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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巍澜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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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复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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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地方?”

赵云澜捏下口中的烟,随手丢在地上,脚边的枯草杂乱,立刻被撩起零星火点,被赵云澜抬靴捻上,瞬间灭了。
“荒郊野岭的,”赵云澜四处看看,远处的荒山烟雾缭绕,像是蒙着一股黑气一般,“这不是张州的识域吧?”
“嗯,”沈巍跟着走上来,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不是。”

赵云澜说的这个张州,是个嚣张跋扈的二世祖,估计不知道在哪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东西,被在身上种了引子招来了魇,本来不是什么大事,特调局随便派个人过去拔了就行,偏生那个二世祖家里人不信神魔,活生生在医院耗了半个月,等案子转到特调局的时候,张庆的人气已经被那魇蚕食了十有八九,剩的一缕人气被逼到神识深处不敢冒头。
其实这东西不算难缠,也用不着赵云澜和沈巍亲自上阵,但是这张州的老爷子偏偏是市政厅上头的某位领导,上面施压,这边也没办法,只能把赵局长请了出来。
一个魇,赵云澜镇魂鞭起落几下就能抽出来,结果鞭子刚露头,张州的奶奶就受不住了,一个老人家哭得要断气,说什么不肯让赵云澜动手。张老爷子在一旁阴着脸,好半天才跟赵云澜商量,有没有不伤人的法子。
“麻烦你了,赵局长。”

有是有,就是真的麻烦,费时。
得找林静结法印织结界,把人送进张州神识域,走到最深处把那魇抓出来。
但是一个人的识域可能狭小如豆粒,也可能壮阔如山河,若是真碰上个海纳百川的,别说是抓,把那魇找出来都得费不少力气。
赵云澜面不改色,心里早就把这一家人数落个遍,明明简单的事,非给他们搞复杂了。
但是为了特调局下一季度的改建拨款和奖金,赵局长那张英俊的面皮扯出和煦的笑容:“您说的哪儿的话,你们就放心吧。”

但是……
赵云澜站在这不见边际的枯草乱石上,英挺的眉骨拧着,整张脸显得有些阴沉,他“啧”了一声,说:“这是林静搞错了?”
“应该是。”
“操,这臭小子的奖金都要扣到后年了。”赵云澜烦躁的揉了一把下巴,手心被自己的胡子刮得痒,他嘴又闲了,摸向衣兜找烟和打火机,“那我们是在谁的识域?”
赵云澜摸了半天没找到,正想问沈巍讨:“沈巍……”
沈巍像是没听见,擦着他的肩膀走向前去,踩上前方一块高起的石头,一阵风吹来,将他鬓角的发丝撩起,从赵云澜的角度,正看到那纤长的眼睫,沈巍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抬眼朝远处望去,远方的山一片死寂,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半晌,沈巍说:“这是我的识域。”

赵云澜一听,立刻精神了,也不忙着找烟,两并三步踩上石头,并肩站到沈巍身边,他兴致勃勃地打量这一番天地,眼里的光就像这大山里被藏起的日头。
沈巍收回目光,转头看他,赵云澜一脸兴奋的样子让他觉得好笑又无奈:“这么有兴趣?”
“有啊!”赵云澜不老实的凑过来,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我老婆的识域,我能没‘兴趣’吗?”
赵云澜像个多动症似的,险些从石头上滑下去,沈巍连忙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那我带你看看。”

其实是没什么好看的,这里不见天日,枯木成灰,路过的地方时不时惊起一片鸦群。
每个人的识域都不同,有的是欲望,有的是秘密,有的是忘不掉的事,有的是已经忘却的记忆。
沈巍的识域,就是一段暗无天日的记忆,像是没什么存在的意义,在他记忆深处落了灰,发了霉,本就是不必提起的时光,与赵云澜在一起之后,就更记不清了。
因为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他自己。

