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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与均棋丨waiting fo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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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祖母绿的眸子泛着欲光,眉心发狠似的紧了紧,拥有俊俏五官的主人一边靠近他的Omega,一边伸出舌头把血红的上唇舔弄了一圈。

少年像野狼一样咬上他的后颈,咬破了肥厚的腺体,茉莉花味儿的汁水立刻喷涌而出。

被标记的Omega在Alpha怀里剧烈地挣扎着,好像缺氧而濒死的海豚。在晕过去的前几秒他看清了来者的相貌,那人锁着一对剑眉,眼尾带红而有杀气,顶着一头少年气的卷毛却大敞着衣领,露出一种成年人才有的野性,少年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弧度,从见到他开始就没放下过。

那是圈老师与少年的初遇,也是第一次被少年玫瑰味的信息素标记。

那晚之后,少年就从圈老师的世界里消失了,就像从未出现过那样。

圈老师表面纯洁无垢,实际上也是放浪形骸之人,他在右耳点了一个类似数学符号的纹身,又在左手纹了花臂,假以自己Alpha的外壳。而无奈有每月一次的发情期,每次都在周六晚上零点发作,瘙痒难耐的圈老师在各地演出的时候,只得约上城市里富有活力的钢铁Alpha,用他们年轻的躯体宽慰自己的无奈,满足自己的性欲。

是的,圈老师只喜欢被年轻人操,无论是肉体还是心灵,年轻人总是洁白无垢的。特别是在圈老师假装醉酒后被年轻人以为自己把美人强上了的时候。

而问题是,每当圈老师敞开大腿让路人的鸡巴进入时,混着玫瑰味儿的信息素总是浓艳得让其他Alpha厌恶地捏紧了鼻子,玫瑰味胜过了茉莉花香,好似在宣誓主权,又好似在驱赶其他人离开这片肥沃的领地。健壮的Alpha们只能一边嫌弃地数落美人的骚贱背德,一边愉悦地享受身下的绝色风光。

被操得脱力的圈老师躺在酒店的大床上,一脸满足。但每当他不自觉地摸向后颈那串整齐的牙痕时,心里就泛起了一丝苦涩,少年人供奉的玫瑰还留在自己的腺体上,但是他人呢?

圈老师在等他出现,一直在等。

然而,当圈老师见到少年的第一眼,他退却了,他恐惧地扒开人群,向卫生间逃去。

厕所的隔间门被砰地一下撞开,浓浓的玫瑰花香扑鼻而来,让脑海已经一片混沌的Omega理智尽失,他屈膝坐在马桶盖上,环抱着自己不停地颤抖,后又用两手交叉挡住自己的脸,小声哀求道,“别…别碰我…求你。”

厕所滴滴答答的水声与鸡巴溢出前液的频率高度重合,在安静的小空间里造成了巨大的回响。

少年双目闪着绿光,像是见到了垂涎已久的猎物,恨不得立马撕开眼前Omega碍事的衣物,直取心脏。

突然门嘎吱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少年Alpha嘴角抽搐了一下,隐忍地收起了那极富攻击性的眼神,甩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嗨,小子。”刘岩老师笑着向少年问好,“棋元他在里面吗?”
“嗯。”少年压低了声音回答,尽量让人听不出他噎在喉咙里的情欲。他向刘老师飞快地鞠了个躬,然后按下欲望飞身跑了出去。

坐在马桶盖上的圈老师被吓得失神,如同经历了一场暴风雨,又像是得了夺命的高烧,总之在刘老师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冷汗浸满全身,体液打湿了内裤,整个人湿漉漉得像是刚从溺毙的边缘捞回人间。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仅仅只是见他一眼,自己就堪堪地出水,而且还止不住脑中的幻想。圈老师觉得自己骚了38年,今天可算是疯了。

两腿发软的圈老师被认识已12年之久的刘姓好友拎了起来,跟节目组打了身招呼,由刘老师陪着到住处换好衣服才回到梅溪湖艺术中心继续录制。

回来时圈老师换了一身轻盈的夏装,坐在首席台上翘着二郎腿俯瞰众生,即使被一条短裤遮住了下体的春光,两条白得发亮的小细腿仍让在场的Alpha欲望横流、浮想联翩。

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录制,圈老师疲惫地洗完澡陷在沙发里,他向前台点了瓶红酒,门铃声一响,他像孩子一般赤着脚高兴地跑去开门,没想到下一刻他竟被来人按在玄关的墙上狠命地啃咬。

熟悉的玫瑰味儿在唇齿间散开,连同后颈的腺体一起溢出情欲的火苗,一下子就把阔别已久的Alpha和Omega的两具身体同时点燃了。圈老师连推带搡地躲避着少年的狂吻,看上去是害羞,其实是因为每下去一吻,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涌出一滩水,算算时间,已经到午夜12点了。

少年Alpha一手握着两瓶红酒,一手掐住Omega的细腰,用身体的重量压制住逃避的害羞美人。他的膝盖顶入圈老师的花穴,这地方在发情期变得更加肥厚而敏感,稍微被外人一碰,就能化作一座优良的深水港,等着无数精子作成的船停留依靠。

美人被吻得浑身发软,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诱人的潮红,他被人拦腰抱起走到房间,在少年撕扯衣物的间隙只能无助地躺在床上短急地喘气。

玫瑰味儿的信息素彻底攻陷了茉莉花女王的城池,花穴里隐秘的敏感点也被狼性少年快速找到。也许少年目前并不清楚身下美人最浪荡的地方在哪里,又或许在他眼里,老师身体的每一处都骚得让人心痒。

