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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甸之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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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本丸的出阵任务比其它本丸要多。凌晨或是深夜,极化短刀们带着疲倦返回宿舍,刻意收敛的脚步声发出啪嗒啪嗒声,金属配饰与木头时不时撞在一起,有时候带着潮湿无力的水声,有时则伴随着某刃的樱吹雪,雪花一样地,细碎的花瓣在门廊上降落然后融化。
白山为信浓手入过许多次,刀刃和刀镡受损或是战斗时擦伤的小伤痕,偶尔也有外表看不出的骨折和挫伤。手入时两人都保持着安静,很默契,剑付丧神的目光细致地追随着打粉棒游移,被修复的短刀付丧神乖巧地跪坐,损伤的衣物丢在一边,手臂自然垂下,他闭着眼,睫毛轻微颤动,背脊上渐渐松弛下来的肌肉像蚕茧在热水中缓慢泡开。
他们头顶流淌着半透明的丝绸,比春日微风还要柔软的绸缎顺着信浓的脖颈滑下,从脖颈到尾椎则是一条光洁干燥的曲线。白山将手放在上面,感受曲线下少年蓬勃的生命力——信浓是鲜活的,如果排名或许是粟田口短刀中个性最为活跃的前三位,蓬松的围巾包裹着与背部弧线以凸起骨节错开的脖子,小巧的喉结,精致的脸蛋和翘起的红发,鼓起的胸腔和没有丝毫赘肉的腰身……以及白皙的大腿总是印着一条皮质袋子勒出的红痕。
拥有治愈技能的白山曾经试图用灵力去抹除那条痕迹,在他看来那是程序中不和谐的部分。当他无事可做时,总会莫名想起那道红色,越细想越在意,他认为那是阻挡了河水奔腾的一块丑陋卵石,狰狞邪恶,像一个不和谐的音符破坏了本该完美无暇的曲目演奏。
他想要修复。
但他失败了。
白山吉光自诩必然有效的治疗法术没有抹除信浓大腿上的勒痕,他表面云淡风轻,内心焦躁不已,精密的钟表齿轮突然间出了故障,他甚至都不清楚自己在烦躁什么,那一定无关情绪,而是一种难以解释的程序错误。
于是他低头,一口咬上了信浓的腿,下颚没有用上力,但牙齿仍在充满韧性的皮肤上留下了更多细细密密的浅痕。当白山抬眼时,嘴巴还没来得及闭合,信浓正瞪大眼注视着自己,覆盖着桃子绒毛的一边脸颊微微鼓起,像是对他的行为生气,更多的则是吃惊。
他问:白山,你在做什么?
白山很难回答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既定程序中没有伤害的选项,更何况对象是信浓藤四郎,他的名义上的兄弟,他原主的丈夫的佩刀,虽然相处时间不算很久,但毫无疑问白山是不可能伤害同伴的。
于是他摇头,薄色的嘴唇与信浓敞开的大腿之间勾出一丝透明唾液。白山思索了几秒决定回答,声音里没有夹杂着情绪:
“情报显示,你对我太缺乏防备了。”
“为什么要防备你?”
