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烂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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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好害羞的…你别急啊。”龚子棋解开大衣随手搭在椅背上,在床边坐下,侧身去看床上的小男朋友。
“没事,没事。”他手足无措,往里面挪了挪,反而把蔡程昱堵在床和墙的角落。蔡程昱想躲,但因为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半天腾不出手,腿也发软,急得打了个哭嗝。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呢…”他声音发颤,脸也红,额发都黏在脸上,给蒸得湿漉漉热乎乎。又没戴眼镜,瞪半天没聚上焦,恨不得连头也埋进被子里,做可怜的小沙地鸵鸟。
他不敢动,龚子棋偏要上前给他解开。他在被子里扑腾,累得气喘吁吁,张着口,露出一小截舌尖。
他有点委屈,怎么男朋友提前下班了还要倒打一耙,问他“那你怎么不喊我回来?”
这怎么喊?他气死了。打电话给你,说龚子棋,我好饿,我想做了?
要真能说出来,他也不必偷偷穿着男朋友的衬衣躲在床上自慰。
算了算了,我来帮你。龚子棋说。他俯下身子,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帮吧帮吧。蔡程昱像消极抵抗,缩成手软脚软的一团,你看着办。

被子掀开,露出男孩裹在oversize里的身体。龚子棋拉开他的双腿,把他折起来,还要他自己抱住。蔡程昱乖乖照做,龚子棋把他摁在床上,像安抚小孩一样亲吻他的额头,手却下流地摸他下体,在那里煽情地来回。他摸穴口的附近,揉弄那里的软肉,很满意地听见男孩倒吸气的声音。
“抱好。如果你松开,我就让你射到再也射不出来。”他凑在男孩耳朵边说,语调平缓,和平时对着蔡程昱念歌词没什么两样。也许从此以后蔡程昱听他念歌词,都会再想起这次做爱。

男孩边摇头边抓着自己大腿根,好用力,手指都陷到肉里,压出一道一道。这个姿势使他的穴口敞着,之前已经被自己玩过了,又被揉了好几下,肿肿的,很不像样。

“你刚刚是怎么做的?用手指肏这里?”龚子棋试着插进去一个指节,进去一点,旋转着刮他的穴肉,还要不断问,是这样吗?还是那样。蔡程昱羞得说不出话,一个劲地点头,只想把这件事揭过去。里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知道他给自己做过了准备,于是龚子棋便加一根指头,全抵进去,让他一直吞到指根。蔡程昱咬着嘴唇不说话,前面的性器直挺挺压在他小腹上,看来这对他不算折磨。他的敏感点很浅,被摸到时,他发出了模糊的呜咽的声音。

“子棋…不要碰那里…”
他话还没说完,软肉就被撞了好几下。他惊呼着想夹住腿,但又不敢,腿根颤抖得厉害,自己快要压不住。龚子棋用手指飞快地抽插,又增加到三根扩张,挤进去,在里面曲起手指抠挖。穴肉发出水声,每一次的指节都擦到他的前列腺,再抽出来,再撞进去,水被挤出来,淌得到处都是。

蔡程昱的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算上那个被打断了的自慰,其实他一直被吊在临界点。有几下龚子棋的手指进得太深了,又太用力,压在穴肉上甚至有些疼痛;但随即来的快感打在他的神经上,把他变成一个只会呜呜咽咽喊痛喊不行的小兽。看他快到了,龚子棋没有理会他破碎的话语,而是持续摁压他的前列腺,压着他的膝盖不许他合拢腿。直到他被固定住,不得不接受过分的刺激,抽搐着像离水的鱼。内壁绞紧了手指,那里面无规律地缩动了几下;他开始射精,有几股溅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被龚子棋沾了摸开在他的嘴唇。

蔡程昱已经被手指操开了。还在高潮余韵里,对他做什么他都哆嗦。龚子棋握住他的膝盖把他拉过来,看见大腿内侧抱住时掐出来的交错的指痕。蔡程昱伸出手来推他,手是绵软的,反而被他扣住手压到身下,掰开来插到底。

