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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无ABO】今夕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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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无限,那绝对是六界中最为独特的存在。身为人类,却是最强的执行者,妖不拿他当人看待,更不拿他当同类看待。在人群中不过是个好看的路人甲,知晓底细的,则是敬畏大于崇拜。他修为不群,天下卓绝,然滞留人间,犹未登仙,与神仙终究多了一层隔膜。年少成名,天下人半是惊叹半是叹惋,此子天资卓绝,悟性超然,心志坚韧,若非地坤之身,必成大器。到后来,无限变成了无限大人,他自己不拿他当地坤看待,天下也不将他归为寻常地坤之流。加上看上去冷心冷情,虽身在红尘之内,却似已跳出六界之外。
      千年来,唯一的特例,便是他身边那只小猫妖。想到罗小黑无限不由得叹了口气。前些时日,小黑向他袒露心迹,他才发觉,自己早已动了凡心,修道本就讲究随意随缘,两人便顺水推舟在一起了。在一起之后,生活也无甚大的变动。当年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小妖虽分化成了天乾,哦,不对,用现在的话讲叫alpha,看上去人模狗样,比自己还高了半个脑袋,加之法力高强,似乎颇为沉稳可靠,不过在无限眼里,还是只小猫儿。
    前日,又有妖怪窜乱,索性规模不大,无限心想便是自己一人也能轻松搞定。未曾想到,问题不难解决,无限却一时不妨误入了这桃花瘴,竟是强行进入了信期。无限修道多年,千八百年没受过这信期折磨。他现下只觉浑身火烧火燎,后面湿哒哒地犯起了潮。好在他灵智尚清,反应过来境况后掐指念诀便进了自己的灵质空间。瘴气本质乃毒,自己运行几个大周天自是能排得干干净净,只是不能陪小黑共度中秋。此时手机没了电也不能发个消息,贸然失了小猫儿的约,之后免不得要生气多久。
     话说另一边小黑,见师父久久未归,心底焦灼万分。在他眼中,师父修为独步天下,可是万一呢?凡事就怕万一,小黑不敢多想,循着气息发觉师父进了自己的灵智空间,便径直进去。一踏进空间,冷香盈面,似师父身上的味道,却略有不同。平日只有凑近无限的颈窝细嗅,才能闻到那味道,似高山雪松,清冽而悠长,此刻却浓了几分,无端多了几分魅惑。他走进屋子,看到满面绯红的无限正在床上打坐,登时心下了然。他的身上不由得泛起燥热,一股一股委屈却涌上心头。
     无限在小黑进入空间时便意识到他的到来。他睁开眼,他高大硬朗的徒儿就站在他的面前,垂在两侧的拳死死攥紧。小黑的化形术早已炉火纯青,无限却仿佛这猫儿的尾巴焉哒哒地垂着,身上的毛一根根炸起。
     他正打算开口解释,小黑却将手指放在他的唇上:“嘘,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没有大碍,过一会儿就好了。可我呢?你宁可自己捱过去也不告诉我,对吗?是,一桩小事情,无限大人自己就可以解决。那我是什么?是你的爱人,还是只是一个只会跟着你身后吃糖,没长大的小妖怪?”小黑越说越委屈,最后连声线越隐隐发着抖。
     无限沉默了。不可否认,他潜意识里就是这样认为的。空气凝滞,不过几秒的时间,却已天荒地老。小黑的手渐渐垂下,愣神之际,突觉一股大力扯住他的衣领,径直将他的头拉到无限的面前,四目相对,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抬起了他的下巴,旋即,两瓣温软印在他的唇上,一触即分,短到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只拽着他衣领的手松开了,转而移到他的头上。他的师父偏了偏头,又转了回来,他听到熟悉的清冷而温润的声音。“对不起,”无限揉揉他的头发,“这个习惯我会改,但你得给机会。”
     难得听到男人的解释,小黑一时间有些怔愣,却又听得他开口:“所以现在,过来,帮为师解毒。”
     小黑此刻彻底放空了大脑,竟不知自己是不是会错乐意,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喉结不由自主上下滚动。
看到小黑的反应,无限笑了,眼底化开一池春水,格外撩人,不似人,更似妖:“或者说,你不愿意?”
