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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鹏】蕉叶覆鹿(AB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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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昆穿过影影绰绰的前庭来到了大门前,小径旁边花圃里面新栽的玫瑰散发出迷人的清香,香气温柔又缱绻。这让他感到有些奇怪,褚先生家中更喜青竹矮松这种传统文人眼中有风骨的君子植物,而花气袭人显然和他曾经对于这个年长的高级知识分子的认知不太相符。

肖昆调整了一下眼镜,抬手轻轻敲门,不一会儿便听见轻健的脚步和门扉后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一张脸。

“哥?”

“……肖鹏?”肖昆有些惊讶,打量着他,“廖特派员来了?”

“不,”肖鹏不好意思地笑笑,“我现在也是褚先生的秘书员。”

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鼻梁上驾着一副精巧的的眼镜显得斯斯文文的像个学生,头发随意地抓成平时的样子。如果不是见过他刀尖上舔血的阎王像,连肖昆也不会相信此时此刻乖巧的弟弟和军内闻名的修罗是同一个人。

“哥快进来,褚先生正等着您呢。”肖鹏赶紧把他让进门,一路领着他到了褚先生的书房。

 

肖昆边走便瞧,褚家家中布置似乎更显精致了,屋中角落里点缀着安静的兰花,白玉一样的花瓣纤弱得近乎透明,若有若无的玫瑰花香从开着的窗子里袅袅地飘进来,让人近乎有种醉酒的微醺感。

褚先生正坐在桌前阅读,看见门开了二人走进来笑道:“来啦,快坐吧。”

“我去沏茶。”

肖昆疑惑地望着肖鹏离开的背影,对褚先生道:“老师,这是?”

“我最近整理资料,一部分是英语和西语的文献,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正好廖队长推荐,肖鹏是留过洋的这两种外语他都懂,所以也就顺水推舟,让他留下。”

肖昆一听见“廖队长”三个字就明白了一大半。但是褚先生明显心情很好的样子,同他说话时一直面带笑意,连胡子都比往日修理得更洋气些,生活和工作似乎完全不受这个“小间谍”的影响。肖昆甚至怀疑褚家里头那些新添的西洋风景写生和静物画是褚先生在肖鹏的建议下添置的。

这一点也不难理解,一个年长且丧偶的Alpha如何能够拒绝一个表现得机敏懂事、无时无刻不朝气蓬勃的青年Omega?更何况在褚先生看来,这个Omega是自己得意学生的亲弟弟,于是亲上加亲。

“肖鹏军队里的工作一忙起来也是脚不沾地,恐怕误了您的事。通晓英文和西文的人我也认识几个,不如我把他们叫来您过过目?”

“不用的,肖鹏聪明又勤快,更何况他是廖队长推荐来的,廖队长是不会难为他的。”

茶香先人一步迈入了屋中,端着茶的肖鹏脸上腼腆的微笑几乎让肖昆迷醉。兄弟间的信件让肖昆得知,肖鹏的分化期正好是他在西点军校上学的日子。肖昆熟悉的是那个身上淡到只有干净肥皂味幼弟,他现在已经分不清哪个是茶香、哪个是玫瑰香、而哪个是属于肖鹏分化之后的香味。

肖昆愤恨,廖云山就这样堂而皇之地把自己的学生当做贡品一样送到褚先生身边,用以争取这位法学大家对于国|民|党的青睐。一个尚未被标记的Omega就这样在不可抗的命令下收敛锋芒,甘愿成为被上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棋子。

我重情重义的傻弟弟啊,肖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在廖云山手下说得好听点叫为党国尽忠,不好听就是当他一个人的枪。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如果他们真的争取到了褚先生,他的幼弟又当怎样?

“那倒也是,”肖昆点点头,随即苦笑道,“只不过他又背着我揽了这么一档子差事,怕是躲着我,不想回家。”

褚先生细细品了品茶,才缓缓点头道:“你们兄弟许久不见是该聚聚,不如让他这几天不要在我这儿住了,搬回去和你一起吧。”

肖昆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浮沉沉的细长茶叶,微微笑道:“那可是再好不过了,原先只是和廖队长抢他,现在又要和您抢他了。”

褚先生闻言抚须笑起来。

 

肖鹏把一只棕色的大皮箱丢上车,冲褚先生挥挥手便坐上了副驾驶。稍显狭小的车内空间里肖昆暗暗细嗅,他的副驾驶身上并没有和褚先生一样的气味。

“哥,我能抽根烟吗?”肖鹏转头问道。

“抽吧。要滤嘴吗?”

肖鹏摇摇头,“在褚先生家都不得抽,憋死我了。”

“你在他家住了这么久,廖队长没意见?”

