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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花/R18】冬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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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在家待满了七天的张佳乐在第八天凌晨就买好了机票,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分别数日的恋人身边。他蹑手蹑脚地推开宿舍门,把行李箱放在一边,轻轻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唇角忍不住地上扬。
他走到熟睡的恋人的床边,掀开被子坐进他被窝。其实也只不过分开了一周多,潮水般的思念就已经淹没了他。他无法克制地想念他的眉眼,他指尖抚摸过唇角时粗糙的薄茧,刮蹭过柔软肌肤时的酥麻痒意……
他好想他。
张佳乐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触对方眷了千山的剑眉,他知道那里锁着只为他熔化的温柔深情。他的手指流连过他的眉眼、鼻尖,沿着唇的轮廓抚摸,在他唇角揉按想要揉开他紧抿的唇角。
他的手又不老实地钻进他的衣服,掀开布料的手指游走于孙哲平温热的腹肌,手感是熟悉的坚硬,他忍不住又轻轻掐了几把。
手背上却蓦地覆上了一只滚烫的手掌,孙哲平坐起身,手指扣进他指缝,揽着张佳乐的腰任人撞进他怀里,唇瓣刚好贴在他耳旁,湿热的吐息带着朦胧的水汽洒在他耳廓,沙哑的嗓音有如低沉的诱惑:“手怎么这么凉?”
张佳乐揉了揉撞在孙哲平硬邦邦的胸肌上被磕痛的额头,就力跨坐在他腿上,与他额头相抵。
孙哲平的指尖轻轻划过张佳乐的唇角,描摹着他唇瓣的形状,张佳乐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垂下密密的眼帘,细细地遮住眼底潋滟的迷人波光。他张口轻轻含住对方划过他唇瓣的手指,湿软的舌舔上指尖,那一小块软肉色情挑逗地从指甲缝隙碾过,暗示性地慢慢卷过指尖,抬眼时一泓清波里洒下亿万星辰,斑斓光影澄澈空明地倒映在他眼底,瞳眸熠熠生辉。
孙哲平眸色一暗,将手指从他口中抽出来,手滑到他腰间,呼吸瞬间灼热地交缠在一起。滚烫的手掌掀起衣摆,贴在微凉的皮肤上抚摸,张佳乐的腰窝又深又性感,总是孙哲平爱不释手的地方。
敏感的地方被热度侵袭,像夏日轻滑的丝薄窗帘轻柔地划过指尖,柔软的布料流连过皮肤时细腻奇妙的痒意。他忍不住发出一声黏腻缠绵的发甜呻吟,被舌尖濡湿的唇瓣向前贴去,终于触到了对方的那双他朝思暮想的薄唇。
张佳乐软在孙哲平怀里忘情地同他亲吻,唇舌翻搅勾连出的水声色气缠绵。孙哲平尝到他口中水果硬糖的清甜,惩罚似的轻轻啮咬对方的唇瓣,伸出舌尖将被他含在口中的唇线舔湿,又探进他齿间,舌扫过上颚时感受到掌间的身体紧绷,少年自喉间发出一声呜咽,紧贴在一起的胸膛一同震颤共鸣。
孙哲平察觉到这一点,更加变本加厉地用舌尖搔刮他口腔内的黏膜,张佳乐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一头黑发里,动情又投入地回应着,被对方勾着舌尖吻得七荤八素,腰椎都酥软了,整个腰部都塌陷下去,曲线美好而勾人。
未及吞咽的唾液在分离时在唇角牵出一道银丝,张佳乐被这条色气的银丝羞耻得心尖儿直颤,却又大胆地凑过去舔掉对方唇边的唾液。
“又偷偷吃糖?”孙哲平再次钳住他的下巴,舌尖撬开他唇瓣碾过他齿关,掠夺残留齿间的香甜。扶在张佳乐后腰上的手钻进衣服里抚摸他单薄的背脊,而对方将前襟蹭上他的胸膛试图褪去那层碍事的单衣。
如他所愿,孙哲平直接抬手将他的上衣掀到胸口,手指掐上对方因暴露在冷空气中而微微挺立的乳尖,颇具技巧地揉搓抚弄,张佳乐被他弄得浑身酥软,颤抖着发出一声色气的呻吟,唇齿轻喘着分离。
两个血气方刚的大好青年在床上摸来摸去,反反复复唇舌忘情地纠缠着不知亲吻了多少回,要是没有点反应可能真的要去治治病。张佳乐明显感到臀缝里嵌着的存在感极高的物什又硬又烫地顶着自己,连隔了层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灼人的热度。
他自己也同样硬到发痛,紧身的牛仔裤勒着他硬涨的情欲,前端甚至已经被茎身分泌的液体弄得濡湿一片。
他忽然觉得身下似有万蚁噬咬般难耐空虚,于是将手臂圈在孙哲平脖子上,与他额头相抵,神情和语气充满撩拨诱惑,出口的话语却如纯情少女才会有的说辞:“大孙……我好冷。”
多么明目张胆的勾引,孙哲平却无可奈何,他看着对方映着斑斓破碎的七彩光影的眼睛,茶色的琉璃瞳眸与被染湿的氤氲着柔软光泽的唇同样泛着亮光,他深深叹息,翻身将恋人压在身下,手迅速熟练地解开了两人的裤子,三两下扯掉,随后低下身子来俯在他耳旁用低哑的声音道:“帮你暖和暖和?”