另一股的信息素猛地暴涨,那是太阳与青草的味道,清新而温暖,却不容拒绝。小黑一把揽过无限的腰,一手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他的双唇。不似方才那般蜻蜓点水,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毫无章法的碰触,生涩而鲁莽。小猫不懂得收起自己的牙,放任它陷进那团红,直至感受到丝丝铁锈味,小黑才幡然惊醒收了力道。
太久难逢敌手,无限似乎已经忘了自己的血的滋味,无意识间,便伸出舌舔了舔唇。看着那点红,妖族贪婪的兽性冒出头来。他的舌头轻巧地分开那人的双唇,身下人分开牙关,是宠溺的默许,更是无声的邀约。小黑也不客气,一条红舌长驱直入,摸索着探寻未知的角落细细舔舐,扫荡完后犹不满足,又缠上另一条软舌。面对陌生的入侵者,从一开始的茫然无措,慢慢地也学会了回应。两个新手笨拙地你来我往,分不清猎人与猎物,索性沉沦共舞。一时间空气中只剩下啧啧的水声,滚烫的鼻息彼此交错。无限清心寡欲多年,以前的吻又都是浅尝辄止,那里受得如此猛烈的攻势,口腔中的空气被一点点掠夺,只觉腰肢同舌根一般酸软。小黑敏锐地发现了这一点,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紧挨的唇。平日的无限看起来是清冷绝尘的,就连他的唇也是淡漠的。此时那双唇终于带上了血色,显得格外殷红。双唇分开的那一瞬,一条银丝被扯出暧昧的弧度,啪嗒一声断了,垂在无限的唇角颊边。小黑觉得甚是碍眼,于是他凑上去用唇舌清扫干净,渐渐顺着那条弧度向下移,在喉结处流连。
再往下走,衣料便显得格外碍眼。这不是他俩第一次肢体接触,他们牵过手,拥抱过,在小黑尚且年幼的时候还一起搓过澡,但这是小黑第一次亲手解开师父的衣服。无限浑身别扭极了。压抑了千年的信期一朝迸发,放大了一切触感,显得格外势不可挡。小黑常年习武,虽说是妖,这样十年如一日地练习,指尖生了一层薄茧。剥去布料的同时不可避免地与肌肤接触,显得格外酥麻。小猫的身体早就长开,高大而健硕,他看着跪在他面前俯身为他解衣的徒儿,头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不再是个小孩,而是个男人,纵使平日总是笑嘻嘻的,他也是个极具侵略的alpha。
无限与寻常Omega是不一样的,他的身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显得格外紧致富有弹性。他有腹肌,腰身收得甚至比其他Omega还要细,柔韧而不乏力量感。或许是衣料繁复,常年不见天日的缘故,无限的皮肤格外白皙,而体温又偏低,当真是一块好玉。玉是温凉的,却也是养人的。此时这块白壁透着绯红,散发着热气,让人不禁想去碰触。小黑是这样想的,他也这样做了。他啃咬着他师父过分精致漂亮的锁骨,用指尖抚摸,去捻起细致的皮肉,用唇舌游走在每一寸肌肤,进行最虔诚的顶礼膜拜。簇簇红梅盛开,绽放出一室春色。
他的唇齿游走到大腿内侧,那是全身上下最幼嫩的地方,轻轻一吮便留下了印记。与此同时,小黑一手握住了师父的那物什,怎么看怎么觉得粉嫩可爱。另一只手则伸向了他的后穴,弄得满手滑腻。
“师父,你那处可是涨了潮了,湿成这个样子。”小黑忍不住嘴贱开口,捏了一下他师父的铃口,登时感觉他师父浑身一僵。
“这是在我的空间,是由我说了算,”无限用了浑身的力气才克制住因浑身酥麻带来的战栗,“你这是从哪儿捡来的浑话,流氓耍到师父头上来了。”
本来无限只是想摆出师长的威严教训一下他,让他不要得寸进尺,却不想在小黑脑中已经构建起了另一个框架体系。是啊,他师父那般当惯了强者的人,怎么甘心屈居人下婉转承欢?师父就是空间里的神,师父想在上从理论上讲是可行的。只要和师父能在一起就好了,他暗暗给自己洗脑。只是alpha占有的本性又怎是那么容易违背的?他停下了一切动作,翻身仰面躺在床上闭上了眼,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决定先静静地思考一下人生。
无限却不知道他徒弟清奇的大脑里已经上演了一场头脑风暴,他只知道自己现在后面瘙痒难耐。他联想了一下小黑小时候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躺平装死的经历,得出了自己的结论。。说到底这也是他这个做师父的失责,他带着小黑四处流浪,导致他没有生理课老师教导,也没有小伙伴探讨。身边唯一一个自己却是心上人,又怎么好意思开口。看着自己挺尸的徒儿,他也叹了口气,揉了揉小黑的脑袋:“是师父的错,师父应该提前告诉你,遇到这事也好有个心理准备。”
