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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龙丨洗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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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龙,走,去打球。”从老师办公室交完收齐的作业刚回到宿舍,班长就抱起篮球招呼三位舍友出去运动。大川和建新一个佛系一个文艺,打球目的也不是锻炼身体,只是为了下课以后不再听班长像班主任一样念叨。完了之后王8建新还想着上球场碰碰运气,万一碰上漂亮的芭蕾舞系花,那自己可要好好发挥吸引人家的注意力。
两个动机不纯的舍友被班长命令去占位了,剩下的一只懒猫还在桌子上打着瞌睡。班长摇了摇猫的手臂,见他没有反应,又拍了拍大猫弓起来的背。猫的头蹭了蹭自己的手背,把头侧歪过来,打了一声呼噜。班长摇了摇头,嘴角无奈地扯了一下,轻声凑到猫的耳边用颗粒感十足的声音温柔地说道:“大龙~天亮啦~快起床~”。
猫皱着眉头动了动眼皮,嘴巴嘟起来,把头又埋在了臂弯里。
班长有点生气,但暂时还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对付这只不听话的猫。看着猫岣嵝的大背,班长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宿舍里没有空调,只有两架大风扇在吱呀吱呀地转。猫的体温在炎热的夏季里不能守恒,忽冷忽热的体质让他不得不比其他同学在白色的衬衫里面多穿了一件黑色的内搭。此时猫的背部已经被薄汗淋漓,风的吹拂让原本温热的液体冷却成冰,让猫觉得又热又冷。班长的手一摸上去猫就打了个激灵,把背抬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班长不是第一次摸猫,他知道怎么样能让猫咪舒服。他的手从猫的后颈出发,沿着颈柱滑到尾椎。趴在桌上的猫警觉地抖了抖耳朵,把头抬到只用下巴抵着手背作为支撑的角度。班长轻轻微笑,心里美滋滋的,甜甜的,一种莫名的成就感涌上心头。班长继续摸了几回猫背,等猫适应了他的速度,发出一声无主语的“舒服~”后,班长又用肉手掐了掐猫细长的后颈,拍了拍猫毛绒绒的小脑袋。猫有点迷糊地转过头来,想用水润的眼睛抗议刚才拍脑袋的力度大了,但还没看清楚来人是谁,半张开的小嘴就被人轻啄了一下。鼻尖对鼻尖的一瞬间让猫来不及躲避,但凭着熟悉的奶香味儿他已经能判断罪魁祸首。
“阿云嘎!”猫直呼其名,“你能不能别管老子!打篮球什么的,老子不去!”
刚睡醒的猫懵懵的,显然没有抓住被亲的重点,但一生气就把刚刚撸顺的毛又炸了起来。
班长对于猫突如其来的活力感到有点惊讶,憋着笑向气呼呼的郑云龙同志张开手臂,想把这只可爱又暴躁的猫咪抱在怀里后再跟他赔礼道歉。
然而当猫的头倒在他阿云嘎的胸膛上冒着热气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他将手放在猫的肩膀上推开一段距离,只见猫的脸上潮红一片,仔细一看,粉红色的皮肤一直延续到脖子上。猫的眼角红通通的,眼泪在里面打转,似乎还冒着一股水汽。鬓角的散发已经被汗水打湿,粘腻地粘在俊俏的侧脸上。
“你感冒了?”班长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急切又温柔地问道。
“没事儿,就是有点不舒服..”猫说完又眯着眼把头向班长胸上靠。
“起来,”班长有点吃力地撑起猫的重量,语气强硬了几分,“我陪你去看校医。”
“不去!龙哥我哪儿都不想去!”猫虽然懒惰无力,好像任谁都能欺负三分,但他每次在班长面前所说的话都没有给对方商量的余地。
班长叹了口气,他怎么不知道猫在想什么呢。只是班长没想到猫居然威胁他,就像小孩子不想去医院但是家长用糖果就能成交一样。
“龙哥,”班长赔笑道,“看完病先,奖励后补,行不?”
