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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冬雪落梅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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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月低軒窺燭盡,飛花入戶笑床空。」——唐·李白《春怨》

 

 

雖喚做是繁花夜宴,可在檀之皇子看來,一枝獨秀的唯有櫻花而已。
自那伊始,夜夜交歡便成了慣例。翱翔天際的意味到底為何,躺在搖晃著的床第之間還留著一絲清明的時候大野智總會暗暗思索。
他不知道對方是從何處學來的這些奇技淫巧,才區區幾月而已,前櫻之皇子,現在檀之皇子的侍從櫻井翔便已讓自己的身體適應了和男人的性愛。
這位大他六歲的表哥每每取了和紙包著的粉末,長腿一邁將早已軟了腰的他放倒在軟塌上,帶著強硬掰開欲拒還迎虛虛閉著的大腿,像是算准了腸道的收縮時機,擴張後庭的指尖抽插精准,除了那夜兩人櫻花樹下的第一次以外,對方直直挺入的炙熱竟沒有一次弄痛了他。
也許真的如同對方所形容的天賦異稟,他被逼著看那粗長的性器在自己後庭進進出出時不免覺得害怕。自己是男人,對方也是男人,男人與男人之間的交歡不被世道承認,卻又讓這幅身體逐漸沈淪,臀瓣被侍從抬著,皇子只消微微低頭便可看清自己窄小的後穴邀功取寵一般吞吃著對方那根,彷彿在證明著什麼。

普通男子根本不會這樣吧。
點燃慾望之後卻渴望著後穴被填滿,眯著眼享受對方在自己身上馳騁的感覺。
檀之皇子,你還在苦思什麼呢?
你的身體就是為了迎合男人而存在的啊。

狂風驟雨中緊緊抱著侍從緊致有力的手臂,大野智伸出小舌舔弄勾引著對方罌紅豐滿的唇瓣。
「殿下還真是喜歡接吻呢」,侍從聞言便張嘴縱容他艷紅的小舌鑽進去,細細舔吻交纏著。
幾個月的磨合讓兩個人吻起來愈發默契,過多的涎水不及吞咽便順著嘴角流下來,一直淌到大野智孩童一般柔軟微鼓的臉頰上,。

 