小黑一听,心里凉了半截,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若是不行,也就算了。”
无限看这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慢吞吞挤出这句话,心中一阵绞痛。师父教徒弟,本就是天经地义。然而多说无用,他一向是个行动派,心下一横,一根手指便伸进了自己的后穴。虽说后穴渗出的液体已经证明已经做好了准备,毕竟未经人事,异物入侵感是忽视不了的。况且还是自己的后穴,自己的肠肉缠上了自己的手指,无限虽然不发一声,脸已涨得通红,然而顾不得羞耻,他又伸进了第二根,第三根在内里打着转,瞥了一眼小妖的狰狞巨物,一边在心底惊叹着alpha惊人的尺寸,不知是alpha皆是如此还是妖族天赋异禀,一边默默又加了一指,觉得差不多了,方才抽出手指起身。
妖族神识本就远胜常人,纵使小黑现在脑中一团浆糊,他也能感受到无限的靠近——师父的双手就放在他的腹肌上,雪松的气息逼近,是师父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随即又撤离。
小黑猛地睁开了双眼。无限,他的师父,此刻正跨坐在自己的腰胯之上,蹙眉咬唇,睫翅半垂。从仰视的角度正巧能直直望进他的眼,那眼神格外坚定而认真,仿佛做的并不是吞吃男人性器的那档子事。
真枪实弹与手指终究还是有差距的。无限原以为扩张已经足够充分,却并未想到还是差了几分。他将手放在小黑的腰腹上支撑着自己上半身,同时凭借重力让下半身小心翼翼地下压。甫一进入,凭借着清液的润滑倒不疼痛,而是一种奇异的酸胀感。他想一鼓作气直接吃完,却不料浑身乏力,他只能慢慢地,一点点地坐下去,越往后越显艰难。他感觉自己后穴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他低头一看,只进了个头。一向无畏的剑圣大人此刻心中竟是有几分疑惑——这么粗,这么长,真的能完全进去吗?一时之间,消极怠工的情绪占了上风,坐下的动作也渐渐停了。
这个过程折磨的不止无限一人,这样慢吞吞的动作太过漫长,身下的小小黑顶部被紧致的肠肉包裹着,更多的部分则是裸露在空气中吹着冷风,渴求着一丝温暖。不知不觉间,小黑的手放在了爱人的腰侧。紧接着,那双手一个发力往下一按,那根昂扬巨物冲开层层肉壁直抵内里,撑开了每个褶皱,将空气挤得干干净净,一处缝隙也不留。胜者为尊,方才被强行破开的肉壁只能选择臣服,转而紧紧贴上去向闯入者献媚。无限被猛地一顶,体位的原因使得那孽根更加深入,几乎是一梗,洁白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向后一仰,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小黑在完全进入的一瞬几乎要发出轻快的呼噜声,那小口又窄又烫,不住地吸吮,简直要将三魂六魄钩个干净。他还想不管不顾地开拓更深处,却被那一声喘息唤回了理智。他强行克制住情欲,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师父:“师父,你疼吗?”无限慢吞吞调整好气息刚打算开口,又听得那猫崽子小心翼翼试探的声音:“师父,我可以动了吗?”
闻言,无限不禁翻了个白眼:“现在知道问,刚刚在做什么?”却不想小猫现在是带着滤镜看的他,连个白眼也能看出流转的万种风情,如同羽毛一般搔乱他的心。小黑心底百痒千挠,到底还发现师父心情不悦,老老实实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性器又胀大了几分。
这点小变化无限也意识到了,小猫崽子千万不好,到底还是自家的,也还算听话懂事。无限当久了老家长与执法者,自然懂得奖惩分明的道理。他稍微试探着抬了抬腰,斜睨着小黑蠢蠢欲动的双手,又坐了下去。看到小猫的眼神一下就直了,他忍不住舒眉浅笑,开始下一轮动作。无限是个各种意义上的天才,做饭除外。若说刚开始还是尝试,他现在已掌握了一定的章法,动作也开始大开大合。小黑近乎是痴迷地看着男人耸动着劲瘦的腰肢在自己身上驰骋,明明是被侵占的一方,却有一种尽在掌握之中的傲然与从容,他真是爱死了这个男人的一切。
突然,似乎是触到了一点凸起,无限的身子一顿,竟是忍不住战栗,双目失神,后穴紧缩。小黑感受着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竟是忍不住泄了元精。无限笑了,小黑傻了。
无限看着遭受了重大打击的小黑,一边想维持着长者的形象不要欺负小孩子,准备出声安慰,却总是忍不住想笑场,过了好半晌咳嗽了一声:“没事的小黑,我毕竟是你的师父,是不会因为一点小事轻易笑你的......”