“不行!”猫扭头转向一边。
班长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随后垂下手挺起胸膛,站出了一个慷慨赴义的军姿。
猫笑得放肆,很直白地嘲笑道:“班长,做个爱还这正义凛然的吗?”
班长脸红了半边,没好气地盯着眼前这个没骨头却贱兮兮的家伙。猫看班长这么瞪着他也无所畏惧,起身用一只手就把椅子拎到一边。猫的动作又快又轻,班长的耳朵只听见了椅子落地时“蹬”的一声。
下一秒,班长感觉自己的齿牙突然被覆上一物,兔唇被猫舌急切地撬开,那热烫的小舌在他的口腔里自由地徜徉,扫过了一粒一粒整齐排列的上下牙,后又伸长进入他的喉咙,调皮地让班长做了一个深喉的尝试。
喉内的痒化为一阵咳嗽,班长轻推开猫,把头偏向一边。猫七仰八叉地笑着,开心极了。
殊不知,抬头后的班长已然变了副模样。猫有点慌了,他上次见这种表情还是在听班长唱蒙语歌的时候。那时的班长眼圈红红的,唱着怒音咆哮时就像一只凶狠的狼,猫看到这样的草原狼王既震撼,又恐惧。班长低吼了一声,很长,七八个字,猫没听清,“啊?”了一声,也没听班长再重复。猫自知完蛋,立马摆出了一副委屈巴巴的可怜表情。
如一道闪电般,狼王猛冲过去,拽着猫的衣领低头就往猫嘴上亲,落在唇上却是温柔而有力的亲亲一吻。猫被这前后不一的举动整懵了,歪着头满脸问号地看着他的蒙古狼王。
“走,去洗澡。”班长抓住猫衬衫的后领,拎起重物就要走。
被揪住后脖颈的猫被治得服服帖帖,咕哝着转了个身,顺从地拿起衣服跟在班长身后。
下午3点半的公共澡堂阳光四溢而空旷无人,往日里湿漉漉的地板现在也干了一大半。班长左右手各抱来了一个装着沐浴露、洗发水和毛巾的脸盆,“啪”地一声放在了地上,盆里溅出了一点点水花。“操!”大猫炸毛道,“阿云嘎你昨天在盆里养鱼了啊!溅老子一脚水。”其实也没那么夸张,但猫大抵是怕水的,稍微生生气也很正常。
班长脱去自己的上衣,像一个小心翼翼给猫洗澡的主人一样先撸顺猫的头毛,然后熟练地把猫身上的衣服脱掉。
猫看着铲屎官服侍自己时藏不住一脸骄傲,当班长终于解开他的运动裤上的死结,裤子在他腿间滑落时,他看到蹲在自己身下的班长突然抬起头冲他笑了一笑,猫脸刷地一下就红了。四目相对的瞬间仿佛升腾起一股巨浪,就像青岛的海市蜃楼一样迷幻而让人沉醉。
班长褪去猫最后一帘遮羞布,里面的东西一下子就弹了出来。
“呦,硬啦?”班长眯起眼睛打趣道。
“阿!云!嘎!”猫这一声咆哮,浴室马上也重复了几句回声。
班长感觉他家的猫太好笑了,真的又狂劲又害臊。
猫张开双臂像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闭上眼睛好似老僧入定,任由着铲屎官班长给他梳理毛发,抹上香露。
“我冲水啦龙哥~”班长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校门口阿姨卖的绿豆冰糕。想到这儿,猫吞了吞口水,感觉有点口渴。
花洒出来的水凉凉的,让猫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忍忍啊,一会儿就洗好啦~”班长笑着安慰自己也安慰猫,洗猫总是那么不容易。
先回到宿舍的猫肩上还搭着班长给的干毛巾,细细的水珠从发丝滴落,把毛巾又打湿了一片。猫拉过椅子又趴在桌子上,也不把头擦干,就这样干等着铲屎官洗完澡过来。不过他确实有点难受,浑身瘫软无力而使不上劲,好像来大姨妈时的女同学们。
很快班长就抱着一桶洗好的衣服回来了,他有点热,于是敞着白衬衫晒衣服。猫偏头看向班长冷白的胸膛,还有举起衣叉时显出的细腰,喉结又跳动了几下。
“嘎..嘎子,我痒”。猫把最后一个“痒”字叫得像拖着“ang”的长音,撒娇似的给阳台上晒衣服的居家好班长一记甜甜的暴击。
“等一下啊~”班长嗓门大了几分,生怕猫没听到,“我这还有一两件,就来啦~”
听到这个回答后猫满意地把嘴咧到耳边,充血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些。
“要不,”班长皱着眉把额头从猫的上面抬起来说道,“你还是先去看看医生吧?”
