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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ABO]意外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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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X风息 【意外事故】

 

 

“Ⅳ型抑制剂,半成品,副作用很大,但是掩蔽效果比之前几种更好。考虑到你长期过量使用抑制剂,我本不该把这东西摆到你面前——”

 

基地深处,实验室中。白衣的女人神情严肃,而她对面的青年仍旧漫不经心,他一手随意弹着试验台上的玻璃试管,突然开口打断了医生的话:

“可你还是让人通知我了不是么,谢了医生,谨代表组织内的Omega,感谢您的智慧与努力。”

试管旁放着根未开封的针管,青年撕开包装,利落地为自己打了一针。

女医生盯着他的动作,犹豫片刻,还是补充道:“这次的抑制剂生效时间并不稳定,之前的实验记录是八至十二小时。风息,留意一下时间。”

风息拔出针头,随手将之甩到身后的废品箱,他朝女医生笑了笑:“不过是去带只小猫回来,很快就能结束了。”

 

“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了吗?”风息推开会议室大门,正对占据整面墙壁的显示屏。纷繁复杂的城市道路此刻被投射成无数横平竖直的线条,而一道醒目红点正在线阵之中缓慢移动。

“他们在南二地铁站附近,”虚淮自操作台边转过身来,瞥到风息不太自然的脸色,忍不住蹙眉,“你是不是……”

风息极轻地做了个抬手往下压的动作,止住了他的话头。

远处的洛竹全然未觉他们这点动作,匆忙跑向风息:“风息,是现在就去把小黑带回家?但是无限在他身边,恐怕不太好对付。”

“不必担心,再带上两个帮手,到时候我去拖住无限,你们只管把小黑带回来。”风息顿了顿,又道,“小黑很重要,不能让他站到无限那边。”

洛竹得他指示,又去寻那两个关键的帮手。

 

“医生新研发的药?”待洛竹离开,虚淮再度发问。

回避了一次便不好再回避第二次,风息干脆承认了:“以前的抑制剂已经不起效果了,这是半成品,医生让我们速战速决。”

虚淮欲言又止,但终是没有再劝。他沉默着起身,拍了拍风息的肩,走到门外等候出发。

说出抑制剂失效的事似乎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难,风息抬头,望向屏幕正中不断闪烁的红点,眸色幽深,双手紧握成拳。

那个Alpha少年是他最后的希望,无论如何也要把小黑带回来。

 

“我们要去哪?”

地铁站中,支棱着猫耳的少年来回打量着站牌,试图找出一个目的地。

“龙游市的AO协会,那里会有人教你如何正确处理AO之间的关系。”

无限自贩票机边走来,递给小黑一张地铁票。

“唔……”小黑皱起脸,“可是我不觉得风息说的是错的,Omega也该有他们独处的空间。”

无限并未反驳他的话:“到了协会会有人告诉你更多东西,那时候你可以有自己的看法。”

隧道深处车声轰鸣,列车将要进站,无限牵着小黑,一步踏向门边。

——嗡。

刹那间时间停滞,空气介质黏稠如胶水,身边一切动静都被放慢了无数倍。无限猛然瞪大眼睛,却无法自这缓慢流逝的时空中挣脱,他下意识想去看小黑的情况,可连回头的动作都无比艰难,只能自余光中看见一抹黑色衣角猛然颤动,随即凭空消失。

小黑?

无限猛一咬牙,竭力挣脱这迟钝空间的束缚,可忽然时间又恢复了流速,他一时收不回力,险些跌落地铁站台之下。

无暇去应付身边的惊呼,他迅速释放能力去寻小黑的下落。

能够以这种手法从他身边带走人……又是风息?他们组织可真是一刻也不曾消停。

无限几步纵跃,循着小黑的气息,跳出地铁站。

 

