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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灰】竹青庄的最后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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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走觉得清濑的身体果然是具有诱惑力的。
  和城太城次还有后辈他们在竹青庄里聊得太兴奋,酒也趁机喝了不少,清濑脸上又浮出在阿走眼里堪称可爱的红色。后辈们没有机会深入了解,只觉得清濑是个强大并且靠得住的成熟男人,难得和清濑拥有一起聚餐的机会,虽然清濑足够平易近人,后辈们也难免用带着尊敬和钦佩的仰望视角看他。
  事实上,清濑也的确值得大家敬佩。
  几年前在清濑的带领下宽政大学一举获得了箱根驿传的种子权,此后宽政大学的田径部得到了很好的发展,现在仍在各大高校中占据比较重要的席位,这完全得益于清濑当年的努力和坚持。
  现任企业队伍教练一职的清濑仍有不错的训练成果。阿走作为他指导的队员,完全明白清濑是如何因材施教,将队伍打理得井井有条。成员们都很尊敬他,他变成大家口中尊称的“清濑教练”,虽然大家都没有见过清濑跑步的样子。
  阿走依旧称呼他“灰二哥”,或者说,只有阿走才有这个权利这么叫。只要不是过于重大的场合,阿走都沿用了这个他们彼此都习惯多年的叫法。
  凡是和清濑相处久了,都可以感受到清濑随和亲近的气场,和他关系变好,是很容易的。
  但阿走却能看到清濑的更多情绪。他能够敏锐地察觉清濑的不适、脆弱,而清濑也愿意向他倾诉。
  柔软而天真,这一部分的清濑,由阿走独享着。
  他们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关系。
  前段时间阿走在愁找新房子的事情,清濑听后却主动提议:“去我那里住吧?阿走。完全住得下,训练起来也很方便。”
  一番考虑之下,阿走同意了。
  今天过后,阿走就要搬走。
  这是阿走在竹青庄的最后一晚。
  
  聚会散场后,阿走送走其他人,清濑帮他打扫着残留着各种碎屑的庭院。
  “最后再一起去一次‘鹤汤’,怎么样?”清濑弯起眼睛提议,深深的漂亮眼窝里都盛满蜂蜜一般浓稠的笑意,带着明知阿走不可能拒绝的自信。
  阿走回去拿好毛巾和衣物,抱着浴盆,和清濑走进夜色。
  “真的可以吗?”
  “什么?”
  “住到你那里。”
  “当然。”清濑笑了,路灯打在他脸上,半明半暗地勾勒着他利落的脸部线条,“你又不是没去过我家,况且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住过。不过和我一起住,就是要睡得比较近就是了。怎么,嫌弃了?”
  清濑开玩笑似的语气夸张起来。
  “没……”
  “还是担心我会打扰到你睡觉?”
  “没这回事,灰二哥。”
  不知怎的,阿走忽然有些心虚。
  进了“鹤之汤”,阿走直奔淋浴区,清濑则往大浴池探出脚,不多时,清濑露在水面以上的肩头便覆上一层肉眼可见的薄薄的红色。
  阿走往身上浇了水,沉默地在身上搓着泡泡,又默数了几秒,清濑却依旧在浴池里安然地保持着,没有出现他预想中“腾”地站起的场景。
  阿走不禁感叹清濑的耐力果然有所长进。
  而身为教练,清濑也时常教导着阿走,除了跑步,其他事情都要耐心些,长久些。
  察觉到阿走的目光,清濑歪了歪头:“阿走?要来泡一泡汤吗?”
