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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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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徐均朔认识郑棋元的第六年,也是他臆想郑棋元的第四年。年轻气盛的少年喜欢用笔记录自己做的光怪陆离的梦,思维发散在脑海的每个角落。徐均朔以为自己会在梦里永远做一个白日梦想家,谁知天下事人算不如天算。他在最意气风发的年纪里参加了个综艺,遇见了一个人,一个男人。遇见他以后,徐均朔做的正儿八经的梦,一只手都能掰扯的过来。
徐均朔觉得自己是到年纪了,哪个青春期男生没遇到过深夜梦里缠-绵,清晨内裤-粘-腻-的尴尬时刻呢?他觉得这是成长的里程碑。但是,这里程碑是不是太多了点?徐均朔对着洗手池愁眉苦脸,好歹也22岁了,一点自控力都没有,还让那个男人老是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他觉得做春-梦无可厚非,人之常情。可是他不能接受那个人是郑棋元,那可是他的音乐剧王子郑棋元,高岭之花。怎么能和这样暧-昧-淫-靡-的情境挂钩。即使他的内心深处也渴望,渴望让这个男人失控,沉醉在他一手掌控的情-欲-漩涡里。
徐均朔有身为一个粉丝的觉悟。只要自己有空,绝对围绕身边不超过方圆一米。需要的时候召之即来,不召也时刻待命,不需要的时候也不闹人,就跟在一群聒噪着“棋元哥……”的小孩后面,反正是个一回头就能看到的距离。
刚开始郑棋元哪见过这个架势,他向来独来独往惯了,还从未有人跟在身后关注他。他见惯了大风大浪已到而立之年这还是头一遭。大抵是被人呵护的感觉实在美好,时间一长,郑棋元也习以为常。自己稍微咳嗽两声旁边立马伸出来一只手捧着一杯热茶,自己习惯穿短裤,空调房内年纪大的人膝盖难免受不住,一转身就能拿到外套。由此可见,习惯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呢?最开始是抱着欣赏提携后辈的心,在日复一日关怀的温床上滋养出“占有”的情绪,在郑棋元的胸腔内汹涌澎湃。年长者多走了十六年的路多吃了十六年的饭,“及时止损”的重要性内心里跟明镜似的。于是刻意提醒自己保持距离,礼貌客气些。表面上郑棋元客客气气“谢谢你好再见” 心上却泛起细细密密的酥麻,像有人在心上抓痒。可不是有人嘛,徐均朔那么大一个人杵在身边,哪能看不见?
郑棋元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竟被几分不知所措的陌生情绪席卷。这在他过而立之年以后还是头一遭。眼睛一闭一睁脑袋里想的都是“徐均朔”。他端着喷壶给刘岩的宝贝绿植浇水,一口气叹的越来越长,颇有叹不完的架势。也没注意到喷洒的水一股脑的倒进绿植里,水淹了土,冒了漾。郑棋元不大点的心也被徐均朔这股海水给淹冒了漾,波纹在心里漾开。
“棋元哥,你在吗?去不去吃夜宵?”门外又传来令郑棋元头大的声音,他认命般的叹了今晚第n+1口气,放下喷壶开了门。徐均朔的声音低低的“哥,我看你晚饭都没吃多少,咱俩一块去吃点夜宵吧?” 郑棋元好像都看见了徐均朔的小狗耳朵耷拉下来垂在软软的头发后面,一晃眼,又没了。