城市高楼,屋顶露台,风声猎猎。

小黑眨了眨眼,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瞬移换了个位置。

风息一身漆黑风衣,衣领高束,自露台另一边朝他缓步走来。

“风息……?”小黑怔了一瞬,随即展露笑颜,朝他跑过去。

刚分化的年幼Alpha尚不能控制好自己的信息素,草木清香都显得浓郁炽烈,即便出发前注射了强效的抑制剂,风息仍能嗅到几缕浅淡的青草味。

他不露声色地掐了掐手心,方才伸手抱住少年,笑道:“抱歉,让你待在外面这么久,我来接你回家了。”

他口中的“家”便是那个极端以Omega权益至上的组织,原本小黑并不介怀于AO间的权益不等,可随无限在外游历多时后,他忽然有了些迟疑。

“风息,有人告诉我Alpha与Omega不应该是对立关系,也有别的Alpha可以和你们和平共处的吗?”

“无限告诉你的?”风息面色未变,声音却陡然低沉了几分,“他懂什么,Alpha中的至强者,哪里会懂Omega的苦难。”

“可是——”

他还有疑问,一旁虚淮却神情一凛,对风息警示道:“他追上来了。”

“真难缠啊,”风息起身,将小黑带到虚淮身边,叮嘱道,“带小黑先走,按原计划行事。”

“……你量力而行。”

“我自有分寸。”

 

一路搜寻小黑的气息,最后断绝于一座大厦顶层。

无限推开天台铁门,暗沉天幕之下,唯有一人背靠栏杆斜斜站着,看似恭候多时。

“小黑呢?”无限反手合上铁门,一步步朝风息走近。他每踏出一步,风息倚靠着的金属栏杆便扭曲一分,平直金属管如藤蔓般弯折,发出令人牙酸的挤压声。

这气势何其骇人,风息却并未被镇住,犹自淡然道:“自然是去了需要他的地方,协会从来只顾着捧高Alpha,哪里会顾忌Omega的死活。他若是为组织效力,至少能为不少Omega提供庇荫。”

无限摇头:“协会一直致力于平衡AO间的关系,并不是你说的那样。”

风息嗤笑:“执行者大人,我早就说过,Alpha永远不会懂Omega的难处,这件事再提多少次我们也不会达成共识。”

“跟我回去,当你亲眼见过协会所为,便不会这么想了。”

“嗯?”风息有些诧异,又觉得有几分好笑,“不可能的,协会只会折磨Omega。”

话到这里,便是又谈崩了。

无限深深呼吸,终于明白对付眼前这个Omega只有一种手段可行。

咔!

风息眼神一凝,陡然旋身,避开了背后暴起突出的金属尖刺。

可他尚未来得及站稳,周身又被数块铁片环绕,与此同时一股霸道的信息素澎湃如海,虚空之中似有无形海浪汹涌咆哮,正朝他倾压而下。风息咬紧了牙,忍耐着体内血液如同沸腾般的热度,催发数丛藤蔓,将这些铁片一一挡在身外。

锵!

防守尚未来得及完成,无限的下一波攻势又紧接而至。风息匆忙召出竹刀,但闻一声刀剑铿锵,再睁眼时无限与他已不过咫尺之距。

刀与剑寸步不让,死死格挡,一时呼吸可闻。

 

实在是太近了。

风息紧咬着牙关,锋锐刀光映亮无限漠然的眼。

他很清楚自己不是这人的对手,便如此刻他已是竭尽全力,可对面那人仍旧游刃有余。

Alpha天生战力强大,而眼前这人,更是Alpha中的至强者。

异能者使用能力时信息素亦会被疯狂催动,此刻风息近乎置身深海之中,一呼一吸俱是咸腥的海水气味,万吨潮水兜头罩下,捂住他的耳鼻扼住他的呼吸,风息竭力想要抵抗,却无法挣脱这浩瀚海域,而更令他惶恐的是无限的信息素实在太过强悍,竟然能冲开抑制剂的阻碍,去唤醒烙印在Omega基因深处的臣服天性。

诚然他是Omega中罕见的异能强者,却也因此更易受Alpha信息素影响。他早期为维持清醒不停滥用抑制剂,如今终于招致抑制剂失效的恶果,这半成品失效的时间远比医生估计得早,而压抑许久的情潮骤然爆发,其势汹汹,更是超出风息的预料。

 

时间仿佛只淌过了一瞬,而便是在这瞬息功夫后,风息骤然被卸去浑身力气,藤蔓枯萎竹刀坠地,身躯都似被抽去了骨头,就要摔倒在地。

他意识昏沉,呼吸灼热,浑身发软,但预想中的疼痛迟迟不曾到来。

——他被人一把捞住,半搂半抱地禁锢怀中。

 

“下作……”风息艰难喘息,“这就是协会的手段?”