  “不用了,灰二哥。”
  阿走轻飘飘地回复着,喉头却发涩起来。难道是竹青庄的最后一夜的缘故,阿走忽然感觉对这个地方,对眼前这个人,都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
  明知道这一夜过后,竹青庄虽然不复存在,却会被改造成新的田径部宿舍,以崭新的面貌再度迎接所有部员,而眼前的这个人,从今往后不管多久,依旧是自己朝夕相处的教练,带着宽容又温柔的声音,和鹿一般湿润漂亮的大眼睛,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但阿走的思绪仿佛也被浴房内的热气蒸腾出来,在体内四处喧嚣乱撞,却又找不到出口。
  这就是眷念吗。阿走迟钝地想。
  酒劲缓缓涌上来,阿走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明显在发热,喉咙也干涩起来。
  澡堂的蒸汽太热了吗……阿走出神地想着,清濑却在被阿走视线圈起的范围内倏地从浴池里起身,沾着一身湿答答的水汽和完全浸泡过的通透感,赤身裸体来到阿走的面前。
  “灰、灰二哥……”
  清濑弯下身子,一只手抚上阿走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朝阿走身下探去。
  “阿走……你硬了。”
  
  阿走却没有任何可以掩饰自己生理反应的物品,他的欲望只能直挺挺地展示在清濑面前,而灰二,就是阿走欲望的根源。
  清濑顺势在阿走身旁坐下,刻意地盯着阿走的下身,阿走感觉清濑的视线就黏在自己身上,让他非常难为情,可他的性器却在对方的注视下诚实而热切地充血膨胀起来。清濑脸上的红晕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醉酒,再次抬起脸和阿走的对视的时候,总是通透清明的眼睛里已经漫起了飘忽的雾气。
  因而阿走捕捉到了清濑眼神里那一秒明显的停顿,也意会到了这一秒过后清濑为何朝着自己的双腿间弯下身。
  “……不要。”阿走下意识地弓起腰,一句“太脏了”没来及说出口,就被清濑手部的动作刺激得倒吸了一口气。
  “明明都洗干净了。”清濑抚摸着阿走的性器,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像是在为自己辩解,然后埋下脑袋用嘴含住,做着吞吐的动作。
  “唔——”阿走没有经受过这种刺激,一时呻吟出声。
  阿走的性器很挺拔,清濑用舌头用力感受着对方的每一寸脉络,感觉到对方在自己口中更加胀大,然后吸起腮部上上下下,使口腔更好地贴合阿走的形状。
  快感随着清濑的唇舌吞吐涌上来,阿走的意识沉沉浮浮,而他竟然发觉自己有一个无比明晰的庆幸感:灰二哥没有跪在地上、没有让灰二哥的腿部用力,真是太好了……
  阿走揪住清濑后脑勺的头发,本能地晃动胯部,让它被含得更深更紧。
  清濑的喉咙被顶得有些难受,他微微抬起头,换用一只手来撸动阿走的性器,舌头停在敏感的表面打圈,他能感觉到阿走的体液从顶端溢出,又转瞬被自己舔干净。
  “嗯……嗯……”
  克制的呻吟从头顶传来,清濑微微仰起脸,对上阿走被欲望染得发红的眼睛,翘起自己眼尾的弧度,断断续续地问道:“阿走,你平时、自己做这些的时候,都在想什么?”
