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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与均棋丨让你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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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均朔又做噩梦了。
这是他18岁生日之前最难熬的一个星期,这7天他几乎天天都做噩梦。有时在半夜突然惊醒,浑身燥热大汗淋漓,有时起床即晨勃,下体胀痛寸步难行。
这种状况到生日前的倒数第3天才有所缓解。
那天徐均朔晚自习下课后在学校拖了很长时间才走,11点半保卫上来锁门的时候才发现教室的角落里还留着一个学生。手电筒照在俊俏睡颜上时,少年正趴在课桌上酣睡,保卫大叔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拍了拍学生的肩膀,想把他唤醒。
少年睡眼惺忪地抬起头来,看了看大叔,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从课桌下捞起书包跟保卫大叔说了声抱歉,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被丢下的大叔往后摸了摸自个的地中海发型,愣是没想明白少年家教看起来这么严还敢待在学校折腾那么久并且还睡过去的原因。
少年一路奔驰朝着那个地方赶。还有半个小时,那个人就要从里面出来了。
他气喘吁吁地停在路旁,用墙角挡住自己的身体,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霓虹闪烁的出口。那里人来人往的,像一个幽深而魅惑的穴洞,刚吞进去一批衣冠整洁的才子佳人,又吐出来一滩烂醉如泥的骚男浪女。看起来这时正当是“客流”的高峰。
少年的手里攥紧了拳头,既期待又害怕的等待着。突然,他听见那边传来一阵巨大的欢呼,过了一分多钟,一群拿着酒瓶的男人簇拥着一具粉嫩嫩的躯体走了出来。那位粉人似乎也已经醉了,嘴角含笑地应承着男人们的调戏,眼睛里含着诱人的水光,忽闪闪亮晶晶的。
少年的眉头皱成一团,牙齿都要被自己咬崩了。而更可怕的是,他居然又硬了。
踩着高跟鞋的粉色躯体被人推推搡搡地按进了一辆豪车。当霸道的引擎声轰隆隆发动的时候,门口站街的几位浓妆小姐都忍不住捂住嘴发出尖叫,语气又酸又羡地惊叹店里新来的小婊子又勾上了某个企业的大金主。
少年震惊而悲愤地看着那车远去的方向,他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所见是真。豪车呼啸而过的瞬间,他分明看到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
那是他的圈老师。
均朔红着眼疯跑回家,在路上他用尽理智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慰自己说那个穿高跟鞋的婊子一定是别人,只是碰巧跟他的老师长得一模一样。
而现在唯一能验证他想法真假的证据就在他的家里。
均朔推开门的时候心已经凉了半截。屋里静悄悄的,没有等候的一盏暖灯,可见他的圈老师并不在家。
他又不甘心地掏出圈老师给他的老人机按下了一串背得烂熟的数字,等待了许久之后才听见一阵急促的嘟嘟声,紧接着是标准的中英文双语播报:“您所拨打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ff,please redial later…”
徐均朔连拨了十几个电话,得到结果别无二致。他气把手机扔下床,盖着有圈老师甜甜气味的被褥,用枕头蒙着脸哭了一宿。

清晨五点半,卡比兽造型的闹钟叮叮当当地叫醒了把自己捂在被窝里面的少年。他翻身下了床,在浴室里洗漱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看自己肿胀的双眼皮和厚重的黑眼圈。他叹了口气,转身往厨房的冰箱里拿来一只不锈钢的汤勺,往自己的眼圈周围按了按,感觉熊猫眼有些退下去之后,他才满意的走出浴室。望了望挂在墙上的钟,感觉快要来不及上早自习了。
他在玄关手忙脚乱穿鞋的时候,大门的锁突然被打开了。徐均朔烦躁地瞥了一眼,拉起放在地上的书包撞开人就要走。
那人穿着条纹衬衫和短裤,露出雪白的双腿,脚上穿着的是均朔从淘宝买给他当生日礼物的运动鞋,小半年了依旧还那么新。他的肩膀上还挂着一个扎眼的斜挎包,珠光宝气的, 与一身朝气蓬勃又简约清爽的打扮完全不搭。
那人拉住均朔的右手,诚诚恳恳地道歉,结结巴巴地开始编织谎言。但均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摔门而去的同时擤了擤鼻子,厌恶地丢下一句话。
“酒腥味还没擦干呢,我以后不回这个家了,你跟你的老男人过去吧!”