冬日下午的暖陽最為可貴,平素里因為懼冷,所以就算是穿了水滑的銀狐皮也恨不得整天把雙手縮在袖子里的大野智被日光熏得飄飄然。因想著多享受一會兒廊外的溫厚日光,他便喚過櫻井翔叫他把障子拉開,自己則點上一爐香,取紙研墨,想著許久沒碰筆了,也該練練字。
日頭漸斜,香未燃盡,雕花木桌上鋪開的宣紙上只默了幾首雋永俳句便無人管照,始作俑者這時候則枕在侍從的膝上,貓兒一般眯著眼睛,一動不動地乖乖等著讓櫻井翔執枚白玉耳勺替他清理耳道。
「不要動,萬一傷到殿下就不好了。」盤腿坐在臥榻上,侍從低著頭屏息靜氣,小心翼翼伺候著皇子。
外頭日光和煦,胡桃色的沈檀線香化成一縷魂魄含情脈脈飄浮在乾燥的空氣中。
卻沒想到那人卻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袖。
「翔君,別弄了。」
「殿下怎麼了?覺得痛嗎?」櫻井翔正在用蓬松潔白的鵝毛來回掃過外耳,聽了這話連忙停了動作。
「一點都不痛,翔君很溫柔。」檀之皇子扶著對方寬大衣袖裡手臂坐起來,懶洋洋倚在人肩膀上,三兩下扯了他印著暗花的腰帶拿在手裡低頭把玩,一隻套了雪白足袋的腳丫緩慢地來回磨著對方小腿。
他纖薄的耳翼本來在兩人的雲雨之事中本來就分外敏感,只消被順著耳骨舔到耳垂就會整個人軟到無骨,更別說是平時根本不會觸及的耳道。剛剛被櫻井翔拿著微涼的耳勺酥酥麻麻地一頓刺激,這幾月慣了性事的身體擅自把這小小挑逗當做了前戲,讓他忍不住暗示著自己的需求。
轉瞬間被對方壓倒在柔軟的床墊上質問著,「殿下又想要了?」
他不語,單只看著表哥的眼睛,他愛極了對方眼下那顆淺色的淚痣。
因為他知道無論什麼時候提出這種要求對方總會滿足自己,滿足自己這副淫靡浪蕩而不知羞恥的身體。
櫻井翔看著殿下處子般天真無邪的眼神和那臉頰處早已染上大片緋紅的幼嫩肌膚會心一笑,隔著褻褲探手摸下去時對方胯間的物什已經有了反應,他卻又放了那裡不去管它,反而先向大野智獻祭了一個溫柔的長吻。
天資聰穎的他早就摸清了這副身體的喜好,怎樣能把他骨子裡封印著的慾望野火燎原般點燃,又是怎樣能讓皇子沈浸在自己給予的極樂之中欲罷不能。
而清楚之後便是要馴服這只溫順的小獸。
進而徹底毀掉他。
從小的天資過人讓高傲自信早早鐫刻在前櫻之皇子骨子裡,幾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足夠了,何不今日就來一試究竟?
順著下頜線貪婪地吮吸脖頸,留下一枚枚赤紅印章,再抬頭時只見年輕的皇子眼底兩汪深潭又濕潤了幾分。
「殿下這裡是不是也開始癢了?」
櫻井翔清秀修長的指尖來到大野智胸前,只是隔著衣服在外面輕撫了幾下就摸到了硬起來的小小凸起,熟稔地解開繁瑣束腰,掀開層層衣襟,兩指夾起充血的紅瓔逗弄著,引得對方開始難耐地扭動腰肢,口中也漏出甜膩勾人的低吟之後,他又加了力度蹂躪摳弄那處嫩紅。
「這裡真是越來越敏感了呢……殿下後面有感覺了嗎?」前櫻之皇子低垂眼簾,好整以暇居高臨下看著情慾被完全調動起來的大野智,言語間似是調笑,又似是褒獎。他不緊不慢地幫皇子把一層層冬日里為了保暖而繁雜厚重的服飾脫掉,最後一層潔白柔軟的棉質褻褲丟到一旁之後,便抓過裸露在空氣里的半勃性器緩緩擼動著。平時不見光的地方皮膚尤其幼滑細膩,色淺又稀疏的恥毛還沒長全,倒是恰好把那隱私處完全暴露在了人前。櫻井翔把微鼓的囊袋錮在掌心按壓揉捏來回逗弄,修長手指反復描繪著柔軟柱體上的道道溝壑,溫熱又極富彈性的半硬狀態讓他愛不釋手。
「殿下想要射了嗎?還是……後面更癢了?」
「哈翔君……嗯啊……」
浮沈於欲海的皇子雖可以清楚聽到櫻井翔在問他話卻一句也答不上來,天地初開一般的混沌大腦中官能快感與背德罪惡緊緊纏繞,讓他除了從喉嚨里發出嗚咽的聲音以外,只會一聲聲喚著對方的名字。年歲尚幼,還沒有完全成熟青澀胴體的卻需要吃力地承受本屬於成人的樂趣,只能靠侍從向下輕輕推開那層薄如蟬翼的皮膚,幫助因為受不了刺激而漸漸充血的頂端羞澀地探出頭。
粉嫩的玉莖在侍從極富技巧的撫弄下很快變得堅硬了起來,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的液體,而始作俑者卻減緩了手上的速度與力度,只是有一搭無一搭地用掌心滑過頭部最敏感的小孔,讓那柱體不至於因為被冷落而消糜下去。
「普通男子只靠前面就可以射,怎麼殿下不行呢?……還是說殿下……?」
來自陰莖的快感進入瓶頸漸漸平息,檀之皇子不滿的身體又開始叫嚷著要求更多的愛撫,更徹底的歡愉。

是啊,無論是哪個普通男子都不會任由自己的同性日日在床榻之上疼愛自己吧?
還能回去嗎?還能回到從前嗎?
可是,為什麼還要回到從前呢?
他仰頭看著在對方脖頸處,被幾月前櫻香幽暗中自己不辨來人失手用利刃割傷的地方。
當時深至見血的傷口結痂早已脫落,但是多日後再仔細看那條淡色的痕跡還是隱藏在衣領里。

大野智,對方可是是心甘情願捨了高傲,魅影般在黑暗中為自己保駕護航的前櫻之皇子、每天在自己身邊事無巨細照料自己的表哥,是自己最最信賴的人。
你為何還想著回到從前?