小黑抬眼看他,眼底眉梢全是哀怨:“除非忍不住?”
无限这才正色,就像小时候哄他这般温柔:“真的无碍,你看,这样时间短一些,为师也能少受些苦头。”
话音方落,无限只觉天旋地转,小黑一把将他推倒,体位颠倒,只有那阳根还在里面将出未出。小黑就在他的上方,单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俯身堵住了他的嘴。他叼着无限的唇瓣,心中再是愤怒,猫牙却不敢使劲只能细细地碾磨,泄愤一般地吮吸。分开的时候,发出重重的啵的一声。那或冷淡或刻薄却也温柔的薄唇被蹂躏地红肿不堪,泛着盈盈水光。当下小黑体内邪火乱窜,他甚至怀疑自己是走火入魔了,半硬的某物再一次站起来,威风抖擞。他凑到师父耳畔,刻意压低的嗓音带着成年男人的低沉与磁性:“师父,到底怎样,你还是试试再说吧。”
无限虽然很想开口表示自己已经见识了一次了,但是孩子的自信心还是不要打击的好,便微微颔首示意。小黑毕竟跟了无限这么多年,当然知道师父心里想的什么,不过他也不在意。他将那笔直修长的双腿叠压至胸前,开始自己的征伐。一开始他的动作很是平缓,进出幅度也不大。等无限能够适应阳物的进出后,他的动作陡然加快,每次都是连根抽拔,连带着千柔百媚的内壁随之翻出,旋即狠狠冲向最深处,撞得无限眼前发黑,又将媚肉尽数塞了回去。
初时,无限还能稳住自己的喘息,然而随着最深处一次次被冲撞,那孽根时不时地晃过敏感点,他不禁发出小小的一声呻吟。他一下子被惊住了,从来没想过自己能发出这样的声音,当即便咬住了下唇,将呻吟死死憋了回去。可Omega的身体是不知餮足的,他想伸出手去碰碰自己的前端,可不想这情态被身上小黑尽收眼底。小黑轻轻捏了一下他的铃口,让他不由得浑身一哆嗦,将他的双手放到自己宽厚的脊背上,沙哑的嗓音满含情欲:“师父,乖,别动,让我把你肏射出来”
沉沦在情欲中的Omega已无暇顾虑徒弟的话有多么大逆不道,天性使然,他唯一会做的只有服从,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乖巧地搭在他徒儿的肩上。接下来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肠肉在数次摩擦中泛出白色的泡沫。他的下唇已经被咬到渗出丝丝血迹。小黑看到这情景,身下的动作也渐渐停了。无限正得欢愉,此刻源头被断了,暗暗感慨这小子还需锻炼:“没事,我来吧。”语落,抬高了自己的腰肢去迎接那根肉棒。
“师父,我不希望因为我,因为这种事情搞得你身上有任何伤痕。别说是小事,你不在乎,可是我在乎。如果疼,你可以咬我挠我。”小黑却是退了出去,他顿了顿,继续道,“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听到你声音”他幻化出猫耳,在无限颈窝轻轻地蹭着。
很少有人知道,无限大人是一个毛绒控,看到猫耳,心就软了半截:“我应你便是,进来吧。”
进去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喟叹。动作了几番,小黑低头,却发现他的师父还是咬着唇,断不肯发出一丝声响。小黑倒是不恼,又将阳物退出到穴口,缓慢清浅地抽插着,但就是不进去。无限不耐地小幅扭动着身体,想往肉棒上靠,他已经快被后穴的瘙痒和空虚折磨疯了,他现在只想被填满。可本就他违约在先,也没有立场责备小黑。“其实也没什么的。”他心想。在他松开唇的一瞬间,小黑就狠狠地冲了进去。猝不及防,硬生生撞出了一声转音。无限的声音是清冷的,也是温润如泉的,却从未像如此这般魅惑而甜腻。
这声音无疑是最佳的催情剂,小黑原本游走在全身的手此刻停在无限腿根,发狠地把它们向两边掰开,任无限再怎么想合拢都无用。他低头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一边死命向里冲撞。硬黑的耻毛刮着撞得被发红的外阴,有些甚至被争先恐后翻涌的软肉裹挟夹带卷进Omega被肏得烂熟透红的嫩穴,刺得甬道一阵收缩,又带出淫糜的肠液。或许是太使劲,也或许是因为腿被分的太开,一次次撞击似是要把囊袋也全都塞进去,打在柔嫩的肌肤上,发出啪啪的声音。他感受到自己已经触及到肉壁上的缝隙,但他不敢进去,就只能避开,向其他方向猛戳。另一根笔直的阳物,本就粉嫩干净,在泛着青筋的狰狞巨物的对比下显得甚是可爱,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那健硕的小麦色腹肌,顶端还颤巍巍吐着水。