  阿走一愣,却也无暇回答他,因为下一秒,清濑便再度将阿走的性器整根含住。很深很深,顶到让他有点想干呕。可是心理上的满足远远盖过了生理上的不适,他甚至感觉被含着的器物又硬了几分。
  阿走此刻几乎要爽到忘掉自我,而清濑被水沾湿变凉的蹭着他的发丝,和极其湿热紧致的口腔壁形成这么鲜明的对比,又时时刻刻提醒着他,这个为自己口交的男人,这个和自己紧紧连接在一起的男人,是清濑灰二。
  
  ——还想和他连接得更紧。
  这个想法短暂地飘了一下。想到这里,阿走的心口一热。
  “灰二哥……”
  “唔……”
  “我要……射了……”
  阿走推了推对方,毕竟射在灰二哥嘴里这种荒唐又冒犯的事他完全不敢多想。
  将深度稍稍退出去一些的清濑只是加大了手上撸动的力度,嘴里却依旧认真地动作着。
  “灰二哥……灰二、灰二哥……我真的……”
  阿走的词语支离破碎起来,咬紧牙齿终究克制不住地精关大开,整个身体如同过电一般,他抛去了所有思绪,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呼吸。
  一股浓液结实地射进了清濑的嘴里。他努力地往下咽,可是精液太浓又太腥膻,清濑的嗓子眼全被阿走的气味沾染,他的嘴角不可避免地淌出一丝白浊。
  平复下来的阿走再看到的就是这副情形、刚刚直起身子的清濑。
  “对不起。”阿走下意识地道歉。
  “没事。”清濑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边,留恋似的又伸舌头舔了一下。
  短暂的沉默。
  “灰二哥,可以……吻你吗?”阿走不知被什么驱使,鬼使神差地问出这句话。
  “好。”却得到对方不假思索的肯定答复。
  阿走凑过来轻轻地碰了一下清濑的唇。
  这是阿走的初吻,也是他们两个之间的初吻。
  随后阿走的双唇便被清濑的舌头撬开,淡淡的酒气在清濑的口中变得清甜。
  当触碰到对方柔软的舌头时阿走感受到了一种奇妙的触感,软得像是某种贝类生物,同时又让他拥有触电般的心跳。这大概是一对相爱的人心意互相确认的信号。
  果然还是有点腥。阿走有点遗憾又心虚地想。
  清濑舔咬着阿走的唇,鼻息温柔而引诱地洒在阿走的唇上,声音低低的又带着嗔:“全是你的味道。”
  阿走有点不好意思,只好生硬地堵住清濑说话的嘴。
  他也没有接吻的经验,笨拙地顺着清濑的牵引,互相交缠,难舍难分。
  “灰二哥……”
  “……”
  “明明你也硬了。”
  
  不过阿走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抚慰男人,他回礼似的也想用同样的方法帮清濑纾解欲望,可是试了没多久清濑就被阿走收不住的牙齿磕到失笑。
  “……痛,有点痛……阿走。”
  “……抱歉。”
  “没必要道歉的。”清濑啄了一口阿走的额头,“用手帮我就可以。”
  清濑仰着下巴,牙关微颤,在阿走手掌的包裹下找到了让自己愉悦的频率。
  清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呼出的气息开始杂乱无章,刚有所冷却的那一抹潮色又顺着热气贴上了清濑的耳根、脸颊,然后是肩头。
  最后是清濑握着阿走的手,伴随着清濑的低喘,释放在彼此的手掌心里。
  释放过后的清濑显然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晃着神,白嫩而布满水色的胸口很明显地起伏着,阿走却忍不住凑到清濑的身上,吻了一口对方漂亮的脖颈,然后趴在清濑的耳边说:
  “我可以抱你吗?灰二哥。”
  
  竹青庄,103号房。
  清濑被扑倒在阿走的毯子上,他没有带换洗的衣物,暂时穿了阿走的衣服,短裤的裤腿松松宽宽地在大腿处摆动,阿走的手便理所当然地顺着清濑裸露的膝盖一路向上摸去,整个人也伏在清濑的身上,凌乱地亲吻着清濑的脸颊和肩颈。
  清濑的腿被方才回来时春日的夜风吹得有些发凉,而阿走的掌心却是热的,摸热了清濑的肌肤,也躁动了他的血液。
  阿走将穿在清濑身上原本属于他的上衣推高,露出对方精细的腰线,然后是精致的乳首。
  阿走不做多想就亲了上去。
  “啊……”清濑短促地喘息了一下,整个身躯紧绷到显出肋骨线条,可是身体却诚实地朝阿走的嘴唇送过去。
  于是阿走用舌头在乳晕四周打圈,然后加深了吮咬的力度,清濑本就小巧诱人的乳首在经受刺激后变得圆润坚硬,甚至色泽也要浓重了几分。
  “唔——”
  激烈的爱抚间,略微吃痛的叫声传出,阿走才猛然清醒过来,原来自己的身体不小心压到了清濑的右腿。
  阿走赶忙支起身子:“对不起。”
  “没关系……”清濑吸了口气,又平缓地呼出来,“都说了不用道歉的。阿走,你今天说了多少回对不起了?”