櫻井翔看著身下人走神恍惚的樣子便放開了那根漲紅的性器,從懷中暗袋掏出一包和紙小袋,將裡面的白色粉末倒入掌心混合了唾液蘸在指尖,徑直往已經變得濕潤的後穴探去。
午後日光逐漸西斜,依舊暖人的光線下,檀之皇子柔軟滑膩的後庭貪婪地吞食著跪在他自然分開兩腿之間男人的手指,富有彈力的肌肉因為這段時間的頻繁使用而適應迅速,很快便開始叫囂著不滿。
因為檀之皇子魅惑而不自知的叫聲與不停扭動的飢渴腰肢,即使表面上毫無異樣,櫻井翔寬大硬挺的衣擺下性器早已硬得脹痛。他撩開前襟,對準流著淫液的小口將自己緩緩頂入對方火熱緊致的溫柔鄉。
甫一進去便感到腸道開始的有節奏吮吸,他清楚只消再專攻甬道一點頂弄幾下身下人就會輕易洩出來。
但是時機未到,櫻井翔耐著性子停了動作,等到媚肉恢復平靜才開始故意繞過早已熟記在心的敏感處,力道輕柔不緊不慢挺入抽出。
等了太久也沒等到期待之中狂風暴雨般頂弄,自然高潮還沒來便被堵在鬱悶的胸中,大野智拼命抬高了臀,企圖迎合對方的動作讓那根炙熱狠狠撞上自己甬道的某處卻統統被櫻井翔一閃而過,檀之皇子忍不住淚眼汪汪地催促起對方,「嗚嗚翔君,為什麼這麼慢……」
「是我沒有滿足到殿下嗎?」被詛咒的前櫻之皇子嘴角揚起邪魅角度,身下的攻勢卻不見變化,「殿下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們不妨換個姿勢?」
「什、什麼姿勢?」
「相信我會讓殿下舒服的。」櫻井翔只是拍拍皇子的臀瓣,不肯做更多說明。
一心追逐高潮的檀之皇子被誘惑著放鬆腸道讓對方性器從自己身體里撤出來,乖乖被侍從擺弄成跪伏的姿勢,分開兩腿抬高雙臀,鼓脹的性器垂在腿間,纖細柔軟的腰肢塌下去讓他從後面看上去如同求歡的雌獸一般。
堂堂皇子被人箍著腰肢從背後進入,炙熱性器甚至到達了平時很難觸及的最深處,櫻井翔不再惜力,握住眼前嬛嬛一裊的柳腰,胯部大力撞上柔軟挺巧的臀瓣,前端摩擦擠壓著腸壁突起那點。
飢餓了太久的腸道沒有遲疑緊緊咬住男人粗長猙獰的陰莖,放鬆收緊不亦樂乎,一時間室內回響著大野智脫口而出的尖叫和肉體拍打的清脆聲音。
「啊啊啊啊啊啊太快了!翔君輕一點!太深了……會、會壞掉的!」
「殿下放心,不會壞掉的,是不是很滿足?」
「嗚啊翔君!哈、啊……」
順利讓對方接受後入姿勢帶來的征服感讓櫻井翔對自己幾個月的心血頗為滿意,他知道,為了快感不顧身份尊卑的檀之皇子已被馴服,而現在,聽話的孩子理應要有獎勵。
他減了力度,專門向著對方早已爛熟於心的敏感點進攻,只聽得身下皇子的媚叫愈發高亢,再大力一頂,那人便抽搐著身子洩出了一大片白濁,雙臂再無力支撐似的,整個人撲倒在臥榻上,只剩圓潤的臀部還在高高翹著。
射了幾股精液出來之後陰莖軟趴趴地消了下去,大野智在這間隙趴在剛剛被自己弄臟的床單上喘著氣,這期待已久的高潮給他帶來了暫時的清明。

什麼詩書禮樂,什麼花鳥風月,大野智,你怕是早就忘記你的尊貴身份了吧?
笛聲悠悠傾城贊賞,以清冷為甲拒人千里之外的堂堂檀之皇子剛剛竟然為了一己私慾臣服在人下野獸般交歡。
這身體果然就是為了迎合男人而存在的啊。

不!不是這樣的!
是只有翔君才可以!
亂世浮生只有翔君一人而已!

還沒從之前激烈的高潮中恢復過來的檀之皇子,胸前乳尖被侍從揉捏著愈來愈癢,對方依舊硬挺的孽根在緊致甬道中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抽送。
香已燃盡,新月初升,大野智被重新拖入慾望的深沼,因為姿勢的原因,他再也控制不住即將流出嘴角的涎水,索性不再管它,任由那透明液體拉著纖絲滴到床單上。因為寂寞,轉頭向櫻井翔討了個吻,檀之皇子緊垂眼簾沈醉在唇舌交纏中,不再去看對方那雙波光流轉的眼睛。
他不知道,也不想再去琢磨天明以後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