“那时我将你的元神送入轮回,走出大封,就沿着来时同你走过的路又走了一遍。”
沈巍抓紧了赵云澜的手,一阵黑雾拢起,将两人包裹住,瞬间到了山上。他们站在半山腰焦黑的一片平地处,赵云澜四处打量,右后方是个粗糙的山洞,像是有什么人住在里面。
正前方一条蜿蜒细窄的羊肠道,一个黑色的身影正缓慢地走上来。
到这里,赵云澜突然明白这是哪了,那是蓬莱山,在他殒身之后,也彻底死了,之后千年,是沈巍用血肉浇灌,才使得这万山逐渐复苏。
“我知道你想看什么。”沈巍握着他的手,紧紧挨着他,沉声说,“你是想看我。”
走上山的人一身的黑袍,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他脸色雪白,面无表情,正对着他们走来。
赵云澜微微睁大了眼睛,心情有些微妙,这是识域里的记忆,迎面而来的人自然是个虚幻的影,正好与他交叠而过,赵云澜回头,紧紧盯着那随风而动的长发。
那是几千年前的小鬼王,身量没有现在高,已经脱了少年的稚气,却比他殒身前见过的小鬼王长大了许多。
赵云澜还记得,那时跟在他身边的小鬼王,还不懂怎么隐藏情绪,他直白又凶狠,像一个被驯养的狼崽子,在知道他不久会死的时候嚎啕大哭,像个孩子一样。
看到的这个,却与身边人已经像了半分,赵云澜侧头看了眼沈巍。
不过,那时他还不姓沈,那是巍。

赵云澜想跟上去,却被沈巍拉住拽了一把。
“?”
“看过了,”沈巍说,“够了。”
巍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山洞里,那怒张的洞口像一只长着獠牙的兽嘴,看上去就让人心生怯意。
赵云澜有些疑惑,他指了指,问:“不能进去看看?”
沈巍低了下头,反光的眼镜片遮住那双漂亮的眼睛,他扶了下镜框,看上去有些不自然:“那是我休息的地方,没什么可看的。”
“那我也得看啊,我媳妇儿以前住房条件怎么样我得考察考察。”
“云澜!”沈巍有些急了,抓住他胳膊的手没了轻重,把赵云澜捏得“嘶”了一声,那细瘦的腕子上立刻红了一块,沈巍马上松开手,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那双形状美好的眼尾沁出一丝红色,也不知是因为着急还是心疼。
这下赵云澜更好奇了,恨不得立刻跟进去:“有什么……我看不得的事儿啊?”
沈巍闭了闭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素白的脸皮几乎红透了,他咬了咬牙,自暴自弃地说:“我那时……总是很想你。”
走过一起走的路,在一起住过的山上,思念会更加凶猛,能将一个半大的少年,炙烤地血骨成欲。
“时常会……”沈巍有些难以启齿,不过几个字,却要在唇齿间嚼了几遍才迟疑地吐出来,“会忍不住。”
赵云澜眨了下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一本正经地问:“忍不住什么?”
沈巍颇为糟心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漫上一层羞赧,半晌,他轻声说:“会冒犯你。”
赵云澜拧了下眉,突然豁然开朗,他这个克制而又在床上格外凶狠的爱人,好像在哪次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时候提过一嘴。
“哦——”赵云澜千回百转地应了声,贱兮兮的声音让沈巍几乎抬不起头。

走过昆仑走过的路,睡过他睡过的地方,躺在那上头想着他,自渎。
这才是那记忆深处久不见天日发了霉的地方。
以前的时候,沈巍常觉得自己痴心妄想,那样的自己恶心而又肮脏,被他小心翼翼的藏起来,怕是终其一生要烂在心里。
现在倒是不会了,没什么可值得他隐瞒的,就是……
沈巍脸上的红一直褪不下去,克制和隐忍成了本能,连说说都觉得难以启齿,更别提让赵云澜亲自看看了。
但是赵云澜可不这么想,他就差没一蹦三尺高风一样的冲进去了。
大美人在床上的样子他见过,小美人可没有。

赵云澜这人厚脸皮,沈巍向来是拿他没办法的,只能忍着羞耻跟他进了山洞。
小鬼王也没如同沈巍说的那样在干什么不能见人的事,他侧躺在简陋的石床,像是睡着了。
赵云澜有些失望,“啧”了一声,开始絮絮叨叨说这山洞生活条件太差,委屈了自己媳妇儿。
沈巍懒得理他,低声催促他快点离开,就听赵云澜意味深长地“啊”了声。他单膝跪上石床,伸手往那虚影上撩,瘦长的手指被沈巍一把抓住。
“你做什么?”
“又碰不到,”赵云澜扬着语调,满脸的无辜,“沈老师怕什么啊?”
石床上的小鬼王翻了个身,压抑的低喘泄了出来,他怀里拥着一件青色的衣袍,被拉至口鼻,汲汲以取上头早已不见的气息,那袍子的下摆正搭在他腿间,随着他的动作滑了下来,一块布料被他攥在掌心,紧紧贴着胯间,裹上那暗红挺立的肉柱,随着他手的动作一次次露出来。
赵云澜笑了一声,轻声说:“不得了……”
沈巍顿时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握着赵云澜的手更使了劲儿,用力想把他往外拉,却突然被赵云澜反手扣住手腕,整个人被用力推到墙壁上,赵云澜欺身上来将他压住,握住他的下巴从下颌线一路重重舔到耳根:“宝贝儿,从小就天赋异禀啊。”
说着,赵云澜意有所指地侧了下眼睛——他视线的终点落在小鬼王指尖,那素白的手指正按在猩红的性器上,显得格外地色情,小鬼王半弓起身,漂亮的脸被长发遮去一半,他没什么表情,只是眉宇间刻下一道浓重的折痕,像是压抑着数不清的欲望。

