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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淮洛赫】非常规渡灵(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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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夏后空气都闷热了很多,风息倚在树上辗转醒来,天蒙蒙亮,太阳刚浮在晨昏线上。

虚淮悬立在水池肿,脚底漾开圈圈涟漪。风息一低头,只见日光渡在他身上,替平日素白寒霜的冰系妖精披上一层浅金色的外衣。

寂静的初夏里万物还未苏醒,虚淮缓缓褪下上衣搭在臂弯,仰起头吞吐出白雾,周遭的气温骤降,水气化成游鱼徘徊在他身边。

“虚淮,伤还没好吗?”风息操纵树藤一路延伸到池边,抬手就能触到虚淮的鱼。

“恩。”虚淮依旧闭着眼凝息养神,胸口下方的伤痕若隐若现。周围干燥了许多,所有的灵气都被虚淮凝聚起来,化成一条条鱼贯入伤痕处,那狰狞的口子却没有多少好转。

“这样聚灵疗伤确实太慢了。”风息指尖划出青色的灵蝶,随着他的目光飞至虚淮胸口。伤痕处泛起蓝色灵光,闪烁几下逐渐接受着那道灵力,风息见灵蝶完全融进去才继续道,“木系是治愈之源,我来吧。”

虚淮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眸蒙过山间的薄雾,笼罩着淡淡的水色,他转过身望向风息嘴边挂着的笑,也不迟疑,“知道了。”

树藤托着风息移到池中央,他双指上浮现出浅淡的青色,一寸寸移动虚淮的伤口上。风息起先渡得很慢,怕和虚淮体内的灵气产生冲突,却发现那伤痕源源不断地吸纳着他的灵气。他这才发现事情远没那么简单,皱着眉直截了当地问他:

“你怎么会损失了那么多灵力?”

虚淮面无表情地移开眼,摆明了不准备回答。

风息眯着眼,操控着藤蔓卷住虚淮的腰托向自己。他几乎凑到冰系妖精的脖颈边,气息危险地缠绕着虚淮,后者下意识侧开头,就瞥见风息逐渐冷下来的眼神。

 

“洛竹损了灵气,我渡给他了。”

风息眼睛瞪了一瞬,随即钳住虚淮的胳膊,“虚淮,冰系渡灵不仅成效低,而且要是被洛竹体内的灵力排斥,你还会有反噬。”

“……你知道这些还要那么做?”

虚淮沉默地和他对视几秒,又转向另一边,那是洛竹常住的树屋。

风息见他这幅执念,渐渐退去眼神里的警惕,叹了口气,“我不想你们出事,很快了,我们不会忍很久了。”

虚淮回过神望向他,嘴唇轻轻开合,“决定了?”

风息牵起深意的弧度,侧头贴着虚淮的脸颊,手指抚摸着对方光裸的锁骨,一寸寸搭上脖颈动脉,“恩,需要你们尽快好起来——我现在渡灵给你。”

风息搂着虚淮的后颈,低头吻上他胸口衔住那颗乳尖,尖牙温柔地摩挲着乳晕,将虚淮逼迫地扬起头,长发几乎触到水中。虚淮的瞳仁移到一边,看着水面映出的凌乱模样。

“虚淮,你好像一直在分心。”风息头也不抬,灵巧娴熟地探入虚淮腿间,抚摸着半勃起的性器。风息以舌尖卷着他的乳头打了个转,肆意地调动着虚淮。

“……你想多了。”虚淮掩住音调变化,尽量平静地吐息,空中的游鱼在阳光下几近透明,又泛着彩色的虹光,他的身体被风息折腾地放松下来,思绪也开始轻飘飘的散开。

风息太了解虚淮那张嘴了。他裂开嘴角笑了一声,吻着虚淮胸下的疤痕边缘,伤口入得不算深,况且虚淮一向都不怕疼痛。

可长新肉的边缘却是最痒的。

风息握着他的性器撸了两下,竟是硬了。

虚淮的手也轻轻搭上来,撩起风息的长发搂着他的后颈,下巴磕在柔软的头顶。“直接做,我没事。”