信浓几乎瞬间就给出了回复,然而白山不擅长交流,独处的时间太过漫长,钝化了他对于人际交谈的敏感度。他跪在榻榻米上抱着信浓的腿想了好几秒钟,信浓则耐心地等着,又有看不见的丝绸盘绕在两人周围,散发着暧昧不清的气息。
“因为我……拥有了人类的身体,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嗯?可这不是一件好事吗?有了可以自由活动的身体,吃到好吃的食物,像这样能拥抱同伴和大将,怎么会奇怪呢。”
“程序错误……也许。”白山说,“我不知道。”
他握紧了手上滑腻的打粉棒,握紧又放松手指,声音从喉咙里无法控制地发出振动,他单调地重复了一遍,不敢抬头细看信浓澄澈的疑问眼神。信浓藤四郎虹膜的颜色奇异而富有吸引力,白山从那瞳孔的倒影中看到了森林,郁郁苍苍地延展到雪原,高耸的冰山,无边无尽的海洋,以及唇边还留有水渍的不知所措的自己。
“对不起。”白山说。
他知道他再一次搞砸了,再一次地,无数次地,错过了亲密独处时难得的告白机会。

 

在那之后,本丸迎来了又一批集中战斗任务,虽然是在虚拟作战中收集萤火虫,队员们不会受到实质伤害,不需要进手入室。两人少了许多交流,也许这才是常态——白山想。他与一期一振时常碰面,那位哥哥非常关心自己的弟弟们,但白山始终觉得他缺乏某种关键的人类才有的东西,只是在强迫自己扮演好兄长这个角色。尽管一期一振的关心是真实发自内心的,他也常常会想,为什么身为武器却一定要模仿人类这件事。
是的,很神奇,明明是武器却拥有了想要与谁更加亲密的心情,这不符合逻辑。

 

午休间歇,白山准备去长谷部那里领出阵的新刀装,他远远地看到马当番中的前田藤四郎和平野藤四郎,短刀们讨论事务的声音顺着风飘到他耳朵里。
“你看,饲料要按这份说明调配,最近天气变凉了,加一些养胃顺气的紫薯叶吧。哦对了,望月和青海波喜欢吃青柿子,但是太硬的青柿子它们是不吃的……”
“马的讲究真多啊。”平野听着擅长跟动物打交道的前田有模有样的饲料教学,感叹道。
稍稍走近了一些,白山瞥到了前田脖子侧后方有块红印,大概是蚊虫咬出的肿包被挠破了,像是洁白雪地中突兀地出现了一颗人造苹果。蓦地他想起了信浓大腿上的红色勒痕,那道罪恶的白蛇盘绕过的痕迹,只是联想到就让他无端地焦躁起来,痕迹是拥有生命的,如同信浓藤四郎举刀跃起时弯曲的泛红的膝盖一样鲜活。他在月光闪耀如白昼的夜晚高高地飞向空中,沿着飞行弧线轻盈地落下,转瞬之间,敌军的动脉无声地破裂,喷溅出连绵不绝残留在舌尖的甜蜜旋律。
“白山先生,下午好……?”
短刀双子向发呆的他打了招呼,这才让他从白日的空想中回到现实。
“下午好。”
路过的白山吉光没有停驻脚步的打算。乌云正在头顶沸腾,他要参与今天的夜战,早些做好医疗战备才是他一贯的做法。

入夜后的战斗并非模拟战,但难度不高,极短们只损失了一两个兵装,大约只有运气不佳的几个人被敌枪的远程投掷擦伤,其中包括了膝盖轻伤的信浓藤四郎。
深夜的雨越下越大,乌云中闷雷滚动,战斗胜利后短刀的队伍冒着雨赶到了传送点,一阵光芒消隐,几只浑身湿透的落汤鸡淅淅沥沥滴着水出现在本丸的传送室内。
“就拿到了这点小判啊,主上说过要收集全所有的轻装呢……唉,一件衣服居然要花掉五万,明明只是普通的布料。”
“博多你就别抱怨啦,今天的任务只是普通出阵,等可以去大阪城的时候我们再捞大判箱捞个够!”信浓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受到糟糕天气影响。
白山在一旁默默用余光看着,伸出手拉住了信浓手腕,肩膀上的小狐狸识趣地爬了下去,摇晃着大尾巴朝短刀宿舍走去。
“去手入室。”
“诶,我就这点小伤而已?”
“……”
“别这样盯着我看啊,好吧,博多那明天见。”
“晚安!”
“晚安……白,白山你怎么啦走这么急。我知道了,是药研说的‘医生强迫症’对吧,看到有人受伤就会职业病发作。……不过这个真的没关系,贴上创可贴明天就看不见了?白山?”
