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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亦】新装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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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装上阵

 

曹少璘醒来后觉得身侧被柔软的肉体贴合,张亦在曹瑛外出的这段日子里头一回放松警惕,大帅新娶的偏房并非初次与自己年轻的继子偷情,起先上校被强迫着用情欲满足对方恶劣的好奇心,曹少璘喜爱张亦的清高,却偏偏轻贱地恐吓,他的姨娘过于惜命,又因光明前程不得不屈居这座宅子的灰墙下。
少帅伸手重重地揉捏了把小妈丰沛的臀肉,往年的波折并未磨砺柔软的私处,上校从昨晚的淫梦中醒来,看清曹少璘狡黠的眼神后惊惧地翻身爬起。
“都快日上三竿啦,姨娘。”年轻人将揉成一团的被子踢开,露出尚且纠缠着的躯体。张亦垂眼低声讨饶,希冀顽皮的继子不要借题发挥。
曹瑛的确赏识这位镖师的身手与品性,军阀结识他尚未过门的爱妾时那人还有着鲜活的样貌,他花了好几年来威逼利诱,狡猾地将私欲藏匿于交心中。张亦是知道的,却从未说破,曹瑛许诺自己一个长远的未来,足以令他心愿得偿,早熟的经历让年轻人看清外物,色相与音声的快乐亦是前往高处的工具。
早前曹少璘窥见张亦神色匆匆骑马赶往军营后不住地嗤笑,他半截身子埋入土里的父亲总在这位年长的姨太身上失去所有自制力,曹瑛在娶了张亦后开始吃药,仿佛几十年的性事都是在蹉跎精血,闺房外的上校端庄且严肃,全然不见堕落时的风情,少帅借由视察的名义接近营帐,拿着得来不易的金枪抵住张亦的咽喉,年轻人永远不会承认他是多么嫉妒自己的父亲,即使曹瑛已步入风烛残年,却能正当地对姨娘一时兴起,他能猜到张亦还没来得及换下裤子,小妈流的水一定比父亲的精液要多。
曹少璘将张亦压在桌前,他撩开上校沉闷的衣摆,露出匀称有力的双腿,大帅于虚幻的第二春中险些乐极生悲,而他的儿子则巴不得如此,张亦强硬地抗拒后穴被入侵的事实,曹少璘把那条沾满淫液的裤子扔向一旁,年轻人被绞地头皮发麻,小妈的扭动若是换一种更温和的方式必定活色生香,专制的少帅首次妥协,他放开禁锢张亦的手,将姨娘推到宽大的指挥桌旁。
尝惯屈辱的上校在听到少帅的命令后合起眼睛,曹少璘期待着下属的自慰好戏,张亦生性寡淡,少时的自我抚慰总夹杂了羞耻与急促,他无法拒绝他的继子,甚至连发怒的权利都被剥夺。
张亦被开发成熟的肉体在放松后尝试情动,年轻人打量的视线令他不适,他知晓阴晴不定的少帅想看什么,沉沦情欲的丑态带来切肤之痛,张亦伸手舔湿指节将其没入后穴,肠液听从本能润滑干涩的通道,上校曲腿暴露猩红的内里,曹瑛毫不吝啬地沉迷于最宠爱的姨太,且在权力上交予百分百的信任,小妈的迁就让曹少璘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们都对自己别无所求,而张亦平日若有似无的关照又并非刻意讨好。