风息扶着虚淮的腰际,手掌遵从对方的意愿移到后面,触碰着收缩的皱襞。风息一挥手,灵蝶从水面掠过落在他指尖,沾着湿意抵在穴口。指尖的灵蝶化成冰凉的池水,慢慢捅进内壁里,虚淮的体温恰好能接受这种凉度,穴口翕张的速度更快起来。

“虚淮,换个姿势?”他抬起头甚至还能感觉到虚淮的下巴一路滑到自己额头,不禁弯起嘴角笑着去看对方。“这次不从后面。”

虚淮倒也不是第一次和风息渡灵了,两人一贯都是用最原始的姿势。他看见风息的笑,偶尔也会猜不透对方心思,便直勾勾盯着风息。

风息动也不动,周围的藤蔓却逐渐卷起虚淮的小腿,将他的裤管一寸寸往上捋,露出白皙的脚踝。青绿色的藤蔓瞬间缠上,将虚淮托在空中微微向后倾斜。

挺立的性器在清晨的冷风中颤动,风息以手掌的虎口圈住肉棒的顶端,指尖按着溢出前精的铃口,逼迫虚淮轻轻吐息,化成白色的冷雾,“风息……”

木系妖精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手指流连忘返地抚摸着虚淮的脚踝,听见对方气息不平的声调才抬起头,眼眸里荡开一抹初阳的光晕,“恩?我在。”

虚淮稳住气息,视线掠过风息的神情默默侧过头,他实在不善于表达,反倒是风息每次都认认真真得回他。

藤蔓被风息细心地剔去尖刺,缓缓缠上虚淮硬挺的阴茎,尖端甚至在铃口周围打了个转,试图插入那道泱泱淌液的细缝。

风息这才仔细凝视起那微微露出的穴,上面还泛着之前沾染的水光,他伸手轻轻拂过那处褶皱,指尖逐渐没入,便听见虚淮低低喘了一声。

风息下意识抬起头,见那根尖细的藤蔓已经刺进了虚淮的铃口,性器顶端都开始涨红,马眼周围淌出湿润的前液。虚淮少有露出了难忍的神色,他微微扬起脑袋露出白皙的脖颈,喉结上下游移。

“很疼?还以为这样可以分散你的注意。”风息按住虚淮的大腿根,摩挲着最细嫩的皮肤,慢悠悠地征求对方意见。“不然现在进去也不会多好受。”

“还是免了。”虚淮瞥他一眼,抬起胳膊横在眼前挡住淫靡的画面。

“止——”风息注视着那条藤蔓,粘稠的水声响起,尖端慢慢从铃口拔出,湿润润地钻进虚淮的上衣里,向着乳尖一圈圈地缠绕。

虚淮的衣衫还搭在臂弯处,半褪半遮间露出冰肌雪骨。风息笑了笑,将硬起的性器抵在虚淮腿根,一下下蹭着翕张的后穴。阴茎顶端流出的液体蹭上皱襞,慢慢被吸收进去,风息叹了口气,“你这么急,究竟是不怕痛还是……担心洛竹醒了看见?”

虚淮仍不应他,风息也不坚持做前戏,他们本就是最原始的兽灵。

风息撩开衣袍,阴茎抵着穴口一点点往里入,甬道里又涩又紧,他刚肏入就被绞得仰头喘息起来。风息揉开虚淮紧绷的臀肉,挺着阴茎往里用力一顶,甬道整个破开,性器猛地顶入深处。

虚淮闷哼着咬紧牙关,束缚他的树藤瞬间结成冰晶,又被强大的灵力寸寸震断。风息迅速环住他的腰,瞥了眼那些断去的树藤,脸颊贴上虚淮冰冷的角,“下次不会这么疼了。”

