机会,既能暂压战事,换得国祚安宁,又可趁机除去顾氏,将兵权收回。朝中可用之人不止顾昀一个,这笔买卖无论怎样看都十分划算。
于是袖子一挥,暗地里向狼王派去使节,达成了一纸见不得光的和约。
没有紫流金和粮草,再锋利的国之利器也要空耗成一把脆弱的烂铜废铁。
一面求援石沉大海,一面强敌步步紧逼。眼看战力一天天虚耗,玄铁营这尊重炮生生被撤了引线逼得哑火,顾昀不必细想便知道这其中有猫腻,玄铁营背后还有关中数十万黎民百姓,他只得咬牙下令收缩防线,收拾残部退守嘉峪关。
狼王却好似对他的行军路线早有预料,途中玄铁营陷入敌军重围,使者阵前宣读议和条款劝降,顾昀冷笑一声,手中割风刃悍然飞旋,递来的降书化为齑粉,誓死不降。

 

这处帐内陈设不多,屏风、床榻、书案之外再无他物。装饰也不见多奢靡,只处处垫满了厚实松软的兽皮,地火烧得很足,所用是最好的兽金碳,燃烧时颇有些松枝清气,和角落里香炉缠枝纹镂空飘出的安神散香气纠葛不清。
那混合后的味道闻着十分奇异,总让顾昀精神不济,浑身绵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脑子也迷蒙不清,经常凝不起神想事情,格外容易失去意识陷入昏睡。
玄铁链子锁住他的一双手腕脚踝,甚至脖子上都扣了一个铁圈。把他关在这里的人将他剥光了后不给衣裳,好叫他只能裸着一身皮肉,周身亦藏不住东西。
帐里有炭火有兽皮温暖得过头,倒不会让他觉得冷,而打从出生起礼义廉耻裹着身,到底不曾有过这样的遭遇,终归是不能适应。
铁链的黑和光裸出的白肤对比鲜明。顾昀身上除了沉重铁链压迫皮肉坠出的淤痕,还有数不清的牙印吻痕,鲜红和青紫交错,将原先一身周正完好的白彻底割裂。有些地方脆弱地破了皮,敷的伤药上等金贵,但不知为何,好得仍要慢些。
一头灰狼守在门口,站起来踱了几个圈松够筋骨,又趴卧回原地。澄黄的瞳子注视不远处赤裸的男人,张嘴打了个哈欠,一口白牙森森锋利。
丝缕血气总是有些勾起它的狩猎本能,而这头狼显然被驯养得不错,谨遵主人吩咐,并不擅自多余。
顾昀裹在皮毛毯子里同那畜生默默对峙了一会儿,意识先行涣散开去,还没自觉的时候就睡着了。

前狼后虎,顾昀的药断了数天,又成了听不清看不清的半个废人。琉璃镜原本就不适合动作过大,乱军中厮杀半天,早已不知碎到了哪匹马的铁蹄之下。
腥风血雨、铁甲刀兵交错狼藉,新狼王手中烁烁的寒光分外明晰地映入顾昀眼底。
往前十年,威名赫赫的狼王不过也是孩子。
差点儿丧命的小白菜被顾昀偶然从大雪狼堆里捞出来,细仃仃的两副骨肉,轻易能用一只手抱起。小手冻得青白僵硬,紧紧抓着顾昀衣襟,在他温热的怀里捡回条命。
男孩的眼睛尚还稚嫩清澈,却分明如见惯了风霜雨雪的粗粝顽石,已经布满尘世苦难磋磨的刻痕。
当时顾昀奉命探查北境蛮族异动,干脆认了一模一样的两兄弟做义子,隐姓埋名在小镇雁回落脚,往返于玄铁营和农家小院,真心实意带起了孩子。农桑布衣,一带就是三年。
北蛮筹谋许久,选在元和先帝病重将薨、大梁政权交接之际发难,自以为万无一失。幸得玄铁营早有准备,一举歼灭敌寇,生擒狼王世子,让蛮人的“蚀金计划”刚开始就落了空。
只是百密一疏,顾昀派副将沈易保护两个义子,沈易飞马赶回,手上空着。
直到北蛮主动上门,来使入京,顾昀眼皮一跳——听闻那蛮人使团以神女后人为首。
据说蛮族神女后人是一对孪生的少年,此次前来的是兄长,将来会承狼王之位。他的幼弟留在北境部落中,已经封为雁王,今后辅佐兄长,共同执掌十八部。
两人皆是四年前于边境寻回,据探子密报,两个少年年纪不大,却很有些手段。他们认祖归宗后,加莱荧惑那个老鬼竟然不传位给自己的后人,让三个儿子颇有不满,明里暗里争斗不断,结果显然是神女的儿子赢了。
老狼王父子病的病死的死,双生子逐步掌权,从此十八部的水大梁再也摸不透,昔年费了大功夫钉下的暗桩被一个不漏地拔除,新的政权体系铁桶一般密不透风。顾昀暗暗心惊,一边巩固防线,试探铁桶边缘,一边向宫里发出密报,而京中那些世家贵族丝毫没闻到变天的味道,还以为大梁坚不可摧,笑安定侯杞人忧天,不开化的蛮子钢甲都没有,能掀起什么风浪?继续一天天饮酒作乐,不知今夕何夕。

使节来朝,皇帝设宴为其洗尘。顾昀坐在案后慢慢饮一杯酒,沈易挨着他坐,轻易看出安定侯魂不守舍,杯中上好的陈年佳酿怕是一口滋味都没尝出来。
神女后人进殿,顾昀心口骤然一缩。
那是他捡回来又弄丢的孩子,原来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两兄弟长得酷似,多年不见,气质已经变了许多,区别并没有记忆中那么分明。未及冠的年轻人身材颀长,厚重毛领掩住下颌过于锋利的棱角,有种特殊的英俊。
蛮族混血的特点从他鲜明的眉目轮廓与高大身量展现出来,只是他行动从容优雅,全不见苦寒风雪之地游牧迁居留下的粗砺,十足风度反而更肖中原皇族。又无世家公卿钟鸣鼎食积年累月养来的优渥浮华,沉静缥缈得像尊入世的神龛,膝头覆着清寂的红尘。
而这分明是一把未上阵饮血的刀,小试锋芒就已经要了老狼王父子的命,可以想象这柄杀器日后出鞘会怎样大杀四方。
顾昀感觉一向很准,这把刀身上有种让他觉得毛骨悚然的东西。
蛮族少年少有表情,对大梁皇帝不卑不亢施了一礼,转身落座时目光游移,恰对上顾昀。
他微微笑了一下,误传为薄情寡幸的嘴唇动了动,眼睛突然像抹去一层寂灭香灰般,倏然透出亮极的光,复燃起藕断丝连的七情六欲来。
“义父。”

 

太白晨起在东,为晨星“启明”;暮沉在西,为昏星“长庚”。
中原人自古流传长庚主杀伐,其意不祥。蛮族远居北方,部落间世代通婚,文化几乎不曾与中原杂糅,全然是另一套不为外人所知的体系。
十八部敬畏力量,信奉诸神,对待邪神也并不像汉人那样讳莫如深。狼王名讳多取自星辰天象,以彰其天命所属,身承长生天无穷神力,能带领部落繁荣永盛。
长庚是个汉人名字,在十八部里叫做乌尔骨,既指天星,也是一种只有神女才知晓如何炼制的秘蛊。
身负乌尔骨的人由二合一,传说能成为邪神的化身,他有四足四臂,双手双心,虽神智会随年岁渐长逐步魔怔混乱,但力大无穷,智计无双,是千年都不出一个的妖怪。
当年草原神女被先帝纳为贵妃,趁乱潜逃出宫流亡在外,途中产下一个男孩。神女产后血崩,弥留之际送走了自己的妹妹和儿子,临别时将一块玉佩塞进襁褓,为他起名长庚,成了寻找她身后血脉的唯二线索。
妹妹胡格尔怀有的另一个孩子不久后降生,她动用姐姐留下的禁术,将两个几月大的孩子炼制成“乌尔骨”。她看着亲生儿子的特征慢慢在长庚身上显现便以为事成,没料到十年过去,变故一夜之间就发生了。
长庚毫无预兆地变回了两个,从头到脚别无二致。
胡格尔已经分辨不出哪个是自己的亲子,她看着跟前一模一样的两个男孩彻底疯了,又哭又笑地跑进冰天雪地里没了踪影。
不知长生天是否带走了她这样亲手谋杀骨肉的灵魂。
一对男孩陷入草原上游荡的狼群,顾昀没防备捡了成双的昏星做儿子,不知获悉他们身份、做了被反咬一口的东郭先生时是否也曾后悔过,恨当初没一刀结果了两条中山之狼?