少帅难得感到委屈,他在强取豪夺上显得光明磊落,年轻人第一次偷的东西便是继母的肉体,曹少璘在闯入张亦的房间时必然举枪威胁,生怕对方会拒绝一般掩饰心虚,某次醉醺醺的姨娘低头舔上银质枪管,用柔软滑腻的舌头抵住洞眼,嘴唇包裹精巧的凶器上下吞吐。
年轻人体会过被高热口腔抚慰的悸动,少帅觉得自己被张亦错认成了名义上的丈夫,他不可自制地感到挫败,自八岁来第一次杀人,惶恐与失落似乎已离他远去,这位几近散尽端庄的长辈展示着自暴自弃的艳态,即使内心已形如枯槁。
“你拿走了我的衣服。”曹少璘在脱去张亦的裤子后听到几不可闻的陈述,他那老奸巨猾的父亲一定发现了家眷与儿子之间的偷情,曹瑛能够容忍这些,但不保证变本加厉的惩罚,上校的体格优越,反而在温和的春天里显露衰败的模样,少帅为小妈感到荒唐,又可怜被催折的脆弱尊严。
“您说什么呢?曹家的东西有哪样不是我的?”曹少璘将张亦扭曲成不堪的姿势,性器抵住肉穴戳弄两下后挺身没入。
他的姨娘又恢复沉默的常态,少帅不堪忍受忽视般地变了嘴脸,开始讨要母爱。
“今年刚刚出冬,我娘没有给我做新衣服穿。”青年抱住上校柔韧的身体,将鼻息埋入人妇的脖颈,他的语气格外真诚,却不知在说给谁听。
张亦似乎想起儿时某个爱缠着自己撒娇小师弟,下意识搂紧对方宽阔的躯体。
曹少璘开始故意弄坏那些昂贵的衣服,少帅找到新的乐趣,他的小妈除了挽出漂亮的枪花还在缝补的功夫上天赋异禀,张亦认真地将他当成不懂事的继子来照顾,却没有给予更多亲昵的行为。
“老东西有让你穿过红兜兜么?” 大帅前几日因公去往远方,没有带任何家眷,曹少璘跃跃欲试地期盼与继母的媾和,小妈难得在长久的偷情中红起脸。
“…没有。”张亦略带恼怒地回了一声,年轻人的好奇往往会衍生出恶劣的捉弄。
“可我很喜欢。”少帅拖住今天不由自主在他身边赖床的姨娘,依依不舍地摩挲情人的会阴。
张亦在出发去普城前的确给曹少璘做了件兜兜,带有点报复意味的,他将缝着粗劣针脚的红布塞进少帅行装的角落里。
浪子在碎裂的层层瓦片中找到奄奄一息的师兄,上校的后脑被撞出个结实的鼓包,整齐服贴的长衫下渗出看不分明的点点血迹,马锋搂紧轻声痛呼的肉体,一下下亲吻失而复得的美梦。
他曾经的爱人只不过是误入歧途,并非不可饶恕。
年轻人将张亦安置在安全僻静的地方,确认他脱离危险后起身追踪试图逃跑的曹少璘。
他最终在普城的窄巷中找到狼狈奔走的青年,曹少璘认出面前的人是这两日与他小妈眉来眼去的师弟,少帅给没了子弹的枪上膛,故作淡定地前进两步。
马锋看见军阀被割裂的衣服下鲜红且蹩脚的针脚,犹疑地打量,在窥破这位少帅的恶趣味后肆意出言讥讽。
“啧,看你文质彬彬的,这么大个人了还穿红肚兜。”
“好笑吗?”曹少璘顺势脱下染血的外衣,仿佛将羞耻抛诸脑后。
“我小妈给绣的。”他咧咧嘴,“你有吗?”
“你找死!”马锋咬牙切齿,他相信他的挚爱绝不会沉沦于肉欲的折磨而失去本性,却不由自主地沉溺嫉妒的泥沼。
至少他们没见过张亦羞怯带笑的样子,那像是在眼睛里藏了世上最甜的蜜。
如今他是我的了,马锋想反驳,又不敢暴露情人的下落,只得忍受没教养的野孩子不知死活的炫耀。
“走着瞧。”他说。
张亦在昏迷中咳了一声,似乎陷入某种奇怪的场合。
曹少璘耸肩,即使他的姨娘不知所踪,少帅仍有信心找到他的藏身之处。
“我们走着瞧。”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