他毕竟是个心软的,耳根子也软,徐均朔算准了郑棋元的心软,拿捏到位。郑棋元点点头,揣着饭卡就趿拉着拖鞋准备出门。徐均朔扫了眼他刚过大腿的短裤,脚上的人字拖,下意识的皱眉。挤开门的缝隙熟门熟路的从郑棋元的衣柜里拽了件外套搭自己手上。回头朝立在房间门口的郑棋元努努嘴示意:“走吧。”
郑棋元看他这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心里的那口气是彻底哽在胸口出不来了。
郑棋元向来秉持健康生活少盐少油的准则,奈何徐均朔是个当代青年典型,夜宵无烧烤对他来说简直可以列为十大酷刑之一。郑棋元瞧他眼神里的那丝掺杂的决绝,到底还是忍不下心,就有了现在这个对坐无言撸串的情景。旁边还放了两瓶生啤,徐均朔倒了两杯下肚以后,话就渐渐多了起来。
郑棋元是个正儿八经的东北老爷们,两瓶生啤对他来说不在话下,他也就没拦着徐均朔一杯接一杯喝,偶尔还顺着徐均朔的动作和他碰上一杯。直到徐均朔大着舌头吐字不清晰还非要拉着郑棋元和他絮絮叨叨些有的没的,愣是把1说成3。郑棋元才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徐均朔喝醉了。
喝醉的人油盐不进,生拉硬拽拽不动。徐均朔看着身材匀称实际上到底是个成年人,还是个比郑棋元沉的成年人。郑棋元皱着眉头感觉卡在胸口那口气哽的他胸闷气短撞墙的心都有了。他尝试着好好和徐均朔讲道理:“均朔?你听棋元哥和你说……”
一句话刚讲个开头就被醉鬼徐均朔打断:“棋元哥…?圈哥你听我和你说啊…!”郑棋元听到他慷慨激昂的开头就知道大事不妙,他扶住隐隐作痛青筋直跳的额角,内心琢磨着把人打晕了丢在梅溪湖边的可能性。
“棋元哥…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是…爱你!六年前我就记着你念着你了…命运待我不薄又让我再遇到你…你怎么…你怎么能不要我了呢…?”徐均朔低着头带点哽咽的嘟囔,声音不大刚好让坐在斜对面的郑棋元听的清清楚楚。他揉额角的动作一瞬间凝滞。心里的湖泊被投进颗石子,泛起层层叠叠的涟漪。
他抬起头直视面前的青年脸上的失落,在黑夜里也无处遁形。郑棋元握住徐均朔的手,他温柔的唤:“均朔?你先起来我们回去再说好不好?”
徐均朔抬起头,一下撞进了郑棋元幽深的眼眸。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哦…好的…那你不许跑!”徐均朔一下加重手上力气拉着郑棋元,还嫌不够,眼珠子骨碌碌转了一圈,晃晃悠悠抓起外套,一只袖子绕在自己手上缠了个结,另一只袖子在郑棋元手腕上打结。郑棋元脸上晕开温柔又无奈的笑,摇摇头不和醉鬼计较。拉着袖子在前面走,徐均朔也乖乖的跟在他后面不吭声。月光洒在梅溪湖畔,连带着周围的一切都沾上了月亮莹润的光泽。
徐均朔进了酒店电梯里就开始不老实,一个劲的抓着郑棋元的手把人往墙上压着亲。郑棋元嘴角让他咬破一层皮,红润的血珠缀在嘴角烧的徐均朔心里发烫。“均朔…诶…别…等…”郑棋元一个完整的词都吐不出来,逼的眼角都红了。他一脚踹向徐均朔的小腿,好歹是把人给踹的清醒了些不再压着他发疯。他一字不吭的拽着醉鬼徐均朔走到房间,郑棋元心里有气,手上捧着水给徐均朔洗脸的动作还是很温柔。冰凉的地下水洒在徐均朔脸上,让本来就醉的不彻底的人彻底清醒了。