无限最开始的选择是对的,只要发出了第一声呻吟,就会有第二声,第三声,从婉转低吟,变得愈发甜腻沙哑,他试图让声音不拖得过长,却不想似断又连的转音更是勾人。过高频率的撞击让他忍不住要求慢下来,可慢下来后他又觉得不够。命令反复变化,让小黑清醒地意识到男人在床上的话都是不可靠。索性一会儿慢悠悠地顶撞着他的敏感点,一会儿却又故意避开四处乱戳。
无限突然觉得眼前一白,或许是双腿对折打开久了有些疲累,他索性抬起双腿搭在小黑的腰上。有东西从他的性器喷薄而出,溅洒到小黑的腹肌上,落下点点白浊。与此同时,他的后穴一阵紧缩,大量情液涌了出来。他的腰肢彻底化成一滩水,腿却缠得更紧。之前情热不解的绯红褪去,转而变成漂亮的桃红。眼尖的小黑发现他师父胸前的两点充血挺立,要不说好奇害死猫,起了玩弄的心思,他低头含住那颗乳珠细细舔咬,连带着吸吮周围的乳晕。原本柔软的茱萸变得坚硬非常,无限只觉得羞耻非常,可他控制不住将另一侧胸脯向小黑面前送。小黑本就细心,见此哪里不懂。他粗粝的手指先是慢慢地绕着肉粒打转,引起阵阵酥麻。然后整个手掌使劲,抓起整块胸肉大力揉搓,他的指尖捏住了那朵孤单的蓓蕾,却是掐住顶端又捻着它狠狠按回去,同时牙关一合咬住另一颗乳珠。似是弄得疼了,无限的手在他背上一挠留下鲜红血痕,似是示威又是警告。小黑笑了,于是将两边对换,用舌苔刮着方才掐住的花蕾,转而揉搓起另一边。股股电流在无限血液中逃窜,他的穴道再次收缩,春潮汹涌,甚至包不住流了出来,一时间双人腿间俱是湿滑。
小黑快被穴道极致的温柔中逼疯了,硬是停下身下动作,用毅力克制住射精的欲望——毕竟他还要证明给他师父看。说实话,他很少有能够调侃他师父的机会,因此一有机会绝不错过。“我说师父,你这是想把我夹射,还是把我泡软?”他伸出手指蘸了蘸腹肌上的精液,将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师父,你是甜的呢。”天真的情态,仿佛是多年前见到新事物的乡下小猫,如果忽略他又顶了腰的话。
无限沉沦在灭顶的快感之中,听到这等发言淡淡瞥了一眼,冷冷道:“别动,闭嘴。”放在日常,无限大人这样的眼神与言语不可不谓极具威慑力。可惜小黑不是寻常人,何况今时不同往日。他的声音相比清冷更多的是嘶哑,微微带了些鼻音。他的发带在方才激烈的性事中散落,黛发如瀑,垂落在满是斑驳的雪里;他的眼尾泛红,甚至挂着几滴生理性泪水,半点威慑也无,反倒是激发出看者体内的兽性。
小黑见闻此状,虽是忍不住又想俯身云雨一番,却也不敢忤逆师父的意思——毕竟omega在高潮后总是敏感的,再强大也是一样,总得给个缓冲时间。听到师父声音变成这样,看到他只能靠自己的唾液润湿发紧的喉咙,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于是小黑决定去给师父接杯水。
他起身,那物事顺势滑出。抽离时发出粘腻的声响,在只有男人低喘的房间里无限放大,身下淅淅沥沥濡湿,显得更加不可言说。饶是无限经历过再多风浪,此时也觉得脸上发烫,几乎是想也不想的,他伸手拉住了正打算离开的男人,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小黑也很懵然,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师父是不想他走的。听说发情期的omega总是粘人的,就如他总是把温柔藏在冷清的外表之下,最强的执行者需要独当一面,师父需要遮风避雨,他很大度,除了初时把自己绑着带走,更多时候他采取的是放手的态度。这是小黑头一回看到挽留的这一面,他仿佛身在云端,那些蓬松柔软的情思塞满了心房。
