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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容易出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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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攻!!

    前半段元朔,后半段均棋

老男人教小男人做爱的故事

两人是在节目快结束的时候在一起的,和朝思暮想喜欢着的人在一起带来的幸福满足以及即将离岛的不舍感伤使得徐均朔整个人像是陷落在一团棉花里,又像是被包裹在肥皂泡里,不着实地。这样晕头晕脑的状态 一直持续到节目结束,徐均朔扶着庆功宴上喝困了的郑棋元回到房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个大他十六岁的他的前辈,哥哥,青春期思慕的对象,现在是他的恋人。

    “我真他喵超级无敌宇宙螺旋飞天棒棒糖棒棒。“”徐均朔边扶着郑棋元到床上躺看,边美滋滋地想。

      郑棋元阖着眼睛,两颊和鼻尖泛看红,额头和脖颈覆着一层薄汗,呼吸平稳绵长,如果不是出于对郑棋元酒量的了解,徐均朔几乎要以为他已经醉了。徐均朔想到在刚刚结束的录制里郑棋元说的话:“我可以说真话吗?这三个月我就像一个机器一样被关在房间里练歌...但是我坚持下来了。”

      徐均朔轻轻地把郑棋元的刘海拨到两边,细细观察他的眉眼,郑棋元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尾有一些细小的皱纹,“是真的很累吧,毕竟年纪还是大了”。看着看着,徐均期的目光开始不受控制的下移,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以及衬衫领子遮盖下隐约露出的锁骨,再往下的是随着呼吸起伏的肚子,和白花花的大腿肉。在徐均朔眼里这些色情而动人的画面自动变成了几个显而易见的大字:“来干我”。徐均朔忽然想到他两还没在一起之前他给自己列的傻傻的追光者计划:

  1. 拿到郑棋元的微信和手机号
  2. 和郑棋元合作
  3. 讨要一个拥抱
  4. 使劲黏着郑棋元就对了
  5. 告白
  6. 做爱

前五项徐均朔自认完美的完成了任务,现在只差最后一项了,徐均朔又看了一眼床上的郑棋元,心想:“正是时候。”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徐均期就被自己大胆而色情的想法惹到脸红,再想到过去的偶尔几个失眠的晚上,自己要想着郑棋元撸上一发才睡得着,有时早上还会做着关于郑棋元的春梦醒来。当然,另一个主角是他。“靠,我太脏了”徐均朔小声嘀咕道。

 “朔朔”,郑棋元忽然叫了他一声,把徐均朔四处乱飘的思绪拉了回来。徐均朔从自己的精彩缤纷的少男黄色世界惊醒,转头就撞入郑棋元泛看水光的眼睛里,“操,这也太色气了吧“,然后瞬间就硬了。郑棋元看着年轻人慌乱地扯过被子的一角盖住下体,尴尬地开口:“棋元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郑棋元经历过大风大浪的,还能不知道年轻人想的什么?他有意逗弄年轻人,笑着说:“在你硬的时候” 徐均朔的脸顿时爆炸红,整个人像烧开的水一样哧哧往外冒着热气,“棋元!”

郑棋元轻笑:“哈哈,不逗你了,你去洗个澡,等会送你份礼物。“

徐均朔洗完澡出来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香艳的景象: 他的“礼物”浑身赤裸着躺在床上,手指在下面缓缓的抽插着,润滑剂被体温融化后濡湿了郑棋元身下一小块被单。见徐均朔出来,郑棋元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反而加速了抽插,不一会像是触到了什么开关似的,浑身颤动了一下,开始细细的喘。郑棋元身上一层薄汗,在酒店暖黄的灯光下泛出诱人的色泽,像是刚刚融化的巧克力,黏稠又甜腻。郑棋元玩自己玩了好一会,才像忽然想起徐均朔这么一个人似的,掀起眼帘带看笑意看着他,“朔朔,过来”。

被点到名的年轻人迟疑又期待地走近,“棋元哥?”

“做过吗?” 

“和男人没有.但是看过比一丢丢再多那么一丢丢的钙片,理论经验应该还算丰富,棋元哥你放心好吧?”尽管郑棋元怀疑年轻人的话语里的可靠性,他还是点点头,说:“行啊,那你来”

徐均朔红着张小脸,几乎是同手同脚地爬上床,撑在郑棋元身上就开始到处乱啃,从额头,眼皮,鼻子,嘴唇,下巴,再到喉结,锁骨,和乳头。郑棋元眯着眼睛仰头享受着年轻人的爱抚,唇边时不时溢出一声轻喘。徐均朔的唇舌所到之处都留下些许淫糜的水痕,和郑棋元因啃咬而泛红的皮肤相映,刺的徐均朔眼睛也疼,下面也硬。他加大了舔咬的力度,牙齿磨着郑棋元的乳头,又用舌面狠狠压过,郑棋元吃痛,抓着徐均朔的头发让他抬起头来,嗔怪道:“怎么跟狗似的”