圈老师呆在原地,回家路上想好的许多说辞都被噎在了喉咙里。
均朔在饭堂排队的时候,泪水还在眼睛里打转,食堂阿姨以为这孩子是饿着了,连忙多加了几勺肉给他。
均朔看着小山一样叠起来的饭菜,心里又泛起一丝酸楚。
“操,食堂阿姨都比郑棋元温暖。”
徐均朔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进餐盘,吓得旁边经过的女生以为食堂天花板漏水了,赶紧换了个座位才敢坐下。

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徐均朔想。上高三之前,无论他什么时候到家,郑老师都会做好满桌的饭菜微笑着在门口迎接他的小虎子,宠溺地允许他隔着老远就郑棋元郑棋元地叫。周末不上学的时候,他钻进厨房捣乱,这时郑老师才会拿着锅铲轰他出去。其实一开始他还是被允许进入厨房的,只是郑老师觉得厨房里太热而且小屁孩帮不上什么忙才叫他离开,到后来因为小虎子变本加厉地敲着碗筷说饿还撒娇似的环上了他的腰,老师才狠心把厨房门锁上,虎子只能眼巴巴的用炙热的目光盯着细腰肥臀的圈老师在厨房站起又蹲下。
虎子自记事起就没有见过爸妈,他是被圈老师一手带大的。他对于自己的身世没有特别感兴趣,圈老师也没怎么提及过。虎子只知道,圈老师待自己如兄如父,但更多时候还是像个爱操心的妈。
圈老师是一间大学的声乐课教师,作为师长的他很爱关心虎子的生活和学习问题。学习方面,均朔一直是个乖巧的好学生,每次圈老师考他专业方面的问题,他都能对答如流。但爱点外卖爱网购的冲浪少年徐均朔在生活方面确实不如老革命,所以圈老师细致入微,连一支牙膏都要帮学生买好,还不忘提醒人记得刷牙。就连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养生习惯,均朔也是继承了他这位老前辈优良传统。
但从虎子上了高三,晚上就一直见不到圈老师。刚开始老师还不到彻夜未归的地步,因为虎子在睡着前还能听见某个人拖着疲惫的脚步进入浴室洗澡的声音。后来虎子起夜上厕所,才发现双人床上除了自己和卡比兽玩偶还缺了一个人,他搂着玩偶拨通老师手机的时候,那边正抑住短急的喘息,压低了声音跟自己解释说学校最近发生了一些事,需要通宵开会。
同样的故事连续发生了几次,纸终究包不住火。机敏的徐均朔到大学一打听,才知道圈老师被开除了。
一个女学生会长神秘地凑到徐均朔耳边悄悄地告诉他,其实郑棋元老师不是被校长开除的,而是自己离职的。真实原因有些难以启齿,女会长憋红了脸才说出真相:“郑老师被校长性骚扰了。”
徐均朔的脸气得青了一大半,从口袋里掏出钱啪地一声拍在玻璃桌上,刚上的两杯奶茶被震得滚落在地。
女会长震惊地瞪大了双眼,瞅着小虎子远去的背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徐均朔一边骂那人骗子,一边趁着周末不上课缠着他的圈老师。那天下午他正在房间里写作业,眼角瞄了一眼蹲在衣柜前找东西的圈老师。
当圈老师抱着一叠衣物往浴室里走的时候,徐均朔冲到他面前拦住了老师的去路。
“棋元哥你就在这儿换吧,我要上厕所。”徐均朔道。
“哦哦,好。”圈老师一边答应,一遍双手交叉着拉起衣服下摆的一半又放下,“你怎么还不去?”
