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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白》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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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来吧。”我舔舐完又轻轻在裂痕处用犬牙咬了一下。

“……这可是,你说的。”药不然眼神变得晦暗不明,粗吼一声,然后将我上衣撕碎。

啊,那可是之前参加某校院古董讲座赠送的限量衬衫。
不过说是限量款,这样看起来,质量好像不怎么样。

我眼前水雾弥漫,药不然趴在我上半身,从眼睛吻到肚脐,一遍过后还把舌头伸到肚脐里,灵活的舌头四处戳戳,然后模拟性交的抽插,顿时我的肚脐都满是他的唾液。

这让我想起了长白山天池盛满水的样子。

啧啧,好生刺激。

我被他四处点火,浑身又痒又骚热,电扇就在我们旁边呼呼吹着,已经开了最大档,我却怎么也吹不到凉爽。

他还没嫌够,舔完肚脐又来和我接吻,他着急索求的模样像一个害怕食物被抢走、着急护食的小豹子。

实话实说,他的吻技的确高超,不知道他之前是不是有许多小情人磨练技术。

他似乎察觉我的走神,手一路摸索到我的两颗乳头,捏了两下然后用力往外拽,与我唇齿分离,眼睛直勾勾看着我:“……就你一个。”说完又低头努力耕耘。

好吧,这家伙说之前没有女朋友我是不大相信。但是这时候我已经被迷了神,居然点了点头。

有还没有,谁知到呢。

现在只有珍惜眼下。

我的眼下,就是一个,

药不然。

说起女朋友,我以前和烟烟都没接过吻呢……啧,那家伙又来扯我的乳头了。

我大概被他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时,他才舍得放开,我嘴唇火辣辣的,大概要变成最近流行的什么欧美“香肠嘴”了。

他放开我,下床去寻找刚刚脱下的外套,留我在床上缓气儿。

望着天花板,我竟忍不住咂咂嘴回味。

药不然吻得十分认真,冲着我吻来时候只是声势浩大,对上嘴后动作变得慢条斯理。
先是用舌尖触碰贝齿,像敲门一样询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倒还是耐心,慢慢的一寸一寸扫荡我的嘴壁,待我下颚快要承受不住溢出的口水时候,他才开始进入正题,索我的舌头共同起舞。
想起之前这些小细节我却记得不太清,那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却让我面红耳赤,大面积火辣辣的感觉布在我脸上。

许愿啊,许愿,之前差点被活埋,差点被炸死,还多次与死神擦肩而过,最终你居然栽到了药不然身上。

药不然回来了,嘴上拧着一包塑料小包。
我用脚趾像都知道那是什么。

我蜷着脚,把手握成一个望远镜,悄悄望着药不然。

此时我已经清醒一大半了,大概是被刺激和兴奋弄的。

他肯定是瞧见我了,但没有不好意思,半跪在我旁边,把他拉链和内裤给拉下。

几天前我也略睹了小药的风采,今天再一次得以近距离观察,还是被小药的雄伟所折服。

药不然用牙尖撕开那包装袋,在手里一搓,一展,然后找到口子就往小药头上戴去。

“我靠。买小了……”药不然扶着他的小药对着我,卵毛随着他的急促呼吸一缩一缩。

勉强给他的小药穿上了透明的小衣服,药不然一边朝我挪过来一边喃喃:“……以后缩水怎么办。”

听这话我忍不住笑了声,之后答了一句缩水就缩水吧反正不是我的。

听我这话,只见他挑了挑眉,半开上唇露出他的虎牙,然后一打开膝盖坐在我身子上,将我翻了个身对着他。

“……你说,我操了你会怎么样。”药不然微微抬起头,眼睛却从上到下看着我,他的事物就快搭在我的小腹上。

“……比如…明日新闻‘惊,侄子居然对叔叔做出这种事’?”我干脆不躲避,看着他的眼睛打趣道。

“可以有。”说完,药不然点点头,随后拉开了我的裤链,“滋”的一声我的小许就隔着内裤从拉链口里出来了,我低头便可以看到那一处凸起。

今天我穿了白色的内裤,已经溢出来的精水沾在上边勾勒出一个轮廓。

药不然低吼一声,轻轻抬起他屁股,然后把我的腿架在他肩膀上头,完成这些动作,他往前一拉,褪下我的裤子,我的屁股瞬间凉飕飕。

风吹屁屁凉。

关于男人和男人做,还是了解一些的,记得之前一个糊涂的老爷子拿着一本明清的关于龙阳之事的字画就往我店里赶,里边清清楚楚记录男子与男子结合的过程与图示。成功给我开启了对这一方面认知的大门。

药不然抓住我那二两肉,上下套弄,故意往他手上茧子上磨蹭,弄得我一阵一阵刺激,虽然前几天已经被他“开过荤”,但没过多久还是交代在他的手上。

“许叔,你不太行啊。”药不然放下我的家伙,打开他的手给我瞧我射出来的东西,还又开又合,给我展示我子孙的粘合程度。

“男人不能说不行的,要不你下来。”我冷了脸,听他这样说我这方面不行,我有些不高兴。
“别介。”药不然瞧见我的脸色,意识到玩笑开大了,于是不再磨磨唧唧,撇一点到他的小药上,沾一点放在我的门口。

他的手还是微微冰凉,碰着我让我忍不住收缩。

药不然看那门口一收一缩不知进退拧着眉的样子,着实让我好笑。
刚开始我还是有些害臊的,兴许那酒精又来给我跑回笼酒,让我变得大胆。

“来啊,药不然。你不是很牛逼吗?”我故意打开双脚更好露出后边,我的小许又颤颤巍巍站起来,往外汩汩冒着。
药不然一手托着下巴,看着我此状道:“不行,我还是有些难过。”

这家伙居然到这种关头这样说话!