肖鹏叼着点燃的烟嗤笑一声,摇下车窗,“廖队长能有什么意见?我还是他推荐来的呢。”

“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们这行不都是这个?”

街旁的铺子洋楼一幢幢飞快略过,肖鹏手肘搭在车窗沿上扭头看着窗外,神情淡淡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肖昆的话。

肖鹏一出褚家似乎就没了那种飞扬的神采,现在肖昆开始真正担心起来。

“你喜欢和褚先生在一起?”

“算是吧。”

“你们廖队长想要争取褚先生已经不算是个秘密了,没必要非得用这种方法。”

肖鹏愤恨地丢掉烟蒂,“哥你别管。”

两人之间似乎多了一种隔阂,这种由成长环境和现下所处地位带来的隔阂是在肖昆意料之中的。肖鹏吃软不吃硬,所以他打算暂时搁置这个问题,哥俩相聚才是今天最要紧的事情。

 

肖鹏最爱的麻团只咬了一半就没再动过,低垂眼眸用瓷勺子慢慢搅动着奶白的鱼汤似乎食欲不佳。

兄弟俩面对面坐着,小小的一张圆桌就像是太平洋一样,把两个人隔得那么远。

肖昆总是为肖鹏的成长而感到惊喜。两人三年没见面,肖鹏和家里的信件往来也只局限于肖昆一人。纸短情长,肖昆恨不得把家里画下来寄给他,也恨不得再让肖鹏变回小时候小小的一团,这样就又可以带着他无忧无虑地到处玩耍。

“哥,我吃饱了。”肖鹏放下勺子,看着被自己搅散的鱼肉有些不好意思。

肖昆用帕子擦擦嘴角,看了看他丝毫未动的汤,“做得淡了?还是鱼腥?爱吃什么叫厨房接着做,多少吃点。”

肖鹏摇摇头,“也不是,可能吃了麻团,总感觉胃里腻住了。”

说罢站起身,有些焦躁地挠挠头,又拍了拍身上口袋,像是找什么东西似的转了个圈,“你看见我烟没?”

“今儿你在车上抽了两根,是不是落在车上了?”

“啊,是,我去找找。”说着转身走了。

 

肖鹏走路带风,五步并三步,三步并两步,最后干脆跳下了剩下的几级楼梯。

他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

肖鹏不爱喝咖啡,不爱喝茶,到了困了的时候也就抽根烟提提神。虽然肖昆不知道,但是兄长的耳提面命总是有效,肖鹏的烟瘾并不大,一天顶多三四根,再多了他也不好意思抽。可今天总是想着找那扁扁的一盒,不知不觉已经抽了六根了。

透着车窗就能看见烟盒静静躺在副驾驶座上,肖鹏释然地笑笑,伸手拉开车门把不剩了几根的盒子拿起,烟蒂叼在嘴上时却又懊恼今日的反常。

 

肖鹏的表情被站在二楼的肖昆尽收眼底。身为特工除却准确的情报,有时候直觉也是判断的标准之一。而眼下,肖昆的直觉告诉他肖鹏有些不对劲。

军队中大多数都是没有明显发情期的beta,抗干扰能力强,Omega的情潮和被Omega诱发的alpha都可能成为不稳定因素。作为国之利器,战时拥有更强大攻击力的alpha的确是最佳选择,但是军队中士兵基数庞大,拥有如此多的定时炸弹显然也不甚明智。而Omega在军队中更可谓凤毛麟角,不但不受保护,甚至还有可能遭到歧视。

就肖昆对于肖鹏到目前为止的观察,他的弟弟不比任何一个人差。只不过他不太了解肖鹏在西点军校时是怎样度过发情期的。肖鹏的身上没有被标记过的味道,没有Omega本身信息素的味道。肖昆细细想了想,这一路上开车回家,他什么味道都没嗅到,他的弟弟像是玉净瓶里的水一样,明明是最叫人浮想联翩的分化结果,气味却平淡得仿佛不存在。

肖昆猜想,是不是抑制剂的缘故?他记得曾经有这样的报道,抑制剂能让Omega的发情期趋缓,长时间服用可能会让费洛蒙消失。对于普通人而言失去费洛蒙可能意味着失去一个性征,可是对于肖鹏而言少去了一个每月如临大敌的时间大概还是福大于祸。

 

肖鹏肘倚着窗框,点燃香烟叼在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似乎仍然没有安静下来,手有些微微的抖。

肖昆远远地看着他,多年的军队生涯给他笼罩上一层冷冰冰的阴郁,可是内里他仍旧是肖昆的幼弟。不像其他人,他的幼弟永远是那么的聪明机敏重情重义,却疏于于心计。不像其他人,肖鹏军装的腰带扎得很低,三指宽的棕色小牛皮腰带系在腰线以下,堪堪搭在臀尖上方,远远看去似乎都能感受到那条圆润的曲线下软弹的质感。肖鹏这种略带些随性的军装穿法在肖昆眼中是别样一番风情。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只有肖昆真正知道自己幼弟的腰线是多么的令人着迷。