“我想看看你腹肌练得怎么样。”徐均朔冷静地回答。
“最近没怎么练,不用看了。”圈老师有些无情地拒绝道,“你要是不上厕所,我就到浴室里换去。”
姜还是老的辣。小均朔无奈地让开了道,堵着气回到了书桌前坐下。
换好衣服后的圈老师走过来摸了摸小孩毛茸茸的头,温柔地安慰说:“今天晚上我有些忙,就不回来吃饭了,晚餐已经做好,冻在冰箱里,你待会饿的话,放到微波炉热一热,就能吃了。”说完,圈老师拎起一个大挎包,转身要走。
均朔扯住他的衣角,圈老师一个踉跄往后倒,后颈背还露出一块隐隐约约受着咬伤的白肉。在均朔伸手抱住他的一瞬间,圈老师把手臂反撑在课桌上恢复了平衡。他有点生气地责骂小孩胡闹,小孩却可怜兮兮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那你今晚还回来睡吗?”
“不知道,”圈老师边回答边站起身,快走出房门的时候他嘶哑着嗓音轻声补充道,“应该不回来了吧。”
小孩低下头去,手里攥紧了笔,刷刷刷地涂起了答题卡,眼角闪烁着愤怒的泪光。
他在上面画了一个可怖的骷髅头,当晚他也确实在梦里遇见了恶魔。
徐均朔有记梦的习惯,所以他的梦境很真,而且非常完整。他早上起来冷静复盘和仔细分析,昨天他和恶魔在谈判桌前鏖战,最后确实艰难地达成了一个协议。
恶魔对均朔承诺,他可以让小孩掌握一种超能力,条件是小孩的十年寿命。均朔反问是什么样的超能力。恶魔回答,“控心术、控体术,只能选择一个。”年轻的均朔选择了控体术,并且他固执地认为,只有靠自己努力争取到的心才珍贵和完整。
谈判结束后,均朔与恶魔友好地握了手。恶魔张牙舞爪地露出了一个客套的笑容,一边施法一边向客人解释控体术的具体操作方法。“你背后的蝴蝶谷周围可以随时进行细胞增殖和细胞衰亡,就像壁虎的尾巴一样,不过变化是在瞬间完成的,比如长出章鱼的脚和鸟的翅膀,只要你想出增殖的方案,我的控体术都能替你实现。”
徐均朔满意地点了点头,觉得这生意做得不亏。他只不过是损失了10年的寿命,就换来了一个拯救自己的机会,而且离那个人生命的距离又近了10年。
今天是徐均朔的18岁生日,但是…他比18岁更快乐,他感觉自己像是在过28岁生日。
他今天约了圈老师放学之后一起到海底捞吃饭。圈老师答应给他买蛋糕,而均朔则拍拍胸脯抢了结账的优先权。然而,在校门口左等右等到天黑还不见圈老师开车来接的均朔急红了眼,自己的老年机今天被主人翻了好几百次通讯录,现在已经没电了,徐均朔只好走入学校的保卫室跟大叔借了电话打。
电话接通了,对面的声音听起来也挺焦急。圈老师安慰均朔,让他先坐地铁去店里等位,自己有事,暂时走不开。
“你还要多久?”均朔沉着脸问道。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对方感觉有点心虚。
“那咱不用去了,”少年彻底失去了希望,“我已经预约好,不用等位,但是过了时间,人家不会留位置给我们的。”
对面一阵无言,均朔又开口,冷冷地说了一声再见。
在放下电话的瞬间,他听到圈老师的道歉和急匆匆地阻拦。徐均朔又拿起听筒,顺手抽出了书包侧边夹袋里的中性笔,记下了对面的人所报的时间和地点。
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圈老师只听见徐均朔慢慢放下听筒的声音。
“你先吃饭,今晚8点,XX大厦17楼1752房见。”

 