均朔听了, 反而故意学着小狗一 样,用一双狗狗眼委委屈屈地望着郑棋元, 郑棋元是最受不住可爱小孩撒娇的,叹了口气就支起上身,亲上徐均朔的双唇。 开始还只是唇与唇之间简单的触碰,慢慢的,小孩像是不满足这样浅尝辄止的亲吻,试探的伸出舌头,轻巧地钻入对方口舌之间,小心的逗弄。 两人胯下火热的东西紧密贴着,郑棋元感受到年轻人胯下的一包东西鼓起越来越明显,加紧了与对方唇舌间的纠缠,他将徐均朔的舌头引出来用两片唇瓣整个包裹吸吮着,并逐渐加深力度。没一会,徐均朔就被吸的软了身子,他稍微退开来点,“行,郑迪,还是你会玩。”

郑棋元不说话,微微抬起下巴示意他继续。徐均朔把他整个儿放倒,拉住他的双腿往自己腰上靠,郑棋元顺从的缠上去,双手也环在徐均朔的脖子上,然后轻声催促道:“快点”

一切姿势都摆好后徐均朔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大脑直接宕机,“片子里接下来是干啥来着,先扩张,但是怎么扩啊我靠?把手指直接插进去?好奇怪,完蛋,真的出大问题了!”

郑棋元看他半天没动作,用脚也能猜出来徐均朔是犯傻了,忍不住起了逗逗小孩的意思,笑着问他:“怎么,不会了?不是说看过吗?不是说让我放心吗?”徐均朔脸上刚消下去的红又上来了,羞耻又紧张,“郑迪,别笑好不好嘛…”

郑棋元看着小孩的反应,心里只觉得更加可爱。郑棋元握住徐均朔的手,引着他往自己后穴里送,还不忘刺上徐均朔一句:“小处男就是麻烦…”。被叫小处男的徐均朔面上一热,死犟着回上一句,“才不是!“。

虽然刚刚徐均朔已经见过颇为香艳的自慰的场面,但见郑棋元这样打开自己的身体,还拉着他的手往自己身体里送,真的过分淫荡了,如果要用什么来形容一下徐均朔现在的心情,那大概就像原子弹爆炸一样:“爆炸刺激!“

郑棋元握住徐均朔的手指在自己后穴里里浅浅的抽送,扩张,一边寻找自己的敏感点。长年自我抚慰的男人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块状物,握着徐均朔的手指重重按下去,随之发出一声长久的,满足的喟叹,“现在应该扩张差不多了,你进来吧…等会像这样找一下我的,敏感点我才会舒服。年轻人,别只顾着自己爽啊…“

徐均朔愣愣的抽出手指,上面还带着一点郑棋元的肠液和化成液体的润滑剂,黏黏答答的在手上粘连成丝,一时给徐均朔看傻了,“棋元哥,你…还会流水?好厉害“。年轻人的话太过赤裸直白,这下反而轮到郑棋元不好意思了,他抬起脚狠狠的踹了徐均朔一下:”流你个头,片子里这么教你的?“

“女孩会啊……“

“你大爷我不是女的,不会流水,要操会流水的出门右转“

徐均朔挠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棋元哥不会流水也性感,好吧?”话太露骨了,郑棋元觉得自己脸皮三十九年来没这么薄过,热烫的像着了火,他又不说话了,抿抿嘴把头偏向一边,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徐均朔见郑棋元不出声,试探地扶着自己身下火热的性器往后穴里送。郑棋元内里又紧又热,才进去了一个头,徐均朔就有点被咬的不行了,“嘶……棋元你放松点,太紧了我进不去“

“你们小男生不是最喜欢紧的吗“,郑棋元一边笑他,一边动起腰来,摇着屁股把自己的穴往徐均朔的性器上送。待全部进去后,徐均朔把头埋在郑棋元肩窝,闷闷的说:”出大问题郑棋元,你下面真的好热好紧“。

徐均朔缓了一会就开始大力抽送起来,郑棋元的敏感点生的浅,没几下就戳弄到了。郑棋元久未承受性事的身体一下被快感击中,过电般的颤栗了一下,后穴也随之绞紧

这下可好,本来徐均朔就有点把持不住,郑棋元这一缩,徐均朔感觉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性器,爽到不行,脑袋空白了一瞬,直接射了出来。

射完之后,两人都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朔朔,你……‘

“爆炸尴尬!郑迪你不要说话!求你了!“徐均朔嚎叫着抱着被子滚到床的角落缩成一团,脸埋在枕头里不肯出来,只隐约露出一个红到滴血的耳朵,如果说徐均朔一开始还只是像开水壶一样冒气,那他现在大概像老式的蒸汽火车,快要把自己给蒸熟了。