  “但是我……”阿走的胸口涌出千万歉意,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其实清濑是最不想要被道歉的那个,阿走知道。
  可是他怎么也无法克制看到清濑膝盖那道伤疤时内心的颤动。
  曾经无数次,清濑对他说,自己的腿没有大碍,很快就可以恢复得和阿走一样了。
  他竟然天真地相信过。
  当阿走发觉其实伤口比他以为的要严重得多的时候,他却完全阻止不了,更无法挽回。他能读懂清濑决绝的眼神,那其中闪烁着的是宁愿赴死也愿意去换的希望。
  阿走觉得清濑拥有世界上最美的眼睛,清澈如湖水,却又探不到底,直白,透明,坦然,神圣,他的眼神容得下所有矛盾却美好的词语,那里的光好像永远不会熄灭。
  那光也确实一直明亮着,闪烁到现在。
  正因为他懂,他理解,他与清濑惺惺相惜,他才更想感叹。
  清濑不后悔,这是清濑的选择。
  阿走自然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但是那道红色太过刺眼,阿走以为它本可以淡化成一道微不可见的细线,却终究成了一道结结实实刻在清濑膝盖上的印痕。他觉得很美,真的很美。但同时,阿走心里问了自己无数次,如果呢……如果。
  阿走只能以吻相应。
  阿走抬起清濑的小腿,将其架在自己的肩上,侧过头去轻轻地用唇抚过每一寸伤口。
  “还痛吗?”阿走问。
  “不痛。”
  “真的?”
  “完全不痛,倒不如说有点痒。”清濑语气轻快地回应,尾音里都带着笑意。
  大骗子。
  阿走暗想着,一边将羽毛一般轻柔的吻印成更深情的模样。
  
  “阿走,我带来的包里有润滑液,去拿过来。”
  彼此亲吻得热烈,褪去了身上的衣物,手互相在对方身体上游走。清濑的性器以漂亮的弧度搭在小腹处,在腹肌上留下微微的水痕。
  阿走心下疑惑了一秒为什么灰二哥会有这种东西,还是乖乖地起身翻找了过来。
  “你会帮我扩张吗?”
  清濑一脸认真地询问。阿走从对方泛红的眼尾判断其实他还是带着醉意的。
  不过清濑也没有等他回答。他从崭新的瓶身中挤出冰凉的液体,张开双腿,手送到身下打湿了后穴的四周,然后伸出中指缓慢地推进洞口。
  “嗯、唔……”
  清濑皱着眉头忍耐着手指在体内的不适感,努力深呼吸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又继续送入食指。
  清濑半勃的阴茎被干扰得有些失去精神,他只好又腾出一只手抚慰前端。清濑的思绪乱乱的,手上的动作也杂乱无章,他胡乱地套弄着性器,而探向后穴的那只手则开始缓慢地进出起来。
  “啊……像这样……阿走……扩张……”身体适应了手指的粗度,不适感有所缓解,清濑的神色由紧张逐渐放松下来,脸色更加潮红。
  在一旁注视着这一切的阿走早已血脉喷张。一直理性克制的灰二哥竟然在自己面前双腿大开,做着这么淫糜的举动……阿走感觉血液在体内飞速流动,最终全部聚集到了下半身。
  “我来帮你,灰二哥。”
  阿走终于坚持不住,拉开清濑扩张中的手,手指从体内离开时牵起了一丝透明的液体,然后阿走用右手的两根手指送进了清濑的后穴。
  紧致,温暖。
  肠壁热切地包裹住阿走的指节,犹如清濑火热的目光一般。阿走尝试性地抽动,观察着清濑的神色,随即手指一蜷,感觉按压到了某个腺体。
  “啊啊——”清濑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反应,无法言喻的快感自尾椎处一路传来,整个身体酥酥麻麻,他下意识地收紧大腿,性器的前端兴奋地渗出前列腺液。
  “可、可以……进来了……阿走……”清濑声音都在发颤。
  “可是没有安全套……”
  “没、没关系……”
  阿走扶住自己早已坚挺的硬物,抵上清濑的后穴。
  “那我……我进来了,灰二哥。”
  被进入的那一刻清濑还是眼角渗出了泪水。仅仅一个前端挤入便让清濑觉得整个人都被撑开了。他难受得抬起胳膊试图抓住什么,而阿走温顺地俯下身来配合地吻住他。
  “灰二哥……对——”下意识道歉的话语刚要吐出,阿走又迅速收回,“还是很痛吗?”