郑棋元看他脸上的酡红褪下些许,扶着徐均朔的后背挨到他耳边问“均朔…你好些了吗?”郑棋元半天没等到回答,手掌刚举起来想再拍拍,就猝不及防被人搂住腰抵在洗手台上。
郑棋元望向徐均朔的眼睛,里头哪里还有半分醉意。他心头火起,觉得自己被戏弄的羞愤夹杂着一丝一缕被剖白的羞涩。当下竟不敢直视徐均朔的眼睛。耳根都漫上红晕。徐均朔哪里见过这样的郑棋元,心坎一下被击中,光是看着郑棋元连字都讲不出来。半天才整理好情绪,小心又郑重的说:“棋元哥,刚我喝的有些不清醒,但是说的话都是真的不能再真,压在我心里好几年了。我是真的爱你。”
郑棋元心跳空了一拍,他年近四十,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该玩的不该玩的在他跌跌撞撞摔打的年纪也一个没落下。这么多年过来他身边的人来来往往,认真的有逢场作戏的也没少。但却从未有人如此郑重对他说“爱”。爱是个多么有杀伤力的字眼,能锁住两颗心,能让寸草不生的荒原春风吹又生。郑棋元鼻腔有些发酸。他的目光探向青年的眼睛里,是一汪澄澈又欢喜而不无郑重的爱意满的快要溅出火花。
郑棋元又无措了,他叹出一口悠长的气:“均朔…我们…差了十六岁。”
徐均朔搂着他腰的手更加使劲,青年人笨拙的表露着他的爱意:“只要你能向我迈出第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让我走向你。”
郑棋元心下触动,他已近不惑却想再疯狂一次。况且他本来也喜欢徐均朔,谁不喜欢徐均朔这样的青年人呢?成年没多久的小狼崽子散发着荷尔蒙早就让身边的哥哥心神荡漾不知道多少回了。
郑棋元手指勾住徐均朔的衣领子,让人更紧密的贴着自己,血珠凝固挂在嘴角,他吻上徐均朔的嘴唇,徐均朔尝到了淡淡的铁锈味在两人的舌间漾开。郑棋元一边用舌头勾着徐均朔的舌头,一边手扣住徐均朔的脖子。徐均朔的大脑失去了思考能力循着本能去吮吸郑棋元的舌头,牙齿刮过郑棋元的下牙龈,不知道是谁的涎液从郑棋元的嘴角流下来。
徐均朔搂着郑棋元腰的那只手掀开郑棋元宽松的短袖下摆伸进去顺着脊椎抚摸,扯掉运动短裤,手指摸到郑棋元的鼠蹊部用指尖轻划,郑棋元感受到酥麻的痒,性器也被刺激的抬起了头。他轻轻巧巧的脱下短裤勾在脚腕。徐均朔费了几分力气才让头从短袖口挣脱出来,郑棋元看着他慌张急促的动作淡笑勾起嘴角。
徐均朔一只手揉搓着郑棋元饱满的臀瓣,一只手要去扯郑棋元的短袖,扯了半天还找不到脱别人衣服的门道。郑棋元情欲被勾上来半天得不到疏解烦躁的“啧”了一声,直接把自己熟练的剥了个干净,还顺便把徐均朔也扒了个彻底。
赤裸相对,徐均朔透过郑棋元常年不见光过分白皙的皮肤似乎能看到血液的流动。他几乎是本能的俯身在郑棋元锁骨处嘬出一个通红的印子。衬着郑棋元白皙到透明的皮肤,隐隐透出些许色情的气息。徐均朔抓了件短袖垫在洗手台,让郑棋元半坐半靠着洗手台。他抓着郑棋元的手腕扣在自己腰上,用舌头舔郑棋元的嘴唇和牙齿。郑棋元的阴茎早就硬挺起来,顶端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有些蹭到徐均朔的小腹上。郑棋元摸索到徐均朔挺立的阴茎,用手指抚摸几下,沾了些自己分泌的粘液抹到徐均朔的阴茎上下撸动,在心里感叹青年人昂扬的资本。
唇舌分开间带出一截银丝,两人都已有些情动的粗喘。徐均朔目光却有些无措的看着郑棋元,低低的问:“哥…怎…怎么弄?”