郑棋元本来为了小孩的面子一直强忍着不笑,看到徐均朔这个样子,还是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事,第一次,我理解,我理解“

“都叫你别说话!你还笑我……“被窝里传来小孩忿忿的声音,嘟嘟囔囔的,”都怪你干嘛忽然绞紧啊,谁受得了……真是!“

“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嗯…我也很久没和你这样的小孩做过了“

徐均朔一听,更难过了,不仅尴尬,还多了一丝酸涩。郑棋元毕竟是比他大了很多,有生理需求也正常,这么多年来来往往的,肯定交过很多男朋友。 “可能技还术都比我好“,年轻人吃味,醋的不行,恨不得现在起来把郑棋元再按着操一顿操到人服帖为止,操到对方身上只留下他的味道和痕迹,可是想到刚刚尴尬的场面,年轻人又像个鹌鹑一样缩了回去。

”问题好大啊“,年轻人心想。

郑棋元揉了揉年轻人的头发,起身找了条毛巾:“你慢慢哭吧,我去冲个凉“,走到门口,又回头故意补上一句,”嗯?小处男“

“郑!棋!元!”徐均朔气死了,奈何对方已经带上了浴室的门,只留他一个人在外面气的跳脚。

郑棋元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汽又回到床上,搂着徐均朔准备睡下了,迷迷糊糊间感到年轻人在怀里不安的扭动,稍微支起半边身子,“朔朔,怎么了,快睡吧,明天还要拍照…”

“郑迪,我睡不着”,小孩委委屈屈的讲,“你会不会嫌弃我?”

郑棋元笑着抱紧徐均朔,“永远不会”

“你还想做吗“抱着徐均朔躺了一会后,郑棋元轻轻的问

“啊?”

郑棋元把徐均朔从被窝里挖出来,亲了亲他的额头,“我教你”

徐均朔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他现在双腿被郑棋元摆成门户大开的姿势,男人还抠挖了一大块润滑剂在他穴口揉捏开来。“棋元哥,讲道理,这样真的有点奇怪”

郑棋元凑上前去和徐均朔交换了一个黏黏腻腻的吻,安慰他,“第一次被进入都是有点不舒服的,你忍一忍,乖…”

徐均朔和郑棋元不太一样,郑棋元是彻头彻尾的同性恋,他是郑迪性恋。一个直男摆成这样还要被上的时候,内心的羞耻与不适可想而知。看郑棋元玩自己看到一半徐均朔实在不好意思了,干脆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

徐均朔第一次做,郑棋元扩张了很久才勉勉强强塞入三个指节,他把徐均朔遮眼的手拉下来,亲了亲他的指尖,“我进去了,有不舒服就告诉我”

徐均朔闷闷的应了一声“嗯”

“为爱做0,我好能啊”,徐均朔心里默默腹诽自己。

被一点点进入的感觉很奇妙,后穴有一种慢慢被填满的饱胀感和充实感,与恋人交合的感觉让徐均朔浑身都有点酥酥麻麻的,小小地喘了几口气。郑棋元见徐均朔状态还算可以,又试着进去了一点,这时徐均朔感到的是疼痛大过满足了。徐均朔强忍着后穴传来的不适,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因为疼痛额头不断地渗出汗来。郑棋元心疼极了,又退了出来,安慰似的从锁骨开始往下亲吻徐均朔,一直到亲到腹部,停在肚脐眼那。郑棋元伸出舌头在徐均朔的肚脐眼里钻弄,舔咬,手上动作也不停,反复揉捏着徐均朔的后腰,顺着脊柱由上至下地抚摸。 这一套下来,徐均朔原先僵硬的身体又软了个七七八八,郑棋元这才重新扶着自己火热的性器进去,徐均朔从未开拓过的后穴紧到不行,饶是郑棋元这种久经情场的也有点把持不住,撑在徐均朔身上喘着粗气。看着徐均朔的表情从痛苦慢慢转成欢愉之后,便开始加大抽送的力度。

男人床上技巧十分丰富,不同于年轻人毫无技术可言的抽插,郑棋元一边抽送一边寻找着徐均朔的敏感点,终于,在徐均朔发出一声小小的尖叫后便顶着这个点反复碾磨。

“朔朔,舒服吗?”

