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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亦】心愿得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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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少璘从张亦的房间里奔了出来, 从肉欲中清醒过来的年轻人头一回在姨娘身上得偿所愿,他将自己的手埋入深冬冰凉的池水下,仿佛先前与小妈熨合的体温太过炙热,上校熟稔情事,且全然不见平日的矜持,少帅回想继母痉挛着收缩的内里,高热的口腔湿润柔软。曹少璘卑劣的想,张亦被迫用肉偿来报答自己在普城的救命之恩,而不忠的甜美从未有人浅尝辄止。
上校伏在继子的背上,曹少璘感到姨娘正没命的流血,张亦胸腔微弱的震动被年轻人剧烈跳突的心脏所掩盖,他转头试探小妈的鼻息,脚下的奔逃一步也不敢停歇,直到强撑着回到大帅府门前,少帅才发觉自己的脊骨承受不住张亦冷汗与血液的重量。
曹少璘对曹瑛惺惺作态的关怀嗤之以鼻,大帅对自家偏房的贪得无厌在各方面都不加掩饰,他的父亲不止在家中炫耀权威,更乐于为公事差遣张亦四处征战,少帅看到医生替姨娘清洗血肉外翻的伤口,张亦的隐忍仿佛被本能击溃,小妈将下唇咬得一片通红,又惹人心痒的不吭一声,他在铺有厚厚软褥的木床上躺了三个月,年轻人意外的没有趁姨娘养伤的关头嘲讽作弄,张亦醒来注意到继子额头结起的痂,尚未开口就被曹少璘捂住了嘴。
“不许问。”他故作凶狠的威胁,小妈温软的嘴唇贴着掌心微微开合,潮湿的悸动蔓延至胸口,少帅希冀姨娘能够不计前嫌,那些暧昧不清的念想在他从碎瓦中寻得被酒水浸染的张亦时变得明朗,可他又怨恨继母在许久未见的师弟眼前鲜活起来,张亦对浪子耳语提醒,全然不顾剑拔弩张的微妙气氛,他的小妈会只在曹瑛面前这么说话,少帅不禁揣测其中的狭昵,胡乱编造小妈单薄的情史,但上校并非看上去的刻板严肃,相反的是早早就与师弟初尝情欲,年轻时张亦的相貌纯真美好,平日包容开导马锋的冲动,小镖师会在每个走镖前的夜晚拉师兄进屋,随着下身的顶撞细细亲吻情人光洁的下巴, 少年没有妙语连珠的赞美,那句浅薄的‘好看’却带了十足的真诚。而他的姨娘在进门后便收敛脾性,成为父亲忠贞的家眷。
张亦拆下紧裹于脖颈的纱布,细长的疤痕在不见光的愈合里显出淡淡的红色,曹瑛吮吸新生的嫩肉,涎液滑过参杂麻痒的刺痛,大帅揉捏细腻完好的胸乳,嘴里说着心肝宝贝之类的戏语,上校扭动身躯,企图躲避丈夫粗硬军装的摩擦,军阀将姨太抱进怀里,张亦心慌的含住曹瑛搅动口舌的手指,炭火燃烧的燥热催化了情潮,尚未完全伤愈的皮囊被迫上下颠簸,曹少璘站在窗外窥探,冷风钻入酸涩的后颈,年轻人耻笑父亲衰老前最后的疯狂,又嫉恨再正常不过的交合。
他离开不久后看到卫兵神色匆匆的请求通报,上校从未完成的情欲里醒来,绵软的侍弄大帅穿戴整齐,曹瑛离开前叮嘱偏房好好休息,却刻意忽略对方藏在衣襟下兀自挺立的性器,张亦点头答应,解脱似的将自己蜷进被窝,他于星火的噼啪声中陷入沉默,伸手握住难耐的下体,机械的缓缓套弄。