铁链将顾昀限制在方寸之间,目之所及不见任何带棱角的东西。为防他自尽,起初他们连顾昀的嘴都要堵得严严实实,只有亲自在的时候才能给顾昀松开。
原本王帐守卫只有几队亲兵,能进出帐内的则只有一只铁傀儡。这头狼还没被牵来这儿看着顾昀。
所有人都不太摸得清狼王对这个男人的态度。平时亲手照顾,绝不能说虐待,却强行夺了他的身份,甚至不如一个奴隶还有走动的自由。有时又将裹在兽皮里昏睡的人拖起来与之欢好,蹂躏索取无度暴戾,如传说里真正诡谲的邪神。
过去的战神被束缚着手脚拔去了爪牙,整天锁在私帐里像个圈养的玩物一样加以羞辱。要论起来,尽管顾昀是大梁的安定侯、玄铁营的主帅,手握精兵重权,战败落进异族手里剥去铁甲,也不过就是个肉体凡胎金贵一点的俘虏罢了。狼王是至高无上的长生天之子,何等尊贵,怎样对他都不过分。
然而这个俘虏太过特别,自从带回时起便被王捂在大帐里,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如此严密的“藏娇”也不能阻止流言不胫而走。
私下里的传言花样繁多,且品种齐全。传说安定侯虽是男人却生了张极漂亮的脸蛋,确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国色。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这样一个美人心生迷恋,也并非不可理喻。
十八部流传早婚风俗,与首领一样才方及冠的青年们早已是几个孩子的爹,而狼王兄弟身边干干净净,连个女奴都不曾有过,有人便猜测他们实则老早就对这位义父情根深种。碍于世俗伦常,只能费尽心机挑起大梁内乱,让梁帝对自己的将军生疑,又不计代价地倾巢亲征,不过是为了求得这个人。
种种说法窃窃而过,真相到底无从查证,是兰因或絮果,是苦是甜,也只有狼王自己尝过才知道。

 

铁傀儡呆呆立在帐外的深夜里,眼里幽幽两丛流金的紫。
跟它作伴的那头灰狼早晨被套上麻袋拖出去乱石砸成了肉酱。不知是因为春天躁动,还是看多了两个主人压着被锁起来的男人作弄,这畜生竟也起了淫念,想尝尝大梁战神的滋味。顾昀夜里刚受过罪,昏沉中闻到野兽嘴里腥臭的热气,睁眼便对上了一双黄绿的兽瞳。
狼可不是狗,巨硕的身条比人还厚重。颈边尖利森白的牙一口就能咬穿他的脖子,是以顾昀没有轻举妄动。狼看他安静,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脸,有点儿新鲜地去舔人光洁的肌肤,粗糙舌头剌出丝丝血迹,血腥更刺激了它兴奋躁动的脑子,前爪一巴掌把顾昀翻正躺着,强壮的后肢撩起他酸软的两条腿,压住顾昀就往他腿间挤。
硬质的毛贴在身上蹭,顾昀一动不动,静待狼注意力涣散偏头的一瞬间暴起,用拴手的链条交叉绕住狼头锁死。灰狼痛得嚎叫,只是脖颈粗壮,一时半会儿不至于窒息,终于色心也顾不上了,拼命甩动身躯挣扎想要摆脱。顾昀身体气力不济,苍白手背上青筋根根暴突,亦拼上了全力压制。
这头狼撞在他手里自寻死路,顾昀面无表情地扯紧铁链,手腕磨破流了血神色也丝毫不变。灰狼吐着舌头开始哀叫,一把弯刀破空射来,一刀狠辣地穿透了狼头,同时顾昀手下沉闷地传来一声颈骨断裂的响。
血溅了顾昀一身,身首分离的野兽抽搐了一会儿,顾昀腿上洒了一片温热粘稠的白。
长庚不在,雁王吩咐下人处理狼尸,转头眼里凶光褪去,把小义父抱起来洗干净,还不忘在他耳边说兄弟的坏话:这狼被他哥带大,物似主人形,竟也想占义父的便宜。
顾昀说不上嘲讽还是什么,只说了一句:到底是畜生,欲壑难填,野性难驯。
雁王亲他的唇,毕竟生来白身,野并不是坏事,有欲望才会去争抢,只看有没有能耐把想要的夺到手,成王败寇罢了。
说完笑了笑,深邃眉眼弯起来的模样确实很甜,有点儿羞涩又得意的恶意:子熹不也喜欢野的吗?我记得你驯烈马的样子,咬得我差点断在你里面。
他快回来了,不如夜里一块给你骑?

日常端茶送水的就剩了铁傀儡一个。
它的耳朵到底是个空有其形的摆设,机括控制的身体至多会端茶送水,还未能掌握真人耳听心想的高深绝技。
是以它也听不见一障之隔那边整夜不休的铁链哗响和男人隐忍不住的痛苦呻吟。
“呜……”
身内被迫吃下两根粗壮的阳物,本就并非用作交媾的那处穴不堪重荷地快要撕裂。仿佛拿割风刃往血肉里捅的剧痛撕扯得顾昀整个人都不甚清醒,眼里甚至闪过一瞬张皇。
模样却异常逆来顺受,一把腰肢在年轻人手里绷成摇摇欲坠的弓,仿佛随时会折断。
他趴在长庚身上,疼极了似的细细喘气。
长庚双唇贴着他的头发厮磨,手从后颈一下一下慢慢捋到尾椎,细心安抚怀里的人。
这安抚犹如杯水车薪,顾昀眉间皱出了深深的沟壑,额头冷汗黏湿了细碎的散发,脸上因情欲泛起的潮红尽数隐去,嘴唇血色褪尽,齿痕凹陷处剩一层孱弱的纸白。
长庚有些担心他吃不消这样,摸到顾昀下身,发现那处穴口一圈软肉被撑得极致,甚至见了血。
到底还是心疼多。长庚抬头,拧眉看了眼他的手足兄弟:“吃了药也不能这么不管不顾,太乱来了。”
与他镜像般的雁王置若罔闻,就着腾出的地方低头,从蝴蝶骨到背中,迷恋地啄吻将军瘦削突出的脊梁,反复确认占有。
新旧叠加的吻痕皴裂嶙峋山石一样的背骨廓线,原本完好的肌肤斑斑驳驳,被禁脔乱红点点的痕迹绵密网住,围困蚕食得不堪一击。
同心一体的乌尔骨即使分开也对彼此心思有着冥冥中的微妙联系,雁王看透他似的笑,一啄一啄去亲顾昀的脸,手在小义父腰臀轻轻揉捏,帮他放松适应。像对待一个要好生养护的金贵宝贝,舍不得一下子就玩坏。
“别装了,哥。”
两人眉目一模一样,相处久了其实还是能体会出分别:雁王就像他自己说的掌控欲过剩,抓到什么就要牢牢捏在掌心里,喜欢用各种手段把顾昀压得死死的,像吃了这顿没下顿般抓紧一切机会要他,每回都把人折腾得惨得不行。但不论他在顾昀身上拴多少链子都好像都没法驱散那种与生俱来的不安定,整个人神经绷得极紧,却也因此算无遗策,滴水不漏。
狼王则稳重许多,更像个久居高位的君王,他对顾昀温柔体贴多一些,也不会过分地玩弄他,要他张口叫那些羞耻的称呼。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你翻不出我的五指山”这样的从容气度。
长庚不置可否,低头贴到顾昀耳边,缠绵的热气向他敏感的耳廓里去:“义父,还行吗?”
顾昀被刺激得哆嗦了一下,扣在下唇上的牙陷进柔软的唇肉,又被长庚小心翼翼启开,帮他抹开噙在齿间的丝缕碎发。
体内却背他意志地收缩绞紧,与插在里面的肉棒纠缠不休。
单独到他们义父身子里都舒服得要命,此时兄弟两个一同挤进去,俊秀的男人被入侵的凶器撑到了极限,浑身直难受地发抖。断了线的细碎喘息从他喉咙里吟出声来,尽数落到长庚耳朵里,阳物又叫仔细裹在软肉里熨帖,更是从未尝过的销魂滋味。
长庚一双唇抿成了隐忍的直线,不断在顾昀耳鬓啄吻,好等小义父能松开些口。他一向克制,这种时候竟也能忍耐。
他拉着顾昀的手环上脖子让他依靠自己,雁王顺势摸到顾昀胸前,粗糙指腹不轻不重揉搓两个红晕的乳尖,借此转移他的注意。
男人不会生养,自然也不会泌乳,顾昀胸前原本无用的东西终日被把玩,薄小的两处乳晕生生肿得红艳绵软,越发经不起碰触,敏感得要命。
雁王捏着一只乳尖拉扯把玩了一会儿,爱不释手地赞叹道:“好软。”
长庚看了看顾昀那明显丰软了的双乳,自己的手也去包覆了另一边,掌心捂着乳尖缓缓转着圈揉,只觉得格外柔软合手。亵玩过多,的确是多了些肉,但还是小,像刚鼓包的尖笋,刚够填满成年男子的掌心。
雁王拨开顾昀垂了满背的长发,吻裸露出来的白皙后颈,道:“什么时候有奶才好。”
他忽然想起什么,有点儿不好意思:“义父,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有回跟你睡,醒过来我把你这儿抓疼了?其实不是梦见娘,是肖想了你。”
顾昀没有反应,一点儿都不想在这个时候回忆过去。
那阵不适过去,他渐渐松了眉头,又有药加持,熟尝欢爱的身体逐渐情动。半闭着眼小声抽气,微微的不满足驱使他扭动着腰,权当难耐的催促。
兄弟俩默契地开始动作,奔着他们义父身子里面某一处交替捣入。那地方妙不可言,只消轻轻一碰,就能把骁勇将军的满身铁骨磋磨成一滩任人拿捏的软水。
精心的钻研立竿见影,穴肉被摩擦得舒服,顾昀牙关里咬着的疼痛哀叫慢慢变了味,喘息逐渐多了些甜腻享乐,末尾音调暧昧地拖长。
“还疼不疼?”长庚摸下他下面被操开的嘴,摸了一手透亮的淫水。
“长庚……唔——”
顾昀目眩神迷,腿主动打开了,仰倒在背后年轻人的肩上在他耳边喘,勾得雁王低头堵他的唇。忽而两人一起重重插入,肚子里塞着的两根烙铁棍子让顾昀错觉要被捅烂了,蹙起了一双隽长的眉,含糊地踢着腿叫疼,长庚哄他不疼,是舒服,又细细抵着嫩肉磨了一会儿,磨得顾昀浑身发抖才爽得缓过来。
浑身是刺儿的野猫终于被伺候稳妥,在人手里尝到了新奇的甜头。妩媚上挑的桃花眼含情地半眯,腰肢劲瘦柔韧,弯折迎合,甚至放下矜持,不动声色地贴近去讨更多,一声声叫唤得春意盎然。
铁链沉闷地相撞,混在意乱情迷的呻吟里失重,晃荡出亦真亦假的琴瑟和鸣。
顾昀浑身皎白泛出些微微的粉,溺在鱼水之欢里泡散了神智,也泡涣了力气,睁着失神散乱的眼睛朦胧没有焦距地望,润水的目光春意荡漾,一点看不出是个半瞎。
他被抵着最敏感的地方不断折磨,身体彻底被兄弟俩玩弄到动弹不得。被肏得没了骨头般脆弱瘫软,提着腰侧才不至于倒下去。
一截没着没落的小腿夹在两人中间,随着身前身后无休止的撞击晃动。
沙场刀剑无眼,再多的伤病也不曾让安定侯落过泪。此时却锢在两个干儿子手里意乱情迷,体内舒服到没完没了地痉挛,眼角泪痕交错,两根肉棒就能让他又疼又爽地哭叫呻吟。
即便如此,下身仍泄不出。那对小崽子心机深重,打开头动的就是要顾昀离不开他们的心思:总是要他用上边的嘴吃,肉棍一定要顶到喉咙里的小舌头弄得他作呕才罢休,顾昀被关起来浑浑噩噩的那一阵两个混账最疯,甚至让他只靠吞精补水。到最后这副身子被过分调教,变得难伺候得很。得有人捅着后边,嘴里插进个东西触动喉内的小舌头,才能叫他好好满足,顺当泄了身。
直到曾经挽弓搭箭百步穿杨的手腕连铁链的那一点重量都不堪重荷,垂在身侧再动不得,长庚才给他解去颈子和腕上的束缚。
那双手艰难无助地揪住一撮毛茸茸的兽皮,苍白手背上的青筋条分缕析,抓出一道翻起的痕迹。

