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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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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鹏总觉得李涯的傲气太盛,而他自己偏偏也是颇有些姿态的。尽管两人熟稔起来后逐渐学会了忽视对方的嚣张气焰,却终究回避不了一争高下的欲望。
终有一日,两人谈起刑讯的一套,李涯同肖鹏谈论了一会,发觉不过是些老手段,便兴意阑珊,道一句不过如此。
然而不及他转身,便被肖鹏一招擒拿死死扣住了。
李涯大惊:“你干什么!”
肖鹏不答,一把手枪顶上了李涯的腰间。
刑房的门“砰”地被关上,李涯登时被肖鹏用力按进了椅子里。不及他反应,双手便被肖鹏拷在了椅背后,一根铁链绕过他胸前,牢牢将他绑在了椅子上。
“你到底要干什么?”
肖鹏将枪塞回枪套,摘下手上的白手套:“不纸上谈兵了,试试便知。”
一块黑布蒙上了李涯的眼。肖鹏盯住李涯看了一会,原本想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些慌张,却发现李涯仍是一脸傲慢。
不能动作,不能视物,此时李涯感到自己如板上鱼肉,说话却很笃定:“要试便试。我从前的反刑讯成绩不错。”
肖鹏冷笑,不及李涯的尾音落下,提起一桶冷水便从李涯头上浇了下去。
他原只想消磨一些李涯的傲气,带着些玩闹的心思,却在冷水浇上李涯的瞬间变了主意。
李涯只穿了一件白衬衣,布料遇水,透了,紧密地贴在李涯的皮肤上,透出他遇冷后泛红的皮肤。他呛水咳嗽,肖鹏看得见他衬衣下柔和的肌肉线条上下起伏,胸口因寒冷而硬挺的两点清清楚楚。他的头发也湿透了,一簇簇海藻似地搭在前额上,水珠在他的每一寸皮肤上蜿蜒,由发间始,缓慢经过他的喉结,再深入衣领之下。
眼前所有细小的变化与喘息都被放大了,肖鹏心痒得很,却不急着下手。
他发现,原来李涯在真正意识到挣扎无用时反而是放松的,嘴角却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充满了某种自知或不自知的诱人。
适应黑暗后,李涯耳边的一切声响都愈发清晰。他听到肖鹏在他身边来回走动,坚硬的皮靴底在水泥地上碰撞出令人心悸的声音,腰上的配枪与制服呢料摩擦,他知道肖鹏从掏枪到扣扳机甚至用不了五秒钟。
而他被蒙着眼缚着手,浑身湿透难受极。
“这也算一种刑罚吗?”
“Water dousing。”肖鹏附身吻住了李涯。
尽在掌控的感觉让肖鹏异常兴奋。这一吻充满了掠夺性,抢占了李涯的唇舌与空气,让毫无准备的李涯近乎窒息。他挣扎着想要结束这个吻,肖鹏的两只手却死死地箍住他的头部。
李涯狠狠咬了纠缠在他口中的舌头。
肖鹏吃痛,放开他退后,反手给了李涯一巴掌:“你咬我?”
李涯没料到肖鹏会打他,在椅子与铁链间用力挣扎:“你发什么病!”
“烦请李队长认真些,”肖鹏一只脚踏在李涯两腿之间,踩住晃动的椅子,“你在受刑。”
肖鹏的温热的鼻息近在咫尺,李涯沉默了一会,突然勾起一丝笑意。他摆头甩脱脸上的水珠,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去舔唇上的水。
“我算明白了,你是公报私仇。”
李涯的态度让肖鹏愤怒,他愤怒自己轻而易举便被勾引。
他俯身拉开李涯的裤子拉链,掏出他半勃起的阴茎。
突然被人握住要害,李涯倒吸了一口冷气。
肖鹏看了看手里的东西,玩味地笑:“它倒是投入角色。”
肖鹏粗粝的手掌在李涯的周围缓缓摩擦。
在黑暗中,下身的快感显得尤为突出,李涯的呼吸乱了:“肖队长的手段倒是多样……”
肖鹏哑着嗓子:“总要保留些自由发挥的余地。”
他感到手中的东西逐渐饱涨了起来,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李涯的喘息加重成了压抑的呻吟,他甚至能听到自己溢出的前液在肖鹏手掌的包裹下发出潮湿的声音。他在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折磨下满脸潮红,却还死咬住嘴唇以保持住最后一点理智。
看着李涯的样子,肖鹏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他手下的动作不停,突然翻起李涯湿透的衬衫前襟,蒙住了李涯的整张脸。他抓住李涯的头发,迫使李涯向后仰起头,拿过手边的一壶水,慢慢浇在李涯的脸上。
水隔着衬衣在李涯脸上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几秒钟后,强烈的窒息感袭来。李涯因为缺氧全身开始发麻,脑中一片空白,周遭的世界在耳边水声的巨大轰鸣中远去。
肖鹏的另一只手还在在他的性器上抚弄着,快感在失去空气的痛苦中被放大了无限倍。李涯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停扭动,换来的只是铁链与他胸口的冰冷撞击。
濒死感让他恐惧了起来,同排山倒海的快感叠加,令他几乎受不住。
他在这一刻才意识到肖鹏掌控了他,并且能够轻而易举地剥夺他的生命。
李涯在湿透的衬衫下徒劳地张嘴,只得凭借残存的意识摇头,呻吟都成了哀求般的呜咽。
肖鹏猛然拉下了覆在他脸上衬衫。
李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肖鹏却不打算放过他,低头含住了他左胸的一点,湿润的舌尖在乳晕上打圈,伴着适时的轻咬与吮吸,手却离开了他胀痛不堪的下身。
处于临界点的李涯被情欲撩拨得难受极了:“肖鹏,帮我。”
“什么?”肖鹏含混着问他。
李涯急不可耐:“帮我!”
