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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吉良】Dreamscape(NC-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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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坐在被掀开的被单里,黑色的头发因为一晚上随意的睡姿而被稍微压变形上翘了点,床头柜上摆放的安眠药昨晚他吃了三片才安然入睡。七点,他休假期间起来最早的一次,已经出门的金发男人去临近的早餐店购买早餐了。昨晚上黑发的他看着男人因为太过疲倦儿最终沉沉睡时,怀里的金发男人在夜里静默的月光中,被浓重的钴蓝和月光混合在一起的色彩,如水一样浸洒在他白皙的皮肤和舒展看来的金色睫毛上,柔和的紫色阴影分在光线较弱的一半脸上,在分明的鼻梁和眉骨和淡色的薄唇间形成一道温柔的分水岭,部分阴影亲吻着他因皱纹而有所下陷的皮肤,如此迷人。

 

他现在就等着他的床伴吉良吉影回来,就算从昨天中午到现在腹内空空。这是金发男人的家,整齐、干净、各类物品摆放得井井有序,展示着这间屋子的主人严谨不苟的性格。

 

他们在一次合作项目里相识,在他的第一印象里,吉良吉影是一个很拘谨、年长他五岁的男人,他总是波澜不惊的表情,一双蓝色的眼睛里似乎没有什么欲求,就像北纬四十度以上结冰期的湖泊一样纯净又平淡。铂金色的头发使他本来淡色的脸看起来更为白皙、利落干净,极富商业精英的气质。

 

随后他听见一阵开门的声音,侧面看去,承太郎并没有看到他的脸,而是看到了一只提着纸袋的修长瘦白的手。是吉良吉影,他有点疲惫地提着便当袋回来了。

 

“我买了你比较喜欢吃的海鲜粥,还有点比利时薯条。”吉良吉影把纸袋放在桌上,坐在沙发上,他今天穿的是绿白相间的细条竖纹衬衫,这显得他有点家居风比较随和的样子,领口有些敞开,露出瘦白的脖颈与锁骨凹槽交际处。

 

承太郎的喉结因为吞咽唾液而有些颤抖了一下。

 

 

“不用担心……我等会儿再自己做点吃的,我先去洗个澡……昨夜被折腾得直接睡着了没有去清理,等会儿要洗一下床单……”

 

承太郎默默地看着他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只听见走廊上传来的有些拖拉的脚步声。

 

 

 

承太郎是用完早餐后二十分钟后,是在浴室里的浴缸里看到已经睡去的他的。

 

十多分钟前。

吉良吉影躺在温热的水里有种奇妙的感觉,就像不小心坠入水里的一些昆虫,在整个身体重量被水拖垮前虽仍拥有生命迹象,但就是因为双翅被水浸湿而无法逃逸。他只想瘫在这片温暖的水里,像只过冬的猫一样缩成一团。

 

他将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水里,铂金色的头发像夏季漂在盐水沼泽上枯黄的芦苇叶一样颓萎。

 

待久一会儿,应该不会有什么。

 

直到他的意识逐渐游离,他此刻是一团飘浮在水面上的墨点,将自己的意识在水里扩散。

 

直到有人猛地将全身冷湿赤裸的他从浴缸里粗暴地拖了出来。

 

“别着凉了,蠢货。”承太郎每次从嘴里吐出来关心他人的语句总有些是不太那么悦耳的,但对吉良吉影而言这并不重要,他比较担心的,是承太郎下一步的举动。

 

接着,承太郎将浑身赤裸的他一下子被拉了起来。面前的海洋学家和瘦削较轻的他可以说是用有些极端的两种文明的对比,一个野性狂放且血脉贲张,另一个则过度教化又干瘪苍白。后者被前者摁在冷白的瓷砖上,像只被拔光了毛的鸡不断颤抖。

“你已经不止一次这样了,我的吉影,”承太郎说到,“你老是这样,我不得不采取一些措施了。”

“……措施?”刚才醒来还未着衣有些巍巍然的他咀嚼着这个词语。随后在被面前健壮年轻的承太郎用那厚重粗糙的手抚摸着脸时,他觉得一切昏昏然,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你难道还不知道吗?”承太郎轻拍了拍他的脸,“措施。”

后背是瓷砖顺滑的冰凉,面前是被目光所注视带来的一种心理上的灼热。肱二头肌饱满的承太郎看着对面皮肤略为苍白且精瘦的吉良吉影,他咧开嘴轻笑了一声,随后就像一只猞猁一样伸过来一口咬住了他的脖颈。

 