 

 

重甲没了紫流金作为动力只是一堆废铁,它们笨重得太拖脚程,于第十四日被弃置在昔日雁回边陲的将军坡上,在一把大火中融化变形,最后正当壮年的身躯粉身碎骨,发出炙热绝望的尖利嘶鸣。
顾昀没去看,待大火熄灭立即下令出发,却分明有一把看不见的火烧得他五内俱焚。
有将士落了泪,恨背后的家国,恨这吃人颠倒的世道。一捧捧土掩埋了过去的荣耀,所有人不约而同地想着:玄铁营不再是玄铁营了。
铁甲依然在,神魂不复来。是大梁亲手抽了自己的脊梁,铁骨践踏成泥,做了新王脚下平步青云的阶梯。
混战中顾昀终于得见新狼王的真面目,他动作只迟滞了一瞬,再无犹豫地带兵搏杀。那时候他是大梁安定侯、玄铁营主帅,肩上扛着手下将士的生死,不得不摒弃另一重身份。
——落在长庚眼里无异于又一次的抛弃,他面无表情地捂了一下心口,知道自己永远是不被顾昀选择的那一个。
他们兄弟两人解下轻裘甲,握着冷兵器策马合围,专心致志同大梁的战神独斗。顾昀近乎力竭,再以一对二,纯粹的力量拼搏里毫无悬念落了下风。一刀震飞了手里长剑,雁王反手将他掳到怀中击晕,快刀乱麻般敲下这场战局的定音锤。
他们从坦荡正轨里将顾昀偷抢来,带进幽暗的牢狱里锁上重铐,把他变成私有的禁脔,外人看来和玩物没什么两样,注定不会修成什么正果。
是以他们从未巴望过两情相悦,能得到人就是天大的眷顾。至于心,那是不敢奢求的东西。
这夜雁王下手没了轻重,直接把人要到昏过去。等他们洗干净顾昀从水里捞起来,他身上洗不去的指印吻痕并新旧无数,已经没剩几块白净好肉,腿间穴口红肿得厉害,也不大合得上,上药时不停哆嗦,可怜得要命。
兄弟两个被他喂饱,长庚天未明便穿戴走了,雁王一个留下来陪他。
宁静满足的眉目也看不出很疯,眉心一道浅浅的折痕,似乎总有些梦中都放不下的心事。
顾昀姿势僵硬地动了动,慢慢从他双臂里钻出,指间磨得细薄的铁片反出一道暗沉的光。
平日里找杯水都要摸索半天的半瞎这时候却出奇精准,默不作声几下利索地开了手脚镣铐。
颈圈因为低头看不见,开得费事一些。
那对混账的畜生不给他衣服穿,成天的让他光着滚在毛皮堆里,身上什么东西都藏不住。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办法。
从小练了一手从铁傀儡身上无关紧要处扒零件的绝活儿,本来是个鸡肋,没想到真让他有一天派上了用场。
拖着满身玄铁镣铐也没让顾昀的速度打折扣,他飞快地从端茶送水的铁傀儡身上扒了块编号铭牌,在唯一坚实的铁链上磨得薄而锋利,再悄悄藏到层层叠叠的毡子底下,等着时机。
终于等到雁王这天留在他身边。
顾昀带这对兄弟三年,知道乌尔骨有个不为人知的缺陷,每月十五都会发作一种匪夷所思的“病”。浑身发烫,很像小孩子的热症,但像燃烧的瞳孔又摆明不是那么回事。
长庚症状轻,几乎没怎么表现出太强烈的不适,相应的,雁王会失去大半神智,情况就严重得多。
顾昀猜测,倘若两人都是成型的乌尔骨,则两人中一定是长庚更为尽善尽美。
雁王倏然睁眼,一双瞳孔已经转成了骇人的猩红,空洞无情地注视着他。
顾昀浑然不惧,揉了揉从骨头缝里泛酸的关节,整夜被压着纵欲让他有些乏力,颇费了一番功夫才能摇摇晃晃站起身。而后习以为常凑近雁王,替他合拢颜色诡异的眼睛。用那条铁链锁住他一只手,盖上薄毯。
外袍不能穿,顾昀捡了件看不出式样的中衣聊以蔽体,雁王身形要超他一些,衣服尺寸宽大,空荡荡的不合身,不得不用布条在腰间扎紧。
他顺走雁王身上的通行令铁,出得门便一路小心翼翼隐藏气息,一番七拐八绕,有惊无险潜入医药后勤所在的营帐,安静躲在帷幕之后等待时机。
趁往来杂乱,顾昀果断出手,迅速捂嘴拖来的一名军医,在他瞪眼欲挣前敲晕,三两下换上新的行头钻出来,跟着其他人去存放军需的辎重处取药材。
辎重处分为不同类别,把守森严,将士盘查核对一丝不苟。所幸顾昀驻守西北边境多年,蛮族语言他听没问题,一些简单的也能说得不错,居然就让他顺利混了进去。
顾昀寻到马厩,于僻静处故技重施,自己移花接木,替了一个来牵马的小兵。他草草抹了两把脸,简陋遮掩住中原不同蛮族过于白皙的肌肤,才拉起笼头,往外走去。
“干什么的?”
“遵狼王谕,去给前线递信。”
天色昏暗,守兵不大能看清楚来人容貌,翻看过顾昀的令铁,挥手让他过去。
顾昀心里微松,正要接回,不知为何那士兵突然叫停,摩挲着令铁底部的花纹疑惑道:“你这块令铁……”
刹那间一道剑光白色长虹般凛然扫过,顾昀手起刃落,腿狠狠一夹马腹,骏马受惊嘶鸣,转瞬奔出十数丈远。
驻地顿时炸了锅,以为他是刺客或细作,有人立即上马追赶,有人拉满了弓,弦绷到极致,与箭羽尾部摩擦出心惊肉跳的刺耳声音。
顾昀来不及想那么多,他别无选择,闷头向前策马狂奔。然而最终身后一箭未发,只有追逐而来的无数马蹄惊起滚滚烟尘。
心口一阵突兀的抽搐,熟悉的酸涩麻热倏然席卷全身。顾昀心知还不到时候,蛊虫是被催动的,定是雁王追上来了。
他没有回头看,身体乏力,不得不俯下身紧紧抱住马脖子,全副心力都用来抵抗蛊虫。
身后的一道风声越来越近。
顾昀的马无人驾驭,狂奔许久后逐渐放慢了四蹄,身后追来的那人看准时机,在马背上腾空翻起,稳稳落在顾昀背后,抓起缰绳一勒,骏马高高仰起前蹄,流畅地调转方向,重新向驻地奔去。
那只手不由分说开始脱他身上别人的衣服。顾昀回头,对上雁王一双仿佛浸透鲜血的眼睛。
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胸膛烫得吓人,显然是热症还未平息就立刻追了出来。
直到顾昀仅剩一件他自己的中衣,雁王才一手揽腰,将顾昀死死扣在怀里,失控的力道出奇的大,几乎把他拦腰勒断。
粗糙指腹不停地摩挲着手里柔韧的侧腰缓解焦躁,借顾昀偏低的体温平稳暴乱的神智。
还在颤抖的滚烫双唇贴了贴顾昀被风吹得冰冷的脸颊,低低道:“子熹……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来了。”
顾昀闭目缄口。
“你别逼我们,义父。求你……别逼我。”雁王低头埋入他的颈窝,哽咽的声音逐渐低沉,隐藏着一触即发的暴虐疯狂。
顾昀摇了摇头。
是你们在逼我。