  阿走抚慰般地一一吻过清濑的眉心、眼角,最后落在唇上:“忍一忍……”
  “……嗯……”清濑发出轻微的鼻音回应他。
  阿走终于完全进入了清濑。
  
  “灰二哥……”
  “阿走……啊、啊……阿走……”
  适应了彼此节奏的抽插异常顺利,阿走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清濑的内部,耻毛刮蹭着穴口,恨不得连囊袋也撞进对方的身体。清濑的甬道逼仄湿润,紧紧攀附着阿走的那根粗硬,仿佛抽插得久了连形状也可以记得。穴内的淫水随着阿走的动作进进出出,透明的润滑液和白色的体液沾湿彼此的连接处,抽插时发出流连的水声,入口处的褶皱一次次地被捣干得外翻出嫩红的媚肉,又转瞬被插入的巨棒塞回甬道。
  房间里只剩下水声和喘息声。
  清濑的眉头皱起,本就深邃的眼窝显出更加迷人的幅度,乳首情动地挺立成一个圆润坚硬的红豆,他随着阿走抽插的节奏摆动胯部,看着阿走伏在自己身上认真而性感的表情,汗水打湿了阿走的前发,撑开的肩臂和精壮的腰线仿佛就是他视线的边界。清濑闷哼着撸动自己的性器,感受前后快感夹击的浪潮。
  “灰二哥……”
  阿走忽然喘着粗气开口。
  “嗯……”
  “灰二哥,我想过……”
  “什、什么——”
  清濑被干得话都说不全,阿走却没有停下动作。
  “我想过……穿着裸体围裙的灰二哥,穿着运动服的灰二哥,穿着家居服的灰二哥……还有……穿着浴衣的灰二哥……”
  “哈……啊……?”
  “被我扒光,然后插入……像现在这样……”
  “……”
  “我自慰的时候……我都想过。”
  清濑睁大眼睛,被这突如其来的回答惊到,对方仿佛只是普通地在回答“今天吃了什么”一般诚实,一时间他竟无从分辨这究竟是阿走在故意坏心地挑起他的情欲还是只是想坦诚地交出答案。然而阿走那漆黑的眸子毫不修饰地望进来,竟让他觉得自己的期待都被看透。
  自己问出那句话的时候不是也在刁难和挑逗对方吗,自己又渴望得到怎样的回复呢。
  答案他心知肚明。
  清濑耳朵红了一片,脸上露出羞恼的表情,在阿走看来,这完全就是在撒娇。
  于是阿走捣干得更加用力,撞碎了清濑没组织好的语言,只留给他不停娇喘的余地。
  “啊……啊……阿走慢一点……阿走……”
  “灰二哥呢?”
  “……啊——”
  “灰二哥有没有想过我?”