刚刚的运动加上大量的肠液使这次进入毫不费劲,好客的情穴齐齐前来迎接暂别的客人,许是由着高潮的余韵,紧紧贴附其上。无限轻轻舒了口气,显然是对重新被充满相当满意。小黑把他拉起来抱坐在身上,不甚熟练地抚过他的后颈拍着背,就如同他安抚小猫儿似的,然后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停在触感正好的臀丘,不是软趴趴的一摊,而是圆润挺翘的,富有弹性,雪白的两团落在小麦的掌间,让人忍不住揉捏。小黑一只手掌着尾椎骨,另一只手则放在振翅欲飞的蝶骨上,然后站了起来。他的肉刃随着站起的动作滑出了一部分,又因着重力进入得更深,就这样随着走动的频率浅浅进出,不是很快,却异常羞耻。无限不知道小黑在做什么,只能尽力稳住自己乱拍的心跳,忍不住开口询问:“你在干什么?”
“师父,你的嗓子哑了,我想给你接水,你不放我走,我只好带上你去了。”小黑一脸伶俐乖巧,都快被自己的温柔体贴打动了。
无限看着尾巴快翘到天上的徒弟,头一次怀疑起了小黑的身份——这怕不是猫,是变种二哈吧。也没有多解释,心念一动,装着热水的杯子便到了面前。小黑都快忘了,在空间里,空间主人就是神。反正已经站起来了,他改了个方向向墙壁走去。他一手揽着无限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墙上,拉开了他与无限的脸之间的距离。淡然的无限大人不淡定了,这种全身的重量维系在一个支点上的感觉是令人恐慌的,更是新奇刺激的。下意识的,他的手环过男人的脖颈,双腿死死扣在腰间,几乎攀附在男人身上。
小黑微微松手,无限的身体下沉,巨物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度,几乎要将那块软肉顶开。小黑的自制力到达巅峰,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占有无限的欲望,他想要渎神。维系着最后一线理智,他直视着无限的眼睛:“师父,我能和你在一起吗?”
当年那只哭哭啼啼的小妖的脸与眼前硬朗的面容重合在一起,无限嘴角清浅一翘,眉梢眼底俱是惑人的笑意:“这个问题,你以前不就问过了吗?”
听到回答,小黑的眼底的欲火彻底燎原。他碰了碰无限的双唇,然后转换了个角度狠狠地往上一顶,打开了生殖腔。也就是打开的一瞬,无限身体一震,发出了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进入的感觉起初是尖锐的,而后酸胀感飞速从头流到脚,他忍不住低下头埋在男人的颈窝,脚趾蜷作一团,而漂亮的性器又站了起来,最终全身的感官集中在那一处,他的声音霎时软下去变了调,近似于抽噎。这处不同于肠道的紧致,更加肥厚柔软,明明温度甚至更高,却很温和,让人心甘情愿在此焚身。小黑彻底放飞了兽性,他的耳朵和尾巴不知不觉间窜了出来。他忘掉了其他,只记得要离师父再近一点,而他的尾巴也很是喜欢这具身体,兴奋地上上下下扫来扫去。在猛烈的攻势下,无限的身体已经成了根煮烂的面条,他拼命地想合拢双腿圈住唯一的倚靠,却软得几乎勾不住。小黑发现了自己亲爱的师父的处境,难得善解人意地没有调侃,而是将两根细白瘦长的腿放在自己的臂弯,双手掐住腰窝,继续有力的进攻。
无限感觉自己就像滔天风浪中的一根芦苇,只能随波沉浮,在欲海中颠簸,发出破碎的音节以获取氧气。他被夹在墙与小黑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在不断的摩擦间他甚至能感觉到皮肤已经磨破了。无限大人很少受皮肉之伤,所以也就很少人知道他其实怕痛。而这一切,正是那个拿他皮肤磨牙的小崽子造成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小混蛋这么久也没有释放的趋势,仿佛要把他这个老家伙骨头都给拆散。他故意夹紧后穴,这个大逆不道欺师灭祖的小崽子居然拍了他屁股一巴掌!真的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稍微纵容一下居然都会打师父了。他心下恼然,想也不想就咬了猫耳朵一口。