“抱歉,我本不想用这种办法。”无限一手扶着他,另一手收回游散的铁片,金属弯曲贴合,紧紧缚住风息双手。

“我会带你回协会,你不必……嗯?”

无限身形微滞,忽然自潮湿空气中嗅到一缕刺鼻香味。

那是太过浓郁的甜腻气息,或许它本该是某种植物花开时的浅淡香味,可此刻这花香已浓烈到刺鼻。无限只是无意间吸入一缕,便觉四肢百骸都燃起了一簇火,那火顺着经脉血管一路烧至心口,最终催生出无尽欲念。

“是曼陀罗?”

他低头,这才发觉风息脸上泛着异样的红。风息面色隐忍,急促喘息,高束的风衣领口散开一边,露出修长脖颈,后颈处皮肤光洁无瑕,尚未被标记的Omega腺体就藏于其下。

 

他原是想凭借信息素的优势强行镇压Omega,可风息却因此情动,甚至被迫共鸣,隐约有了发情的预兆。

——唯有契合度超过90%的AO之间才会诱发共鸣。

原来此刻被他禁锢怀中的,竟是一个契合度极高的Omega。

 

风息曾短暂在协会待过,当他离开时损毁了一切个人资料。无人能猜到,这是一个与无限高度契合的Omega。

更鲜有人知晓,因为能力过于强悍,无限从未遇见过与他契合度超过50%的Omega。

若非彼此身份对立,或许他们早已被协会匹配,成为旁人眼中艳羡的伴侣。

 

天色渐阴,狂风又起,而那浓郁花香仍无知无觉四处逸散,伴着风,又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这是城市中心,此刻正有一位信息素纯度极高的Omega突然失控,甚至被迫陷入了发情期。

无限骤然回神。

便是一名普通的Omega,在公共场所突然发情亦会引起不小骚动,而风息此刻的信息素水平早就超过了“普通”的范围。

来不及划出隔离区了,当务之急是不能让他的信息素扩散……

无限当空一划,召出灵质空间,带着风息跃入其中。

 

竹露滴漏,响彻于寂静空间。

天地俱白。

风息勉力睁开眼,只觉头昏脑涨,眼中景象虚虚实实,好半晌才重叠在一起。

视野清晰了,他被无限扶着,站在一座二层木屋前。木屋古雅质朴,背靠葱郁绿树,悬于青石幽潭之上,看起来并非当代之物。

毫无疑问,他被人带进了灵质空间,而这空间的主人不作他想。

异能者中谁人不知擅入他人空间的后果,风息心中惊惧,拼尽最后的力气召出藤蔓,却被无限眼疾手快一把打落,这次无限干脆将他打横抱起,左手有意无意,蹭过后颈那块敏感皮肤。

“别动,”无限稳步走上台阶,“我不能放任你在城市中心失控,所以情急之下将你带入了我的空间。”

“执行者大人打得一手好算盘……”风息声音虚弱,却仍在逞强笑道,“那现在是如何,你是要就此标记我?这样倒还便宜了协会他们,标记完成后我便是你的傀儡,你也能带我回去领赏了。”

“我无意彻底标记你,傀儡一说更是无稽之谈。可你眼下这种情况,恐怕不适用于任何一种抑制剂。”

无限只道是高度契合的AO会被彼此吸引,任何抑制剂都无法压制共鸣,而在风息看来,则是无限已看穿他滥用抑制剂的事。

于是风息嗤笑道:“那你打算如何解决?再去拽一个Alpha进来?”

