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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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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

 

缆车穿梭于雪山之巅。四周氤氲着雾气,白茫茫一片。极低的能见度,看不到前面或后面的缆车,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存在于这个狭小空间里的二人。
布莱特·诺亚紧张的看了看坐在身边的女子,此时对方正贴在玻璃上观察着外部雪白的世界。
十几天前,从沉没的白色要塞上脱出成功的救生艇上,米莱·八洲接受了这位年轻舰长的告白。漫长的战争结束,和平来临,一切尘埃落定。终于牵手的二人相约到地球旅行。自然的风光和世外桃源般的与世隔绝总是治疗紧张与疲倦的良药。
此时的布莱特,脑海中却总是反省着这段时间的各种事件,比如:
“真的吗?”一番笨拙语无伦次的告白后,对方终于点头同意,自己却如同确认核弹发射密码一般的再次追问,迎来对方诧异过后忍俊不禁的表情……
旅行开始当天在出发地点碰面时,穿着碎花吊带短裙的漂亮女子看着对面西装革履的自己,目瞪口呆的表情……
去往目的地的飞机上,双手将打瞌睡的女友的脑袋托的端正,坚持了三个小时的自己……
“啊……蠢死啦……”布莱特双手掩面,再回忆下去真的要无地自容了。

 

“雾好大哦,什么也看不到了呢~~”米莱转过头,表情灿烂的看着男友。
“那就不要看了,弄不好会雪盲……”话一出口,布莱特就十分后悔,拜托了,军队里学的那些东西,千万别再想都不想就拿来用了……
“全世界,好像只有我们两个了呢……”米莱坐近了一些,很自然的将身体靠在男友身上。
“啊……是啊……”布莱特端正的坐着,全身僵硬。
“布莱特,你现在在想些什么呢?”米莱将头靠在对方的肩头。
“我……我在想,你今天……很好看……”布莱特揽着女友,手掌却试探着不敢碰触对方的肩头。
“骗人……你看你现在,还像坐在舰长席上呢……”米莱侧过头,看着十分紧张的人。
“是吗?我……”
“布莱特,看着我,”米莱站起身来面对着对方,“都过去了,不要再紧绷着神经了。”
“米莱……”布莱特很想说,我现在真的没在想打仗的事情,那时候我好像还真的不会这么紧张。他看着对方的眼睛,刚想开口,只见对方的脸在视线中逐渐放大,接着唇边传来柔软的触感。
“难得出来玩一趟,放松些吧,”米莱柔软的双手拂过对方的额头,脸颊,然后是脖子……
“米莱……”布莱特在对方触到自己脖颈的时候,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他想阻止对方的双手,却被那双灵活的绕上了肩膀。
布莱特收获了一个柔软的拥抱,作为回报,自己也环上了对方的腰,又觉得不妥,将手向上挪了挪,然后,他感到大腿上的重量陡然增加——米莱跨上了他的双腿。大脑突然一片空白的布莱特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对方。
“担心什么呀,不会有人看到的。”米莱看着身下双颊逐渐染上绯红的人,有些玩味的微笑着。
“米莱,这也太……”布莱特将上身后仰,尽力与对方保持距离,同时又将女友并不算短的毛衣裙下摆四周往下拽了拽,生怕有什么春光泄露出去。
“布莱特,你是在害羞吗?”米莱身体前倾,紧密贴着身下的人,低语之时,嘴唇碰触着对方脖子的皮肤。
“米莱,别……”年轻的身体相互碰触,即使过去习惯于在战争中时刻绷紧神经的自律与禁欲,布莱特还是发现那些刻在生命最深处的东西如雨后春笋一样生机蓬勃起来……
“你还真是……可爱呢……”米莱将身下的人按在座位上,跨坐在对方的下腹,双手在对方颤抖的身体上游走,身体有规律的轻轻摆动。
“米莱……唔……”刚刚想说些什么的布莱特被对方吻住,想要推开对方的手终于还是不知该如何使力,又不知该如何碰触对方,尴尬的悬停在半空中。对方给与的轻柔而致命的压迫带来的感觉让血液排山倒海的翻涌着……
此时的缆车,到达了中转处的节点,有些老旧的链接部件在经过节点时“咔咔咔”的产生了有些落差的剧烈震动……
“米莱,啊啊——”随着缆车剧烈震动,被完全压制的人,在女友躯体猛然下压的冲击,深深潜藏的欲望完全释放了出来。他大口喘着气,想将涨红的脸埋进对方的肩头以避免尴尬。
游刃有余的米莱没有给对方这样的机会,她抢先将身体退开一些,捧住对方的脸,欣赏那失焦的眼神和沉醉而略带痛苦的表情……
“布莱特,你这样,很可爱的……”米莱这样说着,低头再次吻上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人……

