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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塌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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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我发出的声音像极了呜咽,那块布已经达到所可以承受的极限——已经沾满了我的唾液,吸收不了的液体已经顺着布团往下流淌,滴在我的衬衫上,传来丝丝凉感。

一块冰凉的铁片贴上我的左脸然后拍了拍。

是刀。

“你猜猜,我是先在这下手……”说完,老朝奉用到割开我大腿内侧的裤子,然后话锋一转:“还是,先在这?”接着老朝奉沿着胸前绳子内侧开了两个洞,大抵是露出胸的,因为我感到那两处都很凉。

胸前开两个洞?
原来那两个警察这样绑……

我感到十分不妙。

“你不回答?啊,那我就自己做决定了。”老朝奉发出冷冰冰的机器语言,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十分可恶。

他娘的把我嘴堵上算什么意思?

老朝奉用刀挑开我的上衣,把破碎的部分压在麻绳下,于是麻绳就占据了原来布料的位置。老朝奉用刀背剐蹭胸前两点,那冰冷的触感顿时使我汗毛竖起,虽说是钝的刀背,老朝奉使起来很是灵活,变换多个角度刺激着我那两处。

“你看看,你的奶头立起来了。”老朝奉说完呵呵一笑,他把我乳头玩得骚痒麻爽就离开,把半松不紧的麻绳拉到乳头内侧然后放开,麻绳又恢复原位,但是它那粗糙的质感在回弹那一瞬间把已经硬如磐石的乳头磨得生疼。

“唔!”我不禁张大嘴巴,更多唾液流淌下来,有的唾液拉成的丝已经飘到乳头上。

没想到老朝奉不仅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还是一个变态!

没想到我许愿死前要遭受那么羞耻的事情,我不如直接去死好了!

老朝奉轻笑两声,然后终于拿下了我口中的布团。
终于放松的下颚已经张开的酸疼,布团离开时还带出许多唾液,瀑布似的直接哗啦流了出来,整个下巴估计都湿完了。

“你个杀千刀的老朝奉放开我!”我破口大骂,虽然我不指望他会真的放开我。

喊完这一嗓子四周传来都是我的回音,看来我被困在一个空旷的大仓库里边。

“啧啧,淫乱。”老朝奉没有回应我说的话,在那里自说自话。

他在前边悉悉索索,不知道干什么。

突然一个湿热的东西贴上我其中一边乳头——老朝奉在用嘴含。

“你他妈……变态……”

我的声音小了下去,完全被老朝奉吸乳的“啧啧”声给盖过去了,他贝齿轻咬,舌头在下挑逗,一上一下弄得我骂的声音变成小声的呜咽。

天呐,这个老朝奉如果是个女人也……太辣了吧!

我此时也分不清老朝奉公母,总之他(或者她)在转而攻向另一边乳头的时候我已经晕头转向了。

他简直把我身上敏感点都磨了一边,乳尖、脖子、耳垂、腰窝。
有一点惊悚的就是只有药不然知道我敏感的地方——胳肢窝上边一些的嫩肉。我是个不怕痒的人,挠我胳肢窝我是没什么感觉,但是之前我和药不然一次瞎折腾,他在我全身上下乱啃,碰巧啃到那里的嫩肉,弄得我浑身一颤,这才让药不然得知那也是我敏感的地方之一。

那一阵阵的痒爽交织令我颤抖。

“你不要这样……”我仰起头,尽力不让自己的声音颤抖。
“噢?哪样你喜欢?”老朝奉听言一顿,然后又开始有了动作:“这样?”说着,他掐了一把我立起来的、仅剩余的布料部分。
“不行……”我大力扭动,可是这麻绳居然他妈的越来越紧,勒得我快要透不过气。
“别动了,你奶子要给你挤大了。”老朝奉轻轻一笑,气呼在我的左耳:“我想想。那……这样?”
他的手从割破的洞里伸进来,握住我凸出的阴茎,暖暖的温度从隔着内裤的手上传来,不等我出言阻止就开始隔着内裤上下套弄。