无限脚步稍停,眸色一冷。

没有哪个Alpha会容忍旁人来触碰与自己高度契合的Omega。

 

吱嘎一声,雕花木门被大力推开。

又是天旋地转,待风息缓过神来,已被人带到屋中竹榻之上。他心生警觉,试图直起身,面前却又被一道黑影覆住。

那浩瀚如海的信息素片刻不曾离开,此刻无形潮水又涌了上来,咸腥水汽氤氲于他的鼻腔,环绕在他周身,势要将他拽入幽深海底,沉沦于无尽欲念。

曼陀罗花悄然绽放,风息难耐喘息,试图推开越靠越近的人,可惜随着香味越盛,他周身气力被卸得干干净净,再无反抗的机会。

后颈腺体阵阵刺痛,滚烫发热,身后难言之处又麻又痒,缓慢浸出温热湿意,一呼一吸俱是丰沛的海水气息,那水流仿佛已渗入骨髓,镌刻上他的魂灵,此生都不能再逃离。

 

从来都是过量使用抑制剂的风息第一次真切感受发情期,既是难堪,又觉情欲蚀骨烧心,意识都要被搅成浆糊。

危机感让他想蜷起身躯,可潜意识里的本性又在催促他去靠近Alpha。既想逃避标记,又忍不住渴望Alpha的抚慰,风息神情痛苦,无人知晓他此刻心中挣扎。

后颈腺体处,搭上两根微凉手指。

无限摩挲着那块细嫩皮肤,凝视着Omega隐忍的面容,不再犹豫,狠狠咬了上去。

“唔!”

风息蓦然瞪大眼,刹那间似有一股热流自腺体处淌向全身,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恢复了气力,但在下一刻这点气力却转为难以言喻的酸麻涨痒,风息指尖发颤,脑海中只反复回响着一句话——

他是真的要标记自己?!

 

Omega是公认的弱者,是Alpha的附庸,造成这个认知的很大一个原因,在于发情期的Omega全无理智,只余被情欲与信息素催发的兽性。

此刻风息引以为傲的理智荡然无存,若说进入空间前他还有拼死逃走的念头,到这时候也不得不屈服于天性,渴求于Alpha的垂怜。

 

犬牙刺破腺体,澎湃海水将他裹挟,曼陀罗花沉寂片刻,再度轰然盛放。

……这么浓?

甜腻香气充盈了整座木屋,无限眉头紧拧,或许应该庆幸,及时将人带进了空间里。

只是到这地步,恐怕只有彻底标记才能结束他的发情期。

“得罪了。”

AO的共鸣是双向的,那香甜醉人的花香于无限而言亦是世间罕见的诱惑,他面上平静无波,可手上略显急躁的动作却泄露了他的心绪。

“你……”被Alpha剥去衣服,风息也并未阻拦,只是难堪于这样任人宰割的姿态,索性抬手挡住眼,只当是眼不见为净。

少了衣物阻隔,Omega再难遮掩情动之状,一身肌肤温热泛粉,背脊细微战栗,后穴处早已泛滥,于衣摆上濡出小片水痕。

无限俯身,于咬痕未消的腺体处轻柔落下一吻,而后屈指,探入风息体内。

 

风息急促地吸了口气,明明知道这是他渴求的解脱,却还是止不住颤抖,但身体远比他想得诚实,穴口翕张,轻而易举便容纳了入侵者。

发情期的Omega何其敏感,内壁高热,紧致地裹着手指,随着风息无意识地战栗仿佛是在贪婪吞吐。曼陀罗香沉入深海,是让人甘心沉溺的诱惑。

 

便是在这时,无限仍旧淡然从容,即便那甬道已是高热湿润,他还是在耐心扩张。

风息一手掩口挡住呻吟,一手紧紧抓着身下床单,自余光里瞥到Alpha淡漠的脸,忽然心中又涌起气性。

明明信息素的味道已经浓的到处都是,却还在这里伪装沉稳么?