猫耳朵是极其敏感,小黑终于恋恋不舍地松开他流连忘返的皮肤,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虽然那一瞬间的感觉真的很爽,那臀丘的触感让他想继续大力揉搓,那被紧紧包裹的东西差点投降,但他还是选择认怂。他低下头正打算道歉,这才发现无限背部的皮肤已然磨破。愧疚与心疼瞬间淹没了他,他决定换个地方。可床上一片狼藉,思来想去,他走到自己小时候的卧室里床上,让无限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样的姿势使得无限比小黑高了半个头,恰好可以握住他的猫耳朵。同最开始的姿势一样,却是不一样的感觉。此刻主动权掌握在小黑手里,他无师自通般九浅一深地向上顶弄,他的唇齿则寻着每一处留白烙上印痕,他的性器再一次被温暖的潮水包围,而无限无人照看的茎身吐出的浊液溅满两人紧紧贴合的下半身。小黑知道他自己也快了,于是更为狠命地快速抽插,总是浅浅拔出一点然后重重地撞回去,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器,进行着最后一轮冲刺。他手臂上的青筋根根爆起,在无限的身上留下青紫的淤痕;豆大的汗珠顺着肌肉滚落,又在无限的身上化开。男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哭叫,粘腻的水声构成了完美的交响乐,而创作者与听众早已忘我。
小黑抬起头深深地把无限刻在眼中。这是他的师父,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的爱人,黛发垂瀑,披散在他们的身上;眼神似是隔了一层雾霭,早已不复清明;他的红唇微启,吐出的是鲛人的引诱。月光倾泻,落在他的身上,他本是天上仙,不食烟火,清冷绝尘,而此刻正耸动着腰肢迎合自己的动作,向自己索求。自己是他所有感官的来源,是他唯一的依靠。
时间到了,身下充血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小黑进行最后一记深顶,把自己楔进他的深顶,顶端迅速肿大成结。将无限搂在自己的怀里,一口咬上他后颈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与此同时,滚烫的熔岩喷薄而出。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无限只觉白光一闪,无数烟花炸开,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身体剧烈地战栗拼命向后躲,却逃不过alpha的禁锢,只能被他搂在怀里颤抖,感受此刻极乐。漫天烟花炸开,烧灼此方小天地,小黑只想醉死在这温柔乡,销魂窟。不知过了多久,烟尘散尽,三千尘嚣归于澄净空明。日光融化了高山积雪,而青草与雪松相依相生,两股气体终于融为一体。他看着怀里无意识的人,羽睫似蝶翅簌簌扑闪,生理性的泪水垂在睫毛上,顺着脸颊下淌,那双眼睛似是肿了,带着尽是浓的化不开的春色。他终究还是亵玩了神明,将仙人从云端拖入十丈软红。他吻着无限的泪,一点点舔干净,而后移到小声喘息的唇间,手揉着无限的发,进行笨拙的安抚。    
等无限意识渐渐回笼,他已经羞愤到想要动用空间主人的能力做点什么了。那小混账见他清醒,耳根也慢慢红了起来,将脸埋在自己我肩窝。好半晌,让无限几乎怀疑是自己对他做了什么,小猫崽一口咬上他的耳垂吮吸,磨磨蹭蹭半天冒出一句:“无限,你是我的了。”
     无限虽然温柔,却总是与旁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千百年也就这小猫得寸进尺,仗着自己纵容为非作歹。他推开小黑的肩膀,扶正他的脸使两人对视,随即揉了揉小猫的耳朵:“早就是了。”
   小黑直直看向无限眼底,万川春水东流向海,化作烟波浩渺,尽收星海浩瀚,那是他的归处,他的家。无限从不是高山坚冰,也不是天边星辰,他不能被一个普普通通的名词框死。无限,就是无限,是他omega,也是他一个人的爱人。漂泊了太久,他们终于成为了彼此的唯一。来日方长,而今夕月正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