 

缆车终于到达山顶的终点的休息站。山顶的雾气稀薄了许多,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篇。距离预定的住所还有两公里的山路。
“我要去个洗手间。”米莱说到。
“我也要去。”布莱特跟着说。
“哦,给你这个。”
布莱特接过女友递来的东西,一张独立包装的湿巾。

 

住所被安排在山顶的旅馆里吗,一所外观上看去全部都是木质结构极其古朴实则内里各种现代化设备一应俱全的建筑。
房客爆满,所以当时只能退而求其次的定下了两张单人床的标准间。
“你去洗澡吧。”扔下背包,米莱舒舒服服的往柔软的床铺上一躺。
“啊?我?洗澡?”布莱特将笨重的行李箱拖进门内,呆呆的望着女友。
“快去洗呀,等浴室暖和了,我再去。”米莱在床铺上随意的打了个滚。
“哦哦,好。”布莱特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卷着替换衣服进了浴室。
浴室的门没办法从里面反锁。布莱特研究了半天无果,硬着头皮脱掉了衣服。气温有些偏低,但花洒里的水温却是让人极其舒适的温度。
就着花洒的水将已经无法描述的短裤洗了一遍挂好,布莱特开始冲洗自己。高于体表温度的水流能带给人放松的感觉,浴室渐渐氤氲起水汽,寒冷的空气渐渐驱散……
身体完全暖和起来,气温已经不再是最需要关注的东西,布莱特的大脑开始不由自主的回想起缆车上的情景。太糟糕啦……他开始无法释怀,所以米莱到底有没有发觉呢?米莱啊……在外面等着他的那位女子,等下也要想自己现在般站立于此冲着水流,不着寸缕……完全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青年发现自己的想法已经如掉落地面的野果顺坡滚下时为时已晚,身体已经诚实的表达出了自己的诉求……
太糟糕了……不久前的那一幕仍在心中萦绕,布莱特担心待会说不定又会重蹈覆辙,只怪这朦胧的水汽中温度太过适宜,思来想去,青年思想还是向躯体投了降……
“布莱特,你怎么洗了这么久?没事吧?”门外突然传来米莱的声音。
“啊……没事……嗯……快好了……”仍站在花洒下的人拼命压抑着有些急促的呼吸。
“洗那么久小心晕倒啊。我想洗洗早点睡,我进去啦……”门外的声音越来越近……
“啊?别,等等……嗯——”受到不小惊吓的人身体先崩了盘。青年快速摘下墙上的花洒拼命冲洗,身上,墙上,地上……
“哗啦”,门开了,皱着眉的米莱站在门口,“你搞什么呀,快洗完了吗?”
“好了好了……”布莱特尴尬万分的背对着女友擦干身体,扯过干净衣物挡个严实,快速闪出了浴室门。

 

