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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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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眼罩,发现自己置于一间宾馆房间里,里面只有简单的一床、一桌、一沙发,别无余物。这个房间的窗户都被厚厚的窗帘拉住,大白天的也得把灯打开。

“怎么样,哥们儿给你选的地方不错?”药不然靠着柜子转着手刀,眼睛半眯自上而下看着我,眼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你到底有何居心?”我恨恨坐在椅子上,刚刚药不然给我的塑料水杯被我捏在手中不成形状,水已经快溢出杯口。

“你不想黄烟烟和付贵性命不保吧?”药不然停止转动手刀,反握刀柄贴在手背上,撇头过来眼中又充满玩味。

这可是两条人命!

我已经对他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样子习惯了。

我冷冷盯着他,拿起水杯泼了他一脸。我打不过他,又有把柄捏在他手里,只好用这种方式表达愤怒。

药不然反而没有生气,水顺着发梢往下流,一滴一滴流淌到他的衬衣上形成水印,隐约透出肉色,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浓:“大许,我可以和你做个交易,说不定我玩得开心了,你的黄烟烟就可以得救了呢。”他故意把烟烟的名字咬得很重,他知道黄烟烟就是我的软肋,刻意刺激着我。

在道德坚守与人命面前,我居然连一个“不”字都说不出来。

“……什么交易。”我丢下水杯,抬起脸看着药不然神采飞扬的脸。

“比如,诱惑我。”药不然把手刀放在一边的桌子上,两三步上前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多么划算,试试?”

“不行!”

诱惑他?开什么玩笑,我不相信药不然会提出如此可笑的条件,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我也没想到他会想拿我的人格来侮辱,我双目怒气腾腾瞪着他,只见他放下手,双手弯曲在与肩同高出摇了两摇,做出无奈状,那副可恨的样子我真的想冲上去一把把他撕碎——可惜我做不到。

“许愿,”药不然放下手,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边,狡黠的目光对上我,我们鼻尖相碰,他随之叹了口气:“你们许家真的是三代轴。”

我冷冷一笑:“这是我们许家做人原则。”

“噢?是吗,那你的黄烟烟明天真的就见不到咯?”药不然轻轻一笑,鼻息喷在我嘴唇上。

他又拿人命来威胁我,我真的厌恶他这种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样子,我实在忍不住,用力往前一撞,然后用力咬了他的鼻子。

他吃痛“诶哟”一身快速离开了我,挑起眼来揉着鼻子然后笑嘻嘻道:“没想到你动作那么快,一下子就进入状态了。”

我还没有细细品味药不然话里的意思,他就已经快步上前用力拉起我的领子,我也只好跟着他的动作站起来:“你的诱惑让哥们儿有些吃不消啊。”

我一惊,突然一阵眩晕,三两下功夫我已经被药不然扛到肩上,然后用力摔到床上。

那一下摔得我七荤八素,胆汁都要吐了出来。

药不然爬上了床,眼里满是戏谑,仿佛只是一句玩笑话:“真的,哥们儿在这给你打个包票,按着我说的来做,就答应给你放人好不好?”说完他举起三指在太阳穴旁点了点。

“你他妈的可恶,药不然!”他把我摔床上意思明了不过,看来他真的是想要我诱惑他。

“是啊,你才知道?”药不然挑眉,双手一推我就倒在床上,看见是他跪在我身两侧居高而下的样子。

他开始慢慢脱去他的马甲,然后挑衅看着我:“学我动作,脱啊。”

一股羞耻感涌上我心头,我咬着唇不再看药不然,把头别过一边慢慢解我的上衣口子。

爷爷、爸爸、妈妈对不起,我许愿给您们丢脸了。

药不然早就脱下马甲,看我还慢条斯理一颗颗解口子的样子就不耐烦,他“啧”一声一把扯了我的双手,“啪”一声扣子应声而飞。

“怎么搞得我好像要强上快贞操不保的良家少女一样?”