肖鹏从李涯身上起来,眯起了眼睛:“想好了再说。”
“肖队长……”李涯的嘴唇翕动,浑身湿透,不知是水还是汗。
“嗯?”
“求求你……”
肖鹏的手重又覆上李涯的下身,毫无预警地加快了动作。
李涯闷哼了一声,射了肖鹏一手。
他瘫软在椅子里,喘着气:“肖队长,受教了,放过我吧。”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肖鹏蹲下身打开李涯身上的锁链,抓住李涯的手铐将他拖到墙边脱了个精光。
他抓住李涯的肩膀使他面向墙壁:“别动。”
李涯知道肖鹏要作什么,他的双手被拷在背后,紧张地捏住在手铐上皱作一团的衬衣。
然而肖鹏却走远了。
李涯被蒙着眼,只听得远处叮叮当当一阵。他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眼前仍是一片漆黑。
“肖鹏?”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回答他的是肖鹏按下收音机的声音,电台里传来了乐声。
这时肖鹏回到他身后,凑近了:“没人听得到我们了。”
接着,李涯突然感到肖鹏按住他的脖颈迫使他弯下身去,一根手指沾着什么润滑的液体慢慢抚过他臀间,滑入了甬道。
突如其来的异物感与疼痛让他叫出了声来。
“听说你们是把这油烧热了从人嘴里灌进去?”肖鹏语带轻蔑,又伸入了一根手指,“可能是用错了口子。”
“你们军校是这么教……啊……”李涯一句话来不及说完,肖鹏的手指已经逐渐快速地在身后抽插了起来。
疼痛与快感交织,李涯在一片混沌中分辨出了肖鹏解腰带的声响。
肖鹏解开了他的手铐,扶着他的腰,进入了他。
眼前的黑布也被肖鹏拉开了,李涯想回过头去看他,却被肖鹏用力按住了脖颈。
肖鹏挺身的动作愈发加快,进入的深度也渐渐加大。
“慢一点……”
强烈的抽插让李涯有些受不住,但他的提议却没得到肖鹏的允许。
“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肖鹏难见李涯放弃抵抗的样子。平日即便在床上,李涯也并不全然会卸去防守的姿态,总是带着些理性的冰冷与傲慢的矜持。他终于看到了毫无招架之力的李涯,这样的李涯让他兴奋异常。
像是要报复李涯的自说自话,肖鹏更用力地在他身后挺进。
远处电台的音乐声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一时间,刑房中只剩了肉体的撞击声与淫靡的水声。
感到自己身体被肖鹏毫不留情地贯穿,灭顶的快感让李涯不受控制地大声叫喊起来。他的身体紧紧包裹住肖鹏的欲望,随着肖鹏每一次的抽送浑身战栗。
突然,电台中传来了甜美的女声——
“接下来是战况播报……”
“肖鹏,停下……”
意识到自己听到了什么,李涯的脸倏地红了,接着扭曲了起来。
肖鹏充耳不闻,仍然按着李涯动作着。
“……昨天下午1点32分,国军部队向陕北高原挺进,对该地区的共党部队发起全面攻击……这场战斗进行得十分激烈……”
李涯感到自己在党国的眼皮子底下一丝不挂。
他在强烈的肉体刺激与羞耻感中挣扎着转头,猛然发现肖鹏上半身仍是衣冠楚楚,而自已却是赤条条,如同一条被奴役的狗。
“肖鹏……你这个疯子……”他呜咽着。
他几近崩溃,破口大骂,却被身后的力量撞得词不成句。他想抗议,想去解肖鹏的扣子,在当前的姿势下却毫无反抗能力。
李涯脸上的神情分辨不出是享受还是痛苦。灵魂不再自持,沉溺在欲望的深渊里,他迷蒙的双眼中不受克制地流下了泪水。
肖鹏满足地叹息着,他觉得自己是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