那手法简直是跟药不然的几乎一样,他总是先略过龟头部分,上下套弄柱身,小指在囊蛋与毛发间流连到我想射,最后再抚上龟头做最后的冲刺。

龟头被内裤的布料擦过比手指带来的快感来得更加巨大。

眼前虽然被黑布遮上,但我仿佛看到了白光。

微微弓背,颤抖两下居然射在内裤里。

“唔啊……药不然。”我意识已经模糊了,不由得叫出这个在我心里深处的名字。

老朝奉没有说话,我听到了他重重的呼吸声。

呼呼声越来越大,老朝奉拿出了手。

“许愿……”机器处理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

他抚上我的脸,脸旁黏黏糊糊,估计是精液有些泻了出去到了老朝奉手上,然后他又快速离开,呼吸声远去,同时我感受到精液黏连着我的脸断裂在半空中落在脖子上的凉感。

老朝奉开始割断绑在我腰间的绳子,我以为他就要放了我。
我天真想着。

然而现实却不如愿,老朝奉只割到胸那,我的后背还和椅子贴着,依旧是动弹不得,任人宰割。

我听到叮啉当啷声响——是金属物撞击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
“你猜。”

老朝奉抓住我的脚踝,根本就无视了我的踢打,用冰凉的铐子栓到凳腿,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
这样我就被迫竖起双脚,呈字母“M”的样子。

老朝奉又拿刀沿着裤链的方向往下割,就像被穿上开裆裤一样。

我想我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了,像一团火在脸上烧着。

“你他娘的的……”

没等我骂声下去,老朝奉用两根指头从我内裤里掏了一些精液出来,手往下移动,涂抹在小穴上。
我紧张抿起嘴,也许小穴也是一缩,老朝奉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许愿,你下面的小嘴好紧,好渴望我肏进去呢。”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

当他抵上后边的时候我已经彻底清醒,明白了此时老朝奉的下一步动作。

哈?
我许愿要被强上至死?
我不甘心。

老朝奉食指先进去,虽然有精液的扶持,但还是有些困难。
这段时间药不然一直都在忙活老朝奉的案子到半夜,所以也挺久没和他亲热过,后边自然是变得紧密起来。

“哼……”

什么也看不见,触觉与听觉都变得如此敏感,那指尖滑过穴口的骚痒、那按压着肠壁发出“咕啾”声还有老朝奉在我面前粗重的呼吸声。

老朝奉抵着精液往里探索,那已经凉了的精液进入炽热的肠壁中,一下刺激我周围软肉包裹簇拥上去,同化了的温度紧绷的肠壁就变得绵软。

老朝奉一只手探索,一只手没闲着,拉扯我的乳头故意让我发出难堪的声音。

“你杀了我吧……”我已经泪流满面了,不知道是耻辱带来的泪水还是对药不然的愧疚。
“这可由不得你。”

不知道是不是我幻听了,老朝奉声音居然有些发颤。

他把乳头夹在两指之间捻,把乳头拉长转圈儿。

紧接着是第二根,“咕叽咕叽”水声越来越大,老朝奉好像没了耐心,两指直捣黄龙,按到关节底。

“啊!”我被这突然的刺激又是全身一缩,前面估计有来了精神,感觉有点肿痛。

老朝奉有些等不及了,修剪平整的指甲在拿出时刮到肠壁,一阵似蚊虫叮咬的痒感自穴壁直冲而上,狠狠使我打了个激灵,最后夹住了老朝奉的食指。

“那么急切?”老朝奉就算冰冷的机器语言,也充满了恶意的笑意。

我也不好争辩什么,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作,爽是真的爽。

可我……真的不想与不认识的人这样……

老朝奉嘴中撤出,顶上我的是比那心跳还要火热的肉柱,单单是顶部,我已经可以猜出那个巨物有多大。

未等我反应,老朝奉就已经插进去了一半,那突如其来的撕裂感占据我的大脑,一下子忍不住居然哭出声。

“呜啊……痛。”