随着虚淮往下一坠,风息将他抱得更紧,肉棒几乎捅破腔体,被软肉裹得满满当当。风息抚慰着虚淮的性器,突然注意到他的阴茎非但没因为疼痛而消退,还精神奕奕地溢着前液。

“虚淮——?”风息意味深长地拖长调,指尖抵着湿润的铃口,将液体沾满整个阳具顶端。

“别看了。”虚淮也隐约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性器硬邦邦地抵在风息的腹部,将他还没褪下的衣衫蹭得湿漉漉,虚淮有些难堪地别过头。

风息在他耳边笑了一声,将虚淮抵在凭空织出的树墙上,胯间耸动逐渐大开大合地肏起来。背后伸出藤蔓摩挲着虚淮的乳尖,又一圈圈缠着双角,调动虚淮一切的感官想使他紧绷的甬道放松。

清晨的阳光总算普照下来,落在虚淮白皙却不羸弱的皮肤上。他仰头吸纳着周围聚集的灵气,身下却被一下下用力地撞击。臀部被迫摩擦着粗糙的树藤,虚淮每每想挪开几分,就被风息的性器追着按上继续猛干。

……还真是个凶狠的豹子啊。

虚淮勉强撑着双腿,身体已经动情了,他的双臂难得环到别人身上,风息也不反感,顺势又朝着收缩的软肉顶了两下,龟头碾过敏感点,内壁又咬紧了肉棒,逼得风息也低喘起来,“几时了?”

虚淮下意识看了眼还无动静的树屋,刚平静下来的气息又被风息搅乱,只好咬着牙迟迟地回他,“……卯时。”

风息抿起唇,水面上映出虚淮的轮廓,他高高扬起头,目光另有所向。风息握着他的性器由下而上,掌心的茧子摩挲着柱身,引得虚淮回过神,下巴几乎磕在风息肩膀上。

背着虚淮的一枝藤蔓悄然往外伸去,蜿蜒地攀上树屋。

风息垂下眼,两人的下腹都湿漉漉地贴着衣服,性器几乎全埋进虚淮的体内,抽出的部分和虚淮的皮肤都是两个色调。他有些好笑地架起虚淮的腿,让阴茎肏入地更深,肉棒每次磨过内壁,他都能听见虚淮极轻的喘息。

他没有坚持太久的想法,本就是为了给虚淮渡灵,何况还听见一向毫无波澜的人也乱了气息。

风息握上对方的性器快速捋着,身影投在虚淮脸上,阴茎又快又疾地破开甬道,囊袋迅速拍打在臀肉上,在寂静的环境里格外的响。

虚淮也跟着收缩起来,穴里不断绞着风息的肉棒。

风息单手撑在树墙上,阴茎娴熟地抵上软肉,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到阳具顶端,他干脆就操着虚淮的敏感点开始一股股射起精。

站立的姿势不好吸纳,风息刚要打横抱起他,却发现翕张的穴口没留下半点液体,他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牵了牵嘴角,“这次是完全吸收啊……原来我们已经能这么契合了。”

“我们——”虚淮缓缓睁开眼,眼里的情欲迅速淡去,吐出一口冰冷的雾,语调却是难得柔和,“从很早以前就相互陪伴了。”

风息转到虚淮身后,搂着他的腰加快撸动性器。肿胀的龟头从掌心一下下冒出,液体淌了风息满手,他正要应和,头顶却传来一阵窸窣。

洛竹拨开树叶,迎着阳光打起哈欠,眼角的困泪泛着光亮,他稍一低头,却没想到看见了这一幕。

虚淮反应过来想要躲避,风息却握着他的阴茎,湿漉漉地来回捋动,整个空寂的环境都能听到这水声。虚淮能感受到洛竹的视线,整个人都僵硬紧绷着,性器竟越来越胀,风息的指尖嵌入阳具顶端,刺激着铃口那道缝隙。

虚淮低喘一声,在风息重重撸动的那一下里射了出来,射得又长又远,全溅在了池水里。

“虚淮……你们在干什么?!”

洛竹愣愣地望着底下的淫靡场合一会,疯也似的顺着树干滑下去,不管不顾冲到水池中。

虚淮从风息的钳制里脱出来,沉默地将衣衫整理好,目光从始至终都没看向洛竹。

“现在怎么样?”风息退开一步看向对方。

“没事了。”虚淮知道避不过去,平静地聚起灵,浮空的游鱼被扑过来的洛竹猛地打散,虚淮眼睛瞪大了一瞬,才发现洛竹的五官都紧紧皱在一起。

“虚淮,你究竟是怎么了?”