8点刚过,徐均朔就在大厦楼下见到了盼望已久的圈老师。
“你怎么没上去?”圈老师问,手里还提着一袋像装着食物的透明塑料盒。
“没钥匙…”均朔回答,“保安也不给我开门。”
圈老师被这孩子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了,连忙伸出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一边领他进电梯一边拎起手中的食物,神气地炫耀道,“看,这是我给你带的夜宵。”
“我还没吃饭…”均朔老实地承认错误。
“为啥不吃饭?”圈老师有些生气。
“想你想得吃…吃不下。”
圈老师的小脸肉眼可见地迅速变红,于是他慌忙低下头去,一本正经的轻叹了口气,正想抬眼教育一下不听话的小屁孩,就被两片湿热的狼唇凑过来封住了猫猫嘴。
小狼的舌头径直往猫嘴里钻,与圈老师粉嫩的小舌交媾缠绕,后又深入老师的喉咙,在里面一进一出的抽插。圈老师在电梯里被亲的晕头转向,差点失去意识。电梯停在7楼,有人要进来了。
圈老师凭着仅存的一丝理智推开了还穿着校服的小狼崽,但一只手还搭在学生的肩膀上呼呼地喘气。走进来的一对男女疑惑地看了他俩一眼,也没说话。4个人沉默着一起到了10楼。
走出电梯门的男人搂着女人的腰,看了眼双颊潮红、一身香汗的圈老师和旁边散发着野性和侵占气息的中学生,轻笑了一声告诫道:“年轻人悠着点,待会别太猛。”

少年人以微笑作为回应,伸手关闭了电梯门。
他俩几乎是扭打着走出电梯的,虎子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样一边扯着圈老师的衣襟一边撕咬着他的嘴唇,被当成猎物的年长者无力地拒绝着在狭小空间里做爱的邀请,但仅仅也是用言语不停地说同样的话:“不可以在这,不可以在这…”

虎子跟着圈老师进了1752房的大门。这里有前台和会客厅,里面还有几台电脑,看起来是很正经的办公室。虎子绕着房间打量了一圈,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这是你的工作室?”
圈老师嗯了一声,却不在大厅里停留,而是径直往里走。徐均朔看他走进了员工通道,连忙追了上去。
均朔推门一看,里面居然别有洞天。通过狭窄逼仄的甬道,里面又是一扇大门。
隔着一段距离,均朔就透过木门上方两个小窗看到了一条条镶入天花板的金属柱子。
这是一间钢管舞教室。
均朔走进来的时候,圈老师已经在教室里盘腿坐下,均朔只能看见心上人的背影,而那人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但是透过全身镜的反射,小孩看清了年长者的表情。刚才的亲吻让这位人民教师的俏脸上淌出了情欲的潮水,他的脸红扑扑的,看起来可爱极了。上身的白色棉衫粘着薄汗在后背上露出肉色的风光,腰间运动裤的松紧带也湿透了,这一定是汗液从背里渗出顺着脊骨滑入臀缝的结果。
想到这,均朔吞了吞口水,一步一步地靠近他的老师、他的日思夜想、他今晚的饕餮。
他蹲在圈老师身后,掰过美人的侧脸来亲吻。他亲得入迷,美人也被吻得沉沦。两人唇舌紧靠了三分多钟,嘴都快被亲麻了,圈老师先一步推开某个上头的年轻人,娇嗔着责骂了一声说:“小子,你还没成年呢。”
少年眨巴眨巴眼,疑惑地发问:“今天我不就18了吗?”