那场为十八部使团接风的宫宴,顾昀全程神游天外,根本不知道自己填了些什么东西下肚。沈易几次三番跟他交头接耳,也没心思理会。
十八部对神女后人的重视异乎寻常,平日起居有专人严密照管。数年里探子带回来的密报极其有限,后来就断了消息。顾昀只知两个孩子被蛮人带走,却不知他们过得究竟如何。
终于打了照面,才确认他随手捡来的孩子的确来头不小。长庚个头已经远远超过了他,面容经过风雪的雕琢而日益深刻,要艰难辨认才能从陌生成熟的轮廓里找出熟悉的蛛丝马迹来。
一场宫宴惊喜交加,百味杂陈。
顾昀心不在焉地与同僚打个招呼各自回府,缓步向等在宫外的侯府车驾行去。忽然听闻身后沈易叫他子熹等等。
“季平?”
他下意识回身答应,毫无防备地吸进一口“袖里乾坤”,见到那张陌生的脸时再闭气,已经来不及了。
江湖上不台面的下三滥迷香手段,竟在皇宫璃瓦朱墙的天子眼皮底下用在了朝廷重臣安定侯身上。
迷药性烈,吸入后药效立竿见影,顾昀眼前阵阵发黑,浑身止不住瘫软。不过他毕竟是个从小泡大的药罐子,抗药性比一般人强得多,艰难地残留了一丝清明,习惯性摸向腰间,却扑了个空。
他扶着墙慢慢软倒,被药蒙了快要转不动的脑子慢半拍地想起来——宫宴不准武将带兵器,身上哪来的剑?
有人接住了他无力的身体,一搂一带抱入怀中。见他还没完全晕过去,另一只手握着块布来捂他的口鼻,那布上边沾染了十头牛都扛不住的分量,终于彻底放倒了顾昀。
顾昀哼都没能哼一声就彻底没了知觉。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人带着安神散味道的怀抱,以及拂在脸上的一个清浅啄吻。

再睁眼时眼前依旧无光。
眼皮上覆着丝绸凉滑的触感,手脚嘴巴被什么绑住,动弹十分有限。顾昀半聋半瞎过了十几年,早已习惯看不清听不清,可如此境地还是头一次。
人毕竟是依赖耳目而活,他受制于人,对周遭一无所知,嘴里一股诡异的味道,他昏迷时怕已经被喂下了什么东西,心中不免惴惴。
“谁敢?”
昏沉的头脑无比沉重,顾昀思绪几乎凝滞。
他试探着动,药麻痹过身体致使知觉朦胧,皮肤感知慢慢复苏后,觉到肩背微凉,衣领散开落到肩头,有男人粗糙的手顺着滑进去,触摸底下常年不见天日的皮肤,温热的唇紧随其后。
那两只手一时仿佛是捧着矜贵的传世名瓷,珍重虔敬地摩挲细腻釉面;一时又仿佛是抓着不共戴天的仇人,迫不及待要狠狠践踏凌辱。两指用力攫住柔软的右乳揉捏,掐出了一片紫红肿胀的印痕。
双腿被分开,不着一物的下身私处探入手指,来回在艰涩的体内抽插开拓,四处揉按里面无力抵抗的软肉。
莫名的热意从被摸的地方燃起来,连点成线,烧得整个身子都瘫软酥麻。顾昀小腹酸涩,体内痒得厉害,像有什么在细细密密地爬往深处,吊着冒出些全然违背此刻境遇的本能渴求。
他猛然从迷药和淫药双重的刺激里惊醒过来,硬生生咬着牙忍住了。
随后碰到一个灼热散发着威胁的东西,坚硬又有着皮肉的韧感,还在试图往他从未有人造访过的体内插进去。
顾昀也是男人,立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东西。他动了动腿想反抗,身体却聚不起力气,腰肢被牢牢禁锢,不能移动分毫,像剥了壳的虾露出柔软的躯体,无助地给人按在这里欺负。
发麻的心口跳动缓慢,他不怎么能连贯地喘息,上气不接下气。
绵软双腿被人捞起折叠,硬物硕大的头部一寸一寸撑开顾昀,后面连着似乎没有穷尽的粗长肉柱,尖锐的撕裂痛楚从被侵犯之处传来。
顾昀忍到极限,喉咙里近乎生了锈般满是腥味,刮擦发出嘶哑的声音。
战场上两军对垒杀人如麻,哪一次不是出生入死险象环生,顾昀身上伤疤新的叠旧的,到底还是从大风大浪里全须全尾过来了,没想到会阴沟里翻船,在宫门外边着了道。
什么饥不择食的世道,他一个男人竟也招采花贼?
既已受制于人,没有脱身希望,顾昀再不愿发出声音示弱露怯,牙齿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嘴角流下丝细细的血迹。
那人粗壮的阳物缓缓进到齐根没入,便开始一刻不停地抽动,每一下撞击都在往更深处捣去,恍惚腹中翻江倒海,脏腑都被逼得移位。
顾昀脸色发白,手握紧又无力地松开,喉结泄露出一丝疼痛的滚动,暴怒羞耻,却无可奈何,只得任由淫玩。
忽然被转了个身摆弄成跪趴,他四肢使不上力气,身后那人捞着他下腹。好让他撅起屁股挨肏。封口的束缚解开,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住下颚,逼迫他张嘴,另一个勃发的东西顶住顾昀微开的唇缝,散着灼灼的热气。
此时顾昀才知道,这地方还有另外一个暴徒在旁看着这场强暴。
坚硬粗大的端头缓慢又极尽情色羞辱地翻开拨弄两片薄唇,把顶端冒出来的浊液尽数抹到了顾昀唇上,有一些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尖,染得顾昀半张脸都是略腥的淫靡气味。
那人玩儿够了他,孽根顶入他的嘴抵至小舌,直直插到喉咙。
身后的撞击一下狠过一下,干得身下跪趴的男人不住往前扑,正好迎上面前的另一根凶器,不由自主吞得更深。
往里抽插和掐在腰上的力度都重得过分,顾昀活了二十多年没遭过这种罪,上下都被捅得酸疼难受,口水不断从受迫张大到极限的嘴角流落出来,下颌到锁骨一片水光狼藉。
顾昀被弄得快要断气,脑子里一阵阵发黑,呜咽都堵在嘴里,只是叫不出声。
两根硬杵像要把他从里面舂碎捣坏一样狠厉,腹内被挤压得五脏六腑要没了地方,几乎就跟着反胃感一股脑吐出去。喉口和穴里疼痛不适的痉挛紧缩反把肏他的两根东西伺候得舒服,那两个男人低低叹了声,一只手伸来,把顾昀被身后撞击肏得晃散了的头发顺回耳后,露出水痕凌乱的半张脸。
估摸着他药效已经中和散尽,便解下了蒙眼的黑布,露出茫然无神的一双眼睛并眼角耳垂两颗夺目的痣,色泽红艳如朱砂。
顾昀眼睛只能微微感光,这地方漆黑没点灯,他什么都看不见,也听不到。
那张湿润的薄唇里还包裹着男人粗壮狰狞的阳物,密密贴合紫红茎身上虬结的青筋,这庞然大物压住了舌根,让他用舌头推挤都不得。
身后的人贴到顾昀耳边舔舐,插在体内的东西随之更加压迫深入,也不知肏到了哪里,隐隐擦过一处感受诡异的软肉。
自顾昀出生以来便贵为皇亲国戚、将门之后,成年后更接任四境主帅、重整玄铁营,西南剿匪、西域平叛……战功赫赫。
除去生老病死听天由命,鲜少有什么是脱离自主,能让他分明体察到自己的无能为力。
体内最隐秘处被一次又一次蛮横地插入占有,陌生的痛苦和欢愉逐渐成势,全然为他人之手控制施与。
顾昀双眼蓦地睁大着涌出泪来。不知从哪来了股力气,陡然开始反抗,竭力想挣脱束缚。
徒劳的挣扎毫无用处,他被一双手握住弓起的腰拖回,好不容易逃避躲开些许的凶器再次尽数捣入。对准刚刚发掘的敏感之处,沉重地给他一个深插。
顾昀浑身颤抖,力气泄尽,腰肢不由自主瘫软下来,嘶哑地闷哼出声。
嘴里的东西插入愈发粗暴,次次顶撞到喉口处软嫩的小舌,弄得他一声都叫不出,眼里的泪不断顺着脸颊往下流,一张秀美的侧脸凌乱不堪,有种分外暧昧的凄惨。
水痕遍布的胸前乳尖被掐住,一人听着他身后黏腻的声,探手过去掰开一边臀肉,探到腿间摸了一把,不意外摸了一手从那被药调教犯淫的小穴里流的水。
软腻的一圈穴肉再不情愿,依旧无可奈何,顺从地含住贯穿进去的阳物,娇嫩粉滑的内里因初次承欢而略微红肿,紧紧咬着紫涨茎身翻进翻出,乖乖挨着干,越是粗暴地进出捣弄,里面越湿得要命。
一人贴着耳朵说他天生尤物果然是欠肏,差个男人好好操开带他尝尝自己身子的春情妙处。白白让这么个上好天赋的美人素着身子,久在军营受风沙铁马磋磨,空帐寂寞了多年。
军营里除了男人还是男人,最容易发生点什么龙阳之好断袖之癖。主帅这么好的风姿,也不知道是否有胆大包天的觊觎过他。
那人抚摸安定侯因怒火攻心与激烈交媾而蔓上潮红的一张脸,也抚摸他那与情欲迥然相异却七零八落的冷厉神情。
隐藏着莫名妒火的声音低沉地问他:“将军,军营寂寞,你这么美的姿色,以前有没有别的男人对你……否则怎么这么快就被弄得喜欢了?”
“再喜欢也别出声,这可还在宫门旁边的巷子里,你这副模样难道想给他们看见?那恐怕不大好。”
顾昀被干了这么久,先前中的药全然激发迷乱神智。他听不见,困惑地歪头,下意识咬紧了牙。
身子哆嗦着绷紧,咬得体内埋着的东西越发硬热滚烫。