白山低着头没说话,他听到耳边滚动着沉闷的雷鸣,混杂了金属肩铠和刀鞘饰品的碰撞声,信浓湿透了的袜子在桶靴里由于吸水而饱胀,每走一步就会挤压出奇怪的气泡声响。
手入室深夜一般是没人会来的,白山在一片黑灯瞎火中摸到了电灯的开关,映入眼帘的是四张床铺,手入所用的道具摆放整齐。信浓乖乖地脱下深绀色外套,随便找了个装冷却水的盘子把靴里的积水倒掉,现在他整个人都湿淋淋的,衬衫像塑料膜一样贴着皮肤,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湿衣服,不脱掉会着凉的。”
“虽然想吐槽付丧神不会生病……嘛,那你也要脱掉。”
白山拿着酒精瓶愣了一下,然后他将瓶子放在一边,也脱下制服。振袖吸了更多的雨水变得格外重,解开扣子脱下它们花了好几分钟,这期间白山注意到信浓的眼睛似乎无处安放,好像呼吸频率也逐渐急促起来,这就是书上所说的人类感情,“害羞”吗?
为信浓膝盖擦涂酒精棉球的时候白山又忍不住看向大腿上的白色束带,勒住的肉是不均衡的,大腿内侧的肌肉更柔软,因此陷入的带子更多,外侧略微结实一些,是摸上去更加坚韧的手感。
“把那个脱下来吧。”
“可以是可以,但我那里没受伤……白山,你今天很奇怪……不,是最近都怪怪的,难道是不喜欢我的装备吗?”
“并不是。”白山顿了一下,“我喜欢信浓的全部。”
“我也喜欢全部的白山君,每次看到你时,就想躲在袖子后面,还有那只毛茸茸小狐狸……咦,狐狸不在呢。”
信浓环顾左右,当他正过头来,对上了白山忽然凑近的嘴唇,少年缺乏血色的脸迅速放大,信浓的手僵在半空中,解开的束带松松垮垮地躺在床上,方形小包里流出的雨水洇湿了一小片床单。
白山的吻很轻柔,他像品尝甜瓜布丁一样碰触着信浓发热的嘴唇,在确定对方没有反感后扶住后脑勺将微张的齿缝用舌尖撬开,他尝到了许多种味道,灰尘,加糖奶油,玫瑰的叶子和一勺铁匙里晃动的槐花蜜。就在他想要尝到更深处,试图得寸进尺时,信浓气喘吁吁地避开了吻,他双手按着白山双肩,眼角微红,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白山!”
“嗯。”
“你怎么突然……突然亲上来……是那个对吗?战斗后会产生一种……想要做点什么的高扬感……”
“大概是吧。”
“可这里是手入室,随时都可能……”
“大家都已经睡了。”
“可,可是……”
白山直勾勾地跟眼神闪烁的信浓对视,两人的身高差不多,此刻的姿势更是像两枚阴阳玉,玉石的表面泛着莹润的冷色的被雨水打湿的光。白山的腿刚好顶在信浓胯下,那里似乎起了一点反应。
“……讨厌我这样吗?”
“倒也不是讨厌……只是觉得,看着白山的像是玻璃球的眼睛……太羞耻了。”
白山安心似的吐了口气。他把床边柜子抽屉里用于骨折包扎的绷带卷拿出来,截取了一段绑在信浓头部,绷带宽度刚好最小限度地蒙住眼睛。
“这样就看不到我了。”
“感觉有点不对劲,虽然看不见白山,但光影还是很明显……啊?”