“严格来说,”圈老师边拖腮边点头解释道,“转点后你才正式成年,因为你是在12点的前几秒生的。”
“靠,”少年骂了一声脏,低下头去又沉思了一会儿,眼珠子转了一圈,才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说,“那你现在从了我吧。”
圈老师满脸问号。
“现在强奸你的话,我还能以未成年的身份进入少管所,这样你保释也比较容易。”少年用手指抹了抹鼻子,略显得意地说道。
圈老师扶额看着眼前这个法盲,耐心地解释了一通强奸罪的构成和认定标准。
“啊这样…那你既不是妇女也不是幼女,”少年似懂非懂地阐述着自己的理解,“那我岂不是早就可以操你了?”
圈老师被这虎子的浑话臊得满脸通红,屈起膝盖把头埋在臂弯里不理人。
虎子一边掰开美人圈着的手,一边回忆着爱恋的苦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圈老师的呢?大概是从懂得喜欢这个词的含义开始意识到的吧。

“听说你在学校被骚扰了?”虎子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嗯…”圈老师收到了女学生会长发来的微信,知道了虎子去学校找过他的事。
“所以你离职后就去夜店卖屁股?”虎子眉头一锁,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你…”圈老师被问的结巴,“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我亲眼看到了。”虎子想起前几天圈老师被其他男人搂着腰进豪车的那个画面,体内莫名地燃起了一肚子火。
没等圈老师解释,他就把人按在地上撕扯碍事的衣物。美人高喊着不要,但这一声声娇浪的叫喘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惹得虎子瞬间威猛一柱擎天。
虎子毫无章法地把他亲爱的老师扒了个精光,又把扒下来的衬衣和短裤扔在一边用脚踢开。身下的美人缩着身子,夹紧的一双玉腿颤颤巍巍地发抖。
虎子俯下身,往美人耳边送了一口气,“老师,给我吧。”
美人被撩得打了一个激灵,下体喷出了一滩水。
虎子的运动鞋被打湿了,他笑嘻嘻地对着身下娇喘的美人开玩笑,“坏了,你赔。”
美人认命似的闭上眼,心里慢慢接受着虎子的调戏。他虽然夹紧了身子,但也确实痒得难耐,前后穴巨大的空虚感侵蚀着他的理智,他情不自禁地扭动屁股靠近少年的脚边。
“哟,”少年轻蔑地讽刺,“骚屁股是不是谁都能操啊?”
“不是…不是…”美人抬起右手捂住小嘴,“不是骚屁股…不是谁都能操…”说着又往少年的身边挪了一寸。
为人师表,言行不一,需要好好惩罚一下老师才行。
少年把美人翻了个身,巴掌重重地落在雪白的臀瓣。每击落一掌,就从里射出一滩水。少年看着老师如此风骚的模样,心里泛起极强的妒意。
身下的美人原本是讲台上圣洁无瑕的大宝贝,如今却成了个夜店里摇着屁股求人操的小婊子。天使和恶魔的区别也莫过于此。
而他自己何尝不是呢。虎子想起昨晚跟恶魔达成的交易,控体术是时候可以派上用场了。

黏糊糊的章鱼脚从虎子的宽背上长出来,像一根根浮游的海草,张牙舞爪地疯狂摆动着。圈老师被吓了一大跳,忙问虎子怎么长出了这种东西。虎子也不隐瞒,把他和恶魔的交易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眼里含泪的美人。美人骂他傻,怨他不好好活着,反而用10年的寿命换来这种不必要的技能。虎子摇摇头说你不懂,得不到你的心,活着又有什么意义。