现在的他在挣扎着,他试图推开承太郎,奈何他年轻且健壮。承太郎舔舐着他左胸上敏感凸起的粉色乳头,这让他感到像被低压电流击中那样的酥痒,不一会儿它就像午后茶点时刻摆出来的点心上浸泡过甜酱的糖渍李果一样鲜亮可人。

 

他没有说话,吉良吉影他望着黑色头发布及前额的他,他身上的水滴还未绽干,粘在稀疏的毛发上稍稍活动一下也有些凉意。他因为被摁的太过于紧实而脸颊浮出一片绯红,他摇了摇头,但接着面前那人伸出粗壮结实的手臂一把握住了他还没有反应起立的下体。动作之快让他始料未及,他本想靠着墙体立起身体反抗面前这个是自己,但又似乎又不是自己的那个男人。但一切皆为徒劳,他的下体开始被承太郎快速地撸动起来,他下体毛发稀疏,同乳头一样颜色的阴茎柱身就这样被一只结实的手握在那个自己的手里不断地玩弄着。他感觉自己腹部在逐渐升温,下体也逐渐升温了起来。

 

“哈……啊……”他知道自己的下体有了反应,他看着对面的承太郎,那双碧蓝色的眼睛也在充满掠夺意味的看着自己。他忍不住下瞥,即使他知道自己快要勃起,但是那只手横亘在自己的阴茎上时,他还是莫名有种羞怯——那种普通人想起自己在小孩时期被至亲把尿的羞怯。

 

“你在盯着它——这个小家伙。”承太郎把几乎要扎进墙壁里的他的阴茎摊在手掌上掂了掂,似乎快要勃起、有十多厘米长的它小的可怜。他低喘着埋下头,自己的阴茎又被过去的自己技巧娴熟地撸动着,上面的脉络都有快贲张的迹象,他觉得自己下半身快要炸裂了。

“不能这样……”吉良吉影艰难地抽动着身体,像逃脱面前高了他二十厘米的海洋学家对他的桎梏,但这终归无用,随后承太郎以不可置否的语气说到:“站着,不许动。”这让现在的他哭笑不得,但他很快就无法将这种微妙的表情持续下去了,承太郎让他蹲了下去,让他把自己的阴茎含在了嘴里。

 

那种被人舔弄着下体的感觉是惬意的,在吉良吉影温热的口腔里他很快勃起,他润红柔软的嘴唇擦过勃起的阴茎的脉络,他也注意到跪在地上的金发男人似乎在浑身颤抖——原来他的阴茎前端在流着浑白的液体,到了后面吉良吉影快要射出来时,承太郎却有些恶趣味地用手指圈住了那个将要迸发精液的外口,这让他顿时处于被动弱势的状态。不,他一开始就是被动弱势的,现在他已经处于被支配的形势了。

 

“你让我射出来……不行吗?”这听起来荒唐又有种哀求的意味,而面前的男人不为所动,他换了个方向轻捏住他的端头,让他转过身背对着他。

 

哦。

 

他心里简短地低叹了一声。

 

吉良吉影的臀部算不上挺翘,但是浑圆白净,承太郎在他的臀部上轻抚了一下,亲昵且又有些色情意味地说到:“待会儿你能吞下我的多少呢?”

 

他的脑子真是越来越胡乱模糊,就像色粉盘上数不清数量、乱横的颜料重叠在一起的样子。各种过去不经意间获得的信息在此刻如同破碎的锐器扎在他的心间,让他有一种即使身处梦境也能感到的隐隐痛楚。承太郎伸出手,在他的臀缝里向内探索,他仅能说这些只比阴茎的大小更细且冰冷,势头较弱。某些方面他还是想当然了点,处于过去时段的自己不论变成了什么样仍是他自己,手指触碰到他快感的来源——那处粟米形的软肉,接着他觉得有一种比被人代替手冲的更深的快意席卷而来,承太郎正中靶心,摁在了那个位置。他想要射精的欲望更加强烈了,但是那只手仍封堵着他的外口,有一种荒唐可笑的错觉,他觉得自己那粉色的阴茎都是具有自己的意识的,它在痛苦地颤抖呻吟,一点点透明的液体也在缓缓外泄。

 

承太郎眯着双眼,再替他上下活动了别憋苦的下体,再用手指再向那个位置恶意地戳弄了几下后,被把在他手上的吉良吉影这才缓过气呻吟着、如释重负地在承太郎手里射出了浓郁有些浓郁的黏稠精液。

 