徐均朔被磨的实在是受不了,浑身软的像一滩水,根本没有力气去回应郑棋元,只是紧紧的抓住身上男人健壮的手臂,快把人掐出血来。在郑棋元又一次狠狠的擦过徐均朔的前列腺的时候徐均朔的快感几乎要达到了顶峰,他无声的尖叫着,抬头脖颈扬出一条美丽的弧线。 徐均朔四肢并用的想推开郑棋元,从他的身下逃离,过分的快感把他逼出了眼泪,一张小脸被泪水和汗水惹的亮晶晶全是水渍,刘海也软塌塌的泡在水里一样,一缕一缕贴在徐均朔的脸上,十分迷人。

郑棋元一把抓过想要逃开的徐均朔再次狠狠的插入,“朔朔…我看你才会出水,你也好紧,好热,夹的我很舒服”,郑棋元在徐均朔耳边轻声低语,徐均朔几乎要被这种床第间的骚话刺激的失了智,他呜呜地哼着,咬着自己的下唇让自己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 终于在最后郑棋元抵着他敏感点大力抽插了几十次之后,难以自制的放声崩溃大哭:“棋元……棋元……拜托你慢点,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郑棋元不理,还俯下身去吸吮徐均朔的左边的乳头,右手把玩着另一边,两指向上拉扯着乳头又放开,把徐均朔的胸玩的又红又涨。徐均朔敏感的不行,连男人的头发擦过身体都会浑身一颤,更别提这样玩了,反复几次后徐均朔的快感达到了顶峰,他抽搐着弹动了一下,然后蹬着腿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郑棋元,郑棋元,慢点,呜……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徐均朔高潮后郑棋元也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埋在徐均朔体内的性器一下一下跳动着,射出一大股微凉的精液打在徐均朔穴壁。结束后两人都难以抑制的剧烈喘息着,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郑老师,我要举报你勾搭学生,还发生不良关系”,徐均朔把脸埋在恋人胸膛小声说

郑棋元本来就有一点介意他和徐均朔的年龄差,被徐均朔这么一说,浓烈的背德感和禁忌感爬上郑棋元的肩头,“朔朔…别叫我老师”

“嗯,那叫什么?郑迪?棋元?还是郑叔叔?还是……爸爸?这样叫你喜欢吗?”徐均朔逮着他故意反问道。

郑棋元也变成蒸汽机车了,从耳垂到指尖都泛着红,他瞪了徐均朔一眼,把小孩捞到自己怀里,用嘴堵住了徐均朔的嘴,接吻的间隙郑棋元还不忘骂上他一句,“挺好一小孩,可惜会说话。”

这一通折腾完已经接近天亮,两人抓紧时间睡觉,还是起晚了。等郑棋元早上十点悠悠转醒的时候,距离约定好的妆发时间已经过了一小时。郑棋元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的小孩,“快起,迟到了,我洗漱一下先过去了。”

是的,于是那天在微博上就分别有人偶遇了前后脚起晚的两人。

 

毕业照拍完,歌也录完,梅溪湖众人最终还是各奔东西了。

郑棋元这个年纪本该已经是对什么都有些无欲无求,在和徐均朔这样的年轻人谈恋爱后,却好像慢慢被对方感染,会像一个年轻的恋人一样,会吃醋,会生气。吃醋他的小孩身边那么多好看的,漂亮的,重要的是比他年轻,比他看起来与徐均朔更般配的男孩女孩。生气徐均朔总是不来找他,他的每一场戏都给徐均朔留了前排的票,结果对方要么有工作,要么有课,就连国庆假期也是选择回福州老家,或者是和光鸣岛的兄弟聚会,就是没来找他。年长者弯弯绕绕的心思总是喜欢自己消化,反正隔着屏幕,文字总是可以掩藏真实情绪。可是,可是,情绪多了,积在胃里,是会消化不良的呀。

郑棋元一边讨厌自己不合年纪的敏感脆弱,一边又控制不住自己对男朋友洪水般的思念。圣诞节那天的晚上,他和徐均朔已经三个月没见了,从离开梅溪湖开始。郑棋元打开好友圈,朋友们有的晒男朋友,有的晒女朋友,有的一大帮子出去聚会,徐均朔就是那个一大帮子出去聚会的人之一,他在朋友圈po出“上海帮”的合照,照片上他黑眼圈淡了不少,搂着戴宸笑得灿烂,周围都是他在上海的朋友,有男孩有女孩,总之都是年轻人。 “看来最近是睡好了”郑棋元看着,心里想,“挺好的”。 退出来打开他俩的聊天框,最新的消息停在昨晚的“晚安”,酸涩的空虚感又缠上他了,一点一点的,他一个人看着窗外万家灯火,霓虹闪烁,忽然感觉有点累。和徐均朔之间的年龄差总是让他被自然而然地认为是更照顾人的哪一个,无论是谁都会以为这段感情里会是徐均朔更依赖他,时间久了,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现在看来是我更依赖他”郑棋元自嘲地笑了一下,没忍住,在微博更新了一期新的聊聊。 人难过的时候总是想找人说点什么的。

“hi,大家好久不见,今天是圣诞节,先祝大家圣诞快乐哈哈,我最近还在排练法海,一月份应该还会去广州演几场。嗯,的确是很久没更新了,怎么说呢,还是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也像在节目刚结束时说的那样,一直在舞台上待着,很忙碌,但很充实。年后……年后应该还会有几部剧,大家可以期待一下。嗯……每天就是排练,演出,好像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这样吧,希望你们圣诞节都能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好,结束!”视频里郑棋元的脸逐渐拉进,准备关掉视频录制,又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愣了一瞬,又退回去一点,笑得灿烂,补充了一句:“还有希望大家今晚都能和爱的人们待在一块呀…”。