风息靠在凭空伸出来的树藤上,看着空中弥散的灵体晒笑道,“洛竹,你之前的伤好得那么快,真是木系的自愈能力吗?”

洛竹瞪大眼睛,手上攥得更紧,虚淮看了眼自己的胳膊低声道,“你要告诉他?”

“洛竹也是木系妖精,如果我不在了,他也可以帮助你们。”风息轻飘飘地立在水中,“木系可以用灵力来治愈他人,但像我刚才那样将灵力渡入别人体内……是最快的。”

“虚淮整日聚灵,他也不用——”洛竹的话音顿住,一点点抬起头,对上虚淮平静的视线,“你怎么会损了灵力?”

“他用灵气为你疗了伤,一个冰系妖精,还真是大胆啊。”风息揶揄地轻笑一声,语气却逐渐冷下来,“其他系别没有治愈能力,只有用血液来补充你的灵。”

鲜红的血滴在洛竹的脑海里漾开,他痛苦地捂住头,目光仍不离开虚淮的脸庞。发丝几乎遮住了洛竹半个眼睛,视线便只能看见虚淮伸来的手。

“虚淮……”洛竹握着虚淮的手借力凑过去,整个人笼罩住对方,发丝一缕缕落在虚淮的脸上,肆意生动的声音忽得低缓下来,“我也是木系的,我可以帮你。”

风息闻言饶有兴趣地抬起眼,下巴一扬,那些树藤又朝虚淮卷去。这次虚淮却不放任了,指尖的寒气四溢,顺着藤蔓尖端往上延伸了半米,寒冰的趋势却倏地止住。

虚淮紧绷地攥紧拳头,一动不动地任洛竹顺着他白皙的耳垂一路吻下来。

稍着冰晶的树藤一下捆住虚淮的手腕,寒冰却没有融化,冷冰冰地磨着虚淮的皮肤。风息从背后压下来,伸进虚淮刚整理好的下摆里,手指抚摸着褶皱处,指尖伸进去慢悠悠地抽动,搅出湿淋淋的水声。

洛竹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游移,眼睁睁看着风息把袍子撩开,露出正在翕张的穴口。洛竹看了眼脸色难堪的虚淮,又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面,清朗的嗓音混杂着欲求,连喘息都变了,

“风息,教我。”

风息不发一言,下巴磕在虚淮的肩窝里,脸颊贴着冷冰冰的角,手上不断扩张着,在洛竹的目光下,将手指反复地肏入抽出。

“风——哈啊……”高潮期没过多久,身体的敏感度一触即发,虚淮止不住喘息一声,立刻止了声音。

他阻止不了风息。

风息注意到虚淮又闭上了眼,淡然地将穴口扩开,食指沾着粘液,贴合上拇指时拉出长长一道粘稠的丝。他这才抬起头,扬着下巴朝洛竹笑起来。

“交给你了。”

这一笑和他平常极不一样,肆意桀骜,张扬生动。

洛竹却是有些胆战心惊,又好奇地按着虚淮的腿根,小心翼翼地移上去,抚摸着已经润化的褶皱。他手指刚进去一小截,虚淮就轻轻晃了晃,双角差点撞到风息。

“小心你的指甲,虚淮里面很敏感。”风息提醒一句,刚拍上洛竹的肩膀。背后忽然掀起一阵风,他敏锐地转过头,只见金发在阳光下泛出一道光晕。那人不紧不慢地靠近他们,马丁靴踩在泥土上悄无声息。

“阿赫?”风息不着痕迹地替洛竹他们挡了挡,意外地望向金发少年,“你怎么突然回这里了?外面出事了?”

“放心,一切正常。”阿赫插着兜走到池边,看了眼清澈的水面,

慢悠悠地挽起裤管,露出脚踝一点点没入水中,“难得回来一次,你们倒是很热闹?”