从前倒是不知,最强的执行者,竟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

“进来,”风息吐出一口浊气,颤抖着伸出手,没什么力气地将无限朝自己拉近一分,“已经够了,直接进来。”

无限动作一停,依言抽出三根手指。

他动作缓且慢,带着穴肉恋恋不舍地绞缠,风息不得不咬牙才能克制住呻吟,而当他无意间对上无限的视线时,才发现那双眼晦暗得吓人。

宛如极黑的夜,又如最深的海。分明无限早已被情欲所累,却还在压抑本性,忍耐着撑到现在。

——Alpha对他已是手下留情。

风息一时恍然。

 

一滴汗顺着无限散落的发尾滴下,Alpha目光锁住他,沉声道:“那好,我要进去了。”

他这么正经地说出这番话,仿佛他们犹处于对立战场,此刻也不过是换了种方式来交锋。

风息突兀地觉得这场面有些滑稽,可惜他却无法顺利地笑出来,因为Alpha话音未落,那凶器便悍然挺入,破开脆弱内里,深深楔入他体内。

那器物的大小远非手指所能比拟,便是处于发情期的Omega,风息亦觉得难以消受,诚然体内的空虚得了满足,但那凶器实在太过狰狞,令他心生会被整个贯穿的惶恐,忍不住想要朝后退缩,躲开这可怖的入侵。

可Alpha如何会允许Omega逃离。

到了这地步,之前的允诺都成了空话,唯有炽烈的信息素与深嵌入性别基因的本性才是真实的。无限招来铁片,咔哒一声将风息双手锁在身侧,而后分开他的腿弯,令他身躯近乎弯折,小腿虚虚搭过他的肩膀,下身空门大开。

“木系的异能者,柔韧性倒不是一般的好。”

无限极小声地说了句什么,风息并未听清,他因这突然变化的禁锢姿势深觉不安,可Alpha在情事上占有绝对的主动权,更遑论此刻他正处于无限的空间里。他无法逃离无法挣脱,那凶器仍在他体内,甚至随着姿势的变换,令无限侵入更多。

风息鬓角全是冷汗,情潮在他体内片刻不停地叫嚣,催促他去迎合Alpha,柔软内壁绞着火热凶器,丝毫不肯放松。

 

“放松些,你咬得太紧了。”

风息原有一瞬陷入失神,待反应过来无限说了什么,面上又陡增几分热度。

无限的态度实在太过坦荡,更衬出他被情欲支配的狼狈,风息心中不甘,只想尽快结束这荒唐情事,干脆扬起嘴角,尽力装出副平静模样,笑道:“执行者大人对每一个Omega都是这样吗?”

无限动作一滞,抬眼看他,幽蓝的眼深不见底:“什么意思?”

风息思绪混乱,自己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可又拼命想借话语占回些面子,浑浑噩噩间,一句话脱口而出:“无限大人处理过那么多突发情况,想必也‘帮助’过不少Omega,又何必在我这里如此磨磨蹭蹭。不过是临时标记而已,为何要拖这么久?”

 

临时标记?

这嚣张的Omega恐怕还不知道,以他眼下的情况,根本不是临时标记所能解决的。

 

无限略微偏头,碎发遮住眼神,风息只能看见他轻微地扯了扯嘴角。

“你大可不必担心,同我契合的Omega,我也只遇到了一个你而已。”

“什么?”

风息尚在惊诧,可来不及追问更多,无限便一改之前的缓慢攻势,突然尽数拔出,再重重全根没入。

这一下顶得又深又狠,Omega再没了分神的余地,信息素再度爆发,浓郁甜香似要凝成液体,萦绕于两人身侧。

海水翻涌,吞噬花香。无限动作凶狠,每一下都抵在甬道最深处,而随着无限每次都重重碾在同一点上,风息方才惊觉体内异状。

那点脆弱内壁后似乎漾着一汪温热的水,他冥冥中已有预感,只有破开那处隐秘、将那汪水彻底导出,才能从这蚀骨欲念中解脱。

可那处地方,难道不是……

风息心中惊骇,直觉情事将要失控,打算叫无限住手,可他刚刚开口,便被无限倾身吻住,后者的唇舌不由分说地强势镇压,将他的推拒与讨饶尽数挡了回去。

停下……快停下!