徐均朔那边还在和上海帮涮火锅,吃的正尽兴,有人点开手机,“欸,棋元哥更新聊聊了”。一大帮子年轻人估计都是郑棋元聊聊TV的超级会员,当即打开视频,一边涮,一边看,其中也包括徐均朔,看到最后,郑棋元欲言又止的样子,大家纷纷转头用看渣男的眼神看着他,徐均朔也愣了,想到今天一整天也没有找郑棋元,别说电话了,消息也没发一条,心中警铃大作,“玩球。”

年轻人赶紧查了下最近几天的航班,最快也要明天下午才能到北京,匆匆辞了聚会回到宿舍,赶紧先给恋人打电话,却一直传来暂时无人接听的冰冷女声。

“棋元好像真的生气了,怎么办,在线等,急。”徐均朔给好几个人发微信问。

王敏辉:“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莫挨老子”

顾易:“妹妹你也有今天”

戴宸:“棋元哥我不清楚,反正我圣诞节晚上是和女朋友待在一起的,嘿嘿”

徐均朔抱着手机,看着自己拨出的43个未接通,抓心挠肺了一晚上,才在快天亮的时候稍稍睡了一会,天一亮又顶着黑眼圈冲去机场了。

郑棋元一如既往的早起打算晨跑,昨晚睡得早,手机设了静音,徐均朔的电话他一通都没接到。看到屏幕上几十个未接来电愣了一会,想了想还是没有拨回去,洗漱一下就出门了。

做大人太累了,有时候想做小朋友,该生气的时候生气,该吃醋的时候吃醋,这么久了,郑棋元想,我就这么任性一次。徐均朔也许今天要来找他了,那他就偏偏不带手机,去散散心,跑跑步,好幼稚,好胡闹,可他想这么做。过去的几个月,郑棋元也快要找不到徐均朔了。

徐均朔到郑棋元家打开房门,钥匙是上次分开前郑棋元给他留的,房子里面冷冷清清,郑棋元的手机放在床头,早上郑棋元看的时候是43个未接电话,现在徐均朔看,是89个。 徐均朔慌了,郑棋元是不是出事了?他打遍郑棋元所有京圈好友的电话,大家都不知道他在哪。越越姐和他说,棋元经常这样,烦心的时候就会切断一切联系自己静静。徐均朔说,经常吗?可是我不知道。

“我和他认识很久了,我当然知道呀,他其实有时候就会比较像小孩子,也会任性闹脾气。不过一般不会很久,年轻的时候脾气暴躁的不行哈哈,现在年纪大了,看他任性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偶尔那么一两次,顶天也就是两小时,出去散散心,然后就自己回来了。”

喻越越的话使徐均朔一边放下了心,起码郑棋元应该没有出事,另一边又懊恼起来,还有点点难过。

郑棋元有那么多好朋友,每个人都比徐均朔认识他的时间长,比徐均朔了解他,知道他忽然消失是为什么,她们有的甚至参与了他缺失的那宝贵的十六年,而徐均朔真正进入郑棋元的生活不到半年。十六年好长,长到徐均朔觉得自己根本不懂郑棋元,长到他现在只能傻傻的站在房间里握着郑棋元的手机发呆。

“我该去哪里找他呢”,徐均朔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不多去陪陪他”

徐均朔又有一点点生郑棋元的气,他气郑棋元会像小孩子一样任性闹脾气,会因为爱人的冷落不高兴,却不愿意像小孩子一样依靠他,和他撒娇,和他坦白,说一句“均朔我好想你”。但这个生气只是一点点而已,很快他就不气了,因为他意识到那些他放在宿舍的过期的剧票就是独属于郑棋元的“撒娇”的方式:我想你了,你可不可以来看我的剧?顺便看看我?…

徐均朔想哭了,北京好大啊,大到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猫走丢了,还会自己回来吗?