整夜没睡好,不堪的噩梦终于到了尽头。
顾昀撑身想下床,腿却一软,摔在了床边。
这一下摔得彻底清醒,喉口身下火辣的肿痛、浑身难以启齿的不对劲都拨开迷雾,明白地回到感觉中。
顾昀拄着割风刃勉强支撑,跌跌撞撞走到镜前,解开衣物。
镜中人面色苍白,嘴唇却反常地肿得鲜红,满身伤疤中错杂的痕迹一览无遗。
顾昀掩好衣袍,开门叫来家将霍郸。
这场噩梦没完。

按例出京郊巡查毕北大营,今夜顾昀歇得比往常迟许多。
一个身法诡谲的人影翻窗而入,轻巧无声,没惊动任何人。
纱样的月光蒙蒙照亮他一边侧脸,眉目锋利,赫然是蛮族使团中领头的神女后人。
长庚脱掉沾染了寒霜夜露的外袍,缓步小心靠近床边,掀开一角帐帘,捉起一只素白消瘦的手,并指搭脉。
摸了一会儿,他轻手轻脚上床,未动顾昀小衣,只剥去他的亵裤,把人摆弄成个上身整齐下身赤裸的样子。顾昀毫无所觉,沉沉地睡着,对有人脱他衣服图谋不轨的事一无所知。
长庚分开衣摆下一双修长纤直的腿,掰开两瓣柔韧丰润的臀,此等景致叫他回忆起不久前品尝这副身子的美妙滋味,呼吸一紧,手掌没忍住覆上去揉了两把。
手劲大了些许,玉白肌肤立时留下几个明显的指印。他看见了却不加收敛,反而笑了笑,好玩似的挪到柔嫩的腿根,又给他添几个。
双指仿着交媾来回探入作弄,随后彻底欺身而上,同昏睡的顾昀行那夫妻之实。
顾昀虽沉于梦中,手脚不能动作,但那紧致的肉穴被干得乖觉,该有的反应不少。体内还是一样火热销魂,勾着人往他更深的地方摸,情浓时凶猛绞缠,就像是迫不及待要东西吃。
长庚起身抽出,抬起顾昀双腿,埋头细看他私处。
股间穴口发红,不住痉挛着收缩,缓缓挤出一小股白浊,沿腿根光裸的肌肤下滑。被细心地用指腹刮起,尽数塞回了尚未合拢的小穴,长庚总算满意,放下顾昀双腿。
顾昀蹙眉,仿佛是被灌得不舒服了。
他安睡的脸难得宁静,一动不动,越发显出一副如画的眉目。只是多看一眼这毫无防备的无辜模样,胯下又抖擞了精神。
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
长庚深吸口气,抬起将军沉睡的脸,指尖撑开色泽浅淡的嘴巴,烫硬的茎头拨弄一番花瓣似柔软的唇,将涨成紫色的粗壮阳物插了一半进去。
“嗯……”
仿佛是睡梦中察觉到呼吸困难,顾昀呜咽一声,细密眼睫动了动,只敌不过莫名浓重的睡意,最终没有睁开眼睛。
口里的东西缓慢抽插,抵到深处研磨。顾昀无知无觉张着嘴,任人玩弄。偶尔被失分寸插得重了,眼睫一颤,沁出两滴泪来。
泪水和嘴角流下的精水一同凌乱了这张脸,色如衔朱的一双薄唇此刻乖顺吞吃着男人狰狞的阳具,硕大的头部在脸颊严丝合缝撑出形状,模样说不出的淫靡艳丽,像不惹凡尘的谪仙不慎堕入欲海被纠缠侵犯,明知渎神罪孽深重,而尤物当前,几个人舍得放过?他原本有多干净,就把他弄得有多脏。
膜拜他身体每一寸的既是虔诚瞻仰他的信众,也是觊觎玷污他的恶鬼。
顾昀紧闭双目,浑然不知嘴里塞了什么东西,本能地吮着硕大的端头,被噎得微微带了喘,便扭头用舌头推挤,想要摆脱这让他不舒服的玩意儿,但始终被堵着嘴巴,还在往深里进。
常年苍白的脸慢慢晕上气息不足的潮红,额头沁出一层薄汗,碎发丝丝缕缕,凌乱地黏在鬓边。
许久之后,长庚拔出器物,抬起顾昀冒尖的下巴,将残精全数留在微肿唇舌中。
他专注地盯着顾昀。看他仰头暴露出整个颈子,细小的喉骨随他一口口咽尽嘴里的东西而一动一动,红色的舌尖无意识探出来,卷走挂在唇边的一缕浊精。
忍不住又去逗他,嘴唇滑过下颌曲线,经过分明的脖筋。拱开他完好的领口,又到凹陷的锁骨、白皙的胸脯,吻着软嫩的胸尖摁进丰润乳肉。用从顾昀口中带出的津液给他自己那鲜亮的淡粉肉尖抹一层湿润水光。
如此这般亵玩后,长庚才为他重新合拢衣襟。他吻了吻顾昀眼皮,掖紧被角放好床幔,又像来时一般没了踪影。
床上安睡的将军毫无异样,任谁都猜不出,那锦被下裹藏的身体已经被精水灌满了。
……
早晨顾昀醒来,一动就发觉不对,脸色陡然白了。
口中的腥味,光裸的下半身,缓缓流出的黏腻叫他瞬间僵硬,方知一整夜不是他睡得沉,而是再次被下了迷香。
顾昀怒不可遏,侯府的守卫都是战场下来的玄铁营将士,以他们的机警程度竟也毫无察觉,那畜生究竟是什么人?
京里唯一多出的外人就是十八部使团,素闻蛮人善使蛊毒,嫌疑最大无外乎这群人。然而北疆玄铁营毕竟与十八部挨得近,对方此次上门,碍着两层关系,顾昀不能明目张胆去查,只命手下势力暗中摸排。
从此后侯府加强戒备,顾昀不敢再睡实,稍有风吹草动便会清醒,为此连日都没好好休整过,还得到皇帝邀使团同去的围猎场上作陪。
北蛮那位神子殿下据说身体抱恙未曾出行,顾昀没见到长庚的面。
他身为男子,三番几次受轻薄却抓不着人,心中憋得几乎呕血,当下有意发泄,纵马飞驰挽弓搭箭,在外使面前默不吭声地露手,远远把沈易甩在了后边。
谁知梦魇一早在林中等着他。
道旁不知名的野花香味浓郁,顾昀起先只皱了皱眉,不大喜欢。直到身体逐渐失控瘫软,险些从马背上摔下去,才觉得不对劲。
“谁?!”
一双手把无力的他从马背上抱下来,又一次蒙了他的眼睛,隔着衣裳在他身上游移摸索,掀起衣摆滑进入内。
指尖划过的地方如影随形泛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酥麻热意,带起一阵隔靴搔痒的不满足。
他凑近顾昀耳廓舔了一口,称赞道:“你穿猎装真好看。”
顾昀咬紧牙:“你他娘的……畜生!给我,唔,下了……什么。”
那人轻笑一声,手指钻入腰间皮封:“迷香不是好东西,不会再给你用。至于别的,不过是点儿能叫你离不开我的小手段,认了主的情蛊用处多着,你可喜欢?”

