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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戌】无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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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宿天鹅』『暗金丑岛君』混合同人
◎本篇是「虎口夺食」的丑戌line,开头有微量南戌描写,请务必在能接受前文的情况下选择性阅读

无花果

戌亥也曾经历过相仿的绝境,他被客户的对手抓住,锁在废弃的防空洞审讯,试图问出相关的不利情报,幸好被雇来的打手只是乌合之众,本就不和的内部迟早会露出破绽,在被关押的第二天,他就通过贿赂了其中一人而逃了出来。
但是,此刻他作为一个Omega被针对,又该如何脱身?肉体承受的也并非单纯的疼痛,又该如何反抗?
双手再度被绑在床头的栏杆上,皮质的分腿带勒着膝弯向两边敞开,两条领带分别蒙住眼睛和堵住嘴巴,绝大部分感官都被限制,唯一能感知的只有从下体传来的快感——粗大的按摩棒将一枚跳蛋几乎顶进戌亥的生殖腔,两种性爱玩具以不同的频率在体内运转着,以机械而精准的折磨将他逼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究竟过去多久了?一小时,一天,还是只有一分钟?戌亥仿佛变成了一张废纸,被折叠起来塞进只剩虚无存在的空间,甚至连情绪都无法宣泄,只能从喉咙发出破碎的呜咽。
突然按摩棒被从体内抽走,跳蛋从湿润的的穴口里滑了出去,接着压住舌头的领带被解开,似乎是有下一步的打算。戌亥对将会发生什么一无所知,能做的只有抓住一切交涉的机会。
“住手……别再继续了……”戌亥根本无法克制住声音的颤抖,对方没有回应让他更加恐惧,“秀吉,至少暂时不要做了……”
到那双手顿了顿,然后蒙着眼的领带也被解开了,戌亥眨了眨滞留着泪水的眼眶,看清的却是丑岛的脸。

“——”
戌亥本来应该做出什么反应的,但事实上什么都没做,他僵着身体看着丑岛解开分腿带与麻绳,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最终打破这个僵局的还是南秀吉,他不知何时离开了仓库,回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丑岛,他脚步踉跄了一下,碰到了摆在门口的废铁管。听到动静的丑岛转过身,两人视线对上的一瞬间,南秀吉尚且还有勇气喊“和你没关系了!我已经标记戌亥了!”,然而看到对方捡起半根生锈的铁管,还是忍不住掉头就跑,丑岛紧跟其后冲了出去。
戌亥终于回过神,咬牙撑着酸痛的手臂坐起来,他的衣服都被扔在地上,虽然皱巴巴地沾满了灰尘,但还都算完整,丑岛再出现时,戌亥已经在系衬衫的纽扣了,如果不是那张床上一片狼藉,或许真的会有人以为什么都没发生过。
丑岛注意到戌亥的后颈上又多了几个凌乱的牙印,已经完全不是创可贴能遮掩的程度了,甜腻的味道从那些细小的伤口散发出来,混杂的信息素闻起来更像是烂熟的果实。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是柄崎打来的电话,丑岛刚接通,那边就吵吵嚷嚷地问道:“社长社长!你怎么还没过来?”
“和你没关系。”
“是!明白了!”
柄崎八成是迟到了,所以才没再追问原因。丑岛挂断电话,叫住了挪动着脚步走向出口的戌亥。
“你去哪儿?”
“当然是回去了,丑岛也该去工作了吧。”戌亥试图直起身体,可惜腰太过酸软他连维持站姿都有些吃力。
“那走吧。”
“不,我还是自己……”
“你的车不在这里,是打算走回去吗。”
丑岛的话提醒了戌亥,他确实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只是下意识不想再招惹麻烦——丑岛的洁癖在学生时已经有所征兆,成年之后便更加严重。而戌亥一整夜都没有回家,西装还是昨天的那身,但他没有再执意拒绝,而是用稀松寻常的语气说:“那就麻烦丑岛君了。”

