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散發邪念06

Work Text:

醺然

『小藍啊。』

在遊戲中收到來自逐烟霞的消息,十之八九與葉修有關;藍河趁帶團的空檔,回訊:『陳姐怎麼了?』

『今天我們公司有人孩子滿月,依他們那邊的習慣煮一鍋雞酒,葉修吃了一根雞腿。』

陳果說了一段先發出,藍河輕笑,手速很快地回:『倒了?』

『沒直接倒,就是路走不穩,大家壓著讓他在訓練室的休息室睡啦,晚上大概回不去啦,先跟你說聲。』

『知道了。』

葉修不是第一次在訓練室過夜,被燻得頭暈,休息就好,不需要特別照料,藍河沒想去把人接回家。

藍河沒見過葉修一杯倒的模樣,僅知道葉修酒量差,沒想到連一塊米酒煮的雞肉都承受不了;又得知戀人可愛的一面,只可惜沒能親眼見見。

現在不過晚上七點,結束這團本打算去吃晚餐,還煩惱要吃什麼,看見雞酒,不禁有些嘴饞。

在藍雨食堂,不時會因哪個員工家的小孩滿月,請食堂煮一鍋雞酒與大家一同分享喜事;藍河這一年有半年往H市跑,仔細一想,好陣子沒吃過藍雨食堂的雞酒。

藍河很快就決定自己來,畢竟材料很簡單,米酒、薑、雞肉,薑跟雞肉家裡都有,就差米酒,只需要走一趟超市就能解決。

與吃有關的事情,藍河相當有行動力,十五分鐘內來回,挑選了網路上最簡單的食譜,純酒不加一滴水的雞酒,放在電磁爐上悶煮。設定好加熱悶煮的時間,藍河回到電腦前,門沒關上,也沒戴上耳機,以便注意廚房的動靜。

有東西要分心注意,藍河沒打算再組副本團,整理著公會材料這類較為瑣碎、隨時能中斷的事務。

聞著自廚房飄來的酒香,專心地整理,仍是忽略身邊的動靜,直到有人將他的電腦椅轉過去,還來不及看清楚是誰,就被用力吻住。

腦袋中有被嚇著的驚恐,以及告訴自己這煙味是葉修,努力安撫自己狂躁不已的心跳。

藍河拍葉修的肩,無法制止不斷深入口中糾纏的舌,只得再使點力將他推開些;唇舌終於獲得自由,藍河喘著氣,仰望突然回來的戀人。電腦螢幕五彩的景色,將他的側臉映照的有些陰晴不定,有藍河孰悉的慾望,還有點沒睡醒般的朦朧;既性感,又有些可愛。

藍河笑著親了親葉修的臉頰,說:「陳姐說你睡著了,怎麼突然回來?」

葉修順勢摟住他的腰,將他自椅子拉起,讓兩人的身軀緊緊貼在一起;葉修以唇蹭著藍河的臉頰、耳朵、項頸,沒有回答藍河的問題,呢喃:「好香…」

這是醉了還沒醒吧?藍河輕笑,柔聲安撫:「我的晚餐還煮著,你先回房睡。」

就算藍河這麼說,葉修仍在在他頸窩悶了幾秒,才慢慢抬頭;只見滿眼柔情,低語:「想要你。」

就算葉修看來還不清醒,藍河仍被療得無力招架,無論關係多親密,藍河仍是熱著臉,頗有羞澀之情地回應:「你先回房,我把廚房收拾一下就過去…」

有著醺然醉意的葉修,反應比平時慢了點,鬆開藍河,在他額上印下一吻,慢慢走向臥室。藍河這邊快速登出榮耀,到玄關檢查大門有沒有關好。大門關上就會自動上鎖,藍河將安全扣掛上,這才到廚房。

正準備將電磁爐電源關上,葉修又走回來;藍河正想問他怎麼回事,看到他手上拿著潤滑液與保險套,又羞又氣,道:「有、是有這麼急嗎?」

「不耽誤你準備晚餐。」

與方才沒睡醒般的朦朧相比,藍河覺得這是色慾薰心得不清醒;然而,藍河不會拒絕這屬於情人間的小樂趣。

兩手撐在流理台上,褲子被扯在大腿上,沾著潤滑液的手指,熟稔地深入,兩指、三指地跨張。脖子、露在領口外的皮膚,承受葉修啃咬般的舔吻;不疼,但比起親吻、吸吮留下痕跡,更像是一口口品嘗般,感受得到牙齒刮過皮膚。