此时房间的空气比浴室低了一些。
布莱特在门外飞速穿戴整齐,爬上那张没有放米莱东西的床,拿被子被子将自己裹的严实。
没过多久,穿着吊带睡裙的米莱从浴室走出,躺到自己床上,“睡吧,”她关掉了天花板的吊灯,只留了床头的小灯。
“哦。”布莱特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正在思考要不要和米莱商量连床头灯也关掉,这样睡眠质量会更好之类的时候,身侧的床铺陷了下去。未来得及睁眼,女友已经悄悄钻进了被子之中。
“布莱特,我觉得有点冷呢……”女子这样说着,双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对方身上游走。
“没关系,有我在呢。”青年抓住伴侣移动的手,紧紧搂住她的身体。
米莱轻轻的移动,身体伏在对方身上,将头埋进对方的颈窝,轻轻的吹气,满意的感受到对方的战栗,然后灵巧的手悄悄探进对方的领口……“搞什么呀!”米莱突然暴怒支起身体,粗暴的拽开对方的睡袍,平躺的青年睡袍之下,仍然是打仗时期的标配:背心短裤……
“米莱……”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布莱特疑惑的看着对方奇怪的反应,一时不知怎样应对。
“你……就不能认真一点吗?”米莱直接将对方的背心掀起,再次俯下身去。
“别……”青年完全招架不住这种新奇的感觉,身体早已经当了叛徒,推搡之中突然发现,对方的小裙子之下寸缕未着,大脑陷入了混乱之中。迟疑间,连下装也被直接拽下,紧接着被炙热包裹的感觉陡然传来,“米莱,不要……”
“说着不要,就别是这种反应呀……为什么总是这样口是心非……”米莱欣赏着身下人喘息的模样。
“我……”大脑已经无法思考,青年只能大口喘息着,搂着伴侣丰腴的腰肢任其上下……“不行,米莱,这样的话……”他突然如梦初醒一般的想要推开身上的人。
“没关系的,这几日的话……”完全占据主导的人梦呓一般在伴侣耳边呢喃……
“可是,我听说……”布莱特还有带着一丝犹豫摆出抗拒的姿势,“我听说……啊……”施加到身上的力道突然加大,仿佛飞窜的火焰将身心全部淹没,说不出话,唯有妥协……
“你怎么这么多的话,啊……”米莱揪着对方睡袍的衣领,发狠一般的掠夺……
“米莱,你先闪开……啊啊——”想抱住对方腰身将其挪开,但是为时已晚,思维陷入断档,又被对方封住了双唇。唇舌的交缠,温度与湿度的交换,余韵被绵绵的拉长,布莱特几乎要陷入缺氧的晕厥之中……
“你还真是差劲呐……”米莱支起身体,嘟起了性感的嘴唇,虽然嘴上说着贬损的话语,双手却一刻不停的游走于对方裸露的皮肤之上。
“对不起……”布莱特偏过头去,大口的喘气,不好意思看对方的眼睛。
“那你该怎么补偿我呢?”米莱再次俯下身去,啃咬对方颈部的皮肤,带着稍大的力道,感受身下人一连串的战栗。
“别再咬啦……”完全被征服的人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些许黏腻。
“这样……多可爱呀……”米莱将对方被撕咬的部位缓缓下移,柔软的手掌和灵活的指尖仿佛带着魔法,沿着对方的身体移动,再次点起新一轮的熊熊大火……
布莱特没再说话,支起上半身紧紧抱着伴侣,配合对方的律动,适时的亲吻她诱人的双唇和白皙的脖颈……
“布莱特……布莱特……”善于点火的人终于也被自己一手燃起的大火吞没,她绷紧身体,头颈后仰,大声喊着伴侣的名字,“啊……好棒……”
“米莱……”布莱特将头埋在伴侣的胸口,高热和美妙动人的紧致感加上听觉的刺激终于也击溃了他……
米莱将头低在伴侣的肩头,身体的颤抖仍未停歇,呼吸也极为凌乱,她慵懒的将双手攀上对方的身体,温柔的摩挲。
布莱特双手拂过爱人伴侣而富有弹性的皮肤,指尖所到之处仿佛有微小的电流沿着手臂直传到心里,一种麻痒的难耐,这种无法言说的蠢蠢欲动终于在下一秒钟接着一个契机爆发出来——对方调整成了更加舒适的姿势,柔软的发梢蹭过他的脖子,转过头时灼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耳边……
“米莱,我……”青年紧搂着伴侣曼妙的腰肢,尝试着夺回失落的领地,眼见对方有些无力的向一边滑落,便干脆小心的将对方放平。两人调换了位置,有什么东西被完全唤起的人开始了他的反攻之旅。
落了下风的米莱讲四肢挂在对方的躯体之上,排山倒海的舒适感席卷而来,来不及叫出对方的名字,唯有在喘息的空间发出呜咽一般的呻吟,思考的能力也被这火烧火燎的掠夺完全封死,没过多久便被直接送上了浪尖之上,双手徒劳的在对方脊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米莱,对不起,我还没……”几乎忘我的人艰难的停止了片刻,在伴侣的身上落下滚烫的亲吻用以抚慰,然后继续攻城略地。但是他渐渐的发现,身下的伴侣几乎完全脱了力,没了开始的精气神,只在颠簸中无力的半闭着眼睛……布莱特停了下来,咬牙从湿热的温柔乡退了出来,“米莱,对不起……”他单手撑在几乎陷入昏睡的伴侣的头侧,继续冲刺……
后来,布莱特喘息着在已经熟睡的伴侣身侧躺倒,心里考虑着带回该怎样打扫战场,最后还是扯过被子将自己和伴侣都裹起来。这时耳边传来了米莱轻微的呢喃声,正背对着伴侣思考问题的人来不及转身,一条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紧接着,一支温柔的手臂搂住了他的腰,无意中还碰到了极其要命的位置……
“米莱?”布莱特没感有大的动作,只轻声唤着对方。没有反应,耳边只有对方轻柔的呼吸声,一切都是无意识的行为。无意识的,当然也包括伴侣睡梦中温柔而带着撒娇的蹭来蹭去……
火再次熊熊燃起,布莱特认命的一手将伴侣的手掌按在腰侧摩挲着,另一手向下挪去……
最后,熟睡的米莱被抱到了另一张干爽的床上盖好被子。布莱特怔怔的看着刚刚那张床上的一片狼藉,思考了半天,他起身拿起毛巾蘸上清水使劲的在已经无法名状的床单上用力的擦拭,直到那些可疑的痕迹渐渐消失,整张床都湿哒哒的,便把床单整个掀起来搭在一旁的椅子上。明天跟酒店的侍者说明,就说是饮料打翻了,大概能蒙混过关吧,他这样想着。
做完这些,布莱特再次小心翼翼的躺在伴侣身旁,现在的他真的倦极了,一边祈祷着身边的人别再做什么点火的事情了,一边闭上眼睛,很快睡熟了。