听他这样一句话,我脸马上发烫,脸不由得别得更过。

“哎大许,看你这表情不对劲啊——”药不然靠近我,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的头掰过来“你不会真的没有……”

“闭嘴!”我愤愤拍掉他的手,这一动作完我的上衣两摆都滑落到腰侧。

“噢,了解。”药不然笑嘻嘻舔了一下被我拍的地方,“不多说了,忘记正事。”

“你答应我,这事完了一定把烟烟和付贵放了。”

“‘烟烟、烟烟’,叫的多亲热,”药不然眼神一暗,“你还是先照顾好你自己吧!”说完他抓住我的两只手就往我头上压,使我不能推开他。

我心一惊,完了,惹他恼火了。

没等我想完,药不然铺天盖地的吻就落了下来。
从我紧扭的眉心到嘴唇,他小心翼翼由上而下细吻着我,虔诚又认真。
到唇缝他不安分的舌头像游蛇一样钻进来,我中魔障了,居然任他自由钻入,湿热的舌头在口腔里灵活舞动,勾起我的舌、吸干我的空气,弄得“啧啧”响。

所谓,鉴古易,鉴人难。

看着眼前吻得痴迷的药不然,我真的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他这样做,有何目的?
我猜不透。

 

药不然发现了我的分心,报复一下咬了一下我的舌头,一股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
我的空气终于被他吸干,他满意松开我的手,看着气喘吁吁的我,一面用大拇指帮我擦去嘴角边流出的唾液,然后再放入嘴中眯起眼细细品味。
“你……”我说了好几个“你”,气还没缓过来,除了“你”之外什么字都蹦不出来。
“许愿,我本来是想做到最后一步的,但是老朝奉不太乐意,”一边说着,药不然解开皮带,他那一团事物已经从拉链缝中挤了出来,黑色底裤把他那里捂得紧实,勾勒出龟头庞大的样子,“过几天你要去给我们鉴定佛头呢。”
我喉咙一紧——药不然把刘海撩了上去,露出好看的额头,然后隔着内裤俯下身来,用前端轻轻摩擦我的小腹,舌头卷上我一边的乳头。
他舔舐着、吮吸着乳尖,再故意用舌尖碾过。那处我平时都不会去理会,没想到药不然就这样舔两下,乳头就已经变得肿大殷红,我的下面也有了抬头的趋势。
“唔……”我的手被他固定着,抓不了旁边的枕头来咬住,从而掩盖从我嘴里止不住的呻吟,只好用力咬着下嘴唇。
“别这样……许愿,叫出来。”药不然松开我的乳头,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脸,我的唇才从牙下边脱出。
“做得好。”药不然朝我笑得天真无邪,转过头又叼起另一边乳头慢慢啃咬。
“……啊哈。”抑制不住的羞耻声音还是像洪水猛兽一样,那唇已经是最后的堤坝,有了这两声的开头,接下来势不可挡可想而知。
药不然玩肿了我的乳头,满意看着那两颗肿大一半的事物,然后一边手固定着我,一边褪下我的裤子。
我瞬间抖的像筛糠一般,药不然拍拍我一边臀瓣,“放松,许愿。”
我的阴茎早就立了起来,正往外冒着清液,他给我褪下了所有裤子,所以我知道药不然可以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药不然舔了舔上唇,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可惜啊……”

我不知道他在叹息什么。

我看着药不然拉下他的底裤,那大物一下弹了出来,前头跟啤酒柱一样大,湿答答拍在我的小腹上。
他低吼着,抓着我的和他一起摩擦。
两个滚热的肉柱互相碰触,彼此都有了对方的温度。
我感受到他上边的血管在兴奋跳动,前头已经充血变得紫红。
我们互相凸起的龟头来回摩擦,不一会我的就交代了,射在药不然手和他的阴茎上。

“你很久没解决了吧?”药不然勾唇,又露出那狗腿的笑容。
我已经没有脸看他了,耳朵都变得烫似烙铁,我就像一个犯人一样受到来自四周的火热。
他抹了一些我的东西在他阴茎上,终于放开已经被他抓出淤青的手,扒开我的双腿也抹了一些在内侧:“只能应付一下啦。”
然后拿着他的阴茎插入我的腿缝之中,抓着我的膝盖蜷着我的腿开始大力抽插,他紫红的阴茎插入进来,我低头就可以看到从逢里每次插进来露出的龟头。
我的内侧虽然已经涂了精液,但还是感到火辣辣的,伴随着的是因为快感而从药不然嘴中泻出的低吟。
他的刘海已经落了下来,前后拍打着额头,性感到极致。
不知他重复抽插多久,终于伴随一声低吼射出到我的小腹,滚烫浓浊得要燃烧了我的皮肉,刻入我的脊骨。

他放开了我,下床去找纸巾。
他用纸擦去我们的事物,然后给我找了一件衬衣。

 

桌上的大哥大此时响了起来,是老朝奉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