猫撅着嘴巴表示抗议,后又低头盯着自己半硬的裆部看了很久。
班长自知拗不过倔猫,只得掰开猫紧握的拳头,抓着那细长的手引到自己滚烫的铁柱上。
猫碰到的时候吃了一惊,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能让班长挺得那么凶。
班长带动猫的双手将自己硕大的柱身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撸了撸,然后把猫从椅子上抱起来,推到桌上解开给猫刚系上的蝴蝶结裤带,掀开猫身上宽大的衬衫,一手撸着猫柱子,一手捏着猫豆子,让猫爽得直叫唤。
“大龙,”班长压低声音调戏道,“小声点,隔壁还有人呢~”
猫一听这话,只得瞪大眼睛抿紧双唇恨恨地瞪着愚蠢的铲屎官。
班长把猫腿分开,掐着内侧大腿肉的两只手在中部附近游荡。突然,班长的动作慢下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他凑到猫的耳边吹了一口气,似撩不撩地问道:“大龙,你刚说哪里痒?”
“这里,还有这里。”猫这回也不害臊了,用长指划向自己私处两侧和股沟一侧。
班长哦了一身,转头在自己的衣柜里捣鼓了一阵,拿出了一个小东西。
猫定睛一看,操,是盒爽身粉。
接下来,猫震惊地看着班长像给女孩子用粉扑定妆一样拍打着自己的羞耻处。那粉末又白又香,仔细一吸就能吃到一嘴绿茶味儿和茉莉花香。班长给猫上妆的样子一丝不苟,就像在背音乐剧台词一样认真。有种奇怪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猫突然用脚踢开了班长。班长抓住猫的脚踝,有点发狠地骂道:“郑云龙!我看你不止是这俩块痒,你是痒得浑身求操!”
猫呆住了,他没想到班长会对他发火。铲屎官发火他不是没见过,他介意的是铲屎官做爱的时候不疼他还向他发火。
猫呜呜咽咽地擦着眼睛哭出声来,哭得梨花带雨听者落泪。班长的心像海绵一样迅速吸满了猫的泪水,猫一哭就软了下来,连忙伸出手去抱。猫在班长的怀里扯着嘴角挤出了一个计划通的微笑,用甜腻的声音撒娇道:“我要。”
班长看着湿漉漉的可爱猫咪心都化了,忍不住凑上前多亲了几口,猫的舌头也向班长主动迎合,两个人彻底纠缠到了一起。
猫的肺活量没有班长大,亲了一分多钟就喘不过来,中间还偷偷换了几口气。“等一下,”猫在关键时候想起他那不怎么用的脑瓜,向旁边班长刚放下的东西努了努嘴,“你用这个涂我身上。”
班长望了眼那蓝色的小盒子,噗嗤一笑说:“怎么?你是真的痒啊?”