美人被小孩执着率真的发言感动得一塌糊涂,嘴上说着不要,却把身心完全交给了他。
章鱼脚绑住了美人的酮体,用一种反关节架猫的姿势把圈老师固定的无法动弹,他的身体正对着舞蹈教室里的全身镜,一双玉腿近乎劈叉似的大敞开,还不知廉耻地流出透明的蜜液,滴滴嗒嗒地掉在木地板上,惹得流出淫水的主人满脸通红又心惊肉跳。章鱼脚上的吸盘有节奏地吮着美人的奶头和阴蒂,轻拢慢捻抹复挑的娴熟手势让美人爽得露出粉舌翻起白眼。
“不要…不要了…好痒…妈的好爽…好刺激…啊呜…快点进来…”美人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虎子一手拿着眼前人买来的老婆饼往嘴里送,一手伸进老师下着雨的花穴鼓捣逗弄。如果现在有人在门外偷窥,可以看见全身镜里吃着名曰夜宵实则晚餐的小甜饼、穿着校服依旧衣冠整洁的好学生徐均朔,还有一位长着两性器官、全身光洁赤裸,仿佛要被身前学生操烂的大学教师。
“不…不行了…均…均朔…我要…”人民教师彻底丢下了廉耻之心,没有体统的话从他粉嫩的小嘴里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
“老师想要什么?”徐均朔咬了一口老婆饼吞下,感觉有点口渴,明知故问道。
“你好烦…你快进来…”明明比人大了22岁,此刻的美人却像一个欲求不满又娇艳欲滴的小老婆。
花穴里不断流出蜜液,沿着均朔的右手指尖流过掌心和手臂,最后在手肘处滴答落地。美人的骚液确实多,特别是在章鱼脚的吸吮逗弄下,给人一种在秘密花园里开闸放水的错觉。
均朔吧唧吧唧嘴,装出一股可怜兮兮地委屈样儿,撒娇似的对美人说,“可是我还没吃饱呢,老师忍心让我饿着肚子干你吗?”说完,虎子把右手从蜜穴里抽出来舔,把饼干的渣碎混着粘稠的爱液一同吞进了肚子里。
“嗯哼,”均朔得意的一笑,“甜的,还解渴。”
“你够了,”美人的眼尾红红的,紧咬下唇,一副受尽凌辱的模样,“你快点…不然就放开我。”
放是定不可能放的,徐均朔很有原则。既然美人那么想要,自己做一下饭后运动也未尝不可。
徐均朔用章鱼脚从书包里拿出1瓶二锅头,把他倒在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保温杯里。刚好倒满了一个杯身和一个杯盖。他把装满白酒的杯身圆口抵上圈老师的小猫唇,将剩下的瓶盖给了自己。
“老师,”均朔笑道,“今天我生日,陪我喝一杯。”
圈老师瞳孔地震般的瞪大了双眼,又惊又气地骂道:“你知道这酒多少度吗??!”
“我不管,”小崽子虎的要命,亮起嗓门仿佛要向全世界宣布,“今天我就要把老师灌醉。”
圈老师是个东北人,年轻的时候白酒小二斤下肚眼皮都不眨一下。但现在年纪大了,改吃素之后酒量也急剧下降,特别是带着眼前这个未成年的崽,平时更不敢多喝。
而今天小崽子生日,又把久违的美酒搬上台面,这让圈老师确实有破戒的冲动。现在他上下两张嘴都在往外拼命流着馋水,试图取悦乖戾的小主,身体里却又燥热难耐、饥渴无比。
圈老师乖乖地仰头饮酒,张着小嘴迎接章鱼脚递来的琼浆,天鹅颈曲起一个优美的弧度,他性感的喉结上下抖动着,诱惑之极让人忍不住想要采撷。他的喉头被湿热的狼唇包覆着,时不时还被长着倒刺的舌苔轻轻刮弄,被鲜红的嘴唇和洁白的牙齿快速吞吐和啃咬。
玉液从圈老师的嘴角流出,顺着下颚流至脖颈,又从雪白的胸脯出发,流向肚皮和腰肢,最后流入被天神恩赐的两条窄缝。每流经一处,皮肤都觉清爽,随即又是火辣辣的疼。这酒精的浓度实在高,特别是在两穴堆积的时候,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圈老师仿佛坠落在似真似幻的桃花源。