徐均朔把自己埋在郑棋元的被窝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坐到地上看着郑棋元的绿植发呆,一直到夜幕降临,已经看不见绿色了,徐均朔才听到“咔嗒”一声。

郑棋元回来了。

郑棋元打开灯,就看到床脚有一只小小的蜷缩着的熊猫,听到他回来,迅速抬起头来直勾勾的盯着他。一秒,两秒,三秒,熊猫的眼眶红了又红。

“棋元”

“我好担心你”

“对不起”

郑棋元今天早上还硬着的一颗心,想任性的小脾气,在这抹红色面前一败涂地。“我怎么就拿他没办法呢?”郑棋元心想。

他心软到不行了,以至于不知道如何面对徐均朔,一时间他居然转头想逃。他动动脚,只是转了个身,徐均朔就赶紧跳起来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的肩窝里,小小声的问,“棋元,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郑棋元不说话,他又自顾自地回答道:“你肯定在生我的气,换我我也生气,哪有刚一谈恋爱就分开那么久的,男朋友还老是不来看你,这个人简直出大问题。”

徐均朔亲了亲郑棋元的耳垂,继续说:“你男朋友真的太过分了,我替他跟你说一句对不起”

“郑迪,郑棋元,棋元,你愿意原谅一个不是很尽责的男朋友吗,他说他还不是很会爱人,希望郑棋元可以教教他这个小男人怎么谈恋爱“

郑棋元还是不说话,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徐均朔把环在他腰上的手一点点放下后才缓缓转过身,看到一张煞白的脸,和眼底下一片乌青。

他凑上前去,轻吻那片乌云,“郑棋元说他愿意。“

郑棋元根本没办法拒绝徐均朔,没办法拒绝他的靠近,他的邀请,他的告白,他的撒娇,他的道歉,他的一切,郑棋元彻底降落在一个叫徐均朔的小孩的怀里了。“我也要道歉,让你担心了,我会不会太任性了,哈哈,我是不是不像一个快要四十的人。“

徐均朔脸上又慢慢恢复了颜色,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他伸开双臂将郑棋元紧紧箍在自己怀里,“不会,棋元,你会因为我闹脾气,我很高兴”

徐均朔开始亲吻郑棋元的眉角,眼尾 ,脸颊,一点点往下,很轻很轻,像一片羽毛轻轻掠过郑棋元的脸庞,他一边吻一边说:“我总是把棋元当成很独立的大人,觉得也许我太黏着你你会烦我,会把我当作长不大的小孩,现在……“,徐均朔低头笑了一下,转移阵地,开始攻略郑棋元的脖颈,伸出舌头慢慢舔舐郑棋元的喉结,”现在看来和我谈恋爱的郑迪你,才是小孩。“说完,徐均朔将郑棋元打横抱起,摔到了床上,”我最喜欢和小孩玩了“

郑棋元被摔的有点疼,他揉了下后腰,开口:“套和润滑剂在床头柜第二层”

徐均朔拉开,却发现套是拆开过的,润滑剂也用了一半,脸瞬间黑了下来,“什么时候用的?”。行,吃醋了,郑棋元想,还是开口解释了:“和你在一起之前“

徐均朔的脸更黑了,脸上阴晴变幻不定,一张嘴紧紧的抿着,成了一道直线,他也不说话,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徐均朔大力抠挖了两下膏体,就堪称粗暴的一只手扒下郑棋元的裤子,一只手直接毫不留情的将膏体送了进去。郑棋元吃痛,踢了一下身上的人,对方顺势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腰上带,“不是做过很多次吗,还没松吗,这样就受不了了,给我忍着。“

郑棋元好气又好笑,“松不松你上次不是知道吗?“

得,徐均朔脸又黑了不止三层,郑棋元预感今晚他的屁股要遭殃。

徐均朔三下五除二把郑棋元从衣物里完全剥出来,像剥一颗白水蛋一样剥得干干净净,又把人整个翻了过来,摆成后入的姿势,自己却穿得整整齐齐,饶是郑棋元这种见过大场面的,现在也不免觉得羞耻起来,像是卖着屁股爬到人家床上求操一样。徐均朔短短几个月像是恶补了几百部钙片似的,扩张,抠挖,寻找敏感点,一套操作行云如流水,仿佛要把三个月前丢的脸面在今晚全部找补回来。

感觉扩张的差不多之后徐均朔就扶着自己的性器一点点推进去,缺少前戏的做爱让郑棋元感到些许不适,只好自己悄悄揉捏着自己的乳头抚慰自己。 刚一摸上就被徐均朔发现了,他把郑棋元的双手拉过头顶,用腰带绑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往前一顶,刚好压过郑棋元的敏感点,郑棋元浑身一颤,软下了腰,只剩屁股还高高翘起,像个发情待操的母狗。

徐均朔大力顶弄着郑棋元,一下又一下,郑棋元的膝盖跪不住,整个人都被顶着往前移动,撞上了床头。

郑棋元吃痛,不满地呜咽了一声,又被徐均朔拉回来,亲了亲耳垂当作安慰,然后捞起人的屁股,双手紧紧抓着郑棋元的细腰就往自己性器上撞。 囊袋拍打在郑棋元挺翘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性器出入时发出的淫靡水声,刺激的徐均朔身下又大了一圈,郑棋元的性器也直挺挺的翘着,前端开始淌水,又红又胀。 郑棋元难受极了,想要抚慰自己的下身,双手却被绑着,只好不断地扭动着腰,想要磨蹭床单以获得快感。