 

清晨,逐渐从睡梦中恢复的意识的布莱特首先感到的是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身上游走,尚未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伴侣笑声,“你看,该醒的都醒了,你怎么还在睡呀……”
“米莱,等等等会,我先去一趟……啊啊啊啊……”

 

两个月后的盛大婚礼上,身着华丽白纱的米莱笑着将从一开始是就只抿一下完全没有下一点的半杯红酒倒进了新郎的杯子里。
“这个我不能喝哦~”盛装的新娘微笑着。
“诶?”布莱特看着被倒的满满的酒杯,满脸疑惑。
“因为呀……”米莱踮起脚,在丈夫耳边耳语了几句,笑了起来。
“啊?什么?难……难难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布莱特突然张口结舌。
“是啊。”米莱带着幸福的浅笑,端着空酒杯走去招呼其他人。
布莱特瞪大眼睛看着她走开的身影,将整整一杯酒一口灌下去,再重新倒满。他看着白色要塞上的几位女性有些夸张的小心翼翼的搀着米莱,让她在椅子上坐稳,又为她到好鲜榨果汁……“其实我不是第一个知道的吗?”他自语道。
“布莱特桑,恭喜你呀~”伴郎小林隼人走过来,和布莱特碰碰杯笑的很开心,“你可真是厉害呀,双喜临门呐~~”然后喝了一口杯中的果汁。
“诶?啊啊,谢谢。”布莱特再次喝光了杯中的酒。
等会,你都知道了吗?你都比我先知道吗?为什么啊?