除了搭乘公共交通,丑岛和戌亥很少坐同一辆车,毕竟就算在粗点心店前见面,也很快会因为各自的事务分开。戌亥没有选择副驾驶,而是坐进了吉普车的后排,他打开窗户,郊区荒凉的风立刻涌进来,燥热的皮肤也渐渐冷却,丑岛通过后视镜看到戌亥向前弓着后背,似乎在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
初级结成标记的Omega会有短暂的发热症状,但为了让车内通风,戌亥一直没有关上窗户,后果是当终于抵达公寓的停车场时,他已经因为高烧而脸色泛红了。即使这样,戌亥还是决定先去洗澡,浴室里湿热的水汽让人昏昏欲睡,他靠在瓷砖上短暂休息了片刻,还是挣扎地清醒过来。
情报屋的人脉在这时派上了用场,戌亥从浴室出来后,只打了两个电话就找到了紧急避孕药的货源,半个小时后在车站前碰面。虽然在医院也可以买到,但开处方药还要做各种各样检查,远不如这样方便。吃下镇痛片后,戌亥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时,正好遇到提着便利袋的丑岛。
“药买回来了,还有便当。”
丑岛一直都很会照顾人,从他们刚认识时就是如此,但这次不太一样。戌亥犹豫了片刻,还是选择直接说明:“我去拿避孕药。”
戌亥注意到对方冷淡的表情突然有些松动,看不出是因为怜悯还是什么,他继续说:“一共多少钱?我现在给你吧?”
“……不用了。”丑岛放下手里的东西,“下次见面再说吧。”

丑岛没有去CowCow Fiance,而是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打翻的饮料已经被清理了,戌亥的车依然停在那个位置。
在分化之前,他们已经是值得信赖的朋友,所以即使不结合,两人的关系也能稳定地持续下去——丑岛曾一度如此认为,直至今天才终于意识到,所谓真正重要的事物,就该处在完整的掌控之中。
不可置否的是,丑岛对“干净”有着近乎于苛求的定义,但他不会买椟还珠舍本逐末。落上灰尘的桌子,擦去就可以,沾上污渍的衣服,洗掉就可以,被抢走的人,再夺回来就可以。

此刻正是午休时间,有不少附近公司的员工到这边来,买车站便利袋的便当,戌亥拿着一瓶水排在这些人之中,耳边是各种八卦和抱怨,如果是平时,他应该很乐意偷听这种交谈,但现在无论怎样分辨,传达到大脑的都是毫无意义的音节。
结账之后,戌亥坐在便利店的角落里吞了一片避孕药,旁边都是在看杂志的人,没有谁会看着这里,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正挂着什么样的表情,所以没有将脸朝向窗口,也没能提前注意到丑岛的出现。
“我把你的车开过来了。”
戌亥抬起头,那辆白色的汽车就停在窗外,他确实已经没有余力再去等电车了。中午的阳光太亮了,他想。如果是在晚上的话,一定能通过玻璃的反射看清丑岛的脸。
在返程的路上,避孕药开始起效,戌亥觉得有些反胃,于是打开了车窗,但立刻被丑岛从主控板关上了,他才想起自己还在发烧。
“虽然不清楚丑岛君是怎么想的,但是不管我也可以。”回到公寓后,戌亥坐在玄关一边换鞋一边说,“毕竟你和这件事买关系,还是不要牵扯进来比较好。”
丑岛拎起之前放在门口的便利袋走进屋内,将东西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把冷掉的便当放进微波炉里,然后问戌亥:“你是这么认为的吗?”
“嗯,差不多吧。”

下午的这段时间里,柄崎又打来了几个电话,丑岛只说今天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没有再离开这间公寓。
戌亥吃过便当和退烧药后就去睡觉了,半夜被闹钟叫醒过一次,吃下第二片避孕药后又跌回梦乡,可惜这次不再安稳。
“嗯啊……”
无意识地发出这声呻吟后,戌亥就瞬间惊醒了,黑暗让他清晰地感知到体内的热潮——他又发情了,这也是Omega服用紧急避孕药的副作用。幸好之前买的抑制剂还有剩,原本是打算昨天用掉的。戌亥撑着手臂准备起床,却被从背后拦腰抱住。
“别走。”是丑岛的声音,但他本来是睡在客房的,究竟是什么时候躺到这里的?
戌亥以为丑岛是在说梦话,于是试图抽出身,但才挪动一寸就被揽得更紧,他听到丑岛又重复了一遍:“别走。”
“我、我去拿抑制剂。”腰部变得格外敏感,仅仅是被环着都让戌亥觉得头晕目眩。
“不准去。”
丑岛君这是在撒娇吗?这个念头冒出来后,连戌亥都觉得自己异想天开,他的身体已经出现对“陌生”Alpha的排斥,腺体像被针扎一般刺痛。偏偏丑岛在这时靠得更近了,他几乎把戌亥圈进怀里,用嘴唇碰了碰从衣领中露出的那截后颈。
“唔嗯——”戌亥慌乱地捂住嘴巴,丑岛的一只手也从背后绕了上来,帮他堵住了接下来的痛呼。

