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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与均棋】启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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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一股发霉的味道,天花板似乎在渗水,滴答滴答。说实在话也不是滴答的那种声音,但徐均朔找不到另一个拟声词去形容。

他被绑架了。

徐均朔想不太通,他只是一个穷学生,尽管算是在电视上露过几次面,也有那么一点粉丝,但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他的双手绑着,眼睛蒙着,嘴里还塞着一团似乎是冰丝的手帕。该死的,哪个混蛋绑架还给他塞冰丝的手帕?他应该是坐在一张椅子上,有椅背,靠起来还挺舒服,像那种老板椅。

他是在出公寓后就被击倒的。是,不是什么迷晕的套路,他就是被捏了一下脖子,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试图站起来,然而他的脚也被捆在了椅子上,硬要动就只能整个人载倒在地。

突然,吱呀一声,门开了。

脚步声很轻,要不是徐均朔现在被蒙着眼,他估计自己都不会注意到。那团冰丝手帕终于被取下来了,还粘黏着透明的唾液,扯断在空中又打回徐均朔的下巴。

他听见了一声轻笑,是个男人。

长时间被迫张嘴,他的面部肌肉还有些僵硬,嘴唇难以快速合拢,探出一截殷红的舌尖。但很快,他就调整好了状态。

“你是不是绑错人了?”

他问。

徐均朔向来很聪明,比如现在,不主动透露身份就是还留了一张底牌。他得让自己显得稍微那么有价值一些。

“没有。”

那个男人回答了,声音是三月溪桥的春风,柔软中带有一丝陡峭的寒意。

徐均朔又要问,却是被脸上突如其然的触感吓到吞了回去。

男人的手摸上他脸,指腹细细地从耳根一路滑到唇边。还没等他反应,就伸出两根指头,硬生生插进了他嘴中。

徐均朔刚想咬紧牙关,下巴却又被紧紧钳住,他无法动作,只能任由那两根指头在他嘴里翻天覆地,甚至夹起他的舌头,指甲划过舌苔,微小的痛觉和刺人的凉意一路攀爬到大脑。

操,他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三岁还带着口水兜的小孩,他控制不住,那黏腻的自身分泌出来的液体很快就淌了他一下巴。

等男人再放开时,他的喘气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就是个二十二岁的小孩,哪里受得过这种委屈。

但这下,这人的目的,徐均朔是明白了。要屁股还是要命,他是要屁股还是要命,还是两个都要?

“你。”

可惜,他又只说出了一个字。他身上那件粉红色的T恤似乎是被割开了,冰冷的刀锋就从他的小腹一路上挑到颈间。他不敢动,他差一点就要控制不住打颤。

“你是谁?”

他还是问出来了,在那把刀离开他身体后。

但男人这次没有回答,只是用手又从他的脖颈划到他的小腹,最后停留在肚脐眼那。徐均朔的肚脐眼很圆,圆到像一枚一角硬币。

变态,绝对是变态。

他的手攥得铁紧,感受到温热的呼吸打到他胸口。

又是一阵轻笑。

下一秒,他的乳头就被人狠狠咬住,舌尖抵在那封闭的乳孔,牙尖撕磨着乳晕。徐均朔几乎是一瞬间痛叫出声,疼,操,疼。

但那疼又混合着难以启齿的快感,是头发丝轻轻抚过,却引起倾天的雪崩。他要往回缩,腰却被一下搂住,带着他整个人扯着脖子,宛如一场杀生的献祭。

出血,肯定是出血了。徐均朔甚至不用嗅,就能闻见霉味里夹杂了一股腥甜的味道,越来越浓,让人作呕。

可耻的却是,他的阴茎,居然半勃起了。

他就像一只发情的,浑身上下都在淌水的狐狸,狐狸的嘴破了,乳头也破了,红色铺绘在白色上。他甚至一下子突然觉得,眼前的黑布根本不需要存在,因为他,已经瞎了。

男人的手放过了他被揉搓到红肿一片的胸,又按上了牛仔裤裆部。那把匕首来了,男人就是不给解开绳子,无论是脚上的,还是手上的。

他能感觉到凉意,彻骨的凉意。

阴茎很快就被攥住,柱身被手环着上下撸动,马眼又被重重用指甲尖扣划。很快,半勃起就变成了全勃。

尚且青涩的性器一圈圈长大,顶端颤颤巍巍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没法控制自己,甚至忍不住要跟随欲望顶胯。

狐族淫邪,贪恋肉欲。他的指甲就要掐进黑色皮椅里,脚背绷起。他是一只被绑住的狐狸,被迫来报恩,初受恩泽倒是软绵无力,黠促的呻吟断了一半,发出一声绵长的哭喘。

他射了。

“你,你是谁?”