曹瑛一走就是大半个月,张亦的枪在那场对峙里被折断,曹少璘偷偷带回了枪上常坠着的穗子,他的小妈难得能在大帅府中修养生息,却与奔波在外的疲累没什么分别,前任镖师早已失去孑然一身的自由,少帅将乌黑的血迹洗去,可他不曾知晓姨娘前半生的情意都藏在这些陈旧的绳结里,张亦从不将马锋挂在嘴边,似乎俊朗的少年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师弟,小妈把穗子细心收好后向其道谢,年长者鲜少展露惋惜的表情,上校天真的认为和继子的关系有所改善,又忘记对方阴晴不定的天性,他伸手抚去年轻人肩头的雪花,却不料曹少璘蛮横的揽起膝弯将他抗在肩上。
少帅坐在床下狼狈的捂住下腹,他低估了姨娘的力气,张亦愤恼的系好被扯开的衣扣,准备离开时曹少璘握紧小妈藏在马靴下纤细的脚踝,张亦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年轻人变本加厉的动作,开始问姨娘讨要回报,张亦注意到对方指间纵横的疤痕,少帅没吃过多少苦头,皮肉偶尔擦破的疼痛也可以小题大做,曹少璘徒手扔开覆在小妈身上的碎瓦,没命似的捞出嵌在酒水里的躯体,上校最后松懈抵抗,默许继子出格的行为。
张亦抵不过少帅没完没了的请求,自暴自弃的俯身含住挺立的性器,姨娘高热的口腔随吞吐积满涎液,曹少璘揉捏继母被阴茎顶起的脸颊,恶劣的抵着柔软的咽喉抽插,又强忍泄欲的本能推开张亦,他不等小妈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隔着单薄的里衣咬上乳首,张亦的喘息卡在喉咙口,曹少璘舔弄棉布下战栗的胸膛,隔靴搔痒般的吮吸软肉,被唾液晕开的衣物贴合在肿胀的乳粒上,显露出属于桑果的香甜红色。
上校太久没有经历由年轻人主导的情爱,只能背靠在继子怀里呜咽颤动,张亦的小腿悬空晃荡,曹少璘坐在床沿顶弄小妈的肠道,年长者被他颠得反胃,伸手按压饱胀的腹部,少帅得偿所愿后心满意足的向挚爱撒娇,牵起对方濡湿的掌心去触碰彼此相连的下体。
“姨娘,让我亲亲你。”曹少璘贴着张亦潮红的脸颊摩挲,亲昵的许下愿望。
继子清亮的嗓音带着恳求,上校被肉欲烧糊了脑袋,顿时心软的一塌糊涂,张亦勾住曹少璘汗涔涔的脖颈,转头送上粘腻绵长的舌吻,他的口齿中还留有淫液的腥甜,少帅咽下苦涩的甘美,就着媾和的姿势将情人压进床褥。
年轻人挤压小妈丰满的胸膛,肖想性器被继母的柔软乳肉所包裹的极乐,姨娘因下身的顶弄而撞上床头,烂熟的穴眼翻出艳红的肠肉,他希冀这场荒诞的性爱早点结束,可曹少璘偏不如愿,却又不安的威胁劝诱。

曹少璘胡乱替小妈穿好被揉成一团的长衫,他们的偷情被迫断断续续维持了半年,曹瑛在某日醉酒后突然想起不肖子将姨太从普城背回来的场景,拉着属下要向暗自窃喜的少帅道谢,张亦不发一语,伺候大帅睡下后被继子挡住去路,曹少璘把姨娘逼到角落,夏末的傍晚天色仍旧明亮,少帅低声骂他那神色如常的小妈没心没肺,嘲弄着即使连牲畜都知道要报答恩情。
张亦难得大方的看向年轻人温怒的面容,又悄悄侧目确认是否存在其他不怀好意的窥探。曹少璘想着小妈的鼻息比裹了桂花的空气还香甜,他挫败的松开紧握的手,在准备离开时被衣袖轻微的拉扯顿住脚步。
“我以为。”张亦略加思索后开口,“我已经肉偿了。”
好吧,曹少璘觉得自己像情窦初开的少年一样陷入求而不得的忧郁中,他把头靠在姨娘的肩窝平复乱作一团的心跳。
“张亦。”他鲜少认真直呼他的名字。
“你得为我而活。”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