虚淮和洛竹默契地斜睨他一眼,底下硬胀的性器却贴在了一起,被洛竹拢在掌心里,龟头彼此摩挲挤压出了前精。

阿赫完全不打算避嫌,反而兴致盎然地走到风息身旁,靠坐在树藤上双脚点着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渡灵呢?”

“你怎么也知道!”洛竹握着阴茎的手猛地加重力道,瞪大圆溜溜的眼睛。

“毕竟我们可是拥有风息这样强大的木系妖精啊,大部分也都被他救过。”阿赫直勾勾盯着洛竹,后者的目光却依旧澄澈,没控制成功的他耸了耸肩膀。

“所以大家都用过……那样的渡灵方式?可恶,只有我被蒙在鼓里吗?”洛竹有些懊恼得低下头,贴着虚淮的脸用力蹭了一下,不甘心地将勃起的性器抵上穴口。

“那样的方式?恩——不就是你们现在做的吗?”阿赫站在树藤上,拢起风息的长发,晃了晃手腕上的发绳。后者抬起眼,看着阿赫耳边光彩熠熠的耳钉,翘起嘴角默许他。

“非常规的渡灵,风息也只对两个妖精做过吧,一个是虚淮。”阿赫手法娴熟灵巧,立刻就将风息的长发扎成了高马尾,他满意地摸了摸风息的发丝,忽而朝洛竹笑起来,“另一个——”

“是我。”

“阿赫。”风息迅速察觉到阿赫的挑衅情绪,紧跟着叫了他一声,歪着脑袋望过去,“任务碰到麻烦了吗?”

阿赫深深吸了一口气,便有灵蝶轻飘飘地落在他肩上起舞,“怎么会。你让我做的,我也不会当成任务。”

“那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风息在外面与人类接触的时间并不算多,很多事都是由阿赫他们去处理善后的。风息刚抚上阿赫的后背,却听见旁边的喘息缠绕缱绻起来。

洛竹虽然是初次,依旧做足了前戏,肏入时的小心翼翼,简直让虚淮无法对视。他又挡住了自己的视线,内壁之前已经被风息撑开,这次是真的不太痛了。

“虚淮,虚淮。”洛竹按着虚淮的腰际,俯下身将滚烫的气息渡过去,下半身热情地肏着,嘴上也喋喋不休,“你怎么样?会疼吗?我感觉……里面很舒服,和虚淮皮肤的温度完全不一样啊。”

阿赫忍俊不禁,洛竹这家伙真是单纯的让人想逗。风息也转回头,马尾飒爽地甩出弧度,轻轻搔过阿赫的脖颈。他们本就贴得近,周围还有目的单纯、形式放荡的渡灵仪式,两人对视着,在温热的阳光下慢慢贴在一起。

“风息。”阿赫伏在他肩窝,胳膊环着风息的后背,“我们会一直待在这儿吗?”

风息眼神稍暗,性器捅进甬道里,入得阿赫闷哼出声。后者喘得毫不扭捏,几乎是贴在风息耳边,混着热气撩拨他的耳垂。

“虚淮,你的头发好长,我怕会压到,要不要试着扎起来?”洛竹看见风息的高马尾羡慕地都红了眼,他捋着虚淮顺滑的长发征求意见。阴茎却已经挺进了最深处,内壁绞得他差点要猛冲猛撞起来,可是一见到虚淮紧抿的唇,洛竹还是忍住了冲动。

“你还有心情做别的?”视线一旦进入黑暗,其他感官就被刺激得更加敏感。洛竹清朗明快的声音在撞击下似乎也变了调,虚淮咬紧牙关承受着对方的操干。洛竹却忽然停下来,将虚淮抵在风息的树藤上,微微向上弯的柱身撑着甬道,湿润的龟头不时按过软肉。

“有啊!其实我想看很久了——”洛竹生怕对方不同意,迅速拢住虚淮冰青色的长发,树枝编成的发圈精巧细致,三两下就扎出了顺直的马尾,看着孤傲又冷清。

偏偏泄出的情欲浮上耳廓,饶是虚淮也难逃。

阿赫看他们做的生涩却热闹,眼眸中闪过一丝光亮,手上也止不住把玩风息的头发。风息为欲望开拓,反而耐心得多,湿淋淋的龟头摩挲着穴口几下,都滑到阿赫的囊袋上。

风息不急着进去,阿赫的性器却被撩硬了,直挺挺地竖着,他不满地凑过去,前液全蹭在风息小腹上。“不是让我好好休息吗?”