青涩,而又禁欲。

让赵云澜看上一眼,就如同被火撩了半边身子,头皮都麻了。
大美人被他按着扣在墙上,小美人就在旁边自渎,还有比这更刺激的事吗?
沈巍的喉头滚动了一下,跟着赵云澜在耳边低沉的气息急促的喘了声,他又羞耻又急躁,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想训斥赵云澜不知廉耻,却被他三言两语地给逗弄硬了,西裤被撑起一道紧绷的山包,下一秒就被赵云澜揉进掌心。
“唷……”赵云澜在他耳边笑,带着不知死活地戏谑,“沈老师这才是真的天赋异禀。”
“赵云澜!”沈巍低声吼他,那薄薄的面皮熟透了似的,额间绷起两根青筋,“闭嘴,别再激我。”
“我又怎么了?”赵云澜莫名其妙地说,接着他咬上那削薄的唇角,刻意地,缓慢地舔了舔,就着贴在一起的嘴唇一张一合,说,“你那时候在想什么?想怎么操我?”
沈巍简直听不下去,忍不住偏过头闭上眼睛,那纤薄的耳朵要烧着了,红得惊人。
“是想把我扒光,按在那石床上,还是……”赵云澜捏他的下巴掰过来,重重亲了一口,灵巧的舌头滑入他的口腔,在上颚最敏感的地方极轻地刮了一下,“还是让我只穿着你怀里那青袍被你弄?”
沈巍睁开眼睛,他因为忍得厉害,整个眼皮都是红的,沁出的水把那纤长的睫毛打成一簇一簇,随着不稳的呼吸轻轻颤抖。
赵云澜每个字都刮在他心里,让他想把这人弄碎了。
“你听听你的声音。”赵云澜扬起下巴,跟着小鬼王的喘息,在沈巍耳边挑衅似的,低沉又诱惑地喘了声。
赵云澜被猛地推了一把,整个人趔趄地跌坐到石床上,险些和身后小鬼王的虚影重合,离得近了,小鬼王的声音就近在耳畔,让他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躲开。
细瘦的膝盖被按住,沈巍整个人如同一座巨大的黑影挤进赵云澜的膝间,让他被迫着张开腿,面前的人微微低下头,深渊一般的眼睛藏在镜片后,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赵云澜没脸没皮惯了,一向记吃不记打,大难临头他还不自知,索性微微后仰撑在石床上,就像是倚在背后小鬼王的怀里,细长的腿往沈巍腰上勾,被沈巍一把握住脚腕,隔着高帮的靴子,都几乎将他的脚腕攥的生疼。
沈巍面色不佳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小鬼王,即使知道那不过是自己一段记忆,一股无名之火还是从心底深处冒出来,他拧了拧眉,伸手略显粗暴地扯开领带。

 