阴茎到底是比手指粗太多,蔡程昱又处于不应期,哪一处都敏感了,龚子棋肏他一下,他就抖一抖,再小声地叫唤出声。龚子棋捞过他的性器,用长着薄薄的茧的指腹磨蹭那里的沟壑处。他短时间内硬不起来,刺激于是变成了带细微疼痛的折磨。等到他的动作重新带上配合意味,龚子棋明白不应期已经过去,于是按下他拱起的腰大开大合,穴口的那一圈肉已经被他磨红了,肿肿的合不拢。

蔡程昱仰起脸,缺氧般胸口起伏,控制不住的眼泪和唾液让他看上去更可怜了;他茫然地找不到除了那根阴茎以外其他的着力点,攥着快要被揉成一团的衬衣,咬上自己的食指。龚子棋怕他把自己咬坏了;只好腾出手来撬开他的齿关,拔出手指,想了想又把衬衣的衣摆卷上去,塞进他嘴里。男孩被塞得说不出话,他揉了揉男孩的乳头,捏一把周围的乳肉。可能是曾经健过身的缘故,那里居然是柔软的,像没发育好的少女。
蔡程昱仿佛脱力一样,渐渐连夹住他腰的力气也没有了。龚子棋把他拖起来,放到自己身上,这个姿势使性器进得很深。蔡程昱不安地扭动,想要逃跑,可惜无济于事。他已经被那根阴茎钉死了。

龚子棋扶着他的腰,从下往上开始捣他,小幅度地、飞快的捣弄,直把他戳得塌下腰去。性器只抽出来一点,拖出一点肠肉,便又马上捅进去,抵住里面最碰不得的那个点。龚子棋很有耐心地磨他,扯下衬衫来舔吻他的嘴唇,把哭腔吞吃掉,直把他磨得发出气音,像被捣烂了的、汁水四溅的薄皮水果。

快感从体内一波一波涌出来,酸、涨、带着细微的电流,海浪冲刷在他的血管。蔡程昱觉得自己像连脊柱都被酥掉,变成一颗烂橘子瓣烂樱桃,泡在甜腻的糖水里。水阻碍他的动作,泡得他脑子晕晕乎乎只会浪叫和啜泣。他听见自己发出了色情片里才会有的声音。他好不容易分出神来抓在龚子棋的肩膀上,他又快要到了。
“你慢一点…我快到了你慢点…”他哀求。
他不该哀求的。龚子棋俯下身亲了亲他的嘴唇,说,没事的,你会喜欢的。

然后掐着他的腰把他抬起来,一边松手,一边挺腰直直凿进去,撞上前列腺,又因为重力而贯进伸出。才一下蔡程昱就受不了了,内壁收缩着,连骂他的话都说不全,眼泪一下子流出来洇到衬衫和床单上。他想靠自己的腿跪住,好让阴茎不要被吞得太深;但紧接着龚子棋又提起他,松手,撞进来。蔡程昱的腿发着抖,他无力支撑,滑下去被一直肏了个透。

“不行…”他只来得及说出一句,就软倒下去,伏在龚子棋肩上。他发着抖,被掰开的大腿时不时地抽搐,蜷起手指脚趾,前面像失禁一样流出精液。内壁绞紧,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龚子棋的性器上。他射得到处都是。趁着高潮,龚子棋捣了他数十下,也射在了他体内。把阴茎拔出来后,他又恶趣味地伸手指进去,摁住那里的前列腺,强迫男孩延长这次高潮。

第三波涌来的干高潮太激烈了。蔡程昱几乎昏过去,又或者是被快感和体内的手指拉回来。他迷迷瞪瞪睁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
他绷得像一张弓,但又很快地松弛下来,再也不会有一点力气。他也许尖叫了,也许喊了龚子棋的名字,也许没有。
过量的快感和望不到尽头的高潮中,他仿佛感觉龚子棋摸了摸他的头发;他于是靠过去,用脸蹭了蹭男友的掌心。