猫白了他一眼,让他少废话快涂。班长憋着笑将粉末一寸也不漏地涂满了猫的身体,触到龟头时猫已经舒服得不能自已,让班长手上沾满了湿滑的前液。班长扯过纸巾擦了擦手,向抹了浑身香粉的猫出击。
猫感觉自己身上滑滑的,像穿了一身极薄极薄的白丝袜,等铲屎官的手在上边滑动时,猫甚至感觉自己的丝袜被班长手上的薄茧勾起了丝。
情欲的水光在两人眼中流转。平日里正经危坐的班长如今像被灌了几斤白酒,更别说那只浪荡的醉猫了。猫引着班长的头给自己的小兄弟抚慰,当班长吸到最深处时他忍不住翘起脚趾射了出来。结束后猫瘫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现在轮到班长了。
班长站上椅子把人抱到床上。这家伙真沉嘿,班长想。
但是耐操,还是我的,想到这,班长又好了。
猫被抓着两只长腿大张大合地干,双手反抓着铁床上的栏杆不让自己撞到头,但是阿云嘎太猛了,猫又没什么力气,不到十下猫的头就磕到了床头铁柱上,哐当哐当的,猫撞得晕了,班长也心疼,只得把猫架起来调整位置再来一次。
猫被干的七荤八素,翻着大白眼好像魂儿都快没了。班长倾身吻了吻猫嘴,委委屈屈地问:“大龙大龙~你还好吗?”
“好...好你妹啊!”猫咆哮道,“老子头都快撞破了!”
班长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声下气地向猫赔礼:“那我待会儿轻点啊。”
猫感觉着自己的腹部抵着一个比刚才还大很多的东西,直接放弃了骂人。
随缘吧,猫心想。
班长的动作果然轻了许多,在猫孔里九浅一深地缓慢运动,猫很享受那滚烫的东西整根没入的过程,但又很讨厌它被缓慢抽出。猫没有再磕到头,但也少了许多被冲击的快感。猫的心里像被其他野猫抓了一样,作为江湖龙哥的猫霸王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嘎子。”
“嗯?”班长正小心翼翼地干猫,不知道猫又在叫唤什么。
“你...快点。”猫用一只手臂遮住脸,班长只能看到他咬紧的下唇。
“好嘞!”得到允许的班长反应很快,像一个马车夫一样急转车头跑向下一个秘密花园。
阿云嘎的分身在猫体内快速地冲撞,滋滋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仿佛他俩的二重唱,默契而有节奏,温柔而又动情。
“龙..龙哥,”贵为北舞打桩机的老班长也喘了起来,“爽..爽吗?”
“还..还行吧。”猫嘴硬地回道,“待会儿别射偏了就行。”
“你还嫌我,”甜心班长音调上扬,反倒像个小女生似的撒起娇来,“你到底觉得我咋样?说实话。”
“老...啊!...很...老...嗯!...非常老...操!”猫知道铲屎官每次听到这个字心里都会泛起疙瘩,于是特意说了三个老字来激他。
班长没想到自家的猫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上还挺有心机,仍旧老实巴交地在肥沃的猫洞里开垦,宛如一头勤劳的老黄牛。当班长俯身吻猫时,调皮的黑猫却避开了接吻的唇,用他那不甚整齐的尖牙啃咬班长的黑豆,让班长发出了一声略带痛苦的嘶声。
班长气急了,按住猫裸露的前胸狠命地吸,就像真的要吸出奶水一样。猫的乳晕和乳头由浅红变为粉红,身上的三点都沾上了班长甜甜的唾液,班长的口中也尝到了猫身上咸咸的味道。两人的头发都被汗水打湿了,或者从洗完头起就一直没干过,湿乎乎黏腻腻的,就像两头落水后自救的猫狗。
班长用枕头垫在猫臀下,剧烈地抽插了几下,射在了猫幽深的洞里。
“你说我老,我非常生气。”干完的班长强行躺倒在猫的身边,迫使猫挪了半个床位。
“但我就喜欢老的。”猫机智地说。

 

——后记
建新和大川跑到球场打了半个小时球还不见人齐,于是建新拿着自己新潮的滑盖机得意地翻开,打了老班长十几个电话。已经成佛的大川大概算出了七八九十,于是扯着建新的耳朵说:“班长让我传达指令了,‘6点钟之前回到宿舍的话就杀了你们,还有记得打大龙和我的饭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