徐均朔把郑棋元的屁股抬得更高了,“想要什么?嗯?“

郑棋元被临界的快感折磨到快要疯掉,生理性的泪水根本止不住,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他红着眼回头瞪了徐均朔一下,“你好烦“

“棋元,以后想见我,就直接告诉我,现在你想要射,也可以直接告诉我“徐均朔在郑棋元耳边带着恶意的笑说着,末了,还将舌头伸进郑棋元的耳蜗里转了一圈,又模仿性器的进出一下一下的戳弄着。

郑棋元眼中的雾气更浓了,他仰头大口呼吸,拼命挣扎扭动着想要逃开那根火热的性器和作恶的舌头。“啪“,徐均朔把人又拉回来,打了郑棋元右边的臀瓣一下以示惩戒,白嫩的屁股上迅速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指印。

年轻人在自己耳边压抑着的喘息,卧室里清晰可闻的交合的水声,屁股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感,以及体内那根东西灼人的温度,一时间将郑棋元推上了顶峰,他高潮了,在前端不经任何抚慰的前提下。

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射在床单上,被子上,还有些许溅到了郑棋元的下巴。郑棋元高潮的反应十分剧烈,他一边射一边全身控制不住的疯狂痉挛,整个人像濒死的鱼一样挣扎跳动,徐均朔几乎要按不住他。 郑棋元后穴也随着高潮疯狂绞紧,徐均朔咬紧牙关才忍住没让自己射出来。郑棋元的反应过于激烈,徐均朔想要拔出性器把人翻过来看一下却被紧紧的吸住,徐均朔忍得额头都有点冒汗,才勉强退了出来。

把郑棋元转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痉挛,翻着白眼流着口水,胸膛剧烈的起伏,大口大口的呼吸,像是真的被徐均朔操坏了一样。徐均朔吓坏了,赶紧解开郑棋元被捆着的双手,把人扶起来搂到自己怀里一下一下地抚着后背给人顺气,“棋元哥?棋元哥?“

过了好几分钟,郑棋元才缓过神来,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把下巴搁在徐均朔肩头,小声呜咽着说:“你真的好烦,不来找我,现在还欺负我 …“徐均朔嘿嘿的傻笑了两声,说:“但是棋元哥刚刚明明也很爽啊不是吗?”

郑棋元一张老脸红的快要挂不住了,他作势锤了徐均朔一下,然后躺回床上,“我累了,想睡了。”

“可是我还硬着呢,棋元哥。”徐均朔委屈巴巴的讲。

“自己解决”

徐均朔把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谁惹的火,谁解决,好吧?”。说完也不打招呼,直接进去了,刚刚才承欢过的后穴很容易就将徐均朔的性器全部吞下,徐均朔埋了一会又开始大开大合的动起来。

郑棋元刚射过一回,现在还处在不应期,爱人的插入没有带给他很大的愉悦感,他只是随着徐均朔的顶弄难受的小声哼哼。徐均朔见郑棋元兴致不高,就动起了坏心思,开始在郑棋元耳边说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荤话。

“棋元老师,我操的你不舒服吗?这都是你上次教我的呀,老师?”

“……说了多少次别叫我老师,特别是这种时候。”

“哪种时候?把你操到嘴巴都合不上的时候吗?可是棋元哥一边说不让我这样叫你,一边听完就硬了,真的好骚啊。那如果我叫棋元爸爸呢,我们差这么多岁,可不可以叫你一声小爸?嗯?”

郑棋元下面果然被刺激的又抬起了头,“小混蛋……”郑棋元咬牙切齿的说

徐均朔忽然瞥到旁边的润滑剂,想到些什么,带着醋意加速了顶弄,还专挑郑棋元的敏感点磨,像是要把郑棋元身上曾经被其他男人侵占过的痕迹抹掉一样,把郑棋元折磨得不行。

“我是不是你所有男朋友里让你最舒服的?”徐均朔开口问。男人总是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自尊心和好胜心,年轻男孩表现更是突出,郑棋元有点无语,又被磨的难受,故意冷笑着呛回去,“比你大的也有,比你技术好的也有,比你有钱比你好看比你有才华的也都有,怎么?你大爷我不缺男的好吧?”

徐均朔听完这句话就被嫉妒和醋意逼的失了理智,他把郑棋元拉起来背朝他立跪在床头,然后从后面狠狠地凿入,一下又一下,左手掐着人的腰,右手扼住他的脖子,郑棋元几乎要在这场疯狂的性爱中窒息了,他开始害怕了,瞪着眼睛泪水止不住的流,“均朔,均朔,均朔!”