风息竭力想要挣扎,可是Alpha并不打算放走他的猎物,无限捏着他的下颚,唇舌密不可分,难以吞咽的津液自嘴角淌下,拉出暧昧的银丝。于此同时他的数次攻势终于起效,风息只觉体内极隐秘的地方被破开了一道缝隙,而那炽热硬物便如等候多时的凶兽,迫不及待便要挤入其中。

风息如过电般一颤,视野霎时只余茫然白光。

“你……唔……”他眼中已噙满水雾,模样因失神,罕见地显露几分可怜。

他想问无限,为何非要做到如此地步?他不信最强的执行者不知临时标记该在何时停手,更不信无限不知晓破开生殖腔于Omega而言意味着什么,纵使他们是劲敌,以无限过往的为人,也断不可能违背旁人的意愿,强行标记一个Omega。

 

可他确实又是这么做了。

无限艰难顶入一个头部,便再不能深入更多,那处地方远比甬道紧致狭窄,小口紧紧咬着他,更有无数热液正从里面汹涌而出,打在柱身之上。

“风息……风息?”

他终于别过头,让风息自密不透风的亲吻中逃脱出来,可后者仍未回神,即将被彻底标记的震惊与无边的情欲快感冲刷着他的脑海,便是Alpha在小声唤他,他也只是茫然地转过眼,双眸黯淡失焦。

无限揉着他尚未消去咬痕的腺体,轻声道:“让我进去,让我彻底标记你。”

“不行,不能……”便是茫然失神,他仍在抗拒Alpha。

无限沉默片刻,又道:“你不会做任何人的傀儡,你仍是自由的。”

风息不知是否听了进去,只是闭上眼,任由水雾淌落。

 

再度咬上那处腺体,Alpha信息素澎湃如海,浸染Omega全身。

他已经彻底染上自己的气息了,无限想,那曼陀罗的香气也被海水冲淡,不再甜腻到惑人心神。

而他下身再度挺进,终于彻底挤入那处柔软腔室,与此同时风息发出一声似痛似乐的呜咽,脸色是妖异的潮红。

“……忍一忍。”无限额角亦布满细汗,他轻柔点了点风息的唇,而后解开风息手腕上的桎梏,改为与他十指相扣。

他温柔地吻去风息眼角泪痕,下身终不再忍耐,开始漫长的成结射精。

 

那是每一个Omega最痛苦也最欢愉的时刻。

风息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只能感受到热液无穷无尽地涌入,填满狭窄腔室,那点空间早就无法承载更多,却因结的封堵而将精液都锁死在里面。恍然间他终于寻回一丝理智,但在察觉现状后又生出无穷无尽的惶恐。

发情期,成结射精,最终标记。

他已彻底属于眼前这个Alpha,甚至还会为他孕育子嗣,终其一生都无法摆脱他的印记。

高傲如风息,桀骜如风息,终于还是敌不过Omega的本性,被Alpha打上标记。

 

待结终于软化,无限缓慢抽身退出,此时Omega身下只余有少量白浊,大量的精液都被留在生殖腔内,等待新生命的孕育。

几缕碎发挡在风息侧脸,无限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会带你回协会,”无限道,“最终标记已经完成,你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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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猛兽凶悍,亦如草木坚韧。

-

单面反光玻璃后是隔离病房,房间里一片纯粹的白,雪白被单中沉睡着一个紫发青年,他即是唯一的色彩。

他面色亦是苍白的,即便在睡梦中也紧蹙着眉,仿佛压着无尽愁绪。

那是风息。

 

“无限大人 ,检查结果出来了。”远处匆忙跑来一个护士,令无限收回了凝在屋中的视线。

护士抱着一个大文件夹,抽出一页,忐忑地递给无限:“检测中心那边说,他滥用抑制剂太久,现在激素水平极不稳定,恐怕很难有……”

无限看完报告,面色如常,似乎并不意外:“那不重要。”

护士一愣,松了口气,接下来的语气都轻快了几分:“再然后就是协会对他的处理结果。参照您的指示,我们将你们的血液样本做了比较,结果显示你们的契合度高达97%。考虑到你们已经完成了最终标记,协会不会再强行关押他,目前暂定的措施是由您看着他,务必不能再让风息做极端之事。”