少年开了灌红酒,把它洒在老师水润的躯体上,激得Omega大骂他疯子,而少年却不管不顾地落吻,由足背出发,掠过脚踝,延至大腿根,后又含住龟头舔舐和轻咬,最后攀上Omega隆起的双乳吸奶。Omega红白相间的火辣躯体都被狼崽子吻了个遍。狼少年含住美人的右耳,用舌尖刮擦着凸起的环形耳钉,向里面吹出一股热烫的气流,色情地在美人耳边唤道,“老师您出大问题,您怎么可以骚成这样。”

美人被脏话惹得浑身惊颤,雪白的奶团子向外涨着白色的液体,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滩泥泞的湖水。

狼少年怒视着身下娇喘的美人,心里满是不爽。美人是他的,只能是他的,明明已经标记过了,但为什么老师不等他长大,不等他给老师开苞?他好后悔,美人都被别人操熟操烂了,他才姗姗来迟。明明知道美人每月一次的发情期,为什么自己不去找他,为何当初自己要消失得无影无踪?

少年用空酒瓶插入美人的花穴,花穴的主人被激得浑身一抖,不由自主地缩紧穴口,把瓶颈吸得更深了。少年用酒瓶莽撞地操弄着茉莉花女王的肉穴,冰凉的触感和火热的摩擦让女王大声叫骂又忍不住爽得吹了一波。

少年把自己滚烫的欲望插入花穴,里面虽然几经操弄,但仍生得紧致,甚至主动拥抱着少年人的肉棒进入。少年往额间擦了把汗,得意地调戏道,“老师您可真是个小骚货。”

身下被尊称为老师的白皙美人羞得紧闭下唇停止了叫唤,少年有些生气,于是用右手三指撬开了美人的唇瓣,配合着下体运动的频率进行激烈的抽插。

美人被这上下起手的动作惹出了眼泪,他睁着一双水亮的眼睛无辜地看着攀在身上的年轻人,似是在求饶。被拥有绿色宝石双眸的主人凝视了好一会儿之后,少年终于发话,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道:“叫出来。把你的感觉,通通叫出来。”

小嘴里被抽了手的美人轻咳起来,期期艾艾地边哭边喘,后又对上狼崽泛着血光的双眸,只得认命似的咬着下唇,哼哼唧唧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听不清!”狼崽子恶狠狠地把美人翻了个身,巴掌狠狠地落在了美人白皙浑圆的屁股上。

“均朔...”美人的声音细如轻风,“老公...”

“啪!啪!啪!”巴掌再次落到了屁股上。

“你好烦!”温柔的郑姓美人终于提高嗓门骂了狼崽子一句。

令人没想到的是,少年非但没生气,反而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美人被狼少年这一出整得摸不着头脑,但也不羞了,主动把两条玉腿敞开,掰开自己的臀瓣邀请少年后入,这一刻,作为音乐剧开山鼻祖的美人老师把平素的矜持彻彻底底地抛之脑后。

“老...老公...啊...好爽...还...还不够...再深一点...对...啊就是那里....妈的好爽...均...均朔...你好棒...啊哈...哈…均…老公...再用力一点…对…从那里操我…操烂我…”美人癫痴地叫着,在性交经验不甚成熟的狼崽面前尽量表现出欢喜的姿态,就像引领心爱的学生踏入全新知识领域的一位恩师,既要耐心讲解,又要引起他足够的兴趣。

看着身下美人为自己癫狂的模样,少年的憋屈一扫而光。他转念一想,现在自己已经回来了,已经变得很强,带着一份满满的荣耀和一副成熟的躯体回到老师身边了。老师现在只能属于我,必须属于我一个人。

“老...老师,”鲁莽的少年做爱时是不会保留一点点力气的,他喘着粗气问美人,“老师爱…爱我吗?”

“你说呢?”美人调皮地一笑,转过头去跟他索吻。

少年干脆换了个体位让老师面对着自己。少年的躯体热得发烫,美人攀上他充血而红透的胸膛,往脖颈后轻轻一咬,虽然O不能给A标记,但足以让少年回忆起6年前的那场苦恋。

爱而不得,是我不够好。

但是现在,我回来了。

美人落在少年颈窝里娇喘,良久才软软糯糯地吐出一句,“均朔,老师爱惨你了都。”

少年的眼睛顿时火光四射,把美人重新压在身下,美人也配合得哎呀一声,惹得少年一柱擎天,似乎在一夜之间被温和的奶水浇灌在身,肩披利甲成长为凶狠的狼王。

少年一边粗暴地操弄,一边不住地夸赞美人柔软的躯体,他从狼唇里分泌出蜜语,像面对天底下难得的器物一般,对身下的宝石啧啧称奇。老师的俏脸被他心口不一的行为气得红一阵白一阵,难受又不自觉地环上少年裸露的宽背,在上面划出了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身为北方汉子的圈老师有着南方女人的柔情与娇艳,而自小在南方长大的虎子却有着北方男人的简单和坚毅,两人情趣相投、专业一致,仿佛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小子,做爱呢,哪儿来这么多话。”圈老师娇羞地拍了拍少年的手臂,仿佛在提醒他上课时别分心。

“对不起,”少年脸上红了一片,像是优等生被班主任难得地批评,但又嘴硬着强调自己天真烂漫的想法,“但我忍不住称赞您……”

圈老师无奈地努了努猫猫唇,对少年说,“随便你吧,”末了宠溺而略带嫌弃地又补上一句,“话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