徐均朔被郑棋元几近凄厉的喊声唤回了神智,慢慢松开了扼住对方脖子的手,气却还没消,他把手往下伸握住了郑棋元性器根部,由下到上堪称粗暴的撸动着,顶弄了几十下后又松开,把人直接翻了过来。 性器在郑棋元体内直直转了一圈,在擦过敏感点的时候郑棋元浑身过电般的抽搐了一下,又射了。准确的来说,精液是缓缓流出来的。“棋元,还可以硬吗?”郑棋元累得不行,根本不想理这个欲求不满醋意上头的年轻人,闭着眼睛头抵着墙喘息。

徐均朔像是存了心要折磨郑棋元似的,明知道郑棋元已经累的几近虚脱,还诱哄着郑棋元坐到他的性器上自己动。郑棋元浑身都软,根本坐不住,刚刚进去一个头部,手就撑不住了,整个人借着重力下落,把徐均朔的性器直接吞到底,颇有囊袋也要吃进去的架势。郑棋元前面已经硬不起来了,后面却还敏感着,他趴在徐均朔身上细细的喘,也不动作。

徐均朔一下一下地向上挺动着,每一下都进的很深,郑棋元被操的迷迷糊糊,恍惚间以为徐均朔快要顶到他的胃了,他微微睁开眼睛,泪眼迷蒙的看着徐均朔,手抚上自己的肚子:“慢点,要捅穿了”

徐均朔一时失语,抓住人的臀瓣就往自己胯下撞,“郑迪好讨厌,上面下面的嘴都骚的不行,你有过那么多男朋友,我却只有你一个,好不公平,你是不是只把我当按摩棒?“说完自己还先感伤上了,最后几句都带上了哭腔,泪水蓄在眼眶里要掉不掉的,看起来可委屈,下面撞击的力度却不停。

到底谁更委屈?郑棋元想。

快感一点点累积,郑棋元感觉到下腹的酸胀感越来越明显,想要射的愿望越来越强烈,但他根本没有硬起来,郑棋元愣了一会意识到大事不妙,赶紧喊停,“均朔,停一下,停一下,别弄了,求求你。“

徐均朔还在哭,心想,好嘛,真的把我当按摩棒,自己爽完了还要我停下来。气不过,握着郑棋元的腰把他向上提然后松手,自己挺动着胯部向上送,这一下将徐均朔的性器送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郑棋元被狠狠由下至上的贯穿了,快感从尾椎骨开始蔓延,炸裂,后穴猛地一缩,徐均朔也爽的不行,他低吼一声,掐着人的腰顺势射了,一大股微凉的精液打在郑棋元穴壁,激得郑棋元头皮发麻,四肢发软,阴茎淅淅沥沥的流出了一点稀薄的精液,然后,然后,还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流出来,郑棋元赶紧伸手想要堵住马眼,却为时已晚——阴茎跳动了几下之后从里面喷薄出一股微黄的尿液,直接流在了在徐均朔的肚子上。

徐均朔愣了,“棋元哥这是……尿了?“

郑棋元几乎想原地去世,太丢人了,第一次被徐均朔压着干就被操尿了,怎么会这样。郑棋元崩溃的哭了,抽抽噎噎的抖到不行,“我他妈不是叫你停一下吗!”

徐均朔赶紧把人放平躺好,语无伦次地道歉,“我我我真的没想到会这样棋元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你别哭啊,我不在意的真的”

郑棋元现在是彻底不想理他了,他想爬起来去清理一下自己,又脱力倒了回去。床上白的黄的水混杂着,一边淫乱,中间躺着一个浑身赤裸的人,身上满是凌虐的青紫淤痕和嘬出的红印,郑棋元把脸埋在被子里冷静了很长的时间,才开口道,:“扶我去浴室,然后把床单换了。”

徐均朔哪敢不从,赶紧照着郑棋元说的做了,郑棋元被扶到浴室门口,看着徐均朔还穿着全套的衣服,只是拉下了裤链,自己却被折磨成这样,气就不打一处来,“我都39了没谈过几个男朋友难道还能预卜先知知道现在会和你在一起然后守身如玉吗?我一老年人被你折腾成这样,面儿都没了”

徐均朔不敢顶嘴,小声回他:“可是你还说他们比我厉害,我吃醋嘛。”然后湿着眼睛像像小奶狗一样眼巴巴的望着他,“郑迪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郑棋元转身就进了浴室,然后把门摔得震天响,”滚!“

徐均朔:水濑揉脸gif. 认命的去收拾床铺了

没多久郑棋元就洗完出来了,累的倒头就睡。徐均朔抠抠索索的挪到郑棋元身边,手搭上男人的腰,脸靠着男人的背,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心满意足的也打算睡了。

半梦半醒间,徐均朔好像听到郑棋元说了一句什么话,没听清就彻底陷入梦乡了。第二天起来问,郑棋元只骂他睡觉睡傻了,“谁还有力跟你聊天“

那句话大概只有月亮听到啦,

“最喜欢的男孩只有你一个,要醋也是他们醋。年轻人真是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