郑棋元条件反射的骂了句“艹…” 徐均朔耷拉着眉毛:“我就是问哥…怎么艹…?”郑棋元当下就想穿好衣服走人,他这个前辈当的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仅帮徐均朔编曲排练纠正音准现在还要教他怎么艹自己。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划算,反正早晚都要艹那不如现在就艹。郑棋元喘息着示意徐均朔:“柜子里有护手霜…扩张…不然我会死…”
徐均朔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着急忙慌就往郑棋元穴里捅。他俯身在郑棋元脖颈和肩窝吮吸出一个又一个的印子,手指和着护手霜进入了温暖的穴里。徐均朔的舌头流连到郑棋元挺立起来的乳粒,乳晕是深色,乳头却是嫩粉。他一口吸上去,舌头转着圈的舔乳晕,虎牙刮过敏感的乳头,郑棋元被激起鸡皮疙瘩,身体轻颤,抬手扣住徐均朔的后脑勺,一边喘一边挺起上身把乳头往徐均朔嘴里送。徐均朔的手指在紧窒的甬道里探索着,穴口越来越湿软,一开一合之间吸着手指,嘴上还不忘调侃郑棋元“哥的乳头好好吃。”徐均朔探进三只手指,用指腹刮着内壁,摸到一个小凸起,他富有探寻精神的轻轻按了一下。郑棋元扣在他后脑勺的手突然揪紧他的头发,喘息里夹杂着呻吟仰起头破碎在喉咙。
“这是哥的点吗…?”徐均朔的手指从郑棋元的甬道里抽出来,明知故问。郑棋元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空虚,穴口就顶上一个灼热的物事。郑棋元双腿勾着徐均朔的腰,穴口一夹,龟头就没入一半。徐均朔把郑棋元的小腿弯架在自己手臂,一个挺腰全部进入。郑棋元久没有经历过情事,突然被贯穿的快感刺激呻吟出声,眼尾都染上绯红:“均朔…快点…快点…啊!”
郑棋元未出口的字句都被徐均朔大开大合的操弄撞成了呻吟,细腻的穴口被囊袋撞的发红。肠道分泌的肠液混着粘液在徐均朔的操弄撞击下发出咕滋水声,穴口泥泞不堪,混杂着汗液与体液在徐均朔的操弄下带出白沫。浴室里充斥着男人性交的粗喘呻吟。
郑棋元膝盖弯卡在徐均朔的臂弯被徐均朔拽着腿操,他的蝴蝶骨在镜子上反复摩擦出红痕。手臂交叉搂在徐均朔的脖子上。他整个人只有穴里冲撞的那根炙热是支点。郑棋元不得不缠在徐均朔的身上,只有徐均朔是他的依靠。
徐均朔对着郑棋元的敏感点顶弄,又去含郑棋元的嘴唇,把郑棋元的呻吟尖叫都和着郑棋元的口水吞进自己肚子里。郑棋元憋出眼泪挂在睫毛上扑闪,激的徐均朔想更加凶狠的操他,直到把这个人做到发誓一辈子都只属于自己才算。郑棋元耳边都是徐均朔的喘息和肉体拍打溅出的水声,他爽的整个人都在轻颤,腿肚子在抽搐,圆润的脚趾绷紧又放松,脚背上由于用力凸显的青筋又绷直。郑棋元被徐均朔操射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徐均朔尾巴简直要翘到天上去。他抱着郑棋元转身对着镜子,牵着郑棋元的手触摸他们交合的地方。郑棋元看着男人的阴茎在自己穴里进进出出,手指摸到徐均朔硕大的囊袋像触电一般立马收回。徐均朔窝在他肩头闷闷的笑了两声又继续挺腰狠干。
徐均朔把郑棋元的精液涂抹在郑棋元的脖颈和胸前,顺着浊白的痕迹一边吮吻一边舔弄。郑棋元软在他的怀里已然是没了力气。徐均朔咬着他耳朵的纹身顶着郑棋元的敏感点射出来。精液微凉,郑棋元却被徐均朔整个人烫的一激灵。
“哥…我是真的很爱你。”徐均朔在和郑棋元接吻的间隙握着郑棋元的手反复强调。
郑棋元笑:“我知道啦…小土豆…”

第二天早上返回的刘岩老师看到自己托付给郑棋元打理的绿植叶子蔫的耷拉下来,已然是回天乏术。他抱着绿植推开徐均朔郑棋元排练室的门,义正言辞又不无痛心疾首的对郑棋元强调:“谈恋爱不是你糟践生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