 

肖昆摇了摇头,弥合已久的欲望在月夜里滋生,恰似园角的青苔一般肆意蔓延。他不应该再这样下去了,那是他的幼弟。

 

忽然窗边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向后倒下,肖昆暗道不好,匆忙奔下楼梯。浓烈的花香扑面而来,而眼前的景象几乎让他停止了呼吸。

 

肖鹏瘫倒在大开的窗下,月光透过雾一样的纱帘落在了他汗津津的身上。肖鹏艰难地呼吸着,好像一个濒临溺死的人一样胸口起伏不止。他能感受到身体的变化,变化的速度之快甚至比他分化的那天更让他震惊。许久不曾光顾的发情期终于在积年累月的压抑下爆发出来,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意识到,也许从廖云山说服他进入褚家的那一天起就用狸猫换了太子——他长期服用的抑制剂被掉包成了毫无药性的安慰剂,于是逃无可逃地他像一个普通的Omega一样,即将坠入颠倒迷离的情潮之中。

“哥……救救我……”

肖鹏泫然欲泣的声音让肖昆心里一揪,他一把抱起肖鹏往卧室走去。

怀里的人温度高热,隐秘流着的体液滴滴答答地打湿了肖昆臂弯处薄薄的衣料。

肖昆出了一头的汗,现在他终于闻到了真正属于他幼弟的味道,铺天盖地地玫瑰香甜美得让他分泌出口水,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以解口腹之欲。

 

肖鹏被安然地放在了离他们最近的肖昆的卧室。被褥上尽是他的味道,肖鹏难以自控地寻求着令人安心的气息,蹭动在被子上口中喃喃。

肖昆着急地拍拍他的脸,“肖鹏,肖鹏,你的抑制剂呢?在哪儿?在箱子里吗?”

床上的Omega失神地看着他,手在身上胡乱摩擦着,“我不知道……我一直在吃……”他苦笑着说道:“如果我此刻在褚家……只怕又是别样一凡景象了吧……”

“别怕,有哥在,我这就去叫医生。”

肖鹏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哥……操我吧……”

 

他的身体里面温暖而柔软,紧紧地挽留着一次次退出欢迎着一次次进入。肖昆没有想到,多年之后兄弟相见竟然如此情色而赤裸。一个个旖旎的梦境在此时此刻都变成了看得见摸得着的鲜活肉体,甚至比梦要更加大胆,只因身下的人信潮澎湃袭来,让人措手不及。

肖鹏仰着头喘息,他抱着肖昆,身下濡湿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流着淫液,丰盈得像是因春潮上涌而溢满的溪水。一下下略显温柔的进入显然无法满足一个压抑多年欲望的Omega,本能被药物强行抹去的后果终于在此刻疯狂反噬。

“……用力点……哥我好难受……”

“你从来没被标记过,会受不了。”

肖昆的声音听起来仍旧冷静而自持,一副长兄如父的理性让肖鹏感到不满,他现在双腿环着肖昆的腰,扭着屁股求操,明明身上这人信息素一股子要吃人的凶狠可是仍旧不肯遂了他的愿。他着急地偏头,一口咬在肖昆的颈侧,尖牙使上了些力气,顺着舌尖他嗅到了丝丝血腥。

“嘶……”

肖昆见状,大掌掴上圆润的臀部,掐着他的腰开始发狠地用力顶入。硬如热铁一般的阴茎插入顺滑无比的甬道内,绵软的穴肉瞬间缠裹上来,从身体最深处透出来的痒似乎有了些缓解却又好像抱薪救火一样愈发热烈。肖鹏抵着他的耳边呻吟,声音甜腻得像是奶油里调着糖浆,他紧紧攀附在肖昆身上,手指深深抓在身上人劲瘦的脊背,不长的指甲搔刮在皮肤上痒痒的像是还没学会收爪子的猫。

“够不够?这样够不够?”肖昆轻嗫着他薄薄的粉红耳廓,一双在商场中搅弄风云的大手一只揉捏着肖鹏胸前肿胀的乳头,另一只则伸到他身前缓慢而坚定地撸动着高高翘起的物件。

“哈啊……”肖鹏被激得弓起了腰,把胸高高地贴在肖昆手中,“不够……啊哥我还要……”

肖昆玩弄着他的胸前和阴茎,身下发狠地对着一点用力顶动,不消几下肖鹏便哭喊着射了出来。精液飞溅到了他自己的脸上,混着从眼角流下的泪水,透着飞红的脸看起来无比的色情。