電磁爐在一旁滾著雞湯,酒香瀰漫;藍河回過頭,葉修察覺到他的動作,湊上去吻住藍河的唇。

葉修纏住藍河的舌,朝那想躲開的舌尖一咬,伴著指腹在溫熱腸壁的麼蹭,輕易奪走藍河支撐的力氣,全靠葉修及時將他攬住,免得滑落在地。

藍河倚在葉修身上緩緩,仍不甘示弱:「你…這裡酒味這麼濃…可別突然給我醉暈過去…」

「是酒味嗎?」葉修讓藍河雙手撐回流理台,望著戀人彎身翹臀的背影,自身挺立的物體緩緩進入,彼此緊緊貼合。

藍河幾乎趴伏在流理台上,耳邊是葉修令人酥麻的舔咬與嗓音,說:「我只覺得好甜,你泡在酒裡,是令人無法把持的甜…」

尚存的理智,讓藍河能分析,沾了酒精、還有行為能力的葉修,比平時還多話。

「藍…你這裡又咬又吸的狠勁,我是餓著你了?」

葉修在猛烈的抽送間突然拔出,兩手掰開白嫩的臀,看著被操紅的洞口慢慢縮合。

「這麼小的地方…」拇指輕易戳入被弄軟地方,輕輕拉扯。「每次進去,都很擔心弄傷你。」

葉修握住自己的性器,再次挺入,說:「全讓你吃進去了…喜歡嗎?」

言語的調戲,自精神上被佔有,讓藍河背脊一顫,緊緊絞住葉修;他覺得自己也醉了,醉得口不擇言。

「你動一動…我更喜歡…」

「這樣?」

先是又緩又重,每次往上一頂,都讓藍河墊起腳尖;坐回般地貼回,趕不上抽出的幅度,覺得要與葉修分開時,又被重重頂入,伴隨甜膩的驚呼、呻吟。

電磁爐設置的時間到,發出音樂聲;葉修退出藍河,將他摟住吻了吻,歪頭微笑:「上桌?」

上餐桌的自然不是那鍋雞湯,而是被脫下褲子、推起上衣的藍河。被壓開的雙腿之間,立刻被葉修所填滿,乳頭被手指柔弄、被唇舌舔咬得又紅又腫。光是這樣還不夠,能觸碰到的地方,葉修都咬上一口。力道仍有分寸,不疼,仍留下清晰齒痕。

藍河看著手臂上被留下的痕跡,紅腫又也點發癢,那癢鑽入心裡,盼著戀人把自己操得更狠些;恍惚間也朝葉修肩上咬一口;收到的回應是加劇的抽動,讓藍河鬆口喘氣。

愈發激情的碰撞間,在藍河高潮後,葉修也在他繃緊的身軀裡繳械;兩人緩了緩,葉修慢慢退出。藍河躺在桌上壓著腿操了好一陣子,闔腿一時站不穩,一手扶著桌沿、一手被葉修發住,緩緩滑坐在地。

葉修其實還是有些恍惚,只來及拉住藍河一隻手,倒是還記得關心:「沒摔到吧?」

「沒事…」

藍河搖頭,轉過頭去,目光落在男人腿間,依然半挺,上頭套著的保險套,前端承了精液吊著。淫靡的景色,令藍河不自覺地嚥了一口,立刻別過頭去。

光是這麼一個小動作,就足以讓葉修再次燃起慾火。

「等著,我換個套子,繼續給你。」

沒有因為羞澀而出口反駁,已經沒有那樣的心思;任葉修回過頭來,讓他坐在葉修身上自己扭動,或是趴伏在桌上,承受又深、又猛烈的侵入。

隔日一早,藍河看身上可謂壯觀的痕跡,臀間與腰的痠疼,決定下床後第一件事,是把那鍋雞湯藏到冰箱深處,等葉修隨隊外出比賽,在拿出來獨享。比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