无限道:“那是自然。”

护士最后道:“那就辛苦您了,协会那边其实也很头疼如何处理风息,他们的原话是‘没想到他居然和您高度契合,有了标记的束缚,他也不能再作乱了。’”

无限颔首,不再言语。

 

护士匆匆地来,又匆匆地去。无限立在原地,复又看向屋中那人。

束缚吗?他回忆起同风息的数次交锋,完全不认为这是个靠标记就能命令的人。

小黑说风息其实很温柔,无限却觉得风息眼中有锋锐的光,那点光芒似剑影如霜雪,不可撼动不可摧折。

所以光靠标记,这个人还不能属于他。

 

屋中的人似乎颤了颤,被子滑下一角,露出打着吊针的手臂。

他要醒了?无限四下一望,干脆推门走了进去。

 

曼陀罗香仍未散,隐约裹挟潮湿水气。

风息缓慢睁眼,填满视野的俱是惘然白光,有那么一瞬他惊心于是否仍处于灵质空间,但在察觉到身侧置放的仪器时又恢复了清醒。

“滴——滴——”

是信息素监测仪,作为信息素纯度极高的Omega,他对这东西并不陌生。

他终是被带回了协会。

 

在他还没来及悲伤或是愤怒时,一股温柔海风又吹了过来,风息迟钝转头,对上一双沉静的眼。

一时寂静无言,最后是无限先开的口。

他先说:“你不必担心怀孕的事。”

他又道:“协会对你的处理结果出来了,他们不打算关着你。”

风息静默片刻,扯了扯僵硬的嘴角:“是因为最终标记的原因?那我倒还沾了你的光。”

无限道:“随你怎么想,他们只有一个要求,要你以后安分一些,不再做越线之事。”

风息却陡然被他激怒,压着沙哑的嗓子道:“我可以不越线,可谁能保证Alpha不越线?协会自诩平等,不也只会宣扬Alpha高贵而教导Omega驯服,他们只是想要一群听话的傀儡罢了!”

无限未再辩驳:“关于协会的事,往后你有很多时间可以去慢慢了解。作为你的Alpha,或许你可以先从了解我开始。”

“你……!”

风息仍要发作,忽然后颈腺体一阵发热,而温润海风于屋中盘桓半晌,终是落到了他身上。

他的呼吸不由得急促几分,苍白面容慢慢爬上湿润的红。

“抱歉,”于风息惊怒的目光中,无限缓慢蹲下同他平视,伸手抚上他侧脸,“原本我不想进来,可还是想在你醒来时第一时间看到你。”

“你……你这是……”风息压着喘息,说话都变得断续。

“协会说我们的匹配度有97%,我想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无限平静道,“你从前滥用抑制剂,信息素紊乱,恐怕时时会有‘共鸣’发生。”

“但协会也告诉我,唯有标记才能助你恢复,所以为了你的健康,我将寸步不离。”

风息闻言惊愕,待反应过来话中深意,一时竟不知是惊怒还是羞赧。

“或许你可以借此更深地了解我。”

风息只觉背脊酥麻,渐渐泛出熟悉的、蚀骨的痒,在这难堪的情|潮里,他咬着牙,一字一顿道:“……这便是你的计划?”

借着数次标记,渐渐消磨我的意志,好替协会铲除祸患?

无限却似知他心思,一手握住他,语气缓慢而真挚。

“你不会变成Alpha的傀儡与附庸,你将永远顽强,独立,自由且桀骜。”

风息诧异看他,共鸣的效果逐渐起效,他好像听到脑海中响起一道沉静嗓音——

我无意将林中猛兽驯服,我也无意将悬崖苍松攀折,我只望如山间清风、崖下海潮,看它们自由高傲地立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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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车文为啥要有后续,枯了,我写的时候完全没想过后续的事。

思索了好久,最后也不知道写了个什么东西(。)

大家的脑洞都很精彩,我写的只是照顾我自己的口味罢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