  清濑别过脑袋,支支吾吾地吐出几声呻吟,阿走知道,这就是他的回答。
  清濑从脖子到胸口都红通通的,乳首早因为快感而硬挺,双腿大张着任由阿走侵入,整个人都被阿走操干得上下晃动起来。
  “阿走……阿走……”
  清濑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名字,他不断地呼唤着对方:“好舒服……就、这样……阿走……”
  “嗯……灰二、灰二哥……”
  二人的身上都沾着汗水和体液,结合处更是湿答答一大片,清濑一只手臂反手攥紧枕头,腰肢因舒爽而抬高,另一只手加大了套弄的速度:“我、要射了……阿走……”
  “我也……快……”
  阿走会意地顶撞着让清濑快感连连的那一点,一只手也覆上来握住清濑。
  “啊啊……啊啊啊——”
  清濑双眼一瞬失去焦点,被干得射出,整个身体因高潮而剧烈颤动,精液不如先前的浓稠,却也射得二人胸膛一片狼藉。
  紧紧勾起的脚趾传达着高潮余韵还未散去的讯息,射出的高潮带动了后穴也一阵紧缩,阿走被吸得差点没把住,咬紧嘴唇强忍了几秒钟想退出来,清濑的身体却仿佛黏住了他的一般,又迎了上来。
  阿走发烫的视线对上清濑的脸,后者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没、没关系……射、射在……里面……”
  “不行……”
  “快……快点……”
  “……”
  阿走还在犹豫,清濑的后穴却故意用力地缩了一下,阿走紧绷的理智“砰”地被击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他强忍着缴枪的欲望重重地捣干了几十下,深深地射在了清濑的里面。
  
  身下的毯子被粗暴的动作拉扯得皱在一起,沾染上二人的体液,窗外一片安静,只有一丝月光从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中透出,浅浅地映了一条光线装饰在清濑的肩颈处。
  清濑是比月色更纯洁更美的存在。
  ——今晚的夜色真美啊。
  阿走的耳边响起几年前的一个夏日,灰二在阳台上,端着一杯新鲜热过的牛奶,手轻巧地搭在他的肩膀,对他说的话。
  他低下头去想衔起这道月光,却品尝到了更柔软的一份味道。
  阿走深深地吻上清濑分明的锁骨,贪婪地汲取着这个男人身上的香味。
  他抬起头,对上清濑的眼睛。
  清濑的眼窝这么深,却根本不够盛放他对他的爱意。
  清濑却恰好地弯了弯眼角,不知是哪一方对哪一方的深情自那颤动的深眼窝里溢出了些,使清濑开口的声音也裹着甜。
  “阿走,我好高兴。”
  “我也是,灰二哥。”
  
  阿走像往常一样醒得很早,睁开眼身边却空空的。一夜纵欲的气味还未散尽,他有些疲累地翻过身,把头埋在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仿佛还可以闻到清濑身上清新好闻却令他目眩神迷的味道。
  昨晚尝过清濑的美味之后又忍不住抱着清濑做了一次,到最后清濑几乎失去力气,被干得快要昏过去,还是阿走抱着清濑去浴室做了最后的清理。
  事后的清濑腿根处早已凌乱一片。精液顺着大腿缓慢流出,小穴还恋恋不舍地颤动着,阿走用手指轻柔地抠入清濑的洞口,努力不让精液残留在清濑的身体里,又帮清濑重新冲洗了一下身体。
  早知道直接在浴室做就好了……阿走一边清洗一边默默地想。
  躺在床上,回想起昨夜的亲热,阿走还是禁不住害羞。一直以来,清濑作为自己的教练,教会了自己很多东西,让他产生许多感悟,甚至感情。就在昨晚,那个温柔强大的清濑,帮自己释放、与自己交欢、求自己内射……这么淫荡诱人的灰二哥,对仅仅过了几个小时的此刻的自己来说,遥远得仿佛一场春梦。
  可是他整个人快被对方榨干,身体的酸疼提示着自己,他们昨晚经历了多么真实而激情的性爱。
  清濑教会了阿走有关跑步的一切,他确信无疑。
  经过了这竹青庄的最后一夜,阿走身体力行,又从清濑那里学到了更多东西。
  阿走牵起嘴角。
  自己都累成这个样子了,也不知道今天灰二哥状态如何。
  阿走起身,听到厨房传来动静,走过去看到清濑正在做饭的背影。
  他贴过去,缓缓从背后搂住清濑,把头搭在对方的肩上:“灰二哥,你还好吗?”