“当然。”风息握着阿赫的手腕,单手扶住茎身抵在后穴处。阿赫垂眼瞥着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耻毛贴着皮肤,风息的性器一寸寸埋入。阿赫的喘息声越来越快,仍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类也会这么做。我偶尔会撞见。”

“有什么感想吗?”风息顺着话问他,下半身悠哉地操弄,享受着被软肉包裹的快感。藤蔓将阿赫整个托起送到风息怀里,树藤顺着那些圆形领探入,尖端抵着乳头研磨。

“很色。”阿赫抬起下巴,指向旁边做得水声激响的两人,洛竹刚开荤倒是可以理解,那个虚淮居然也……

阿赫眨了眨眼,慢慢放松下身体,翕张的穴口被风息完全操开,甬道清晰地感觉到阴茎上暴起的青筋,他忽然翘起嘴角,恶劣地并拢双腿。

“欲望——确实很难忍住。”风息被他夹紧逼得闷哼一声,干脆架起阿赫的腿,将阴茎撞得更深,阿赫泄出的声音和虚淮的气息交缠在一起,一时间竟分不出谁更撩拨。

洛竹的整个阴囊都被沾湿了,一次次撞击在臀肉上发出淫靡的水声。他像是完全沉浸在快感中,抽出肉棒时龟头还打到了腿根上,又胡乱塞进去继续干。

虚淮远比之前更动静,周围的水汽都化成冰雾笼罩着他们,他偶尔呼出一口浊气,又极力呼吸着。

“虚淮——”洛竹哑着嗓子叫了一声,性器捋平肉壁,碾压软肉往深处送去,树藤上突然开出一朵朵明艳的花。

他将灵渡了过去,灌得满满当当。

洛竹大口喘息几下慢慢趴到虚淮身上,听着对方的心跳颇为忐忑地抬起头,“怎么样?有用吗?可以被吸收吗?”

风息闻言都笑了,一边操一边撸着阿赫的性器,后者懒洋洋地瞥向洛竹,“你怎么不干脆问问你和风息渡的灵有区别吗?”

洛竹被怼得无言以对,只好继续期盼地盯着虚淮。后者匀好气息,冰蓝色的眼睛慢慢转向他,“洛竹,灵力太低了。”

“不行吗……没关系,我准备好了!要不要再来一次?”

“……我的意思是,以后早起跟我一起聚灵。”

阿赫‘扑哧’笑出声,帽子已经在顶撞中掉进了水里,他歪着脑袋任阳光洒在他的金发上,衬得顽劣又狡黠,“你们还真有意思。”

风息心情也不错,手掌一下下撸着阿赫发胀的阴茎,下半身干得又快又猛,恢复了最初的兽性。他本就是攻击型的妖精,手下力道一加重,直接把阿赫撸得射了出来,湿淋淋地溅了他们满身。

高潮的穴里更加躁动敏感,针对挤弄着风息的阴茎,后者操了几下深顶,爽利地大开大合起来,高马尾甩出桀骜的弧度,映入三人眼帘。

直到洛竹和虚淮两人都收拾好,风息才堪堪有了泄出的想法。他架着对方的大腿,将穴口撑到最大,阴囊紧紧贴着皱襞,才开始一股股射精。粘稠的液体没有被吸收,顺着阿赫勉强立着的那条腿蜿蜒流下,淫靡又放荡。

整个水池都回荡着他们的呼吸声,阳光落在粼粼的水面上,映出四个妖精的倒影。

那日的清晨,是酣畅淋漓的爽快。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