肖鹏仍旧沉浸在余韵之中,他的内里仍旧高热柔软,像张水光潋滟的小嘴似的一下下吮吸着埋在体内的东西。肖昆脸色一暗,按着他的腿根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肖鹏的阴茎就颤颤巍巍地又硬了起来。他浑身敏感,而肖昆似乎毫无怜惜之意次次都顶在要害让他又爽又痛,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似乎都在叫嚣令他欲罢不能。

他自己伸手抚上胸前的已经红肿发硬的乳头继续掐弄,指尖逗着乳孔,指腹揉捏,手掌则挤弄着不甚隆起的乳肉,而身下也被刺激得一股一股流出透明的前液,在他小腹上淤积流淌。

“哥……好棒……哈……好棒……”

肖昆眼睛发红,额头上青筋凸起,平时用来掩盖费洛蒙味道的beta香水此刻早已挥发殆尽,松柏和烟草的味道在弥漫着每一个角落,咄咄逼人得像是战场上的大马金刀一般,叫人屈膝臣服。
肖鹏在情潮的漩涡之中都要融化了,他从来没有被这样泰山将倾一般的费洛蒙压制住过。军校里对于即将分化的学生保护严密,他并没有经历过此时这样令人浑身像是烧起来一样的热潮。他曾经是那么的强悍无畏,可现在却只能在长兄一次次挞伐中无法自已地呻吟着迎合着,紧缩的穴肉敏感到甚至能体会出长兄阴茎上火热的纹路。肖鹏在铺天盖地而来的羞耻感中又一次高潮了,精水稀薄寡淡,可是这还远远没有结束。

 

高潮后的肖鹏仍旧轻微抽搐,阴茎半软后穴收缩得没有规律,他脸上泪痕纵横,早没了在审讯室横眉立目的威严。肖昆带着些许爱怜望向他,俯身同他接吻,可是肖鹏已经有些脱力,只能捧着哥哥的脸迷迷糊糊地张开嘴任君动作。肖昆也想就此停下,可是天性让肖鹏在他抚上他的阴茎的那一刻就又有了反应。

“哥……哥你救救我……”

肖鹏无措得都要哭了,伸出双臂攀着肖昆的肩膀想要攀住最后一根救命的浮木。

“别怕……哥在这儿……”

肖昆知道,如果不标记他这场情事不会就此告终。他把自己轻轻抽出来,托着肖鹏的腰让他趴跪起来。肖鹏扭过头看着他,显得有些无辜,可是他身后的穴口就这样张张合合的仿佛在期待下一次的侵入。

“哥……”

肖鹏的轻唤在下一秒就变成了破碎的啜泣,臀部和胯骨接触发出肉体碰撞的声音,刚刚清明一些的脑袋被空虚唤醒,可是仅仅几下狠厉的抽插就又一次把他拉进了无边的欲海。他被肖昆摁着塌下腰,平时被腰带遮挡的地方凹陷出两个小小的腰窝,好像两个小小的白瓷酒杯一样蓄满了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的体液。这个姿势让肖昆能最大限度的插入他的身体,每一次都能顶到最里边。次次入肉让肖鹏有些受不了,他能感觉到肖昆阴茎的根部正在逐渐胀大,穴口翻红的穴肉甚至有些不能完全包裹住。

浑身的血液都在蒸腾着,汗水在他黑色的发间蓄满,后颈上青青的发茬里亮晶晶的汗水是清晨的露珠,而他则是肥沃等待播种的土地,用尽一切方法乞求着甘霖雨露。

肖昆能感到他浑身都在颤抖,后颈腺体红艳艳地袒露着好像多子的石榴花。肖昆俯下身去,用舌尖在腺体周围画着圈轻舔,捏着他的乳头,声音低沉好像念着魔咒一般。

“我要标记你了……”

“求你了……哥……”

肖鹏像是匹狼一般咬着他后颈的腺体,疾风暴雨一般地操干着自己的幼弟,射入体内的温热精液冲毁了肖鹏所有的理智,他扬起脖子没有射精地高潮了。

 

Omega抑制剂中能够抑制发情还能掩盖结合气味的仍旧是紧俏货,不过在肖昆看来这都不是难事,在肖鹏发情期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就已经搞到了一些,放在了肖鹏的大皮箱里。

肖昆开着车,肖鹏仍旧看着窗外的景色不发一言。街上仍有小贩在贩卖香烟,可是他却一点抽烟的欲望都没有了。

褚家很快就到了,肖鹏拎着皮箱跟在肖昆身后走入翠竹森森的前庭。

门前的玫瑰仍旧怒放着,在阳光下娇艳欲滴,骄傲地招摇着。

肖昆摁下门铃,深吸了一口玫瑰的芬芳。

 

大门一开,他便笑道:“老师,完璧归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