 

番外 晨练

清晨6:40,闹钟准时响了。
布莱特关上了闹钟,正犹豫要不要现在马上叫醒身边的妻子。
“啊~好困呐……”被闹钟吵醒的米莱翻了个身,紧贴在丈夫背后,伸手拦住对方的腰。
“你再睡会吧,我去叫醒哈萨维,给他穿好衣服。”布莱特打算立刻起身,拍了拍妻子的手臂。
“不嘛~时间不都是你自己定的。现在又不是在打仗……”米莱的手轻轻向下滑去……
“米莱,别这样,孩子可能已经醒了,万一……”布莱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的一阵战栗。
“啊?别这样?骗子……大骗子……”米莱的语气似乎还带着浓浓的睡意,她直接起身压制住对方,顺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布莱特没再说话,任由对方一阵摆弄。结婚多年,孩子都可以像样的涂鸦,可每到这种时候,自己却总是往往莫名其妙的落入下风,对方是多么擅长点火又擅长灭火的一个女子呀,或者说这也是克星的一种吗……
“不专心!想什么呐?”米莱狠狠在有些走神的人腰上捏了一把,满意的看着对方身体猛然弹起,然后开始了势如破竹的攻势。
“米莱……米莱……”布莱特低吟着爱人的名字,觉得自己的理智几乎完全被抽走,他抚摸着爱人睡衣之下光洁而有弹性的皮肤,认真的注视着对方迷醉的表情和起伏的身体,感受她的每一次喘息和迎合,尽可能配合对方微调身体的角度,直到对方渐渐到达顶峰……
“嗯……”渐渐从顶峰滑落的人俯下身,将头埋在爱人的胸膛,猛烈的火势终于在燃尽了薪柴后渐渐趋于熄灭……
“你看你,最近总是这样的,又扔下我一个人……”布莱特小心的交换两人的位置,开始挽回自己的败局……
“明明是你不好,你故意的……”开始被变本加厉巧取豪夺的人虽然嘴硬,却十分享受的在对方的节奏中再次向顶峰攀爬……
“啊……故意的……嗯……没错……”忘我耕耘的人还想多调侃几句,后来还是闭了嘴。身下的爱人沉醉挣扎的模样实在是太过诱人,他情不自禁的吻上对方,在无间的肌肤亲密之中和她一起淹没于汹涌的海洋之中……

 

后来,布莱特再次起身的时候露出了惊恐的表情,“米莱,这个东西,它……”
“啊……知道了,不要再拿着晃了,快丢掉吧。”米莱不耐烦的挥挥手。
“可是,这……会不会……这几天的话……”布莱特瞪着眼睛看看手里,再看看慵懒躺着的爱人。
“没关系啦,万一的话也好呀,正好给哈萨维做个伴。”
“可是,米莱,你不需要先调养身体吗?”
“少看不起人啦,我身体一直很好呀……”米莱抬腿在对方精瘦的腰上踢了一脚。
“可是……”
“快扔了吧,”米莱坐起身来,“或者,再给你一个新的?”
“诶?啊啊啊……”手里的东西尚未丢掉头脑仍有些发蒙的布莱特冷不防被再次扑到……

 

一个小时后,布莱特给儿子穿好衣服,准备领着他出门。
“妈妈呢?”出门前,阿萨维一双闪亮亮的小眼睛盯着父母卧室紧闭的门。
“妈妈有些累,让她再睡会吧,爸爸陪你练球可以吗?
“嗯……那好吧。妈妈真懒。”哈萨维提着装在网兜中的篮球出了门。
“哈哈,回来的时候一起嘲笑她吧。”布莱特将装好毛巾水壶的包拉上拉链。
“对啦,爸爸,”下了几阶楼梯的孩子转过身非常认真的对父亲说,“幼儿园的好多同学都有弟弟妹妹,你可以帮我拜托妈妈也为我生一个妹妹吗?”
“啊啊……”低头摆弄旅行包拉链的布莱特一头撞在了门框上,“这个嘛……有可能,已经成功了……”他小声说道。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