天色渐暗时顾昀才回营,沈易早知他有事儿心里不痛快。但顾昀不说,他也没多问。
一天不见他的人影,沈易看他面色不豫,眼神迷离,隐有些热症似的潮红,下马时甚至趔趄了一步,急急过来扶住他:“我的大帅,你去哪了?怎么受了凉似的,弄成这样。”
顾昀身体仍敏感,此时无比抗拒别人碰他,无奈腿软得几乎走不动路,只得把半边身子交给沈易,拍了拍他,避而不答道:“没留神摔了一跤,不必请太医……扶我进去。”
沈易察觉不对,也只得依他。匆匆把顾昀扶进帐,代他去吩咐烧桶水来。
屏风后,一件件衣物褪落至地,露出再度遍布交媾痕迹的身体,腿根处尤为严重,横七竖八满是指印,还粘着些黏腻的白浊精水。
甚至小腿和脚踝都残留着明目张胆的紫红痕迹。
顾昀慢慢泡进热水里,浑身红吻痕青手印更似苏醒了一般酸痛,他闭眼伸手到身后,探入身下被过多进出折磨红肿的穴口,费力摸索了半天,才把折磨了他一路的东西取出来。
白玉被甩在地上,烂成了一堆碎块。
顾昀低头不语,一寸寸摩挲过手臂上淡青色的血脉,瞥向随身的短刃。
最终他还是没有轻举妄动,私下秘密请来相熟的神医陈轻絮看诊。陈神医知道他耳目毒伤,曾为他调制过缓药,口风也严,于顾昀而言是不二之选。
陈轻絮探过他的脉,神色难掩惊讶,顾昀心下一沉。
不料陈轻絮再三确认后告知顾昀,他确实中了蛮蛊。“涤秽”能解百毒,根治顾昀身上的陈年痼疾不在话下,只是会有些副作用,蛊虫需要蛊主定期喂养精血,不能断供。
先前数次设套埋伏没能把人生擒,之后想抓更不容易。他们拿捏着顾昀软肋神出鬼没,算准了顾昀捱不住的日子再来喂他体内种下的蛊。
到了时候顾昀脆弱得毫无反抗能力,所有本能的情欲渴求由蛊虫勾起翻腾,拼命隐忍才能勉强压制住体内认了主的蛊虫驱使,不主动张开腿求人来操已经是极限,更不会招来亲卫暴露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正好方便他们为所欲为。
若是只有稳重些的那个一个人来还好,多少不会玩得太过分,另一个或是两人一起则必定要顾昀遭罪。拿着他把柄为所欲为,干到一半抽出叫他自己去要,蒙眼轮流进入让他盲猜含着的东西是谁的,猜不对就罚……成了顾昀挥之不去的噩梦。

北疆玄铁营驻地内,巡逻的将士森严有序,数次经过围在中心的帅帐。帅帐不准任何人入内,亲卫只道自家大帅是喝了药又发头疼,却没人知道里边顾昀正像剥虾去壳一样被人卸了一身轻甲,两只手腕牢牢锁在另一双手里,被压在身下肆意地把玩进入。
身内还好,嘴里灌满的精水却黏黏糊糊齁嗓子,无论经过多少次顾昀都不能习惯。他呛咳出来不少,犹在身上爱抚的那只手伸过来,体贴地给他擦净了脸,用细绢为他打理一片凌乱狼藉。
顾昀艰难地拖着两条腿合拢,在人怀里趴了一会儿缓过劲,开口声音还带着事后暧昧的慵懒嘶哑。
他突然疲惫地叫道:“长庚。”
顾昀天生嗅觉远超常人,毒伤耳目后为弥补不足,其他感官相应灵敏,对于别人的步伐幅度、熏香气息尤为敏锐。不明不白这么久,即便只凭一丝细微的味道,也足够他确认对方身份了。
帐内静了一会儿,慢吞吞响起一点齿轮转动的细微响动。
顾昀眼上的黑布终于被扯下,汽灯的光被人调暗了,并没有刺到他久不见光的眼睛。
长庚混着中原与十八部的血统,是以面容五官更为立体挺拔,灯光只照得亮他一半脸颊,另一半隐藏在阴影里,看不分明。
他不躲不避,十分坦然,照常拿起件衣裳裹住顾昀赤裸的肩,再出声已然恢复了本来的音色,垂下眼帘道:“别着凉了,义父。”
顾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到近前,披在肩上的衣服又滑落下去。
方才喂饱过的蛊虫终于餍足地消停,顾昀好不容易从情热里解脱出来,身体依然湿软不堪,手臂根本没多少力气。但长庚顺着他,从善如流低下头,再次逼近的气息反而叫顾昀一激灵,忍不住绷直了脊背。
那涤秽蛊的效用绝不只如陈轻絮所说那么简单,眼下蛊虫不再作祟,他却像那虫子一样认了主,熟尝欢爱的身体对长庚敏感,心里又始终因为第一次的强迫潜意识抗拒。
顾昀忍了又忍,终于发问。
“你究竟为什么?”
长庚把他身体本能的反应看在眼中,嘴角弧度带了一点看不见的笑意。
顾昀的手因为用力微微颤抖,苍白少肉的手背上筋骨突兀又明显地绷出形状。
“这种事能有什么原因?大概是从小只有你真心疼我,日子久了便生魔障,还没明白自己怎么想的就和你分开,经年痴心妄想求不得,最后烂成了个无底洞,做梦都想把你拖下去藏起来。”长庚双手合握住他的手,拇指指腹在顾昀手背上缓缓摩挲,带来轻微的痒。他淡淡地道,“义父现在问,也太晚了。”
顾昀沉默了一会儿。长庚既然能这么做,必然在他心里已经是个死结。
顾昀没有娶妻,自然也没有给别人当爹的经验,当年自己才十七八岁还是个孩子就捡了两个丁点大的小崽子让人家认爹,觉得他们心思重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娃娃,其实自己也不懂怎么当爹,稀里糊涂摸索着怎么带孩子,只好数遍了自小有趣有意思的事,手把手带他们玩儿。
他教他们骑马,带他们出门逛灯会放河灯,握着稚嫩的小手一笔一划写字,竭尽全力把他理解中的一切好给兄弟俩……自以为是父爱如山,却从未想到会在他们心里发酵得变了味儿。
不过陈年旧事,系铃已断,追本溯源也毫无意义了。
他不再无谓地追究下去,颓然松开手,低声道:“分开这么些年,怎么过的?”
长庚抬起眼睛直视着他,淡而慢地道:“你不在,一日如年。”
“那时候不知道你的身份,也幸得是分开了。不然——”
他抚摩一下顾昀裸露的肩头,扯了扯嘴角,勉强能算是个笑容:“不然一辈子也成不了这样。”
“我不会要义父别恨我们,只求你容下这个小虫子,它能治好你的病。”
若是没有远离他的羽翼庇护,没有经过血雨腥风把十八部握到手中、有了与大梁玄铁营周旋的底气,恐怕终其一生也寻不得一条通天的阶梯,得不到云端上的顾昀。
失而复得与强取豪夺,无常喜怒混在一起,最后哪一个都不能纯粹。
有火发不出,有情道不顺。满腔陈杂百味寻不到出口,顾昀偏头避开他的手背过身,深深吐了口气,胸中郁结依旧,只觉得一辈子都没这么窝心过。
长庚不以为意,执着地捡起那件衣裳给顾昀穿好,搂着他一起躺下,温热的胸膛贴在顾昀背后,竟不打算走了。
他捏着顾昀腕内,按着跳动脉搏缓缓摩挲:“最近蛊虫闹你闹得凶,我在旁边你会好受些,睡吧。”
他轻吻一下顾昀鬓发,灭了灯。

 

顾昀穿了不明来路的衣裳,雁王为了除去他人留在他身上的气息,摁着他仔细舔遍全身才罢休。
灰狼和香都是自那次失败的出逃后添上的看守。
蛊虫拔尽顾昀耳目毒伤,还给顾昀暌违许久的耳聪目明和已经离不得男人的躯体,敏感又淫荡不堪。
兄弟俩有意调教他驯服,欢好时捅入口中刺激深处那悬垂的喉花或是插后面才给他碰前面。顾昀没什么反抗的余地,等回过味儿时,一副身子早已翻天覆地,变成了靠男人阳精过活。
以前他觉得精水是秽物,腥臊又齁嗓子,哪里想过有朝一日会面不改色地吞下肚,把这东西当水吃?
甚至不必什么触碰,只要一个眼神就能叫他腰腿发软,身下密穴格外实诚地泌出难以启齿的水,湿得不成体统。
这几天雁王没在,长庚一反常态给小义父穿了衣裳,虽然还是不合身,好歹能蔽体。他还加了个隔断的屏风,而后把前线战报挪进了王帐,要顾昀跟他一起听。
余毒虽去,到底是陈年痼疾,仍旧留存着些微的后遗症。旁人说话离远点儿或是语速稍快,顾昀听力跟不上,还是会听不清。
探子报来的消息拆开每个字他都认识,全拼凑在一起时,反而越来越不能懂,被锢在狼王怀里的身躯近乎僵直。
长庚安静地抱着他,体贴地把每一句都耳语复述,好叫他听得清楚。
一边耳鬓厮磨,一边一只手习惯性钻入顾昀衣襟,捻着柔软的左乳不断玩弄。偏不干脆把衣裳扯落,只露着小片白腻胸膛,又独占欲极强地将这乍泄春光紧紧捂在怀里。

第一日,探子禀报说,梁帝昭告百官,安定侯于落鸢一役中力战不敌,与玄铁营数千将士一同战死西北。
第二日、第三日、第四日……探子来报,禁空网毁,天狼军已围京城九门。
第二十日,围城六日,梁帝举剑自尽,朝廷百官“殉国”。顾昀心里清楚,这殉国的里边一半有气节的是自戕,另一半的屈膝归降的软骨头,估计长庚也不会要。
第二十五日,暂且安抚遗民,前朝皇宫清扫事毕。