  “阿走,你醒了。”清濑开口,神色如常,声音却有些沙哑,“没什么食材,我炒了点蛋炒饭,凑合吃一点,别的行李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你记得看看贵重物品不要忘了。”
  阿走搂得更紧了一些:“你觉得怎么样?我够久吗?”
  “嗯?”
  “我够久吗?我跑步很快,你说的,只有跑步快,别的都很慢。”阿走打开牙齿慢慢磨着清濑的肩颈,呼出的热气仿佛要按进清濑的体内,“清濑——教、练。”
  清濑肩膀顿了一下,意识到阿走是在回应自己好久以前的教导,脸上浮现出几近无奈的表情:“……别闹了,阿走。”迅速抿起的双唇却有了一瞬的松动,不知回想起了什么。
  “清濑教练腰痛吗?肚子痛吗?真的不要紧吗?”
  “……”
  “教——练——”阿走很少这么喊,但此刻却觉得这两个音节格外清脆,耐人寻味。
  他忍不住连环炮似的重复了几遍,惹得清濑开始发笑,换上抱怨的语气:“你看呢?我腿都使不上劲。”
  阿走略微松开紧紧圈住对方的手臂,轻轻按摩着清濑的腰腹,盯着他脖子上紫红的吻痕,而这样的痕迹不知道在这个人的身上还留下了多少。清濑的肋骨薄得好似他可以一手掌握,昨晚这副漂亮有型的身体又是如何承受了他不加节制的撞击呢。阿走内疚地放轻声音:“我该轻一点的……”
  “我也喝了不少酒。”清濑一歪头,拂去阿走话语里潜藏的歉意,故作严肃地正色道,“初次成果还不错,下次要注意,多多训练。”正经得如同在做什么总结评语。
  下次……阿走默默地品味着这个词语。
  “是——清濑教练。”
  他配合地应声作答。
  “做好了,阿走,可以吃了。”
  阿走啄了一下清濑的眼尾:“好。”
  吃完饭清濑出去喂尼拉吃粮食,阿走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晨跑,把需要的锅碗瓢盆打包好后,阿走回到房间,做着最后的善后工作。
  沾着干掉的体液的床品来不及清洗,阿走却不舍得扔下,潦草地卷成一团捆起来。
  还记得第一天到竹青庄的时候,清濑主动把自己的毯子借给了完全没有任何行李的阿走来睡。那时候的他们,或许从来没有想过当他们彻底离开竹青庄时,会在阿走的毯子上留下这么深刻激烈的痕迹。
  
  “司机就要到了,我们准备出门吧。”
  “好。”
  推开公寓的门,清濑推着行李箱,阿走抱了两个大箱子。行李搬得差不多后,清濑冲着院子里喊:“尼拉!”
  “汪——!”尼拉迅速回应,通人性的它大概也感受到了这将是一次离别,它撒开腿在居住多年的竹青庄的院子里最后奔了两圈,“汪汪”地大叫着跑出来,跟上清濑停顿的步伐。
  阿走对着清濑背着背包的身影愣了两秒,忽然一个念头窜进他的脑海:
  “灰二哥——”
  “嗯?”
  “润滑液,是你准备好的?你是料到了昨天晚上你和我会……”
  “好了,阿走。”清濑转过头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清晨的阳光把他的周身都照得金灿灿的,“上车吧。”
  这个男人……
  阿走叹了口气,又回头望了竹青庄一眼。
  竹青庄依旧一副老神在在的姿态,一片鸟语花香里,春天的气息已经将腐朽的味道拨开,阳光照射着空气中飞扬的尘灰,竹青庄即将迎来全新的明天。
  他们二人也是。
  
  “这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