腺体被咬住的刹那,戌亥在手掌之下发出模糊的惨叫,他激烈地挣扎起来,却被丑岛翻身压在床上,柔软的被褥根本无处借力,又热又硬的器官隔着衣服顶在腰窝。腺体终于被咬破,新一波的信息素注入时,他轻易就哭了出来,明明不是第一次体验这种疼痛了。
确认腺体上的标记被覆盖后,丑岛才放松了对戌亥的拘束,Omega急促地喘息着,脸上全是冷掉的眼泪,昨天经历过的事情将会重演,但他知道这是丑岛,强忍着想要哭喊逃跑呕吐的本能,将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
丑岛掀起戌亥的睡衣,亲吻着紧绷的脊背,下颔蓄起的胡须蹭过皮肤,无光的黑暗之中看不清什么,但依然能感觉到凹凸不平的齿印与吻痕,甚至连大腿内侧都能摸到。他将戌亥的腰抱起来抬高,阳具挤进腿根之间反复进出。穴口被热烫的柱身摩擦着,因为即将到来的侵犯瑟缩着,戌亥紧紧抓着床单,忍不住向两边滑开了膝盖。
Alpha的性器真正插入体内时,戌亥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穴肉死死绞住了异物,丑岛一时之间无法动作,但另一股信息素像是宣战一样,从戌亥的腺体中弥散出来,如果这次做不到彻底标记,还是会被南秀吉的信息素覆盖掉。丑岛双手托住戌亥的腰,抽出一些后又重重地顶进去,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戌亥拼命咬住枕头,眼泪和津液把布料都浸透了,性器已经干到了生殖腔口,但那里仍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痛得小腹都在抽搐,他想要求饶想要叫停,事实上什么都说不出来。那个敏感的入口终于在猛烈的攻势下被操开时,戌亥整个人痉挛了几下,随后脱力瘫软地跌回床铺,又丑岛被扶起来压向墙壁,下半身几乎坐在了对方的大腿上。
“丑岛……丑岛君……”戌亥连呼吸都很困难,嘴里却还在念着这个几个音节。身后的人再度咬住了他的腺体,仿佛猛兽处决尚未死透的猎物。
敏感的穴肉察觉到了将要射精的征兆,戌亥突然再度挣扎起来,他反手想要推开丑岛,混乱之中却碰到对方的腹部,再向下就是又热又烫的性器。
“不要……拔出去……唔唔——”
丑岛再度捂住了戌亥的嘴。

驱使丑岛标记戌亥的原因,一定不是所谓的爱。他们认识了太久,是同学是伙伴是共犯是同谋,很难再从中理出一条纯粹而清晰的感情线。就像掩盖在茂盛枝叶下不起眼的花,最终结出的甘甜果实,却被称作“无花果”。
浓稠的精液浇灌进生殖腔,冲刷着之前深入这里的气息,戌亥在快感中无声地悲鸣,蛮力击碎了他的内核,又用滚烫的铁水重铸。
高潮的余韵过后,丑岛才抽出性器,失去支撑的戌亥从墙上滑了下来,穴口颤抖着挤出一些精液,更多的仍然留在生殖腔里,他艰难地转过身体,和丑岛四肢纠缠地拥抱着。Alpha搂着戌亥的肩膀喘息了一会儿,握住Omega架在他腰间的膝弯,再度挺入含着白浊的小穴里。
最黑暗的时刻已经过去,天色正在慢慢变亮,戌亥却觉得有些刺眼,他用小腿勾住丑岛的腰与背,逃避般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