“还不错,”承太郎轻笑到,他取出手指,像用调羹舀起奶油一样把属于吉良吉影的精液沾了起来,这让吉良吉影感到严重的不适,但这终归是属于他的。他递到他的嘴边示意属于它的主人需不需要品尝它。吉良吉影的意识就如他那头铂金色头发一样已经散乱,阴茎还在鼓胀挺立着,只是已不如之前那般昂扬。承太郎此时又拍了下他发冷的臀部,在他的臀瓣上留下绯红的痕迹时,他才反应过来,他有些愕然这是为何时就被那个他填送了一口温热的精液。

 

去你的承太郎,真恶心。

 

吉良吉影居然头一次在心里爆了粗,但是他也知道整个房间只有自己和承太郎,别无他人。他从理智上拒绝这种荒唐的性交,但在被承太郎把玩阴茎前,他那思绪飞驰的脑子却已像计算机推算出可能会有的体位。他甚至还想象、模拟出了被承太郎的尺寸的阴茎进入他的甬道后猛烈的快感和欢愉,哦,这真是人类在完全脱离理智后最为积极的表现。

 

“这些都是属于你的,”这句话也不是他说的。承太郎用下身抵住他,背对他的吉良吉影也整个胸部贴在了冰冷的瓷砖墙上。前者活动了一下掌心洒满液体的手,随后,已不必再多说将会发生什么,他温润柔软的后穴被抹进润滑剂类作用的精液,手指刮蹭带来些许痒意让他莫名有种痉挛的错觉。

“慢点……”他低语着,后穴被慢慢扩展开来,里面填充的精液让他开始觉得自己的体温比之前更热,让他如同置身于一个溢满肉豆蔻种皮香味的燥热房室里一样。

 

承太郎抚摸着他手臂上突出的那些肌肉,笑着说他应该多加锻炼了,实际上吉良吉影在精瘦体型的男性里算是肌肉较为饱满的了,和承太郎相比,自然不是一个量级的。

 

他觉得自己听见了后穴被承太郎开发时发出的肉体因分泌液而发出的在他耳里的尖锐擦划声,那流动的液体在他柔软、此刻比平常更为敏感的肠道里。他忍不住活动括约肌将它排出去,但这是徒劳的,承太郎的手指仍卡在他的屁股里,那些液体也只能就着手指未及的地方滑了出来。随着括约肌一声轻微的呜咽,手指退了出来,但接踵而至的吉良吉影感受到那个粗大的事物从后面进入了他。

 

很痛,虽然昨晚就已经和他来了一次,他干哑着嗓子发出吃力的呻吟,随着那个混蛋……承太郎在他的体内的逐步推进,吉良吉影觉得这就像尘闭许久的河道在此刻又被蔓延的潮水重新占据、侵蚀了一样。那种突然上涌的快感和力量在他体内的倍增,他转过头,对上那对熟悉而又莫名带着疏离的蓝色眼睛,承太郎紧紧地盯着他,似乎要将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阴茎已经完全灌满了他的后道,在有节奏地律动着,但速度还是比较缓慢,那敏感的粟米形软肉让他感到舒爽……他不得不承认,他开始享受于此。

 

“你和我说句话好吗?吉良吉影,毕竟我是头一次喜欢着像你这样的男人。”承太郎伸出粗壮的手捏住他的下巴,在他刚要开口发牢骚时与他接吻,嘴唇上沾满他们彼此的唾液,承太郎伸出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蛇钻入吉良吉影的口腔里。此时真正的运动也开始了,承太郎一边加快了速度和力度,在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与自己接吻时,又将他软垂的阴茎在手里恶意地捏玩。吉良吉影发出费力的呜咽声,他伸手触碰到自己的臀缝,但却只摸到一个正在做高频率活塞运动的炙热的柱身在他的后穴里活动。

 

“啊……啊!”猛烈的撞击实在有些疼,吉良吉影因为承太郎突然施加力度的动作给顶了个猝不及防,承太郎粗大炙热的阴茎正在顶弄着吉良吉影敏感的蜜点。他猛地收回身倚在墙上,承太郎也知道了他真正脆弱之处,将他整个人摁在墙上,更加卖力地在他体内抽送着,肉体拍打的声音鞭笞和刺激着吉良吉影。他能感受到埋在他阴茎体内的阴茎所凸起的血管、仍在扩张的尺寸,他觉得下一秒后面的他就会把精液射在自己的体内了。

 

他把我干的真惨,吉良吉影觉得承太郎精力充沛的令人发指,每一下肉体间的撞击发出的淫靡水声在他意识模糊的脑内被放大无数倍,清晰的让他觉得下一秒那浓烈黏稠的体液会流在他的面孔上。他迷迷糊糊地黏在墙上,觉得自己似乎不是在和承太郎媾交,而是近距离地看着他与自己在媾交。