我抬眼看他明显因为不得释放有些颤抖和冒筋的小药,心说这时候他妈的来给老子卖矫情。

我有些生气,用脚掌夹着他的脖子,然后脚拇指磨蹭他:“……谁惹你生气,我的药二少。”

他抓住我的脚,然后侧脸亲了一下:“你居然对我哥叫我的名字……”

“……嘁,蠢货。”

药不然也就发那一下神经,等我嘲讽他完,他已经放了半根手指进来。

“刚刚给你放松了,不错吧。”药不然俯下身子对着我说。

“对,谢谢您嘞。”

我,许愿,生平第一次给人拿指头伸进那里头。

那奇妙的感觉我实在说不上来,就像一个凹凸的曲棍在你后边往里面挤似的。

这让我想起我爷爷那套海底针在青铜器瓶口往里探寻的样子。

妈的。
刺激。

回过神,药不然那家伙已经加入了两根,让我……那儿有些胀疼。

“嘶……你慢点儿。”我咬着下唇,手紧抓着身下床单,脸涨红。

药不然听完,乖乖啃了我两口脸颊,特地弄得噗噗响,安慰我似的。

“得了,别献殷勤,快些。”我有些急了,光他伸两个指头,就给我磨蹭十来分钟,前边的小许已经半萎下去。

药不然加快速度,抵着我的精华往里探索。
肠液炽热,与精华交融升华,愈往里推,我就愈感到燥热难安,虽有药不然二指相助,但还是有些空虚无力。
我浑身发热,扭转身子,药不然就是趁着这个时机插入了第三根。

“我日。”后边像被撕裂一样疼痛,里边却空虚难耐,可谓是冰火两重天。

还好药不然之前准备工作做的还行,也就痛那一小会儿,紧接着三指再往里边探探,就撤退了。

我感觉从里边掏走我的心窝窝似的,使我肠壁瞬间收缩。

我看见药不然眼睛瞪大,都变红了。

我不敢想象我那里成了什么样。

“…我……进去了。”药不然小喘,持枪上阵,稳住重心,看着我点了点头他便持枪便直捣黄龙,在里边翻云覆海,紧接着快频率抽插起来,个个方位四处踩点,有时到达深处碾过某一点,直把我干的就要七窍生烟,筋骨与血肉痉挛阵阵。

啪啪声伴随啧啧水声回荡在卧室里,好一个乱迷淫荡。

好家伙。

我侧着脸,咬着虎口微微喘气,全身跟随药不然每一次抽插摆动起来,调动全身细胞跟随一波波爽度而肆意叫嚣。

照这样速度给我干一年,估计我的一块肌肉会给我干成四块。

药不然辛勤劳作,没带停息,就这这个动作冲击了好几百下,头发都浸湿了,与酒味一同发散在烟的氤氲中,雄性荷尔蒙再次喧宾夺主,占据上风,让我几乎闻不到酒味,沉浸在属于药不然的气味之中。

干得猛了,一连十几下冲到那个点,爽意像涨潮的海水一样向我袭来,打个措手不及——我把虎口咬破了。

药不然“啧”了一声,左手拍掉了被我咬破的手,让我被侵犯的声音得以流露出来,在我的卧室里回荡。

我都不敢相信我居然会发出像女人一样媚叫的声音,音调提了好几个度,蜿蜒到了药不然耳中。

里面的他又胀大一圈。

我已经被做射了两次,可是他一次都没有出来,我抬眸看见他大汗淋漓的模样,那赤红的唇紧抿着,鼻头的汗渍要流到嘴唇上;前胸的汗已经通过纱布些许印在上边,星星点点。

我这时脑中萌生一个绝妙的“主意”。

药不然依然在耕地,他绝不会想到我此刻正往外边冒坏水——我用力夹了一下他。

“…”

药不然一发紧,我感到他那痉挛颤抖两下——真的就被我夹射了。

“许愿……”沾满情欲还带着埋怨的声音幽幽向我袭来,药不然并没有就此退出战场,他胸因为喘着粗气而变得起伏,脸也微红。

我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他脸上微红,实际上是从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那儿,若他穿着高领的衣服,你根本不会察觉到他在脸红!

“休息、休息一下。”我心虚朝他乐呵乐呵。

说是如此,最终我还是被他按在床上又做了两次,我的床单彻底报废了。

靠!

 

……

 

清早,我看见的是他慵懒的模样。

“早上好,许愿。”他眉毛弯弯,嘴角轻挑,已经冒出来的胡渣子延续到下巴,埋没在阴暗的影子下。

就他这样子最能打入我心房,在里头转上个两三回我还是会被迷的神魂颠倒。

我也朝他笑了一下,发现无法挪动身子——脖子以下几乎没有知觉,一动就是强烈痛感。
“嘶…早。药不然。”我的声音经过多少次摧残,早就不如往日清亮。

他嘿嘿笑了一声,用手肘垫着我的头,然后落了一吻在我的发梢上:“还早,再睡会儿吧。”

“恩。”

 

我之前说了,他就像光一样,给我带来光明。

那是属于我的独白,是说给药不然听的。

他啊,亮到刺眼,可我并不会躲闪,我会正视它,正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