“均…均朔…”喝完半瓶酒的圈老师喘着粗气,叫着学生的名字,“我受不了了,你快…快进来。”
均朔的鸡巴早已硬得发疼,得到美人强烈的渴求后,他终于舍得把自己的大宝贝塞给眼前这个美丽的小宝贝。小妹妹见到大哥哥时,倒不像她的主人那么别扭,而是大大方方的拉着大哥哥的手进入自己的深闺密院。小花穴长得七窍玲珑又紧致无比,透明的汁水一股一股地冲上龟头,徐均朔的鸡巴就像一条酷炫的冲浪板,随着海潮的涌动翻滚着角度,直逼海的中央。
身下的小穴一张一缩地吞吐着硬挺的大鸡巴,上面的小嘴也受着指奸,吐出一波波的淫词乱语。
“啊…啊…均…老公的大鸡巴…好吃…还不够…还想要…”
血气方刚的徐均朔哪里受得了这种淫浪的言语刺激,脑袋嗡的一声被炸开,下体那根滚烫的东西也立马有了感觉,他连忙快速抽插了好几下,捅到海心射了出来。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爽叹。不应期的徐均朔双目发白、脑袋发懵地向后退了一步。湿成一滩泥的圈老师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深陷高潮的余韵中。徐均朔没有想到圈老师居然那么好操,竟有些敬佩平日里跟老师一起睡觉还能洁身自好的自己。
肯定是…被学习这个小三束缚住了手脚,徐均朔暗想。
禁欲了许久的徐均朔在18岁生日这天终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他将深沉的爱恋化为肉体的碰撞,他要把圈老师的身心都占有,他要让荣耀为自己臣服。
均朔松开绑在圈老师身上的章鱼脚,把他温柔地放在地上。小孩突然玩性大发,想要看到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在他面前跳钢管舞的浪荡模样。
圈老师躺在地上短急地喘气,他已经被这顽劣的小孩折腾得不成人样,不可谓是洁白无垢的仙子,只能说是魔王的小老婆。小魔王的命令听起来不容拒绝,圈老师也只是在地板上缓了口气,就支撑着身体起来,像旁边最粗的那根钢管走去。
每走一步,精水和淫水就从下面的小嘴里堪堪流出,好像来自深山的清泉。而雪白的大腿宛如两根无瑕的白石器,爱液沿着大腿根滑落到地面的撩人风光,让徐均朔想起「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绝美诗句。
“等一下。”徐均朔从背后变化出和自己同款的几只手,一手拦在美人面前,一手揽上了美人的腰肢。
“干嘛?”圈老师一脸疑惑。
徐均朔抓来丢在一旁圈老师的内裤,再把自己的内裤扯下来,用触手塞进圈老师的前后穴,眯眼一笑道,“水太多了,跳舞的时候夹着,不要让它们流下来。”
圈老师被粗劣的布料磨得两逼又疼又痒,忍不住发出酸爽的哀叫。徐均朔凑到老师耳边,露出狡黠的微笑,“老师您叫声太大的话,会让别人发现的哦。”
虎子坐在木地板上饶有兴致地观赏着在钢管上飞身而起又妖娆落地的白皙美人。他的身上布满了吻痕和精斑,因发情而肿胀的胸脯在激烈的舞动中上下震荡,涂了精水的两颗小蜜豆在暧昧的光线下红得妖艳。对了,虎子偶然找到了装在暗处的房间控制器,不仅可以控制灯光和音乐,还能够开动隐藏机关。
他按下一个小按钮,两条红绫立刻从天花板处滚落下来。
“老师,艺术体操你会不会?”徐均朔啧了一声,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这钢管舞教室是他的好老师开的,机关自然也是老师装的。他不会的话,要来干嘛?