“你不是想知道吗?”沈巍说。

他捞起赵云澜的腰,手指拨上皮带扣,那细窄的胯骨就被露了出来,他托了一把那小巧的臀,瞬间将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剥了下来。
赵云澜还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唇角弯着,似笑非笑地望着沈巍:“怎么?要做给我看?”
“是。”沈巍伸手扯开了赵云澜的上衣,崩落的扣子掉在地上,七零八落地砸了一片。
“啧,”赵云澜抱怨了一句,“宝贝儿,你这爱撕衣服的习惯什么时候能改啊?”
说着,他伸长胳膊去搂沈巍,将温热的唇送上去,还没挨上沈巍的脸,就被一把按住肩膀,粗暴的翻了过去,他被摆成跪趴的姿势,像一只被雄鹰抓住的兽,牢牢地控制住后颈。
沈巍近乎粗暴地抓着他后脑的发根,强迫他抬起头,正对上小鬼王的脸,面前的人半垂着眼睛,从眼尾到太阳穴都是红的,他在床上看过千万遍的表情,隐忍又克制,被那垂下来的长发遮去了一半,低低喊道:“昆仑……”
赵云澜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他离得太近了,几乎碰上那虚影的鼻尖,明明知道碰不到,却似乎感受到那削薄的唇里吐出的热气,滚烫的,能把他烫化。
到这时候,赵云澜才突然发现自己玩大了。
前后都是沈巍,他像个猎物一样被夹在中间,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瞬间就失了速,他不知所措的兴奋了,却有些畏惧地向后退,被身后的人整个搂进怀里,身后男人的重量压上来,滚烫硬挺的物体贴上他的尾椎,不轻不重地磨了一下,屁股被捏着臀瓣掰开,修剪的整齐的手指抵了上来,规律而又熟练地送入那早就习惯了性事的入口。
“你躲什么?”沈巍从后方咬着他的耳朵,强迫他靠近面前的小鬼王,“你不是想看吗?”
“操……”赵云澜忍不住低骂了一声,这太刺激了,沈巍还没进来,他的腰已经抖得像麦浪一般,小鬼王和沈巍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同样的喘息声,确实不同的频率,都充斥着说不出的情欲,能将他从头到尾点燃,汗顺着额角往下流,汇聚到下巴处,啪地滴到石床上。
这么一会,他就像被水里捞出来,湿滑地像一条鱼,像是再被碰一下就要射了。
赵云澜颤抖得按住石床边缘,五指掐得近乎泛白,努力忍着想射的欲望,饱满结实的臀肉也收缩着肌肉,紧紧箍住沈巍的手指,像是贪恋一般,咬着不肯放。
沈巍突然笑了,低沉的笑声响在他耳根:“你干什么?”
向来没脸没皮惯了,赵云澜此刻竟觉得有些难堪,他像是受不住这个,侧头在沈巍鬓角亲了一口,讨好似地说:“宝贝儿,不这么玩了行不行?”
沈巍突然停下动作,抽出的手指滑腻腻地摸到他两腿之间,将他的腿掰得更开,开口的穴抵上浑圆的性器,不由分说地顶了进来。
这次前戏做的粗糙,赵云澜吃痛地喊了一声,整个人被顶的向前一冲,像是栽进小鬼王的怀里一般,前方虚幻的人影,那怒张的性器正对着他的下巴,猩红而又粗大,布着暗色的经络,而另一根,此刻正插在他的屁股里。
前后的刺激让赵云澜激动的受不了,从尾椎到脊柱像麻痹了一样,他无措的伸手去抓沈巍,被沈巍扣住手指紧紧握住,分开的膝盖被身后的人抵住,他如同被困住了一般,只能保持这个要命的姿势,他闪躲着去避开面前的虚影,却被一次次掰着下巴面对,两个人的下体抵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小幅度地抽插让他避由不及,赵云澜喘得厉害:“等……等一下……”
这么反复没几次,赵云澜就控制不住地射了,紧绷的腰拉出一条漂亮的线,颤抖得痉挛,像是要从中折断。
我操……赵云澜心里骂了一句,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他逃避似的闭上眼,不肯去看前面的人,却被后背的人拥住,就着插在他体内的姿势将他翻了个身,欺身上来咬住他的嘴唇,硬生生将他口中的呻吟吞了下去。
高潮的余韵还没退去,火热的性器几乎要把后穴刮出火花,赵云澜无意识地哆嗦了下,整个人向后倒去,接着被一只手抓住,强硬地拽进怀里:“抱着我。”
赵云澜立刻搂住他的脖子,顺从地勾出他的腰,让他把自己整个人抱了起来,沈巍半跪在石床上,几乎把赵云澜悬空着搂在怀里,那被插透了穴口撑得一丝褶皱都没有,紧紧咬着沈巍的性器。
“云澜。”
“昆仑……”
两个一模一样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响彻赵云澜的耳边,顿时让他头皮发麻,再次硬起来的性器跳了跳,险些又射出来。
赵云澜搂紧了沈巍,甚至不敢回头,那个虚影就在他身后,紧紧贴着他的耳垂,他握着自己的性器自渎,叫着“昆仑”。
太近了,像是靠着他的脊背,明明不应该有触感,赵云澜却仿佛觉得真的贴了上来,带着压抑的爱欲,却久久无法暖化的皮肤,冰冷又炽热地靠着他,前后都是沈巍,就好像……就好像……
“心肝儿,别玩了……”赵云澜整个眼圈都红了,他哑着嗓子求饶,这种怪异的快感快要将他逼疯了。
沈巍这次没这么好说话,他像是故意要罚他,用力分开那细瘦的膝盖,将他近乎悬空的抱在怀里,捏着细瘦的腰肢,一次次将他顶弄地起起落落。
赵云澜很快被弄的发不出声音,细瘦的腰杆颠的像是要断了,他不敢后仰,怕栽进小鬼王怀里,只能紧紧地搂着沈巍的脖子,将整张脸都埋进去,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
赵云澜被操的全身通红,整个人都软了,分明只有一个人操他,他却像是被架在火上,被两个人操弄一般。
赵云澜忍不住一口咬上沈巍的肩膀,泄愤似的磨了磨牙齿:“要命了……”
沈巍被咬得痛了,英挺的眉皱了一下,卯足劲儿动了起来,不留一点余地,可怜的穴口被撑得狠了,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合不上了,沈巍托住他的脖颈,一口咬上那凸起的喉结,细白的牙齿磨了磨,直到留下痕迹才肯罢休,接着,他强迫他向后看。
赵云澜睁开眼,眼尾红艳,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他下意识地向后看了一眼,正听到身后的小鬼王闷哼了一声,那怒张的性器就对着他的屁股,一股股地射了出来。
明明碰不到,赵云澜却缩着屁股想逃,被沈巍摁住,又紧又密地操干起来,过度的刺激和羞耻让赵云澜全身像是过了电,麻痹了似的,挺着腰再次射了出来。
赵云澜终于忍不住骂出声来,一连串气急败坏地咒骂不停歇地从那张气都喘不过来的嘴里溜出来。
沈巍根本不管他,像是刻意要折腾他,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是要把他操透了,让他羞耻到极点。