老朝奉抬起了我的屁股在下边垫上一块软物,估计他跪在椅子上,鼻息已经喷到我的劲脖:“许愿……”他低沉的音色硬是让我想起药不然,迷迷糊糊中又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闻言,老朝奉就开始草动起来,大起大落狠狠往体内冲撞,没有规律到处撞,没几下就冲到那个点。

我胡乱大喊阻止他的动作,脚摇晃使铐子撞击得凳腿“匡匡”响,即使知道叫喊没有用,我还是象征性叫几声,把希望寄存在那几声上,直到老朝奉力气和频率更加大,叫喊都不成句子,到嘴边就成了呻吟。

我的眼前的黑暗中,仿佛出现了药不然的影子。

“呜啊……药不、不然……你他妈,啊……来救我啊……”

“许愿……”

那一丝意识已经被欲望冲撞得不剩一点齑粉,我仿佛听到药不然的声音。

老朝奉动作停了,双手抚上我的额头,然后解开了带子。

突然眼前一道刺眼光芒,迫使我不由得闭紧眼。

一会儿,睁开眼,入眼的居然是药不然!

“你他妈的药不然搞什么幺蛾子!”

我很生气,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对不起。”药不然的家伙还插在里边,他又往前一顶,捅得我哇哇叫,“我真的忍不住了,好久了,好想搞你……我,我忍不住了。对不起。”药不然居然也有语无伦次的一天。

药不然两手捏着我的耳垂,然后细细在眉间落下吻来,到两颊处伸出舌头把我的眼泪给舔去。

他又挺了两下,看我也没阻止,又大刀阔斧撞进来,肠子分泌的液体已经跟着药不然鸡巴的抽插带了一些出来,慢慢流到尾巴骨那里去。
“你妈的药不然,哈……搞死老子了。”我双手还没被解放,只能用头去撞药不然,表示我很生气。
“老朝奉已经被抓住了,我真的……忍不住,你知道吗,当我已经抓到老朝奉时,我突然就想到你,硬了。”

说完,药不然就抓着我的肩膀,让我看着他的眼睛,一提胯又狠狠向更深出插去。

我还哪有心思来骂他?
早就被呻吟给堵在喉咙里,接受着药不然。

药不然的阴茎长得粗大漂亮,之前硬是让我给他口了几次,那微微翘起的前端每次都会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甚至我都没有完全吞入过。此时他一提跨,那翘起的部分磨过一边肠壁,打桩机一样的频率死死把我钉住,简直他是要把他的鸡巴夯实在我的体内。
那快感我实在是语言说不出来,总之药不然是要把我弄得欲生欲死,在一瞬间体会了如过山车一般一阵阵的快感。他简直是要把我捅成一汪春水,瘫死在他身下。

“啊……太深了…要穿了、捅穿肚子了啊啊……”

以往他是很节制的人,把我做射三次不管他有没有解决一般都不会再做下去,宁愿顶着去冲冷水澡。可是今天我已经突突突了好几轮,他依然死命往里干。
当我已经射了第四次的时候,他才一个挺身射出一股炽热到里面。
我那里可能已经泥泞不成样子,药不然朝我上扬了嘴角,慢慢又把我腰折了一些,直到看到我们结合的地方。
药不然知道我脸皮薄,故意着给我看令我脸红的事物。

那可怜的小洞已经翻出好几层嫩肉,旁边流出的精液干成了泡沫。药不然把他东西拔出来,那射出来的东西在一开一合的小口边飞流直下三千尺,成河一样哗啦流出来,直到拉丝在椅子上。

“你说,咱可以生几个?”药不然神清气爽,抖着沾满精液的鸟,完全没有刚刚愧疚的样子!
“你丫……的。”

 

这个仓库好像是位于C区工地一个废旧仓库,还好周边不会有人听到我的叫喊……

听不到个鬼!当差不多一丝不挂的我被药不然横抱出,那两个警察坐在车里嘿嘿笑着!

还好死不死,那个之前给我遮眼的警察一声洪亮:“嫂子好!”

我无地自容了!
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