圈老师点头嗯了一声,随即攀上垂下来的红绳,一下子爬上了半空。
国际上很流行边耍绳边唱花腔女高音的表演方式,圈老师醉了,也想体验一把这种极致的刺激感。他手脚用力缠紧红绳,在细腰处挂了一个活结,然后灵活地上下翻飞,像极了一只羽翅靓丽的花蝴蝶。
他又唱起玛伊拉变奏曲,漂亮的假声男高音随着身体的坠落而变得无限绵长。 圈老师用脚缠住一段红绳,单腿倒立着向均朔眨了一下眼。
均朔看呆了,他没想到圈老师还留着一手保留节目。
但少年又很生气,他看着眼前美人妖媚多情的模样,想起这半年多来他进出夜店的举动,心里就升腾起一股无名的火。
他想操他,现在就要。
他把人揽下来抱在怀里,臂弯里的美人温顺地在怀里细细地喘气。他伸手下探,拔了那两条用作肛塞的内裤,里面的汁水噗的一声喷涌而出。
滚烫的热流喷在少年纤长的五指,他用舌头尝了尝那腥甜的香味,又把手指塞进了出产琼浆玉液的主人嘴里。圈老师无意识地吸吮着每一根指头,那殷勤谄媚的模样像极了在路边发情求偶的母狗。
少年更生气了,他的心上人果真是一个婊子。
被拦在夜店门外的未成年学生望着在灯红酒绿处穷奢极欲的男男女女,想象着怀里荡妇站在舞台中央搔首弄姿时,台下公猪们伸出肥嘟嘟的肉手去摸白皙滑嫩的大腿根,逗弄穿着情趣内裤的花蒂,让美人汁水横流,跪在台下吸舔的可恶模样。
想至此,少年不禁情潮翻涌,滚烫的热气让他由脸红至耳根,又顺着被酒精侵占的血管钻进心里,化为一阵巨大的怒火。
他的背上长出了枷锁和鞭具,毫不客气地把人锁住,又把钥匙摔在地上踩了个粉碎。皮质的细鞭抽打在细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条条鲜红的血印。
跪坐在地上的美人翘着屁股求饶,身体却迎合着鞭打的教具,穴口一张一合地呼吸着,均朔很轻易地看见了花穴里外翻的软肉。
没等均朔反应过来,俏皮的美人突然含住了一根鞭,痴痴地望着调教自己的小主人笑。
初尝情事的小家伙纵使脸皮再厚,性子再虎,也受不了这般魅惑的勾引。他已经忍不住了,扔下手里的鞭子就要提枪进发。
“别着急嘛~”美人颤着尾音,一副欲拒还迎的模样。
均朔愣了一下,似乎在等待前辈的指令。
“你用鞭子,边打边操。”说完,美人抱住了小主人的两根胳膊,羞赧地低下头去。
少年人彻底失了智,鞭子一下没停地落在雪白的玉背上,腰上的力也一点没省,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像是要把人从中刺破。
跪趴着的美人发疯似的叫着,又疼又爽的进攻节奏换来的是肉穴里不舍的缠绵和红唇里吐露的另类芬芳。
“呜呜…操啊啊…靠…好爽…啊啊啊你怎么…那么会啊…不行…太满…太快了…快停下…啊啊…唔…好…好舒服…嗯啊…顶到了…呜…小骚逼要被老公操烂了呜…”
徐均朔在前后两个洞里轮流抽插,手里揉捏着美人胸前的两颗蜜豆,把身下的美人在绝顶的快感中送上高潮。

 

“生日快乐,均朔。”光着身子的圈老师从会客厅的冰箱里拿来准备已久的蛋糕,在地上两人交织的衣物中找到自己的裤子,从裤兜里掏出一只打火机,在虎子的注视下将18根不同颜色的蜡烛顺次点燃。
“许个愿望吧。”圈老师向虎子眨眨眼。
“我希望以后每天都能跟棋元哥过18岁生日。”徐均朔双手合十,虔诚的祈求道。
“傻子,”圈老师无可奈何地露出一个微笑,“哪有人那么贪心的,而且愿望说出来,不就不灵了吗?”
“这是跟你说的,”虎子朝着圈老师的猫嘴吻了过去,“你才是我唯一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