白山立刻把灯关了,一时间手入室只剩下窗口从庭院石灯笼里汲取的微弱光线,那些微光荡漾在信浓散发热量的白衬衫上——就是现在了,他毫不犹豫地将碍事的衣物扯下,先是包裹着信浓单薄胸膛的那层,然后褪去短裤,腹部露出大片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肌肤,耻骨和盆骨光洁而潮湿,白山刚刚开始抚摸它们信浓就发出了急促的抽气音,信浓偏过头,面朝着暗处,嘴唇紧紧抿在一起。
“不用害怕,信浓把自己……交给我就好了。”
“谁……谁会怕啊……”
这次,不会再搞砸了。白山暗自下定了决心,他默默回顾了一遍书上看到的理论知识,慢慢地俯下身子将两人相贴,唇齿厮磨间牙齿不时磕碰,但那只是瓢泼大雨中作为点缀的一两声闷雷,信浓找到了合适节奏也开始回应这个深吻,不示弱地用手臂箍着白山背部,手指用力将白山衬衫背部揉成一团蜘蛛网,仿佛溺水者孤注一掷地求救。
“白山你……吻技好差哦,咬到我舌头了,痛痛痛……”
“……对不起。我会注意修正动作。”
“也不需要道歉啦……不过,能感觉到你在紧张。”
“紧张……吗。”
“没关系的。”
现在白山的眼睛渐渐适应了暗处,他能看到信浓微微张开的嘴唇在纠缠中变成了鲜红色,带着些水光。再往下在空气中挺立的乳首则是肉桂色的,他将其中一颗含入口中轻咬,于是跟想象中一样地,伴随着信浓小声的呜咽,胸前的两颗果实也变成了鲜红——短刀的身体非常敏感,无论哪里都是一触即发的活火山,很快白山探索到了最为脆弱的区域,弹出四角裤的性器不算雄伟,但已经十分精神,白山正要捏住那根什么也没做就变得湿漉漉的东西,突然信浓呜咽了一声,一股浓郁的热流喷在了白山嘴边,顺着下颌滴落下来。
白山犹豫着,看着手中疲软下来的信浓的性器,一边搜索着书中的对应方法。
“信浓……”
床上的短刀突然间仓皇失措。
“啊……可恶!我,我才不是这么快的……!我,我这是因为……白山刚才一直在蹭那里……跟衣服一直摩擦就……”
“……”白山想道歉,又立刻觉得,气得带着哭腔的信浓并不是在怪罪自己。
“总之这个是……就是那个……是意外……”
“我明白了。”
“——!”
信浓的臀被抬起,丁子油的注油孔朝着隐秘的那处花园浇灌——由于倒得太多油脂沿着臀缝滑了下来,白山连忙将多余的油脂接住,用手指指尖向紧致的体内送去。
“太紧了。请放松一些。”
“我们真,真的要做这个吗?”
“嗯。”
“难道说白山你,拉我到手入室本来就不是为了治疗……”
“信浓讨厌这样吗?”
“……只是没想到……你会对我……”
白山感到信浓整个身体都微微发抖,眼睛被蒙住的短刀绷紧了肩背,裹着深灰色袜子的脚趾也绷得紧紧的,皮肤渗出细汗,那两根解开的束带垂挂在腿侧,像是在诱惑他般左右摆动。对了,是白色的,在伊甸园的树枝上盘绕的蛇,它暧昧地出现,诱人犯罪然后扭着身体耀武扬威离去。他的指尖每触到一寸少年身体内部的褶皱,那些都是蛇艳红欲滴的口腔,柔软的蛇蜕和锐利的毒牙,欲望与纯洁,升华与堕落,都恰到好处地结合为不可分离的一体。
被开拓着后穴的短刀压抑着喘息,他的微弱声音被雨声冲淡了,这让白山感到一丝惋惜。他将沾满液体的手指抽出,扶着信浓的腿,让自己已经准备完毕的性器挤入那处柔软,刚一进入,他就感到信浓整个人僵住不动,那两条白皙的腿连同带着擦伤的膝盖都绷得紧紧的,像是在他面前颤抖,又或是在求救。
“白山……那个……感觉好怪……”
“会痛吗。”
“有一点……毕竟那个地方,不是用来……做这种……呜!”
白山托着信浓的腿,将两人的身体完全相连,信浓狭窄的后穴用力地咬合性器,连接的地方传来了擂鼓般的血管搏动,每略微动弹一下都会有麻痹似的快感在全身流窜。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俯身亲吻信浓出了一层薄汗的身体,哪里看起来都过于单薄了,仿佛一用力就会折断似的。
信浓整个面颊都红得爆炸开来,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子,他紧紧地抓着被单,白山发现,信浓刚才已经发泄过的性器又悄悄抬起头,尖端吐出一点儿腺液,执拗地戳着自己的肚脐。
“白山……”
又是一阵令人难耐的闷雷在云层间轰鸣,雨点敲打着房檐,敲打着窗子,密集地敲击在白山已经不甚清醒的理智上。他用力地按住信浓肩膀,将短刀少年禁锢在狭窄的空间内,粘稠的肉体拍打声和信浓刻意压抑的呻吟成了雨声的伴奏,在摇动中,那根脆弱的绷带滑落了,白山看到信浓通红的眼角滚落大颗眼泪,那应该不是悲伤的泪水。
很快信浓的身体也像被点燃了一样,他的身体变得更加柔软且配合,白山每次抽送都会感到强烈的挤压,又恰到好处不让他感到不适,像是蜂蜡制成的蜡烛在高温下融化,他也跟着一起融化了。他的欲望有了具体的形状,于是在信浓破碎的词语和漫无目的的抓挠中,白山把体液留在了信浓肚子里,缓缓退出的时候,被搅得一片湿软的地方迫不及待地流出了浓稠的白色液体。
“刚才……你好像……碰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信浓捂着胸口平复呼吸,露出一个笑容,“我差一点就死掉了……”
“信浓……”
“嗯。……嗯?”