狐狸的毛都湿了,还是要问清楚,他的恩公是谁,他要给谁报恩。

终于,他的双手双脚被解开,但终究是绑了太久血液流通不畅,一时间也没法走动,甚至没法自己摘下那黑丝带。

等到被整个人抱起时,他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疲软的阴茎抽搐着又逼出了几股白浊。

他被放到了男人腿上,他已经接近赤裸了。

徐均朔的屁股,应该是不见光,大概要数他全身上下最白的地方。此时被一只手揉搓着,揉得那一片都漾起红晕来,漾得徐均朔压根撑不住自己,倒进男人怀里。

要来了,这下是真的要来了。

后头的穴口被干涩的手指顶住,没有一丝润滑,是硬生生就捅了进去,丝毫没有章法地乱戳,似乎是要将那肠壁上的褶皱都一一摸实了。徐均朔又皱起了眉头,他的眼眶里已经蕴了一湖的水汽,迟迟不肯倾泻成漫天大雨。

但另一根又紧接着捅了进去,血液是最好的润滑,血液是毒蛇,背叛他的主人,向敌人投诚。

最初的痛感渐渐麻痹,接着涌上来的,就是怪异的饱胀和完全不同于阴茎的快感。那手指戳得越快戳得越狠,徐均朔的背就挺得越直越挣扎。

他似乎是要给背后背上一双翅膀,快感带着他飞起来,飞去那个所谓的天堂。

直到指腹硬生生按压到那点凸起,他又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翅膀被折断,骨头戳着血肉飞溅出来,于是他痛,他又爽,尖叫着坠向行尸走肉的人间。

那两根手指抽了出来,徐均朔一时茫然,男人的唇吻上他眼前黑带的一瞬间,抵在他穴口的阴茎狠狠捅了进去。

穴内已经被抽插出水,越往里捅漫出来的水越多。这是一次强奸?谁都不会信,男孩尖叫着被男人抱在怀中,阴茎挺立,屁股湿漉。要说奸,这也是一场合奸。

徐均朔就要喘不过气来,那根阴茎太粗太大了,像是要戳穿他的肚皮,每次的挺进退出是一场变异的折磨。穴口被撑到透明,淫液混合着血被捣出粉红色,从他的会阴处滴落。阴毛摩擦着他的皮肤,又痒又疼。

甚至于那条黑丝带,都要被男人吻得透明,透明到他就差睁眼。

“啊!”

男人的手狠狠按上他肚子,他只得迸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是狐狸中了心上人的箭,趴在冰面上,凄厉地哀嚎。

狐狸被叼住了脖颈,犬牙已经要压迫进皮肤。

徐均朔狠狠抱住男人,他一夜之间从一个处女变成了荡妇,浑身上下都是红紫的爱痕。他又射了,快感逼着他堕落,逼着他脱下白衬衫,换上闪着碎光的红色长裙。

精液射到了他身体里。

他的下巴垫在男人的肩膀上,一时之间只能轻微得呼吸。

可他还是问了。

“你是谁?”

婊子也总要知道第一个恩客。

他那潮湿的黑丝带终于被取下了,眼睛一时接受不了光明,睁开也找不到焦点,只是虚虚瞥见一个轮廓。

他伸手去摸,又被男人拉了下来。

于是徐均朔终于哭了,那雨终于下了下来,还带着狂风与闪电,一下子,冲散了全部房间的霉味。

他看清楚了,他看清楚了。

眼前的男人还穿着一身高定西装,刘海梳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眉毛是远山,双眼是秋水,唇角向下,抿着。

“别费力气了。”

男人歪头,笑得很无辜。

“SY想要杀我就派你来?”

徐均朔眨眼,流下最后一滴眼泪。

他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那解开的黑丝带被他攥在手中,下一秒就冲着男人的脖颈去。却在堪堪要缠上的瞬间,被一把匕首削成了两截。

“老师。”

他又笑了。

“老师要我做人质?”

他的屁股突然被猛拍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

“我教你杀人,是来杀我的吗?”

“棋元哥。”

徐均朔终于是换了个称呼。

郑棋元又用手摸上他的脸颊,两指捏了捏他的耳垂。

“刀放刀鞘久了,刀是会钝的。”

“那棋元哥想怎样?”

阴茎滑出了穴口,带出啵得一声。

“不如换一个主人。”

徐均朔自己站到地上,郑棋元站起身来,把身上那把匕首递给他。

“砍了刀鞘。”

屋里的霉味终于干净了。

窗外头,又下起更大的雨来。

他身上带着把匕首,走在雨中。他叫徐均朔,是一个学声乐的大学生,但他只有一个老师,他的老师,在喊他。

刀,要出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