长庚听完战报,勾出个意料之中的笑,耐心地一根根掰开顾昀攥紧泛白的十指。
不过顾昀被软禁,成天受那特殊的香气熏着,本来也没留下什么力气,浑身都软绵绵的,很好拿捏。
最后一根手指松开,像是紧抓在掌心里的一魂一魄飞散逃走,他的眼神暗下去,整个人顿时空了一块,也不知是少了哪样东西。茫茫然任由长庚尽心尽力为他穿衣梳发地摆弄。
怎么能不茫然呢?为之坚守保卫的家国河山化为乌有,他生而为其将,还为了什么活着?
长庚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五指梳进顾昀鬓发,嘴唇贴着耳垂上那颗鲜亮的朱砂痣低语,唤他义父子熹,除了跟我走,你还能去哪呢?我们本来就是父子,儿子是要伺候父亲一辈子的。我就是你的归宿。
顾昀身体一颤,打了个寒噤。
长庚跪在顾昀身前替他穿鞋,见那双裸足赤裸的脚趾圆润,白皙脚背上布着淡淡青色的脉络,像极玉质剔透的纹理。
忍不住捧到唇边吻了吻,恋恋不舍地用鞋袜捂得严严实实。
“我们该启程了。”

梁朝覆灭。
狼王率十八部进京,入主前朝宫禁,改国号为旻,狼王称帝,年号太始。
太始帝手段卓著,与弟弟雁王趁休生养息的一年大刀阔斧于前朝基础上改革弊政,为新朝开出一片浩浩高朗的开明气象。
黎民百姓一样过活,甚至活得更好,自然并不很在意数年前玉阶上下的主客颠了个个儿,旧主尸骨未寒,锦绣万里河山已然认了新君。
第二年,太始帝补办登基大典,同时举办婚仪迎娶新后,入中宫执掌凤印。皇家双喜临门,雁亲王也一道迎了王妃进门主持中馈。如此做法原本不合中原礼制,但皇帝亲王原本就是外族,又是同胞双生,一样的雷厉风行,没人敢跟这二位提个“不”字。
婚姻大事,将合二姓之好,上以事宗庙,下以继后世。普通人家难得娶媳嫁女,于新婿新妇更是一生一次,再贫寒也要当成一等一的洪福喜事大操大办。
反而是这全天下位高权重最为尊贵的兄弟俩的婚仪怪异至极,一切从简不说,新后从头到脚裹得密不透风,盖头流苏缀了四个沉甸甸的金铃,再大的风都吹不起来。
帝后匆匆祭告过宗庙,转了必要礼仪过场便扶皇后进内宫。罔论窥探究竟是国色天香还是倾城之姿,办得比白事还低调。
至于当日在场观礼参拜新后的大臣们只看见三个人——二夫一妻,太始皇后与雁王妃似乎是同一个,且那人身量修长、像个男子的事,他们到死也不敢透露出去半个字。

 

前朝帝王起居注里曾记载过武帝的一场奇遇。
夏日炎炎,武帝龙辇行至一处空置的宫苑,突然困倦难忍,圣驾遂停,就在此宫庭院内一棵桃树繁密的浓荫下小憩。
梦境恍惚,梦中的武帝只是个白衣书生。
他如天下读书人一样进京赶考,求取功名。途中某日,变故横生,天色突兀由大亮转为阴云重重,不得不匆忙躲进一间破庙栖身。
一夜风雨交加,天际风雷涌动,不多时电光赫赫,雷霆万钧,轰然而下。
第二日云开雨住,书生踏出门外,发现庙前一棵桃树被雷击倒,连根翻出泥土,枝干焦黑大半,淋了一夜雨火才熄灭,冒着一缕缕青烟。
正是四月芳菲始,昨日他赞叹过的那粉花本开得如云霞绚烂美不胜收,如今扑簌簌地零落颓败一地。
他看桃树濒死,心中不忍。细看发现它虽奄奄一息,倒还有一不起眼的细小枝丫不曾焦坏,便将其剪下养在水中。枝丫复苏得尤其缓慢,书生细心呵护了它半月,待泡出根须,才另寻了一处土厚肥沃处栽种,又求了旁边的一户人家照顾,莫当成杂草除了它去。
书生背起行囊渐行渐远,桃枝扎根原处,顶端新长的一颗叶芽在微风中轻轻地晃了晃。
半年后,书生高中金榜甲等,做了新科进士,立业成家,紧接着娶了位美娇娘。
这夫人虽不是什么官家千金,却也是位富商之女,生就一副艳若桃李的相貌,美貌得不似凡人。更兼温柔体贴,钟爱书生一人。
夫妻俩琴瑟和谐,原本十分美满。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书生一场急病,抛下身怀六甲的夫人与未出世的孩子撒手人寰。
夫人擦尽眼泪安葬了书生,不久后产下一个女婴,第二天母女俩就消失不见了。管家说,老太爷那边得了消息,派人来接小姐回了扬州老家。
自此,学士府没了主人持家,门庭逐渐荒芜。
武帝一场梦毕,桃花的甜香、女子艳丽的笑脸犹在眼前,久久不能自拔。直到一声微弱的啼哭响起,他循声去找,在桃树背后发现了一个梳着双鬟的小女孩。
女孩长得玉雪可爱,眉目精致酷似梦中女子,拖着泪花扑过来喊爹要抱。武帝抱起女孩,看见她眉心一点桃瓣形状的粉白光晕渐渐没入,不见痕迹。
内侍们守在宫苑各处,都说不曾有人前来打扰,在宫内当值许久,也从没见过有这么个孩子。
武帝望着桃树回想梦中情景,心知所见所闻乃是前尘因果。前世的妻十有八九并非凡人,而是那棵受过他恩惠的桃树所化。桃妻心有感应,大概是见他这一生子息单薄,便来把女儿送给他,好延续血脉。
女孩被封为长公主,成了武帝膝下唯一的子嗣,及笄后执兵权掌玄铁营,时常带军出征。又过了几年,下嫁一品军侯顾慎,婚后诞下一子,取名顾昀。

直至回到内宫,顾昀依旧没缓过劲。祭告宗庙时他隐隐烧起了高热,浑身气力不济,繁复的婚服越发沉重。
“哪里不舒服?”
长庚发觉他的异常,想要搭脉,却使得顾昀不适加重,踉跄着躲开他,五指隐忍不住地抓在跳动失序的心口,难受得弓起腰,嘶哑出声。
“……别过来。”
长庚眼神一沉,屏退随侍在侧的宫人。
雁王看了他哥一眼,扶抱住顾昀,轻声问:“子熹?”怕他是呼吸不畅,说着便揭去遮面的盖头。
顾昀蒙了脸小半天,久不见光的双眼骤然接触到亮,立即被刺激得重新紧紧阖上。
然而即便只有一瞬间,也足够太始帝和雁王看清楚顾昀那双生来多情上挑的桃花眼,里边嵌着的一对瞳仁原本幽黑如墨玉,此时却色泽浅淡,微微地发着粉。
四月芳菲尽,山桃始盛开。

 