 

“你不是想看吗?”沈巍反复说,低沉的声音咬着他的耳朵,“我让你看个够。”
被这人反复操弄了很久,整个人被操的几乎脱了水,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时候,赵云澜才终于回过味来。
“宝贝儿,你他妈……连自己的醋都吃?”

沈巍愣了愣,削薄的唇抿成一条线,那阴沉的眉眼一敛,握住那细瘦的脚腕再次打开。

 

 

__________

 

“哎哎,回来了回来了!”

一道肥胖的黑球箭一般冲了过去,焦急地在那越来越大的黑色碎片转来转去。
两道细长的身影从黑雾中迈出,其中一人明显没站稳,被另一个人扶了一把,半抱着捞在怀里。

“林静!!!!”

赵云澜的怒吼声响彻整个特调局,把天花板都震的颤了三颤。
林静伏趴在办工桌上不敢抬头,双手举在头顶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搞错了!搞错了搞错了!”
黑雾散去,赵云澜黑着一张脸站在沈巍旁边,咬牙切齿地看向林静。
大庆跳上一旁的桌子,绕着两人上下看了一圈,见两人都挺正常,才问沈巍:“沈教授,没事吧?你们去了谁的识域?”
沈巍笑了一下,说:“没事,别担心。”
大庆不放心,又上蹿下跳地想把赵云澜再检查一遍,被他一脚搡开,赵云澜一脸的杀气,眼睛下头带着不自然的青灰,大声说:“汪徵!扣林静半年的奖金!”
“啊——还扣啊!”林静鬼哭狼嚎地抬起头,“再扣我明年就吃不上饭了!”
汪徵看他可怜,实在不忍心,耐着性子帮他求情,结果被赵云澜一顿教训,险些连坐。

默不作声的美女蛇从电脑屏幕后抬起头,滑动座椅探出半个身子,那双漂亮的杏眼盯住沈巍。沈巍一直扶着赵云澜的后腰,仿佛他是个大病初愈的病人,自己站不稳似的。
她的眼睛又移到赵云澜的领口,他的领子有点乱,向内折了一道,像是还没整理好,一片不清不楚的痕迹藏在里头若隐若现,她还没看清楚,那领子就被一只素白的手翻了一下,整理地严严实实。
祝红扬起眼睛,正对上沈巍的目光,沈巍克制而又礼貌地笑了下,那镜片一闪,活像个斯文败类。
祝红扭过头,又默不作声地把座椅滑了回去,整个人藏在屏幕后头。

“死基佬,”她磨了磨后槽牙,“不害臊。”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