白山凑上去吻着信浓的脸颊,那里还挂着一点泪痕,散发着热量,泪痕一直蔓延到凌乱的红发和耳廓里。他靠近耳朵,嘴唇蹭了蹭带着绒毛的耳垂,同时拉起信浓的手,十指相交。
“还能再来一次吗?”
“哎?可我已经……”信浓有些惊慌地抽了口气,“白山莫非是欲望很强的……那种类型?”
“不。”他想了想,仍然没有把“只是因为太喜欢信浓了”说出口,而是替换成了词不达意的:“只是在收集数据。”
“收……收集数据?!”
趁信浓还在陷入混乱的时候白山把他的腰托了起来,转了个身,以半跪的姿态长驱直入,那块极度柔软的地方变得更加泥泞了,捅到最深处的时候白山差点以为有蜂蜜要从股间流出,在大腿上蜿蜒出金色的爬痕。他抓住了信浓颤颤巍巍又一次硬起来的性器,捏在手心揉捏,那里在信浓微弱的挣扎下滑腻腻又热烘烘的,以至于白山抓不紧,让它滑出去好多次。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两人都有些意识不清,之后白山想起这一夜的疯狂时,只记得房顶似乎消失了,倾盆大雨在他们身边浇筑出隔绝的结界,信浓的生理泪水像雨一样流个不停,除了泪水和汗液他整个人都变成了一颗汁液丰富的水果,背脊那条曲线邪恶地弓起,一块快骨节像是皮肤下隐藏着一条被剥去蛇皮的蛇。每次进入到最深处——包括了让信浓浑身颤抖触电般的那一点,信浓都要紧紧地夹住臀,相性十分契合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到最后白山也有些体力不支了,他没有退出来,而是抱着信浓让自己的体液灌入对方的肠道深处。虽然他知道这样做还需要慢慢清理出来,但在此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佛这么做了,他们也能成为原主那样的,可以怀孕生下孩子的夫妻了。
“白山……真过分啊……我的腰要断了……”信浓声音微弱,有气无力地抱怨。
“对不起。”
“收集数据什么的……到底是……”
“啊。那个……”
白山犹豫了一会儿,显然编织谎言他并不擅长。他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还是刀剑形态时自己目睹到人类恋人相拥而眠,刚拥有肉体时不那么灵活地使用,月光作为舞台的战场上信浓带着明朗的笑容挥下武器,悬挂在浓密树荫间的艳红苹果,空的蚕茧,皮革的金属钉扣……不,不能简单地把记忆归为数据。他是剑的付丧神,同时也有着人类身体的容器,奇妙的不和谐的化学反应让他变得异况频出,逻辑被扭曲,程序被解构,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变得正常与否了。
“我们现在,是恋人了吗?”
白山小心地问了出来。一秒钟,两秒钟,信浓没有回应,他感到时间的指针被熔化拉长,大约过去了十秒钟,信浓仍然没有回答。
疲惫的短刀在他思考的间歇睡着了。
“……”
不过,这样也好。
白山始终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需要用尺子测量的淡淡微笑。他把脸埋进睡着的信浓后脑勺,凌乱红发仿佛在暗处燃烧,散发出一点烧焦的令人安心的香味,而他自己的鬓发从耳侧滑下,扫过信浓脖颈,像是一条试图缠住些什么的蛇。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