“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往后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长庚从背后拥着顾昀,慢条斯理地替他宽下礼服。与帝服一样的沉黑作底,纹样描金绘凤,衣裾绦带绣满了鸿雁流云暗纹。一头长发少见地高绾,裸露出整个线条秀致的后颈,衣色一衬更为白皙,长庚低头亲上去含了一小块皮肤吮吸,很快添了抹湿红的痕迹。
不管以前多少次,洞房花烛夜夫妻之礼总必不可少。
雁王刚除去顾昀鞋袜,手里正捉着他的右脚,顺手轻挠一下脚心,得到顾昀敏感的蜷缩,忍不住低头吻了吻。
“后宫并王府除了义父也没有旁人,不会让你太累。你哪里都不要去,只见我们两个,不论穿什么衣裳也都只给我们看……好不好?”
顾昀说了不好也没用,只会招来更加丧心病狂的禁锢。头疼加剧,他扶住昏沉的脑袋,一言不发。
今夜到底是不同的。长庚嘴上不说,手下动作陡然变得急躁。他和雁王将小义父囚起来玩得彻底,哪里一碰就腿软,哪里一碰就湿透,早摸透了他的身子。本来就是熟能生巧的活计,只消技巧性地弄一弄就能叫顾昀得了趣,赤条条地软在怀里任人索取。
他抚过顾昀平坦光洁的下腹探至腿间,抚摸一番没什么精神的下身,掠过会阴摸向后穴,指尖却不期然陷入一道温热柔嫩的肉隙,触手无可比拟的细腻湿滑,丝绸与之相比都显得粗糙。那地方遭遇外来刺激,受惊般猛地夹了一下粗糙的指腹。
长庚停顿,感觉摸到了一颗微微凸起的软豆,顺手捏了捏,疑惑低头:“嗯?”
顾昀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突然缩起腿伸手要挡,随即被长庚扣住双腕,掰过下巴亲上来。
皇帝的吻初时还算克制,随着渐渐深入开始变得粗暴蛮横,控制欲极强地扫过顾昀口中每一寸软肉。灵活的舌尖舔过上颚,抵住酸软的舌根纠缠不休,引得顾昀一阵头皮发麻,呼吸乱了套,嘴无法自控地打得更开,嗯嗯呜呜地随吞不下的口水溢出些模糊不清的碎音,艰难承受着长庚猛兽掠食般的吻。
雁王被他占先也不生气,自去解开义父衣襟埋进去寻甜头。他似乎对顾昀的胸口感情深厚,总是格外青眼。
长庚常年习武写文书,指底有一层挽弓拿剑与执笔磨出的粗硬厚茧,捻着那粒圆润敏感的珠豆来回搓揉,便带给顾昀千种酸涩麻痒,更兼时不时突然用指甲掐一下。上下连番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使得顾昀腿根抽搐,被亲得几乎窒息,偏头想躲开他的吻,长庚把辖制他双手的活转给雁王,自己腾出一手,又紧紧捏着顾昀下巴追过来,如此吻得尽兴才放开他,顾昀仰头抵在长庚肩膀上,胸口剧烈起伏,胡乱喘着讨饶。
“不要、嘶……别——”
淫玩下身娇核带来的快感过于尖锐,轻易酥麻了脊梁,顾昀眼里蒙蒙的沁了层水,偎在皇帝怀里几次不堪忍受地想合上腿,都因为腿间还卡了个雁王而不能如愿。
雁王抬起顾昀双腿,握住膝弯向两边打开,看到他身下多出个从未见过的地方。
“这是……”
雁王分出一只手探过去,好奇地摸了摸。
原本平滑的腿心多出一道肉缝,两边蚌肉软软地搭着长庚陷入的手指,模样十分温顺驯服。因被迫张开双腿牵动,那秘处闭合得并不紧密,微漏出了一点其中小心包裹着的一隙湿红。
雁王剥开那层脆弱的屏障,底下原绝不该出现在男人下体的一个窄小雌穴暴露无遗。蚌肉似的两瓣贝唇缝隙里含着片秘不示人的透亮粉肉,最上边一颗嫩肉被长庚捏在指间狎昵挑逗,稚嫩的蕊芯未经人事,不堪亵玩地由青涩细小变得肿胀饱满,红亮亮地顶出缝隙,冒出淫靡的一个肉尖儿。
没一会儿传来了细微黏腻的水声。另有一处水汪汪的凹陷藏在最下,小穴口在雁王直白的注视下羞怯地紧闭,似乎察觉到了浓重威胁一般,瑟瑟颤动着一缩一缩,穴口肉瓣合起又张开,黏出水润的响。
雁王摸了摸,沾了一手腻乎乎的水。
长庚暂且放过可怜兮兮的小豆,转去两指扒开那朵蜜花的花瓣轻轻抚摸,贴在他耳边笑道:“人言桃花两性,雌雄同蕊,原来是真的。”
这本是从未外传的秘辛,顾昀自己对那位桃树外祖都将信将疑不甚了解,长庚何以这么清楚?不过如今他是这皇宫之主,自然看过了大梁前朝种种秘史,知道顾昀身上暗藏的这股血脉渊源。
长庚道:“是不是我们累着你了?”
桃花性风流,倒也不至于单被他们磨得现了本形,主因还在乌尔骨。邪神也是神,神和妖天生相生相克,他们天天在一块鬼混,无意间催出了顾昀本形。
雁王一手摁开顾昀腿根,把浅粉的小肉唇向两边扯开,拨弄穴口腻软的嫩肉,浅浅地抽插,手指不免被积蓄在洞口的一股淫水浇了正着。
他捻捻指腹,一面扒开窄小的穴孔,细瞧里面蠕动的粉肉,一面道:“上回央着子熹说弄你这么多回,也没少喂你,什么时候能怀上个孩子……没想到这就成真了,义父果真最疼我。”
他摸上顾昀小腹按了按,“过会儿就都给你,好不好?”
“义父不是想走吗,生足十个小桃花就放你出宫好不好?”
顾昀听不得这些荤话,闭目不答。
雁王也没指望他上面的嘴开口,说罢就去专心对付他下面的小嘴。将顾昀双腿搁上肩膀,竟低头下去埋进小义父双股间,高挺的鼻尖抵蹭着肉豆拱了拱,细细闻了闻,味道略腥,有一丝浓稠的甜。灼热的呼吸洒在敏感的地方,引得顾昀喘息着向后瑟缩,而背后是长庚铜墙铁壁一样的坚实胸膛,他无处可逃,只能张着腿生受。
雁王得逞地一笑,俯首亲住了那朵蜜花。
顾昀被锢在两人之间的身体骤然活鱼似的一弹,受了惊地绷起腰,随即又像把熬化了的冰糖,剔透的一把骨肉酥软融化,抽干力气瘫软下去。
整条舌嵌进蚌肉之间,事无巨细贴合着软肉自下而上地舔舐,卷住挺翘的一颗珠豆嘬在口中吮吸。小腹阵阵尖锐的快感弄得顾昀腰背酸涩不已,嘴里不清不楚地呜咽,他满头长发凌乱地披在赤裸的身上,不堪忍受地想要蜷缩身体合拢双腿,却只是紧紧夹住了雁王在他腿间的头。
雁王变本加厉地以舌插进闭合的小口,用灵活有力的舌尖勾着穴边嫩肉挑起,浅浅地来回抽插,很快吊得幽径深处觉出寂寞难耐的不满足,饥渴地收缩绞紧,吹出来好几股腥甜的淫水,咕咕涌出的蜜汁都被雁王接了正着,尽数啜到口中咽了下去。
顾昀口里塞着长庚纠缠着舌头搅的手指,吐不出一句清楚的话,只能又低又急地呻吟。腿根也已经被折磨得脱力,两条修长的白腿无力地敞开,雁王偶尔轻轻啃噬那穴口腻乎乎的层叠软肉,悬在他肩上的腿便被玩坏似的抽搐几下,十个脚趾用力蜷缩,膝尖被逗弄得泛出情欲的薄红。
长庚抽出手指,捏着顾昀舌尖不放,那鲜红的一点颜色不情不愿地跟着他从洁白齿列后吐露出来,不防舔到了伸在嘴边的另一只手,触了火般立即缩回,尝到了自己下面涌出的水。
将军原本生得像月下堆雪,此时浸淫着浓稠情欲,摁在最下流的亵玩里整个人白得发粉,劲瘦的腰肢曼长,被腿间一副唇舌玩得几乎崩溃,难受地不住扭动妄图挣脱束缚。长庚的手像铁爪稳稳地抓牢,让他跑也跑不脱,死死咬着嘴唇低声喘息,咬不住的尖叫呻吟尽数泄露出来,眼角含着两滴泪,身下挺立的一根白肉也哆哆嗦嗦流着水。一副模样像极了已经被儿子玩成熟透,却还未彻底放下人伦纲常,坚持守着摇摇欲坠的自尊。
就差再推他一把了。
雁王抬起头抽出舌尖,与水汪汪的穴口分离时发出响亮的一声水声。一朵初开蜜花被唇舌细细伺候得潮湿水润,花瓣被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浸透了,没了东西填着的穴孔茫然地咬了两下,什么都没吃到,于是寂寞难耐地缩紧,湿软嫩肉翕合间啵啵的水声不绝,吹出一大股透亮的甜水,顺着细白股间发红的一隙腿心幽谷汩汩的往下流,水痕纵横交错,润湿了两瓣臀肉间的一点。
雁王倾身吻顾昀胸前,胯下凶器隔着衣物压向腿心,嵌进两瓣敞开的蚌肉中间,那东西顶出了个要人命的形状,隔着层屏障抵在入口浅浅戳刺,似乎下一瞬就要破门而入。衣面上凹凸不平的繁复绣样紧贴着顾昀胸口的乳肉与腿间软嫩的穴口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无异于隔靴搔痒。
顾昀一双腿说不清舒服还是疼痛地蜷缩,脚趾勾住了雁王腰间的玉带边缘,玉质的温凉冰得他头脑醒了一瞬,随即更深地溺回情欲煮沸的灼热深潭。
一只手从后适时摸入,捏了捏被仔细照料养出的两团丰润的屁股肉,揉上中间紧闭的穴。
被肏惯了的地方从未受过这么久的冷落,仿佛亟待硬物侵犯,被他一摸便乖顺地打开了口,手指甫一捅入,里边火热的穴肉羞怯又欣喜,立刻颤动着缠上吸吮。
被舔穴时顾昀已经不自觉地丢过两次,恢复粉白的一根软软搭在肚皮上,有气无力地歪在一边,此时全副心神都集中在前后两个穴,被作弄得不住低低喘气,快意逐渐再次上头,喉咙里溢出叫。
长庚笑了笑,他总有办法让顾昀舒服。
手指深埋在体内按着敏感的一处缓缓揉弄,顾昀刚得了趣,那手却退出了。他睁开眼睛,腰肢前弓,追着离开的手指顺势不满足地微微翘了翘,意思欲言又止。
雁王欺身压上,和长庚一块填满顾昀身下两个湿润冒水的穴,里面千种麻痒的熊熊山火,终于等来了一场解渴的暴雨。
痛与快两重冰火炙烤间,顾昀听见长庚贴在耳边说话:“义父,以后只能在儿子面前这么浪。”

 

十一

小腹满胀到隐隐疼痛,顾昀即使在梦中也皱着眉,胸前背后如出一辙的温热胸膛贴上来将他包围,熟悉的体温和香气很快抚平了不适,让他睡得更沉。
一条精细的铁链被细心地捂热了冰冷的表面,雁王绾起顾昀铺在枕边的长发,露出整个印满青红吻痕的脖颈,长庚以指腹抚摸了一下顾昀依旧苍白尖削的下巴,红瞳里映出的模样与十数年前夏日里在农家小院树下酣睡的沈十六不经意重合,仿佛什么也没变过。
他抚摸着顾昀沉睡中的脸,心里异常满足,更泛起种掌握至尊六合也比不过的诡秘快意。
雁王与他对视一眼,乌尔骨不祥的血光渐渐消褪,剩下别无二致的餍足和伸完懒腰、销声匿迹于平静表象下的疯狂饕兽。
两人低头,如昔年一般悄悄爬上顾昀安枕的床榻,小心落下一个柔若无物的碎吻。
长庚轻轻地扣合了颈圈。
“咔嗒。”

 

金乌西沉,永夜难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