 

接着承太郎的一下重力度的抽送把吉良吉影爽到他差点昏过去。四肢百骸因为这一撞击变得更加应激敏感,奇怪,他过去时可不是这样脆弱动辄就因为这才刚刚开始的性交而为此理智流失严重。他自暴自弃地想,也许他本来如此,他接下来将不会把主导权交给承太郎。他闭上眼睛,让那个黑发蓝眼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发动着猛烈的攻势。快感和应有的痛感不断刺激着他之前疲劳的神经,让他周身像个摇晃着的筛子。

 

“我想我们应该换个花样。”

 

他听见承太郎如是说,接着他觉得那个滚烫炙热的阴茎从自己现在被操得一滩泥泞的后入口退了出来。他还没有射进去,他还要持续多久?吉良吉影伸手轻轻牵动着自己的臀部,回头看着自己刚刚一轮被他活塞运动后已经红润松软的肛口,他有些慌了。

 

他还没有从这思绪转过神时,面前的承太郎摁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回来,并把他的双腿抬起,搭在自己的腰上。吉良吉影觉得这个姿势真是要命,因为他可能会意识不清但却又可能急不可耐地看着他把自己的屁股给操坏。他的理智已经彻底崩碎,如齑粉一样挥洒在了浴室里。逐渐缩小体积的水滴分布在他爱痕累累的躯体上,象征着他的身体已然属于了面前的男人。

 

但这会儿面前的似乎已不再着急,承太郎看着面前喘着气的金发男人,他的金发已经散开,有些落在他的额头边,让他觉得这像向日葵在晚风中被吹及时,金色的花瓣落在棕色的花盘边缘一样美丽。他伸出宽大的的手,轻抚着吉良吉影有些瘦削的脸。但吉良吉影还能感受到他仍然挺立炙热的阴茎在他的臀缝间游离不去,吉良吉影觉得自己的屁股因为这些擦边球一样的触感,已经湿的泛滥成灾了。

 

“快点解决吧。”他说着,这是吉良吉影迄今为止有点实质作用的话,之前大多都是忍痛的低吟声和疼痛达到他所不能承受范围内所发出的低吼里。承太郎的眼神有些微妙,在这一刻,吉良吉影觉得自己在端详着一面诡异的镜子,而自己却是一条傻里傻气的颓犬,而对面的黑发男人却是一条老练的狐狸。

 

“这可是你说的,”承太郎轻笑着,带着某种难以想象到后果的坚决,“你可要承担后果。”

 

吉良吉影已经不用去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所惊讶,或者是出于人惯有的别扭去做推拒,承太郎朝前一跨,那个炙热的阴茎又抵在了他的后穴上似乎比之前更缺乏耐心地碾磨着,吉良吉影被承太郎给气的无可奈何。现在,他苍白的躯体和对方健壮的躯体在不断地扭动着,就像两条极北蝰在纠缠爬动,粗暴但却如柔软美丽的景物那般旖旎,伴生着这种温柔得让他死去,而粗暴得让他恢复意识的快感,他感觉自己快要麻木了。

 

“事情还没有结束。”承太郎正视着他说到。炙热的柱身在他的臀缝擦动流下略黏稠的液体,滴落在黑色的瓷砖地面上。

 

“你像一个影子,”吉良吉影回答,“你在我的脑袋里再也挥之不去。”

 

吉良吉影感觉到自己再次被巨硕的阴茎填满,他紧闭上双眼仰起头发出吃痛的呻吟。时间和空间在他的脑内扭曲,挣扎,变形,变成各种各样奇异的色彩混合在一起的场景,这也预示着他的脑袋像过热的机器引擎让他即将宕机。

承太郎没有多言,只是悉数地释放在了他被情欲的绯红抹遍的躯体内。

“结束了吗……”吉良吉影看着他,喘着气扯出一个疲惫的微笑,然后昏了过去。

 

 

“早知道我该温柔一点,”承太郎拿着笔,另一只拿着笔的手在草稿纸上画出一道道缭乱的公式斜线和字符,旁边深蓝色头发的年轻人似乎不敢相信他的……嗯……理应称为外甥的男人与一个公司的小职员这么快就建立了交往关系。

 

“他在浴室里睡着了,然后水凉了他就重感冒了?哦天承太郎,你比我还大了,怎么还搞不定你的男朋友呢?”

 

“你废话可真多。”身上披着两层被子的吉良吉影打了个喷嚏,把自己毛发稀疏的小腿使劲地往被单塞,同时不满地看了一眼朝他看一脸惊讶的东方仗助。

 

 

[END]

*肉豆蔻具有催情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