张佳乐侧头含住孙哲平的耳垂,犬齿轻轻啮咬着,声音略微含糊不清却又是低低的撩人气音:“我好想你。”
在一起久了,比起莽撞冲动的热烈纠缠,他们往往更享受调情时耳畔的温柔情话或撩人荤话,此刻却像刚刚坠入爱河的毛头小子般急不可耐。孙哲平从床头拿出润滑剂,在手心焐热后就往对方穴口淋,手指急吼吼地入侵他最脆弱敏感的地方。
张佳乐说他冷,可内里却是滚烫的,热情地邀请着手指的进入。孙哲平将手指一根根扣进对方指缝,在他微凉的葱白指尖上印下柔软缠绵的亲吻,另一只手则继续在他体内开拓着,感受着热度惊人的内壁慢慢在他手下变得湿润柔软而滑腻。
年假还没放完,自然不会有除他们两个外的队员回战队。没了旁的顾忌,张佳乐不再压抑藏在齿间的婉转呻吟,热情大胆地呢喃着情动的邀请,敞开双腿任人进犯。
孙哲平知道张佳乐这是想自己想坏了,自家副队不可多得的坦诚模样太过迷人可爱,他简直想马上把他全部占为己有。
肉刃开拓进内壁的时候张佳乐颤抖着唤着孙哲平的名字,像是被情欲的高热烧晕了脑子一般小声埋怨:“你好热……”
硬热的事物伴随着身下人骤然拔高的惊叫声撞入深处,孙哲平低下头亲吻他,将那要命的缠绵叫喊堵回唇间。他舔弄他的耳廓,手指在他腰腹间流连:“宝贝儿,你里面更热。”
孙哲平在床上总是叫他些奇奇怪怪的昵称,张佳乐觉得自己本该习惯的,却仍然在听见这该死的亲昵称呼时心头好一阵颤抖,身体又为此而产生了动情的反应,他轻轻纠起眉尖,整个人蜷缩在孙哲平怀里,因为极致的快乐而颤抖不停。
“大孙,大孙……”他呢喃着对方的名字,双腿迎合着动作缠上孙哲平的腰。今夜的张佳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胆热情,兴许是思念转化成的催情剂,又或许是那个过于缠绵漫长的亲吻,也可能是因为皮肤的微凉与体内交合处的高温相得益彰。
数日未有过的结合惹得他溢出一丝满足的叹息,单人床不堪重负地随着他们的动作发出“吱呀”的抗议。张佳乐抬起被情欲染得嫣红的眼睛看向给予他无上快乐的人,一双桃花眼眼尾上挑,像是生来便含着情。孙哲平抵不住张佳乐这样不加掩饰的热烈眼神,伸手捂上他眼睛,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烈。
小穴被高温硬涨的事物捣得烂熟,随着性器的进出被带出些红肿充血的穴肉来。粗大的物什一次次都准确地顶到最舒服的地方,每一次的冲撞都那么粗暴用力,像是要将身下的人顶到绝境。可张佳乐偏偏因为这样的力度而舒服到无法自拔地浪声尖叫,喘息声急促又色情,他泛白的指尖扣紧床单,轻轻咬着下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太过羞耻的糟糕声音。
孙哲平却在此时一手揽过他的性器,用相同的频率抚慰他,他们在情欲的浪潮里迷失了理智,相拥着攀上令人失神的高潮。
而没有人想要停下来,孙哲平保持着同样的姿势再次进入那湿软滑腻的甬道,低声轻笑:“乐乐,我觉得你还有点冷。”
张佳乐抬手勾下自己几乎被摩擦得断裂的头绳,一头暗红色长发瞬间在他白皙的肩头蜿蜒流淌。而后他勾起唇角,声音里还染着浓浓的撩人情欲:“嗯,我觉得我还不够热。”

冬夜寂寂的寒冷,唯有情热的高温足以熔化。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